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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不要跟我秀幸福(一)(幸福系列之一)

正文 第14节 文 / 店小二a

    不是让你现在立刻结婚。小说站  www.xsz.tw

    她小心看我的眼色,接着说,“我会先问过你的意见,也会征求你母亲的意思。”

    这顿饭,让我欣慰又伤感,结婚这样幸福的事情,是阿姨跟母亲还有我一起决定的。而新郎没有出场。到那个时候,阿姨会有办法让以琛穿上礼服跟我走上结婚的红地毯。

    阿姨又夹一个醉虾到我碗里,不再谈这个话题。

    “今天的厨师没有用心,虾的味道还欠功夫。”

    我吃了一口,偏过头朝阿姨调皮地笑。

    厨师的功夫哪里欠火候,分明是从星级酒店请过来的大厨,虾的味道鲜美醇香。她是在等我的答案。

    我走过去,从背后拥住阿姨。

    我说,“我会做阿姨的好媳妇。”

    阿姨拍拍我的手感谓,“只有你才明白我的苦心。”

    得到我同意立刻跟以琛结婚的允诺,阿姨放下心。

    阿姨送我出来,叫司机送我回去。

    “不用,”我说,“我没有喝酒,可以开车。”

    阿姨握着我的手,“只有你懂事。”

    我在心里笑了笑,如果不懂事处处依着阿姨,我能跟以琛结婚吗

    那晚在床上静静躺着,难以入睡。

    如果现在跟以琛结婚,那么,孩子可以留下。即使结婚后阿姨知道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而且现在周家集团投资接连失利,急需有人扶一把。银行借贷不容易,没有利益谁会伸出手,只有李家才有这个能力,但因为有风险,所以也要看着我结婚成为周家的一员才会大力出手帮忙。两家联姻,阿姨也会定下心。

    作者有话要说:

    、女配角

    我陪阿姨逛街购物,阿姨忽然说,“要是你母亲知道你在酒店辛苦工作,一定怪我没有照顾好你。”

    我笑,挽着阿姨的臂弯。

    “以琛很照顾我。”我说。

    “是吗”阿姨惊喜地点头,“那就好。”

    不想跟阿姨解释以琛在工作上处处给我为难,鸡蛋里挑骨头。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

    瞒着以琛,我跟阿姨在准备我们的婚礼,精神恍惚。这样子瞒着以琛对吗同事走过来拍拍我的肩,“你没有关系吗”

    “什么”我自办公桌抬起头。

    同事指指我的脸。

    我急忙拿出小镜子,对着镜子看。

    同事见我疑惑,她说,“你要不要休息,脸色很白。”

    “可能昨天没有睡好。”我找了个借口。

    其实心里很彷徨。瞒着以琛怀孕,又瞒着他跟阿姨准备我跟他的婚礼,内心忐忑,睡觉也不安稳。

    办公桌的电话响。

    我接起,那边传来以琛秘书的声音。

    挂了电话,我捋了捋头发,走到总经理办公室。我在门口站了一会,然后敲门进去。

    我轻轻推开门,端坐在黑色办公桌前的以琛身影映入我的眼帘。

    他的衬衫卷到手肘处,低头处理文件。见到我,他放下笔,脸色下沉。

    我们在目光里对视一会。

    他的神情比以往多了一份冷峻。

    “这是什么”

    伴着他冷漠的声音,一沓文件飞向我。

    文件撞到茶几的装饰物,哐当一声,文件夹落到地上,文件四处飞散。

    “你就只有这点能力没有能力为什么不回学校继续做功课”

    他还在气我休学给我为难,就是想让我知难而退加学校

    他不会对下属大吼大叫,只是布满阴沉气势的声音也让办公室的气氛降到冰点。

    从早上工作到现在,他的下巴冒出一点青色的胡茬,领带松开。

    心思跟着目光落到他身上,没有听他在说话。

    他察觉,怒喝,“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我怔了一怔,迅速把目光移向窗外。栗子网  www.lizi.tw

    “你心里是不是对我有许多不满意”他冷嘲热讽。

    我勉强笑了笑,“不知你指的是哪一件”

    “我最憎在公司阿谀奉承的小人,私生活也是。”

    以琛的话刚说完,沉默立刻统治了整个房间。

    我吃了一惊,彼此打量对方的神情。

    之前,以琛没有在办公室说过私人的话题,现在这么忽然。

    “母亲找过我几次。”顿了顿,以琛终于说到正题。

    他走到长窗,背影留给我。

    他说,“我跟谁交朋友,用不着你们给我指点”

