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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秦地燕歌

正文 第43節 文 / 摸魚小童

    ,原來秦越是會沉迷于情愛的,只是對象不是自己罷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柳清寒想挽回秦越的心,可是她又勸阻了自己,她內心的那份矜持,讓她不能完全地放下顏面,去討好那個自己曾經無比討厭的人,她雖然愛上了她,可是她還不能說服自己。

    “媚兒,到軍營里,朕有的是時間陪你。”秦越的語氣放蕩而充滿曖昧,“不過,今個兒,朕要好好陪陪朕的皇後,畢竟,寒兒為朕,為天下,操勞了太多。”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君最近不太想寫,感覺沒什麼激情。。。。

    、臨行

    “臣妾的辛勞,哪比得上皇上,白天為國事操勞,晚上還得為妃子操勞”偌大的廣寒殿,奢華得有些不真實,秦越側臥在床上,手里捧著本兵書,柳清寒一邊繡著東西,一邊沒好氣道。

    秦越放下兵書,往柳清寒處挪了挪,笑道︰“皇後吃醋了”

    柳清寒冷冷道︰“請皇上放尊重點。”

    秦越反而又靠近了些,她毫無顧忌地摟過柳清寒,笑得放肆不羈︰“寒兒,你若是想我,便與我說,我來陪你便是,這廣寒殿,好是好,偏偏冷清了些,我想著,要不你搬去凝香殿,與媚兒一處”

    “啪。”秦越的手被無情地拍掉了,柳清寒站起身來,眸子里盡是寒氣︰“秦越,你忘了你答應我的話。”

    這時,秦越方才覺得玩大了,訕訕道︰“我錯了,你坐下罷,我有要事與你說。”

    柳清寒站著不動,秦越輕輕地拉了拉她的袖子,眼楮露出輕柔的神色,她深諳柳清寒的脾性,吃軟不吃硬,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

    不出所料,柳清寒坐了回去,不過臉上的冰霜還掛著,秦越也不敢再玩了,從懷中拿出一個錦囊來,遞給秦柳清寒,柳清寒看都沒看,塞進了自己的懷中。

    秦越挑了挑眉,道︰“不看看里面是什麼”

    柳清寒沒有什麼興致,道︰“肯定不是好事,有什麼好看的”

    秦越笑道︰“寒兒深知朕意啊,這里面,是一個名單,等我走了之後,這朝政就扔給你了,你和陳大人、白大人合作,把這些人一個個地干掉。”

    柳清寒嗯了聲,沒有問為什麼,她非常了解秦越,這種事情,問得越多,越危險。

    秦越眯著眼楮,舒坦地躺在枕頭上,有意無意地瞥著柳清寒,柳清寒非常聰明,做事從來都滴水不漏,從不出錯,把事情交給她做,讓秦越特別放心,秦越也越來越倚重她,有的時候甚至想把自己的身家秘密告訴她,可是無數次,她又壓抑住了這種沖動。

    “你知道嗎,有的時候,朕想放了你,讓你回到民間去,你這麼好的女人,應該有屬于你的幸福。”秦越漫不經心的說,柳清寒的手頓了下,她頭也沒抬,慢慢道︰“原來你還有點良心。”

    秦越邪邪地笑道︰“沒錯,只是有點良心,不過,這點良心不夠用,不夠讓我放了你,柳清寒,以你的才華,以你的相貌,以你的聰慧,你足以名留情史,與那些男子一般流芳百世,朕舍不得放你,舍不得讓你堙沒在歷史的塵埃里,籍籍無名,你應該和朕一般,至少,為後世留下些痕跡。”

    柳清寒的心里涌起深深地感動,秦越雖然沒做幾件好事,但是對自己的那份欣賞和平等相待,是她從未敢奢望的,能得到天下獨一無二的秦皇的賞識和如此地對待,即便不能得到那份愛情,有這份賞識,也算是足矣。

    秦越躺倒到床上,長長地舒了口氣,道︰“還是廣寒殿舒服,寒兒,我走了之後,你要替我守好這大秦啊。”

