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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不要跟我秀幸福(一)(幸福系列之一)

正文 第8节 文 / 店小二a

    司机摇头,喃喃的说,“你是一个奇怪的客人,半小时之内改变了四次主意。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在海边的堤岸坐了一会,从那里可以远眺以琛的公寓,看到他的房间熄了灯,我打车回去。回到家洗完澡倒在沙发,不一会就立刻睡熟。梦里做着各种各样的故事,无一例外我都成了配角,甚至梦见以琛厌恶地让我走开。

    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

    身上全是汗,额头的头发也浸湿,我吁一口气,做梦也像打战一样,耗尽体力。

    我没有多想,站起来想冲个澡,给自己做个早餐。

    在浴室的镜子间,我看到了血,血浸湿了睡衣,一点一点的滴到地板。清醒过来,我才发觉肚痛。害怕之中,我立刻给以琛电话,听到他那边传来睡意惺松的声音,我立刻挂了电话。

    仍然不能原谅他。昨晚他跟沈梦的话,傻瓜也能听出他跟沈梦的亲密关系,不要怪我胡思乱想,就算他们不是情侣,他也把沈梦当知己。因为,云彩是他的秘密,他把那个女人告诉了沈梦。

    他没有选择我来倾听他的过去,他选择了沈梦。

    现在不是闹意气的时候,慌乱中我在寻找可以帮助我的人。

    我给瑞娜打了电话。

    在昏厥之前,瑞娜赶了过来。

    看到她冲进来,我微微笑了一笑。

    醒来是在私立诊所的床上。因为这里的保密工作做得不错,一些名媛贵妇是他们的客人。

    瑞娜混迹于情场,经验丰富。她的经验帮上了忙,没有让我出丑。她冲到公寓见到我的样子,猜到了几分,当下立刻送我到一家著名的私立诊所,明天我不会出现在各大报纸和娱乐的头条,永恒集团的千金李青瑶有一个私生子。

    那个时候,我会被挟持回去到国外被老妈看住,离开这里。

    瑞娜送我回去。

    瑞娜不出声,我转头看她,对她说,“谢谢。”

    瑞娜不讲话。

    我说,“请替我保密。”

    瑞娜忽然动气,她一脚踩油门打转方向盘,尖锐的刹车声像足了一个男人开车的架势。

    她说,“不替你保密我会带你到那里”

    所以我才要对她说谢谢。

    “谁的”她辟头就问。

    我不出声。

    她开始抽烟。

    过了一会,瑞娜说,“你跟我是不一样的人。”

    她仰起头靠在座椅后背吐出一口烟。

    她说,“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你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太绕了,我听不明白。

    她说得更直接。“我有能力处理我自己的事情,但你没有。”

    我还是没有听明白。

    瑞娜的神色忽然十分认真又黯然。

    瑞娜抽着烟说,“我跟了多少个男人都没有关系,跟谁睡觉都没有关系,但你不一样,你把心放进去了,所以做每一件事情都要小心都要谨慎。”

    我吃力方地听明白了一半。

    我说,“你是说我不应该跟男人上床”

    瑞娜朝我苦笑,一副啼笑皆非。

    “不是不能,”她说,“而是要学会保护自己,每个人只顾着享乐把一切丢在一边,杜蕾斯公司就要破产了。我问你,用了没有”

    “没有。”我老实交待。

    “哼。”瑞娜一副心中了然的样子。

    “过后有没有服药”她问。

    “有。”我点点头。我想起那天早上以琛开车把我带到诊所,让我拿感冒的药,我买了另一种。

    “就算是服了药也会有可能怀孕。”瑞娜看了我一眼。

    “是的。”我又点点头,一副温顺的样子等着被瑞娜喝斥。

    作者有话要说:

    、半醉的人

    瑞娜看到我一副投降的模样,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是谁”她又问。栗子小说    m.lizi.tw

    我不讲话。

    “以琛的”瑞娜问。

    我仍然不出声。

    “另外的男人”瑞娜追着问下去。

    我说,“不要再问了。”

    瑞娜识趣地转过别的话题,她问得很婉转。

    她说,“他知道你爱他吗”

    她没有点明那个他是谁,不让我难堪。

    我感激她。

    我没有回答瑞娜,她那么聪明,也应猜到在感情中我是处于弱的一方了。

    瑞娜按熄烟,重新发动汽车引擎。

    她说,“首先你要回去好好睡一觉,然后向学校告假一个星期。”

    “瑞娜,”我侧过头看她,“我想退学。”

    聪明的瑞娜,她听了并没有吃惊。

    她平静的问我,“退学”

    我点点头,“我不是学了酒店管理吗,我现在想去酒店工作。”

    “你家人会同意”她问。

    “离得远,他们不知道,”我说,“等知道了,又能拿我怎么办。”

