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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北宋仕途

正文 第109节 文 / 孤心书生

    燥热,暑气蒸人。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司马光心烦人也热,在书房待不住,出外乘凉。等再次回到书房地时候,时间已是匆忙而过。看看渐渐西移的日头,他才惊醒过来,发觉快一个下午了,心里头竟然没有理通多少事。更没有多少谋划。大大异于平时,不禁愧然。

    与王安石争执之事就像一把剑悬在他的心头。难以安定,更没有头绪。琢磨了又琢磨,总想找个人来倾诉,却发现身边没有一个说得上话的。沉吟了片刻,最后遣人出去请他的学生沈欢过来,也只有这么一个人,能与他谈谈心声了。

    沈欢在太阳要下山地时候来到司马光府邸。是时夕阳斜照,天边地霞彩像染了色一般,红通通灼人眼目。司马府邸的后院种了不少花草树木,青然欲滴地叶子在夕阳红霞地照耀下,闪亮出一片片的光芒,像鱼鳞反光一般,跳跃着灵动地舞姿。一切的景物,伴随着下降的暑气,却让人心头稍稍愉悦了。

    至少司马光见到沈欢的时候,心头有着那么一抹喜悦,欣慰地看着他这个学生。随着年岁日长,还有历练,身资挺拔的沈欢越来越有成熟男人的气质了。坚毅的脸庞配上日渐稳重的神色,显示出干练的本色。

    在沈欢一脸恭敬地来到身边的时候,司马光忍不住出口揶揄说道:“子贤,现在要见你一面是越来越难了老夫这寒舍,也难得令你上门了”

    “老师,学生也希望能多点时间好好休闲一番呀。然而这几个月来,三司地事是越来越多了,学生根本忙不过来,恨不得有分身之术呢”沈欢也是大为抱怨,王安石变法,最大地对象就是财政问题,而三司就是掌管财政的衙门,他身为副使,需要协调各方面地变法事宜。从青苗钱的发放,到水利法的兴修,无一不涉及到钱财。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韩绛尽量把这些任务都交到沈欢手头上来,这也导致了让他忙得天昏地暗的景况。

    司马光听到沈欢提起三司事务,想起王安石,情绪低落了许多,默默没有语言。

    沈欢看在眼里,连忙问道:“老师,发生了什么事,令您如此不乐您让学生过来,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倒没有大事,只是老夫想找个人聊一聊而已。”

    沈欢当然不信,这么多年以来,他还从未见过司马光有如此神色,像伤感,又像无奈,还有一丁点的痛苦。这与平常持重稳妥的司马光的形象大大不相符呀心里也不禁怪自己,这几个月来,总是忙于朝廷事务,倒把这位老师的心情给忽略了。

    “老师,难不成是与介甫先生发生了不快”沈欢小心翼翼地猜测,心里隐隐觉得明悟了一般。能让司马光重视的人与事,除了现在正在努力变法的王安石还有谁呢也暗自着急了,最近他都忙于事务,一时倒把王安石这个强悍之人给忘在脑后了。对方半年来也只是在年前制定的三条变法条例上纠缠而已,并没有多少手段。加上沈欢实在不愿与变法派有多少纠葛了,有意无意地与对方疏远。

    司马光犹豫着看了看沈欢,最后才把今日发生的令他心头烦闷之事娓娓道来。

    “什么吕惠卿”沈欢跳了起来,震惊地看着司马光,“老师,你是说王参政举荐吕惠卿,而官家也同意了”

    司马光倒是愣了一下:“子贤,这有什么好吃惊的,不就是举荐一个人么因为这事与介甫闹了不快。反而令老夫难过。”

    沈欢心里暗暗叫苦不迭。吕惠卿呀,那可是大名鼎鼎地吕惠卿熟知王安石与司马光历史的他。对于这个人,也不陌生了这个家伙,是王安石变法期间的大脑,也是臂膀

    沈欢心里有点心惊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对于王安石一派,他最忌惮的就是吕惠卿与王了。王人很聪明,心思却很刻薄,对待政敌很是毒辣。然而这两人之中最令沈欢害怕的还属吕惠卿,王毒也就毒了,这个吕惠卿,毒辣不下王,兼之他还有王没有的过人的从政手段甚至可以说,没有他打压异己的手段。王安石可能没有那样的权力。

    对于这两个人,沈欢恨不得他们早死早超生然而那句话说得好: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除了王多病早死外,这个吕惠卿地命就硬如王八了,现在才三四十的他,还能个三十年呢

