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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侠岚同人)[谣夕]吻英雄

正文 第2节 文 / 山景王四

    留着这两个回昧谷报信,咱们先回去复命。栗子网  www.lizi.tw

    两人并肩出了“草非草”的大门,环顾街道两旁,行人往来如织,一派和乐融融之景,无人知晓方才的一场恶战。山鬼谣提议道,“吃过饭再回玖宫岭吧。”

    “好,”弋痕夕埋头将身上衣裳整饬妥帖,脸上也恢复了轻松自在,“对了,你琢磨出来的这个元炁帖还真好用,不论远近,我都能感应到你的方位。”

    山鬼谣侧过脸对弋痕夕一笑,伸手从自己后颈揭下一小块浅白色的方帖,双指一捻,方帖登时化作元炁,散逸开去。

    弋痕夕摊开右掌,凝神聚炁,元炁在掌中汇聚成一块小方帖,“你瞧我这手法练得如何”

    山鬼谣漫不经心地往他手上瞥了一眼,“差强人意。”

    弋痕夕趁势同他商量,“那下回换我做饵,你看成么”

    “你只能做鱼,不能做饵。”

    弋痕夕见他回绝得斩钉截铁,毫无余地,不服气道,“我办事一向细致妥帖,哪里不行了。”

    “就你这样,听我说一句话脸红上三五个时辰不带歇的,出去还没放线就反被人钓了。咱们事先可说好了,我忙得很,可没那工夫救你。”

    弋痕夕与他同殿学艺,自幼一起长大,熟知山鬼谣的秉性为人,像他这般恃才放旷,又爱逞口舌之利,气死人不偿命,这世上除了自己和老师,怕是没有第三个知晓他生就一副好心肠。

    当下,弋痕夕心中暗暗思量道,横竖不急在一时,过两天再慢慢磨他就是。想到这里,便另拣旁的话题与之闲叙,说些玖宫岭里各殿轶事,或是从前一道出任务时的经历,讲到趣处,免不了又被山鬼谣揶揄几句。

    两人一路谈笑,不觉来到招福大道的得意楼门前。这是桃源镇上最气派的酒楼,楼上楼下统共三层,觥筹交错声远远地就能听见。

    山鬼谣抬头往那金字招牌望了一眼,径直便要往里走,弋痕夕急拉住他衣袖,“哎。”

    “怎么了。”

    弋痕夕小声道,“前面路口小北门里叫两碗面,切点牛肉得了,你不是爱吃他们家的肉么。”

    山鬼谣转头,好笑地看他,“没带够钱”

    弋痕夕涨红了脸,话音更低,“出来前,你可没说要上这儿来吃啊。”

    “行了,”山鬼谣伸臂勾了他的肩,不由分说将他往里带,“带你一道吃香喝辣,哪儿来这许多婆妈。”

    两人拾级登楼,拣了临窗的座儿,从窗子里望出去,桃源镇的全景尽收眼里,衬了远方郁郁青青的桃源山,宛如一幅山水画卷。山鬼谣唤来伙计,要了一壶清茶,又作主点了菜。他二人同处时,大小诸事皆由他定夺,弋痕夕早已习惯对方的“独断专行”,何况他耳力甚佳,早听到山鬼谣点的都是自己爱吃之物。

    大酒楼的跑堂格外殷勤些,香茗并四个凉菜早早地奉了上来,绿的是万年青,红的是姜丝梅干,黄的是咸金桔,白的是雕花萝卜,四碟齐整地摆在桌子正中央,煞是好看。

    山鬼谣给两人斟了茶水,自顾自地一饮而尽,叹道,“还是这茶可口,胄给我泡的那玩意,闻一闻都是遭罪。”便将先前胄附体于长鱼老板,以毒茶相待之事说给弋痕夕听。

    弋痕夕听他述说前事,尽管对方此时安然坐在自己对面,仍是不由自主地为当时情形捏了一把汗,问道,“那你究竟喝是没喝”

    “自然没喝,我的障眼之术,你是见识过的。”

    弋痕夕嗯了一声,又道,“我还道他们会直接将你送往昧谷。”

    “七魄之胄附体在嗅探身上,为免被玖宫岭察觉,势必不会出桃源镇,惟有先请示假叶。由他另外加派人手押运,也是顺理成章之事。”

