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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侠岚同人)[谣夕]吻英雄

正文 第5节 文 / 山景王四

    他的心思,笑了笑,戏谑道:“你别说,刚才比试时还真怕你那小胳膊小腿儿蹭坏了。栗子小说    m.lizi.tw就你那点微末道行,在玖宫岭哪里排得上号”

    这招“指桑骂槐”着实把金错刀气得不轻,若弋痕夕还排不上号,那自己这个手下败将岂非更加不堪一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右手聚炁,将那五色刀亮了出来,“山鬼谣,别以为统领抬举你,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你让开,让我同鸾天殿的再比比高下”

    山鬼谣眼皮都不抬一下,“在场上还没挨够打,这会儿又巴巴地凑上来,往常练功时倒看不出你是这么吃苦耐劳,千锤百炼的人。”

    “你说什么”五色刀原本对着弋痕夕,山鬼谣话一出口,刀尖当即转了向。

    周围众人纷纷上来拉住金错刀,七嘴八舌地劝说。

    弋痕夕熟知山鬼谣的脾性,他素来桀骜,从不会给人台阶下,这金错刀又在气头上,更是不用想,只得硬着头皮出来打圆场道,“大谣,先回去吧。”

    山鬼谣同他并肩往场外而去,快到门口时,忽然慢下脚步,转身冷笑道,“持刀公然威吓镇殿使,三年之内,太极侠岚的选拔你就不用想了。”

    话音刚落,一道金光袭来,只听金错刀咬牙恨道,“山鬼谣,你欺人太甚”

    山鬼谣与他五行皆属金,当下随手一扬,那金光尽数收入他的掌中,攒成一颗拳头大小的光球,手指微动,光球旋即如烟花一般散开。

    弋痕夕急急地拦住他,“够了,别再动手了,你是镇殿使,还真与他一般见识不成”

    “无妨。”山鬼谣神色轻松道,“这小子很聪明,就是太容易骄妒自满。不趁早挫挫他的锐气,今后难保不摔得更惨。”

    弋痕夕往另一头张望,“你瞧他都气成那样了,哪明白得了你的苦心”

    观礼席旁的场面已然乱作一团,打架的和劝架的也已分不出来,弋痕夕又气又急,只有山鬼谣懒洋洋地靠在门柱子上,手指偶尔轻晃数下,便将一干人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

    正在这时,统领身旁的两仪侠岚素和匆匆赶到,传令道,“山鬼谣,破阵统领请你速至钧天殿。”

    弋痕夕一惊,脱口而出道,“莫非是有人报告了统领这这事儿可闹大了,统领可别降罪于你才好。”

    山鬼谣倒是不慌不忙,只对弋痕夕道,“我们一道去,你待会在殿门外等我。”

    弋痕夕点点头,心道,你便是不说,我也要同往的。

    二人在钧天殿门口分别,弋痕夕坐在石狮旁边的矮墩子上等山鬼谣。他刚打完一场激斗,元炁所耗甚巨,本应早早回去调养,只是此时坐立难安,不知山鬼谣是否会遭问责,忧心忡忡之下,全然觉不出疲累。

    山鬼谣从进门到出来,实则不过一炷香的工夫,对弋痕夕而言却已不知岁月几何,他一见对方人影便即起身迎上去,关切地问道,“统领怎么说”

    山鬼谣似乎反应有些迟缓,转头看了弋痕夕一眼,嘴角挤出一抹淡笑,显得颇为勉强,“没事,我们走吧。”说罢径直往鸾天殿方向而去。

    弋痕夕急忙快步追上,催问道,“究竟如何,统领找你,是为刚才与金错刀之事么”

    山鬼谣深吸口气,慢慢地说道,“行了,这桩小事儿,你就不用挂心了。”

    “我可不挂心什么大事小事,我只挂心你”

    往日里弋痕夕若是说了这么“情深意重”的话,定是要遭山鬼谣奚落的,便是接连笑上三日五日,也属寻常。这一回山鬼谣却恍若未闻,真个若游魂一般,眼神清亮如昔,只是平添了许多弋痕夕看不懂的内蕴。