    我佯装糊涂。

    以琛说下去,“不去学校,工作总是出错,你就只会讨好我母亲这点能力”仍然背对着我。

    我惊骇,愤怒蹿上我的脸庞。

    “你说的朋友指的是沈梦”我阴腔怪调。

    他以为我在淑惠阿姨面前嚼舌根,让他离开沈梦

    我自心间冷哼一声。

    声音自心底冷冷发出,透过鼻腔。

    看来阿姨给了以琛一点压力,所以他找我碴,在工作上让我为难。

    他转过身凝视我。

    我盯着他。

    我在他心里,成了搬弄是非的卑劣女人。

    我嘿嘿的冷笑着。“你以为是我在阿姨面前煽风点火你该不会以为也是我买通报社杂志不断报导你们的艳事”我冷冷地看着以琛,看着他,怀着一种自己也说不清的心情,我跟他说,“你太高估沈梦,她用得着我动手”

    以琛的脸绷紧,走回桌前,点着一枝烟。

    “请跟我道歉。”我挺直胸膛,镇静地说。

    以琛抬头再次直视我。

    他在犹豫,在观望,在思索着我是不是真的在阿姨面前搬弄是非,迫他离开沈梦。

    我的情绪像他手里的那枝烟被点燃,高涨,愤懑从脸庞到了头顶。

    此刻我冷笑的模样,肩膀抖着,倒也像极电视上恶毒的女配角。

    这些女配角们把自己的心拿出来,使劲掷给男主角,然而,男主角像武打小说里的武功超群一样,无论女主角把心朝哪个角度哪个地方掷向他,就是没有掷到让男主角被感动的点。

    如果沈梦恶毒,我倒会跟她斗。

    可是,沈梦不争不抢,她想得到的不想得到的都主动走到她脚下,都到她的石榴裙下。

    是以琛主动走向她。

    是他主动要做她的裙下之臣。

    她以温柔取胜,温柔似水,每个人都溺毙在她温柔的海洋里。

    沈梦跟朱荻是怎么走在一起,我不大晓得,但是,她对以琛,她没有做出一点努力,她没有做出一丝一毫的努力,没有

    可是,没有做出一点努力的她,不劳而获得到了以琛走向她的心

    眼泪茫然地浮上我的眼眶,心头有种刺肉的悠悠之痛,连呼吸都艰辛,但我低头忍着。

    等我再抬头,眼泪已经流回心里。我平静的对以琛说,“记住,”我郑重地对他说,“我的时间也很宝贵,下次不要在我工作的时候说些无稽之谈。”

    我转身大步转出去,手握住门把,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以琛的声音。我停了一停,等着他跟我道歉。

    他没有。

    他警告我说,“你不要去碰她。”

    我没有回头,门在我身后轻轻关上。我倚在门边一会,身体无比沉重,像吸尽了无数的眼泪。

    同事远远看向我,我假装在整理衣襟。餐厅经理跟侍的声音由远及近飘到我耳边。

    “为什么要让他上去弹琴”经理的声音。

    侍者喏喏的,“谁也没有留意他,等到客人向我们投诉表演者,客人全都走光了”

    酒店的琐碎虽然让员工头疼,但酒店亦有可爱之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因为,酒店有一帮可爱的客人。

    例如上面他们谈论的这位怪咖客人,点了餐,却忽然跑到角落弹钢琴,让别的客人误以为这是酒店请的表演者。

    他们的对话随着他们匆匆的脚步声传来。

    “那位客人弹了什么”经理责问,“弹得差还上去丢人吗”

    侍者为难地,“不是,弹得很好,只是”

    “只是什么”经理不耐的声音提高。

    “歌曲弹得太悲伤,男女客人窃窃私语的浪漫气氛被打搅了。”

    偕伴前来著名的餐厅就餐,为的是买到快乐,没有人愿意为一个悲伤的表演者买单。

    我的嘴角浮起微笑,匆匆走过我面前的餐厅经理跟侍者以怪异的表情看我一眼,我急忙收敛笑容,点了点头跟他们打招呼。他们也不理我,径直走到对面电梯。

    顶楼的餐厅以能望见海港的港口闻名,等他们到顶楼,客人们几乎都走光了吧。

    在脑海里,我能想像餐厅领班在垂首待立等着餐厅经理过来,然后是一顿训斥。

    人是一个小世界,每个人有自己的小江湖,我们即使不认识这些从四面八方而来的客人,也应注意他们的言行举止。据说礼宾员最会察言观色,能猜到客人的小心事小秘密,即使客人对他提出古怪的要求,礼宾员也能让客人满意。某位公子带女友下榻到凯特酒店,他的女友点名要整个城市最美丽的花才肯答应他的求婚,公子为难,礼宾员看出他的心事,然后替他出谋划策,让他包下当天城市所有的花圃,然后清晨六点整盛开的花全都送过来。那些全部清晨六点盛开的花被用来在酒店旁边的沙滩制作成一个大的花蓬,那位男人带着女伴走到那里说是看日出,然后向她求婚。他对她的爱意也像这些花,清晨六点,盛开得刚刚好,最新鲜,最美丽,也不会枯萎。

