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谣夕吻英雄by山景王四
写在文前:
一,本篇系国产动画侠岚山鬼谣弋痕夕cp同人文,世界观架构及人物设定沿用原作品。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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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文中含有少量无伤大雅的二次设定,如双方相互间的昵称等。
三,原作中大多角色的名字出处为复姓、词牌名,为向原作致敬,本篇同人中所有原创配角的命名,凡两字皆出自复姓、三字皆是词牌名。
四,正文清水不解释,请勿砸场。番外再议。
、序
洪荒之初神魔相争,战火绵延四时,兵甲兴于八荒。后有九圣现世,施天地之法,聚乾坤之力,困魔王穹奇于无极之渊。
九圣既没,有侠岚之族传其术,步其踵,集五行之菁华为元炁,纳于四体,则有神力加身,藉此庇护天下,自是侠行于世道,义存于人间,犹云气之绕于山川,侠岚之谓也。
、一、冉冉云
山崦里、几许云烟来去。
东海汤汤,鲸波吞天。浪尖之上,但见海燕展翼,孤鹰弄潮,正是一年春汛时分。临海一隅,有万仞崇山蜿蜒东注,终年青翠如春,山麓横亘千里,苍茫无际,名唤桃源山。
山南百里外有一处小市镇,叫桃源镇,昔年大梁国遗族为避战祸,开辟耕织于此地。繁衍至今,已有百余户子民,家家仓廪充足,衣食无忧,民风质朴,与世无争。
桃源镇一向宁静无波,然而这一日晌午,镇上最大的药铺“草非草”门口,倒有一桩不大不小的热闹可看。此时,店里店外已挤满好奇的看客,将药铺围得水泄不通,人群当中,一位样貌斯文的青年男子正与药铺老板长鱼说话。
“老板,您就看在咱们是多年邻居老友的份上,将药草卖与我吧。”
“南荣老师,你是镇上数一数二的读书人,可不能这么诓人的。我是个做生意的睁眼瞎,你要的都是毒药,我怎么好随随便便就卖了你”
“什么毒药”人群中传出阵阵惊呼。
早先来的就好心跟后排看客解释,“这位南荣老师,是隔壁十字书堂的教书先生,到长鱼老板这里来买药。买什么药茉莉根,苍耳子,还有,还有对了,还有青木香。老板说了,这些草药都有毒性,除非有大夫开的方子,否则不卖。想不到这南荣老师啊,就跟老板犟上了,唉,瞧这事儿闹的。”
大伙儿一时议论纷纷,各自猜疑。南荣脸色一阵赤一阵白,向老板说尽好话,老板连连拱手还礼,却始终不依。
当此僵持不下之际,只听看客中有人发话道,“茉莉根、苍耳子、青木香,加穿心莲、白芥,可制奇药白云散,一旦服之,前尘尽忘。这帖药你是为别人所配,还是留给自己”
众人循声望去,说话的是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年,生得挺拔俊秀,剑眉薄唇,顾盼间双目灵动生辉,只是眉宇间流露天生傲气,令他人难生亲近之意。
周围人不自觉地给那少年让出过道,少年也不谦让,径直来到二位当事人面前,向南荣瞥了一眼,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白云散的方子,世间已失传很久。看起来,这位先生倒也有几分本事。”
南荣叹道,“这是我从古药图录上看来的药方,只因多情总被无情恼,但求余生忘忧,再无庸人自扰之心。”
