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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4節 文 / 摸魚小童

    秦的宮殿顯得分外冷清,自從秦越走後,宮中只剩下柳清寒和趙汐,兩人又回到了從前那段無趣而平淡的日子,這一日,柳清寒照例早起禮佛,頌完經書後,下人傳報,公子白求見,柳清寒皺了皺眉頭,道︰“宣。小說站  www.xsz.tw

    該來的終究會來,柳清寒撫了撫內心的不悅和抗拒,隔著簾子,看著一身朝服的公子白恭恭敬敬地走來,跪拜,叩首,起身,一絲不苟,虔誠無比,她知道,公子白的尊敬,不是給她,而是給秦越,如果她柳清寒是別人家的妻子,只怕名揚四海的白相國連正眼看都不會看她一眼。

    “白大人,有何事求見”柳清寒淡淡地問道。

    公子白躬身稟道︰“自然是皇上吩咐的事情,如果臣沒有記錯,皇上臨行之前,曾對娘娘交待過,臣此次來,是想與娘娘詳談。”

    簾中的柳清寒穿著鮮亮的金色皇後袍服,發上插著精致的雕鳳金簪,富貴之氣配上絕色姿容,愈發地顯出母儀天下的皇後風華,只可惜這份美麗,不能給那日思夜想的人兒欣賞,好似那滿院的紫銀花,獨自在高高的院牆里美麗,再獨自在高高的院牆中凋零。

    屏退了所有的侍女,柳清寒方才開口︰“白大人想談,便談吧,本宮听著。”

    柳清寒給公子白留足了面子和尊重,也是避免犯不必要的錯誤,畢竟宮外的事情,公子白了解更多,她現在,還是要以公子白和陳相雲的意見為主,不可胡來。

    “最近皇上再開科舉,想擢拔天下英才,為我大秦所用,不了題目外泄,導致此次選材失敗,經大理寺清查,為翰林院學士陳廣春收受賄賂,泄露考題,大理寺遞了卷宗給臣,臣今個兒特地帶來給娘娘查看。”

    公子白恭敬地呈了卷宗上來,柳清寒猶豫了下,還是接過來看,作為後宮之主,按照歷朝歷代的慣例,是不該插手政事,可是秦越交給她的重擔,她又不能回避,必須得接,還得接得好,于是,柳清寒深深地吸了口氣,接過了案卷,也接過了守衛大秦的重擔。

    秦越,寒兒一定會為你守護好這大秦,等你回來。

    卷宗寫得明明白白,且證據確鑿,無可辯駁,擱在哪里都是鐵案一樁,柳清寒困惑地看了看去,不知道為什麼公子白要把這卷宗呈給她看。

    “娘娘一定在想,臣為何要將一樁鐵案,送至此地。”許久,公子白慢慢悠悠地開口,一開口,就說中了柳清寒的心事,柳清寒倒沒什麼表情,也沒什麼話,只听公子白頓了頓,繼續說︰“娘娘可知,這陳廣春為何人”

    柳清寒看了眼卷宗,道︰“我大秦的翰林院學士,幽州人。”

    公子白冷冷一笑︰“娘娘說的沒錯,不過,陳廣春還是幽州太守陳相英的堂弟。”

    “也就是說,這陳廣春是當今右相陳相雲的堂弟”柳清寒心中一驚,居然有這等關系,但是陳相雲素來為官清廉正直,若是真的有家人犯事,應該會大義滅親,公子白今日提及的這段關系,看起來也沒什麼重要之處。

    公子白見到柳清寒遲遲不語,心知柳清寒的想法,待柳清寒想了一會兒,公子白道︰“娘娘必然在想,這陳大人素來正直,定然會鐵面無私,甚至會親自清理門戶,不過,這次娘娘可是想錯了,陳大人犯了所有人都會犯的錯誤”

    柳清寒眸光一閃,沉聲道︰“什麼你的意思是陳大人有了私心”

    公子白堅定地點了點頭,道︰“昨日暗衛來報,陳相雲陳相國竟然私下里接觸大理寺卿,欲為陳廣春翻案,而親眼目睹此案的翰林院學士許洛陽于昨晚蹊蹺死去,很難不讓人想到”