    求婚成功,这位礼宾员后来做了礼宾部的经理,陈念经理。

    我坐在海边长椅,望着平静的大海。

    要不要跟以琛结婚

    快一点厌倦他吧。我在心里对自己呐喊。

    一杯咖啡递到我面前。

    “你”我笑。

    “为什么你总是在我出丑的时候出现”我笑问霓问。

    他耸耸肩,微微笑,皱眉。

    他说,“也许是缘分。”

    我说,“我不信缘分。”

    “自然而然的才叫缘分,”他说,“强求才会让人失望。”他话有深意。

    我笑,不接茬。

    “又是他让你不开心”他问得直接。

    我顾左而言他,“你们男人也和女人一样八卦”

    “对不起。”他忽然说。

    我困惑地抬头。

    他说,“如果我刚才的话冒犯你,干涉你的私生活。”

    我笑,“没有。”

    我转头望向酒店的别墅区。

    “你就住在那里”

    霓风点点头。

    “请我喝一杯”我问。

    “当然可以,”对于我的主动他有些惊异,又笑,“现在”

    我站起来,把咖啡杯丢进垃圾桶。

    我打量别墅的套间,霓风倒了两杯白兰地过来。

    套房豪华,干净,荷兰地毯是手艺人纯手工制作,每一根针线精美细致,地毯是一幅画构成,各种颜色鲜艳搭配在一起,为了转移低沉的心情,我一心要研究出客厅放着的地毯是一幅什么画,我盯着地毯的画看。

    作者有话要说:

    、面具

    每一个线条都是不同的颜色,线条流畅华丽,这些线条之间构成了一幅画,我盯着看了许久,隐隐约约看出是一个人脸。

    我抬头问,“是一个人脸吗”

    霓风点点头,他说,“确切的说,是人脸的不同面具。”

    他看着地上的地毯,“每一个线条不同的颜色代表人不同的面具。”

    “你学过画”我问。

    他摇头,“我只是一名商人见多了各种不同的人,所以大概能看懂一些画,艺术不就是是表达现实的一种手法吗”

    我朝他扬起手里的酒,干杯。

    “我不懂艺术。”我说得坦诚。

    我不介意在霓风面前做一个傻瓜。

    不见得我有多聪明,聪明的女人不会用那么多年的时间来等待以琛。

    如果以琛是我的哥哥

    如果他是我的哥哥,那么我遇见的会是另一个男人,我还会像喜欢以琛那样喜欢他吗

    忽然的,我对霓风说,“我想有一个哥哥。”

    他用一种真诚的目光凝视我。

    他说,“怎么办呢,我不想有你这样的妹妹。”他笑。

    我也笑。

    我说,“谁稀罕做你妹妹。”

    他突然转移话题问我,“没有考虑离开他吗”

    一时之间我恍惚起来。

    过了两秒钟,我才明白他说的是以琛。

    “你学过算心术”我岔开话题问。

    “见的人多了,多少会一点。”他厚脸皮地说。

    我大笑,嘲讽他,“你没有什么是不会的吧”

    他居然点头。

    而且,表情严肃正经,脸没有红耳朵也没有红。

    “真的没有想过离开他”他再次问。

    我只能装糊涂。

    “谁”

    他望着我,笑而不语。

    他的目光精亮灼灼,即使我不说,我敢打赌他也知道我的答案。

    “真的没有考虑过吗”他又问。

    这人怎么了,居然问了三次。

    “谁呀”我挥挥手,像打太极拳,把问题推回给他。

    “你知道的。”他笑眯眯,目光里有一种我无论如何也不能躲避这个问题的坚决。

    我告诉他,“我跟他没有在一起。”

    “不,”我纠正,“是没有在一起过。”

    “你单身”他端详我。

    我点了点头,低头数着地毯上的画到底有多少个人的面具。

    “单身即意味着可以接受异性的追求”他像话里有话。

    我极之疲倦,没有听清霓风接着说了什么,瞒着以琛跟阿姨准备婚礼,精神却莫名的在这里得到松驰,我靠在沙发上瞌睡。

    朦胧中恍惚有人给我盖被子,又像听到电话铃响,那么逼切诚恳,但电话一直没有人听,铃声戛然而止,像一段爱忽然被截成两断。

    即使在梦中,也知道不会是以琛在找我。

    电话铃又响,我迷迷茫茫起来,杜霓风指了指我的手机,示意我接听。

    手机屏幕跳出的来电显示,是以琛

    我的心暴风雨般骤然跳动。

    把左手放在胸口,等心跳平复一点,我接通电话。

    不是他跟我道歉

    他的声音犹如狂风扫过的阴冷。

    “是谁允许你私自制作酒店内部资料”他问。

    他低吼的声音让我的心下沉。

    “你没有关系吗”耳边忽然传来一句温和的话语。

    我几乎像电到一般跳了起来,急忙朝霓风挥挥手。

    我浑然忘记身边还有一个人,全然进入到了以琛给我的冰冷世界。

    那边仍然在说话,“那份婚姻调查报告”

