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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不要跟我秀幸福(一)(幸福系列之一)

正文 第10节 文 / 店小二a

    “你不羡慕我吗”我有意问下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不不,”她忽然又笑了,摆摆手说,“我只想做自己。”

    “可是,”我想到以琛拒绝跟我结婚,我的笑更灿烂,声音也跟着欢快,我说,“你不是说我是最开心的人吗”

    沈梦说,“可我还是想做自己。”

    她也是一个倔强的人,决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更改。

    我在心里替朱荻担心,看来他这回想挽回沈梦的心,是要下一番苦功了。

    到了咖啡厅,陈薇要到二楼的舞厅跳舞。

    有一个乐队在做准备,陈薇见了,像是喝了酒一样,立刻脱下外套丢给我,就冲上去拿麦克风。

    她在唱什么,我跟沈梦听得都在发笑。

    是一首很旧的歌。

    唱到后面,我跟沈梦脸上的微笑慢慢的淡了,我们都在认真的听她唱。

    “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来啊,爱情啊,反正有大把愚妄,来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风光”

    周末,俱乐部挤满了人,我挥着汗,坐了下来。

    陈薇仍然在唱着,眼睛半垂。

    我跟沈梦开起玩笑,“如果陈薇这次结不成婚,说不定她会做个歌手。”

    “她的专业不是经济科目吗”沈梦讷罕地说。

    我摇摇头,“人往往做的事情都不是自己喜欢的,也许她最喜欢唱歌呢。”说完我朝沈梦眯眯眼,她被我逗笑。

    “你真可爱。”她说,“你这么可爱,在学校很受男生欢迎吧”

    我继续开着玩笑,“只有你说我可爱。”

    “怎么会”她转头深深看我一眼,语气惊讶。

    这里有一种巧克力脆饼,每咬一口声音响脆,嚼到嘴里又有着甜蜜的苦涩。

    这味道多像爱情。

    模糊记得有谁写过一首诗,叫甜蜜的复仇。

    复仇这么残忍的事情居然也会甜蜜我又笑了,招呼侍者把这种饼干拿过来,我见了,用手抓着吃。

    沈梦笑。

    我抓了一把给她,我提醒她,“用手抓。”

    她吃愣地看看我,也像我一样用手抓着吃。抓跟一块一块斯文的拿着来吃,口感大大不一样。

    一块一块的吃,味道浅淡,只有一把一把的抓着来吃,才会吃出那浓郁的和苦涩混杂的香味。

    陈薇自怡自乐,早就在舞池摇着手跟陌生人跳贴面舞。

    不一会,大家都挤到舞台,陈薇消失在舞群。

    我站起来,我对沈梦说,“我去洗手间。”

    沈梦点了点头,我穿过人群,有一个侍者走来,我看了看沈梦,替她叫了一客手抓蜜汁饭。

    相信她会喜欢,手抓的饭跟手抓的饼干,两个的味道搭配起来是那么美味,蜜汁饭带一点点的酸跟辣,跟巧克力脆饼一块吃,简直就是吃下爱情酸甜苦辣的各种味道。

    这家黑骑士俱乐部,以琛没有出国留学的时候,我跟他常常来。这里是热闹的地方,但在一楼往后面走的小院,一丛丛竹子的小溪的后面,有着最宁静的咖啡厅。再从楼梯拾级而上,有着最热闹的舞厅,再往上的每一层,有室内网球场,桌球,游泳池,健身俱乐部,在顶楼,又有商务会所和客房,客房的超大露台深得我心。站在露台远眺海景,有一种在大海面前自己很渺小的卑微感。

    洗手间的墙壁挂有十幅油画,每一幅都是真迹,当时以琛第一次带我来,我被深深惊到。我跑出去跟以琛说,“这家俱乐部的老板是谁”

    以琛讷闷地转头看我。

    我说,“连洗手间这样的地方都放着昂贵的油画,不觉得浪费吗”