那少年不以为然地一笑,走上前去,右手伸出二指,轻按在南荣眉心处。但见他指尖隐隐有金色光华绽现,须臾又尽数没入对方眉宇正中。
他旋即收手,向长鱼老板递了个眼色,老板会意,拍了拍南荣肩膀,问道,“南荣老师,今日难得有空,到我们店里来玩”
南荣神情微怔,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周围乌压压的人堆,向老板拱手笑道,“本想找长鱼老板闲叙,既然贵店的生意这么兴隆,我改天再访便是。栗子小说 m.lizi.tw”说罢转身翩然离去,竟似将方才死缠烂打购药之事忘得一干二净。
众人见没了热闹可看,也便三三两两散去,不时有人回望那少年,口中啧啧称奇。
待铺间重归常序,长鱼老板向那少年拱手致意,“多谢小兄弟相助。要不然,这乡里乡亲的,我也着实为难。”
“我化去了他关于白云散的所有记忆,只是这位南荣老师看起来也是情深之人,老板既是朋友,不妨多多劝解。”
长鱼老板点头称是。那少年又道,“老板不便给他抓药,却不知,能否配我的方子。”
老板忙问道,“兄弟要哪几味药”
少年微笑道,“水韭五钱、守宫一对、茯苓一两。”说着掌心摊开,向老板出示了一样物事。
长鱼神情一凛,正色道,“请入内一叙。”
少年跟随他到了铺子后面的厅堂,药香清幽,陈列古朴,四下里再没旁人。长鱼请那少年坐了,又沏了香茗奉上,话语间比起方才更添几分亲厚,“等了好些天,玖宫岭可算来人了。敢问兄弟是哪一殿的”
“鸾天殿,太极侠岚,山鬼谣。”
长鱼又惊又喜,“早听闻鸾天殿出了位天赋过人,造诣高深的少年侠岚,今日亲见,果然不俗。”
山鬼谣并不迎合他的客套之辞,只道,“长鱼老板,你久居桃源镇,又是玖宫岭经验最老道的嗅探,应当知道我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长鱼敛起笑容,面露凝重之色,“可是为空桐、浩生两位侠岚在桃源镇失踪之事”
“不错。”
“今年,桃源镇百姓时有无故失踪者,我写了密信,以海东青向玖宫岭传讯。他二人原本就是为了探访此事而来,怎料,竟连他们也唉”
山鬼谣略作沉吟,又问道,“零那边可有动静”
长鱼摇头,“桃源镇这段日子太平得很,莫说是七魄、五败这些狠角儿,连他们底下的爪牙重零也不见一只,实在是蹊跷难测。两位侠岚失踪前,也未能探得什么端倪。山鬼谣兄弟,你且用茶。”
山鬼谣端了雨过天青的细瓷茶盏,吹去几片嫩茶新芽,浅浅地品了一口,道,“青龙叶加少许金银花,清热祛火,好茶。长鱼老板,你这草非草,倒也经营得有声有色。”
长鱼露齿一笑,圆圆的脸上现出两个酒窝,“药铺子开得好,客人多,我这嗅探的活儿才干得下去。要不,我上哪去嗅、找谁去探”
山鬼谣将瓷盏轻置茶几上,道,“那你可知空桐和浩生二人,是在何处走失”
“前一日他们到我铺子里来,说要去桃源山脚的九曲石窟。这之后,便再也没了消息。我放出海东青,绕着整个镇子找了几圈,也去过那石窟附近,全然无迹可寻。”
山鬼谣默然片刻,忽道,“长鱼老板,我倒不知这青龙叶,还有助眠之效。”
长鱼笑道,“是么,我也不曾听闻。山鬼谣兄弟想必是旅途辛苦,觉得困乏了,从玖宫岭到桃源镇,可有不少路程。依我看,不如先在我这里歇一歇吧。”
