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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侠岚同人)[谣夕]吻英雄

正文 第21节 文 / 山景王四

    。栗子小说    m.lizi.tw”

    弋痕夕听山鬼谣说前半句时还频频点头,深有感触,哪知后面越来越不成话,气道,“老鬼,这事也能拿来开玩笑”

    山鬼谣正色道,“好吧,我原来不想与你说的老师他,让我们去钧天殿。”

    弋痕夕狐疑道,“去钧天殿做什么”

    “到广场上跪半年,当着列祖列宗的面,好好反思。”

    “山鬼谣”弋痕夕剑眉拧作一股,道,“你究竟同没同老师说”

    山鬼谣见他真动了气,微微笑道,“说了。”

    “那”

    “老师那么睿智明理,早就心中有数,再说他那么疼我们俩,自然是体恤有加,难道还真会责罚不成”

    “他没有没有怪咱们不成体统”

    “我穿得好好的去见他,怎么会不成体统。”

    弋痕夕眸光忽闪,低声问道,“你怎么和老师说的。”

    山鬼谣微笑道,“我说,我们小时候一见面,两颗心就拴到了一块儿,这么多年从来没分开过,以后,也分不开。”

    弋痕夕虽与他倾心相许,却也是头一回听对方这么**裸地表露心迹,不禁埋下头,小声咕哝道,“哪儿来这么多要人命的肉麻话。”

    山鬼谣望着对方喜悦中夹杂羞惭的神情,又逗他道,“你要是觉着我说得不妥当,等老师私下与你说体己话时,再纠正回来也不迟。”

    弋痕夕浑身一颤,“什么,老师要找我谈”

    “你自己也说了,这么大的事,老师总得亲自问问你心里的计较。至少也得弄明白,我是怎么给你骗到手的。”

    弋痕夕脑中绷紧的弦略略松了些,笑道,“那你倒是说说,我怎么把你骗到手”

    “像你这么温柔貌美,玉洁冰清的侠岚,只消动动手指头,我还不心甘情愿地任你摆布了。”

    “偌大个玖宫岭,就数你顶有本事,指鹿为马,能把白的说成黑的,”弋痕夕夸张地皱了皱眉头,道,“看我这一身的鸡皮疙瘩。”

    “有么我瞧瞧。”山鬼谣轻笑道,他一只手箍在弋痕夕腰际,腾出另一只手来解他的衣带。

    弋痕夕本能地出手按住了对方手背,待要说些制止的话,又觉得矫情,嗫嚅之际,一张俊脸红得仿佛滴下血来。

    山鬼谣在他耳旁悄声细语,低哑的嗓音透露几分引诱意味,“不乐意给我瞧”

    弋痕夕此时心跳得厉害,他过去于**事上一窍不通,连唇舌缠绵的欢愉也皆由山鬼谣所予,更遑论男子间的床笫秘隐。他虽隐约有些猜想,但总觉得太过羞耻,不愿深思,唯愿对方常伴身旁,时时相见,便已心满意足。

    只是而今彼此情意正浓,山鬼谣的暗示他又岂会不懂。

    “大谣,你你会不会”

    “略晓得些。”

    弋痕夕索性豁了出去,拼着遭对方的笑话,道,“那你教我一回。”

    山鬼谣玩味地盯着他,看那俊颜一阵红一阵白,半晌方道,“可以。不过,得先收束脩。”说罢吻上他微颤的唇瓣,轻吮温热的舌尖。这一吻多了些**意味,毫无掩饰地撩拨着对方心底深藏的欲念。

    弋痕夕被他亲得乱了心神,掌心里满是细汗,十指紧扳住桌沿,任他予取予求。唇齿间战火未熄,山鬼谣热切的吻又伸延至脖颈,轻轻啃咬对方的喉结,手指扯开他的衣领,在肩头烙下充满占有欲的红印和齿痕。

    弋痕夕觉得浑身肌肤烫得似要烧起来,尤其是被山鬼谣亲吻过的地方,仿佛顷刻间敏感了无数倍,生出过电般令人战栗的快感。平日里裹得密不透风的衣裳被他自行扯落,仅余一件贴身的荷绿色薄衫,更衬出他的俊美样貌,连轮廓分明的身形也一并显露无遗。

