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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侠岚同人)[谣夕]吻英雄

正文 第13节 文 / 山景王四

    方以此术御敌,将零族如提线木偶一般耍弄,想不到今日施在了自己身上。栗子网  www.lizi.tw

    山鬼谣缓步逼近,每踏前一步,弋痕夕眼中的隐痛便深邃一分。从前二人在玖宫岭同心合一,并肩而战,何等的意气风发那时,他敢毫不犹豫地说:大谣决计不会伤我。而今双方势成水火,情仇难辨,弋痕夕眼前云遮雾罩,瞧不清前路,他甚至不敢断言,站在自己面前的山鬼谣,还是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堪以性命相付的侠岚。

    他怔怔地望着山鬼谣,心道,他会如何炮制我的记忆会把我们过去的种种,一并从我脑中抹去么若是那样真不如立刻死了好。

    山鬼谣眼神淡漠地望着他,看不出喜怒。他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指尖绽出一丝金色元炁,慢慢地按上弋痕夕的眉心。

    弋痕夕忽忆起梦里山鬼谣伸向自己的手,血淋淋的,一滴,又一滴。噩梦与现实交叠在一处,共生出莫大的悲痛,刹那间注满他的四肢百骸。他凝视着对方,低唤了一声“大谣”,双目缓缓合拢,一滴热泪从眼角悄然滚落。

    眉心一热,弋痕夕的意识渐渐模糊,如一滴墨融入清水当中,晕染出云朵般的轮廓。恍惚中有一双温柔的手,抚平他皱起的眉宇,像极了那个他最为留恋的人。

    山鬼谣静静地望着弋痕夕清秀如昔的面容,眼中依然沉静无波。一颗青绿色的光球从弋痕夕眉间透出,这便是被山鬼谣以术法强行逼出的记忆珠,即是侠岚贮藏记忆之处。

    山鬼谣将绿珠轻轻托住,默念心术口诀,片刻过后,那绿珠光华一闪,又自行回入弋痕夕的体内去了。

    弋痕夕睁开眼睛,目光尚未恢复清明,山鬼谣解了“鬼尘禁像”在其身上的桎梏,也终止了自己的半晌沉默,轻蔑地笑了一声,背转过身去,语带讥嘲道,“花拳绣腿也敢闯昧谷,来来去去地也不嫌麻烦。行了,等你功夫练到家,再来送命不迟。”

    “山鬼谣,你且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胜过你”

    “或许吧。”

    假叶望着弋痕夕远去的背影,轻笑道,“你还真下得去手。我原以为你会心软,还想帮你一把。”

    山鬼谣戴起了兜帽,帽沿下隐约能望见一行血迹沿着脸庞淌下,“走吧。小姑娘体内的那枚神坠,你还想不想取出来”

    、卅二、阳关曲

    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昧谷内外的守兵得了假叶的传令,未难为弋痕夕,任他离去。

    北疆狂风撕割着弋痕夕的脸庞,他的心里也是阵阵酸痛,回想刚才自己与山鬼谣的搏斗,这段时间没日没夜的苦练,竟似白费工夫,三招两式便被其打倒,又遭他言辞刻薄的挖苦,凛风更是一直透进弋痕夕的身体,一颗心满是大大小小的口子。

    回到玖宫岭,他心中有事,不曾看道,脚下只管沿着最为纯熟的一条路而行,待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站在鸾天殿的大门前。

    镇殿使申屠刚巧从门里出来,见他在门口盯着高悬的匾额,一副怅然若失的模样,奇道,“弋痕夕,你怎么来了,有事么”

    弋痕夕冲他一笑,客气道,“没什么,顺路经过,来瞧一眼。申屠,殿里师兄弟们俱都安好”

    申屠道,“你放心,大伙儿都好,时常还惦记你。进来坐坐吧。”

    弋痕夕摇头道,“不用了,我还有事在身,得尽快回炽天殿去。待过几日得了空,再来看望大家。”

    说罢,他转身径直往炽天殿的方向而去,如有芒刺在背,心中难受地想,唉,老师和大谣都走了,我也已没有家了。

    炽天殿里总是热热闹闹,成天和过节似的,弋痕夕一踏进大门便听见练武场上传来的呼喝喧声,若是说话也能迸发元炁,他多半已被强劲的炁流轰到门外去。小说站  www.xsz.tw