    “对了,”弋痕夕忽然想起,“方才我们明明已制住胄和柱纹,为何不干脆杀了他们”

    “七魄毕竟零力强盛,单凭咱们俩,能困住他们一时,真要杀起来谈何容易更何况,你忘了么,老师反复嘱咐过,非到万不得已,不要在桃源镇上与零动手,以免惊动百姓。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山鬼谣叹道,“真是木痕。”

    “你才木。”

    “你的元炁五行属木,不是木痕是什么我的元炁属金,真要叫起来也是”

    “上菜喽”

    一声洪亮吆喝打断了二人叙话,但见伙计手捧硕大一个托盘,蹬蹬蹬地上得楼来,中气十足地报菜名,“清炒鸭掌、江瑶冬瓜盅、孔雀开屏、貂蝉豆腐、金银元宝饺、水晶桂花糕”

    弋痕夕见精致菜肴一道道连珠似的端将上来,忍不住出声问道,“大谣,今天怎么这样阔气。”

    “下个月你就年满十六了,玖宫岭只有素面,你再阔气,到那天也就能吃三碗素面。”

    、四、归自谣

    寒山碧,江上何人吹玉笛

    弋痕夕倒未曾想到他还记着日子,心中一暖,低头道,“哪里有提前这么多天的道理。”

    “情谊到了就成,何必拘泥时日。”

    弋痕夕望着他,笑道,“说得是。”一筷子下去,夹了只最大的鸭掌,“快吃吧。这几天你一准饿坏了,我也没顾上好好吃东西。”

    “所以我就说,咱们难得来一趟桃源镇,事情又办完了,总得吃够本了再回去,要不然多亏。哎,我还以为这只大的你是要夹给我。”

    “都这么大个人了,好端端地,想吃什么自己夹就是了,这夹来夹去的也不嫌腻。”

    山鬼谣莞尔一笑,也自吃了起来。弋痕夕想了想又道,“等吃完了,你该不会把我留着抵这顿饭,自个儿回玖宫岭吧。”

    “我是这样的人么。”

    “你这老鬼什么事儿做不出来,我能不多上点心么。”

    “放心,临走前老师说了,让我务必把你囫囵带回去。”

    “那是因为老师知道你损得很,尽欺负我。”

    山鬼谣舀了碗汤,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方道,“哦,你不是说自己处事机灵、细致妥帖么,我哪里欺负得了你。”

    弋痕夕被他拿自己方才的话一噎,想不出反驳的话来,总觉得此时不论说什么都落入对方彀中,只好埋头吃饭。

    二人用过这顿格外丰盛的中饭,由山鬼谣会了钞,弋痕夕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心中已做好了回去给他刷三个月碗的准备。

    出了得意楼来,沿街林林总总的小摊也是热闹非凡,各家叫卖声此起彼伏。泥人、风车和糖葫芦一向最得孩子喜爱,温暖和煦的阳光之下,糖炒栗子和糯米花的香气直往远处飘散开去。这些市井间独有的滋味和气息,倒比什么仙芝琼花的芬芳都更加好闻,一直润入人的心底。

    拐过一个街口,弋痕夕在一家香茗店门前停下脚步,胳膊肘捅了捅山鬼谣,“我们带罐茶叶回去给老师吧。”

    “进去看看。”这在山鬼谣而言便算是答应了。

    店老板极是热情,将店里上好的茶叶一一取出,请他们品鉴,又问是贻赠还是自用,要嫩叶还是茶砖,白茶还是绿茶,祛热清茶还是减肥药茶,这个那个的细细问了半晌,不厌其烦。二人商议了一阵,还是选定了今春新炒的“松罗雪”,称了半斤,又添了些钱,用一只紫砂小罐盛了。

    茶叶店的斜对面是一家饺子馆,两个稚龄幼童正在门口追来追去地玩。男孩儿三四岁,女孩儿五六岁,都生得玉雪可爱。那男孩儿手里抓着一只拨浪鼓,正同女孩儿奶声奶气地撒娇,“姐姐,姐姐,你再给我讲讲侠岚的故事吧。”