    燭光下,秦越英挺的面容滿是疲憊,不見了平日了光彩,她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堪的未來,滿腹的憂慮,柳清寒按捺不住內心深處的沖動,抬起手輕輕地撫上秦越的額頭,慢慢地揉去那深深皺著的眉頭,秦越不知不覺間竟悠然的睡去了,柳清寒伸手除去秦越的外袍,她的手停留在中衣的衣帶上,怔怔地停了會,還是垂下了,她安靜地躺回秦越的邊上,默默地注視著秦越,從那銀白的發,到長長的睫毛,挺立的鼻子,再到微微翹起的薄唇

    “秦越。小說站  www.xsz.tw”柳清寒輕輕地喚了聲,回應她的,是輕緩均勻的呼吸,看來這疲憊的人是真的睡熟了,柳清寒朝著秦越挨了挨,把頭挨到秦越的肩膀上,伸手握住秦越溫暖而略有粗糙的手,幽幽嘆了口氣,呢喃道︰“秦越,我替你守好你的家,可我什麼時候,才能成為你的家人”

    南安,封國宮殿,皇帝寢宮。

    “曾彥,你這個叛徒”封商銘怒吼道,他被吊在房梁上,身上被打得體無完膚,曾彥和曾卿坐在下面的椅子上,夏天的曾卿,面色恢復了正常的紅潤,他滄桑的眼楮里,沒有透露出任何的情緒。

    曾彥又是一鞭子下去,封商銘慘叫一聲,曾卿擺了擺手,道︰“停了罷,再打就沒了。”

    曾彥依言退到一邊,曾卿動了下,問道︰“你若是配合,老夫可以許你未來的大將軍之位,不然,這次秦越來攻,你必死無疑。”

    封商銘哼了聲,咬牙切齒︰“我都是皇上了,還在乎你那大將軍之位要殺要剮,來點痛快的,你這老匹夫”

    曾卿眸子動了下,悠悠站了起來,背過身去︰“把他關起來。”

    兩個人把封商銘套了起來,拖了下去。

    “爹,孩兒裝不了多久,畢竟孩兒的易容術學的不精”曾彥擔憂道,曾卿打斷了他的話,道︰“誰說你來裝老夫來裝。”

    “可是,爹,這些將士們都是與封商銘一起打江山,出神入死的兄弟,只怕你瞞不過他們。”

    曾卿嘴角彎了彎,道︰“這就不勞你操心了。”

    曾彥看著愈發陌生的曾卿,他心里積蓄已久的猶疑也在慢慢地擴大,這個父親,從多年前開始,就一直行事詭異,沒有半點之前的溫情,雖說父子間沒有發生過半點的爭執,可是他總覺得,眼前的這個人,除了那張臉是父親的模樣,其他的地方,沒有半點父親的樣子。

    曾卿揮了揮手,道︰“你去前線看看敵情,如果不出所料,秦越不日即到,近些日子秦越雖然沒什麼動作,可是她仍然是很難纏的一個對手,一個不慎,我們辛辛苦苦布好的局就會被毀掉。”

    曾彥深深地看了眼曾卿,無奈地走了出去,待曾彥退下,徐雲子從內殿走出來,滄桑的臉龐上滿是憂慮,他目送著曾彥遠去的背影,不無擔心道︰“他對你已經有疑心了。”

    曾卿的眼神漫然無邊,說不清看向哪里,徐雲子喚了聲︰“蘭青。”那渾濁的眸子才動了下,藏在面具後面的葉蘭青長長地嘆了口氣,道︰“我的時間也不多了,只要能親手報了那仇,管得多了也是無用,不過我確實是對不住曾大哥,想當年他為了我而今日我卻這般對待他唯一的血脈,想來,這一輩子,我也是做下了不少孽,估計下輩子,老天爺不會再讓我與芳華相會了。”

    徐雲子錯了錯眼神,猶豫了下,道︰“其實,這世間還是有值得公主殿下留戀的地方,比如,阿越,若是公主能試著接受她,公主也許會”

    “先生今日說多了。”葉蘭青慢慢地站起身來,看著眼前漸漸漫上來的夜色,空氣中潮濕和燥熱惹人心煩,她閉上眼楮,掩住那一絲不耐,定了定心神,道︰“阿越不該來到這世上,也許,我是這天下最自私的母親,也是最無情的母親,可是,如果我接受了她,那麼我便對不起芳華,也對不起我當年對她的承諾,先生,今天你我都累了,你去休息吧。小說站  www.xsz.tw

