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怎麼想的,竟又覆蓋了上去。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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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次他嘴里什麼也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 我們只是單純的喂食而已,不純潔的打屁屁
對了,謝謝柱佳銀你的地雷~
、第二十九章崖谷風景
那天之後,藏魁照顧任草之時總是忍不住呆呆地瞧著任草的小臉發愣。他彷惑于自己莫名的心悸,那悸動他只在娶那毒婦明郁時察覺過,可又為何對著這孩子也能產生
他思來想去,一時痛罵自己禽獸不如,一時又為自己尋找萬般借口。比如是那唇瓣太過柔軟,自己將他當幻想作女子罷了。可這借口,他自己都不相信,那天吻上時眼楮看的是小孩,腦海中想的也是小孩,再無旁人。但自己又怎麼可能對這樣七八歲的孩子有想法呢最讓他害怕的是,錦兒還是個純正的男孩子
此後幾日,恐慌得他夜夜睡不好,喂吃食時,也再不敢逾矩。也幸好任草在藏魁天天幾個時辰的內力輸送下漸漸有了知覺,能自己好好吞咽食物。否則藏魁心里的罪孽感都能折騰死他自己。
六天後的午時,藏魁正在專心烤手里的獐子,那獐子是他在上游密林處捉住的,忽听得身旁一聲輕哼,忙轉頭看去,只見任草吃力地掀開了眼皮,大眼楮無神地眨巴眨巴,茫然地環顧著周圍的石壁,不知身在何處。
待看到藏魁胡子邋遢的臉後,眼中先是露出一絲失望,然後才輕輕開口︰“阿元。”
藏魁揣測著那失望的含義,應道︰“嗯。怎麼樣,身體還好嗎傷口還疼不疼”
“疼。”任草好似還沒有真正清醒過來,否則以他一向的作風,是會強忍著不說的。
那脆弱的軟軟的回答,讓藏魁又想起了崖頂上他毫不猶豫沖過來的模樣。心里一陣心疼,這幾天強忍著能不多踫就不多踫的原則也全丟諸腦後,伸手輕輕將小孩抱起,就著這樣的姿勢,慢慢翻轉架在火上的獐子肉。
“餓。”任草在藏魁頸窩里找了個位置,眼楮直勾勾地盯著獐子肉。
被那柔軟的氣息一噴,藏魁的心跳又開始加速,他微微調整了下肩膀,讓任草的呼吸不那麼靠近自己,安撫道︰“一會兒就好了,再等等。”
“嗯。”任草應了聲,將頭埋在藏魁頸窩,閉上了眼楮。其實剛醒來時,他有一剎那的激動,全心地期盼著自己已經回到了那個和平安穩的現世,可轉眼看到阿元,就知道自己果然沒那麼幸運。但話說回來,兩人從那麼高的崖頂墜落還毫發無損,也能算得上一件大幸事了。
沒加鹽的肉一如既往的難吃,但醒來的任草很理智,一口一口將藏魁給他的肉都吃了個干干淨淨,撐到小肚子都微微鼓了起來。
享受著藏魁大手在肚子上的緩緩揉動,任草問道︰“你知道出去的路嗎”
聞言,藏魁的手頓了一下,搖搖頭道︰“不知。不過,等你徹底好了,我們就一起去找。”
任草小心伸了個懶腰,盡量不撕扯到傷口,打了個哈欠說道︰“其實,找不到也無所謂。如果我們不好找到,就說明別人也輕易進不來。那趁著這天然便利,我們好好練功,那將來就再也不怕別人尋仇了。”
山上那一役,真是嚇得他半條命都沒有了。他清楚明白一件事︰那就是處在弱勢,就只能任人宰割。他做事從來都是未雨綢繆的那種,也就是絕不打無準備之戰。那樣的驚險他此生都不想再體驗第二回了。