    山鬼谣见他衣衫不整,眼神湿润的模样,实是艳极魂销,情不自禁地吻上对方锁骨,一只手卡入他腿间,隔着罩裤轻揉他隆起的裆部。栗子网  www.lizi.tw

    “难怪要我教你,原来是这里藏不住了。”

    弋痕夕这一世连自渎都从未有过,这会性器在山鬼谣的亲吻爱抚之下起了反应,只觉说不出的胀痛难受。他闭紧双眼,急剧喘息着,耳畔听对方又这般言语挑逗,更是浑身发热,胯下也愈加硬挺勃兴。

    山鬼谣将他下身衣裤褪至膝弯,胯部轮廓更为清晰,顶端溢出清液,已将贴身亵裤洇出一个湿印子。山鬼谣啧啧道,“湿成这样,看来已穿不得了。”不由分说地将他下身剥了个精光,性器随之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立着。

    弋痕夕心跳如擂鼓,羞耻得睁不开眼,隐约听见一阵衣物窸窣声,随后一根同样炽热的硬物贴了上来,轻蹭自己的分身。又有人引导着自己的右手,五指将两根硬物拢在一块,耳畔传来隐带笑意的低语,“看起来咱们这对兄弟,都不怕生。”

    、四、蝶恋花

    薄雨浓云,抵死遮人面。

    弋痕夕摸到那两根火热硬物,尺寸相仿,柱身上带着隐约的湿意,知道山鬼谣也已同自己一样起了性。想到对方的欲念源于两人的亲热,弋痕夕心中不觉甜甜的,暗自欢喜。

    山鬼谣见他始终闭着眼,轻笑道,“眼睛怎么不睁开是嫌我生得不够耐看么。”

    弋痕夕被他说得抹不开面子,只得睁眼,正对上山鬼谣的笑容,脸上不禁一红,又见他正拆解手上的绑带,口中说道,“难得有你作陪一回,总得够本儿才行。”

    弋痕夕深吸了口气道,“等、等一下。”

    山鬼谣笑道,“怎么了。”

    “我得缓一缓”弋痕夕说着便要松手,山鬼谣的手掌已经贴了上来,将弋痕夕修长的手指和彼此性器一同包裹在内,呵出的热气将他耳朵熏得直发烫,“木痕,别耍无赖。”

    “我我耍什么无赖”

    “临阵脱逃,这还不算无赖”山鬼谣吻了吻他的唇边,“下面一直这么胀着不难受么,难不成,你比我还能忍。”说着,他引导着弋痕夕的手指,缓慢地上下套弄彼此紧贴在一起的性器。

    弋痕夕颤了一下,陌生而强烈的快感霎时袭遍周身,口中不自觉地惊喘出声,五指本能地加快套弄。山鬼谣覆了薄茧的手掌在弋痕夕**的腿间来回抚摸,另一只手覆在他右手上,喘息着咬上对方红透发热的耳朵,情浓时分,话语听来更觉暧昧,“从前一个人的时候,每次都会想着你。木痕,你想过我么。”

    弋痕夕从未见过山鬼谣解下裹手的绑带,更不用说两个人的手如此刻这样毫无隔阂地紧贴在一起,简直像对方一丝不挂拥住自己一般,充满难言的隐秘快感。他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叠在对方手上,低声道,“大谣”

    山鬼谣浅吻他微微发青的下巴,嘴唇触在他肌肤上,每一句话都令弋痕夕浑身战栗,“告诉我,夜里你一个人躺在床上,会像我一样,把自己的手当作你的手,把这里,摸得又硬又烫么。”他的嘴唇缓缓往下,移到对方喉结处,感应他急促喘息吞咽时的颤动,沙哑的嗓音压得更低,“还是你觉得这里除了你的老鬼,谁都不能碰,连你自己也不行”

    弋痕夕此生从未面临过如此失控的情形,上衣凌乱不堪,颈项肩窝处布满红痕,袒露的下体与意中人相贴互蹭,以手爱抚套弄,**的气息甚至从指头缝里渗露出来。

    山鬼谣耐心地教对方抚过性器的每一处角落,调节他指尖的力道,教他如何用指腹摩挲顶端的小孔,带给弋痕夕从未体验过的快慰滋味。

    性器顶端不住地吐出清液,沿着柱身直往下淌,沾湿了两人的手指,将肉柱裹上一层**的水光。小说站  www.xsz.tw弋痕夕常年练武,指腹和掌心都磨出一层茧子,抚慰性器时快感尤为强烈,他的指尖甚至摸得到柱身上亢奋凸起的青筋。

