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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穿越之刀劍終長于崖

正文 第14節 文 / 明然天淨

    抓住,在燭光中盯著藏魁看了好久,才“無賴”地在藏魁單衣上蹭了蹭頭上的汗水。栗子網  www.lizi.tw

    藏魁見此時機,心思稍動,本想順勢摟住任草,卻沒料右手掙了幾掙都無法出來。他無奈地道︰“錦兒”

    任草終是不甘不願地松了他一只手。藏魁壓下心內的緊張,輕輕把手放在任草瘦削卻富有彈力的背部,一點一點將小孩的頭埋在自己胸口。見如此也沒有遭到拒絕,心里重石落地,升起歡躍。

    他又道︰“夢見了什麼別怕,我在這里。”任草卻只是緊緊抓住他的左手,沉默地清淺呼吸著。垂頭的面部雖然已經沉靜下來,但眼楮仍瞪得大大,似乎怕一閉眼又夢到剛才的畫面。

    他突然有些痛恨自己的好記憶力,能把白日那場畫面倒帶般一遍遍地重復。比看3d電影還要刺激,那人的驚恐,被砍斷脖子時的不甘,不可置信統統被他收在腦里。還讓任草在夢中不安的是藏魁殺人時讓他感到可怕的表情。除了這些,白天被偷襲的事也不停在他腦子里叫囂。他反復自責自己太過大意,也會猜想,如果自己小心些,那個賊首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對從法制社會走出來的任草來說,說殺人就殺人還是太血腥。何況,這一次的畫面也太清晰,太暴力了些。

    但他懂得心里的想法是不可以告訴阿元的,即使告訴了,阿元想的也是不該當著他的面如此,也只會對這點感到歉意。

    藏魁見小孩不願多說,也不強迫,不是他不關心,只是他已然猜到這一切的根源。昨天就發生了一件大事,略一思考就能明白。

    他輕輕撫了撫任草披在背後的黑亮長發,語重心長地說道︰“若昨日不殺那人,日後定會有更多旅人遭難。你想,我們一身粗布麻衣,並無任何值錢的物什,更何況我又這樣,他們還能下手,可見平日就是為非作歹,對待旅人毫不放過。今日是我們,換成了他人又會怎樣”

    任草細細思量了半晌,心結解開,面露慚色。這世界並不是以前的世界,所以也不能按照原來的行事準則來。固然殺人有罪,但要看殺的是誰,在這衙門起不了什麼大作用的時代,憑借個人武力處理個人渣,當不算什麼。

    只是一刀將人頭身砍成兩半,血濺四地的事,對他還是血腥可怕了些,要給些適應的時間。

    于是松了藏魁的另一只手,拽住他兩邊的衣襟,點了點頭。

    “那再睡會吧。天色還早。”藏魁見他沒有要脫身出去的意思,也絕不會自行松手。當下摟了他躺下。像小時候那樣讓他枕在自己臂彎,然後拍著他的背,輕輕哄著他睡覺。

    任草心想︰就這一次,再依賴這一次。這是親人間的依賴。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三十七章清醒的吻

    有了火熱的胸膛給予的慰撫,任草很快就重新墮入夢鄉,這一覺很沉,什麼夢都沒有做。直至第二天早上藏魁下床起身都沒有醒來。

    藏魁看了眼猶在熟睡的任草,嘴角微不可察地露出一絲微笑。輕手輕腳洗了把臉,他將門合上,下了樓。

    “小二,來兩人份的面食和粥送到”藏魁時隔這麼久終又摟上心悅的小孩,心里的暢快自不必說,對小二吩咐時也帶著幾分笑意。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听身後一人激動地道︰“閣主您可是閣主”

    藏魁大為吃驚,沒想到此地竟有人能識破他原來的身份,當即扭轉身來,嚴陣以待。

    只見一個身材高大,氣宇正直卻面露頹喪的漢子吃驚地望著他的面容和身體,復而又情不自禁走上前幾步,帶些哽咽地說道︰“您您怎麼會成這幅樣子是誰到底是誰下的毒手”

    藏魁見了那青年,心底的警惕已然放下一半,卻因這人是曾與他同生共死過的兄弟馬丁山。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事發的前幾個月自己調他去了江南繁華之地經營。依稀記得他臨走前的意氣風發,但今日一見怎麼一副頹唐消極的樣子。