    后世看这段小说时,他也奇怪大家为什么不趁早把这两个人杀掉算了。他之前也有这样地想法,然而现在才知道,这是多么地艰难有钱可以买命杀人,可是,有得有人肯为你杀人才成呀再说了,杀完之后。怎么撇清也是个难题。宋代政坛水很混。然而有个好处就是死人很少,特别是文官。除非不造反,不然政敌也难以致你于死地。像后来的蔡京,那可是鼎鼎大名的奸臣,可是宋钦宗在治他罪的时候也不敢违反祖宗“不杀士大夫”地教训,只拿他流放了事。

    反过来说,一个文官大臣,死于非命,那可是天大的了不得之事。不说百官震惊,就是皇帝,估计也要出面侦查了。面对整个朝廷的势力,沈欢实在没有手段能在雇人杀掉这两人之后还让自己安然无事,再说如今王是他的大舅子,纵使对方很惹他讨厌,却也还没有到杀人的地步。而且他也不是那种心肠恨到如此地步之人。也就是说,只要沈欢在官场一天,就得有面对这两人层出不穷的骇人手段的觉悟

    司马光看到沈欢皱眉的模样,不由奇道:“怎么,子贤,这个吕惠卿好像很令你为难,你认识他”

    “不认识”沈欢苦笑,该来的终究要来了,纵使他再努力,历史地轨迹短时间看来难以拉得动。

    “不认识,那你怎么会有一种很害怕的神色”

    能不害怕吗沈欢清楚,对方可不是君子,一旦他表现出与王安石为难地样子,这个号称最得王安石真传的信徒就会对自己展开一系列猛烈的攻势了。历史上多少人在他各种手段下牺牲了呀眼前的司马光是一个例子,给逼得只能到洛阳去写资治通鉴,不能不说是无奈之举。

    还有苏轼,流芳千古的东坡居士,也给折腾得到处流浪,一生坎坷,虽然成就了文坛领袖东坡居士的美名,不过如果给苏轼选择,想必他宁愿不要这种成就吧毕竟现在天涯海角的海南岛,还没有后世旅游胜处的美名,苏轼肯定也没有“到此一游”的兴致然而,他偏偏去了,无奈地去那里掉鱼,其中与吕惠卿关系极大

    “吕惠卿啊吕惠卿”沈欢喃喃地念叨了几下,随着这位大神的上位,王安石变法地进度又要加快了吧,至于形势,相对司马光一系来说,也越来越严峻了沈欢明亮地眸子里写尽了忧色。

    第一百八十章黑手

    “老师,此人学生虽然不认识,却通过一些手段了解他”沈欢打算稍稍提醒司马光小心提防吕惠卿。\\\\

    “哦”司马光有点不解,“子贤,莫不是此人真有过人之处,让你也留心了”他很了解这个学生,若不是一些希奇之事,还真提不起他的兴趣。特别是与人相交方面,若没有特殊的才华,难得他用心。

    沈欢斟酌着说道:“此人与介甫先生来往甚密,而介甫先生二子与学生相熟,从其口中得知此人一二。据说此人之能,最得介甫先生青睐,谓之当世奇才”

    “当世奇才”司马光稍稍惊异,之后恍然,“难怪介甫会在今日向官家举荐他能用先王之道子贤,他若真是如此,那是朝廷之幸呀”

    “可是学生听说此人心术却不是那般正直。栗子网  www.lizi.tw

    “心术”司马光严肃着说道,“子贤,若没有证据,这些话万万不能说出去,免得惹人非议不过你今日所言,老夫会记在心上了,以后会对此人多多注意。若真是行为不正,老夫自会向官家弹劾”他知道沈欢接人待物自来谨慎,在他面前,实在没有以言陷害他人的必要。

    沈欢松了一口气,不过心里依然不大放心。这个吕惠卿非同常人,单论政治手腕,不说司马光了,就连王安石都不是他的对手。其实对于政治能力,沈欢对吕惠卿还是比较佩服的。遍数神宗一朝,能像他那样熟练运用各种方式解决国家问题的还真不多见,就是王安石也要逊色许多。正如王安石所言,此人能“学先王之道而用之”

    南宋以来。变法派在传统的历史评价中,都是反面教材,王安石等人的地位也没有后世那般崇高,特别是吕惠卿等人。还入了宋史里地奸臣传,背了千古骂名。不过到了梁启超等人之后,为了变法需要,开始给他们正名了,王安石等人也赢得了历史地位。不过在沈欢看来,这些人的评论,也不无矫枉过正。王安石也就罢了,可作为王安石的膀臂的吕惠卿也咸鱼翻身。就有点令人非议了。

    一切都是阶级斗争地需要。这是沈欢的观点,后世有人把吕惠卿也称为古代杰出的政治变革家,就有点让人头皮发麻了。刨除宋史的阶级需要与迂腐的传统观点,吕惠卿虽然不至于那般不堪入目,可真要把他打入奸臣传,那也还是有着七八分的道理的。盖因此人实在是太多变了