    “我都讲好多遍了,你怎么还没听够呀。栗子小说    m.lizi.tw”

    “就是听不够嘛。姐姐,你再给我讲一遍好不好我想听侠岚大战奇奇的故事。”

    “小笨蛋,不是奇奇,是穹奇。”

    “哦。”

    弋痕夕捧着紫砂罐出了门,刚好听见这段童言稚语,情不自禁地回转过头,正对上身后山鬼谣的目光,二人相视一笑。

    他们来桃源镇时有任务在身,路上赶得急,恨不能日行千里,朝辞夕至;如今事了只待复命,便只管放宽了心缓步徐行。纵有零之一族世代与侠岚为敌,在两位踌躇满志的少年心中,亦不足萦怀。

    回到玖宫岭已是暮色深沉,各殿门户紧闭,只余守卫戒备四方。所幸沿途尚有灯笼火把,将两道长长的影子清晰地映在青石砖路上。

    “咱们这会儿就去见老师么”

    “看看时辰,老师早睡下了,你忍心这会去叫醒他老人家尊师重教,孝字为先,唉,咱们鸾天殿有些人,平日里的书都白念咯。”山鬼谣扭头望了弋痕夕一眼,又是摇头又是叹气,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装模作样平时扯谎捣蛋,让老师头疼不已的明明是你,弋痕夕忿忿地想,拳头握紧又松开,恨不得往他脑袋上丢两个侠岚术才好。

    他正满脑子想着山鬼谣被自己砸得满头包的狼狈模样,肩膀上被冷不丁地轻轻一拍,他转过头去,见山鬼谣正好整以暇地冲自己笑,“怎么,拳头痒了”

    “”

    山鬼谣拍胸脯道,“你若不怕动静太大,惊动老师,我站这儿听凭你打。”

    弋痕夕白了他一眼,自顾自走路,不想再接这么无聊的话茬。

    山鬼谣见好就收,上前同他勾肩搭背,嬉笑道,“行了,明天早课前先去一趟老师那儿。早课的时候,怎么陪你练都成。”

    “说好了,可不许耍赖。”

    山鬼谣轻笑一声,将小指头伸过来,“拉勾”弋痕夕毫不留情,一巴掌拍掉。

    两人一路笑闹,进了鸾天殿大门。弋痕夕望着黑夜中静默的大殿,轻声叹道,“总算回家了。”他与山鬼谣二人皆幼年失怙,幸蒙鸾天殿镇殿使左师收养,在此学艺。鸾天殿于他们而言,便是一生的家。

    山鬼谣问他,“困么。”

    “有一点。”

    鸾天殿的起居之所建于大殿下方,皆为暗室,烛火通明,不见星辰。山鬼谣与弋痕夕毗邻而居,彼此的房间只隔一堵墙。俩人小时候为了方便说话,还在墙上生生凿出一扇窗来。这鬼点子虽然出自山鬼谣,挨训受罚时却是两个一道。当年为了此事,弋痕夕委屈得整整四个时辰没有同山鬼谣说话。

    二人各自回房,弋痕夕解下行囊,往床上一躺,满足地吁了口气。不多时,便听山鬼谣在隔壁敲窗。

    “闹什么”

    “去不去洗澡。”

    弋痕夕此时委实有些困顿了,可风尘仆仆地,也不好就这么睡下。他颇不情愿地应了声“去”,大半个身子还是赖在床上,一时半会儿舍不得挪窝。

    山鬼谣催道,“别磨蹭。这身上还沾着零的气味儿呢,不洗干净了,明早出去被海东青啄一口也说不定。”

    “着什么急,在零窠里一待几天的人可不是我,海东青要啄也啄你,一啄一个准。”弋痕夕嘴上这么说着,还是哧溜下了床,点了一枝蜡烛,翻找换洗的贴身衣物。忽听隔壁房门咯吱一声轻响,他生怕山鬼谣自个儿先走了,又不敢大喊大嚷,惊醒老师和其他侠岚,只得小声提气说话,“山鬼谣,山鬼谣”