    虽然看不懂,弋痕夕却还是能瞧出来,对方眼下心绪低落,郁郁不振。他暗想,难道是统领刚才与大谣说了什么重话说起来,镇殿使同殿中侠岚打架,虽然有些岂有此理,却也算不得什么大过,总不会为了这些许芝麻事儿便革了他的职。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转念又想,若真革了他镇殿使的职,遣回鸾天殿,那也那也想到这里便再想不下去,只觉得自己有此念头,委实太不仗义。

    两人各怀心事,不知不觉已至鸾天殿门前。弋痕夕提议道,“我们比谁先到观星台。”

    山鬼谣嗤笑一声,“你的元炁还够施展月逐莫不是想摔在半道上,让我背你回去吧。”

    “老鬼,你别小瞧人啊。”

    “哦,险些忘了,你如今是太极侠岚了,失敬失敬。”

    弋痕夕横了他一眼,熟门熟路地往殿前大槐树底下盘腿一坐,闭目养神起来。山鬼谣也挨着他坐下,背脊仍是挺直如松。弋痕夕早已累过了头,此时回到熟悉之地,不一会便有了倦意,不自觉地往身旁山鬼谣的肩头一靠,片刻便入酣甜梦里。

    山鬼谣只有两种时候会肩膀疼:一整天练功之后的脱力,把肩膀借弋痕夕睡觉这两种都令他心安。

    只是这一回,他望着弋痕夕的睡颜,心乱如麻。

    、十一、清平乐

    若有人知春去处,唤取归来同住。

    弋痕夕始终没有盘问出早先在钧天殿里,统领究竟说了什么,山鬼谣当日陪了他一会儿便匆匆回了阳天殿,接着便是一连几天不见人影。弋痕夕自己也没闲着,自晋为太极侠岚后,练功愈发殷勤,丝毫不敢懈怠大意,以免被指摘名不副实,招人笑话。

    如此平淡寻常的日子又过了旬余,山鬼谣一大早便神清气爽地来鸾天殿敲他窗户,说数到三还不起来,就用元炁烤他被子。

    弋痕夕睡得迷迷糊糊,半个脑袋都缩进被子里,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儿,“这么早起来做什么”

    山鬼谣理直气壮道,“练功啊。”

    “别坑人了,这会儿才几更天。”

    “真对不住,我们太极侠岚的练功时辰就是这么早。”

    “你”弋痕夕明知他是胡说八道,到底不想被他小瞧,还是挣扎着从被窝里钻出来。

    到得殿外一瞧,月牙儿还在天边挂着,另一头莫说是日出,连朝霞之色都未染上一星半点。弋痕夕气不打一处来,“我就不信了,难不成你在阳天殿,每日也都这个时辰起”

    山鬼谣冲他灿然一笑,“这是阳天殿机密,无可奉告。”

    弋痕夕嗤了一声,自然不会当真为此同山鬼谣置气,两人一路唇枪舌剑,自得其乐。山鬼谣领着弋痕夕径直往南走,并非练武场的方向,弋痕夕问了几回,他都笑而不语。走了约摸有半盏茶的工夫,二人眼前出现一幢高大的房屋,圆形屋顶做成一只巨大的包子模样,引人瞩目。

    弋痕夕奇道,“不是说练功,怎么到蒸乾坤来了”

    “起得早,先垫垫肚子。”

    天色尚晦,专供玖宫岭众侠岚膳食的“蒸乾坤”内空荡荡地,大厨游刃听见了动静,从后厨房里跑出来,搓手道,“两位老弟今天怎么来这么早,包子还在笼屉上蒸着呢。”

    弋痕夕在边上人肩头拍了一记,“问他。”

    游刃生得膀大腰圆,为人热情,直率仗义,与山鬼谣、弋痕夕向来交好,他想了想道,“那我先给你们下两碗面,很快的。”

    山鬼谣平静地接过话头,“不用,交给我就行。”

    游刃大感意外,“山鬼谣老弟,你还通厨艺深藏不露啊”

    弋痕夕心里头也在犯嘀咕,他同山鬼谣认识近十年,也从未见他露过什么手艺,想问他“行不行”,终究不好在旁人面前拆他的台,只得问道,“你给我做什么吃”

