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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秦地燕歌

正文 第45節 文 / 摸魚小童

    她說的那麼嚴重,秦越的眉頭不時會鎖住,唇角抽搐兩下,似乎在說什麼,做惡夢更是常有的事情,不然也不會一雙手揪著衣襟,一揪就是一晚上,連掰都掰不開。栗子小說    m.lizi.tw

    陳媚很想知道秦越在夢里看到了什麼,是血流成河的戰場還是生離死別的愁苦她正想著,轎子慢慢停住了,一個侍女隔著簾子來報︰“啟稟陛下,焚香閣到了。”

    秦越的眸子緩緩睜開,茫然地看了下,神魂又凝聚回眼中,她看也沒看陳媚一眼,徑自下了車去,焚香閣的意義,對秦越來說,非同尋常,就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身體里的某個地方,每次踫到,都是扎心地疼,秦越看著被保護得完好的焚香閣,露出了到南安來的第一抹微笑。

    “陳將軍及諸位將士保護有功,賞”秦越說完,陳樞道︰“謝陛下只是這城中尚且混亂,陛下若是住這等青樓楚館,魚龍混雜,只怕會出事啊。”

    秦越冷笑一聲︰“朕還就怕它不出事”話音未落,人已經大踏步進去了,陳樞命將士們把焚香閣守得水泄不通,方才跟了進去。

    秦越在院子中停了下來,院中的竹子依舊青蔥翠綠,仿佛這里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好似只要一轉頭,她就能看到阿紫端著酒杯,盈盈地走過來,微風拂過,炎熱的太陽從雲中出來,秦越低了低頭,在這熱得能融掉整個世界般的陽光下,她有種不真切地傷感,飄渺如那天上的點點雲絮。

    記得那年,你我仍然年少,你是多情的歌女,我是得志的王爺,你美麗如花,我文武雙全,只可惜我不是兒郎,更非良人,辜負了你一腔愛意,白白讓你為情而隕,慘遭橫死,我對不起你,對凝兒的愛遮住了我的雙眼,綁縛住了我的手腳,讓我錯過了最好的戰機,將唾手可及的皇圖霸業拱手相讓,我對不起的人實在是太多,阿紫,你便是其中一個。

    秦越吸了口氣,道︰“來人,上酒。”

    陳媚跟上來,見下人捧著酒放到院中的石桌上,秦越自飲自酌,竟也不理她,她掃了掃這熟悉的院子,心里沒來由地涌起一股醋意。

    “皇上一個人喝酒,不覺得悶”陳媚走到近前,伸手搶過了秦越手中的酒,一飲而盡,整個人坐到了秦越的腿上,雙臂樓上她的脖頸,如蘭的氣息拂到了秦越的臉上,擾得秦越一陣意亂心慌,她的手默默地隱到了袖中,攥成了拳頭,來隱忍心口慢慢升起的灼痛。

    “臣妾來陪陛下喝。”陳媚又倒了杯酒,南安的桂花陳釀香氣四溢,秦越微微一笑,道︰“愛妃喝了,朕怎能不喝。”秦越一口飲下了那杯酒,酒的醇香和陳媚身上的幽香混合在一處,秦越心口的疼痛愈發地強烈起來。

    陳媚像是在賭氣一樣,頻繁地敬酒,自己也是喝了不少,秦越來者不拒,盡數喝下,陳媚見秦越這般,心里堵得慌,秦越為了別的女人失態,這是她頭一次見,何況她還不是第一次為這個女人失態,那個女人就像住在她心里一樣,不論誰都取代不了那個女人的位置,為什麼阿越,你為什麼要這樣惦念著她你到底愛的是誰

    陳媚今日不是熱情,而是霸道,一壺酒見底,新的酒壇開封,兩人都帶了醉意,陳媚的身子軟軟地躺在秦越的身上,秦越也漸漸把持不住,陳媚喝了酒,滿臉通紅,媚眼如絲,一顰一動間都充滿了魅惑,她慢慢地貼近秦越,一雙眸子緊緊地鎖著秦越,秦越呆呆地看著她,竟有些走神,陳媚一個不滿,紅唇霸道地覆了上去。