    门外悄没声息,四下里一片寂静。弋痕夕想了想,凌空一指,往门外射出一道青绿色元炁。他的元炁属木,隔着木板亦能畅通无阻。

    片刻过后,一枚金色的小光球从门缝里悠悠地飘进来,在半空稍作逗留,便即啪地散开,很快与烛火映照不及的暗处融归一体。

    弋痕夕抱着衣物出了房门,山鬼谣果然仍候在门口,与他并肩一道往澡堂子方向走。待离房间远了些,山鬼谣这才小声埋怨道,“好好地又犯什么傻,老师对周遭元炁流动的觉察可是敏锐得很,你这么想惊动他我是等你洗澡,不是等你打架。”

    弋痕夕自觉理亏,惭愧地埋下头,话音放得更低,“我就是想问问你走了没有。”

    “一会儿进了澡堂子,雾蒙蒙地看不见人,你要是找我就直接大嗓门喊,可别再用元炁扔来扔去了。”

    “知道啦。”

    恶趣味小剧场之一关于昵称“大谣”的由来

    古人云,千古男儿英雄梦。另有一位古人云,沧海横流,方显大哥本色。

    山鬼谣小时候,常在市井间听人说书,对豪侠间的金兰结义十分欣羡。与弋痕夕相熟后,便同他说,“以后你叫我大哥吧。”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弋痕夕自然不答允,“凭什么,叫你大哥有什么好”

    “我罩你。”

    “你、你怎么罩我”

    “有福同享,不移白首之心;有难我挡,独守青云之志。”山鬼谣一番摇头晃脑,念念有词,弋痕夕心地单纯,哪知他把说书故事里听来的一言半语抖落得面目全非,倒被对方唬得一愣一愣地。

    “怎么样,叫不叫你不叫我大哥,以后我可不陪你练功了。”山鬼谣说罢,作势转身要走。

    “哎,你别走啊”弋痕夕一听急了,忙扯住山鬼谣胳膊,“大大”

    “叫啊。”

    “不行不行,太肉麻了”弋痕夕涨红着脸,险些咬着舌头,“山鬼谣,这称呼不能换一个嘛”

    “大哥是尊称,哪有随便换来换去的道理”

    “我我叫你大谣吧,好不好”

    山鬼谣歪着脑袋想了想,拍板道,“行行行,我吃点儿亏,大谣就大谣。反正自从认识了你,我哪天没在吃亏”

    、五、少年心

    合下休传音问,你有我,我无你分。

    澡堂子的热水池里委实太过舒服,弋痕夕只觉得全身筋骨酸乏一道化开,暖烘烘地,须臾便入了梦,梦里瞧见了许多孩提往事,他的包子被山鬼谣抢了去,经过一番英勇争斗,终于将那只热乎乎的肉包子夺了回来。

    真是个好梦。弋痕夕清俊的眉宇舒展开来,嘴角还噙着一抹淡淡笑意。只可惜他尚未品尝到手中失而复得的美味,便被山鬼谣使劲晃醒,“水都凉了,回屋睡去。”

    他努力睁大惺忪的睡眼,怒视山鬼谣,只觉得与之旧账未了,又添新仇。

    多年习武生涯,弋痕夕早已惯于早起,翌日清晨,不待隔壁之人再敲窗子,他便已利落起身,用双层青布包好了茶罐,同山鬼谣一道去见老师。

    鸾天殿的起居室造得如迷宫一样蜿蜒曲折,山鬼谣与弋痕夕在此一住近十年,各处皆烂熟于心,便是摸黑行路也绝不会走岔了。最北端即是镇殿使的房间,山鬼谣上前,轻轻叩响了房门。

    随着由远而近的轻捷脚步,门应声而开,开门的是位面容端严的中年人,身材魁梧,着青袍劲装,正是他们的授业恩师,鸾天殿的镇殿使左师。

    二人立在门口,恭敬地向老师行礼问安。左师和颜悦色地说道,“进来说话。”又道,“你们回来得倒早。”

    弋痕夕道,“老师,我们夜里就回来了,就是”他望了笑吟吟的山鬼谣一眼,续道,“就是时候太晚,不敢打扰您歇息,因此今早才过来见您。”

    “不妨事,不妨事。”左师毕生艺业都只传了这两个徒儿,他膝下无出,平日向来疼爱他俩,名为师徒,实则情同父子。

    弋痕夕又将抱在怀里的茶罐呈给左师,展颜笑道,“这是我们在桃源镇上给您挑的礼物。”

