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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穿越之刀劍終長于崖

正文 第13節 文 / 明然天淨

    麼了”

    任草掙脫藏魁的大手,撇過頭不說話。小說站  www.xsz.tw

    藏魁見此心里一冷,想要求得解脫般說道︰“你都知道了呵,”他自嘲地笑笑,又道︰“真是一如既往的聰明。如果如果就像你想的那樣,你待如何”

    任草緊張地豎起耳朵,手心攥得緊緊的,等听到最後一句,心都停了半拍,臉色登時發白蹙悚。這又怎會是事實如果是真的,豈不是,豈不是在他身體很小的時候,這人就有那念頭了。

    真是,真是“惡心”。

    離自己一步之遙的人突然向後倒退幾步,一臉痛苦、掙扎、迷惘。

    任草這才驚覺自己一不小心竟將心里的話說了出來。

    雖然後悔,但他真的接受不了事情變得這麼“戲劇”,本來似長輩、似親人、似朋友的人竟對自己抱有這樣隱秘的感情。最讓任草受不了的是他這身體還是個孩子

    任草扭曲著臉,眼里似有淚水打轉,喃喃低語了聲︰“抱歉。”然後頭也不回的轉身跑開了。

    藏魁像一下子失了全身力氣,騰地跌坐在地上。他慘笑道︰“惡心哈哈,是夠惡心的連自己都覺得自己惡心這樣殘廢的身體,這樣寢陋的容貌,還要對著一個沒有成年的小孩產生那樣的感情,不止惡心,是禽獸不如了”

    他淒惶地注視著小孩跑開的小路,腸痛心碎。

    他一直枯坐著,枯坐著

    夜深沉如水。

    轉了一大圈的任草躡著腳步,回到洞內。洞里只有快燃盡的柴火和長成大狐狸的小白,別的再沒什麼了。除了自己的呼吸外,再沒另一個人的呼吸了。

    他心里不禁後悔,自己的話是不是說的太重了自己的行為是不是又太傷他的心了。可他又為什麼對自己說那樣的話,那樣讓自己吃驚的話

    如果,如果他願意放棄那樣的想法,我還是像以前那樣待他,像刪掉電腦里的垃圾一樣,將這些天的事全部刪掉,回收站里也絕不留下

    但這一晚藏魁沒回來,第二晚他還沒回來,第三晚、第四晚

    任草再也做不進任何事,他轉遍了這附近所有的地方,所有有他們這些年回憶的地方。可仍是沒有找到。

    難道他再不願見我難道他已經離開了任草心亂如麻。他在這世界只有這麼一個和父母一般重要的親人,如果那人舍了他,他根本不知還有什麼意義,即使那人對他說了非常過分的話

    那藏魁又到哪里去了呢

    他那日呆坐了一夜,將自己鄙夷、否決了千遍萬遍。

    第二日清晨終是不敢面對小孩對自己的冷言冷面,發足狂奔,遠離此地而去。

    他累了就倒地而睡,餓了就抓野物烤吃,不敢閑暇片刻,因為深恐又記起小孩說惡心時的嫌惡面目。

    在這樣的急速下,沒四五日他便到了東面那懸崖峭壁間,他一個攀附使力飛躍到一個平頂上。

    可能是對小孩的思念太深,這晚他做了一個夢,一個很美的夢。夢中小孩听到自己向他傾訴衷腸的話,不僅沒有生氣,還笑著沖自己道,我也是。

    這夢太美了,美得藏魁樂醒了。醒來的第一秒他還是笑著的,可第二秒他就斂容低下了頭。夢越甜美,他就越心痛。

    今夜繁星點點。他從這高處可以望見許多景物,好似他以前處理教務疲勞或是練武有了瓶頸都要到山頂處向下望一望一般。

    此刻他聯想到了自己由那至尊位置跌落下來,變成人人討打的殘廢、乞丐、丑八怪時的心情。真是最初有多驕傲、自信,那時就有多卑微。半年里,他每天每天想方設法躲避敵人,可也不知躲過了之後還能怎樣。他每天生活得都是沒有希望的。