    香味糾纏著秦越,糾纏著秦越,陳媚軟軟滑膩的身體也糾纏著秦越,秦越意亂情迷,唇齒糾纏間,秦越似乎回到了許久許久前,那個桃花盛開的季節,在瓣瓣桃花飄落的林子里,追著那個心愛的少女,美麗的日子,她永遠地活在那里,從未離開過。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秦越心口的灼痛更加厲害,她的吻卻更加綿長和輕柔,陳媚似乎感應到秦越的情感,也吻得更加霸道,不料秦越忽然一把將她推開,她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在地上,抬頭的一剎那,看到在幾米遠的地方,秦越噴出一口鮮血,轟然倒在地上。

    陳媚慌忙跑到秦越的身邊,抱起秦越,搖著她道︰“阿越阿越你怎麼了怎麼了快醒醒醒醒”

    秦越的眼楮睜了睜,又合上了,青楓從院門口跑進來,對陳媚道︰“娘娘,陛下的毛病又犯了,服下這藥丸便可。”

    陳媚接過一個青色的瓶子,從里面倒出一顆藥丸,塞入秦越的口中,青楓將秦越搬到屋中,就被陳媚屏退了,陳媚坐在床邊,秦越臉色蒼白,眉頭緊鎖,身上沾著斑斑血跡,陳媚眼楮一酸,徑自流下一行淚來。

    “阿越,你怎麼了”陳媚凝視著秦越,喃喃地問道,秦越依舊安靜地躺著,安靜到仿佛死去了一般,陳媚伸手撫在秦越的蒼白發冷的臉上,眼神中浮上了滿滿的柔情,她低頭吻了吻秦越的額頭,只有在這一刻,她才會覺得秦越是屬于自己的。

    “主子,藥送來了。”一個黑衣人陳媚的身後,陳媚縮回了手,但是沒有回頭︰“遞過來吧。”

    黑衣人道︰“每日下一粒。”

    黑衣人站了許久,陳媚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黑衣人無奈,只好把藥放在了床邊上,道︰“屬下告退。”

    陳媚看著那藥瓶,出神了良久,直到青楓敲門,她才伸手將那藥瓶放入懷中。

    “娘娘,晚膳放在桌上了,您還是用些吧,屬下來照顧皇上便是。”青楓站了進來,陳媚搖頭道︰“不必了,照顧皇上是本宮的本份,不需要你們,你把那些飯收了吧,本宮吃不下。”

    青楓沒說什麼,離開時不著痕跡地瞥了眼屋中,方才離開。

    到了晚上,陳媚也沒什麼睡意,她仍舊坐在秦越的身邊,她從懷中拿出那個藥瓶,拔了塞子,嗅了嗅,眉頭頓時皺了起來,這藥,不是那

    “水”秦越虛弱地說道,陳媚一低頭,秦越已經醒了,她鎮定自若地將那藥瓶收了起來,秦越顯然剛醒來,意識不是很清醒,陳媚倒了杯熱水,端給秦越,費力地把秦越扶起來,喂她喝了水後,秦越的臉上稍稍浮現起一絲血色。

    “阿陛下,要不要請御醫再看看”陳媚問道,秦越看起來異常地虛弱,她到現在也沒搞清楚,為什麼上一刻還強健的秦越,會突然變成這樣也許找個御醫來看看便可見分曉。

    秦越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受到了重創,斷情花的毒比之前又深了一些,只怕,再過幾年,這毒,就會深入骨髓,到時候,再也無力回天,而陳媚的存在,更像是催命的符咒,她逃不過,也不願意逃,也許,這就是那個道士說的,本來就是一段孽緣,必然是沒什麼好結果。

    陳媚吩咐下人熬了些米粥,她走進屋中,看到秦越正看著帳頂出神,像是在想什麼,又像是什麼都沒想,整個魂都沒了,陳媚看得心疼,她也後悔,為什麼要賭氣勸秦越喝酒,明知道她每日服藥,還要讓她喝酒,惹得這毛病出來

    “陛下大病初愈,何不好好休息,不要空費精力。”陳媚軟軟地勸道,秦越的眼神動了動,轉過頭去,看向陳媚,不說話,就那麼看著,好像要看穿她一般。

    “愛妃。”秦越叫了一聲,不帶任何的情緒,她不能再動任何情,否則她也許都不能活著出南安,“你叫青楓進來,朕要問些事情。”