    公子白欲言又止,正是這停頓,讓柳清寒的腦海里浮現出一個完整的案情,她思索了下,合起了卷宗,遞了出去,淡淡道︰“白大人的話,本宮听到了,不過這案子既然還要再審,那便繼續審下去,等審完了再說吧。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公子白縮在袖中的手攥了攥,不甘道︰“陳廣春可是在名單之上”

    柳清寒垂下眼簾,略略疲憊道︰“如果陳廣春真的有罪,相信白大人也不會輕易地讓他脫罪。”

    公子白一愣,唇角撐起一抹苦笑,皇後柳清寒,不可小覷。

    大秦的左相剛出了門,太子秦安從內殿走了出來︰“母後,安兒今日的字練完了。”

    柳清寒看也沒看,道︰“你坐過來吧,那字隨便放哪便是,剛才你在那兒偷听了半天,哪有功夫練字,那些胡寫的就不要拿來氣我了。”

    秦安滿臉通紅,羞愧道︰“母後息怒,兒臣只是只是好奇”

    柳清寒冷冷的臉上慢慢顯出了笑意,拉過秦安,道︰“你倒是緊張什麼,這大秦遲早是要交到你的手中,來,告訴母後,你是如何想的”

    秦安顯然沒有預料到柳清寒會這麼問,他臉上的紅暈還沒有退去,兩只眼楮撲閃撲閃,不敢置信地看著柳清寒,柳清寒溫柔地一笑,分明是在鼓勵他勇敢地說出自己的想法,秦安想了想,有條不紊地回答道︰“父皇說過,兼听則明,偏听則暗,白大人的話,只是一面之詞,若是要想把事情搞清楚,還須听听陳大人的說法。”

    柳清寒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安兒果然和你父皇一樣聰明,你說得對,這事情啊,是得多听听。”

    听了柳清寒的夸獎,秦安有些不好意思,白皙的小臉上滿是緋紅,他微微低著頭,道︰“母後過獎了,不過那白大人好生奇怪,他們平日里看起來,不是關系挺好的麼怎地今個兒像是仇人似的”

    柳清寒撫了撫秦安的頭,眼楮卻飄向了遠方︰“安兒吶,你還小,很多事情,你長大了就會明白。”

    秦越,你平日對我那般好,可是,在你的心中,我一直都只是個陪你說話的人,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你什麼都對我說,卻惟獨不願意談及情感,你可知道,我一直在等著你,等你問一問我,問我心中的那個人是誰,我一定會明明白白地告訴你吶︰

    那個人,就是你。

    大秦,鄴城,守備府。

    “陛下,今晚有雷雨,不宜出兵,請三思吶”錢浣沙盡力勸阻道,他瞥了眼窗外那慢慢飄來的烏雲,臉上布滿了憂慮。

    秦越不以為意,輕松愉悅道︰“就是因為雷雨,朕才要出兵,雷雨天可是悶得緊,正好借這場仗來消消悶。”秦越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看的一邊的陳媚身子不由自主地激靈了下,秦越這兩日一直沒什麼精神,對什麼都沒什麼興趣,對她也多是敷衍,唯獨談到打仗,總能準確地刺激起她來,仿佛血流成河的戰場是什麼有趣的東西。

    “老臣知道陛下英明神武,天下無敵,只是陛下這幾日龍體欠安,不如修養幾日,再行戰事,如何”錢浣沙苦口婆心地勸著,不料秦越壓根就不在意,他瞟了眼陳媚,語氣隨意道︰“朕這幾日龍體欠安,無非是縱欲過度罷了,愛卿不必擔心。”

    陳媚愣了下,忽的反應過來了,狠狠地白了秦越一眼,秦越呵呵一笑,也不放在心上,倒是年紀老大一把的錢浣沙不好意思起來,皇上的房中之事,臣下著實不宜關心。

    秦越站起身來,捏了捏酸痛的肩膀,懶懶道︰“朕好久沒上戰場了,不正經地打一仗,只怕那些東西都以為朕不行了”

    陳媚笑道︰“陛下英明神武,名震天下,誰敢看輕您”陳媚笑得招搖,笑得妖艷,笑得像是一株美不勝收的桃花,搖曳在這個炎熱的季節,美得攝了秦越的心魄,秦越只覺得心窩一緊,熟悉的灼熱感再次襲來,她忙不動聲色地將目光瞥了瞥,飄向了邊上。栗子小說    m.lizi.tw

