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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穿越之刀劍終長于崖

正文 第12節 文 / 明然天淨

    為什麼”任草又奇怪又膽顫地望著藏魁,正常人听了不是應該歡欣的答應嗎難道自己的資質還未入他的眼

    “咳。栗子小說    m.lizi.tw”藏魁瞥過眼,干咳了一聲。然後解釋道︰“別多想,不過是不願讓我們二人的關系變為師徒罷了。要知你救我幾次,也算我的恩人。我再傳授你武藝,也算報恩了。如果變成師徒關系,卻又是另一回事了。再說武林中尊卑有別,你也不想整日里對著我恭恭敬敬吧。”

    任草撇著頭想了想,確實,他習慣了對阿元的隨意,若真恭敬起來,第一個難受的便是他,于是點了點頭。

    可任草卻不知藏魁堅決不同意的真正原因,也正是武林中的尊卑有別。他的感情已過于禁忌,若再加上師徒名分,簡直可被稱之為武林的敗類。所以才反應那麼大的否決了。

    任草想到那,就听得一聲嘶啞的聲音道︰“去哪里了”抬頭一看才發覺原來走回住處了,而藏魁在火堆旁靜靜佇立著。

    于是高興地從衣兜里掏出那兩枚鳥蛋笑道︰“我剛剛捉鳥蛋去了。你看,是不是很好看嘿嘿,而且會更好吃”說罷就把鳥蛋輕輕放置進火堆里,然後拿了旁邊烤好的野豬腿遞給藏魁,“餓了吧,我專門放在這邊才去的。你怎麼也不知道吃”

    藏魁接過,問道︰“你還吃了”

    任草搖搖頭︰“想等你回來。”

    “我也如此。”藏魁說了一句。

    任草雲里霧里地看著藏魁,好一會兒才明白他那句話是回答自己那個為什麼不提前吃的問題。當下,嘴角露出甜甜的微笑,也拿過野豬肉吃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三十二章挨打散瘀

    藏魁晨光熹微之時就到瀑布邊潛心練武,及至中午時分回來,就是為了履行昨晚的承諾。

    他兩人吃過午飯,稍事休息,便開始他們首次的比劃。

    任草超強的記憶力讓他使出的拳腳行雲流水,毫不似只學了幾個月的人。身子骨又柔軟,上踢下掃毫無滯帶感。不過讓他泄氣的是,就算他百般努力都踫不到藏魁的一絲衣角。

    “哈”任草愈打愈上勁,身體活動開,拳風隨之貫出,緊抿嘴唇,小臉一臉認真。

    與之對打的藏魁顯然這幾月的瀑布下修習很是起了一番作用,雖然一條半腿還沒達到以往那般靈活,可儼然要比任草高上不是一個層次。

    但見任草一拳擊向藏魁腹部,藏魁卻身子猛地向後一震,就差那麼寸許,任草的拳頭就可打中。幾次三番都是如此,任草的好勝心也慢慢被激起。拳速更上一層,眼楮瞬也不瞬地盯著藏魁的每一個動作。可愈看愈覺得泄氣,明明明明他連大幅度的動作都沒有,就好似站在那里任自己打一般,但偏偏就是打不中

    當下信心逐漸被擊潰,斗志一失,拳法愈打愈散亂,看得藏魁是大皺眉頭,啞著嗓子道︰“收神記得︰神好清而心擾之,人好靜而欲牽之,常能遣其欲而心自靜,澄其心而神自清,自然六欲不生。”

    听了這話,任草由心肺透出一股清涼,也想到最初被教導吐納之法時,寒冷的夜里藏魁那低沉沙啞的聲音。于是神思一斂,目光澄澈有神地向著藏魁繼續毫無作用的打去。

    但此刻他的心已經徹底靜了下來,再不將那些紛亂的思緒帶進他的腦袋里,于是,漸漸竟能發覺藏魁身法中的妙處,以前看過的武俠小說中的理論也涌上心頭,恍然大悟。原來,阿元一直在用他的柔來克制我的剛。

    但他用柔來對付我,我又該用什麼來對付他呢

    想著也不禁模仿藏魁,拳腳處處留有余地。不過這個余地卻是為了下一次更好的進攻,使得自己張弛有度,不至于一招不勝,下招不進,使得對手被自己連綿不絕的招式消耗得自亂陣腳。小說站  www.xsz.tw