    但就在小孩把饅頭放在自己身前的那一刻,他突然覺得太累了,于是就在那里留了下來。栗子小說    m.lizi.tw

    他根本也沒想到還會再見到那好心的小孩。但是就是只有一面之緣的小孩,竟有那麼大的魄力去救一個對他來說根本沒什麼用的臭乞丐。他從那時起,才陡然重燃了希望。

    他對自己那樣好,在最絕望的時候救了自己,在最落魄的時候給了自己信心,又替自己擋了來勢洶洶的一劍。沉淪理所當然

    可如今他卻要收回這關心,他嫌自己惡心藏魁臉上由回憶的遐思變成了猙獰的狠意︰不可以

    他的眼神驀地綻出激烈的光芒,他已經失去了所有可失可不失的,但這根救命稻草卻無論如何由不得他逃離出去。只有自己緊緊握住了他,才能有力量奪回原本屬于自己的一切

    這到達過頂峰的男人,此刻堅定了以後的道路,也終是恢復了以往睥睨天下的自信和桀驁。

    在緩緩升起的太陽的照射下,臉上有了不可逼視的光芒

    他翹起嘴角悶笑一聲,沖著任草所在的方向淡淡道︰“孩子,你逃不掉的”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三十五章重返崖頂

    “已經半個月了啊”

    一個青澀身影坐在瀑布邊的一塊大石上,轟鳴的水聲和飛沫反涌里,望著似從天而降的千萬銀珠,丟了魂魄樣喃喃自語,渾不管濺出的水滴早打濕了衣衫。

    “嗷~”小白咬咬他的褲腳,在任草淡笑著去摸它柔軟的毛發時,萌萌地轉身露出了肚皮。能讓警惕性這樣重的狐狸都坦然露出白肚皮,說明任草這幾年來對它的好,都被記在心中。任草已經被它承認了。

    若是以前,任草非要和它好好打鬧一場不可,但現在他心里郁結,實在沒有心情,只撓了撓它的小肚皮道︰“小白,今天不能陪你玩耍,改天吧。”

    說完就欲起身,卻見小白蹭得翻身站起,向任草身後警惕望去。

    任草心里一跳,以及其緩慢的速度轉過頭。一個胡子拉碴,渾身髒兮兮,但眼神卻堅定有力的男人剎那映入眼中。

    任草又眨了眨眼,確定是阿元無疑,眼眶里不禁有些酸澀。就看他拐著身體一步一步,緩慢卻不容置疑地朝這里走來。任草不由得站起了身。小狐狸也低嗚一聲,伏在地上。

    相隔幾步遠,藏魁站定,輕笑道︰“是否還在惱我之前的話”

    任草嘴巴張了張,不知如何回答。他想要藏魁留下,卻又不喜歡那輕薄的話。

    見此藏魁低頭沙啞地笑了笑,然後抬起頭道︰“我那日鬼迷了心竅,說了一些奇怪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們二人還像以前那樣相處可好”

    任草聞言,激動地道︰“真的”

    “嗯。”藏魁點了點頭,臉上從容坦蕩。

    不管那日對面的人是認真的話,還是鬼迷心竅的話,他既然今天矢口否認,那任草就會高興地全部忘掉,就像他那晚想的那樣。

    于是,他慢慢向前走了幾步,咬咬唇,主動伸手拉住藏魁的大手歉意地看著他道︰“我那天說了很過分的話,希望你不要介懷。”

    藏魁回握住溫暖的小手,目視前方,射出炙熱又充滿張力的光芒道︰“怎會。”他心里笑道︰果然不出他所料,小孩還是一如既往的單純簡單,容易輕信于人。

    他翹了翹嘴角,用左手揉揉任草的腦袋道︰“是我先嚇著了你。我們回去吧”

    “嗯”任草重重頷首,笑得露出了十幾顆潔白整齊的牙齒。

    從那以後,兩人毫無芥蒂地又開始了長達一年的崖下生活。不過毫無芥蒂也是相對的,藏魁比之以前明顯要更加恭敬守禮,逾矩的事情一概不再做。

    任草卻不知,每每當他睡熟的時候,藏魁都會對著他白淨的小臉看上半天,情難自禁時還會在他柔軟的臉上輕撫幾下。台灣小說網  www.192.tw直至心滿意足,才帶著笑意睡去。

