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打趣道,“我答应过你,等到胜了,自然就会回来娶你。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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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弋痕夕张口结舌,有心辩解“你那时可不是这样说的”,但见对方安然回返,心中已自欢喜无限,些许口舌上的便宜全不计较。他上下打量山鬼谣,见他虽谈笑风生,但脸色发白,满身尘泥混着血迹,受伤实是不轻,心中狠狠地疼了一下,道,“身子怎么样我先扶你回房,其他事慢慢再说不迟。”
“不着急,”山鬼谣在他跟前站定了,两眼一眨不眨地盯了对方足足半刻,继而问道,“能亲一口么”
弋痕夕双颊立时红了,余光瞥见四周已有侠岚向他二人聚来,有些局促地低声道,“暂时不能。”
山鬼谣啧了一声,神情间显得颇为惋惜,他双手搭在弋痕夕肩头,膝盖一软,大半重量压在了对方身上。弋痕夕低头一看,见他已然昏厥过去,失了知觉,把弋痕夕吓得魂魄出窍,一把抱住他,连声叫道,“大谣,大谣山鬼谣”
山鬼谣做了个长长的梦,梦里有儿时的读书习字、纳炁练功,有少年时的意气风发、踌躇满志,也有长大成人后的艰险磨难,百折不回,许多模模糊糊的人影时近时远,惟有一个人,自始至终陪在他身旁,从未离开。
山鬼谣情不自禁地往前走去,想同那人说说话,与他近些,再近些,恍惚中似乎觉得额前一暖,他睁开眼,恰好捕住弋痕夕慌乱无措的神情。
他忆起自己从前也曾这样偷吻过对方,不由得轻轻一笑。
“你笑什么”弋痕夕问道,随即也不好意思地笑了出来。
山鬼谣不说话,悄悄握住了对方搁在床沿的手。
“钟葵老师来看过你的伤了,你就踏踏实实地在我这炽天殿中养伤吧。”弋痕夕半开玩笑道,“如今阳天殿已另有镇殿使,你可回不去了。”
“谁说要去阳天殿了。”山鬼谣望着弋痕夕英俊的眉眼,微笑道,“木痕,你说我现下提亲,还来得及么”
“这我哪知道你的亲事可不归我管,自个儿同老师说去。”弋痕夕难得调侃道,却终究没有挣脱那只手,由得他握着,十指交缠。
阴霾已散,风住雨收。衷情既诉,永世无忧。
完。
第一次写这么长长的故事,还是清水,整个人都不好了。
本篇并非自己擅长驾驭的行文,因而留有很多遗憾,但也有诸多欣慰。
十几万字下来的体验是:谣夕实在是一对非常难写的角色,可以说在我写作历程当中,难度系数最高,原因大概在于三个字:反差萌。
山鬼谣给人的第一感觉是霸道,但细细想来,一两个标签实难概括他性格的万一。他很强大,却从不恶意挑衅;他口才好,却很少说甜言蜜语;他性情傲,对自己看重的人却始终真心相待;他从不按常理出牌,视“规则”为无物,这样一个看似性情不羁、恃才傲物的人,却对恩师、对他所属的群体极为忠诚,甚至不惜忍辱负重,多年来背负常人难以忍受的骂名,直至胜利。
如果说以上特质是他令人钦佩之处,那么他与弋痕夕之间的羁绊则更令人“动容”。弋痕夕天性单纯、善良,充满温暖的感染力,这正是他所缺少,并因此深受吸引的美好。所以弋痕夕是他的软肋,是他只身漂泊,孤立无援时心中最割舍不下的念想和牵挂。
假如说山鬼谣最鲜明的特点是“刚”,那么弋痕夕就是“韧”,他并不是山鬼谣那种老天爷赏饭吃的天纵奇才,充其量只能算芸芸众生里比较出挑的那类,天才是1的灵感99的汗水,他与山鬼谣之间就差那1,但他肯下心血,用几百几千倍的努力去弥补,去无限缩短彼此的距离。
