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小。栗子小说 m.lizi.tw”淑惠阿姨说。
“我是不懂什么叫感情,但我懂什么叫情妇,就是你霸占了别人老婆的位置”
那个时候,嘉丽在最好的贵族学校念小学五年级,以后占据她生活的就是逃学和跟淑惠阿姨争吵,然后,她被送到了国外的学校。她不停的转学,有时候学校在纽约,在那里的母亲会照顾她,然而,她总是说念得不顺心,不停的换学校,没有多久,连母亲也没有她的消息。
说穿了,她故意这样跟淑惠阿姨赌气。
现在嘉丽也二十岁了,她的小半生都用来赌气,值还是不值呢。
我略略打扮了一下,穿了一件丽纺的宽袖衬衫,修身的笔直淑女裤,丢掉球鞋,换了一双棕色的平底皮鞋。
在出门之前,我没有忘记,还涂了一点口红。
到了那家私人诊所,我很守时,跟陈大夫约好的时间正是早上九点。
我信得过这位陈大夫,年纪约四十岁左右,人和蔼可亲。
既然不是瑞娜介绍的,我也会相信这位陈大夫。
做医士就应该有这样让人亲切的气质,本来来到这里就需要一点勇气,再遇见一位面目可怕的大夫,不是更让人害怕
护士替我做了检查,然后我被带到全都是器械的房间。
我换上白色的衣服,然后躺到那张床上。
大夫问我,“决定好了吗”
我点点头。
“你会后悔的。”她摇摇头。
后悔也许我会后悔,可我一生后悔的事情太多,不知要后悔哪一件如果真要后悔,那就请让我从此忘记以琛
大夫又和蔼地问我一次,“我要开始了。”
我看着那不会响起的电话,狠了狠心点头。
我在来的路上给以琛发了一个简讯。
我在简讯里说,“你不想知道我现在要去什么地方吗”
他没有回。
不管他回什么,我都会答应自己放开他。
因为,他并没有将我置之不理,至少,他愿意抽出万分之一秒的时间给我回复简讯。
大夫开始戴手套,护士把托盘拿过来,她拿起镊子。
我咬着牙缓缓闭上眼睛,我感觉到身体的某一个地方在冰冷。
我没有让大夫注射麻酸剂。
只能痛过才会有伤痕,有伤痕才会永远记得这一个瞬间我经历了什么,我要逼自己去忘记以琛。
“青瑶。”
半响,有人在唤我。
我睁开眼睛,缓缓的睁开眼帘,视线模糊之间出现以琛的脸。
“以琛”我激动起来,然后从床上坐起。
但是我握住的是一双柔软的手。
“青瑶,”那人说,“是我,我是陈大夫。”
她说,“你太紧张了,要不要选过别的时间”
我摇了摇头,额角的头发湿透。
我躺回床上,等待命运之苦果,让命运判决我喜欢错误的人犯下的错。
我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但当器具进入身体的刹那,我忽然从床上跳起来。
“对不起。”我一边说一边脱下白色的外衣。
“陈大夫,抱歉。”我说着冲出去拉开大门,一口气跑完走廊,连电梯也忘记了,从楼梯跑下去。
匆忙之间,我狠狠的撞到了一个人,我被摔到旁边。
我顾不了疼。
我站起来,连手上的灰尘也没有拍。
我低着头道歉,我说,“对不起。”
然后又跑下去,沿着楼梯跑下去。
像有什么追着我一样,我不停的跑,我希望在一秒之内就离开这里。
我怎么会这么笨,怎么会这么愚蠢,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太傻了,我应该利用这个孩子让以琛跟我结婚。
别跟我讲道理,站在道德面前跟我说,“得不到他的心,得到他的人有什么用”
呵,试问你在被某一个人迷住的时候,你听得下劝告
得到他的人有什么用心跟人都得不到,更加无用
作者有话要说:
、换男友像换衣服
如果我去参加跑步比赛,或许可以得到冠军。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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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很快的时间一口气跑到草地,然后冲到停车场取车。
我跳上车,一口气开出很远,没有目的地,我踩着油门不停的打转方向盘冲出市区,然后在海边的马路停下。
雨停了,大海笼罩在雾气之中,像一幅水墨画。
我投下硬币,在路边的自动贩卖机买了一听罐装咖啡。
