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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侠岚同人)[谣夕]吻英雄

正文 第14节 文 / 山景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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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钧双臂抱胸,不以为然道,“你那招火离曜月练到家了还好意思给小年糕起名叫药膏,也不问问人家乐不乐意。”

    “说不准人家乐意呢”浮丘忽然悄声无息地凑过来,掠发浅笑,一双妙目妩媚灵动,俏生生地往千钧跟前一站,语声娇柔甜糯,十足像个含**诉的小姑娘。

    千钧一吓,立马换了站姿,毕恭毕敬道,“浮浮丘老师。”一张稚气未脱的俊脸腾地红了,不由自主地埋下头,不敢直盯她,一颗心突突乱跳。

    他过去曾在江湖上历练过一段时日,比辗迟和辰月都老成,可不知为什么,一见浮丘老师就面红心慌,话都说不顺溜。辗迟和辰月最爱看浮丘老师戏弄千钧,俩人在一旁掩嘴直乐。好在浮丘未让千钧尴尬太久,招手道,“我与你们老师商量过了,准备兵分两路,你们几个暂且跟着我走。”

    少年们一齐望向弋痕夕,“那老师你呢”

    弋痕夕微笑道,“我稍后便来与你们会合。”

    辗迟问道,“是不是零来了咱们为人子弟,怎么能留自己的老师独自面对敌人,不如一道留下来”

    辰月与千钧也纷纷应声,“是啊老师”

    “师徒情深,感人肺腑。弋痕夕,看来你教导有方啊。”前方十余丈开外,有两个高大身影骤现,一个阴沉邪气,一个面露讥嘲,正是七魄之胄和山鬼谣。

    弋痕夕怔怔地望着方才出声那人,双目如电,湛然有神,只是脸上缠了数圈绷带,左半边脸上隐约露出一道狰狞伤疤,想来此伤横亘面部,因而只能以布带掩住。

    尽管如此,在弋痕夕眼里,对方依然是十年前那个英俊桀骜的少年郎,不觉又是欢喜,又是酸苦,心潮阵阵起伏,恍若隔世。

    他强自镇定,沉声吐字,“山鬼谣,想不到你自个儿送上门来。咱们之间的账,这十年来利滚利,也该算一算了。”

    山鬼谣笑道,“功夫总算练好了,来和我叫板么成。”他缓步走近弋痕夕,又道,“上一回咱们切磋,我让了你三招;这一回,可不能在你小徒弟们跟前削你面子,不如你让我三招,如何”

    说时迟,那时快,山鬼谣的身影倏然已至近前,弋痕夕暗道,来得好快,不知我这些年的修为,可能赶上他的“月逐”

    他虽无敌意,然而与少时故友久别重逢,不免也存了一竞高下之心,当即双足发力,亦使出“月逐”步法,纵跃如飞,抢上前去,右臂陡然探出,携元炁挥出全力一掌。

    山鬼谣赞道,“有长进。”轻轻松松地闪身避开,左手横斩如刀锋,劈向弋痕夕当胸,弋痕夕伸臂格挡,另一只手中数十道青芒疾射,快如飞剑,直扑山鬼谣。山鬼谣一个纵身,于半空中施出“鬼尘珠”,硬生生将化作利刃的青炁碾为齑粉。

    一旁的三位少年看得眼花缭乱,只能模糊望见一团金色元炁与一团青色元炁追逐游弋,连山鬼谣与弋痕夕的人影也瞧不清楚。他们自拜师后,亲眼目睹弋痕夕的人品武功,对自己的老师衷心钦服,敬若神明,只觉得侠岚术造诣之巅峰莫过于此,今日见识了这一场角逐,委实大开眼界。

    辗迟见青金二炁时近时远,也不知是打了还是没打,总之老师未能三招两式取胜。他对那对手便是百般不顺眼,扭头问道,“浮丘老师,这家伙是谁,竟和我们老师不相上下”

    辰月同在一旁惊叹,“想不到咱们学的月逐,竟能快到如此地步。”