    這一年,藏魁習武更加刻苦,教習任草時也更加嚴厲、認真。

    這一年,毛皮光滑、身形矯捷的小狐狸找到了它的春天,一頭身體更加健壯的公狐狸。

    這一年,任草的身體又抽高不少,每每晚上迷糊間酸疼得翻來覆去,藏魁每日自行修煉完都為他捕魚、抓蝦,親自熬骨頭湯。

    終于到了第二年,藏魁平靜地對任草說了要出去的話。任草欣然應允,只因他有些懷念村里、鎮上的人和物了。

    于是留下已經當媽媽的小狐狸,他們以東邊較低的峭壁為切入點,施展高超的輕功,攀爬附躍,一整日後,終于有驚無險地翻過了陡峭的山壁。

    呼吸到熟悉的山林味道,任草露出一個清淡幸福的笑容。連藏魁也生出恍如隔世的感覺。

    他們回到更顯破舊的草屋,在那張土炕上睡了個昏天暗地。當任草再次醒來的時候,腦袋全身都輕飄飄的。他動了動鼻子,聞到了煮飯的味道,不禁笑著推開咯吱咯吱響的木門。

    “阿元,你做了什麼好吃的”任草進到廚房里笑著問道,結果卻被滿目掛在房梁上的動物尸體和皮毛嚇了一跳,“這,這是干什麼我們又一下吃不了。”

    “呵,你總算醒了。”藏魁扭過臉輕笑,待看到任草驚住的眼神,撇頭看了那些一眼,解釋道︰“這些吃過飯,會拿去賣。”

    “那也不必這麼多吧”任草揉揉眼楮,散去困意,心想︰這數量太可觀了,他們雖然缺錢,但也不用這麼心急吧。

    藏魁卻轉過頭並不回答。

    吃過午飯,藏魁將東西系在一起背負了下山去,任草忙分擔了一些,在路上問道︰“中午問你的你還沒回答我呢。”

    藏魁扭過頭深深看了任草一眼,眸色深沉,臉上微顯猙獰︰“我欲回西北復仇。”

    “西北,復仇”任草愣在當場,轉眼便見藏魁走遠了些,施展輕功跟上,在他身邊炮珠般詢問道︰“西北西北哪里又報什麼仇那兩人追殺的仇”

    藏魁淡笑了一聲,並不回答。徒留任草滿臉迷惑地望著他寬厚的背影。

    到了鎮上分別把肉、毛皮賣掉。任草突然拉住要帶他去成衣店買衣的藏魁,面上帶著幾分委屈,問道︰“你要拋下我一個人去嗎”

    藏魁聞言滿臉詫異道︰“你怎會生出這樣的想法我何時說過不帶你了”他心中暗想︰我怎麼可能留下你一人在此,雖然此去不知是否會遇到危險,但不放你在眼皮底下,叫我如何心安

    任草聞言喜不自禁,然後辯駁道︰“哼,你那句我要回西北復仇可不是只有個我字,再說問你什麼你都不講,要我怎麼不誤會”藏魁無奈地搖搖頭拍了拍下任草的後腦,半攬著他進店買衣。

    穿上新衣,換上布鞋,又將長發束起,任草清晰明朗的臉龐更增色幾分。雖因常年的風吹日曬,臉上並不那般光嫩,但卻比例完美,教人挑不出一絲錯。該高的鼻梁挺,該漂亮的嘴唇紅潤。

    尤其讓藏魁收不回眼神的是那雙似濃墨重彩般的眼楮,在眉毛濃淡合宜、睫毛又密又長的襯托下,更加出彩。

    可他看著看著,心里不知為何生起了微妙的熟悉感,可卻怎麼也回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此時,只听得旁邊的店家稱贊道︰“小公子長得可真齊整,麻布衣服穿得都如綾羅綢緞一般。”

    任草只道是店家為賣出衣服衣服夸大其詞,當下沖那店家微微一笑,頷首道︰“謬贊了。”

    藏魁卻很受用,爽快地道︰“剛試過的幾套都打包結賬”