    两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压抑与放纵并存,呻吟起伏间充满**张力和对彼此的渴求,黏腻得化不开。

    弋痕夕渐渐摸到了门路,手指无须山鬼谣的指点亦灵巧自如,紧握两根阳茎上下套弄,不时交替揉捏肿胀的**,从顶端小孔中挤出更多湿液。

    山鬼谣喘着气揶揄他道,“小瞧你了,想不到你平时木头木脑,手上功夫却这样了得,看来你果然时常想我。”

    弋痕夕微仰起头,承受着对方火热的吻,口齿不清地喘道,“就你会享福。”

    “要享福也是和你一起,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别忘了,咱们小时候可是拉过勾的。”山鬼谣说罢,右手插入他的五指间,彼此手指勾缠,连手上的清液亦混为一体。

    弋痕夕睁开双眼,视线里那人全身肌肉绷得紧紧地,勾勒出挺拔精悍的轮廓,与自己对视的目光中满是欲念,压抑的粗重喘声听来格外令人兴奋。他克制不住心底冲动,伸手按住对方后脑,双唇迎上,重重地吻住对方。山鬼谣笑纳了心上人过于急切的热吻,毫不在意对方扯乱他的头发,甚至不知轻重地咬破他的唇。

    些微疼痛和唇齿间浅淡的血腥味反而让两人更为投入,纠缠不舍,呼吸间满是彼此的滚烫气息,弋痕夕只觉快感层层叠叠,性器在手指爱抚下愈发坚硬如铁,濒临极致边缘,山鬼谣觉察到他一丝焦躁,伸手抚上对方胯下两枚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捏,在他耳旁低声道,“憋不住就射出来,替你兜着。”

    低哑的嗓音仿佛撩在弋痕夕的心尖儿上,他再也忍耐不住,左手五指深陷进山鬼谣的胳膊,急喘着泄了身。不待他平复呼吸,山鬼谣便捉了他沾满点点白液的手掌,拢在自己犹未满足的肉茎上,“你再陪它会儿,一回生两回熟,以后就都听你的了。”

    “我可不敢随便使唤它。”弋痕夕握住那根较自己尺寸更为傲人的阳物,依着方才的法子套弄,山鬼谣的喘息也急促起来,搂紧了他,手掌在他光滑的大腿和臀肉上来回抚摸揉捏。

    弋痕夕问道,“怎么样。”

    “做一百回美梦,也不及眼下这一刻的快活。”山鬼谣在他手中缴了械,汩汩浓精顺着他的虎口淌下,喷溅得到处都是。

    弋痕夕仿佛抽去了全身气力,顾不得双手沾污,撑在桌沿上,阖上眼睛,不住地喘气。山鬼谣凑上来吻他,半软的性器轻蹭弋痕夕的大腿内侧,抹上黏稠的白液。弋痕夕任他轻薄,喘道,“比练一天的侠岚术还累人。”

    “这也是练功,练得熟了,咱们的元神参合术也能精进不少。”

    “元神参合术可不是合欢术,你吹牛真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弋痕夕说着,右手指尖忽然触及了桌上什么物事,他扭头一看,是一枚空心的金色元炁球,不由奇道,“这是什么”

    “你自己看。”

    弋痕夕小心地捧起那枚小球,放到眼前细看,登时目瞪口呆,“你老鬼,你、你”他气愤连着羞恼,一时间话也说不上来,那金灿灿的小球托在手心里,捏爆也不是,还给山鬼谣也不是,弋痕夕几乎晕厥过去。

    山鬼谣不慌不忙地从他掌中捻起小球,指尖将它掂在半空中拨来拨去地玩,从容道,“炽天殿镇殿使弋痕夕老师的真元,那是求也求不来的宝贝。”

    、五、虞美人

    总为今朝意,问谁同是忆花人。

    若非此时衣衫不整,弋痕夕当即便要同山鬼谣动起手来。

    “这玩意还要留着过年不成快扔了它。”