    于是環首四顧後低聲說道︰“此處不是談話之地,我們到樓上詳談。”

    馬丁山听後抑制滿臉的激動,鄭重地點頭。

    一關了門,馬丁山便微揚聲道︰“閣主,您若在此,那祁山上的”這話還沒說完,一個略顯青澀的聲音便不滿地哼哼唧唧了一聲。馬丁山一驚,看向聲音的出處大床上,只見一個眉目清奇的少年皺眉抿了抿嘴,少頃又翻轉過身面向內牆。

    藏魁轉過頭來,眼中猶含寵溺地對馬丁山說道︰“咱們小聲些。”馬丁山驚詫,這小孩和閣主是什麼關系,竟能得閣主這般相待,莫不是閣主的兒子可,年齡上又對不上。

    藏魁接著又說︰“祁山上的是那狼子野心的藏辰,吾被他和淫婦明郁聯手害成這樣。”說這話時,他眼中無甚波動,好似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重復一件事情。

    馬丁山卻從中听出了當時的驚險和內藏的深深恨意。這麼說,七年前閣中大張旗鼓地追查辱嫂的“藏辰”時,閣主才是真正的受害者了他們究竟膽子有多大,竟敢狸貓換太子,將一眾人等蒙在鼓里。

    還待詳細詢問,藏魁卻把話題轉到他身上︰“你又是怎麼一回事怎會出現在這里”

    馬丁山知曉閣主不願再提,又聯想及自身的事,不由得一臉悲憤地說道︰“自打那賊子做了閣主後,幾年來不知尋了多少由頭,換了多少追隨您的老人。千樺堂堂主竇鵬不服,要當面找那賊子理論,被人阻攔後,當天晚上就被毒害”說著他滿臉憤怒地霍得站起,凳子刺啦一聲響起。

    藏魁立時轉身看向任草,見他沒有要醒的征兆時,才低聲怒喝︰“這孽畜”他們打下這位置,有多麼艱難,可這孽畜竟還要重走那鍾離天的老路。

    馬丁山見閣主對那小孩的重視程度,心中暗自猜想會不會是閣主遇難其間,有恩與他的恩公的兒子之類,然後又慢慢坐下道︰“我們只道閣主您性情大變,根本也未曾向換人這面猜想,于是人人自危。屬下更是小心翼翼,可就算這樣,前幾個月也還是讓那賊子揪出一個可笑的錯處。他道我進獻的江南的奇花異石不夠精致,說我定是中飽私囊,革了我的堂主之位。我心灰意冷,就想要帶妻兒故地重游後,便歸隱山林。”

    藏魁沉重地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本來見到馬丁山時,他就生出借助他手下勢力突破昊天總閣層層守護的心思,因只憑他一人的武力,總有力所不能及的時候,他並不想在殺了那孽畜之前就有所損傷。但現在看來情勢比他想的還要嚴重。而馬丁山還有了隱退的心思。

    正沉思間,只見馬丁山一臉嚴肅地沖藏魁問道︰“不知閣主可否還有當年的雄心,是否還願帶領我們兄弟將昊天閣打造成武林第一大派”

    藏魁肅容道︰“自然”接著起身拍了拍馬丁山的肩膀,眼神幽深地道︰“不然吾也不會時隔幾年,還要重回總閣”

    馬丁山聞言笑道︰“好,好既然閣主仍存雄心,那屬下當全立為閣主辦成此事。屬下妻兒有勞閣主看護,我這就啟程通知眾位兄弟”

    藏魁斂襟抱拳道︰“有勞馬兄弟,吾必不忘此恩。”

    馬丁山點頭退出去。

    藏魁手按在桌邊垂頭靜靜思索,听得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他轉頭換上笑容道︰“吵醒你了”

    任草搖搖頭,長發凌亂,目光瑩潤。看著藏魁的眼楮,張口道︰“你們適才說的”

    “你都听到了”藏魁問。

    “我只是不小心”任草一臉抱歉。小說站  www.xsz.tw

    藏魁揮揮手︰“無妨,原本過些日子也是要告訴你的,既然你提前得知,那我今天便把事情的始末告訴你。” 任草露出認真聆听的神色。藏魁坐到他身邊,理了理他的長發,慢慢將七年前那晚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講給他听。