他从小就真心实意佩服山鬼谣的本事,包容他古怪的脾气长大后已收敛不少,恶趣味倒是一直延续了下来,一方面信赖他,另一方面也不懈努力,希望有一天能与他比肩。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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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相遇,让彼此成为更好的人。
竹马cp的独特魅力在于,你很难说清这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感情,亲情,友情,你只知道,当情窦初开时,眼里心里,只容得下身旁这个人。
时间已为彼此做出了最好的选择。
番外炼英雄
、一、踏莎行
佳期须及朱颜好。
无极之渊一役后,假叶既已封印,玖宫岭派出一队人马奇袭昧谷,零族无首,再也难成气候,侠岚们又获一场大捷。
最令人欢喜的莫过于前鸾天殿镇殿使左师的回归,他身上虽有残存的零毒未清,所幸精神仍是极好。弋痕夕竭力邀他留在自己的炽天殿中养病,连同山鬼谣,均由自己亲自照顾,饮食起居,一概不假手他人。
虽然忙碌辛苦,在他心中却觉得无比安慰快活,仿佛又回到了少年时与老师、山鬼谣朝夕相伴的日子。辗迟、千钧、辰月三位学生也时常来探望,帮着一起照料。左师见他们个个聪慧懂事,也自喜欢。
过了月余,山鬼谣的伤好了大半,弋痕夕问他有何打算,他只道“留在炽天殿当个烧火做饭、铺被暖床的也不错”,弄得弋痕夕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只是这样的话在破阵统领面前自然说不得。破阵也曾征询过山鬼谣本人的意愿,可否愿意到钧天殿中来当个副镇殿使。山鬼谣原为阳天殿镇殿使,如今乍一看似乎是降了半级,然而众所周知,钧天殿与其他八殿不同,由统领亲任镇殿使,他的副手,实则是玖宫岭的副统领,有朝一日甚至可能继任统领之职,统率群雄。
这令旁人艳羡不已的美差,山鬼谣却并不如何上心,只说想再歇一段时日,多陪伴老师。破阵也不勉强,暂时派给了他一个闲职,在侠岚序指点新入学的幼童。山鬼谣没有再作推搪,次日便即走马上任。
侠岚序如今有六个孩子,最大的十二岁,最小的不过六七岁,正值天真烂漫,勤学好问的年纪,山鬼谣一到侠岚序,便凭借出神入化的侠岚术博得了孩子们的心,连脸上的绷带和伤疤,都被孩子们当作惊心动魄的传奇印证,缠着山鬼谣给他们讲与零族斗智斗勇的过往。
辗迟从未在侠岚序待过,他曾听辰月等同伴说起幼年时与弋痕夕老师在侠岚序的一面之缘,也就是“玖宫祭典”当日,适逢假叶率众来袭的那回“历险”,暗中颇为向往;如今见师伯这样顶天立地的英雄好汉也到侠岚序教习,更觉得那里是个好地方,便向老师软磨硬泡,央他带自己去长长见识。
弋痕夕嘴上不说,心里也好奇山鬼谣当“孩子王”是什么样儿,辗迟这台阶铺得再好不过,正合他心意。正赶上这天辰月回钧天殿看望父亲,千钧又去了成天殿,爷俩闲来无事,便一道前往侠岚序,观摩“山鬼谣老师”的启蒙教学。
进门弯过几道蜿蜒回廊,绕至后院,眼前豁然开朗,一片芳草如茵,落花缤纷。远远望见山鬼谣闲散地席地而坐,一群小毛头围在他身前七嘴八舌。
“老师,你刚才的侠岚术太厉害了,再使一招给我们瞧瞧好不好”
“山鬼谣老师,你会一直在侠岚序教我们吗等以后我成了侠岚,还是你的学生吗”