    “好 ”店家揚聲高呼。

    接下來幾日,任草、藏魁都忙著在山上打獵拿下山去賣。湊夠了盤纏,兩人收拾好行囊,任草又向李大叔、王大嬸辭行後,終于踏上前往西北的路。

    兩人一路走去,遇到市鎮便打尖住店,遇不到也就在野外席天幕地的睡去。

    這日,兩人正在山道上前行,卻突遇十幾個強盜打劫。他們人人手持大刀,目光凶狠。沒有多少廢話,直接叫兩人留下所有盤纏,任、藏二人自然不會應允。

    群盜惱怒,殺將過來,為了鍛煉任草,藏魁此次負手而立,站在一旁並不插手。

    任草見此,先施展輕功奪了最近一人的兵刃,然後擒賊先擒王的沖著賊首而去。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三十六章噩夢困擾

    那賊首沒料想任草竟是個練家子,面色凝重,不敢輕視,手中的大刀極有力的砍向任草。

    對于見識過藏魁武力值的任草來說,眼前賊首的動作當真輕、慢的不可思議,雖是第一次握住真正的大刀,也毫不生疏地抬刀格擋。只把那賊首的手臂都震麻了,大刀也差點脫手而出,要不是它反應極快地左手也握住刀柄,兩手一齊,早就脫刀而出。

    不過賊首到底是實戰經驗豐富,左手握住刀的同時,右腳緊跟著飛踢而出,這一腳的威勢,倒比他砍的哪一劍還要凌厲三分。但這一腳出去,還沒反身補上一刀,右腿小腿已自 嚓一聲,身子踉蹌跌倒在地。

    原來,雖然這賊首的腳法不錯,可任草初始學的就是拳腳功夫,這些年都勤練不輟,又得拳法大家藏魁的指導,眼力腿力都不知勝這賊首幾何。當下嘴角上翹,將大刀架在賊首那黑黝黝的脖子旁。

    那賊首感到大刀鋒利的刀刃,嚇得面無人色,毫無骨氣地連聲嚷道︰“小爺饒命,小爺饒命啊”他眼里的哀求使得任草心下一軟,因本就沒殺這賊首的打算,也順水推舟,抿了抿嘴,收回大刀,輕喝道︰“滾”

    眾盜在任草奪刀向賊首而去的時候,便只圍在外圍,看著他二人動武。因在他們心中,大哥的武功對付一個毛頭小孩還不是綽綽有余。誰料,不過兩招,大哥竟已敗北。嚇得眾盜在任草要離開時,統統不敢阻攔。

    就在任草朝藏魁露了一個要求夸獎的笑容時,忽听得身後一聲異響,心里大驚,手中的刀還來不及向後劈去,就又听得耳邊呼嘯而過一物。

    “啊”

    “噗通”

    兩聲響後,任草驚愕地向後望去,卻發現那賊首捂住手臂倒在地上。緊跟著身後一陣騷亂,任草眼前一花,分秒之間那賊首已然頭身分家,血濺一地。

    這一下眾盜群龍無首,敵人又厲害得異常,嘩然潰逃。有的人心中後悔不已︰不過是見這二人一年幼,一瘸腿才升了搶劫的念頭,萬萬沒想到這二人竟然厲害如斯。可真是踢到鐵板了。

    在任草的眼中耳中卻全沒別的,只有藏魁砍向賊首時那沉猛利落的一招一次又一次在腦中回放,清晰又深刻。

    耳邊恍若听到一人的怒斥聲︰“怎的如此大意這些盜賊一向狠辣奸詐,你不殺他,竟還敢留著後背與敵人。是自持自己武力高強嗎”

    任草回過神,臉色煞白得向藏魁望去,使得藏魁一見之下,再顧不得訓斥,驚道︰“怎麼了”

    任草恍恍惚惚地瞅著他不語,眼楮里透露出來打量的目光。不一樣,很不一樣,與自己相處時的目光全然不一樣。那一刀下去的眼神冰寒如箭,讓他從頭到腳都感到發麻。

    藏魁緊扣住任草的手臂,將他拉至跟前,眉頭緊鎖道︰“究竟怎麼了”為何這般看我

    任草垂下頭搖搖,默不作聲。

    藏魁等了一會兒,終是長嘆一口氣,拍拍任草的臂膊道︰“下回再不可如此掉以輕心,須知小人不似君子坦蕩,那些江湖規矩也多不遵守。”見任草明白地點了點頭,便當先在前領路。