    以琛哧之以鼻,他取笑我,“我以为你说油画放在那样的地方,会奢侈。”

    “是浪费,”我激动的说,“油画应该放在雅致的地方。栗子网  www.lizi.tw

    以琛放下酒杯,上上下下仔细打量我。

    他说,“浪费”

    我郑重认真地点头。

    他脸上一抹嘲弄,他说,“也许来这里跳舞喝酒娱乐的人大多都有着心事,你们女生又爱哭,跑到洗手间去哭,所以他把油画放在那里,哄你们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

    、你喜欢上她了

    “你们男人呢”我呛他,“难道满怀心事的你们借酒浇愁,在洗手间看到了这样的油画,觉得滑稽,所以也只好无可奈何地笑一笑,也引得了你们一笑”

    以为以琛又会取笑我,他却看着我笑了一笑。

    现在,我一幅一幅的看过去,最外面的一幅油画是放在瓶里的薰衣草。古旧白色的瓶子,非常朴素不起眼,却放着一束束的薰衣草。我十分好奇,男士洗手间的油画是什么。

    因为是最外面的油画,所以在外面走过的男士也会看得到。

    这次,我认真端详每一幅油画。

    因为心里苦闷,我在这里看了很久很久。

    古旧白色的陶瓷瓶,十分熟悉。

    刚才,在沈梦家里,客厅的桌上也搁有一个这样的瓶子,瓶子里放着她自己种的薰衣草。

    她有这么好的趣味,我却没有。客厅里的花一向是在花店订的,要不然,在周家的庭院盛开,佣人园丁照顾这些花草,每逢花的季节,淑惠阿姨就会让佣人给我送来。

    我给淑惠阿姨打了电话。

    “阿姨,”我向她问好,“我是青瑶。”

    阿姨听出是我的声音,在那边关切地问,“听说你这两天没去上学,怎么了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去看你”

    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叫我不忍心打断她。

    我说,“阿姨,我只是感冒。”

    “感冒”阿姨说,“以琛知道吗”她说,“我让以琛去看你。”

    阿姨真是可爱,到现在她还想找机会撮合我跟以琛。

    我看着洗手间里的自己,我对阿姨说,“以琛知道。”

    “他现在在你那里”阿姨问。

    “是的。”不想再说下去,想挂电话,所以撒了一个谎。

    “以琛在叫我,我先挂了。”我说。

    阿姨一叠声的说好,声音里带着笑意。

    真像我的母亲,听见我跟她喜欢的男人在一起,心里是开心的。

    才跟学校请一个星期假,阿姨就这样惊呼,如果她知道我打算退学

    我看了看手表,在这里逗留了二十分钟,沈梦跟陈薇可能会在找我。

    我洗了脸,从手袋里拿出唇膏搽口红。

    我不想被问嘴唇为什么这么苍白。

    我又朝镜子勉强挤出微笑,我对这样的自己感到满意了,然后走出去。

    舞台比刚才更热闹,换了另一首音乐,大家跳得更欢乐。

    陈薇的身影在舞群中一闪,又不见了。

    我不催她,希望她挥着汗把不快都忘却。

    沈梦显然饿了,她手抓着蜜汁饭吃完,吃相粗鲁又可爱,吓走一帮男人。我朝她走去,脚步停了一停,然后继续缓缓的走过去。

    我站在她的对面,她没有发觉,她旁边的男人也没有发觉。

    心有灵犀大概是这么一回事,我想你的时候,你就出现了,但你出现在另一个人的面前。

    我居然会忘记这是以琛常常来的俱乐部会所。

    他坐在沈梦的旁边,沈梦没有察觉到以琛怎么会来这里,所以吃完她显然有些慌措,手不知往哪里放,停了一会才想起拿起桌上的纸巾,但这时,以琛拿出他的手帕递过去。沈梦朝以琛笑了一笑,伸手接过手帕,脸孔涨红了。