    霜天晓不知从哪儿拖了张小板凳坐在场边,督促师弟们练功。他人高马大,那板凳却不过两个巴掌大小,远远望过去好似蹲着个马步。

    他眼尖,一瞥见弋痕夕便扬手招呼,“回来啦”

    弋痕夕循声走来,见了霜天晓开朗的笑容,心情也跟着轻快了几分,“霜哥。”

    “嗯,你一路辛苦了,板凳要不要坐”霜天晓说着就要起身让他。

    弋痕夕忙摁住他道,“不用。”

    霜天晓也不勉强,道,“来来,你捎给我的信里说有门儿,快与我说说,怎么样,此行不虚吧”他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坐在小板凳上,弋痕夕在他跟前站得笔直,只觉得和对方这么一个仰头一个低头,说起话来多有不便,可自己方才已让霜天晓不必起身,眼下总不好蹲在他边上。

    霜天晓善解人意,利落地站了起来,往附近树荫指了指,“我们去那里说话,莫教人听了去。”

    大槐树底下,夺焰花灿如旭日,左一丛,右一丛,气势极盛。自打来到炽天殿,此花已成为弋痕夕心头所好,可他望着眼前红花,不知为何,脑中闪过一个鲜血淋漓的画面,他心里蓦地打了个突,脚下步子亦跟着一滞。

    “师弟,你怎么了”霜天晓随之驻足,关切地问道。

    弋痕夕右手按住心口,轻摇了摇头,“我也不知。”方才景象稍纵即逝,他甚至来不及看清那染血之人的面目,只是他自忖近日并未与人拼刀子,多半是在昧谷碰了钉子,怨怼化为幻象。

    念及昧谷之行,弋痕夕不由皱眉,斟酌一番后,将自己不敌山鬼谣,侥幸从假叶眼皮底下脱身的情形说与霜天晓听。

    “什么,你去了昧谷”霜天晓连连叫苦,“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你也敢一个人去,我若知道你是要去那里,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把你逮回来。”

    “我是光杆儿一人,无牵无挂,死了也不蚀本。”

    霜天晓见他眼神郁郁,心中不忍,暗道,像弋痕夕师弟这般十七八岁的少年郎,正是不识愁滋味的好年纪,老天爷太不公道,偏生让他这样的好人受罪。

    他伸臂勾住弋痕夕肩膀,笑道,“下回再去,叫上我,咱们两根光杆儿一道轰轰烈烈地闹他一场,这才叫不蚀本。”

    弋痕夕心领他一番好意,也微微一笑,“下回保准不忘霜哥。”

    “那你在昧谷可探得什么”

    弋痕夕叹道,“我现下心里乱得很,得理一理头绪。”

    霜天晓拍他的肩,“去房里歇着吧”

    弋痕夕同霜天晓告辞,便回到自己房间。他离炽天殿一个多月,屋里犹一尘不染,自是多承师兄弟们这段时日的照拂。弋痕夕心中好生感激,预备晚些时候到蒸乾坤,找游刃大厨商量,置办几桌酒席,酬谢大伙。

    他连日奔波,已自疲惫不堪,便从床底下翻出一个草蒲,盘腿坐在蒲团上调息行炁。元炁经由经络血脉,融汇至全身,功力愈是深厚,元炁贯通愈畅。如弋痕夕这等已臻太极之境的侠岚,于己修为洞察入微,稍有毫厘之异,即刻便能分辨。他体内元炁运了一周天,总觉不及往日,还道是自己心境不宁之故。当下缓吐深纳,敛虑凝神,摈去诸般杂念,脑中一片空明澄澈。

    过了良久,弋痕夕心定气和,丹田中的元炁逐渐暖将上来,意之所至,有如长河奔涌,源源不歇,属木的青炁蒸腾而出,将他整个人笼罩起来。

    豁然间,他心头开朗,混沌的记忆尽皆清明不紊,桃源镇上的迹象,昧谷中山鬼谣为自己挡下零煞,当着假叶的面“篡改”自己的记忆

    “你的记忆,我一样没有动,只是暂且以假象抑制,以免假叶生疑。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待你全心行炁练功之时,虚象自褪。我再另给你一段记忆,藏于你本忆之下,你是太极侠岚,当能分辨它的真假。木痕,保重。”