    山鬼谣笑道,“你在这儿坐着就是,不会让你等太久。栗子网  www.lizi.tw

    游刃见山鬼谣自说自话地往厨房方向而去,有心同弋痕夕聊一会儿天,又怕山鬼谣炸了灶台,左思右想,匆忙向弋痕夕道了贺,要他回头和自己细说太极侠岚选拔之事,便也跟着往后厨房跑了去。

    弋痕夕随意拣了张靠窗的桌子独自坐了,一手撑着脑袋打盹儿,犹在想山鬼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从前两人一同到野外执行任务时,倒是吃过他烤的野味,味道不差,但同他的侠岚术造诣比起来实是相去甚远,弋痕夕记得自己还用“可见术业有专攻”调侃过对方。此外,就再没尝过他亲手做的吃食。

    要说故意做一顿难吃的饭菜来折腾自己,十年前的山鬼谣倒确是有这份闲情逸致,光是瞧自己愁眉苦脸的模样就够他乐上好几天。可如今弋痕夕迷迷瞪瞪地想道,难不成昨天统领罚他到蒸乾坤来打杂,反思过错可大谣只不过用“鬼尘禁像”定住那帮家伙的手脚,又没打坏他们。

    他脑中已想了十余种可能,一个赛一个的匪夷所思。正想到“莫非老鬼又琢磨出了什么心得,要借蒸乾坤的风水参悟侠岚术”时,听得熟悉的话音传来,“怎么又睡上了。”

    弋痕夕睁开眼,还来不及辩白,便被眼前之景惊得困意顿消,“大谣,这些都是你做的”

    “我说过,不会教你等太久,”山鬼谣麻利地将手中托盘上的碟子一一布到桌上,“尝尝。”

    一道凉拌莴苣,水漉漉的莴苣茎切得细如发丝;一道炒鸡蛋,缀了鲜嫩碧绿的香椿芽儿;一道桂花酒酿圆子,清香沁人;外加一道雪菜肉丝拌面,面上细细地撒了红辣椒末,令人胃口大开。

    弋痕夕抽了双筷子,迫不及待地夹了一筷碧玉般的莴苣丝,“你还真行,做得又快又好吃。”说罢又去夹那金灿灿的炒鸡蛋来尝,鲜得几乎连舌头都吞下去。

    山鬼谣在他对面坐下与他一道吃,“我的火头比游刃大。”

    “你哪儿来的火”

    “你忘了,我的天乾炁鼎中,有一只火离之鼎。”

    弋痕夕险些呛了,赶紧舀那酒酿汤喝。“用元炁下厨,可真有你的,把游刃都镇住了吧。”

    山鬼谣笑道,“他始终一副提心吊胆的模样,怕我烧他炉灶。”

    “我看他是怕你厨艺太绝,抢了他大厨的交椅。”弋痕夕吃得欢欣,清隽的眉眼俱都舒展开来,“连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练出这样厉害的一招。”

    “服么”

    “嗯有一点儿吧。”

    “一点儿也够塞住你嘴了,吃完我们去桃源山。”

    弋痕夕一怔,“去桃源山,有任务”

    “是有一桩。”

    弋痕夕恍然道,“原来是统领交代了机密任务,难怪之前问你时,怎么都不肯同我说。”他边说边夹菜,全然没有瞧见对面山鬼谣因自己这句无心之语而神情一僵,只管心无城府地问道,“是什么样的任务”

    山鬼谣定了定神,脸上重又露出戏谑的微笑,“我答应过一个人,若是他晋为太极侠岚,便与他结伴相游至尽兴而归,这个任务,够机密吧。”

    弋痕夕骤然睁大的双眼为之一亮,惊喜道,“就今天”

    “玖宫祭典在即,再过几日又该分身乏术,总得先将这个任务完成了,心中才踏实。”

    “说得也是,”弋痕夕咬着筷头道,“咱们刚来玖宫岭时,堪堪错过了上回祭典。老师曾说,祭典以十年为期,届时九大神坠守护者归位,祭奠上古侠岚。说起来,除了老师和统领的两个,我都没见过其他神坠的模样。”

    “九大神坠里蕴含上古侠岚的精纯元炁,是整个玖宫岭的命根子,宝贝中的宝贝,岂是你这小不点儿轻易能见到的。”