    “你会后悔。”她说,一边把车子开得飞快。

    我苦笑,“人生后悔的事情太多,不知要拣哪一件来落泪,不如硬着头皮过每一天。”

    瑞娜忽然大笑,她朝我眨眨眼睛。

    她说,“真的,不如意的事多,哪能天天抹眼泪扮可怜,只好抬头做人扮大方。”她的目光晶晶闪亮地望着我,“我敢打赌,你想进酒店的事情也一定跟以琛有关。”

    这女人

    “想留住他”她咪咪笑。

    回到家,我径自甩开车门进房间,瑞娜却不理我给她的脸色,跟在我后面,一边嚷嚷,“为了你,我退掉了好几个约会。”

    一边给我放好洗澡水,叮嘱我淋浴要小心。

    本想跟她生气,但见她这样,气早就消了。

    没有男朋友不打紧,没有朋友怎么生活

    每个人都在爱情里被打过几拳,不见得每个人都要自暴自弃,我一定要清醒,一定要表现得更好,不能让以琛对我摇头。

    洗澡出来,瑞娜做好了早餐。她不等我,一边喝咖啡一边在看报纸。

    “你一个人怎么生活的,冰箱只有啤酒,”瑞娜说,“你洗澡的时候,我去了附近超市。”

    “没吃早餐吧”她指指对面的坐椅,让我坐下。

    我喜欢的小菜,酸梅冬瓜,笋丝豆腐,豆酱拌素锦。

    她给我盛了一碗酸菜粥。

    我伸出手迟了两秒,瑞娜恢复她的刻薄笑我,“怎么,就这样被感动了这么容易被感动,小心吃亏。”

    我白她一眼。

    早上我给她电话,瑞娜没有来得及化妆,不施脂粉的她,看上去格外端庄。

    我有意讨好她,“哪个男人不娶你是他们没有福气。”

    瑞娜没好气地看了看我,“男人要我这种残花败柳来做什么”

    “谁说你是残花”由衷的。能干,**,拿得起也放得下,男人不喜欢这样的女人

    瑞娜不以为然地笑,“对男人来说,女人的一切优点,都比不上冰清玉洁。”

    我的脸火辣辣的烫。

    瑞娜意识到她说错话,急忙解释,“不要对号入座,你仍然是一朵花。”

    “谁要做一朵花,”我才没那么小气,“女人一生要做一朵花也是不容易的,天天做一朵花也需要精力和力气,不许老,不许任性,要矜持,要温柔。不稀罕。”

    瑞娜像松了一口气,她小心翼翼地问,“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她问得凝重,我不由得也正经起来。

    “孩子。”她终于问出口。

    我一边喝粥,一边摇头。

    我说,“不知道。”

    “不知道”瑞娜惊愣。

    “嗯,”我说,“不知道。栗子小说    m.lizi.tw”

    孩子的去和留,我没有想法。

    瑞娜也一定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不是每个女人一开始就生性开放换男友如换衣服。一开始她也会有过纯真跟天真。

    我问她,“你认为呢”

    瑞娜说,“你爱他吗”

    我不响。

    瑞娜说,“如果你爱那个男人,你就去问他的意见,因为你爱他,你也会爱他的孩子。”我不出声,她说下去,“如果你不爱那个男人,我建议你不要留下这个孩子。”

    聪明的她没有把话说破,没有点明是谁的孩子。她像打起了哑谜,她说,“所以,我说了等于没说,一切由你自己决定。”

    我静静的看着瑞娜。她对男人的神情,与其说没有骄傲,不如说心不在焉。她对男人没有在意,所以才会轻松地游戏感情。她的手雪白,留着的长指甲经常搽着明艳艳的玫瑰红,但今天她的指甲为了我,没有涂指甲油。

    她接到我的电话,匆忙赶来。

    我笑她,“你是从男人床上赶过来的吗”

    瑞娜笑而不语。

    我说,“已经半天了,那个男人都没有给你打过电话吗”

    她不伤心,她对男人女人的事情是这样的不在乎。

    她轻描淡写的说,“露水情缘,下了床连打一个电话问候也不值得。”

    她看得这样透彻。

    她让人觉得她随便,随便跟男人上床,而且过后让男人不要把她放在心上。她故意制造这样的随便让男人误会。

    “为什么那么照顾我”我迟疑了一会,然后问她。

    “你是方姨的妹妹是吗”这个秘密我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起。

    方姨,周嘉耀叔叔的前妻。

    瑞娜平静的脸上有一些波澜,但一瞬又没有痕迹。

    “你怎么知道”她仍带着微笑。

    “方姨跟以琛的奶奶住在郊外的别墅,我去看过方姨,她说她有一个妹妹,还说你们相差二十岁,父母老了才得这一个女儿,很受宠,一直生活在国外,别人也不晓得。”