    山鬼谣不愧是山鬼谣,居然在七魄之首假叶的眼皮底下,将这段寄语存入弋痕夕的记忆珠之中。弋痕夕的心怦怦直跳,察看山鬼谣留给自己的“另一段记忆”。

    他将那段记忆翻来覆去地看了将近一个时辰,眼圈渐红,热泪滚滚而下。

    “老师大谣”

    弋痕夕竟丝毫不知在自己身畔,两个最亲近的人与零族有过这许多生死置于度外的较量,向自己隐瞒得如此彻底,皆出于一颗拳拳守护之心,不愿他过早卷入这些风云暗涌当中。

    山鬼谣的全副情意,都融在这“保重”二字里,而自己对他,却已说尽了伤人的话,纵然出于误会不明,亦不能减轻心中愧疚。

    弋痕夕自责地想道,若非自己武艺低微,修为浅薄,何须事事由恩师和大谣扛起,他们重任在身,自己却不能为之分忧,连最危难之际,都未能助益分毫。过去他总觉得自己不如山鬼谣有本事,如今看来,自己较山鬼谣不足的,又何止艺业一门而已

    他想起山鬼谣曾同自己说过,侠岚与零族终有一场大战,二人届时当并肩御敌。他在心中默默起誓,自今日起,放下所有愁苦心绪,全力研习侠岚术,练出一身不逊于山鬼谣的本领,静候重逢偕战之时。

    大谣,我会一直在玖宫岭,等待那一天。

    保重。

    、卅三、水仙子

    山桃野杏开无限,怕春光虚过眼,得浮生半日清闲。

    弋痕夕在玖宫岭一耽便是近十年。心静了,沧桑变迁也只在倏忽之间。

    自昧谷回返后,他心中有了盼头和冲劲,功力突飞猛进,一日千里。头两年与霜天晓过招,犹输多赢少,然而愈往后赢面愈大,再过得数年,霜天晓百般推脱,怎么也不愿陪他练功了。

    年岁阅历渐长,弋痕夕也慢慢褪去年少时的青涩单纯,性子日趋稳重,处事得力,将炽天殿上下打点得井井有条。平日里更修身敛性,谈吐儒雅得体,举手投足隐约有左师当年风范。

    几年后,破阵统领将霜天晓调任至阳天殿,弋痕夕也便擢升为炽天殿镇殿使,正式开山授徒。扶桑神树亲自为其择出三名学生,辗迟开朗,辰月文静,千钧沉稳,前两位少年皆与他有过交集,而千钧先父早年亦是鸾天殿旧识。

    都是缘分。

    只是山鬼谣十年中再无音讯,如同销声匿迹了一般。弋痕夕虽坚信他仍隐于昧谷,却也不禁怅然。

    此时他已非十年前的懵懂少年,念及前尘,山鬼谣待他的种种好处尽皆通透,当时只道是寻常的言行无一不是体贴周到,连过往那些不知名的酸楚,沉淀多时,也都化作了甜。

    夜间,弋痕夕再无噩梦缠身,倒是常会梦见自己和大谣在鸾天殿时无忧无虑的往事,以及山鬼谣演绎的那场浩荡星雨。时隔多年,他终于明白,那是山鬼谣与他无声的诀别,每一点光辉,都藏有一份不舍与眷恋。

    纵使他日大谣失了约,自己心中存有这许多念想,也已不枉此生。

    又是一年春和景明,炽天殿接下任务,赴桃源山探察近日少年嗅探失踪之事,弋痕夕带着三位新晋为四象侠岚的学生,共同前往。少年们初次外出执行如此重要的任务,不禁都有些兴奋,心中跃跃欲试。

    辗迟生性活泼,一路上缠着弋痕夕问东问西。他虽儿时便与弋痕夕结下渊源,但如今师生长幼有别,自然不好再叫他“大哥哥”,也和同伴一样规规矩矩地以“老师”相称。

    “老师,我小时候常帮辣妈到桃源山上来采草药,什么悬崖峭壁都攀过,这方圆嗯,方圆很多里,每条道儿都熟得很,可从没见过有零呀”