山鬼谣顺手一指,将并排两个男孩儿的小胳膊用元炁缚在一起,含笑道,“想当我的学生,你们还差得远,得好好努力,再用功一百倍才行。”
孩子们更来劲儿了,“我们每天都很用功老师你多教我们几招呀”
“是啊山鬼谣老师,我一定听你的话,好好练,以后就能和你一个殿啦”
弋痕夕见孩子们对山鬼谣甚是依恋敬慕,不禁莞尔,心道,从前我还猜大谣没有这份耐性,也不知他使了什么法子,竟将这些小孩儿治得服服帖帖,还真是有一套。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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辗迟在一旁看得不是滋味,向弋痕夕愤愤道,“一帮小豆丁、奶娃娃,也妄想当师伯的学生,真是不晓得天高地厚师伯脾气也太好了,老师,你说是不是”
弋痕夕啼笑皆非,山鬼谣在他心中固然是千万般好,但要说到那人的脾气,他这辈子还是头一回听人这样夸赞,也不知自己这徒儿的脑瓜里都想些什么。
不过他与三名徒儿相处日久,早已将他们当做亲人看待,这其中,辗迟又与左师老师和山鬼谣尤为投契,弋痕夕欣慰之余,不由自主地对他更偏爱几分。
他在辗迟背上轻轻一拍,打趣道,“你和他们一般大的时候,不也已经立志要当侠岚了怎么,长大了就瞧不起人家豆丁、奶娃么”
辗迟争辩道,“老师,您当年收徒儿,总也不是随随便便的吧以师伯的能耐,我看最起码,得是跟我们几个一样出息的才行”
冷不防眼前一暗,一个沙哑的嗓音道,“你这是夸我、夸你老师,还是夸自个儿呢”
辗迟扭头一看,搔了搔头皮,腆着脸嬉笑道,“师伯,我这可说的是大实话,本来就是这样的嘛”
山鬼谣早在弋痕夕师徒俩踏入侠岚序境地时便感应到了两人的气息,他故作不知,与孩子们讲了一会元炁的粗浅门道,打发他们自行玩耍去,这才来到炽天殿师徒的面前。
他来回打量二人,似笑非笑道,“当老师的一身正气,带出来的徒儿嘴上却像涂了蜜,也不知平日里是怎么教的。”
弋痕夕横了他一眼,道,“老师何等持重,不也教出了你这样这样的徒弟。”
山鬼谣故意挨到他近前,低声道,“我不这样,又如何显出你的种种好处”
弋痕夕只觉得心跳加剧,忙低头将右手掩在嘴旁作势咳嗽了一阵,转移话题道,“我和辗迟两个今天特意过来,想见识见识你传道授业,山鬼谣老师,你很有一手啊。”
辗迟依稀听得师伯话里有话,正自用心揣摩,忽听老师点了自己的名,赶紧附和道,“是啊师伯你本事这样大,和那帮小子多费什么口舌分明是大材嗯,巨材小用还不如回炽天殿来教我们呢”
山鬼谣朝弋痕夕望了一眼,故意挤兑辗迟道,“要我教你听你话里的意思,是不想再由你老师来教咯”
“啊这、这”
弋痕夕也难得作弄一回小徒儿,把俊脸一板,顺着山鬼谣的话道,“好啊辗迟,你这是公然对我不满了忤逆尊长,玖宫律令里是怎么说来着”
辗迟看看山鬼谣,再看看弋痕夕,暗骂自己马屁拍到了马脚上,一时间急得不知所措,连连摆手道,“不是不是老师、师伯,你们千万、千万别误会”
弋痕夕悄悄与山鬼谣对了个眼神,不动声色地问道,“那你说说,方才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辗迟怪不好意思地埋着头道,“是我贪心,想多学些本事嘛要是师伯留在炽天殿里,那我上午跟老师学,下午跟师伯学,该多好啊。”
山鬼谣悠然道,“让我下午回炽天殿,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得说句好听的。”