    但這情況只適用于比武雙方有實力差距,卻並不是觸及不到的高度,對眼前的阿元卻沒什麼作用了。

    藏魁簡直喜得雙眼的視線都快實質化了,他真是沒想到任草的領悟力竟然這麼高。旁人倘或一生都領悟不到的精髓,他只看自己躲閃他的身形就能活學活用。憑誰都想不到這是一個僅僅學了半年武的人。

    他本來還打算磨他半個月耐性,再開始下一步。但現在麼

    “啊”藏魁一拳擊上任草小小的身體,只一拳任草就跌倒在地。

    任草捂住肋下,腦袋里一遍又一遍循環著藏魁剛剛打來的那一手,可不管他怎麼拆解,都沮喪的發現,憑自己現在的實力不管怎麼閃避,也不管怎麼“以柔克剛”都是無法躲過這一招的。

    他突然想到一句話︰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的陰謀詭計都是徒勞的。看來這話在武學方面也一樣行得通啊。這麼想著不由得苦笑一聲。

    藏魁見狀,一把將他提起嚴肅道︰“我有沒有和你說過一句話︰要練成一身過人的好武藝,就要先學會挨打”

    任草聞言一愣︰沒有這話你絕對沒有說過

    不管任草心里怎麼吐糟,這一下午確確實實是在挨揍中度過的。藏魁毫不留情,像變了個人似的,一點不似平常的溫柔和藹,每一拳都落在任草身體實處。每一拳都恰到好處的不傷及任草的筋骨,但卻又讓他疼得無以復加。

    “起來”

    “站起來”

    “快爬起來”

    任草累得汗水都模糊了雙眼,渾身沒有一處不在發疼,甚至他還想到了劍傷時的疼痛,與現在一拳一拳的鈍痛相比,那還倒痛快些。

    連在外面玩耍夠了回來的小狐狸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眼圈一紅,厲嚎一聲,想沖著藏魁撲去,可藏魁只一個眼神,就讓它所有的勇氣都消失殆盡,“嗷”地逃走了這意思是,主人你自求多福吧

    于是這晚的晚飯理所當然是任草指點,藏魁動手的。因為任草實在累得連根小手指都抬不起來了。

    吃飯的時候,小狐狸躡手躡腳地從洞外探頭看過來,待看到任草閉著眼楮滿臉疲憊地坐在藏魁懷里,被藏魁喂著食物時,小腦袋里還一陣奇怪,之前不是還打得很凶嗎

    可等視線一轉到藏魁他們吃的香噴噴的食物時,就把什麼都拋之腦後了,一個勁地淌著口水。

    看它這幅小心翼翼、又饞得沒邊的樣子,藏魁不禁皺眉,微嘆了口氣,又看看懷里溫順已極的小孩,終是心情大好的扔了些不好吃的部位到它平常吃飯的地方。

    小狐狸見狀,屁顛顛地跑了進來,餃住肉塊跑得離藏魁更遠些,才大口咀嚼起來。

    這一切任草全不知道,他累得只想一覺睡過去。可渾身黏膩膩的,一點都不舒服。正想著是要強撐著去洗個澡,還是厚著臉皮就這麼去睡之時,身體突然感覺被抱起向外走去。

    任草一驚,睜開眼楮,但見火光中藏魁和悅地沖著自己說道︰“你睡吧,我帶你去沖洗一下。”

    或許是太累,也或許是藏魁的眼神太溫柔,任草果然听話地閉上了雙眼。

    藏魁抱著任草施展他獨門的“殘腿輕功”,沒一會兒就到了平時練功的地方。轟鳴的水聲,讓任草不舒服地哼唧起來。于是藏魁在月光的指引下拐了幾道彎,走到了一處僻靜之地。

    那地有一沒過他腰腹的淺水坑,雖然對他來說淺了些,但剛好適合懷里的小孩。藏魁先褪卻小孩身上的衣衫,將他放進水里。緊跟著脫了衣服,下水來。

    冰涼的水溫激得任草猛地睜開了雙眼,迷迷糊糊地在水里撲騰了兩下,忙抓住剛下水的藏魁的健壯臂膀。

    藏魁心髒不由得砰砰直跳,他順勢摟住小孩,肌膚毫無阻攔的相貼,讓他心里某一處空拉拉的地方霎時被填滿。小說站  www.xsz.tw然後滾動喉結,啞著嗓子道︰“身體被打的地方還酸痛嗎”