    “那晚,我幾月閉關重出,她殷勤地端來小菜粥點和酒。”藏魁說道“殷勤”兩字的時候,臉上露出嘲諷的神色,他接著又道︰“我閉關良久,心中對她稍感愧疚,于是本要睡下也起身迎她進來。她待我吃了飯,喝了酒,突然笑吟吟地說道︰夫君,奴有一好消息要告訴你呢。我于是問她是什麼她撫了撫肚子道︰奴有孕了。我還未待露出驚喜,她突然又說︰三個月。”說到這藏魁突然面露猙獰。

    任草心里一突,不知為什麼听到夫人有孕阿元不喜反怒。

    “哈,我閉關四個月,從未踏出後山一步”藏魁說著,手硬生生從床柱上掰下一塊木塊。

    任草面色一白,暗道︰原來如此。眼神瞥向藏魁時不由得帶了憐惜。他已猜到藏魁變成這幅樣子定是他那狠心的妻子做的,估計玄機就在那些菜肴里。

    藏魁卻以為任草是不懂這些,揉揉他的腦袋,勉強笑道︰“這些事等你長大就懂了。”

    任草想反駁,但嘴唇微啟復又合上。只听藏魁接著說道︰“我當時怒火沖天,想要站起詢問那奸夫是誰,卻陡然發現渾身無力。她又笑道︰夫君,奴若沒有萬分把握又怎敢說與夫君得知呢莫不忘了我的出身我指著她道︰你。但不僅全身內力使不上來,連基本的力氣都被剝奪。”

    之後,明郁又滿臉郁色地對藏魁說︰“夫君啊,奴實是愛你的,可夫君你沉迷于練武,毫不將奴放在眼里,奴傾心夫君你的英雄氣概,懇求師傅將奴嫁來。但這幾年,奴真正見你的面又有幾日”說道最後明郁已經平添恨意。正是這樣,她才接受了小叔子拋出的誘惑,如果不是這次懷孕,她還會再忍下去。可對這生活的愁悶、恨意,還有肚中血脈相連的寶寶讓她打定了這主意。

    不過這一切藏魁不願跟任草多提,只說道︰“她出門後,我那弟弟隨後跟來,他本想將我全身手腳筋挑斷,不過只挑了半邊卻被我看他的眼神嚇壞。于是鎖了門窗,又放了大火,我那時意識已然不清,火勢漸大,終是燒砸到我身上,身體一疼,求生的念頭更甚,驀地想到父親臨終前告知我的寢室內的暗道,便拖著被挑斷手筋後又被砸斷骨頭的身體一點一點向床上爬去。天不亡我,終是讓我從那場大火里逃了出來。”

    任草此刻已然目光含淚,蹙眉抿嘴。他初時遇到阿元已經覺得很慘,可現下才知原來比自己想的還要嚴重。他遭逢雙重打擊身體和心靈,體傷易好,心傷難愈,真不知他午夜夢回時是怎樣的痛苦。

    藏魁看著小孩滿眼的心疼,心里的感動無法言說,遭逢大難,還能遇到一個為你心疼的人,那該是怎樣的幸事。他再也不想顧忌那許多,激蕩的心緒指揮著他擁緊了那個還在為他難過的小孩。

    任草一怔,學著平日藏魁安慰他的動作,拍了拍藏魁寬厚的肩膀。安慰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出口,就覺得頭被大手鉗向後,緊跟著一面似鬼,一面是人的臉龐迅速在眼前放大,瞳孔大張時,嘴上覆上一個干燥卻溫暖的物體。任草知曉那是阿元的唇。

    這是他前世今世的“初吻”,心跳如擂鼓,他慌忙想要掙開。卻瞥見藏魁眼中的那抹沉痛。那是一種痛到骨髓里的感情,仿佛如果今天他掙開這下,眼前這人就再沒支撐下去的動力了。

