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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侠岚同人)[谣夕]吻英雄

正文 第22节 文 / 山景王四

    渐渐放怀,唯有一点坚持:亲热过后,须各自回房,分床而眠。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山鬼谣对此并无异议,只在床上施展各种**手段,引诱对方失控,只是弋痕夕克己甚严,纵然留恋于缠绵过后的相拥浅吻,却总硬起心肠,从不破例。拉锯的次数多了,反倒像情趣一般,彼此都乐在其间。

    左师的身体调养一段时日后渐趋好转,深陷的双颊丰满起来,双目有神,红光满面,炽天殿众人看在眼里,喜在心里,照看得更加尽心着力。辗迟最是殷勤,就差卷了铺盖睡在左师老师床下,以便随时服侍。

    这日弋痕夕早早起身,去钧天殿议事,中午时分回来,见山鬼谣带着自家三个小徒儿在院子里裹饺子、包汤圆,热热闹闹地,一副等着过年的模样,左师老师手里捧了个小暖壶,坐在一旁含笑看他们忙活。

    弋痕夕见自己毕生最亲近的家人齐聚一堂,心中说不出的暖意,上前向左师问候道,“老师,今天好些了”

    左师微笑道,“好多了,刚才还陪辗迟练了招。”

    “什么”弋痕夕一怔,忙道,“老师您身体未愈,该当多加歇息才是。”心中思量,辗迟心心念念向老师讨教不是一两天了,多半是花言巧语哄得老师出了手,当即扬声问道,“辗迟,你和左师老师动手了”

    辗迟忙不迭地伸出白乎乎的手指,向弋痕夕比划道,“一招,就一招左师老师太厉害了,我还没看清他老人家出手的手势,呼地一下就摔地上了,屁股到现在还酸疼哪”

    众人各自忍笑,连山鬼谣眼里都带着几分笑意,可见辗迟方才那一摔的分量。左师伸手轻搭在弋痕夕胳膊上,温言道,“不妨事,和孩子们玩一玩,活动活动筋骨也好,否则这把老骨头该生锈了。”

    弋痕夕心想有山鬼谣在旁,料来也无大碍,也就不再执着于此,见自己那些不通厨艺的徒儿在山鬼谣指导之下忙得煞有介事,不禁好笑地上前,打量几个圆竹匾里码着的面团、面饼,又替辗迟抹去他沾在脸上的白面粉儿,道,“立夏该吃九荤十三素,你们几个张罗饺子、汤圆是什么故典”

    辗迟抢答道,“今早师伯带我们去山里挖了竹笋,师伯说竹笋做饺子馅儿特别鲜,比做菜的滋味更好。”

    弋痕夕半信半疑,“是么”转头看向山鬼谣。

    山鬼谣沉默片刻,道,“以他们三个的厨艺,能做出饺子汤圆来就不错了”

    辗迟、千钧和辰月看看自己掌中似是而非的面疙瘩团,纷纷惭愧地低下头。

    弋痕夕来到山鬼谣边上,悄悄给了他一肘,“你又捉弄他们。”

    “这哪是捉弄明明是帮你带徒弟,还不不好好感激我”山鬼谣说着把手里新擀出来的面饼皮递给弋痕夕,“你来包一个。”

    弋痕夕笑道,“我看你是在侠岚序带娃儿带上瘾了,回来也不安生。”他从前也是跟山鬼谣学过的,虽隔良久,手上功夫也没全忘,手指轻巧地揉了几下,便裹了个皮薄馅多的大饺子,褶子挺括得很。他托在掌心里瞧了瞧,颇为满意地将饺子放入匾中,“这门手艺还是当年你教我的,这样看来,侠岚序的孩子们说我是你学生,也不全错。”

    辗迟在一旁竖起两耳听得真切,心中不由气愤,什么,那帮毛孩子居然说自家老师是师伯的晚辈,那我岂不是平白比毛孩子还低一辈了无论如何不可忍想到这儿,他手里揉着个面团挨到弋痕夕跟前,嬉笑着道,“老师,你包饺子的手艺这么好,再包个汤圆给我瞧瞧吧。”

    弋痕夕也不推辞,接过面团捏了几下,辗迟又神秘兮兮地凑在他耳朵边上道,“老师,你瞧见左师老师手里那个小茶壶了没有”