    痛感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煩躁,伴隨著淡淡的失落感,秦越背過身去,走向屋外,一邊走,一邊道︰“等朕的好消息吧”

    陳媚注視著秦越的背影,自信、挺拔、高貴,那是多少人夢想要嫁的人啊,可是誰又知道,那麼厲害的一個人物,竟只是個女子,一個本應該守在深宮中好好繡花,等待嫁人的女子

    天際傳來了幾聲悶雷,像是困獸的低吼,秦越走向那沉沉的烏雲,挺拔的背影越發地堅毅,卻又分外悲涼,陳媚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產生這樣的想法,在那一刻,她似乎看到秦越離她越來越遠,她們之間,隔著一條看不見的鴻溝,那條鴻溝,深不見底。

    陳媚差點就在那一刻,喊出了一個不該喊的名字,露出了一絲不該露的情愫,幸而,她控制住了自己,但是,連她自己,都不覺得這是幸運,反而覺得悲哀,不僅僅是為自己,也為了秦越,為了,她們倆。

    侍衛為秦越披上了戰甲,玄色的戰甲閃著冷冷的光華,系上長劍,殺氣四溢,天上的雷聲一陣響似一陣,飛鳥與走獸被驚得四處逃散,唯獨秦越逆風而行,帶著黑甲戰士們殺向了濟州城,那個阿紫隕歿的地方。

    作者有話要說︰  加速結文中。。。

    、瘋子

    曾彥在高高的濟州城邊高高的山上,看到了秦越的身影,秦軍人數並不多,與以逸待勞、主場作戰的南安軍隊相比,秦軍少得可憐,但是整齊列隊,一絲不亂地前行,氣勢逼人,曾彥大致估了估,秦越只帶了兩千余人,一個皇上,還是主帥,盡然只帶了兩千余人的軍隊,看來他們是真的中計了,沒有對陳樞攻破濟州城起疑心。

    待秦軍行到濟州城外,濟州城城門大開,陳樞率領軍馬出門迎接,曾彥一聲喝令,身邊的侍衛擂響戰鼓,頓時整個山林震動起來,曾氏的軍隊從四面八方沖向濟州城。

    陳樞急忙攔在秦越的邊上,吼道︰“保護皇上入城,其他人拼死攔住敵軍”

    秦越淡淡道︰“如果朕沒有算錯的話,城中的伏兵應該已經有動作了。”

    話音未落,城中突然響起幾下驚天的爆炸聲,濟州城頓時亂作一團,人們四處逃散,無數假扮作平民的曾氏士兵們從城中殺了出來,秦軍沒有亂作一團,反而淡定地排成一個密不透風的陣型,靜待敵軍殺至。

    陳樞一咬牙,道︰“奸賊中計了皇上,都是臣的錯,由臣在這里斷後,請陛下速速回大秦”

    秦越斜睨了她一眼,目光又掃向了遠方密密麻麻的敵軍,唇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似是帶著某種奇怪的欣喜︰“朕是來殺人的,走什麼”

    陳樞勸道︰“陛下,可使不得陛下乃一國之君,怎能身犯險境更何況,敵眾我寡,萬一有個好歹”

    秦越沒有理會她,而是突然前方的士兵喝令道︰“給朕讓開一條路來,今個兒,朕,要殺人”

    黑甲戰士的陣中擂起了激越的鼓點,劍拔弩張,槍林劍雨,瞬間,兩軍相交,黑色的秦軍沖入了綠色的曾氏軍隊中,很快,紅色就成為了戰場唯一的顏色。

    秦越殺人,似乎比以前更加嫻熟了,連跟在身後忠心耿耿保護秦越的陳樞,都心生寒氣,秦越的長劍,帶著她特有的慵懶,在人群中揮灑自如,寒光所現之處,見血封喉,一排一排地死去,悄無聲息,無數的生命轉瞬即逝,喪于黃泉,秦越的戰甲上,甚至連鮮血都沒有沾上,秦越殺得漂亮,殺得愜意,殺得瀟灑,每一個動作都那麼連貫,那麼美麗,美得像一幅畫。