    任草在藏魁背後的手,無力攥合了下,緩緩閉上了眼楮。

    藏魁由死到生,心中狂喜︰他沒有反抗我,他沒有反抗我這下手上的力道更甚,只讓兩人間再無一絲縫隙,嘴巴溫柔的在小孩唇上動作,輕舔慢含。

    只讓初手的任草面紅耳赤,手足發抖。

    藏魁輕掃了下任草的表情,舌頭頂開毫不知設防的小孩的嘴,看他震驚地瞪大眼楮,自胸腔透出一股笑意,然後搔刮下小孩柔軟的口腔。

    任草被胸口的震蕩嚇得再不敢睜眼,手指緊緊扣住藏魁的後背。真想這是夢中,如果是夢的話,他就不必如此憂心了。此刻他的腦袋已經轟然炸開。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覺得人世已經如此艱難,我們還是不要大虐了吧~

    、第三十八章豪杰群聚

    初夏的單衣本就松散,不過幾下,任草就已是襟懷半掩。藏魁的手漸漸從他姣好的背部移到他細瘦的腰部,從那衣擺下方緩緩移進去。手始一摸上,便再也忍耐不住,動作尺度越來越大,唇也從任草的嘴巴移到他的耳朵上。

    “不”任草回過神,驚恐地叫了聲。聲音細小、綿軟無力。只听得藏魁心中又是一蕩,還要再加動作,听得門外“扣扣扣”幾聲響,昨晚那小二的聲音揚聲道︰“客官,您要的早飯到了,客官”

    任草慌忙推開藏魁,臉上大松了一口氣。藏魁則恨恨捶了下床板,一抬手將床兩邊的紗帳解開,遮掩住任草的艷光。然後起身沉聲道︰“進來。”

    那小二臉上堆滿笑意地將飯食放在桌上道︰“客官,請慢用”然後快速地退出去。不過心里卻在嘀咕︰這瘸腿客官怎麼一臉郁色,看我的眼光想殺了我似的。想罷,抖了抖身體,下樓去了。

    “你先吃著,我去送送馬兄弟。”藏魁看著床里抱膝低頭的任草輕輕說道。等了一會兒,沒得到反應,他眼神仍是帶著堅毅地轉身出去。

    任草听得關門聲和漸漸走遠的腳步聲,才慘嚎一聲,狠狠敲敲自己的腦袋。不知自己怎麼任由事情發展到了那般地步。現下現下要怎麼辦

    打眼掃到懸掛在床尾的兩柄大刀。他眼中現出一絲亮光,幾下穿好衣服,拿起其中一柄,飯也沒心思吃,就使起輕功從窗戶躍到樓下。

    然後一路狂奔到昨天那山林中,一路泥濘的道路只在他鞋尖上染髒了一點。甫一入林,他手中的大刀便揮舞得密不透風,仿似想要將他所有的想法都劈砍出去。只不過那些親密曖昧的畫面還是時不時地涌入他的腦海。于是他的刀法使得愈加快速,漸漸的只能見到大刀的青影和任草不甚明晰的動作。

    半個時辰後,滿臉全身都是汗的他在一種極玄妙的感覺中停下了動作。此刻他呼吸仍然平穩,不過身上的汗確是熱出來的。

    “啪啪啪”三聲巴掌聲,任草悚然一驚,抬頭望去,只見藏魁和另一青年男子並肩站立,那把掌聲是那青年男子發出來的。

    “小兄弟的刀法使得當真不錯。霸氣卻又”那青年男子馬丁山本想說溫柔,可覺得這兩相矛盾,便咽下不說。可他確確實實在這孩子的刀法里看出了這截然不同的感覺,而且還融合的很好。

    正當馬丁山想換個詞來贊嘆時,藏魁在旁一臉笑意地道︰“小草的刀法比之之前進步不少。”

    任草眼楮輕掃了藏魁的身體一眼,心里既尷尬又奇怪︰“他平日里都是稱呼我錦兒,怎麼在這人面前卻換了個稱呼”想著確是不失禮數地轉頭沖馬丁山抱拳道︰“多謝夸獎,小子愧不敢當。”