    徐雲子看著勸不下,只得離開了,留著葉蘭青一人,她躺到了軟榻上,思緒飄飛回了許久許久以前,那時,她還是女子的身份,剛剛亡了國,身邊有芳華,還有趙威,她受著寵,也面臨著威脅,那時,在她失去所有尊嚴的那一夜,南宮芳華,燕國高貴的公主,竟親自背著她,從那湘南王府逃了出來,她們一路風餐露宿,躲避著趙威凶惡的追捕,葉蘭青無數次地想要自盡,可是都被南宮芳華溫言勸解。

    直到那一日,她們被逼到了絕境,葉蘭青想到了唯一的一個法子,只有那個人,才能幫助她擺脫趙威的糾纏,才能救南宮芳華,只是,代價非常地昂貴,昂貴到兩人終生不能相見,葉蘭青猶豫再三,背著南宮芳華找到了相識多年的秦曄,多年來一直想得到她的秦曄。

    “只要你答應我,我便願意嫁給你。”在宮里的密室中,經歷了困境和磨難的葉蘭青,平添了一份從容和優雅,讓一直傾慕不已的秦曄感到身上涌起的熱血和沖動,當時還年輕的秦曄並不知道南宮芳華與葉蘭青的關系,只道,這不過是那兩個女子不過是多年的密友,而葉蘭青是個重情重義的女子,能娶到這樣的女子,就算是殺了功臣趙威,也無妨。

    秦曄詔書一下,趙威徹底傻眼了,他沒自知實力不如秦曄,一咬牙,放棄了追捕,從他听到惠妃娘娘被封賞的那一刻起,他便發誓要積蓄力量,親自滅了大秦,殺秦曄,奪蘭青。

    事情似乎就應該這樣結束,可是上天戲弄了所有的人,秦曄發現了葉蘭青與南宮芳華的私情,怒極的他,並沒有露出聲色,而是親手毒殺了南宮芳華,桃花落盡,惠妃在深宮中听到了這一消息,從此再無笑顏。

    從此命運就像一艘失去了舵的船,沒有方向地飄在時光之海上,所有人的人生,都在交織的陰謀里,悄然發生著變化。

    作者有話要說︰  晉江的網比學校的選課網還要卡啊。。。昨天晚上發了十幾遍沒發出去,只能今天發了

    、鄴城夜

    大秦,鄴城,守備府。

    錢浣沙錢守備穿著正經的袍子,肅立在院子里,院中的秦越卻衣衫不整,懷中還抱著那濃妝艷抹的陳媚,一副香艷的景象讓四周的侍衛們都冒出了冷汗,只有錢浣沙鎮定自若,除了從不直視兩人外,還時不時地為兩人添酒加菜,殷情備至。

    “錢守備,這兩日南安情況如何”秦越呷了口陳媚端上來的酒,懶懶地問向錢浣沙,錢浣沙夾了塊肉到秦越的碗中,低頭答道︰“回陛下,南安這幾日的守兵有所增加,輜重糧草也不斷運到邊境來,昨日,听說封商銘那廝也到了。”

    秦越眼楮微微眯了下,陳媚分明地感受到一股殺氣勃然而出,又悄然逝去,只有一邊擺放的金色筷子,泛著冷冷的寒光。

    “此次征伐南安的輜重糧草,就靠你了。”秦越轉了話題,她不太想去談南安,也不太想談封商銘,她第一次那麼信任一個外人,卻被那外人騙得心底涼透,讓她從來不輕易信任的心,也徹底地閉上了,即便是,對柳清寒,她也無法完全地信任。

    “陛下放心。”錢浣沙簡略的回答,多年的跟隨,讓秦越對錢浣沙了解頗深,最重要的,還是那一層關系,錢夫人。

    “杏姨還在生朕的氣”秦越漫不經心地問了句,她沒有注意到懷中的陳媚神色閃過一絲怪異。

    錢浣沙沉默了幾秒,低聲道︰“阿杏她身體不舒服,無法前來接駕,還請陛下見諒。”

    “唉。”秦越悶悶地嘆了口氣,低頭喝了口酒,道︰“這麼多年了,錢守備你就從來學不會撒謊。”