    “我姐姐她”瑞娜的脸上泛起一抹漂亮的红晕。

    她说,“真是一个傻瓜。”

    方姨的事情我也隐约听到一些,嘉耀叔叔跟以琛母亲走在一起的事情人人皆知,叔叔带着以琛母亲公然出入交际场所,方姨的父母来周家闹过,嘉耀叔叔没有跟以琛母亲分开,他们要方姨离婚,带走方姨,但方姨留下来照顾嘉耀叔叔的母亲。方家一怒之下,也跟方姨断了来往,不承认有这样一个女儿。

    “你从国外回来是要报复以琛母亲”我问。

    “你看电视走火入魔了。”她不经意地笑。

    我鼓起勇气,“你不恨以琛的母亲吗”

    “恨”瑞娜斜靠在椅子后背哈哈笑,“我可怜她。”

    我困惑。

    瑞娜放下汤勺双手搁在桌上,凝视我。

    “青瑶,”瑞娜忽然温柔地叫我。

    她说,“她得到以琛的父亲了吗他们没有结婚,她一辈子过得恍恍惚惚不踏实胆胆惊惊,”她叹了一口气,“报复这就是对她的最好报复,用不着我去对她。”

    她看得这么开。

    瑞娜看我吃完半碗粥,抓起手袋匆匆出门。

    “去约会。”她朝我狡黠地眯了眯眼。

    我朝她挥挥手。哪里是约会,约会她才不这么赶,我晓得她要回公司开会。

    “谢谢。”我替她开门,倚在门边看她。

    瑞娜深意地拍拍我的肩,走了。

    房子恢复寂静,钟点工阿姨还没有来,我坐在沙发上翻阅杂志。

    脑海开始混乱,大夫的话闯进来。

    “一个月了,”她说,“你怎么这么不当心。”

    我服了保护措施的药,我服了药,却还是有了孩子。

    怎么办我才二十岁,二十岁还不算老,对于别人来说,我还是一个孩子。

    我跟学校请了假,然后给以琛电话。

    以琛的电话没有人接,我去找他。

    我开着敞蓬跑车到凯特酒店,到总台去找他。

    总台小姐礼貌地说,“总经理不在。”

    不在去找沈梦了

    我为自己的多疑寒心,我变成了这样的一个胡思乱想的小人。

    想也不想,汽车笔直的开向以琛的公寓。

    车子开了一大半,想到昨天晚上沈梦出现在他的公寓里,我的额头出了一身汗。

    司机说我是个奇怪的人,也许是的,我急忙打转方向盘,汽车朝午后咖啡厅驶去。

    去喝杯咖啡,然后跟谢菲力聊天,我要在那里等以琛回酒店。

    谢菲力考试,没有过来打工,老板娘熟络地给了我一杯黑咖啡。

    她像是什么都知道一样,她温和地微笑温和地说,“你还年轻。”

    我点了点头,缓缓啜着咖啡。

    秋天已经跟在夏天的尾巴后面来了,我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风景树,树梢已经染成淡淡的金黄色,一阵风轻轻过来,空中飞着树叶,地上都是树叶。

    我拿起背包走出去,沿着街道一直走。

    天色慢慢暗下来,路边的长椅有喝醉的人。我一直让自己不去想的问题慢慢清晰:以琛最近也跟沈梦常常见过面吧,昨天听他们的话,似乎很熟悉了。

    我经过一间酒吧。

    我推门走了进去。

    我没有想好要怎么做,我要了一大杯威士忌。对面有男人朝我注视,然后起身向我走来。我把外套搁在椅子上,倾向靠着吧台一口喝下了一大杯威士忌。

    酒吧的人真多,不到晚上九点,都是半醉的人。

    男人走过来默默坐在旁边。

    他不说话,我独自喝酒。

    作者有话要说:

    、贪心

    五分钟时间,我喝了三大杯威士忌。

    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我唤侍者再来一杯。

    “你会醉的。”身边的男人说。

    男人都是这样搭讪女人我冷笑。

    “这次你又是一个人。”他说。

    我默默喝着啤酒。

    身边多话的男人又说,“你等的人不过来”

    我笑了笑,向他扬扬手里的酒杯。

    男人的嘴角动了动,薄而且好看的嘴唇在酒吧迷离的灯光下,却也十分动人。

    可惜,我不想放任自己的身体也不想放任自己的心,不然这么好看的男人,也许会是不错的短暂的床伴。

    酒吧很吵,歌却好听。

    抬眼之间,我看见他在看我。

    他朝我扬了扬眉。

    他说,“我想自我介绍。”