    弋痕夕方才就已注意到左师手里的那个壶,是双层镂空的模样,隐隐有红光逸出,他当时便已猜出了大概,这会儿也是故作不知,道,“是你从桃源镇上买来,特意孝敬太师父的么”

    辗迟忙道,“是我托成天殿的木易帮忙,请他亲手雕的这么一个茶壶,当中挖空了一层,刚好可以贮存我的火炁,这样左师老师就能时时喝上热茶,顺便还能暖暖手,嘿嘿”

    弋痕夕见辗迟脸上鲜活的少年欢颜,心中感动,夸赞他道,“辗迟,你越来越懂事了。小说站  www.xsz.tw

    辗迟趁势乖巧地应道,“孝敬太师父,为老师、师伯分忧,这些都是我们小辈应该做的嘛。”

    山鬼谣听辗迟与弋痕夕交谈,忽然间带上了自己,心中暗暗好笑,抬头与弋痕夕对视了一眼,不动声色,看他又打什么歪主意。

    只听辗迟道,“师伯每日在侠岚序教导辛苦,我想同去帮忙,跟师弟师妹们切磋些纳炁的法门,一来为师伯分担一二,二来自己也能长进些老师,您看如何啊”

    弋痕夕不觉恍然,心道,原来是他孩子气的毛病又犯了,“你有这份心,我同你师伯都很欣慰。”

    辗迟心道,有门,登时笑容满面,“这都是我分内之事。”

    “既然如此,以后你师伯在侠岚序的伙食,都由你负责了。”

    “啊”

    “还有,”弋痕夕续道,“下个月便是四象升两仪的选拔比试,你的功课不能拉下。”

    “老师”

    “以后你白天陪师伯在侠岚序,晚上回来练功,四个时辰,一分一刻也不能短少。千钧,这事儿由你督促他。”

    “老师,您放心。”

    “我、我”这下辗迟知道,自己肚子里的小九九早已被老师看穿,正拿自己开涮呢,他向师伯投去求助的目光,山鬼谣笑道,“算了,这小子做的饭菜能不能吃,还未可知。”

    辗迟拼命点头。

    “所以,还是让他先跟我练三个月厨艺吧。”

    “”

    、七、荷叶杯

    满池塘,绿茎红艳两相乱。

    一家人笑闹了一阵,包了三大匾饺子,一大匾汤圆,辗迟几个虽做出来的样儿不甚中看,总算没有肚破馅流的惨状,也得了弋痕夕的称赞勉励。

    原打算中午便下饺子,辗迟说包得辛苦,舍不得立刻吃,于是用轻纱覆住了竹匾,晾在屋里留着当晚饭。

    蒸干坤今日伙食极好,大锅的奶汤鲫鱼,清炒螺蛳,蛋黄豆腐,荷叶粉蒸鸡,还有碧绿的炒蚕豆,蓑衣黄瓜,每一道菜均是鲜美无比,大家吃得连连叫好,米饭添了一碗又一碗,乐得游刃大厨直搓手,把宝贝儿子游不动也叫到厨房一块儿帮忙。

    飨足过后,众人回到炽天殿,弋痕夕教了徒儿们几招简单易学的障目之法,少年们极感好奇,上手之后相互演练,只觉其乐无穷;山鬼谣陪左师闲坐一旁,与他交流“炁动五行”之术的要诀,不时与弋痕夕交换一个默契的眼神。

    到了晚上,饺子汤圆下锅不久,立即香气四溢,炽天殿里每人都分到一碗,吃得满心欢喜。辗迟捧了碗坐在屋前的小台阶上,望着夜色出神道,“要是咱们这儿有萤火虫就好了,准比桃源山的夜景还好看”

    辰月在他身旁坐下,善解人意地说道,“那我们下次出去,带几只回来养好了。”

    辗迟乐了,“好主意”

    山鬼谣与弋痕夕服侍左师回房歇下后,在厅堂里安坐,泡了一壶茶,边喝边叙着闲话。听见徒儿们说起萤火虫,心中均忆起当年事,不觉相视一笑。山鬼谣道,“我看辗迟以后,会娶辰月当老婆。”

    “老鬼,你瞎说什么,他们都还是孩子”