坐在岩石喝咖啡,一边望着面前平静的大海,我才感到真正的害怕。
如果,如果没有了这个孩子,我没有信心得到以琛。
为了昨晚他跟沈梦说的那些话,我就跟他赌气
我太容易冲动,我要像面前的大海一样,学会控制情绪,要做到平静跟冷静,必要的时候要做到狠心。
喝完手里的咖啡,我走到自动贩卖机,,对着橱窗看了一会,我看着玻璃橱窗里的每一种饮料,最后又选了咖啡。
沿路走回岩石边,我抬头向远处看去,那里一丛丛的芦苇随风飘扬。
我的脚步停了一停,那里,我曾经跟以琛来过。
他在那里跟我说起沈梦。
他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她一出现,就会让我注意。”
他说,“但是,我还没有喜欢她。”
现在想起来,好像是陈年往事。
但事实上,距离现在才不过一个月,才一个月的时间,他就喜欢她。
我握紧拳头,不能让以琛再继续喜欢沈梦。
他要是喜欢她到非她不可的程度,那时候哭泣的只有我。
我坐在岩石上,用什么办法让以琛跟我结婚
我无计可施。
拿孩子做赌注我没有百分百的信心。
我叹了一口气,打开咖啡罐拉环。
一只大手轻轻放在我的手上,然后拿过咖啡。哗啦一声,拉环拧开了。
那双大手把咖啡还给我,我怔住,顺着那双大手望上去。
看到他,我不禁笑了。
“是你。”我说。
他指了指我坐着的岩石,我挪了一下位置,给他腾出地方。
他坐到我身边,然后打开他手里的另一听啤酒。
忽然见到他让我有种莫名的兴奋。
我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说,“你也经常来看大海吗”
杜霓风神情复杂地看我一眼。
我用胳膊推推他。
“哟,”我好心情地打趣他,“被那位青梅竹马的女郎甩了”
他仍然不出声,深深地望了我一眼。
他的目光专注深切,我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别转脸去看海浪。
“汽车开到这里坏了,所以苦恼”过了一会,我忍受不了这种气氛,我转过身逗他说话。
“你为什么会在那里”他终于出声。
我听不明白。
他沉默一下,像是鼓起勇气说,“陈大夫的私人诊所。”
我呆住。
“你”我指指他。
他缓缓啜一口酒,又是沉默半响。
今天他格外沉默。
谁稀罕跟他聊天,我索性转过身一心一意喝啤酒,对牢大海看天边的海鸥。
他为什么会知道我急于想问,但他的脸神情严肃,我没有问下去。
过了一会,他揭晓答案。
他说,“刚才你撞到的人是我。”
“哦,是吗”我掩饰住惊讶,语气淡淡的说,“对不起。”
“没有受伤吗”他忽然问。
“什么”我困惑,这人,今天说的话像在打哑谜一样。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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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跑得那样快,一下子撞了出去摔倒,”仍然不看我,“没有摔到吗”
“没有,”我故作大方起来,我拍拍手站起来在他面前转了一圈。我说,“谢谢,很好。”
“你呢,”我问,“你怎么会在那里”
“哦,”他说,“去看一位朋友。”
“朋友”我心下猜到了是谁。
“陈大夫,”他说,“她是我的姐姐。”
我感到震惊,但声音还是平静。
我笑了笑说,“但她不姓杜。”
他点了点头,“我们分别跟父亲和母亲的姓。”
还有什么好说的,他的姐姐那么,他大概也猜到了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来到那样著名的私人诊所,无非是男人跟女人感情混乱,**,不负责任,然后又有一点知名度,不想被外人知道出丑。所以,名媛贵妇,还有一些在社会里有头有脸的女人是那里出现最多的客人。
“很失望吧”我问。
他笑了,摇摇头。
我怔怔的望着他,他有着好看的犬齿。
他耸了耸肩,目光投入海面。
他说,“失望什么”
他是故意的,知道我为什么会在那里,却故意这样问让我出丑。
我没好气的说,“对我失望。”
“为什么要对你失望”他又打起了哑谜,他说,“你又没有做什么伤害我的事情。”
我瞪着他,他说话的样子真诚认真,不像是在做弄我。