山鬼谣上下眼皮一阵打架,呼吸渐缓,不多时便倒在椅子里沉沉睡去。长鱼从旁起身,悄步至近前察看,两只小眼睛几乎瞪到山鬼谣的脸上,待确信眼前这位年轻人已失知觉,这才放心。他扬手一招,空无一物的墙角处竟慢慢浮现出一个诡怪黑影,圆柱形的身躯上伸延出细长四肢,头部不见五官面目,只映着一个闪着金光的圆圈。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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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怪物样貌奇特,动作倒是灵活得很。它三两步蹿到长鱼跟前,尖声细气地恭维道,“大人出手果然不同凡响,转眼之间又轻松捕获了一个侠岚。”
长鱼面露得色,“还是个太极侠岚。玖宫岭似乎已经很久没出过这么年轻的太极侠岚了,这个叫山鬼谣的,定然资质非凡,咱们今日可说是收获不小。”他抱臂打量了一阵山鬼谣,又向那怪物吩咐道,“破,你将他带到密室捆起来,用零力布设结界,以防万一。我这就放出零鸦报信,知会假叶大人。待他派人前来接应,再将这小子送回昧谷,交由假叶大人发落。”
那个叫“破”的怪物点头领命,扛起昏迷不醒的山鬼谣。看他身材圆墩,负着个大小伙子竟是毫不费力,健步如飞,径直奔出会客厅,转瞬便没了踪迹。
长鱼理了理身上的绸缎袍子,又安坐着喝了半盏茶,这才悠然踱回前面铺子里,笑眯眯地同老主顾拉起家常来。
、二、一痕沙
急雨打篷声,梦初惊。
荒野之上,一只墨羽零鸦轻舒长翼,掠过无垠枯木石滩。此鸦是“零”族千年来豢养的信差,双目赤红,与玖宫岭训练有素的海东青一样,身形庞大,毛羽如箭,旦暮之间飞掠千山,栖于云水之外。其目经零族异邪之力锻造,可存影留形,记下所见之景,是以专为“零”侦察、传讯。
“草非草”的讯息很快传回零之疆域昧谷。三日后的清晨,便有一位绮丽女子来到桃源镇,登门造访长鱼老板。
在伙计与主顾们好奇的目光中,长鱼显得有些羞恼,冲他们局促地笑了笑,大步流星上前,一把捉了那女子的白腕,将她领到后堂无人处。
那女子丝毫没把自己当外人,自行在上首坐了,意态悠闲地靠着椅背,赏看自己如玉葱般的纤长十指。
长鱼此时已换了副脸色,没好气地在她一旁坐下,问道,“柱纹,怎么就来了你一人假叶大人未免也太过托大了。”
那名唤作柱纹的妙龄女子有些不悦地横了他一眼,“哼,你吵什么原本我与伤同行,谁料半道撞上了些小麻烦。不过你大可放心,镇外还守着一队重零,一同负责押送俘虏。”
“那伤呢”
“找地方休养去了。”
“哼,破、伤、散、断、害,堂堂昧谷五败,竟如此不济事。你们到底遇到了什么人,难道这镇上还有别的侠岚出没”
“好了,”柱纹显然不愿多提方才的波折,打断长鱼道,“新抓的侠岚在哪儿”
长鱼无奈,然而提及俘虏,登时又有了精神,语调几如炫耀,“随我来。”
他带柱纹进了一间用零力封印的地下密室。砖石冰冷,墙上几丛紫色幽火忽明忽暗,更添阴森氛围。角落石床上静卧着一人,似是睡着了一般。
柱纹上前细细端详,妩媚笑容中有几分妖异,“这小子,长得倒俊。他是怎么上了你的当”
长鱼脸上现出自负神情,“我将零力灌入青龙叶,他喝了我的茶,零力便会封住他周身要穴,断他纳炁之径,没有十天半月醒不过来。”
柱纹也玩味一笑,道,“这个山鬼谣,去年在断魂谷一人挡下三百重零,捣了谷底零池,引得假叶大人大发雷霆。我还道他有什么通天彻地的神通,如今看来,不过如此。”
“任他三头六臂,到了昧谷,也不知还剩几天性命。”