“啊”辗迟喜出望外地抬头,“师伯,您就是玖宫岭的头号英雄,第一好汉,最”
“不是让你,是让你老师说。”
、二、菩萨蛮
香汗薄衫凉,凉衫薄汗香。
“我刚刚不是已经叫了你山鬼谣老师么,还嫌不够尊重、不够好听”
山鬼谣眼中含笑,缓缓地说道,“那得看在什么场合叫了。”
弋痕夕心中不由得埋怨对方,有学生在场,说起话来竟也这么没有分寸。
山鬼谣平时最爱看他被自己堵得无话可说干瞪眼的模样,那双墨如点漆的妙目朝自己这么一横,便是入骨难销的风情,这人却毫无自知。
想到此节,山鬼谣心中微微一动,对辗迟说道,“你先回去吧,我和你老师还有事商量。你若想来侠岚序,明日再随我同来就是了。”
辗迟乐得合不拢嘴,“太好了,多谢师伯,明天你可要带我四处看看哪”他当即向二人道了别,欢天喜地回炽天殿去了。
弋痕夕见辗迟去得远了,回转过头,正待问山鬼谣要与自己商量什么,却见对方探究的目光逡巡自己全身上下,一时不甚自在地道,“看我做什么。”
山鬼谣轻笑道,“已经是我的了,看看又怎么了。”
“你”弋痕夕又羞又恼,强自压低声音道,“你怎么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说这些”
“这话说的,活像是我已经拿你怎么样了。”山鬼谣嘴角微扬,“还是我一直没拿你怎么样,你心里反在偷偷怪我”
弋痕夕听他越说越不成话,恨不得一个封字诀贴住他的嘴,“老鬼,有话到房里说。”
山鬼谣望着对方红透的耳背,好整以暇道,“也好。”
山鬼谣在侠岚序的房间离这儿不远,拐了个弯便到了。房里收拾得干净清爽,同他过往的习惯一个样。
弋痕夕推开朝南的木窗,春日和煦的暖风透进来,带着花草芬芳,十分沁人。山鬼谣与他并肩而立,“喜欢么”
“嗯。咱们一到玖宫岭就随老师住鸾天殿了,都没待过这儿。”弋痕夕深吸了口气,放松道,“真是个启蒙开智,教学相长的好地方。”
“既然你这么中意,不如也来侠岚序,山鬼谣老师亲自教你。”
弋痕夕转头看他,笑道,“教我你教我什么。”
山鬼谣挨近前去,低声道,“明知故问。”伸手搭在他腰际,带着笑意的话语消隐在唇舌间的缠绵之中。
弋痕夕回抱住对方,双唇微微发颤,却仍是配合地张开口,任其长驱直入,勾缠他柔软灵动的舌,恣意劫掠那些从未有人品尝过的馥郁琼浆。
自从互订鸳盟之后,师兄弟二人情意更笃,言谈相处愈发默契,往往一个眼神便洞悉彼此心中所想。只是他俩始终发乎情止乎礼,明明已亲昵到了极致,也不过是在房中偷香拥吻,温存片刻光景。
弋痕夕常年清心寡欲,起初连这些微的耳鬓厮磨也难以习惯。过去只在生死离别的关头,才敢大胆忘情;现如今日子清静下来,总是瞻前顾后,怎么也放不开。山鬼谣头一回在炽天殿的卧房里吻他,把弋痕夕紧张得无所适从,在他胳臂上生生勒出一圈青紫手印。
山鬼谣也不着恼,唇齿间每每极尽温柔,又说些调侃逗趣之辞宽他的心。时间一长,弋痕夕渐渐宽怀接纳,虽然要他主动邀约是难上加难,但在四下无人之处,对于山鬼谣的索吻已能欣然相就。
山鬼谣坐拥玉人在怀,毕生心愿已足,至于他事,本就打算徐徐图之,对弋痕夕的内敛权当作房中之趣,偶尔吻得起了性,也不逾越,只待自己慢慢平复。一来二去,反教弋痕夕过意不去,何况他自己亦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与意中人卿卿我我,身体难免也有些羞于启齿的反应。
他打小与山鬼谣无话不说,而今结为知心爱侣,有些话当着对方的面反而说不出口。山鬼谣吻得深了,见对方呼吸滚烫,几乎透不过气,便稍稍放开他,戏谑道,“悟性这么差,还不肯多练,想不想长进了。”