    “来之不易,就这么扔了多可惜。”山鬼谣故意道。他见弋痕夕胸膛起伏,汗湿的发丝粘在脸庞上,俊颜微露薄嗔,实是好看得紧,不禁倾身而上,亲吻他红肿的唇。金色小球从指尖滑落,悄然坠地,光华散去,地上仅余一摊水渍。

    弋痕夕低头望着彼此身上的狼藉,不自在地扯过外衣掩住自己下体,低声说道,“今天总够本了吧。”

    “我说了,今天不过是收些束脩罢了,日后再慢慢教你。”山鬼谣笑了笑,“我去找一身干净衣裳给你换。”

    “你的衣服我哪能穿”弋痕夕虽不介怀山鬼谣袒胸露背的招摇穿着,但要自己与他“同流合污”,那是万万不能。

    山鬼谣从衣柜里翻出一身素色短衫和衬裤递给对方,意有所指道,“你身上这么红红绿绿的,我可不舍得给人看了去。”

    弋痕夕低头察看自己身上,肩头锁骨一带吻痕叠着吻痕,齿印挨着齿印,满是风流痕迹,所幸上衣未脱,否则定然更为不堪入目;再看山鬼谣,下唇被自己方才动情时咬破,胳膊上也有几个手指印,两人此时若是一道出门,给人瞧见了不知会如何臆想。

    山鬼谣从对方眼神中读出他的心思,抬起胳臂瞥了一眼,满不在乎道,“在侠岚序带皮孩子,磕磕碰碰在所难免,不妨事。”

    “这印子哪是磕磕碰碰留下的,明眼人一看就知,不是动粗,就是就是”

    “就是动情”山鬼谣笑道,“木痕,你几时起也这么眼明心亮了。”

    弋痕夕草草将身上收拾干净,一把从山鬼谣手里抢过衣物,埋着头穿戴好了,竟是不敢抬头看他。

    山鬼谣也另取了衣物换过,俯身拾起地上二人沾了点点白液的脏污衣裳道,“暂且搁着,回来再慢慢洗。”

    弋痕夕低咳了声,问道,“咱们这会儿出去,要是有人问起,怎么好端端的换了身衣服,那怎么办。”

    山鬼谣眼皮都不抬一下地说,“你把我扔到水池子里;我把你扔到水池子里;咱们俩一块儿失足落到水池子里你喜欢哪个,就按哪个说。”他径直出了房门,站在门口等弋痕夕,“从小你也跟着我干了不少坏事,怎么还学不会我的镇定自若。”

    “你的脸皮是加了固化封印阵势的,与我们寻常人两样。”

    两人说笑着一同出了屋,方才还觉暖和的清风吹上来,脸庞上阵阵凉意,甚是舒服。弋痕夕道,“你离开这么久,不怕那些小孩儿有事”

    “我在附近都设了结界,外人进不去,小孩儿也出不来,一个小圈儿就够他们乐的了,”山鬼谣转过头望了弋痕夕一眼,故意作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压低声音道,“那屋的前后,结界设得尤为周到,你大可放心。”

    “多谢你的周到。”

    草地上孩子们果然正绕成圈子追来追去地玩耍,自得其乐,见山鬼谣来了,一个大眼睛女孩儿手里捏着一束野花,跌跌撞撞地迎上前来,仰着小脑袋问道,“山鬼谣老师,这位大哥哥是你以前的学生么”

    山鬼谣好笑地转过头看了弋痕夕一眼,尚未作答,其他孩子也已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道,“哇,是老师以前的学生”

    “他长得好高”

    “是呀,一定很有本事”

    弋痕夕蹲下身,捏了捏那捧花女孩儿的圆脸蛋,笑道,“想当山鬼谣老师的学生么”

    女孩儿连连点头,奶声奶气地说道,“想山鬼谣老师可厉害啦”她歪了歪头,嘟嘴道,“可是老师说,想当他的学生,也得很厉害很厉害才行。”

    弋痕夕笑着摊开手掌,碧绿的元炁化为细细长缕,袅袅上升,在半空中勾勒出花朵的模样,和女孩儿手里的野花一模一样,“这么厉害够不够”

    孩子们一齐爆发出赞叹的惊呼,天真纯洁的眼眸里都闪着亮光,“太厉害了”