    “这哪是瞎说,辗迟今年都十六了,你十六岁时,不也已经有了心上人”

    弋痕夕望着屋外两个少年融洽快活的身影,唇边微露笑意,“也不是所有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都能”他本想说,都能像咱们一样长相厮守,终究还是咽下了后半句话,冲山鬼谣一笑。栗子网  www.lizi.tw

    “我也就是随口说说罢了,你这个当老师的,难不成还得管他们的嫁娶之事日后如何,看他们自己的造化咯,你看千钧和成天殿里那位”

    弋痕夕叹道,“是啊,一放下筷子就不见人影了。”

    “你当年,还不如你的徒儿有见地。”

    “怎么又说上我了。”弋痕夕失笑道,“你还要记恨多久”

    山鬼谣在桌下悄悄握住了对方的手,“你说呢。”

    月上中宵,众人尽兴后各自回屋安歇,弋痕夕在床上眯了会,睡意朦胧间觉得脸上触及一片柔软暖意,又有些毛刺刺的扎人。

    他低笑着从被窝里伸出手来,按在对方脑后,闭着眼睛回吻对方,“就猜着你今晚不会安分。”

    四唇辗转摩挲,彼此轻吮,唇齿间满是缠绵情浓之意,山鬼谣低声道,“我是怕你不安分,睡不踏实,特意来看一看你。”

    弋痕夕睁开眼,双眸在黑夜中流光熠熠,笑了笑道,“我有什么好睡不踏实的”

    “怕你惦记我。”

    “你压着我被窝了,”弋痕夕掀起一侧薄被,将山鬼谣一起卷了进来,挨着他道,“这样暖和些。”

    “怎样暖和”山鬼谣仅着一件单薄的里衣,全身却热得像个天生的火炉,他将弋痕夕压在身下,继续方才远未尽兴的亲吻。

    “你属金,火性倒比人家属火的还大。”

    “这叫冬暖夏凉,等到了夏天,就比属水的还凉快宜人了。”

    弋痕夕见山鬼谣说得一板一眼、煞有介事的,一时忍不住笑出声来。纵然夜深时分寒气袭人,此刻与他一同裹在被窝里相拥相吻,亦觉满室皆春。

    山鬼谣将手探进弋痕夕贴身单衣里,抚摸他的肌肤,低声道,“木痕,你身上也热乎着,我看再搓两搓,你的小木头就能烧起来了。”

    弋痕夕听他说得露骨,呼吸为之一窒,同样轻声地说道,“你就不怕把被窝给烧着”

    “我给你捂着,保管无事。”山鬼谣说着,往下退入被窝深处。弋痕夕眼见被子鼓起,却瞧不见对方在弄什么玄虚。

    他舒展身体,仰面平躺在床上,闭拢双目,下身的触感变得更为强烈敏感。他清晰地感觉到贴身亵裤被缓缓地褪下,每褪一寸,便有一连串细密耐心的浅吻落在裸露的皮肤上,自小腹渐至腹股沟一带,再一路往下,在大腿根处流连不舍,吮吻内侧光滑的嫩肉,弋痕夕模模糊糊地想,那里多半又是一大片红印子了。

    他的喘息声随对方的爱抚断断续续,偶尔逸出一两声好听的呻吟,令空寂的房间里充满**意味。沉眠的分身被山鬼谣握着来回套弄了几下,很快在他掌中硬了起来。

    弋痕夕只觉快感自胯下一丝一丝地渗入周身,连脑海中也是晕晕乎乎,正不知身在何处,忽然间性器没入一个潮湿温热之地,一条软物卷住顶端,扫过头冠上的小孔和边棱,弋痕夕登时一阵剧烈颤抖,从未有过的极致快感灌入他的四肢百骸。他忍不住挣扎着支起上半身,“大谣,你”

    山鬼谣双手按住他胸腹,示意他不要乱动,指尖顺着他轮廓分明的肌肉一寸寸轻柔抚摸,像安抚,更像是蓄意的撩拨,唤醒他体内压制的**。他张口将弋痕夕的性器顶端纳入,吮吻肿胀的**,清液汩汩溢出,山鬼谣也不介怀,自然地吞咽下去。