    “那这回祭典上,总能见着吧。”

    “嗯,”山鬼谣道,“有几位守护者常年在外,我们都没怎么打过照面,这回统领交给阳天殿的便是这接应任务。”

    弋痕夕点点头,颇为遗憾地说道,“看来,以后除非遇上多殿联合的任务,再想和你一同战斗怕是难了。”

    山鬼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怎么,没我罩你,怕了”

    “你就得意吧。”

    “我们与零势不两立,终有一场大战,还怕没有并肩的机会么。”

    山鬼谣平日里在弋痕夕面前总没个正形,难得说出这样肝胆相照的话来,听得弋痕夕心中一热,低低地嗯了一声,粘着朵桂花的筷子尖儿一个劲地戳自己碗里余下的一个小汤圆。

    “别戳了,还吃么”

    “不吃了,一会儿去桃源山,吃你烤的兔腿儿。”

    “嗬,敢情一日三顿都赖上我了。木痕,你成了太极侠岚,脑袋灵光了不少啊。”

    、十二、惜余春

    鸳鸯俱是白头时,江南渭北三千里。

    桃源山算是山鬼谣和弋痕夕除玖宫岭外最熟的地方,平时外出任务,不知有多少回在此与零鏖战。然而,游玩与任务,心境不同,风景自然也大不相同。

    初夏的桃源山褪了春日百花的灼灼芳华,苍翠之色盘踞整片山野。两人沿南麓而上,山势愈高,愈显林木森然,巨石嶙峋。沿途说些玖宫岭的奇人异事,甚或相互逗趣,均觉心下大快。

    自山鬼谣临危受命,接掌了阳天殿之后,二人聚少离多,至此方偷得片刻清闲光景。湛湛青天之上云去云来,山风清冽,身旁又有平生至友为伴,便是在这偌大山里走上一天也不嫌闷。弋痕夕心中更想,若普天之下皆如这桃源山一般悠然长乐,不知有多好。

    他脑中这么想着,便不自觉地偏过头去看山鬼谣。山鬼谣刚用元炁缚了两只野兔,拴在竹枝一头,预备挑至平坦处生火烤肉。觉察到对方的目光,他头也不抬地问道,“看什么。”

    弋痕夕抿嘴笑道,“看你能干。”

    “这位太极侠岚大人是不是发现我这样能干,只当个镇殿使太屈才,要提拔提拔我”

    “是啊,提拔你当什么好呢,”弋痕夕作势想了想,“有了,就当个鸾天殿的镇殿大厨吧。”

    “镇殿大厨我听着怎么觉得像明升暗贬了。”

    “那你自己说。”

    山鬼谣手上顿了顿,慢慢地说道,“不能当鸾天殿镇殿使爱徒专厨么。”

    这话说得拗口,逗得弋痕夕直乐,不假思索地接茬道,“这得算破格提拔了,看你等会儿烤肉香不香吧。”

    山鬼谣抬头望了他一眼,对方单纯又快活的笑容映入眼中,暗暗叹道,指望木痕闻弦歌而知雅意,难。

    山鬼谣将兔子拴牢,俩人寻了处开阔的林地坐下歇息。弋痕夕道,“大谣,你还把你那火离之鼎召出来烤兔子肉么”

    “你还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我那火鼎里收纳的元炁,还是前两个月向天净沙老师讨教功夫时,从他身上克扣下来的,得省着点用。”

    弋痕夕闻之忍俊不禁,“看来回去得谢谢天净沙老师,若没有他,咱们方才那一顿得来可没那样容易了。你收拾兔子,我捡柴去。”

    附近便是一片茂密的松树林,人迹罕至,遍地残枝败叶,弋痕夕拾掇了一捆,随手又捡了几枚松果,揣在怀里。

    山鬼谣将那两只野兔都整治好了,坐在原地等弋痕夕回来。起先还能听见对方双足踩踏松枝的窸窣声,过得一会儿便悄没动静了,他左等右等,始终不见弋痕夕回来,往那林子里张望,除了繁茂古树,什么也瞧不见,愈往深处愈是幽暗莫测。山鬼谣即刻以探知术感应四周,在正北方察觉到了对方元炁的波动,同一方位更有强烈的零力反应。