    陳樞有那麼一瞬間的失神,不過她很快拉回了思緒,奮力拼殺起來,一只銀槍舞得虎虎生風,鬼見神愁,一時間,秦軍竟然不佔下風。

    遠處觀戰的曾彥倒吸了一口涼氣,且不說以一當十的黑甲戰士,也不說少年英勇的小將軍陳樞,就單單看那秦越,就無人能夠近她的身,她何止是以一當十,簡直像是個采摘生命之花的魔頭,那般輕而易舉地將那些訓練有素、身經百戰的士兵們的生命拿去,流暢優美的動作間沒有絲毫的猶豫,沒有絲毫的停滯

    太可怕了曾彥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對身邊的士兵道︰“速速去大營報信,就說我軍難以支撐,問一問是否可以退軍。”

    侍衛飛身上馬,倉皇地去報信了,戰場那里,曾氏軍隊顯然已經守不住了,一只完整的軍隊,被殺得七零八落,四散而逃,那些士兵們看到秦越那玄色的戰甲,便望風而逃,戰心全無,黑甲戰士雖然也折損大半,但是因為其訓練有素,加之秦越的神魔般的表現振奮了士氣,使得所有的將士都像著魔般相信,只要跟著秦越,任何的仗都能贏

    “秦軍已經瘋了。”曾彥遙遙地看著,心莫名地顫抖著,他看了看身後,發現邊上的將士們也都在發抖,他長長地嘆了口氣,道︰“罷罷罷不等了,直接撤軍罷再這麼殺下去,只怕我們都不能活著回去見皇上了。”

    秦軍殺得正興起,不了山谷那邊傳來的鳴金收兵的聲音,秦越微微皺了皺眉頭,看著那些早就逃得七零八落的殘兵們和那快要燒毀的戰旗,掃興地收了劍,勒住馬,攔住拍馬往前追的陳樞,道︰“莫要追了。”

    陳樞不甘心,望著那些殘兵敗將,道︰“何不就此將他們一舉消滅,省得下次麻煩”

    秦越瞥了眼南安京都的方向,道︰“這是曾卿的兵,殺了有什麼用。”

    陳樞抹了下臉上的鮮血,道︰“誰與我大秦為敵,誰就該死”

    秦越淡淡地笑了兩下,淡的讓陳樞以為是錯覺︰“這次來,朕是來殺封商銘的,封商銘和他的軍隊都要死,雖然他現在與曾卿聯手,但現在還沒到要殺曾卿的時候,等封商銘死了,朕再慢慢地殺他曾卿不遲。”

    “人麼,還怕沒得殺”秦越慢悠悠地補了句,又慢悠悠地駕著馬離開,陳樞站在原地的風中,天上的雷聲一遍響似一遍,突然,天像是被炸裂了一般,瓢潑地大雨傾瀉而下,把這血腥十足的戰場沖得更加鮮血四溢,陳樞的臉上、盔甲上、銀槍上,血和雨水混在一起,順著衣服往下流著,陳樞望著那烏黑的天和漆黑的大地,只有天際有那麼一抹亮光,她沒來由地打了激靈,第一次感到,某種莫名的恐懼。

    陳媚望著屋外的瓢潑大雨,還有陣陣雷鳴,心神不定地在屋中走來走去,秦越的仗打得如何她帶了那麼點軍隊,真的夠嗎那曾卿在濟州城布下的天羅地網,她能掙脫得了嗎若是她受傷了,該怎麼辦

    陳媚發現,她的心,始終放不下秦越,即便她明日要對秦越下毒,她今日也舍不得秦越死,秦越該死,但不應該這樣死,秦越不能死在別人的手中,要死,也得死在她的手中,阿越,只能由她來殺,其他的人,誰都不可以。

    院中的門“ ”地一聲開了,秦越,穿著玄色的戰甲,抱著頭盔,直直地站在門口,雨水砸在她的腦袋上,砸在她的臉上,砸在她的身體上,盛開出一朵朵漂亮的水花,陳媚卻能清楚地感受到雨滴砸下的疼痛感,那份感覺,是多麼地熟悉。

    秦越直直地盯著她,陳媚定定地站在原處,也靜靜地看著她,兩人似乎忘記了這世界還有其他的東西存在,仿佛整個天地間只剩下兩個人般,陳媚的眼中閃過一絲柔情,不同與平日里的那抹妖媚,這次,干淨、純潔、明耀,像是春日里初開的桃花。