一句“我們”讓藏魁心動不已,他沒有什麼理由好不答應的。以前練功時他也是時不時地就閉關修煉。那時還都是一個人苦練,現在多了一個親近的人,那是更好沒有。
當下重重點了點頭,道︰“我說過會一直陪著你,現下你既然想留在這里習武,我當然也會和你一起。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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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哦。”這話講來是這樣沒錯,可任草總有種奇怪的感覺,但他沒有多想。大病初愈又剛吃過午飯的身體撐不住開始犯困,沒一會就栽在藏魁胸前睡熟了。
只留藏魁輕輕拍著任草的背部,心里無限得憧憬著。
說是要專心練武,可任草只養傷就養了一個半月。那時崖下已變得綠意蔥蔥,景色秀麗了。
這一個半月藏魁也伴著任草緩緩走過了崖底的不少地方,愈看愈是驚奇,東面走去是連綿的懸崖峭壁,陡直的峭壁在此形成了天然的屏障。
而往拐個彎向北行幾十千米,景色驟然一變,一個望不見頭的大湖映入眼里。大湖周圍隨處可嗅到花木淡雅的芬芳,地上青苔枝葉遍布,野花簇生,幽靜異常。
順著湖邊那片僅能有幾縷光線射入的密林向西走去,只听得水流傾瀉而下的聲音,沿著蜿蜒的山澗走到源頭,就見一道壯觀的小型瀑布從幾十米高的斷層峭壁上飛瀉而下,離得遠遠的都能感到那被濺起的水花。
想來他們之前所在的南面的奔騰水流就是從這里發源的。
任草一見這道瀑布就情有獨鐘,再舍不得離開半步。他想到那些武俠小說中,在瀑布下練武隔斷水源的氣勢,就想自己有朝一日也能練成那樣的奇功。
可以自己現下的實力還遠遠做不到,但藏魁不同,得知他的內力全部恢復後,任草就想著怎麼解決他壞了腿實力驟降的問題。
有了這瀑布,不管別的是否能提高,但首先穩當上面就能有大的改善。
任草將自己的想法說與藏魁听,藏魁眼楮驟然一亮,望著那瀑布連連點頭,看向任草的眼神也不由得帶了溺死人的感覺。
任草被看得渾身不自在,轉頭“呵呵”傻笑兩聲道︰“我也就是天馬行空想了那麼一下,有沒有用還另說呢。”
藏魁垂下了眼,暗暗警告自己,以後再不可這麼毫無遮攔地露出自己的心意。他年紀尚小,還不會發覺,等慢慢長大,再回想這些,定會將自己想成別有用心之徒,厭惡鄙夷自己。
有些心意即使不說出來會萬分難受,也總比說出來兩人成為永遠陌路的好。藏魁暗淡地想著。
“阿元阿元阿元”
“嗯”藏魁慌忙應道,“怎麼了”
“我想問你是否就在這里住下了”任草奇怪得看著藏魁,他最近總是怪怪的,看著自己的眼神也總是有種不對勁的感覺,難不成是因為自己在崖頂替他擋了一劍而不知如何感激自己
這麼一想,好像所有的問題都有了合理的解釋。他對自己確實比之前要小心翼翼不少,當下在藏魁點頭同意後,說道︰“你其實不必對我這樣小心,我心里早已把你當做了親人,既然是親人那替你擋那一劍不也是應該的嗎親人之間又何必計較那許多”
這話一說藏魁也不知是感動多些,還是失落多些,“親人”這樣的帽子扣下來,他那些無法宣之于口的話,更是要埋在心底深處了。
當下強作自然地笑道︰“錦兒可真是心細如發,我這些日子常常內疚于自己那時武功不濟,帶累你身受重傷,沒想到竟被你發覺,真是”他這話也是實話,卻如他所說,對此深感愧疚。
“不用說了,我都知道。”任草回以溫暖的笑容,看著藏魁輕輕開口。