“说起来,我们还从未在太极侠岚身上做过试验。倘若这小子体内注入零力后能幸存下来,或许”
“或许如何”
长鱼、柱纹闻声回头,脸上尽皆变色。
那位本该陷于深眠、无知无觉的年轻侠岚竟然从床上起身,从容向他二人走近。但见他神态自若,双目清明,脚下步伐稳健,哪里有半分昏沉的样子。
长鱼本能地倒退数步,失声惊道,“你、你这不可能”
山鬼谣微微一笑,话语中有意无意地透出一丝戏谑,“什么不可能,是不可能醒过来,还是不可能恰好听见你们的密谈”
长鱼强自镇定道,“你喝的茶叶里有我所注零力,零力对侠岚而言乃是至毒,即便你眼下醒了,也无法运炁,更无法对付我们,不过是虚张声势,空作文章罢了。”
“也许吧。”山鬼谣随意应了一句,似乎浑未将对方的话放在心上,双目所视之处落在二人身后,“你太慢了。”
只听砰地一声,一道雄浑元炁由外直入,生生将密室之门震开,这道元炁来势猛烈,到得室内余劲犹未消退,将墙上的火把打灭了一半。
临敌在即,柱纹与长鱼各自暗运零力,严阵以待,心中均想,如何不见外面重零向自己示警,对方强援又是如何寻到这里来
此时,自门外快步走进一名长身玉立的少年,约摸十五六岁年纪,面容俊雅清秀,颇有几分书卷气。若非身着劲装,浑身元炁充盈,旁人见了定然以为他是读书人家的子弟。
那少年见了山鬼谣,脸上先是一喜,旋即俊容敛笑,为自己辩解道,“镇外大道上堵着二三十个重零,哪有那么快就能打发”
“都打发了么。”
少年惭愧道,“跑了两个。我,我急着来找你。”
两位侠岚这般你来我往、旁若无人的闲叙,直如挑衅一般,着实激怒了密室中其余二人,尤其是柱纹,一见了那刚来的少年,即刻倒竖秀眉,一声怒叱,“又是你”双手作爪形,十根指甲一齐暴长,直取对方面门,势道凌厉如风。那少年敏捷闪躲,堪堪避开,侧转过身子,顺势一掌击向柱纹的肩胛,柱纹闷哼一声,硬吃了这一下重击,另一手携阴毒零力,意欲锁其咽喉。
那少年在逼仄密室中腾挪不开,与对方短兵相接,仍是有攻有守,进退得宜,脸上殊无惧色。他身形灵活,辗转周旋之际,已与柱纹交手二三十回合。
山鬼谣垂手站在一旁观战片刻,忽然转向一旁的长鱼,问道,“她的身手不赖,应当与你同属七魄之列吧。”
长鱼猛地扭头,吃惊地看他,话语中有些慌乱,“你这话什么意思”
山鬼谣微露笑意,“能隐藏零力,附体于我们玖宫岭的嗅探身上,又有五败之破供你驱策,我猜,你多半是七魄中仅次于假叶的二号人物胄。”他故意作出体谅的模样,续道,“你也不必直承此事,我来一试便知。”
“知”字甫一出口,山鬼谣伸出左掌,掌心一道电光直击对方,正是侠岚术中专用以驱除附体恶零的一招“回神闪电”。
长鱼肥硕的躯体霎时被击倒在地,他的身上渐渐升腾出大股紫黑色雾气,雾气重又聚成一个人形,身材魁伟,样貌邪异,眼神中充满肃杀狠意,正是被山鬼谣强行从长鱼老板体内驱逐而出的胄。
“你的元炁运行自如,这么说,你刚才并未喝下我的茶”
山鬼谣缓缓道,“你的茶很香,只是你疏忽了一点:青龙叶本没有这么香。你故意加了金银花和其他几味药草,以掩盖掺了零力的青龙叶,未免太过小看我们茶客了。”
胄的嘴角牵出些微冷笑,“算你机灵。那你可算得出,你们区区二人,要如何抵挡我们两位七魄联手”
“谁说我们要抵挡你们了”山鬼谣懒得再看他,只朝与柱纹酣战的少年喊了一声,“弋痕夕,打过瘾了么打够了我们就该走了。”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胄伸手一指,用零力封住被弋痕夕方才震坏之门,对山鬼谣说道,“束手就擒,随我们一起前往昧谷,才是识时务者所为。”