    任草這才抬起頭來,看著前面那挺直、寬厚的背脊,還有順著刀尖滑落的血痕。心中驀地一緊,踏上兩步與藏魁同行。

    剛行了一會兒,就見天空緩緩陰沉下來,二人施展輕功,緊趕慢趕,終是在雨下之前,投進了一家客店。

    “掌櫃的,來一間普通房。”藏魁走到櫃台前道。

    那掌櫃的本來在算賬,這一抬頭來,就驚得合不攏嘴。畢竟只要是第一次見到藏魁臉上那燒傷的人都不會太過鎮定。不過掌櫃的畢竟見多識廣,在藏魁心生惱怒之前,轉了笑顏道︰“客官您來的真實太巧了,本店恰好就剩那麼一間房了,小二,小二快過來招呼。”

    “哎,來啦”小二高亮的嗓門在大廳一角響起。

    門外一道閃電扎向地面,緊跟著轟隆隆的雷聲響起。藏魁看了眼在門邊靜靜呆立的任草,沙啞著嗓子道︰“錦兒,該上樓了。”任草轉身淡淡一笑。

    那小二極有顏色,當即先走到任草身前,躬身笑道︰“小公子,這邊請。”任草對那小二低聲道了句︰“有勞了。”然後隨他上樓,藏魁也在其身後緊隨而來。

    到得房前,小二推開房門,請二人先進。等他們放下包袱又問道︰“兩位客官可還需要什麼”任草取了十來個銅板放到小二手中,說道︰“煩勞你燒兩桶熱水來給我們洗澡。”

    那小二得了銅板喜上眉梢,嘴里應道︰“兩位客官稍後。”就退出門去。

    任草攤開包袱,整理包中的物品。藏魁則坐在他身後眼楮一錯不錯的盯著他的每一個動作。雖然兩人都未說話,但屋里氣氛輕松溫馨。

    一刻鐘後,那小二就與另外兩人分別抬了一桶熱水和一桶涼水來,他擦擦頭上的汗,解釋道︰“二位客官先洗,另一桶熱水稍後便來。”任草頷首道︰“嗯,有勞了。”

    “哪里,小的該做的。”那小二將水摻進浴桶里,笑道。他心想︰這小客官長得一副好相貌,待人也客客氣氣的。只是不知他與那瘸腿客官是什麼關系。

    這一桶任草先洗,後一桶便是藏魁。

    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窗外暴雨嘩啦啦地下著,風透過縫隙吹得桌子上的蠟燭明明滅滅不停搖晃。任草擦頭發的手不禁頓住,胸口有些透不過氣,待听到屏風後撩撥出的水聲,才舒展眉頭。然後眼楮就一直盯著屏風,不似看著什麼,只是等待什麼。

    沒一會兒,藏魁帶著濕意的朗俊眉宇走將過來,他看了眼直勾勾盯著自己的任草,走上前抽出他手中的布巾,坐下替他擦發道︰“怎麼神思不屬的可是我今天的話太重了”

    任草搖頭,可發還在藏魁手中,疼得一“嘶”。藏魁道︰“既然無事,怎的也不曉得用內里力烘干頭發這法子不是你先提的不然,你這濃密的頭發要擦到幾時”任草聞言尷尬的笑笑。

    頭發烘干,趕了幾天路的兩人早早睡下。

    到得半夜里,藏魁忽然覺得身旁小孩有些異常。睜開眼,搖曳的燭光中,小孩一臉恐懼的微晃動頭部,嘴巴張張合合卻只發出幾個氣音。

    藏魁料想他做了嚇人的夢,心疼地想要摟住好好安撫一番,又怕小孩突然醒來,手臂伸了幾伸,還是只拍拍他的肩膀。

    只撫慰了兩下,就見任草闔眼之中變手為爪向自己的手掌抓來。這一爪,藏魁本是可以避過的,但他毫無反抗,任由任草抓上來。

    任草也在此時大叫一聲坐起身來。

    “做了什麼噩夢,嚇成這樣”看著任草臉上余韻未消的驚恐,藏魁關心地問道。

    听到身旁粗糲卻擔心的聲音,任草倏地連藏魁的另一只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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