藏魁看著那張笑顏,好像一瞬間明白了自己為什麼會產生那樣的禁忌之戀。憑誰對著這樣心地善良、又善解人意的孩子都無法不動容。只不過自己在最落魄的時候遇見他,又多次得他相救,太過于深刻,才演化為那無法啟齒的感情。
可就算明白了原因,這相思之病,也是無藥可解的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三十章阿元好看
“阿元阿元它過來找我了,哈哈,它竟然過來找我了”任草高高地舉著一個髒不溜秋的小東西,興奮地沖著在瀑布底下的藏魁喊道。栗子小說 m.lizi.tw
藏魁雙目微闔,蹲在高壓的瀑布中一次次朝著珠簾般的霧幕打去,他全神貫注,以一條半腿之力牢牢生根在礁石之上,巨大的轟鳴聲在深淵內更加震耳欲聾,驚心動魄,也因此並未听見遠處水岸邊任草的聲音。
任草舉了一會兒,直到頭頂上的小東西抗議起來才慢慢放下。看著那精壯結實的人毫無所覺,仍專心致志地練武,嘴角不禁出現了一絲笑意,對著懷里那柔軟的小東西說道︰“阿元在用功,我們不要打擾他。而且小白,嘿嘿,”說著點了點小狐狸的鼻頭皺眉道︰“你實在髒的可以了,去泥里面打滾了嗎”
他雖是這樣說,但也知道小狐狸找自己一定吃了不少苦頭。他本來還害怕崖頂的那兩人對它不利,見到它完好無損,心里的大石就徹底放下了。
“你餓不餓”任草伸手摸了摸小狐狸癟癟的小肚皮,笑道︰“我抓了些魚和一只你最喜歡的野雞,我們今天就吃叫花雞和烤魚”
至于鹽的問題在他們轉崖底發現一小片鹽湖水的時候就得到了解決。雖然味道不是很正,還帶點苦味,但也總比那些寡淡無味的東西好吃,更重要的是對身體好。
因為怕牽動傷口,藏魁硬性要求任草絕對不能使用上半身習武,這樣一來任草能選擇的不過是練習輕功而已。他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其他的時間全用在這上面,想要不進步神速都難。
所以現在捉那些小動物什麼的簡直都不在話下,雖然達不到在水面上蜻蜓點水的地步,但是腳速飛快得跨過一條小溪還是不成問題的。
而且吃肉吃多了他還倒嫌棄起來,時不時還要在石鍋里煮次青菜炖肉。
總的來說雖然日子有些艱苦,但在有人陪伴,吃得飽,睡得好,無任何煩憂的襯托下,倒別有一番意趣。
“呼,呼,燙,好燙”這是他首次嘗試做電視里面看過的泥土雞,一覺時間差不多,就迫不及待地取出想要嘗嘗,但那溫度卻瞬時燙得他手指、手心通紅。
“怎麼那麼不小心”正呲著牙把兩只小手放在臉頰耳垂處降溫,就听得邊上一低沉沙啞的男音似訓斥似心疼地道。
“嘿嘿,”任草傻笑兩聲,“你練完了”
藏魁默不吭聲,右腳在地上一點,人直嗖嗖地飄了過來,然後將任草的兩手握住放在自己剛從瀑布下出來冰涼的臉上。
“啊,舒服。”任草呼了一口氣,眯著眼嘆道。
“你心智也不小了,怎麼連點常識都沒有,剛從火堆里出來的東西,能去踫嗎”藏魁看到他手上有些地方甚至都燙得起泡了,心疼得無以復加。這小孩有時候成熟得讓他感概,有時候又幼稚得讓他不知說什麼好。
“”任草垂著頭吐了吐舌頭,不以為意。在藏魁看見他這幅表情生氣之前,摩挲了下他左臉的燒痕,頭也抬起來專注地研究著。
雖然並沒有從小孩的眼中看到諸如厭惡、惡心之類的表情,可藏魁還是緊張了一下道︰“是不是太難看了,嚇著你了”
任草拖長音第三聲“嗯”了一聲,並搖了搖頭道︰“沒有,燒痕淡了很多,也光滑了不少。”