    弋痕夕微笑道,“桃源山伏延千里,有明的路,有暗的路,连我也不敢说一个熟字。你们如今功夫还不到家,更须处处小心,跟紧我。”

    少年们纷纷点头,“知道了,老师”

    辗迟走在山道的最边上,一路哼着歌儿,眉飞色舞,兴致高昂。忽然脚下绊着了什么凸起之物,叫了声“啊哟”,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摔倒,一旁的千钧眼疾手快,及时拽住了他,板起脸一本正经地数落道,“走路看着点儿脚下。”

    辗迟吐了吐舌头,向他扮了个鬼脸儿,嬉笑道,“多谢你啦,千钧老师。”

    他二人一个少年老成,一个飞扬跳脱,平日里称兄道弟,却又总是“不对盘”,弋痕夕和辰月看在眼中,各自肚里均是暗暗好笑。

    辗迟站稳了,低头便去看自己脚底下,究竟是何物累得他险些跌一跤。

    “老师,你来瞧瞧,这个有点儿怪。”辗迟伸出脚尖,捅了捅地上一条墨绿斑驳的长棍,棍子一头尖,一头粗,粗的那端直隐入路旁茂密长草中。

    弋痕夕上前一看之下,忙道,“辗迟,别踢。”

    “哦,”辗迟往后退了一步,抓了抓头发,“这是什么机关陷阱不成”

    “不是,”弋痕夕话音未歇,那长棍便呼地一记横扫,来卷弋痕夕的脚腕。

    “是个活物”三位少年大惊,纷纷聚炁于掌,预备合力攻之。

    “谁呀”丈余高的厚密长草间传出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

    那嗓音润如珠玉,悠扬婉转,说不出的好听,少年们却个个面如土色,立时转身求助地望着弋痕夕,辗迟小声道,“是浮、浮”伸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再不敢说下去。辰月怯怯地往老师边上挨,连向来冷静的千钧都流露出一丝惶恐,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一只纤长玉手拨开缠结的藤草,草丛间现出一位身量修长,容光艳色的劲装女郎。那女郎与弋痕夕年纪相仿,眉如钩月,肤若凝脂,着一件黛青色的裙子,步态华容婀娜,摇曳生姿,每迈出一步,鞋底似乎都绽出一朵青莲来。

    那女郎在人前立定了,一双美目将眼前众人逐一扫过,嫣然浅笑道,“刚才,是哪个在外头吵吵嚷嚷”

    众少年吓得一齐噤声,仿佛这极美的笑中暗藏了千万把刀子,刀尖犹自寒光凛凛。辗迟和千钧立即将手指向彼此,毫不犹豫地背叛了兄弟情谊。辗迟机灵,见自己手上赤红的火炁未褪,忙将双手藏到背后,挤出一个天真可爱的笑容,上前招呼道,“浮丘老师,原来是您在此作法。”

    “什么作法”那名唤作浮丘的女郎霎时敛起佯笑,柳眉倒竖,没好气地斥道,“我好端端地在这儿办正事,你们瞎搅和什么净添乱你们知不知道”原本千娇百媚的俏容化作凶神恶相,委实令人胆寒,无怪少年们一个个心惊肉跳,远远听见她声音便丢了魂。

    千钧一边屏息凝神听浮丘训话,一边偷偷往后挪步,脚下不慎踩到了一枚干果壳,只听得“啵”地一声爆裂,他尚未反应过来,浮丘眼刀已至,少年吓得要哭,哪里还见半分干练老成,慌忙站得毕挺,手心里布满了汗,诚惶诚恐地说道,“浮丘老师,您继续,继续。”

    弋痕夕见自己这位小孩脾气的同袍将自己一干学生吓得魂飞魄散,一时哭笑不得,出来打圆场道,“浮丘,你来这里找小年糕做什么”

    浮丘不满地哼了一声,“破阵统领交代我暗访无极之渊的位置,我追踪七魄之胄至此,被他侥幸逃脱,所以我正在找小年糕帮忙。”

    辗迟好奇地问道,“小年糕谁是小年糕”