    陳媚望著那個陌生的秦越,心里劃過一絲痛楚,她掩飾住心中的苦,她勸道︰“陛下能否看在臣妾的面子上,今晚好生歇一歇。小說站  www.xsz.tw

    秦越沉默了幾秒,開口道︰“朕什麼時候要看你的面子了”

    陳媚心里一顫,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扎了一下,她壓住情緒,淡淡道︰“臣妾這就去叫青侍衛長。”

    青楓進門的時候,秦越披著外衣,坐在帳子里,倦怠中透著點點淒涼,青楓在心中長長地嘆了口氣,走上前去,道︰“陛下有何吩咐”

    秦越問道︰“趙威那里的消息,可否確切”

    青楓點頭︰“屬下以性命擔保。”

    秦越哦了聲,道︰“你傳信回宮,讓他們把湘南給看好了,其他的事情,不必過于擔心。”

    作者有話要說︰  快過年了啊,好多童鞋都挺忙啊,其實作者君也很忙啊。。。。。

    、太子師

    大秦,胥陽城,廣寒殿。

    陳相雲跟著太監一路入了深宮,描金的廣寒殿三個字氣派非凡,陳相雲無心欣賞,滿腹擔憂,又無處訴說,只盼著柳清寒能早點傳召他進去。

    太子秦安從殿里出來,見了陳相雲,一邊笑一邊給陳相雲行了個禮,道︰“陳大人趕巧了,母後剛給我上了早課,現在正在里面用茶,母後說了,陳大人不必在這里等,直接進去吧。”

    陳相雲慈愛地笑笑,躬身道︰“謝太子殿下。”

    秦安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楮,道︰“陳大人,我的老師找好了沒”

    陳相雲捋了捋胡須,一副篤定的樣子︰“快了,快了,再過些日子,等陛下回來,若是準了,殿下很快就能開始跟著老師學了。”

    秦安又是激動又是羞澀,臉漲得紅紅的,陳相雲能明顯地看出他眼中的感激,不由得感慨萬分,身為一國的儲君,這太子也太仁和善良了些,只怕以後難以任國君之位。

    陳相雲進門後,柳清寒早就喝了一碗茶,她吩咐下人給陳相雲上了杯茶後,便屏退了所有的人,兩人在殿中開始了密談。

    “臣此來,是為了大學士陳廣春一案,希望皇後娘娘明察,莫要冤枉了好人。”陳相雲說得認真,也說得誠懇,仿佛那陳廣春是真的有冤情。

    柳清寒不為所動,只是淡淡道︰“你的折子本宮看了,說得倒是有道理,可是昨個兒刑部遞了折子,說是大理寺查的結果大抵是不差的,這罪算是坐實了,你倒是說說,這里面還有什麼冤情”

    陳相雲停頓了幾下,道︰“前些日子,臣專程去了大理寺,與大理寺卿商討此案,這陳廣春乃是我陳家的親屬,身為陳家一員,自小是與臣一道長大,也算是在咱大秦小有名氣,別的不說,其為人懦弱,為官清廉,戰戰兢兢,如履薄冰,不敢有絲毫地懈怠,遑論泄露試題這般天大的罪名,此事定有蹊蹺。”

    柳清寒冷笑︰“陳大人倒是了解,若只憑風評定罪,大理寺可省事了,難道陳大人不知,連那證據都搜出來了,陳廣春家中地窖中藏了十根金條,一個小小的翰林院學士,怎麼會有這樣的財富大理寺還報,經過查明,考試之前,陳廣春曾于某個晚上和幾個來考試的書生一道相聚飲酒,這等嫌疑,難道還不夠”

    陳相雲苦笑道︰“廣春的確與前來應試的書生飲酒,犯了忌諱,可是經過臣的調查,這里面可是有大蹊蹺,當晚,有一個陌生人到廣春家中送信,說是廣春的故舊,多年未見,想與他敘敘舊,廣春看了也未作疑惑,欣然前往,去了之後,也確實是其多年未見的朋友,便一同喝了酒,沒想到喝得酒不多,倒是醉得厲害,廣春雖然不常飲酒,但是也不是易醉之人,身上沒什麼酒味,可是睡得死死的,一直睡到了第二日晚上才起來,而當時與廣春在酒樓偶遇的許洛陽也曾說過,當時的廣春被抬出來門的時候,似乎在念叨著什麼,回想起來,好像便是今年考題中的某個部分。”