“是是嗎”藏魁心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但還是扭臉將右臉對著任草道︰“別看了,這麼丑,有什麼可看的。”為什麼不讓自己在面容完整的時候遇見小孩,偏偏,偏偏是這麼丑陋的時候
听了這話,任草心口微一疼,又摸了下藏魁凹凸的傷痕勸慰道︰“我以前總是听別人說什麼心靈美心靈美的,卻也並不懂,可是經歷得多了,慢慢就體會到這話的含義。有些人就算長得再漂亮,你也覺得她丑,有些人就算再丑,你也覺得他好看。我覺得,你好看”
面目稚嫩的小孩,一字一句慢慢說著大人的話,本來是惹人發笑的,可藏魁心里卻只有感動。他握住摸索自己左臉的小手,低沉地道了一聲︰“傻孩子。”然後站起身去撥任草沒有清除完的泥土。
任草看著藏魁的勁瘦的背部疑惑地眨了眨眼,他為什麼總是說我傻再被他說下去,真的要變傻了。
這時“嗷”地一聲叫,剛跑出去玩的小狐狸像是知道飯做好了,興奮地沖了回來,可剛跑到旁邊,一看到那高高大大的人影,就突地剎住腳步,有些膽怯地在遠處徘徊。
“小白,別怕,過來。”任草好笑得沖小狐狸招招手,阿元還真是它的煞星。
“它怎麼會在這里”藏魁皺眉看向小狐狸。本來兩人好好的,可這小東西怎麼也跟過來了
話里隱含的不悅,讓小狐狸更加膽顫,輕輕尖叫一聲,嗖地鑽進任草的懷里。
“它是專門來找我的~”任草得意洋洋地仰頭道,然後感覺手中不對勁,粘粘的,一看,這家伙真是去泥里打滾了,怒道︰“壞小白,剛給你洗淨了身體,你又到哪里玩去了”
小狐狸把頭鑽進任草的懷里輕輕嗚咽著。
“阿元,你別嚇它了,嚇壞了怎麼辦”任草一邊逗弄著小狐狸,一邊頭也不抬地對藏魁囑咐道。
藏魁臉色沉沉的,不復剛才的好心情︰他就知道,一有這東西在,錦兒的眼神就再不多放到自己身上了。當下憤憤地揉弄起手里的叫花雞。
烤魚和泥土雞都搞好後,藏魁一把把小狐狸從任草懷里揪出來扔到一邊,然後叫任草和他一起洗手、吃飯。然後掰了雞屁股、雞頭和魚尾扔給角落里縮著的小狐狸。
“小白,吃雞腿。”任草雞腿吃了一半,見不得小狐狸水汪汪大眼楮可憐地望著自己手中雞腿肉的饞樣,晃了晃手里的半個雞腿,誘惑著小狐狸到自己跟前。
“吃你自己的飯像什麼話”藏魁忍了又忍,終于喝道。見任草嚇了一跳,卻又很不甘願的樣子,還是解釋道︰“它餓了,難道不會自己捕食嗎它這樣的個頭已經不算小了,應該有捕獵能力了。你這樣嬌慣著它,對它又有什麼好處”
“它會捕魚,也會抓雞的”任草低頭小聲的反駁。
“既然可以,為什麼還要你來喂”藏魁緊跟著道。
“”任草心里憋屈,養狗養貓不都是要主人喂食嗎現在食物這麼充足,分它點,也沒什麼吧可他內心深處也覺得藏魁說得才是對的,一直這樣下去會養成小狐狸的惰性的。然後狠下心扭過臉再不看那裝可憐的小白。
藏魁見自己的話有用,半是炫耀、半是恐嚇地朝小狐狸瞪了一眼,把小狐狸嚇得嗖地跑遠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三十一章不做師傅
“蹭蹭”樹林里有一道輕響。
任草手腳並用,不停地借勢翻躍,霎時就已經到達了樹頂,看著那鳥窩里一樣五個鳥蛋,他小臉上露出一個歡暢盡意的笑容。右手攀住一根樹枝,左手迅疾如電地揣了兩個到兩側的兜里,手心里又拿住一個。然後心滿意足地拉住樹枝一蕩,從十幾米高處飛躍而下。
“嗷”
“哈哈”任草右手食指在嘴角劃了一道,沖著眼神亮晶晶看著自己的小狐狸做了流口水的動作,在小狐狸盯著自己左手迫不及待之時,笑眯眯地把手心里的鳥蛋遞到它跟前磕碎。