    任草聞言,撇著嘴委屈道︰“痛死啦”心想︰這阿元下手可真夠狠的,還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留,每次都是一招將我放倒。

    而在任草背過身看不到的地方,藏魁的臉上已經漲紅一片。他的身體稍稍遠離了些任草,輕聲道︰“我幫你揉捏一下,散散瘀血吧。”

    “好”任草毫沒察覺藏魁的用心,乖乖地背過身趴在岸邊。

    在淡淡月光的映射下,小孩背部到臀部呈現漂亮的弧形,肌膚也散發著瑩瑩的光芒。

    藏魁握拳在唇上抵了一下,眼楮散發出讓人迷醉的光芒。然後伸手附在任草背部。用內力輕輕揉散任草的淤血。

    “嘻嘻。”藏魁舍不得柔重給任草再添疼痛,可那勁道卻太輕了些,雖然很舒服,但也實在癢得可以。于是任草不安生地扭動了幾下,並嬉笑道︰“你重點,我癢~”

    藏魁鼻血都差點被他這樣誘人的姿勢和聲音給弄出來,當事人卻毫不知道自己這樣對藏魁這種已然成熟的男人有著怎樣的沖擊力。

    藏魁甚至都能听到胸腔炙熱心髒的跳動聲,不該起來的地方竟也站了起來。他慌忙默念靜心口訣,並呵斥道︰“亂動什麼還想不想給你散瘀了,還是明天想拖著這樣的身體和我對打哼,你還是太欠乏鍛煉了”

    任草被訓得默不作聲,僵著身體繼續讓藏魁揉按。雖然藏魁再下手時已經重了起來,可任草還是覺得小心肝受了傷︰干嘛這樣嚴厲啊,剛才不還好好的真是真是莫名其妙。

    藏魁說完,心里也兀自後悔個不停,可如果時光倒轉,他仍會這樣做。如果不把兩人之間的氣氛搞砸,他真的不知如何收場。

    之後兩人的氣氛維持著僵硬。任草將兩人的衣服揉巴揉巴洗淨,就光著身體抬腿走了上岸。藏魁在其一步之後,緊緊跟著,樹林、草叢間只听得到兩人沙沙的走路聲。

    “錦兒”回到洞內,小狐狸已經睡了,見他們兩人回來,只是睜睜眼皮,復又合上。藏魁看任草面無表情地添柴搭衣,心里一緊,輕聲叫道。

    任草卻理也不理,轉身進了內洞。

    藏魁躊躇著站在外洞,也不知該進與否。過了好大一會兒,才听得里面清脆的聲音小聲說道︰“你不睡嗎”

    藏魁聞言欣喜若狂,忙回道︰“睡,睡。”

    進得里面,昏暗的光內,隱約看見小孩背著身,在肚皮上臀部搭了個毛皮。藏魁脫了草鞋,躺在外面,伸手要去摟小孩。可小孩一躲,他的手臂就落了空。

    藏魁訕笑一聲,躺平了看著洞頂。回想適才為小孩以內力驅除身體疲痛時,身體和心靈的雙重感觸。驀地想到一個可以打破僵局的借口,道︰“錦兒,我們許久未一起修煉內功了吧”

    見任草並不答話,又自顧說下去︰“既然我們兩人一起練習能有奇效,便不該舍棄這便利,一人獨自苦練。你說是不是”

    听到這,任草心想︰明明是你來到崖底後就沒再和我一起冥神修煉的,怎麼說得好似是我不願的。可是先由藏魁說來,他心里還是很開心的。臉上也不復剛才的冷硬,嘴角稍微翹起了那麼一點點。

    藏魁敏感地察覺小孩的變化,心里長出了口氣,笑道︰“趕早不趕晚,我們今天就開始吧”過了一會兒,就見小孩輕輕的點了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  可以的話,姑娘們進專欄把作者包養了吧~~