    柳清寒的手緊了緊,心中有了個大致的判斷,但是她沒有說出來,而是繼續耐心地問道︰“這也只是陳大人的一面之詞,並無實證,本宮怎麼能夠相信呢”

    陳相雲笑了笑,道︰“臣倒還真的是沒什麼實證,臣也不能夠有實證,皇上要辦的人,臣再有私心,也不敢阻攔,只是,臣希望娘娘知道,臣于皇上,于咱們大秦,絕無二心,莫要听信了小人的一面之詞。”

    陳相雲和公子白之間的矛盾似乎很明顯,一觸即發,公子白的矛頭,透過陳廣春,直接指向了陳相雲,陳相雲也毫不示弱,直斥公子白是小人,所謂家和萬事興,這事情還沒辦呢,後院就起了火,秦越若是知道了,該是怎樣一番心情呢

    想及此,柳清寒竟兀自地笑了笑,陳相雲自是沒有看到,他一直低著頭,等待著柳清寒的回應,公子白的做法在他的意料之中,相比當年暗殺了曾瑤珊,這些年來,公子白手中的暗衛對自己可謂是監視森嚴,他也是小心翼翼,事事斟酌,不敢有絲毫大意,怕給了公子白一個把柄,便會有滅族之危。這一次的陳廣春事件,也定是公子白親手策劃,親手實踐,只為順了秦越的意,把陳廣春除去,本來,自己是不該插手的,畢竟這是皇上的意思,再有私心,他陳相雲也只能無私,但是,公子白居然想利用這件事情來把火燒到他的身上,這是陳相雲所不能容忍的,作為一個賢臣,再能忍,也不能忍這不明不白的侮辱。

    公子白坐在左相的位置的上,行事卻像個忠心耿耿的侍衛,不懂得國家大義,也不懂得君臣大義,更多地是憑著自己的一腔熱血在做事,他會鏟除所有對秦越不利的事情,他怕陳相雲權力膨脹,危及到秦越的統治,卻根本不了解陳相雲,也不了解秦越,如果他但凡有一丁點的了解,也不會緊張到這般田地,秦越知道陳相雲不是貪權之人,也知道陳相雲知進知退,因而放了權給他,只有這樣,才能充分地發揮陳相雲治國理政的大才,若是用猜忌和質疑束縛住他的手腳,那麼陳相雲便無法成為真正的陳相雲。

    柳清寒默默地嘆了口氣,她不過是一個婦人,只想平平靜靜地守著愛的人,平平淡淡地過著日子,沒想到硬是被攪到了這樣你死我活的爭斗里,秦越果然是不想讓她過一天舒坦日子,此時此刻,說不定秦越正在與那妖艷的賢妃痴纏不休呢想及此,柳清寒的心抽了一下,不過她很快恢復了平靜,有些事情,強求不得,她習慣了忍受,習慣了等待,也習慣了忽略。

    “過些日子,陳廣春便處斬了,到時候,事情便也結束了,皇上那里,本宮自有交代。”柳清寒淡淡地說道,沒有任何的情緒,好像真的是那月中的嫦娥仙子,冷冷清清,卻風華絕代,萬人仰視。

    陳相雲感激道︰“娘娘英明,娘娘英明”

    柳清寒揮了揮袖子,道︰“陳大人客氣了,這些日子,倒是安兒的老師,本宮頗為掛念,不知道陳大人是否已有的人選”

    陳相雲如實稟道︰“臣精挑細選了幾年,圈定了幾個人選,只待陛下回來,親自與陛下商議。”

    柳清寒道︰“陳大人可否先說來于本宮听听若是不方便,本宮也是不會勉強的。”

    陳相雲笑道︰“皇後娘娘過慮了,不過是選太子老師,哪有什麼保密的規矩,臣選了三個人,一個是幽州的大儒陳如晦,一個是密州的武將柳承安,以及炎州的名士許貞。”

    “柳承安”柳清寒眼神一晃,遲疑地問︰“可是柳夢梅的兒子”