小狐狸歡快地嗚咽了一聲,慌忙低頭舔舐流出來的蛋液。
任草摸了摸小白愈發油光水滑的皮毛,見它只顧著吃,連搭理他的空都沒有,不禁氣惱道︰“壞蛋就知道吃吃吃哼,吃你的吧,我先回去了。”兜里硬硬的鳥蛋也快饞得他不行了。
回去的路上,他腦海里不由得想到了昨天晚上和阿元的對話。
那夜晚一如既往的漆黑。只有外間洞內預留的火種發著暗淡的光芒,小狐狸就在火堆遠遠的另一邊休憩著,而拐個彎,進入更里面的石洞,他們兩人則躺在柔軟的草席和動物皮毛鋪就的石床上,睡著覺。
不過昨晚的任草確是有些入不能眠。他背靠著藏魁的胸膛,枕著藏魁的胳膊,眼楮睜得大大的望著外間火光打在地上的陰影,有一下沒一下玩著藏魁粗糙的大手。
本來練了一天武,已經感到疲憊的藏魁強打精神,輕聲詢問道︰“不困嗎”
“嗯。”任草應了一聲,這一聲里似乎含了很多意味︰無聊、焦躁
藏魁听了這聲音,心下長嘆道︰“或許在這的日子還是太過清貧、簡單了些。”
“怎麼了”他把任草翻過來問道。雖然在這黑暗的洞內幾乎看不清任草的表情,但總歸又貼近了一些以任草完全不知道的“陰暗”的心思。
任草在藏魁胸前靠了一會兒,還是搖搖頭。
感受著小孩毛刺頭頂搖動的弧度,藏魁心猿意馬,他努力克制自己心跳的頻率,長吸了口氣,哄三歲小孩般拍了拍任草細瘦的背部。
知道小孩喜歡把話藏在心里,他雖然搖頭,但他可不能單純認為小孩是真的不困而已,于是耐心哄道︰“有什麼話是不能告訴我的”
“嗯”任草抓著藏魁身上已經洗得很薄的衣服,支支吾吾道︰“我練輕功已經練了好久了,難道,難道還不可以教我點別的嗎”他之所以不好意思問,也是怕藏魁嫌他沒有定力,靜不下心把一門東西徹底研究透。
可這一個輕功從冬天練到快夏天,一直再沒別的教自己。他又不是郭靖那種一根筋通到底,能將一個招式一直鍥而不舍練下去又不會感到不耐煩的人。
他還是有些“喜新厭舊”的,總要有新鮮的招式吊著自己才不會那麼無聊。
听了任草的話,藏魁瞬時失笑。這麼件小事,他為何還能糾結成這副樣子。也不知是想了多久才終于在今天告訴自己的。不過也是自己這幾個月沉浸于瀑布之中練武進展神速的事,忽略了他。
當下伸手從任草衣領探入,摸了摸他右肩那處的傷痕,“咳”了一聲,裝模作樣道︰“我之前是怕你的肩傷未愈,才只教你修習輕功。畢竟留下什麼病根,那時悔也晚矣。不過已經幾個月過去,以你的身體,定已經完全康復。”
“那就是說,你要教我別的啦”任草興奮地說道。聲音大得外洞的小狐狸都輕聲嗚咽了一聲。
“嗯。之前教你拳法之時,我身體還未靈便,都是教你自己練習,但這樣難免有紙上談兵之嫌,明日起,下午時間我都陪你過招。等你拳腳功夫真正入得精髓,再傳授你我獨門劍法。”
“當真”任草高興地坐了起來,藏魁剛剛一直放在他右肩處的手也隨之掉了下來。
藏魁暗道一聲可惜,笑道︰“自然。”
“哈哈,太好了”任草激動得手舞足蹈,之前阿元去瀑布那邊練武,獨留他一個人在住處時他就覺得不太開心。雖有小狐狸相陪,但始終還是寂寞的。一想到以後整個下午都能呆在一起,他就雀躍不已。
然後他突地腦袋開竅,跪坐著俯了個身道︰“既然要學你的獨門武功,那是不是要拜你為師啊,阿元師傅~”他這話本來有開玩笑的意思,如果藏魁真的同意,也總算自己沒有失禮了。
“不可”誰知藏魁反應極大的阻止了他。
“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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