“所谓识时务者,就是我不占你的便宜,你也不要来占我们便宜。”山鬼谣说着,手中劲力轻吐,几枚指甲大小的金色光球打入胄的躯干四肢。
他出手极快,胄一时间猝不及防,中招后先是一惊,随即哈哈大笑,“山鬼谣,这便是你的绝招之术前面说了那么多大话,我倒险些被你唬住,原来不过是纸上谈兵你当真是太极侠岚么”
山鬼谣右手掌心对向胄,手指轻抬,缓声道,“如假包换。”
胄登时觉得自己身躯全然失了控制,全身上下僵直着,有力无处使,方才打入体内的元炁珠犹如一颗颗钉子,将他周身每一处环节钉得死牢,一分一毫也动弹不了。
、三、寿楼春
记金刀素手,同在晴窗。
胄的额头上布满冷汗,暗道,柱纹一直未过来援助自己,看来也被另外那个侠岚拖住了。想不到这俩小子年纪轻轻,却都如此棘手。
山鬼谣的指尖仿佛伸延出多根无形长线,线的另一端缚住胄的周身各处,随山鬼谣的牵引被迫摇头摆手,如同木偶一般。
“我这招鬼尘禁像很好玩吧。”山鬼谣语调和缓,丝毫没有迎敌相抗的肃穆端严,反倒像猫戏耗子,笑容里带着恶作剧得逞的愉悦。
胄四肢拼尽全力挣扎,始终挣脱不了山鬼谣所施侠岚术的桎梏,躯体屈辱地摆成一个可笑的大字形。他不断催发体内零力,试图反戈一击,却发现自己的零力一道被这招“鬼尘禁像”给“禁”住了,一丝一毫也发不出来。他咬牙切齿地死盯着山鬼谣,双目中几乎喷出火来,恨不得生啖其肉。
山鬼谣仍是那副从容笃定的神情,微笑道,“既然你也觉得好玩,不妨再多玩一会儿。”说罢转过身去,再不看他一眼。
一招制敌以后,山鬼谣得以腾出手来相助弋痕夕。身处密室,双方大型的侠岚术与零术均施展不开,弋痕夕同柱纹的较量多在拳脚间的方寸之地,一个掌携精纯元炁,一个身裹至阴零力,拳拳生风,气雾缭绕,战得煞是激烈。
弋痕夕方才受了柱纹一掌,左肋处隐隐作痛,左侧守备不免留下破绽。山鬼谣并未上前,只双臂抱胸,立在一旁观看。没有人注意他右手食指的轻微屈动,一道细小得肉眼几乎不可见的元炁射向柱纹膝弯。
但见弋痕夕步步紧逼,已将柱纹迫得退守一隅,柱纹身材娇小轻盈,一个转身移步,闪至墙角,反手横劈一掌,弋痕夕竖臂格开,另一只手抡拳直击,柱纹身上连中数拳,下盘不稳,踉跄几步,不由得心惶气乱起来。
弋痕夕重又占据上风,精神为之一振,愈战愈勇,双掌凌空发力,击向柱纹,元炁透入她的五脏六腑,立时痛如刀割。原来侠岚的元炁与零之零力相斥相克,有如阴阳两极,无法共存。倘若以零力侵入侠岚体内,或是在零身上注入元炁,均是其肉身无法承受之酷刑,到得一定限度,便会毙命当场。
柱纹终于不敌,双膝一软,跌倒在地。弋痕夕犹自屏息凝神,心中暗自戒备,以防她佯败反击。倘若这当口中了她的套儿,少不得又要被山鬼谣取笑一番。
山鬼谣从旁闲言叙道,“说你慢,还不承认。跟个小姑娘缠这么久,弋痕夕,你羞不羞人。”
弋痕夕待要分说对手隶属“七魄”,功力深湛,转念又想山鬼谣一招制住了同属七魄的胄,而自己确是同一个“小姑娘”斗了半晌,两者修为高下立判,不由一阵气闷。
山鬼谣又催促道,“快走,我的鬼尘禁像可困不住胄太久。”说罢拽了弋痕夕,扬手挥出一道元炁,破开先前被胄封住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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