    千钧也是满腹疑云,忍不住也出声问道,“这人会侠岚术,看起来是一位五行属金的侠岚,为何与零族为伍,老师又为何待他像仇人一样,见面就打”

    “说来话长,回去再问你们老师。”

    山鬼谣虽与弋痕夕缠斗,犹有余裕,向胄传声道,“假叶让我来掩护你,可不是掩护你看热闹的。小说站  www.xsz.tw

    胄大笑道,“那我先走一步。”

    浮丘始终紧盯着胄,岂会放任他再度从自己眼皮底下脱身,当即朗声喝道,“哪里走”匆匆扔下一句,“弋痕夕,我让小年糕留下帮你”说罢利落地带着三位少年侠岚追击胄而去。

    山鬼谣见众人去得远了,当下双掌元炁齐发,借金色光华的遮掩,施展出传音入密的探知心术,将自己与弋痕夕纳入术法圈中,道,“周围尚有埋伏,你演得像一些,可别说停就停下了。”

    弋痕夕侧身相避,飞起一腿,踢上山鬼谣肩头,“放心吧,我没那么傻。你也不必留情,我正想与你较量一番。”

    “乐意奉陪。”

    “大谣。”

    “嗯”

    “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说过,等胜了,自然就回来了。”

    、卅五、愿成双

    惟愿一千二百岁,永同欢。

    两人一前一后,纵上一座天生石桥,石拱高逾六七丈,宽不足半尺,坡势陡峻。弋痕夕足尖轻点,玉立于桥头,宛若风拂柳梢,雁栖湖心,翩然有出尘之表。

    “你这是考较我的轻身功夫来了。”

    “这些时日没有我敦促你练功,也不知你一个人在玖宫岭,有没有偷懒。”

    “以己度人,看来你才是偷懒无疑了。”

    山鬼谣与弋痕夕虽以心术叙别情,明面上仍是势如水火,龙争虎斗。他二人同出一脉,招式路子相近,身法俱是轻灵潇洒,进退如意,一个气概轩昂,轻矫若游龙逐日;一个丰姿俊雅,华茂如春松伫望,分立于狭长的石桥之上,争夺足下方寸之地。

    但见山鬼谣返身相逐,双掌风行电掣而至,金色元炁迸射出夺目光华,势如海潮般袭向弋痕夕。石桥极窄,弋痕夕退无可退,当下催动“月逐”,须臾腾空跃起,疾蹿至山鬼谣背后,反戈一击。

    “对了,我尚未恭喜你荣任炽天殿的镇殿使。”

    “你的消息倒也灵通。”

    “昧谷每日派出的零鸦数以百计,凡有侠岚处,附近必有零鸦窥探,收集各式各样的情报讯息。各镇殿使、神坠守护者,更是盯梢的重中之重。”

    弋痕夕恍然,顺势弯臂一掌斩落,“难怪我外出时,三天两头遇上零鸦,如今已练就一副猎鸟的好准头。”

    山鬼谣轻松拆解,反手还了一掌,掌缘劲风凌厉,“你所见的只是零头,监探炽天殿人马的零鸦,十之**,一出昧谷就给我顺便料理了。”

    “顺便”

    “顺便。”

    弋痕夕藏住眼底笑意,使了一招“风巽擎天”,青炁冲天,后劲绵长,俨然有破云之势,山间余响不绝。“且看我这一招的进境如何”

    “雕虫小技也值得炫耀,三脚猫的功夫罢了。”

    “十年前你说我这招是三脚猫,十年里小猫都得变成老猫了,还是三脚么。”

    “三脚半。”

    “看来不拿些压箱底的绝活出来,你是不会服的了,”弋痕夕扬手又是一道青炁飞出,“既然如此,索性让你再长长见识。”

    山鬼谣忽觉周遭静谧下来,方才尚有太阳,一会儿工夫聚了许多黑云,重重叠叠,遮住了天空,一弧明月悬在中天,洒下丝丝辉光。山野也陡然变作拔地而起的恢弘殿堂,高柱长阶,分明是鸾天殿的模样。