    錢浣沙苦笑︰“是陛下厲害,一眼就能看穿。”

    兩人的對話頗像多年的故友,淡然閑敘,卻漾著裊裊溫情,陳媚也看到了秦越眼睫下隱藏著的那抹自如的愜意,不由得愣了下神。

    “報”一個侍衛直接穿過了花叢,喘著粗氣,跪拜稟報︰“啟稟陛下,陳將軍一個不小心,與南安交起手來了,把濟州城給佔了,請示陛下下一步該如何動作。”

    “什麼”錢浣沙驚訝地抬起頭來,與秦越陰郁的眼神一交接,兩人都心里了然。

    秦越沒有發表見解,反而是緊了緊摟住陳媚的胳膊,慵懶道︰“媚兒,你說,該怎麼辦”

    陳媚眨了眨眼楮,笑道︰“臣妾怎好評論戰事”

    秦越嘴角微微翹了翹,道︰“你分明就懂,怎的不好評論”

    陳媚神色換了又換,連錢浣沙都搞不清楚秦越的說什麼,秦越錯了錯眼神,微微斂去身上的戾氣,道︰“听說當年你為了湘南王,一年之間讀遍了所有的兵書,你怎的不好說”

    在湘南,的確所有人都知道,陳媚為了得到湘南王的青睞,甚至願意去讀那自己從來不屑一顧的兵書,讀那只有男子、只有武夫才會讀的兵書,一年之內,熟讀了所有的兵書,還親自為趙威的每一場戰役寫了評傳,在湘南流為佳話。

    陳媚妖然一笑,緩緩開口道︰“那臣妾就獻丑了,陳將軍麼,走錯了道,自然是得讓她回來,可是她錯的太離譜了,只怕,得讓人去幫忙,把她給領回來。”

    秦越蹙了蹙眉,道︰“媚兒何必藏著掖著。”

    陳媚的眉間竄過幾抹驚異,秦越到底對她了解到什麼程度還是她已經猜到了什麼。

    “媚兒,朕幫你說了吧,朕可以將計就計,讓封商銘那廝知道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天下霸主”秦越晃著手中的酒杯,長長地睫毛下,是遮擋不住的霸王之氣。

    陳媚憂慮地看了眼秦越,良久才開口︰“陛下真的要做是不是太冒險了些”

    秦越抬起眸子,定定地看著陳媚,邪邪地笑起來︰“有些事情,對別人來說,比登天還難,但是對朕來說,如探囊取物般容易,媚兒不信麼”

    自信的秦越身上散發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氣質,讓人崇拜她的人肅然起敬,更加死心塌地,讓愛她的人心馳神往,愛意更濃,讓那些仰望她的人扼腕而嘆,望塵莫及,讓那些怕她的人惶然無錯,恐慌而逃。

    也許就是這份連男子都不曾有的氣質,讓秦越的女子身份藏得如此嚴實,從來不會有人覺得秦皇是個放蕩不羈的小白臉,因為秦皇的周身散發著令人恐懼和敬畏的氣息,像是閻王在世,又像是死神降臨,在這種情況下,沒有人會有功夫和膽量去注意那一抹破綻之處。

    秦越放開了陳媚,悠然起身,直了直僵硬的腰,系好腰間的束帶,冷笑一聲,道︰“朕,這就讓愛妃看看,朕是如何清理門戶的”

    豪氣勃發的秦越不可一世地像一條傲慢的天龍,俯視著大地上那些短暫而愚蠢的生命,陳媚心里隱隱作痛,不知何故。

    是什麼,讓秦越變成了這樣子難道僅僅是那段無疾而終的愛情

    秦越擺擺手,道︰“媚兒,你且去休息吧,朕要去書房,準備下明日的作戰了。”

    陳媚乖巧地行了個禮,翩然離去,錢浣沙卻擔憂地走上前去,扶住了差點要倒下的秦越︰“陛下,該服藥了。”

    秦越點點頭,撫了撫疼痛的心口,那里像是有地獄的冥火在灼燒一般,她看到陳媚的每一刻,都在煎熬中,胸口的疼痛已經悄然蔓延到全身,愈發地難以忍受,一口鮮血從胸腔中噴了出來,順著蒼白的唇角流了下來,青楓忙端過熬好的藥,遞給了秦越,秦越閉上眼楮,一飲而盡,過了許久,那灼熱感才緩緩退去。