    秦越默默地走到了屋中,手還是抱著頭盔,她不顧身上的濕透的戰甲,認真地看著陳媚,似乎在努力捕捉著什麼,她忽然大笑道︰“媚兒,朕,今日,殺敵萬人”

    像是有寒風吹進來,窗欞呼啦呼啦地響著,陳媚低著頭,走過去,把窗戶關了起來,轉過身來,卻發現秦越站在一丈遠的地方,默默地看著她,身上的戾氣去了許多,添了些柔和的氣息。

    “把衣服脫了,穿著濕衣服,容易受寒。”陳媚干脆地略過了剛才的話題,秦越站在原地不動,直到陳媚蹙了蹙眉,秦越才開始動手解自己的衣服。

    陳媚接過秦越的衣服,踫到了秦越冰冷的手指,凍得縮了下,這人的手怎會這樣冷現在可是炎熱的夏季啊,為什麼她的手像是冬日的一般看到陳媚的神情,秦越的面色悄然地變幻了下,很快就被她好好地掩藏了下去,秦越坐到桌邊,漫不經心道︰“濟州城的軍隊盡數被滅了,濟州城,現在真的成咱們大秦的地方了。”

    “恭喜陛下。”陳媚也恭喜得敷衍,敷衍得明顯,她的注意力似乎在其他的上面︰“里面的衣服也要脫。”

    “什麼”秦越眸子抬了下,又低下來,看看自己僅剩的中衣,白色的衣服已經濕透了,能夠明顯地看到里面的秘密。

    秦越沒來由地臉紅了下,她下意識地遮了遮胸前,道︰“這也好脫”

    陳媚被她的表情逗得笑了起來,道︰“當然,越是這貼身的衣服,越是要脫,不然,還得受寒,你啊,就脫吧,反正這屋里也沒有其他人,只有咱倆。”

    秦越覺得耳朵根子熱得發燙,頭轉過去,也不敢看陳媚,猶豫了下,道︰“你轉過去,不要這樣盯著我,不然不然我不好脫。”

    不好脫,知道你不好脫,不過,我還真的很想看看你脫下來的樣子陳媚在心里默默地想著,一邊轉過身去,秦越這才動了手,開始解衣服。

    “脫好了”過了許久,陳媚發現背後沒了動靜,問了句,過了幾秒,秦越才答道︰“好了。”陳媚回頭一看,秦越竟然縮在被子里,羅帳垂下,嚴嚴實實地藏在里面。

    陳媚莞爾一笑,拿著衣服往門外走去,秦越突然叫住了她︰“媚兒,朕有個問題要問你。”

    陳媚回過頭來,踫上秦越的目光,不明所以︰“皇上問什麼,臣妾答什麼。”

    秦越的眼神認真而飄忽︰“朕想問一問,朕剛才進門的樣子,你覺得可怕麼”

    陳媚一愣,不過為何,她的心竟有些痛,類似于刀尖劃過的感覺,她強顏笑道︰“臣妾不管陛下殺人是什麼樣子,也不管陛下脫衣服是什麼樣子,臣妾只知道,陛下是睡在臣妾邊上的人,臣妾記著的,是陛下睡著時候的樣子。”

    秦越的眼中迅疾地閃過了什麼,她忽而道︰“那朕睡著時候是什麼樣子”

    陳媚妖艷地一笑,眨了眨水靈的眼楮,狡黠道︰“陛下睡著的時候像小太子爺一樣晚上蹬被子,還差點把臣妾擠到地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  過年就是應酬多啊應酬多。。。。

    、情爭

    濟州城依舊在秦軍的手下,即便是秦越並不在乎這座小小的城池,秦軍從鄴城出發,進駐濟州城,城內幾乎全被焚毀,大戰之後,僅剩冤魂四處游蕩,城中的百姓見到黑衣黑甲的秦軍,紛紛繞著走,陳媚從轎子里往外看去,這景象無比熟悉,不由得一陣心痛,不過也無能為力,在這亂世,天下未定,諸侯鼎立,必然紛爭不斷,皆想統一天下,坐上那真正的至高寶座。

    百姓們只能在夾縫中求得生存,若是踫上一次戰爭,便真的完了。陳媚在心里嘆了口氣,她看看邊上睡著的秦越,秦越睡覺的時候的確不安穩,但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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