    山鬼谣虽知眼前是弋痕夕以侠岚术幻化之境,然而他久未归巢,乍然得见梦中旧景,一时心神震荡,兀自左右贪看。

    晦暗夜色中,只见正前方的长阶上缓步走下一个青衫少年,双目含笑,容貌秀雅,赫然是十年前的弋痕夕。栗子小说    m.lizi.tw

    “大谣,你回来了”少年止步于山鬼谣跟前两阶之上,展颜笑道,“你不在时,错过了好多事。”

    “世事莫测,错过便错过了,也没什么可惜。”

    “那错过什么才可惜”

    山鬼谣抬头凝望他,缓缓道,“一个很笨的人。”

    少年轻笑出声,“很笨是有多笨。”

    “笨到用了十年工夫,还是只有借助幻象虚境才会说话,你说,这个人笨不笨”

    少年偏着头,作势想了想,“笨不笨,我是说不上来,我只知道一件事,”少年露出一丝浅笑,喜悦中掩着三分羞涩,似有一朵纯白色的幽昙悄然在他唇边绽放,“那个人,也害怕会错过了你。”

    山鬼谣双目注视他良久,神色峭然的面上渐渐动容,如霜融冰消,腊尽春回,会心一笑道,“看来,他倒还没有笨到不可救药的地步。”

    两人一时静默以对,久别重逢的欢喜之情一丝一丝地从四肢百骸中渗出,漫上眉间心头,均觉得情意相通的滋味如此美妙,实是胜过千言万语。少年时的全心相待,离别后的相思难寄,至今日今时方得圆满。

    弋痕夕望着他脸上缠绕的绷带,忆及对方亲身为自己挡下零煞的情形,又是感动,又是心疼,不知说什么好,暗道,我一见他,就把准备了那么久的话全给忘了,唉,大谣说我嘴笨,还真没有说错。

    几句话在嘴边来来回回酝酿许久,弋痕夕终究还是干巴巴地问道,“你脸上的伤可以给我瞧瞧么”

    山鬼谣戏谑道,“给你瞧了,你就是我的人了。”

    少年嗤了一声,伸手将他覆面的绷带轻缓解开,一圈一圈,虽知时过境迁,伤口早已结疤,十指动作仍是轻柔得不可思议。

    历经了十载磨砺,昧谷的凄风苦雨并未摧垮山鬼谣,他的面容依然英气坚毅,只是没了少年时的神采焕然,多了几分风霜岁月的痕迹,更见沉稳气度。然而在如此英俊的脸上,蜿蜒着一道可怖的暗红色疤痕,长约五寸,横亘整个面部,似利物生生割出的裂口,观之怵目,足以想见受伤之时景象何等惊心动魄。

    少年低声道,“大谣,对不住是我连累你。”

    山鬼谣微笑道,“我早说过,自从遇见你,哪天没有在吃亏。”他眼中闪过狡黠光芒,换作一副怅然落寞的神情,嗟叹道,“伤成这么个丑怪模样,断然是没有哪个姑娘家肯跟我了,你又不肯把孙女嫁给我,唉,眼看下半辈子是没有着落咯。”

    弋痕夕心中既感且佩,那日若非自己擅闯昧谷,山鬼谣何至于落下此伤,他却丝毫不迁怪自己,男儿豁达胸襟可见一斑。又见他这么装模作样,犹在拐弯抹角地安慰自己,容色稍霁,嘴角忍不住已微微扬起,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勇气,双手轻捧他的脸庞,低下头,嘴唇在那道狰狞的疤上轻轻一触。

    山鬼谣尚未作何反应,少年先自面红耳赤,乱了阵脚,双手急急忙忙地要缩回,却被对方一把攥住,抽也抽不出来,一时无措地望着山鬼谣,心里怦怦乱跳。

    “难怪要将我拖到这幻境里来,原来有此妙处,士别三日,到底还是令我刮目相看。木痕,待会出去了,你该不会翻脸不认账吧。”

    “山鬼谣,你,你先放开我的手。”

    “你这招术妙得很,叫什么”

    “玄惑归心。”

    “归心,”山鬼谣细细品味这二字,望着少年羞红的双颊,笑道,“这是你所有侠岚术里,我最喜欢的一个。”