    “你這孩子,就會作死”熟悉的聲音從花園的那頭傳來,秦越仿佛在那一瞬間回到了兒時,每次她哪里傷了,杏姨都會在不遠處,急急地趕過來,一邊數落一邊細心地為她包扎,擔心地上下查看有沒有傷到的地方

    只有從杏姨的身上,秦越才能感受到那從來不敢奢望的母愛。

    “杏姨”秦越吃力道,粗糙但是溫暖的手拭去了她唇角的血跡,不由分說地把她抗在肩上,踉蹌地往屋里走去,身後,是一群慌亂的侍衛和侍女。

    錢夫人一邊嘆氣一邊仔細地照顧著秦越,錢守備則吩咐身邊的侍衛︰“今天的事情,誰也不能外傳,否則定斬不饒”

    青楓沉默地站在屋外,看著慢慢變深的夜色,只覺得有什麼奇怪的地方,皇上和那位賢妃娘娘,似乎有什麼說不清的東西,那東西很熟悉,熟悉得似乎以前天天見到,又很陌生,陌生讓他說不出名字。

    一個黑影突然從天際閃過,青楓警覺地跟了上去,那黑影似乎也發現了青楓的存在,他加快了腳步,借著夜色的掩護,消失在曲折的回廊里。

    “來人速速與我搜查”青楓一揮手,夜幕中傳來此起彼伏的應答,那些暗衛迅速地行動起來,捉捕那個逃竄的黑影。

    青楓嗅了嗅空氣中的一抹熟悉的味道,那若隱若現的味道,像極了金木。

    “你為何來”青楓無力地注視著天上的那輪滿月,為何在這個時候,上天讓你我相聚你可知道,再見,可能是重逢,也有可能是,永別。

    院子的深處,陳媚掩了窗戶,正要睡下,忽的從房梁上跳下了個黑影,那黑影左右看了看,才靠近了陳媚,低低道︰“主子,有信。”

    陳媚睜開眼楮,沒有動,而是低低道︰“扔進帳子里來吧。”

    黑衣人低著頭,將一個卷起的信箋扔進里陳媚的帳子里,行了個禮,悄然離去。

    陳媚展開信箋,掃了眼,送進了口中,嚼了幾口,咽下,繼續閉上眼楮睡覺,仿佛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

    “娘娘,請問剛才看到什麼可疑的人嗎”,青楓隔著門問道,陳媚睜開眼楮,道︰“本宮一直在睡覺,沒注意,要不你們進來搜搜看吧。”

    青楓道︰“娘娘既然睡下了,屬下們自然沒有道理再進去搜,娘娘繼續睡吧。”

    陳媚卻起了身,草草披了件外袍,打開門,門外的青楓一陣驚慌,連忙低下頭來,跪在地上,道︰“小的多有沖撞,請娘娘恕罪。”

    陳媚笑道︰“青侍衛長多禮了,你們且進去搜吧,為了皇上的安全,你們也不要再講究那些勞什子禮節了。”

    青楓推阻再三,拗不過陳媚的堅持,便帶著士兵進去簡單搜了下,確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青楓帶人離去之後,陳媚關好門窗,吹熄了燈,慢慢地躺到床上去,剛才信的內容在她的腦中一個字一個字的浮現出來,她的心緒亂了,亂的厲害,她的呼吸也隨著思考而起伏不定,更別談安然入睡。

    “下毒,不日後送到。”

    為何那人要這般急切為何一定要用這種方式置秦越于死地難道他不想要更大的好處了還是

    無論如何,自己似乎還下不了這手,尤其是,下毒的對象,是秦越,她怎麼能做出那樣的事情,無論如何,她得親自問問,才能確定

    月色漸漸暗了下去,沒入了雲中,蟬鳴啾啾,擾人清心,秦越的屋中仍舊燈火通明,病痛稍稍平復下來的她,正廢寢忘食地看著地形圖,準備明日的戰事,她似乎絲毫沒有察覺到,背後有一張天羅地網在慢慢地織就。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寫作興致不高,作品也渣化了。。。。。

    、再戰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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