这下我可以肯定,他是在给我留面子,没有在我面前猜穿我。
“谢谢。”我对他说。
我以为他会问谢什么,他却出乎我的意外说,“你是应该感谢我。”
我白他一眼。我们大家都心知肚明,我感谢他没有揭穿我的秘密,他接受了我的谢意,言外之意是替我保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由衷的感谢他。
他用眼角瞟了我一眼,嘲讽我说,“你怎么不做点符合你这个年纪的事情”
我笑,“我这个年纪应该做什么”
“读书,恋爱,开心。”他说。
停了一停,他又加了一句,“开心的恋爱。”
这人我丢给他一个白眼,我才夸他善解人意,他就开始拐弯在损我。
这时电话响,不停的响,催促的铃声让我不拿出电话都不行的姿势。
此刻,就算是以琛找我,我也不会再激动。
我平静的拿出手机。
是瑞娜。
我把电话调成振动,不一会她的简讯就进来。
“你现在在哪里”瑞娜说,“陈大夫说你情绪激动,你不要做傻事,在哪,我现在就去陪你。”
这位陈大夫我好气又好笑。
想来瑞娜已经知道我来找过陈大夫了。
我回了简讯。
“我很好。”
然后,把手机关了放回包里。
“为什么不接电话”他饶有意味的语气问我。
我笑他,“我觉得你不应该是一个有闲情管别人事情的人。”
“多谢抬举。”他说。
“不客气,”我朝他扬了扬手里的啤酒,“我也只是实话实说。”
他盯住我看了一会。
过了一会,他问我,“你知道说谎的好处吗”
我转头凝视他。
他说,“每天说谎,每分钟说谎,每秒钟说谎,然后有一天,你也会相信谎话成为了事实。”
我笑,“这不是自我催眠吗”
他点点头,“比如,”他望住我,“每天都说你不喜欢他,然后有一天醒来,你就会发现这是真的。”
他还是在拐弯抹角跟我说道理。
我朝他眯眯眼,“令姐知道吗”
他朝我转过脸。
我说,“你总是这样劝女孩理智恋爱,那么,你姐姐的生意不是会很错”我开他的玩笑说下去,“女人不犯错,你姐姐的诊所就开不下去了吧”
他露齿微笑。“她自有办法,我不担心她。”
雾气越来越浓,我缩了缩肩膀。他把外套脱下递给我,我对他摇摇头。
“谢谢。”我说,然后站起来。
“我该走了。”我向他挥挥手。
“你可以开车吗”他问我,“我送你。”
我坐进车里,一边开动车子,一边大力地朝他挥手。
“再见。”
开到市区,天开始下起雨,正值下班时间,路上甚是热闹。匆忙走路的,等车的,叫车的。写字楼站满了下班族,男男女女,有个女人穿着职业套装,白衬衫修身的棕身笔直裤。她在抽烟,脸上带着一种满不在乎的神情。每个人都在焦急地跺脚,计程车迟迟不来,来了一辆就又有旁人快手的抢了去。她站在争先恐想挤上车的人群中,一副闲闲的模样站在那里,雨越下越大,溅到地上的雨水弄湿了她的裤脚,她躲也不躲,仍然站在那里。
我放慢车速看她,她别转脸,目光跟我遇上。
我们的目光刹那交汇,敞蓬车溅起水花疾驰而去。
我觉得她奇怪,她也会觉得我奇怪。我的头脸被淋湿,但我没有将车里的软蓬升起。
把车开进小区,一个人影冲过来。这时候的路灯已经亮了,我模模糊糊看见是瑞娜。
“为什么关机,你到底去哪里了”瑞娜想把我一顿训骂,见我浑身湿透,急忙用伞撑我。伞刚挪过来,瑞娜就急急的去按车蓬的按钮。
见瑞娜这么手忙脚乱,我被她逗笑了。
“你还笑”瑞娜大力地把我拖出车子。
“为什么想不开”她说,“陈医生给我电话,我被客户缠住不放,好不容易才溜了出来。”
我对瑞娜摊摊手,我对她说,“你放心,我没有跳江。”
她把我拖到楼下,用力甩开我的手,辟头盖脸对我一阵训斥。
她是真的动气了。
她换男友像换衣服。伤心的时候最多喝杯酒去做个spa,第二天醒来仍是女中英雄。我不行,我不是她。
作者有话要说:
、失望
瑞娜说,“如果你是我妹妹,我一定会让你滚别来找我。”
我站在瑞娜面前,好脾气地笑。
我说,“瑞娜,我知道你是个好朋友。”
“谁稀罕”她绷着脸。
我摇晃她的手,依在她的肩膀撒娇。
瑞娜仍对我怒斥,“为了个男人,你把自己弄成了什么样”
“是是是,你骂得对。”我讨好地。
瑞娜开始对我讲道理,“世界有那么多男人,你”
我不想听下去,我打断瑞娜说,“我只是想淋雨。”
瑞娜对我的解释冷哼。“淋雨”
“嗯。”我点点头。
她不相信我的解释,被我轻描淡写的语气激怒,语气也跟着尖锐起来。“你现在还知道你是谁吗,你是个母亲,你怀了孩子你什么淋雨”