    左师接过小罐瞧了瞧,慈目含笑,摸了摸弋痕夕的头,温言道,“真是好孩子。”

    三人又说了些体己的话,山鬼谣便将自己同弋痕夕此行在桃源镇的收获一一向老师秉明。左师听后,双目凝神思索一阵,道,“看来,空桐、浩生,和那些失踪的桃源镇百姓,都是被秘密押解往昧谷了。”

    山鬼谣点头,“听胄和柱纹话里的意思,昧谷正在进行什么试验,往侠岚体内注入零力,以观其与元炁的共存。”

    “老师,您从前似乎同我们说起过,玄天殿的天净沙老师多年前也曾被虏至昧谷,遭逢零力蚀体,死生一线,费尽千辛万苦才得以脱身。”

    “不错。”

    弋痕夕迟疑片刻,鼓起勇气问道,“那元炁与零力当真能共存么”

    左师叹道,“混沌之初,始蕴阴阳。零力为阴,元炁为阳。阴阳之力能否相合,实未可知。”

    弋痕夕听了,一时间陷入困疑沉思,“如若有谁当真身负阴阳合力,其力定然惊世骇俗。这样的人,究竟算是侠岚,还是零”

    山鬼谣见他蹙眉不语,显然是又想到了岔路上去,便笑着撞了撞他的肩膀,“木痕,我来问你:你是侠岚,还是零。”

    “我我自然是侠岚。”

    “为何”

    弋痕夕摊开左手,露出掌心之中一个五叶气旋印记,道,“我有侠岚印啊。但凡侠岚,手上皆有此卦印为证。”

    “那要是我用术法,把你这印记抹去了呢”

    弋痕夕想了想,决然道,“若是没了这印记,我也还是侠岚。”

    山鬼谣继而发问,“这又是何故”

    “印记可夺,志不可夺。我有元炁加身,法术护体,心怀同袍之义,庇护世人天下,不是侠岚,又是什么”

    山鬼谣笑道,“便是如你所言,侠岚印尚不能定夺一个人的身份,些许零力,又算得了什么”

    弋痕夕心中登时豁然清明,投向山鬼谣的目光中不由多了几分感激。

    山鬼谣恍若未见,自顾自地往下说道,“真正定人高下的,只有他的脑袋。若是有些人长年累月这么木下去,那多半就当不了几天侠岚了。”

    “你”

    左师见惯他两个闹,不禁莞尔失笑。弋痕夕先觉得不好意思,不再搭理山鬼谣,回转过身对左师道,“老师,昧谷敢做如此大胆的尝试,非但是妄想占尽阴阳造化,更是想夺我们侠岚之魂。事不宜迟,眼下是不是当立即派遣人手,突袭昧谷,把大伙儿都救出来”

    “兹事体大,不能妄为,我须与破阵统领、天净沙老师详加商议才行。更何况,”左师今日心情甚佳,故意逗自己这位耿直热血的小徒弟,话语中难得带了一丝风趣,“昧谷是大凶之地,强敌环伺,你这小小的两仪侠岚,可有点不够看哪。”

    弋痕夕一张俊脸霎时涨得通红,嗫嚅道,“徒儿自知天分有限,每日勤练苦修,不敢懈怠,可可惜学艺不精,尚不能为鸾天殿和老师增光。”

    左师见小徒弟认了真,微笑着摇了摇头,出言安抚道,“老师不是这个意思,你平日里起早摸黑,练功不辍,老师都看在眼里,是以让你养精蓄锐,准备下个月的选拔比试。”

    弋痕夕还有些懵懂,“选什么”

    山鬼谣在一旁听得明白,恨铁不成钢地在他脑袋上拍了一记,“自然是两仪升太极的选拔,还能是什么。”

    弋痕夕吓了一跳,连忙问道,“老师,是真的”

    左师颔首笑道,“我前日将你名字上报钧天殿,统领已亲自过目认可了。下月十五首轮比试,扶桑神树将为你抽选出对手。”

    弋痕夕登时紧张得手心里直冒汗,脚底下跟扎了刺似的,立都立不稳了。他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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