    变革一个国家。需要变通,这点毋庸质疑。吕惠卿也是这般做的,为了变法,他使尽一切手段,生生推行这些举措,令变法一派取得了不少成绩。然而。变通地另一面就是贬义的善变手段善变不要紧,如果为人方面也善变,那就令人很讨厌了。

    在历史上,此人为王安石排除了不少异己,一旦辩不过人家,就运用皇帝对他的信任,大肆抨击与造谣,不至别人于死地绝不罢休苏轼遭过他的手段,郑侠也遭过差点没命的命运。而这一切都有着吕惠卿的影子。

    另外,在历史里,谁也忘不了他与王安石产生矛盾时对王安石地抨击与打击是何等的猛烈王安石的第二次罢相,最大的原因就是吕惠卿的出卖了。谁也不会想得到,他竟然会把王安石写给他的说了些隐秘地信直接拿给神宗皇帝观看,也就是这一次,硬生生把王安石的变法梦想给破灭了

    好些年前的信他都妥善地收藏着,一待合适时机就拿出来陷害,可见他的不良居心是存在了好几年的对于这样的人,沈欢怎能不忌惮与提防呢

    吕惠卿最终还是与历史一样。在朝堂上进入了众人的视线。他的才华毋庸质疑。官家的召见与测试,他轻松通过。就这样。他成了崇政殿说书,这是一个很敏感地职位,说书说书,就是指为皇帝解读经义之人。几乎皇帝要读书,都会与他在一起,而神宗皇帝无疑是个很勤奋的皇帝,除了处理朝政外,他最大喜好就是读书了也就是说,这个吕惠卿几乎经常能见着皇帝。

    这份殊荣,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在京的官员没有一万也有几千,就是有职有位的,亦有好几百,除去品级不够见不着官家外,就是品级达到了,不能上朝的,没有皇帝召见,几乎是没有资格和机会见到官家的。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整日与官家在一起,若得赏识,擢以重用,也就不远了

    六七月的时候吕惠卿就成了赵顼身边的说书,这个结果,沈欢暂时无力改变。而且他也没有多少机会见着吕惠卿。王安石的变法依然进行得如火如荼,而他与朝正其他传统重臣地矛盾也日益加深,几乎每隔几日就受到弹劾,闹得连赵顼都烦躁不安。

    而将近八月地一件事件让朝堂又掀起了一场风波,其中主角,正是王安石的新法措施。事情不是很复杂,起因正是二三也期间派发地青苗钱:京兆附近一个县的村民,在春耕的时候向他所在县的官府借了十贯的青苗钱,约好夏季收成之后还回。

    然而六七月他因为管理不善,十多亩农田收成甚差,与之前打算相去甚远,十贯钱不是小数目,以开封周围的生活水准,也是几口之家一个多月的用度了。不过总算还是有收成的,他生怕事情有变,咬咬牙把这些钱给还了。事情若到这里也就结束了,然而真是这样,也不至于闹到朝堂。到了将近八月的时候,秋耕又开始了,这次官府又来向他兜售青苗钱。有了上一次的教训,这个村民说什么都不肯借贷了

    官府之人见他上一次能还,当然不肯放过这个大户,用尽好话引诱他购买。奈何此人抱定了心思,就是不理。利诱不成。当然是威逼。官府之人再来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强烈要求此人购买,村里里正也在官府的要求下,到此人之家说尽了利害的话。威胁说再不购买,官府将会加重他地徭役赋役之类的东西。

    这个村民也愣是硬气,不买也就算了,看到人家威逼,一怒之下,硬着头皮,走了几十里路,转到开封府。上告来了。

    现在开封府是韩绛的弟弟韩维在坐镇,此人清正,当即大怒,就要处理下面威逼村民的官府。不过有下人提醒他此事涉及新法,而他大哥韩绛就是现今变法地得力干将。韩维听得提醒,也醒悟过来。有点为难,不过他的良心又让他不能把此事捂住,想来想去,没有办法,只能继续把此事上报处理纠纷的大理寺。大理寺之人也抱着与他同样的心思,不敢自断。硬了硬头皮,把此事捅到了政事堂好了,此事到这里,想不闹成大事也不成了政事堂是哪里那可是有好几位宰相坐镇的地方事情一闹大,别人当然也知道了。于是乎,那些抨击新法之人又窜了出来,大肆抨击王安石。以御史中丞吕诲为首的言官们,当然不会放弃这个天赐良机,短短三日。官家的御书台上就摆上了十多本弹劾王安石的奏章。