    、卅六、石州引

    回首经年,杳杳音尘都绝。欲知方寸,共有几许新愁

    弋痕夕终于还是挣脱了双手,他向来温雅有礼,头一回作此“轻薄”之举,几乎羞愧欲死。幸好他二人皆在以心神操控的幻境内,此时山鬼谣面前的少年并非自己真身,否则被他瞧见自己心慌意乱的局促样,又有一番说辞。

    他强定心神,道,“我还有很多事想问你。”

    山鬼谣脸上仍是淡然笑意,“镇殿使大人要审我,是我的福气。”

    弋痕夕不理会他的调笑,心中暗自思量,满腹疑问竟不知从何叙起,眼神移至对方束额的一根墨色滚金边发带,“你头上的发带是哪儿来的,过去在玖宫岭从没见过。”

    山鬼谣顺手摘下,递至他跟前,“这是我去昧谷之前,老师交给我的,可抵御零力入心。”

    “老师”弋痕夕一听是恩师遗物,心头一颤,双手接过,指腹在墨锦细密的暗纹上轻轻摩挲,一股温润的元炁沁入心田,确然无疑,正是弋痕夕再熟悉不过的,左师的元炁。

    山鬼谣低头望着自己的右手,五指缓缓攥紧,嘶哑着嗓子道,“老师他,是我亲手”

    “大谣。”弋痕夕伸手轻搭上他的肩,眼眶不由自主地红了。他知道对方为了任务忍辱负重,不知尝了多少人间苦楚。然而这些对山鬼谣而言都算不得什么,惟有老师,是永远梗在心上的刺。

    而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他忍泪道,“老师走的那晚,可有什么交代”

    山鬼谣叹道,“那天晚上,那个叫墨夷的小姑娘误闯了我和假叶布下的五行无相阵,阵中五行元炁与零力交相制衡,原是为逼出老师体内的神坠。那小姑娘遭受不住,眼看保不住小命,老师毅然将神坠封印入她的身体,将她救出杀阵。只是这样一来,我们便再无力斗过假叶,老师为了不使假叶对我生疑,才他只让我,照顾好那个小姑娘。”

    “墨夷,就是辗迟的姐姐”

    山鬼谣反问,“谁是辗迟”

    弋痕夕恍然道,“我忘了你尚不知他的名字。你留给我的那段记忆里,那晚有两个小孩儿,闯阵的女孩儿就是墨夷,当时藏身一旁的,是她的弟弟,名叫辗迟。我曾问过他,他的说法,与你所观大体一样。”

    山鬼谣挑眉道,“听起来,你们很熟。”

    “他拜在我门下,如今是炽天殿中的四象侠岚。”

    “那你想必也留意到了你小徒儿身上,有些不寻常处。”

    弋痕夕惊讶道,“你知道辗迟体内,有元炁与零力共存。大谣,这是不是与昧谷的试验有关”

    “他的身份我也不知。我并未在昧谷见到过他。但我随假叶去桃源镇时,发现他暗中对这个男孩儿很在意。我见那小孩手掌心里有侠岚卦印,就多留了个心眼你笑什么”

    弋痕夕忍俊道,“多留个心眼,你心眼儿还不够多么。”

    “在什么样的人面前,耍什么样的心眼。假叶若有你一半机灵,我早就功成身退,回玖宫岭享清福了。”

    “山鬼谣”

    山鬼谣轻轻一笑,续道,“后来我见那个男孩儿对零力反应极灵,他自己却毫无察觉。”

    弋痕夕心念一转,“辗迟曾说,他那晚原本在家,不知怎么便来到了街上,也是受零力蛊惑之故吧”

    “嗯。五行无相阵中暗蕴零力,阵势威力甚大,迷惑了他的心智,误入阵势,踩到了我在阵中留给老师的退路。”

    弋痕夕闻之,不由倒抽一口冷气。

    山鬼谣叹道,“后来想想,假叶要我将阵势布在那个饺子馆的门前并非无缘无故。即便阵势未能诱惑辗迟,以假叶的多疑,也定然会用其他法子来试探我的布局。”