    以琛拉开椅子坐在沈梦对面,像在劝着沈梦。我没有听清,沈梦用手支着头,在那里听着,微微笑地摇头。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舞厅的喧哗感染每个人,客人从我们身边侧身挤过去,走到舞台。

    以琛把沈梦带到门口相对安静的角落。

    我拿着一瓶啤酒闲闲地倚在门口的墙壁,一口一口地喝着。

    以琛说,“你在玩火。”

    沈梦笑了,像在听一个笑话。

    她说,“不,你误会了,结婚怎么会是玩火”

    以琛刚要张口,沈梦好脾气地打断他。“这是我自己做的决定,跟朱荻结婚的决定。”

    “你们会幸福”语气不放心。

    “是的。”

    换到以琛笑了,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微笑。

    他说,“沈小姐,不要否认你对我没有好感,你的心已经不全部是为了他,你居然还说你们会幸福”

    “以琛”她忽然喝止他。

    我牵牵嘴,又喝了一口啤酒。

    淡而无味的啤酒,像今晚的夜。俱乐部的门口设置成一条曲曲折折的通道,像幽暗的地下隧道。这回,通道四周的透明蓝色墙壁不是油画,而是许多海洋风景的照片,让人仿佛置身在海洋底下。

    这家俱乐部的老板想来有着古怪的个人趣味。

    “我们曾经友好相处过一个晚上。”以琛忽然说。

    沈梦低下头,抿了拒嘴唇,用手捋了捋落在鬓角的头发。

    再抬头,她对他歉意地一笑。

    她说,“因为那天晚上你母亲举行宴会,你没有去赴宴。”她停了一停,“因为你心情不好,所以我”

    “所以你陪了我一个晚上,听我说了一晚无聊的话”他没有生气,声音温和,“你是这样的女人谁心情不好就会陪他”

    “以琛”她生气,“请放尊重”

    “是你不尊重自己,你不尊重自己的心,随便跟这样的一个男人结婚”

    上次淑惠阿姨的宴会,以琛没有来,他讨厌母亲一直在讨好嘉耀叔叔。那晚原来他跟沈梦在一起。

    我的心出奇的平静,我年轻,家里不算贫困,有什么理由要悲观

    舞厅或酒吧都会有一种腻腻的热闹,这种热闹混杂在各种酒味里飘散在空中。我站累了,换了另一个姿势。

    他还在劝她。

    他说,“我不是要求你来到我这边选择我,但结婚”他迟疑一会说下去,“结婚需要认真考虑。”

    沈梦抬起眼看他,目光轻轻瞟了他一眼,那神情可不像我手里的啤酒那么简单,啤酒只用麦芽发酵就可以了,她的目光复杂,也带着温柔的质问。

    她轻声说,“你就是因为考虑太久,云彩才会离开你。”

    我仰头一口饮尽瓶里的酒。

    以琛呵,他就是这么小心翼翼,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沈梦,他喜欢她。

    我是旁观者,旁观者清,连我都看出他喜欢她了。

    不过,谁稀罕做这种旁观者。

    我冷静地给朱荻拔电话。

    “喂,朱荻沈梦在黑骑士喝醉了,你现在过来接她。”

    “嗯,好。”我冷静地挂了电话。

    真是罗嗦,以琛还以大哥哥的身份对沈梦劝告。

    他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么罗嗦的人

    手上把玩着啤酒瓶一会,我又转头打量墙上的每一张照片。有一种水母颜色浅红,身形恣意地在水里畅游,无端端给人一种娇媚之感,一种诱人的妩媚。

    他仍然在劝她,我甚觉无聊,在心里玩起了猜谜游戏,自问自答。

    以琛会喜欢这张照片吗

    不屑一秒钟我就替以琛给出了答案。

    不喜欢。

    依此类推,他不喜欢妩媚性感的女人。

    别混淆了,性感跟感性不同。性感如果是火,那么感性就是温柔的水。

    沈梦属于后者。

    云彩也是。

    请听以琛现在是怎么跟沈梦说的。

    他说,“你跟云彩很像,有时不知道她是你,还是你是她。”