    “陛下,新法害民,今已可见还请陛下体衅百姓,爱护万民,罢黜害民之法,以定大宋江山,以安朝堂汹涌”吕诲大义凛然地在公然在朝堂抨击新法了。

    赵顼感到头大,以前也有人弹劾新法不便,不过都是远在他地,不能证明。这次近在开封。天子脚下,以民告官。再也捂不住。收得弹劾奏章多了,赵顼再也再不住,只能召来宰相韩琦,看有无办法。韩琦地办法很简单,那就是请陛下把此事拿到朝堂上奏议。

    赵顼无奈之下,只能同意。今日早朝,这边屁股还没坐热,最近最为活跃的吕诲立刻跳了出来,一通数落新法害民之处后,最后以请求罢黜新法为结论。

    “吕中丞,你之所言,朕皆已知晓然而新法刚行,即行罢黜,对王参政来说,也太过不公平了再说虽有不便奏章,然而利民之奏,朕亦收到不少罢黜之说,不要太早定论”赵顼当然不同意新法罢黜,他刚刚收到三司韩绛的喜讯,说前期青苗钱已收上来,虽然不齐全,然而得利上百万贯。上百万贯呀,那可不是小数目现在连大殿连蜡烛数目都要计较的赵顼当然不会让人生生断了他的财政来源的

    “陛下”吕诲一脸悲愤,胡子也扬了起来,“开封之近,以民告官,朝野皆知,若没有个定论,恐怕不能服人,会引起民间骚乱呀陛下,还请三思呀”

    一旁地韩绛急了,道:“陛下,吕中丞之言恐怕夸大其辞了此事让开封知府查明真相,再做处理即是若真是当县官府强迫购买青苗钱,按律处理就是了。之前王参政不也预料到这种情况发生了吗,还与陛下一道做了一些预防的律令呢严惩强迫之官,即是一条”

    “对,对,朕想起来了吕中丞,变法是件大事,出现些问题是正常的,然而也不能因噎废食吧有问题,处理就成了”赵顼也赶紧为王安石开脱。

    吕诲看了一眼韩绛,不屑地哼了一声,道:“陛下,您说青苗之法是好的,其他新法也是一样。那么您知道这个告官之民为何会不再购买青苗钱了吗”

    “不是说怕还不起吗”赵顼愣了一下。

    “那陛下知道为何会还不起吗”吕诲又追问。

    赵顼哭笑不得:“吕中丞,这个朕怎么会知道”

    “陛下,不是其他,还是因为新法害的”吕诲声音也大了起来,“臣了解过了,这个村民怕还不起青苗钱,是因为他之前春耕收成,比往年少了许多。而造成收成下降的原因,就是因为朝廷施行了农田水利法他说因为官府摊派下来不少水利之役,他要花费不少时间去做水利,致使田里庄稼不能精心打理,这才是收成下降地主要原因呀陛下。如此新法,一套接着一套,却偏偏都是为难百姓之法,试问这还不该废除吗”

    “什么有这样的事”不单赵顼吃惊。就连其他在场官员,也都惊异起来。不少人心思翻转,看看沉默的王安石,又看看吕诲,不知想些什么。

    “怎么没人向朕汇报这个情况”很明显,之前上抱地事情没有这一出。

    吕诲正声道:“陛下,难道臣还会造谣不成这是臣最心了解的情况,不信可以问一问开封之府”

    “韩知府。可有此事”赵顼又惊又怕地问道。

    因为事情涉及开封,韩维也在今日早朝之列,听得官家询问,赶紧出列。稍一抬头,发现自己的大哥韩绛在暗暗给他使眼色,意思很明显。就是让他不要多说对王安石不利之言。不禁有点为难了,再看看王安石,脸色依然平静,暗叹一声,硬着头皮说道:“陛下,吕中丞所说不差。这是臣等最新从那个村民口中得知的情况,臣并不敢隐瞒”

    “啪”赵顼愤怒地一拍龙椅,神色复杂得紧,有可惜,又有遗憾,“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天下到底是怎么了王参政,你说,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最后已经有点咆哮了,众人也抱了异样地心思看着王安石。王安石表面平静。心里却也暗暗吃惊,不是为对方的攻击与官家的愤怒,而是为沈欢的先见而惊讶。新法未行前,看了新法条例的沈欢就当场提到过会出现这样的问题,他当时还不以为意,没有放在心上,到今日,才发现他是多么地神奇与他一样惊异的是司马光,他也见识过沈欢在这方面的预见。

    微微笑了笑,王安石沉稳地出列说道:“陛下难道忘了。新法未行之前。为了防止农田水利法出现这种浪费民力的情况,对于各部也是下了严惩之令地如今此县官府。既犯了青苗之律,又犯了水利之令,二罪并罚,正是当理杀鸡儆猴,示威各州县,看他日谁还敢再犯”

    赵顼本来看王安石一脸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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