    “你和老师,原本是想里应外合,在桃源镇拿下假叶么”

    山鬼谣道,“不错,我们原本的计划是先由我游说假叶,在桃源镇设局擒获老师,以得到他的神坠。我同假叶说,老师对我颇为器重,我如今叛境出逃,他若得了我的下落,定会前来劝服。假叶一直在打无极之渊的主意,自从得了相离老师的神坠,心里更是蠢蠢欲动,我的提议正中他下怀。”

    弋痕夕吃了一惊,道,“无极之渊,你是说,上古侠岚封印万零之王穹奇之处”

    山鬼谣点头道,“正是那里。”

    弋痕夕不禁蹙眉,喟叹道,“我还以为千年过去,无极之渊的下落早已失传。”

    “近年来零族不断四处暗访,找寻线索。统领将我安插在昧谷,也是想让我摸摸他们的底。”

    “假叶想去无极之渊做什么”

    “他想得到穹奇之力,成为新的万零之王。而只有神坠才能开启封印,释放穹奇之力。”

    弋痕夕省悟道,“原来如此。”

    山鬼谣续道,“与此同时,我与老师商定,在五行无相阵中设一处暗门,老师先假装入彀,待假叶现身后,再乘其不备破阵而出,与我联手制服假叶。”他见弋痕夕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领神会道,“你是不是想问,以我与老师两人之力,如何斗得过假叶。”

    弋痕夕嗯了一声,“假叶是七魄之首,另外六魄加在一块儿,修为只怕也未必及得过他。老师若在鼎峰时,倚仗神坠之能,与你联手,或许尚可一战;可他那时身体身体欠佳,岂能”

    “我去昧谷,探访无极之渊下落尚在其次,最紧要的,是从假叶手里诓得他的零力,以摸清他的薄弱之处,对症下药,寻出制敌根本之法。”

    “那你探出他的弱点了”

    “他是零,零的软肋可不像咱们这么**裸的任人宰割。”

    “无坚不摧的大英雄,你又有什么软肋了”

    山鬼谣望了他一眼,理所当然道,“你。”

    一句话说得弋痕夕又烧红了脸,心里一个劲懊恼,难得调侃他一回,反被将了一军。

    好在山鬼谣深谙轻重缓急,点到即止,“假叶零术的弱点,恰恰在于一个强字。他的零力刚猛,过刚易折,须诱他使出全力相搏,再以巧劲折之。”

    “话虽如此,要如何才能逼出他的全力”弋痕夕想起十年前假叶进犯玖宫岭时自己的惨败之辱,只觉得对方零术深不可测,纵然自己这十年中日夜练功不辍,也绝难与之相抗衡。

    山鬼谣眼中一道神光闪过,“木痕,你可曾听说过元神参合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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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卅七、点绛唇

    又是离歌,一阕长亭暮。

    “元神参合术”弋痕夕思量一阵,“似乎咱们小时候在老师的书里见过,由多位侠岚聚合元神,元神显为丈八金身人形,将施术者体内元炁合而为一,神威无敌。”他顿悟道,“大谣,你和老师想以元神参合术对抗假叶可我明明记得书上说这是上古侠岚术,早已失传人世。”

    “上古侠岚与我们也没什么不同,他们能创下的招术,我们就不能了”山鬼谣道,“我与老师一起参详过,施术者之间愈是默契,此术威力愈大,只可惜”

    弋痕夕听山鬼谣言下之意,显然是早已悟出此术,双目一亮,毅然道,“你教我吧,论默契,我们向来不差,待我也练成此术,你我就能一同制服假叶,圆老师未了心愿了。”

    山鬼谣斜睨他一眼,调侃道,“这么迫不及待地想与我合而为一”

    弋痕夕瞪他道,“好好的话,从你这张嘴里说出来,总是变了味儿。”

    山鬼谣似笑非笑道,“好吧,那就是说你不想。”他见弋痕夕耳朵根子通红,几乎着恼,见好就收道,“先不与你说笑了,这元神参合术,一时之间来不及细说,我先将我的领悟告诉你,以后再设法与你商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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