    “我没有双胞胎姐妹。”沈梦温和地击碎他的梦。

    他神情黯然地摇了摇头,“不,不是长相,是一种感觉。”

    我不耐烦地看了看腕表,十分钟了,朱荻怎么还不来

    我伸长脖子左右张望,朱荻的跑车开过来,不一会在以琛跟沈梦面前滑停。

    以琛不理会朱荻,仍希望沈梦迷途知返,他对她说,“听说朱荻母亲不喜欢你,你们现在闹僵了。”

    沈梦轻轻看以琛一眼。

    她说,“但我们仍然会结婚,难道你跟女友吵一吵架就要跟她分手吗哪对情侣没有吵过架”

    我几乎就要为沈梦鼓掌,她幽默地呛以琛多管闲事。

    “沈梦”

    朱荻停好车就跳下车招呼沈梦。

    不一会,朱荻载走沈梦。

    以琛回头,见我倚在墙壁。

    他呆了一呆,忽然明白了。

    他用手指着我,“你”

    他恼怒地,“是你叫朱荻过来”

    我转过身不搭理他。

    他追上来,跟在我后面冷嘲热讽。

    我的脚步停了一停,然后转身面对他。

    我对他鄙夷地说,“男人对感情罗里罗嗦哼哼唧唧半天,也不敢对女人表白,这样的男人别想得到我的同情。”

    “你”他定定地瞅瞅我。

    “我”我用手指着自己,“我向你求婚,你却跑来这里拆散别人。”

    我按捺住怒火,“你不跟我结婚就算了,还想别人也结不成婚。”

    “卑鄙。”我终于骂他。

    他一怔,想不到我这么粗俗。

    我拍拍手,一副要把他放弃的模样。

    我说,“难道你还要我教你怎么追女人哪个女人喜欢你把她当做以前女人的替身”我冷哼一声,“我给你一句忠告,沈梦也是一个骄傲的女人。”

    “你不明白”他想不到我会给他意见,语气温和起来。

    “不明白”我冷笑,“我为什么不明白,你喜欢上她了,想让她不结婚担心她婚后不幸福,可是,你又还没有喜欢她到非她不娶的程度,你只是喜欢她,你还没有到为她疯狂。你这人,就是这么小心考虑前考虑后,不懂得你的人还认为你心计重”

    作者有话要说:

    、普通的男人

    我也被他们的罗嗦感染,自己也罗嗦起来。

    说完我大步走进舞厅,头晕脑胀,我要赶快送陈薇回家,然后回到自己的公寓喘一口气。

    “她是一个专一的女人。”以琛忽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谁”我转头,“沈梦”

    以琛不响。

    我高声说,“是啊,她专一,对感情有始有终,如果她此刻听了你的话投入你的怀抱,想必你也不会喜欢她,现在看来她对你漠视,她在你心里又多了一分”

    “你非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夹枪夹棒”他问。

    我对他挥挥手,“你还想从我这里得到安慰别做梦。你那么全心的劝沈梦取消婚礼失败,不如抹了脖子算了。”我越说越气。

    “别说得那么难听。”他忽然放低姿态。

    “再难听的话还在后面呢。”我朝他扬扬手,“再见。”

    我挤进舞池,拔开跳得一身是汗的人群,然后把陈薇拉出来。

    “陈薇,”我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

    我走去座位帮她拿好外套,我说,“我送你。”

    陈薇跳得神智不清,看见以琛直直的站在那里,她说,“那不是张德吗”

    我笑,“你真是疯了。”

    “那是谁”她抹了抹眼睛,“以琛”

    我说,“不是,那是个很普通的男人。”

    我扶着她,“我们走。”