    、第三十三章五年已過

    此次兩人的修習,完全是由藏魁主導,他高深的內功引著任草那微末的一層不停地在體內做著循環。可以說,現在與任草的雙修,受益最大者已經由他變為任草了。

    任草每天都能感受到內力的變化,隨之改變的還有他的精氣神,疲勞感也愈來愈少,一整天高強度習武也不再使他渾身無力至虛脫。

    那雙本來就亮晶晶的大眼楮,也更加清澈明亮,讓藏魁一撞之下,不禁迷失在那湛然的光芒之中。

    寒來暑往,五年轉瞬過去,又是春暖花開時節,任草此時已經十二歲了,與他最初穿越過來的年齡非常接近。不過他的心理年齡卻已然成年。

    “篤篤篤”開滿桃花的密林之中傳來鈍物相擊的聲音。由間隙中看去,卻是一個蜂腰猿背的高個青年與一面目精致、眉眼純正的十幾歲小孩在用鐵力木制成的武器過招。

    不過兩人的武器卻有不同,青年手持的是木劍,小孩拿的卻是木刀。

    小孩的刀法大開大闔,披削劈砍提沖都有若千鈞之勢,而青年使的劍法卻更是獨步天下,變化奧妙、靈動絕倫,常使得小孩招架不及。

    但每當危險之時,小孩的身形都能像條游蛇般迅速躲過,為他平添了幾分鬼魅。

    也只有與之過招的青年才知道,那是輕功練至巔峰的原因。恐怕再過四五年,自己的輕功在他面前都不夠看了。

    半個時辰後,還是青年陡然劍法又快上幾分,以一招極靈妙的劍法破開了小孩的刀式,劍尖抵住小孩如畫的眉目,兩人的比武才結束。

    那小孩任草無奈地道︰“又輸了。”

    “以你這般年紀,練至如此地步已是多為不易了。就算行走江湖,尋常人等也絕不是你的對手。”藏魁收回劍,慢慢踱到任草身旁,替他擦了擦頭上沁出來的汗水。也只在此刻才能發覺他原來身體有所不便。

    即使一直以來藏魁都這樣親昵的對待任草,可隨著任草的心智和身體年齡越來越大,還是開始不大習慣了。于是微微斜了下頭道︰“但和你相比,還是差得太多。”

    他很有自知之明,知曉藏魁能和他打那麼長時間純粹是他壓制了實力的原因。不然怎麼說那最後一劍都不該與之前相差那麼遠。說句遺憾的話,這還是藏魁身體有缺陷的情況下,實不可想,如果他身體完好,又會是怎樣的情形。

    “你若堅持和我學劍,想必成就不止這點。”藏魁沉著嗓子笑笑,揉了揉任草濃密的發頂。

    聞言任草赧笑道︰“可相比劍,我還是更喜歡刀一些。”他始終記得那年看見的那場比武,雖然可看出使刀法的男人及不過掌法絕妙的老人,但他的每一刀都讓任草沉迷,尤其最後時刻砍出的那種氣魄,即使現在回想起來都心跳加速。

    藏魁見小孩又沉浸在回憶中,微感不爽︰他又在想那人的刀法嗎難道我的劍法不比那人強為何要舍了我這麼精妙的劍法,去學那“三腳貓”的刀法,真是可惜了小孩的天資。

    若不是任草不知那人叫什麼,藏魁很有種去一決高下的沖動。

    可就算他再想將自己的劍法傳授給小孩,也耐不住小孩的一個喜歡刀法。藏魁只得調用自己有限的刀法知識,傾囊相授。

    好在小孩是個悟性極佳的。就憑著小時的記憶和自己傳授他的知識,就能使出極妙的刀法。如果將來得遇刀法大家指點想必成就更不可限量。

    轉眼便到了幾日後的半夜。在藏魁印象中,以任草一向的睡覺“功力”,是只要睡熟了,就不會再半途轉醒的那一種。

    可今日任草不僅突然間翻來覆去,還越過他出去了好長一段時間。藏魁疑惑地坐起身,等了好一會兒,才听得任草在外洞走動的聲音。

    他喊道︰“錦兒,怎麼了”