“谁说我”弋痕夕下意识地反驳,说到一半方觉不妥,此时连个转圜余地都没有,不论“谁说我悟性差”、“谁说我不肯多练”,还是“谁说我不想长进”,似乎都有些不对味儿,情急之下,伸手拽住山鬼谣衣襟,将其往自己跟前一带,水润泛红的双唇毫无征兆地贴了上去。
这一下连山鬼谣也没有预料到,意中人难得的主动实是意外之喜,他本能地将对方抱了个满怀,回应对方乱了章法的胡乱亲吻,唇舌缠斗之际不露声色地夺回主导,彼此唇瓣厮磨轻吮,渐渐抚平弋痕夕心底没来由的焦躁情绪。
二人双双吻得入了神,脚下一进一退,不知不觉将弋痕夕逼到了贴着墙沿的八仙桌前。此时弋痕夕已是退无可退,半倚在桌边,山鬼谣仍是寸步不让,用火热的吻蚕食着对方神智,在方寸之地纠缠不舍,甚至将身体卡入弋痕夕双腿之间,彼此的胯部紧紧贴在一起。
弋痕夕头里昏昏沉沉,恍惚中觉得下身有一样硬物抵着,隔着层层厚实的布料,犹能感觉到它烫得惊人。一种从未有过的无措霎时涌上心头,他抬眼望着山鬼谣,低低叫了一声,“大谣”带着喘息的清亮嗓音里透出亲吻过后特有的粘腻,说不出的宛转动听。
山鬼谣见他湿润的双眸中流露出求恳眼神,连睫毛都在轻颤,心软地在他额头上亲了亲,哑声道,“我又不会吞了你。”他望着弋痕夕脸上的红晕,又促狭一笑,“只不过,你什么时候想吞我了,也提前给个讯儿,我好早作打算。”
弋痕夕略略地定了定心神,问道,“打算什么”
“那还用问,自然先是祭拜天地,然后叩谢老师”
弋痕夕又惊又羞,“老鬼,你又口没遮拦,拜什么天地”
山鬼谣半真半假道,“不拜过天地,你这一颗心,整天七上八下的,得几时才安稳下来”
“我、我不是”弋痕夕凝视对方,知道他对自己心中烦恼早就了然于胸,只不过一直在等自己敞开心扉,与他述说。想到这里,他深吸了口气,低声道,“我不在乎天地,也不在乎旁人,只是咱们这么瞒着老师,我心里总觉得对不住他老人家。”
“告诉老师,他的徒弟一个都没给人拐跑,所以他老人家一点儿不吃亏么”
、三、南乡子
月里仙郎清似玉,相期。些子精神更与谁。
弋痕夕听山鬼谣这样一说,纠葛不已的心里好受了些,忍俊道,“再没道理的事经你一说,倒好像捡了便宜似的。”
“话可不能乱说,”山鬼谣望着他,嘴角微露笑意,“咱们两个在一块儿,怎么就没道理了”
弋痕夕也笑了,“说得也是。除了你,我也不会去招惹旁人。”
“这还差不多。”山鬼谣就着两人亲密的姿势挨过去吻他的腮边,粗糙的胡渣扎在弋痕夕脸上,熟悉的触感令他心安不少。他伸出右臂勾住了对方脖子,指尖不自觉地在他脖颈处摩挲,山鬼谣知道这是他愿意与自己亲近的示好之讯,轻柔的吻也即落在他唇上。
“老师那里,你不必担忧。”山鬼谣见他犹未展眉,终究忍不住道,“我已与他说了。”
弋痕夕又是一惊,手指滑落,在他肩头推了一把道,“你你什么时候说的,怎么也不和我商量一下”
“小半个月前吧,”山鬼谣故作无辜道,“不是你亲口说,我的婚事,让我自己去找老师么。”
弋痕夕见他又拿自己的玩笑话做文章,待要与他再辩两句,心中盘桓了一会儿,到底还是领了他这份体贴之情,叹道,“这么大的事,原该我们两个一同面对才是。大谣,老师他他怎么说”
“老师说,侠岚向来以锄零大业为重,耽搁了儿女私情,也是无可奈何之事。如今既然我们情投意合,也是玖宫岭的一段佳话,让你以后什么都乖乖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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