    “哈哈,難得你小小年紀還如此謙虛。不錯,不錯。”馬丁山看出任草是實心實意這樣說,心中對他的滿意更甚。

    “小草,在這里稍候,我再送馬兄弟一程便回來。”藏魁這時出聲道。

    任草不願在人前拉了他的面子,強忍緊張點了點頭。

    一夜的大雨過後,天氣一掃沉悶。

    林間清涼的晨風一點點吹干了任草臉頰上的汗水,紅潤的臉蛋慢慢恢復成原色,卓立此間,耳邊是“嘰嘰喳喳”不絕的鳥鳴聲,任草仿若身心都與林木融為一體。

    良久,听到遠處藏魁那特別的腳步聲,他才睜眼望去。看似無甚表情,卻又讓人感受到一絲溫柔,這是任草獨有的溫柔。

    藏魁就被這神情給觸動了,不由得喊了一聲︰“錦兒。”

    任草不答,只是又認真看了藏魁一眼,以示自己听見。

    藏魁笑了笑,再一聲︰“錦兒。”

    任草扭過頭不去看他,伴著砰砰的心跳聲,藏魁一步一步似緩卻極的腳步聲到了近前。任草握了握手中的刀。眼瞥見藏魁的大手伸向自己的臉頰,慌忙一躲,藏魁的手停在半空一瞬,卻再次伸向任草臉側,將那一縷散下的頭發別到耳後。

    看那張小臉瞬間漲得通紅,藏魁心頭一熱,輕聲解釋道︰“耳邊有散發。”

    任草聞言,在心里狠狠撞碎了若干塊豆腐,顫聲道︰“我們我們回去吧,那位馬大哥臨走前不是囑托你關照他的妻兒嗎”

    藏魁看任草仍是抗拒的樣子,心里長嘆了口氣,對自己道︰慢慢來,總有那一天的。然後拍了拍任草的肩膀笑道︰“不錯,我們確實身負重任,回去吧。”

    回去後,深恐自己的面容嚇壞馬兄的妻兒,藏魁使任草代為問候一聲,便一起回到屋內。

    “早飯怎麼還未吃”一進門,那擺在圓桌上的明晃晃的飯食,令藏魁皺眉。

    “我”任草支吾,要他怎麼說,難道要告訴藏魁︰我是被你早上的舉動嚇壞了,才沒顧得上吃飯嗎那豈不是自找尷尬。

    藏魁卻沒有多想,只道是飯菜不合任草的口味,端起餐盤便道︰“既然不喜歡,我著店小二再為你換別的來。”

    “不用”任草忙阻攔道,看著藏魁看向自己的疑惑神情又絞盡腦汁找了借口,“嗯早上只是突然對刀法有了新的感悟,便迫不及待想要試試,也沒來得及吃。你不是也未吃嗎一起吧。”

    那個“一起”讓藏魁渾身舒暢,笑著點了點頭。

    用過早飯,因著馬丁山的委托,即使小鎮上熱鬧起來,藏魁也不好留下他的妻兒出門,只看著有些坐不住的任草笑道︰“你若覺得無趣,便下樓玩兒去吧。”

    “誒”任草帶著憧憬的臉上浮現驚喜,看著藏魁的肯定神色,不禁歡呼一聲,縱身從窗戶上翻了下去。咳,練了輕功總要有用武之地,規規矩矩的下樓豈不有負藏魁的教導。

    也不知是不是趕上了集會日,縱橫交錯的路上人群熙熙攘攘,人們臉上淳樸的笑容看著就很讓人開心。

    此地距離西北荒漠頗近,民風很有一股悍勇。任草躋身在人群中東看看,西望望。不時被人稱為小公子,希望他買些東西回去。

    不過任草囊中羞澀,只笑著向下一個攤位看去。

    日近黃昏,任草肚中饑鳴,他這樣大街小巷的轉個遍,並不單單是為了打發時間,他性喜靜,練一練內功,耍耍刀法拳法也足夠他過上一天,只是雕花大床上少的那一塊木頭無時無刻不提醒他早上發生的事,要他這樣與藏魁獨處一下午,實在考驗他的精神強韌度。

    可再尷尬,也是要回去了。不然阿元絕對會擔心得把他拎回去的。

    就這樣忐忑得過了些日子,任草發現藏魁竟恢復到了以前恪守規矩的時候,這種把心吊得七上八下,到頭來卻被告知你不過是白擔心一場的自作多情感,讓任草一度抓心撓肝。

    不過這些不適的情緒只維持了半個月。

    半個月後的晌午,正在客棧樓下大廳里用午飯的任草,忽听得有成百匹馬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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