    “不愧是山鬼谣老师的学生”

    那女孩儿尤其开心,伸手要把花儿送给弋痕夕,转念又想了想,将花束一分为二,一半给了弋痕夕,另一半给山鬼谣老师。

    弋痕夕忍俊不禁,“好乖巧的孩子。”

    “当然乖了”不远处忽然传来熟悉的宏亮声音,一个身材魁伟的大汉在草地尽头的空场上向他们挥手,“山鬼谣,你这结界有两下子啊,快放我进来。”

    山鬼谣抬起右手,手指向着来人方向微微屈起,无形结界随之开启,那大汉迈开步子疾行而至,给山鬼谣、弋痕夕二人送花的小女孩儿欢呼着向他跑去,张开双臂叫道,“霜霜哥哥”

    “哎,”那大汉眉开眼笑地弯下腰,一双铁臂将女孩儿抱起,笑道,“杏花儿告诉哥哥,今天在侠岚序乖不乖”

    那女孩儿冲他扮了个鬼脸,咧嘴道,“不告诉你。”

    弋痕夕一脸惊喜,迎上前向来人打招呼道,“霜哥,多日不见了。”

    “那可不,自从左师老师和山鬼谣老弟回来以后,你就整天待在炽天殿里不挪窝了,哪儿还有心思惦记咱们这帮老兄弟唷。”

    弋痕夕被霜天晓这么似模似样地一挤兑,登时脸上有些挂不住,只得转移话题道,“这是哪家的妹子真讨人喜欢。”

    霜天晓替怀里的女娃儿整了整衣领子,得意道,“我家的。”

    弋痕夕暗暗纳罕,心道,没听说霜哥在玖宫岭有什么同根血亲,哪里突然冒出来个娃娃

    山鬼谣悄然来到弋痕夕跟前,低声向他解释道,“这小姑娘是落梅风的妹子,叫杏花风。”

    霜天晓乐呵呵地接茬道,“是啊,梅花儿这几日外出任务,就由我来接小丫头回阳天殿了。”

    落梅风这名字,弋痕夕倒是有些印象,似乎是阳天殿的副镇殿使,高挑个头,生得白净秀气,乍一看还道是位斯文读书人,身手倒是出了名的利落潇洒。说来也着实汗颜,弋痕夕虽与阳天殿前后两任镇殿使关系都熟,然而跟殿里其他侠岚却都没什么交情,大多也就记得个模样儿和名字,几乎没怎么说过话。

    弋痕夕见霜天晓一脸喜气的模样,心下顿悟,霜哥多半也寻着了相伴一生的知己眷侣,不由真心实意地为他高兴,“霜哥,恭喜你。”

    霜天晓朗笑道,“我也得恭喜你呀不多说了,我先带杏花儿回去,你们俩得了空,也来阳天殿坐坐,咱们兄弟几个说说话。”

    弋痕夕当即一口答应,目送霜天晓高大身影渐渐远去,这才转身埋怨山鬼谣道,“霜哥的事,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也不告诉我一声。”

    山鬼谣正蹲着和其余孩子说悄悄话,仰头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道,“忘了。”

    “那你怎么把咱们的事儿跟他说了”

    “这事,怎么能忘。”

    、六、吴苑行

    绮户雕楹长若此,韶光岁岁如归来。

    二人自有了肌肤相亲,心中更多几分缱绻爱意,虽与少年时一般相守相伴,其中情谊已是不可同日而语。白天各自教授学生,轮流照顾老师,晚间得了空便携手夜游,各施绝技,在山岭间一竞高下,以为趣味。到了夜深时分再悄摸溜回来,不拘在谁的房里,合帐灭灯,一尽缠绵。

    他二人彼此既已心意相通,在床笫间的情事也便十分和美,弋痕夕起先多少有些顾忌拘礼,山鬼谣熟稔他的底限,每每拿捏得恰到好处,令其欲罢不能,沉溺在对方给予的欢愉之中。他每次总有些新奇的花招,总在弋痕夕认为已是极致时赋予其更多前所未有的快感,情浓之际,难以自拔。

    弋痕夕尝到了人间至极的快慰滋味,又见山鬼谣颇有分寸,并不如何难为自己,也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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