    我的眼角余光找到桌上的报纸,旁边的大标题吸引我的目光不能给人幸福感的酒店排名。我抓过报纸,凯特酒店的彩照放在最显眼的地方,排名第一。

    排名第一有着确凿的证据:近一年在凯特酒店举行的婚礼新人,不到一年就有四成离婚,离婚率高居各大酒店榜首。

    我跌坐沙发,头重似千斤抬不起。

    丑闻,让酒店蒙羞的丑闻。

    我喃喃着,用手揉着疼痛的太阳穴。

    霓风不说话,默默递给我一杯饮料。

    这时才想起正跟以琛通电话。

    “喂”我说。

    电话那边早就挂了。

    对讲机疯狂般地响起。

    同事让我立刻去开会。

    想到以琛会在会议上质问我,我抓起面前的咖啡一饮而尽。

    “你现在应该休息。”霓风说。

    我默然。

    到洗手间洗把脸,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

    一张纸都比我的神情有生机,一张纸还有它的用途,而我能做什么,我会做什么那份酒店内部的婚姻调查资料是我负责的,宴会部的助理辞职,我帮宴会部的主管负责做这个报告。最近一年在凯特酒店举行婚宴的新人我做了调查,有四成的新人离婚,可这是酒店的内部资料,怎么会被报纸知道

    “你确定要去开会吗”霓风一边送我出来一边问。

    我点点头,轻声说,“是的。”

    “你这么为他”他看看我,反而不把话说完。

    “谁”一时糊涂。

    “周以琛。”杜霓风一个字一个字看着我说出以琛的名字。

    我瞪大眼睛,内心忽然无比清澄明朗我猛然记起,我从来没有告诉他我喜欢的男人是谁。他怎么会知道

    “你调查我”我一脸愠怒。

    杜霓风双手交叉倚在门框,一双眼睛水晶般地跟我注视。

    我迎向他的目光,眼晴里闪着恼怒。

    他可以直接问我,但是,最憎别人暗地里调查自己的私生活,仿佛我最珍惜的一个秘密被他拆碎了。

    他悠悠地点着一支烟,我的怒火上升。

    我把他朋友,他把我当什么居然这样冒犯我的私生活。

    我冷眼看着他,“再见。”

    不想再跟他多说一句,转身就走。

    “你喜欢周家的三公子,这不是每个人都知道的吗”他的声音不轻不重缓缓地浮现在我的背后。

    他的语调让我怒气冲冲转身面对他,我盯住他,但他真诚的目光让我打一个冷颤。

    我在他的目光里读出一个信息:自欺欺人。

    我在自欺欺人

    刹那,浑身抖起来。

    为什么要他提醒我为什么我一直装作不知道朋友们都知道我喜欢以琛爱一个人,是掩藏不了的。即使什么也不做,即使什么话也不说,爱意会从一个人的身体,从你的目光,你的一颦一笑一个眼泪中倾泄流淌出来。

    我拿过霓风手里的香烟,深深抽了一口。

    朋友们的样子一个一个浮现在我的脑海,陈薇,周音,瑞娜,沈梦,朱荻她们多多少少都知道我喜欢以琛吧,然而,我可笑又骄傲的自尊心,让她们没有拆穿我。甚至谢菲力,他也知道我喜欢以琛吗

    霓风走过来按熄我手里的香烟。

    他说,“你希望我跟你只做朋友吗”

    我来不及多想他的话,也来不及给他答案,我匆匆跟他道别,然后快步走到酒店门口跳上计程车。

    “沈梦,现在有空见面吗”我鼓起勇气给她电话。

    我要跟她说,我喜欢以琛。

    要那可笑的骄傲的自尊心做什么,我要请她离开以琛。

    计程车上,手机响了又响。

    同事给我打了五个电话,然后是办公室的电话,接着是同事的催促,会议开始了,问我在哪,叫我速回。

    “你到底在哪,再不回来连总监也保不住你,总经理在质问他为什么放任手下无故缺席”

    到了第五季餐厅,沈梦正在上班。

    我在露天的坐位坐下,要了一杯果汁。

    “好吗”沈梦把果汁放到我面前,笑吟吟跟我打招呼。

    “最近在忙什么,打电话也找不到你。”她说。

    是,我故意躲着她。

    “我工作了,瞎忙。”我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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