    浮丘生平最恨说话时遭人打断,转过头,冷冷地瞪了辗迟一眼,辗迟陪着笑,一溜烟地躲弋痕夕身后去了。

    弋痕夕忍俊不禁,向辗迟解释道,“就是差点绊了你一跤,又被你踢了尾巴的那位。”

    “啊小年糕不是人”

    弋痕夕从怀中取出玖宫岭传讯之物风鸣子,呜呜吹了两哨。众人脚下一阵颤动,只觉地晃山摇,一条百尺来长的巨蜥从方才浮丘来处钻了出来,圆脑袋,宽嘴巴,两只大眼睛活像一对灯笼似的。

    弋痕夕向学生们介绍道,“这就是小年糕,天净沙老师养的小动物,因为个头大,所以一直放养在桃源山的洞穴里。”

    少年们望着眼前硕大无朋的巨蜥,一时目瞪口呆,辗迟喃喃道,“我小时候上山,没给它当点心吃掉,真是祖宗保佑。”

    “放宽心,”弋痕夕轻拍他的肩膀,笑道,“小年糕不吃肉。浮丘,有年糕么”

    “没有。”说着没有,浮丘还是从怀里取出一小包年糕,递给弋痕夕。

    弋痕夕将方方正正的年糕块托在掌中,伸到巨蜥嘴边,少年们在一旁看得直捏一把汗。只见巨蜥伸出长舌,呼的一下便将年糕卷入口中,吃得津津有味。

    辗迟乐了,“难怪名字叫小年糕老师,我也想喂它。”他既听弋痕夕说这是天净沙老师所养,也属玖宫岭的一份子,自然而然地去了畏惧之心,生出几分亲近来。

    “好,不过可得小心,别作弄它。”弋痕夕嘱咐道,将年糕交到辗迟手上。辗迟欢喜地招呼辰月、千钧,“来来,咱们一块儿。”

    少年们围拢在巨蜥跟前,又怕又好奇地抚摸它的脑袋。小年糕闻到年糕的香气,圆眼睛一眨一眨,友好地拱了拱辗迟的手掌心。

    两位老师并肩站在不远处,含笑观看少年戏蜥,不时悄声叙话。只听浮丘低声道,“你可知为什么胄能甩脱我的追踪”

    弋痕夕道,“我刚才就想问你。以你的追踪术,如何会失手”

    “哼,因为在这附近,有人掩护他。”

    “有人掩护是其他七魄”

    “是你的故友。”

    流星花园篇、神探弋痕夕篇相继圆满,本章起正式进入第三篇章暨完结篇还珠痕痕

    顺便卖一下目测只有我在萌的千钧浮丘cp安利..

    、卅四、永遇乐

    天涯倦客,山中归路,望断故园心眼。

    “是是他”弋痕夕闻之,不由心头一震,从容不迫的心境平地里起了波澜。

    “我虽未与他交手,但远远地望见了一眼,那模样决计错不了。更何况,五行属金,又能在这山间连设几重元炁结界的,除了山鬼谣,还有何人”此时浮丘神色凝重,全然没有方才的温婉浅笑或火爆刚戾,“弋痕夕,我知道你与他有旧,若是不便相见,就带小崽子们先离开,这儿交给我。”

    “浮丘,多谢你思虑周全。只不过”弋痕夕敛眸道,“我与他尚有恩怨未了。”

    浮丘虽是成天殿的镇殿使,但常年奔波在外,于当年左师离世之事知之不详,见弋痕夕坚持,便道,“那我先带上他们,继续去盯着胄。山鬼谣心狠手辣,不留情面,你可务必留神。”

    弋痕夕苦笑着点头称是,心道,“心狠手辣,不留情面”,大谣,你可知道,如今玖宫岭中对你是这八个字评语。

    这时少年们已将小年糕喂饱,它满足地蹬蹬后爪,打了个饱嗝,一股火炁从口中喷出。

    辗迟吓了一跳,赶紧闪躲,道,“它体内怎么也有元炁”

    辰月猜测道,“或许是天净沙老师练功时,它跟在旁边,吞了些元炁。”

    辗迟好生羡慕,憧憬道,“那要是带它一起对付零,岂不是能以一敌百,和上古神兽一样厉害了嗯,就是名字不大威风,我若是天净沙老师,准给它起名叫火离火离曜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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