    陳相雲點頭,道︰“不錯,柳承安正是前密州太守柳夢梅的兒子,柳太守素有名節,在整個大秦都是數一數二的武功高手,當年還隨陛下遠征過,只是因為在戰爭中受了傷,一直癱瘓在床,陛恤他戰功,擢拔了他的兒子柳承安做了密州太守,也是一段佳話,話說這柳承安可是征戰多年,當年在黑甲軍團中戰功赫赫,少年英雄,後來守著密州,從未有失,屢立戰功,因而臣選太子師的時候,第一想到的人選的便是柳將軍。”

    柳承安許久不見,不知你還好麼柳清寒心里升起了一絲悵惘,當年那個身體壯實的哥哥總是護著她,一旦她被誰家的孩子欺負了,柳承安總是沖在最前面,為她趕走那些無賴,即便是後來柳夢京死去,柳承安也找了她多回,希望收留她,可是倔強的柳清寒拒絕了,她選擇了風塵,選擇了孤獨的復仇之路。

    她不希望自己連累到任何人,即便這個人是她最親的人,也是這世界上唯一還關心著她的人。

    現在看來,當年的執著與仇恨有些可笑,甚至荒唐,但是柳清寒倒沒什麼後悔,若不是那荒唐的堅持和滿心的仇恨,她又怎能在胥陽河的小船之上,在那搖曳的波光里,遇到傾慕一生的愛人呢

    “陳大人費心了,本宮代太子殿下謝謝陳大人的辛勞。”柳清寒說的句句肺腑,在陳相雲听來,不過是普通的客套話而已,他搖了搖頭,道︰“娘娘言重的,太子乃未來的一國之君,肩負著蒼生之任,為殿下挑選老師乃是臣的榮幸,倒是娘娘日日照顧太子,居功至偉,臣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

    柳清寒微微一笑︰“來人,把皇上拿來的那些補品給陳大人拿來,陳大人莫要客氣,以後,咱們要一起做的事情還很多,怕陳大人辛苦,且拿些補品與你補補,以後的事情,還要多仰賴陳大人幫忙。”

    陳相雲心里莫名地跳了下,他深深地知道那以後的事情意味著什麼,也深深地知道,那以後的事情,會有多麼地麻煩,不過能得到柳清寒的賞識,倒也是個不錯的收獲。

    作者有話要說︰  下面連續幾章都比較虐,大家做好心理準備,預計大年初一那天會最虐

    、故友

    南安,濟州城,焚香閣。

    秦越在南安打了勝仗後,並未像眾人預想的那樣,立刻發兵往南安的首府建城,而是莫名其妙地歇息了兩日,其實,按照秦越的計劃,的確應該即日發兵,可是突如其來的病痛折磨得她痛不欲生,好不容易歇息了過來,也只能忍受戰機延誤的後果。

    不過對于秦越來講,這都不算什麼事,重要的是,她起碼還活著,或是說,她還能再活一段日子,這對她來講,是最大的喜訊。

    第三日的中午,陳媚照例端著碗筷進來,青楓正在屋中與秦越議事,只听秦越對青楓道︰“昨日寒兒來了消息,這陳相雲和公子白斗便斗罷了,公子白是斗不過陳相雲那老狐狸的,只是小白若是再這麼斗下去,朝中的那些個禍害怕是除不掉了。”

    青楓道︰“陛下放心,陳大人讓人送了口信來,陛下吩咐的事情,他肝腦涂地也要辦好的。”

    秦越輕輕地咳了兩聲,修養了幾日,病患是好了許多,但是身子一直虛弱,不知什麼時候才能恢復過來,她愁苦地皺了皺眉頭,有些無奈,也有些無助。

    “只是陳大人也提了,現在朝中對皇後干政頗有非議,只怕皇後娘娘這次的名聲會受到損害。”青楓提了一句。

    秦越笑道︰“憑寒兒的能耐,若是連這點惡名都承擔不了,也算是辜負了朕對她的一片信任,你放心吧,等這次凱旋,朕回去,得重重賞她,順便幫她恢復下名譽。”

    左一個“寒兒”,右一個“寒兒”,還是當著臣下的面子,叫的這般親切,陳媚听了一陣不快,她的腦海里浮現出那個出奇地淡定脫俗,寵辱不驚的女人,那個被朝中的大臣贊賞為賢後的女子,那個連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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