    普通,每个男人女人都普通,但我们却那么乏味,非要把那个人放在心中提升他的地位,为他生气为他失眠。

    以琛听见我的话扬了一条眉毛,我扶着陈薇从他身边经过。

    “让一让。”我的语气像极了对一个陌生人。

    以琛没好气地看我。

    我看也不看他,挺直胸膛从他面前走过。

    把一个人放在心里有什么好处无非是给自己增加了一个枷锁,把自己锁住。一点好处也无。

    这样一想,顿觉空气也是清新的,就像我的胸襟,在这一刹那忽然澄清明朗起来。

    我让陈薇在门口等我,我去停车场取车。

    我把她的白色polo开出来,她倚在石柱面前呕吐。

    真是服了她,跳舞也不是喝酒,她居然能跳到反胃。

    我又从车上跳下来,急忙扶起她替她拍肩膀,又跑回车上,给她拿纸巾和一瓶水。

    安顿好,我把她扶上车。

    我跳上车,从车后镜看到以琛的丰田从停车场开出来。

    我大力关上车门,发动引挚,一脚踩油门。

    他换车了,从吉普换到丰田,但他就是不愿意换更贵一点的汽车。

    不知是为了跟淑惠阿姨赌气做了别人几十年的情人,还是想让别人知道他并不是靠叔叔的能力。

    我整个人快要虚脱,没力气去关心跟以琛有关的琐碎事情。

    他在转弯的时候超了我的车,我一狠心,一踩油门又超了他的车,然后疾驰而去。

    对待感情也应该这样,要永远占上风。

    占上风才有赢的机会。

    送陈薇回去,她的母亲在门口把她接进去,仿佛是什么天大的事情,在客厅里为陈薇忙里忙外的倒水又用温热毛巾替她敷脸,想起陈薇说的两家人见面,母亲在张德家人面前把她夸得世间难得的女儿。

    看这模样,可不是,真是把她当掌心里的宝贝。

    我黯然,趁她忙乱之际,我关门走出来。

    打车回到家,我把自己丢进沙发,整个人虚脱。

    我挣扎着拿起旁边的电话听筒。

    “喂,陈大夫吗我是青瑶。”我说,“我已经考虑好了,嗯,就明天吧。”

    仿佛想通了一切,我穿着牛仔裤倒在沙发上就睡着了。没有梦,醒来是早上七点。

    我拉开窗帘,不知什么时候下雨了,微微的细雨,远处笼罩着一层层的雾,又是山又是大海,让人像生活在幻境。

    我煮了咖啡,然后到信箱拿报纸。

    我给自己倒了咖啡,然后坐在阳台的竹椅上看报纸。著名的财经周刊大幅报道了周家。周氏王国成为过去,记者的题目让人惊心,让人以为周氏企业的繁荣已经是过去。

    嘉耀叔叔近几年的投资都力不从心,现在又接连两个重要的投姿失利,如若再这样下去,连周家多年的老本也要亏进去。

    四个儿子,前妻的三个儿子,大儿子老实本分,但只听妻子的话,可惜她的妻子也不是一个本分的人,一心想着周家的财产。二儿子是出了名的采蜜蜂,每见一朵花就会飞过去,追的女人无数。三儿子整天只会喝酒打架,一次闹大了要坐牢,叔叔花了一番力气才能让这件案子消停。但他仍然喝酒打架。一次娱乐记者采访他,他只说了一句,“太无聊了,有那么多钱不知要买什么。”

    嘉耀叔叔看到那篇报道,大为光火,立刻把三儿子叫回来怒斥一番,但三儿子依然我行我素。第四个儿子跟淑惠阿姨生的,以琛倒是有经商头脑,但是,跟嘉耀叔叔的距离也是不远不近,跟阿姨也是关系冷漠。不过,以琛没有做得过分,不像嘉丽那样跟淑惠阿姨争吵,然后有这样的对白

    “你不觉得羞耻吗做了别人的情妇”

    “你不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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