    也不听任草回答,只有兩聲略帶尷尬的笑聲。

    藏魁剛要下床,就見任草走了進來。他總覺得哪里不對,仔細一瞧,才發現任草下面換了一個毛皮裙,露著兩條細瘦的小腿,不自在地走了過來。

    因為小孩年紀變大,以前的衣服也小的穿不下了。幸好他那時常常手腳冰涼,任草有多給他穿幾件的習慣,所以春夏秋三季小孩都是穿的自己的大衣服,冬天時才會在外面套上一層毛皮。

    不過衣服總有洗的時候,那皮裙短衣就起臨時替換的作用。一般來說第二日在火邊烘烤的衣服就可干,所以皮衣只是起到小孩口中“睡衣”的作用。

    而那單衣是今晨任草才換下的,怎的又將它洗了

    藏魁由任草的尷尬,再聯想到他的年紀,突地恍然大悟。摸了摸已然鑽進皮毯里的任草的腦袋道︰“不要緊,你只是變成男人了,並不是尿床。”

    任草訝然望向藏魁,反應慢了一拍才曉得藏魁並不清楚自己原來已有過這樣的經歷,他是在安慰教導自己而已。

    不過說實話,他對這玩意確實不甚了解。那時學業繁重,天天有寫不完的作業,他也只從生物課本上了解了那些,原來那身子骨又一向不是很好,小病不斷,除了第一次,之後好像都沒怎麼煩惱過。

    就那第一次,也只是有個︰“啊,原來是這個來了”的印象。

    哪像這具身體的感覺那麼強烈,雖然那玩意是自己出去的,可也讓他的心里像燒了把火。

    見小孩望了自己一眼就窘迫地撇過臉不吭聲,藏魁驀地口干舌燥,也不知當時怎麼想的,竟然靠近小孩耳邊問了一句︰“可是不知如何處理”小孩愣愣地點了點頭。

    這像開啟了一扇閘門,一扇通往無所顧忌的閘門。

    在任草驚惶失措中,那蒲扇的大手一把探進毫無遮掩的毛皮裙內握住那還精神抖擻的小家伙。

    擒拿手,反擒拿手

    龍爪手,被縛的龍爪手

    任草閉上眼楮,咬緊牙關,不得不任由從未經歷過的奇怪感覺蔓延全身。那感覺是刺激、是無助的,可更令任草惶恐的卻是藏魁噴在自己皮膚上那粗重、灼熱的呼氣聲。

    可以這樣教導嗎為什麼,為什麼他總覺得哪里不對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三十四章冷戰堅定

    沒一會兒手中的小家伙就吐出了興奮的液體,藏魁久曠的身體也灼熱起來,可無意間撇到任草的眼神時,一盆冷水當頭澆了下來

    即使在黑暗中,也能感到那漂亮眼楮里散發的錯愕、驚疑和推拒,那放在小東西上的大手顫抖了一下,然後迅速地收回道︰“現下現下可是舒服了”

    任草側了頭,兀自沉浸在那一閃而逝的驚人想法中。

    藏魁神色緊張,他已知事情大條了,可心中仍抱有一絲幻想,想著任草才十幾歲,應該想不到那里去,倉皇道︰“不早了,趕快睡吧。”

    豈不知他愈是這樣,任草愈是猜疑。沒有這種想法時,藏魁做出的親昵舉動任草都當做是親人間的互動,有了這種想法,那一切都被他看出了另外一層含義。

    身旁的人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好像好像從自己替他擋了一劍,那一劍之後就開始了。之前雖然藏魁對著自己也很好,可總也像隔著一層。

    可這又算怎麼一回事任草煩悶地皺緊了眉頭,只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麼糟吧

    這一夜藏魁徹夜未眠,這一夜任草翻來覆去睡不踏實。兩人在這張石床上再不似以往那麼親密,一尺的距離像隔了千里萬里。

    第二日,任草不復以前的愛說愛笑,一整天都悶不吭聲,也幾乎不與藏魁對視。過招時也心不在焉,晚上的雙修更是推辭勞累拒絕了。

    連著幾日都是如此,藏魁心里煎熬難忍。終在下午的過招後,拉住欲走的小孩,道︰“你這幾日究竟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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