    我摆摆手,下巴枕着手臂无精打采地靠在吧台。“谢谢,不需要。”

    我不想认识他。

    他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温和。

    他耸了耸肩,“我看我有必要再做一次自我介绍。”

    我也生气,这人怎么这么固执。不见得女人独自喝酒都需要一个男人。

    我指了指对面,“那里有不错的漂亮女郎。”

    “是吗”他听了后忽然又笑了,回过头去看对面。

    女人也感到男人的目光,忽然媚笑起来,拿起酒杯朝男人打了个招呼就要朝他走过来。男人忽然像苦恼地皱皱眉,一副正经地用手指了指身边的我。

    女人会意,以为我是他的女朋友,我们两个人正在吵架,他在安慰我。

    这人

    我徒然地发火。

    “如果你是男公关,那么请你留下名片,”我说,“也许以后我会需要你,但不是现在。”我转头瞪着他下逐客令,“现在你可以走开吗”

    我是有听说这样的一种男人,专门在酒吧或各种高级场所物色女人,女人寂寞他们陪,女人需要一朵花他们殷勤地送上一朵玫瑰,女人需要倾诉他们送上耳朵,然后,以时间算酬劳,女人大方地付给他们一张支票。

    我在羞辱他,故意的,为他的不识趣。

    男人的嘴角仍然带着温和的微笑。

    他听懂了我的辱骂,但不生气,也不打算跟我争辩。

    有客人从我们身边的高脚椅挤过去,我被别人撞到几乎坐不稳,他伸手扶住我的腰。我瞪着他,他看着我。空气没有停止流动,没有让我们深情款款的注视,我仍然清醒,仍然记得我不需要找一个一夜情的男人。

    男人的手强壮,给人安全感。

    但我不需要。

    我轻轻的说,“放开。”

    他没有立刻放开手,他也轻轻的说,“这个时候,你应该说的是谢谢我。”

    他有点幽默,但我没有心情欣赏他的好处。

    我想再喝令他放开手,但他没有得寸进尺,他说完那句话后就放开了。

    喝完酒,我又要了一杯。

    我斜眯着眼打量他。

    他有一张温和的脸,衣着整洁。如果他是在商务会谈中出现,会让人以为他是一个精英人士。

    “霓风”一个甜美的女人声音。

    显然是在叫他,他回头朝声音的地方看去。

    一个女人笑着走了过来,酒吧这时候更挤,他让开了一半的高脚椅子,让那个女人坐在他的身边。

    “霓风,”女人一边招唤侍者一边转头对男人笑说,“等很久了吗”

    我犹豫一刻。

    霓风这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

    女人挽着男人的手臂,一边笑嘻嘻说,“等会我们去哪里”

    “郁秀。”男人跟女伴说话,但目光看向我。

    电光火石,我记起他。

    杜霓风那么,身边的女郎跟他青梅竹马的女人她叫郁秀

    我想起了淑惠阿姨举行宴会的那晚,我跟他一起喝过酒。

    我又抬头看他,他不动声色的看着我。

    他一定在刚才就已经认出我了。

    我像被人捉弄了一样,付完账转身就走。匆忙间,我跟一个人相撞。

    抬起眼,是朱荻。

    他有点醉意,见是我,立刻拉着我的手说,“替我劝劝沈梦,我找不到她。”

    我气急攻心,酒意上涌。

    我甩开他的手,大声说,“你找不到她你找不到她跟我说有什么用”

    醋意让我的声音高亢刻薄。

    我扬声说,“别人能找到她,你为什么就找不到她如果不是你,我跟以琛”

    朱荻的酒似乎醒了,他张大眼睛听我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我立刻闭嘴。

    就算没有沈梦,我跟以琛就能顺利在一起

    真是个笑话。

    我发现酒吧的人全都转头看向我,包括杜霓风跟他的女郎。

    我的面孔涨红。

    我推开朱荻,拉开酒吧大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风让我有一股凉意,脑海冷静下来。

    他找不到她他用心去找了吗那么以琛怎么又会找到沈梦

    我大步走到停车场,疯了一样找我的车。

    找到全身疲累,我才记起我没有开车过来。我把车停在了凯特酒店附近。

    我很累,不能按原路走回去取车。

    我招手叫了一辆计程车,跳上计程车我立刻对司机说了以琛的公寓地址。这么急这么匆忙的告诉司机,害怕我一犹豫就没有勇气去跟他谈判。

    “景秀路一号。”我说。

    车上我的手发抖,冰凉。

    我的左手紧紧握着右手,不一会,又反转过来,右手握着左手。

    我这么不安,紧张。

    一身的汗,头发紧贴额头。

    一瓶饮料递过来放进我的手里。

    “放轻松点。”司机说。

    我拧开绿茶,缓缓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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