    他心知弋痕夕多半不凑巧,与零狭路相逢,双方对峙上了,不由叹道,难得出来散心一趟,竟也这么不得安生。方才探知到的零力不弱,山鬼谣不敢迟延,起身便穿入密林,径直往事发处赶去。

    过不多时,山鬼谣便在林中远远地望见了前方的混战。二三十个通体墨黑的“重零”围作一个圈,往中央之处各施零力,虽然瞧不清圈子里面的情形,料来其中必是弋痕夕。再看旁边垂手而立的,一个是七魄之“胄”,一个是五败之“破”,都是老相识。

    山鬼谣心下暗笑,上回在桃源镇将那胄好好戏弄了一番,想必对方一直怀恨在心,今日仇人相见,可谓是分外眼红了。他蹑足上前,打算攻敌一个措手不及,擒贼先擒王。

    陡然间听见重零的包围圈中一声怒叱,“想带走他们休想”话声未落,一道青绿色元炁疾出,刚猛之势有如擎天巨柱,几与苍穹相触,正是山鬼谣熟悉的一招“风巽擎天”。

    只听胄阴恻恻地笑道,“我知道你们侠岚都重感情,不如你也和他们一起,随我同回昧谷如何”

    山鬼谣心道,在场零族虽众,然而善战者不过胄一人,木痕要想脱身亦非难事。难怪他只身勉力支撑,原来有所庇护,只不知他护着的是什么人,难道是他心下生疑,当即使了个声东击西之法,将鬼尘珠射入树梢松果,再以“鬼尘禁像”操控,大大小小的果子纷纷坠落,将胄的脑袋当作木鱼一样敲打。

    胄气急败坏地捂头喝骂,“又有哪个送死来了”

    山鬼谣趁虚而入,脚踏“月逐”,指尖元炁如短箭连发,须臾便冲散了重零的包围,至弋痕夕身后,百忙中不忘调侃他道,“不愧是太极侠岚,身手不凡,佩服。”

    弋痕夕乍听到他的声音,心神一定,只是强敌在前,没工夫再与他说嘴,只道,“大谣,你看”

    山鬼谣早已注意到弋痕夕护在身旁之人,心中先前存疑得了印证:这两人赫然便是先前在桃源镇失踪的两仪侠岚空桐、浩生。只是他俩双目无神,身裹淡紫色的邪零之气,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山鬼谣收起了玩笑心思,向弋痕夕道,“他们定然是被注入了零力,变成这副模样。”

    “嗯,得尽快将他们俩带回玖宫岭。”

    山鬼谣淡淡地应道,“老规矩。”

    所谓老规矩,实则是他二人多年配合而来的默契,若是营救任务,向来是弋痕夕保护人质撤离,山鬼谣断后。弋痕夕当下无异议,往两人肩头各拍一记,元炁自掌心传入体内,暂时压制作祟的零力,又道,“跟紧我”那二人便浑浑噩噩地跟在弋痕夕身后,不紧不慢地趿拉着步子。

    弋痕夕护过受伤的侠岚,也护过羸弱的老人,稚龄的孩童,昏迷的病患,如今面对两位昔日同伴,却只觉得棘手万分。既说不得,又赶不得,若一味心急催促,引得他们体内零力反噬,发起狂来,自己势必腹背受敌。

    他只能慢下脚程,与空桐、浩生二人同行,不时同尾随而至的重零交战。好在山鬼谣拖住了胄,自己虽以寡敌众,尚能应付。

    数名个头高大的重零健步如飞,与弋痕夕三人的距离已缩短至三五丈内,弋痕夕扭头一看,扬手一挥,几枚灌注其元炁的松球应声嗖嗖而出,准确地击中对手,几个重零嗷嗷狂叫,登时乱作一团。

    弋痕夕这招乃是受山鬼谣“泽兑鬼尘珠”的启发。他深知自己的侠岚术刚劲有余,灵巧不足,与敌交手时,便不如山鬼谣那般近攻远战两相宜,因而私下一直苦练“满天花雨”的手法,将暗器与元炁结合,令打法更为丰富灵活,本想待练得纯熟了,便在山鬼谣面前露一手,一来教他刮目相看,二来也可再让他指点些临敌实战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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