    弋痕夕对自己胯下此时的反应再清楚不过,只觉得羞耻到了极点,心中暗道,这人真是坏透了,也不知上哪里学来这些花样。然而那强烈的快感亦是真真切切,弋痕夕虽目不能视,但一想着自己满心惦记的人此刻正伏在自己腿间,吞吐自己那根羞于启齿之物,心里便好似裂开了一个甜果儿,香气馥郁的蜜汁大股大股地流出来,全身酥了一般,连手和脚都不听使唤了。

    被窝随着山鬼谣的动作时时起伏不定,冷风透过缝隙钻入,弋痕夕非但不觉得冷,反觉浑身发汗,单衣湿黏在身上,有些难受。有心蹬了被子,无奈双腿被山鬼谣按得牢牢地,动弹不得。

    他只得勉力抬起右手,一把将被子掀开,透凉之意倏忽而至,浑身的闷热感顿减。山鬼谣抬头往他瞟了一眼,眼里满是戏谑笑意,双唇在那根高高翘起的性器上暧昧地亲了亲,沙哑的嗓音说了句话,几乎令弋痕夕羞愤欲死。

    “你这招风巽擎天,功夫着实不赖。”

    、八、浣溪沙

    兰麝细香闻喘息,绮罗纤缕见肌肤。

    弋痕夕有心反驳,却是无从驳起,自己胯下的小木头桩子在山鬼谣手里挺得笔直,经对方的言语戏弄,愈显亢奋精神,可不正是“擎天”之势

    此时他性器已近巅峰,只差最后一线,他伸手便去够,想着早些泄了精,就能从甜蜜的折磨当中解脱出来。

    不料手被山鬼谣挡住,“夜宵还没吃完,就要收盘子,木痕,这可不是待客之道。”说着复又低头,含住了那枚肿胀的**,吮得啧啧有声,不时用力一吸。

    弋痕夕只觉得整个魂灵都被对方吸走,心里火烧火燎,身上也有种说不出的难受。他呻吟着抚上自己的小腹,又将手掌贴上山鬼谣肌肉紧绷结实的肩胛后背,来回抚摸,仿佛这样才好过一些。

    山鬼谣耳中听见他难耐的低吟,吐出那根火热性器,整个人覆到他身上,粗糙的手掌熟练地伸进弋痕夕的里衣,摸上他起伏的胸膛,顺便也不忘在他腰里捏了一把,轻笑道,“原来是今天没有把你摸过瘾,难怪这腰都扭起来了。”

    弋痕夕胯下失了慰藉,一时有些不适应,俊挺的眉宇微微皱起,抬手勾住山鬼谣的脖子,低喘道,“大谣,你先摸我下面。”

    “你可真是越来越有镇殿使的架势了,”山鬼谣调侃道,一边解了自己亵裤,同样坚硬如铁的阳茎贴上弋痕夕的分身,他双手拢住两根粗物,来回套弄。

    每当此时,弋痕夕心中总会生出一种悖逆阴阳伦常之感,然而也正是这种感觉,使他身体触觉更为敏锐,获得的快感亦随之愈强。他主动吻上山鬼谣的唇,吹箫时沾染的特有气息融化在彼此的唇舌间,弋痕夕非但不觉得违和,反而愈加兴奋,热烈回应着对方舌尖的试探挑逗,勾缠吮吻间津涎自他嘴角淌下,修长大腿情不自禁夹住对方的腰磨蹭。山鬼谣也有些忘情,双臂托住他的腿根,大力揉捏挺翘臀瓣,沙哑的嗓音低声道,“夹得这样紧,看来我以后艳福不浅。”

    弋痕夕对他的风言风语全然不予理会,一只手扳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急切地套弄性器,紧贴在山鬼谣胯下泄了出来。

    山鬼谣轻吻他腮边,调笑道,“你自个儿把夜宵囫囵包了,撇下我不顾么。”

    弋痕夕犹在喘息,听山鬼谣这样一说,沾满白液的手掌拢上他粗壮的性器,想为他纾解**。山鬼谣翻手握住,挑眉道,“这样就想把我打发了”

    弋痕夕一怔,心道,莫非他也要我给他那样

    只听山鬼谣在他耳畔轻声道,“这些甜头还不够塞牙缝的,木痕,今晚我把你整个儿一道吃了,你说好不好”