“瑞娜”我的声音跟着提高。
瑞娜怔了一怔,想不到我会顶撞她。
她耸着肩膀,冷笑。
她尖讽着,“是我多管破事”
我不想跟瑞娜吵架,我想冲个澡休息。
我对瑞娜友好地伸出手,我对她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走上去拥抱她,瑞娜跳开,又无奈地叹气,语气软和下来。
“一身雨水还想往我身上沾”她说。
她从手袋拿出纸巾给我擦脸,一边等电梯要跟我回寓所。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我问她,“不是要陪客户吗”我拍拍她的手,“我没事。”
瑞娜不放心地看我一眼。
我强打起精神,“真的。”
她执意地跟我走进电梯,电梯门要关上的时候,我把她推出去。
“再见。”我朝门外的瑞娜挥挥手,并对她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
瑞娜对我狠瞪
这时电梯门已经关上了。
我呼出一口气,疲惫地靠在电梯墙壁。
到了楼层,我拖着疲累的身体走向寓所。
我的脚步停了停。
以琛倚在寓所门口,脸色铁青,目光阴戚戚地斜眼看着我走过来。
我叹气。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过来。
我现在没有精力应付他。
像没有看见他似的,我开门,随手关门,他自背后大步上前,用力推开大门。
我没有力气跟他赌气。走到客厅,倒了一杯白兰地一口饮尽让自己镇定,然后转身拿衣服去洗澡。
忽然,我面前的地板像炸了起来,什么东西砸在地上。
一份文件。
一张一张的纸飞散在地板上。
我无动于衷,因为我已经没有力气说话。
脚步只是顿了一会,我仍走向浴室。
以琛像冰一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让人的脊背发冷。
他说,“你长大了。”
这句话让我感到好笑,我背对着他微微笑了笑,不带任何感情的笑意。
“你不想看吗”他说,“那是学校今天给我的通知,批准你退学”
我不响。以琛迟早是会知道的,他是我在这里的监护人,通知书会到他那里。
我的平静惹火他,他拍桌对我咆吼,“明天给我回学校”
命令式的语气让我厌烦。如果命令能让人听从,天下不会有这么多的失意人,“我命令你爱我,我命令你不准喜欢她。”
哈,如果这些命令能实现,大家都会争先抢后去学习怎么命令人。
我忍不住笑出声。
背影跟他对峙,后背灼烫,不用看也知道他恼怒的目光在灼烧我。
我转过身,他看牢我,愤怒跟失望融在他的脸上。
他怒说,“如果不是你的家人都在国外,如果不是你的母亲让我照顾你”
我打断他,“我会找机会告诉母亲,退学的事情她不会怪你。”
“你”他瞪大眼睛看定我。
过了一会,他勉强平息怒火,半响,他说,“你太令我失望。”
我笑了,他像看怪物一样打量我。
我淡淡的说,“是吗失望”我问他,“我什么时候让你开心过,什么时候让你骄傲过,什么时候让你喜欢过”我的声音掏心掏肺的逐字提高,几近成一条尖锐的细线。
我就要崩溃。天知道我会不会冲他吼,“你让我怎么办,我跟你的孩子怎么办”
我走出去替他打开门,“你走吧。”
他扬起一道眉,不置信地打量我。
他怒道,“你在赶我”
“是的,”我的声音冷而平静,“你走吧,我要休息。”
他伸手挡住门,“我要跟你谈谈,学校的事”
我提高音量,“你不走吗”
“好,好”我转身拿起桌上的车钥匙,甩门出去。
他跟在我身后,“明天给我回学校。”声音坚决生硬。
我下电梯,关上车门开动车子,冷风一吹,头脑比刚才清醒。
我就这么喜欢他非他不可
他的一句话就能让我轻易的生气
我气自己的不争气,又打转方向盘开回公寓。以琛正要打开车门开车离开,见到我跳下车,立刻对我沉下脸。
谁稀罕他的冷脸冷语
我冷笑,径自走到公寓大厅,等电梯,走进去,关门,按楼层的数字。
以琛气结地站在车旁不能动。我是故意跟他作对,我是任性,可是,今天,就在刚才我几乎想结束我跟他的孩子。我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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