    弋痕夕与山鬼谣欢好至今,仍只是彼此用手纾解欲念,他一时不知这个“整个儿吃了”究竟是怎样吃法,便道,“我身上哪块肉没有被你啃过,还不算整个儿吃么”

    “没吃着芯子,就还不算。”

    弋痕夕不解道,“哪个芯子”

    山鬼谣吻了吻他的唇边,右手顺着他的腰线缓缓往下,越过腹股沟和囊袋,直至他腿间那处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穴口,低声道,“就是这儿最里面,最嫩的芯子。”

    弋痕夕觉得山鬼谣话中似有火星飞溅,将他从头到脚一道引燃了,脑中嗡地一声炸开,话都说不连贯,“老鬼,你别别耍弄我了。”

    “我是想弄你,不过不是耍弄,是狠狠地,用力地弄,让你在我身下发抖,尖叫,哭哑了嗓子,直到你再也离不开我,哭着求我,我才把下面的浓汁儿给你,把这里灌得满满的。从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不会分开。”

    弋痕夕呼吸发烫,仅仅听了他的描述,身子便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这这样的事,你哪儿知道得这么清楚山鬼谣,可别是你在外头惹了一大串风流韵事。”

    山鬼谣笑道,“我是有一大串风流韵事,每桩都与炽天殿一位俊俏多情的太极侠岚有关,你若不信,不妨去打听打听。”

    “什么俊俏多情我的牙都酸倒了,”弋痕夕忍俊道,他与对方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缠绵深吻,又道,“不过,我还以为咱们已经算是我中有你,你中有我了。”

    山鬼谣正色道,“总有些事儿,是过门之后才能办的,好比我说的这桩就是。木痕,你说咱们本来就合住一个门儿,那到底是算过门了,还是没过”

    “我是炽天殿的,你是侠岚序的,谁说咱俩一个门儿。”

    “那我今晚歇你房里,不就是过了炽天殿的门了”

    弋痕夕忍不住笑出声来,“谁过门,你过”

    山鬼谣眼里也满是笑意,低头在弋痕夕唇上轻落一吻,“我过。”

    弋痕夕按住对方后脑,就势狠狠吻了对方一记,喘道,“你过,我就答应你。”

    唇舌间的激战霎时炽烈如火,绵延两具同样修长精悍的身躯,山鬼谣伸手解去弋痕夕身上最后一件遮体衣衫,“就算今晚把我榨干了,我也绝不会怪你一个字。”

    “过门当晚就给榨干了,那我多过意不去。”

    “要是没法让你哭出花儿来,我才叫过意不去,”山鬼谣笑道,说话间已将彼此身上除得一干二净,微微沁汗的滚烫胸膛熨帖在一起。弋痕夕方才泄过一回,下体精水未拭,沾得彼此下身到处都是,山鬼谣勃起的硬物抵在他的小腹,烫如烙铁,分量沉甸甸地。

    弋痕夕伸手握住那根粗长巨物,拇指在头冠上来回轻蹭。此物的个头与持久,他都深有领教,可说已十分熟悉,因而设想它深入自己体内之时,一颗心便突突直跳。

    弋痕夕尚未满三十,正值气血方刚,自从山鬼谣处尝到了诸般极乐妙处,已是食髓知味。他知道对方不会哄骗自己,只是那处地方太过紧窄,如何能够承欢老鬼可别把自己拆了才好。

    山鬼谣从他眼神中瞧出了不确信,宽慰道,“先把你那里润一润,就能享快活了。”说着伸手在他枕头底下摸索了一阵,掏出一个墨色的小方盒,掀开盒盖,一股竹叶清香扑面而来。

    弋痕夕惊道,“这是什么”

    “滋润的油膏,我自己调的,不伤身,你闻闻看。”

    “你,你几时放我枕头下的”

    “忘了,三五日,七八日吧。”

    弋痕夕涨红着脸低声问道,“你怎么有把握,我会答应你。”

    山鬼谣笑道,“自夸之辞,不说也罢。”

    “夸夸看。”

    山鬼谣食指挑起一抹油膏,撩开弋痕夕额前刘海,在他眉心处点了点,“我的话,你从来不会不听。”

    、九、织锦词

    锦中百结皆同心,蕊乱云盘相间深。

    弋痕夕瞪了他一眼,扳过他的手,察看那小盒油膏,“你这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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