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繼,臣妾想著,先在這院子里種試試,若真合適,對陛下也算是好事”
“朕的皇上,那長生花再難找,終究有人會替朕找來,你莫要費那功夫了,來人,把那些花給朕拔了”
秦越完全沒有听進去,柳清寒無奈地看著那些侍衛將一株一株稀有的長生花就這樣地拔了起來,一直沉默的陳媚忽然開了腔,她挽起秦越的胳膊,整個身子似乎都倚在了秦越的身上,嬌聲道︰“陛下連話都不讓姐姐說完,其實啊,姐姐剛才漏說了一句話,民間傳說,這長生花是有佛性的花,凡是生長在其身邊的花,都長得尤其好,這院子的紫銀花,分明比其他地方的花長得漂亮,長得茂盛,陛下要真的愛那紫銀花,怎麼能不留下這長生花呢”
秦越點點頭,道︰“愛妃說得有道理,寒兒,你也該學學,媚兒可是深得朕心”
柳清寒皺了皺眉,陳媚那得意的目光盡數落到了她的眼中,她忽然覺得,這個女子,會是她在宮中最大的威脅,有可能會威脅到她的生命。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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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哇 ,陳媚終于出場了,作者君淚奔~~~
、獨寵
大秦,胥陽城,皇宮。
一向獨寵皇後的秦皇第一次沒有留在廣寒殿過夜,而是去了新寵陳媚的凝香殿,夜晚的凝香殿飄著淡淡的花香,陳媚早早地就在門口迎候,她換了一身桃紅色的袍服,美艷動人,連院中開遍的紫銀花也只能自慚形穢。
“臣妾見過皇上。”陳媚福了福身,腳下突然一軟,整個人撞進了秦越的懷中,秦越到底是練武之人,身手敏捷,一下子抱住了陳媚。
“愛妃可是等朕等得心焦了”秦越笑得放肆不羈,明黃色的頭冠下,雪白的發絲銀光閃爍,英挺的眉光間神氣盎然,少年天子的氣魄一覽無余,令人心折。
陳媚的眼神里飄過一絲異樣的色彩,這時秦越哈哈大笑,扶起她,攬住她縴細的腰肢,道︰“愛妃穿上這身衣裳,煞是好看那桃花仙子,也得遜愛妃三分”
陳媚軟軟地躺在秦越的身上,媚眼如絲,勾人心魄,吐氣如蘭︰“皇上日理萬機,臣妾一心想為皇上分憂,只苦于沒有機會,今個兒可真是好,終于見到陛下了。”
秦越伸出手指挑起陳媚的下巴,滑膩的觸感似曾相似,又是如此陌生,她慢慢地湊過去,兩人之間幾乎沒有任何的縫隙了。
“愛妃,今晚上,朕要看看,你如何為朕分憂。”話語曖昧而充滿了,陳媚不僅沒有臉紅,反而雙臂勾住了秦越的脖頸,整個人完全掛在了秦越的身上。
“若是皇上對臣妾滿意,可否今後,一直留在凝香殿”
秦越唇角一勾,道︰“愛妃,你可知,你這是公然邀寵”
陳媚的妖柔的眼神在秦越的唇上留戀繾綣︰“只有皇上這般的人物,才能讓媚兒做出這種出格的事情,就算是為此定了罪,也值了。”
“好個值了”秦越一把橫抱起陳媚,陳媚的身子緊緊地貼著秦越,兩人步入內室,桃紅色的紗帳里遍撒著幽香四溢的花瓣,凝香殿的擺設,貴氣而奢華,帶著青樓般的香艷,又有著皇家的奢豪氣派,秦越余光掃了下那粉色的花瓣,思緒似乎有那麼一瞬間的抽離。
她的目光還沒有撤回來,一雙香軟的唇糾纏不休地吻了上來,好似饑渴了多年的人終于看到了干淨澄澈的水。
秦越愣怔了幾秒,忽的狠狠吻了下去,衣衫一件一件地剝落,陳媚身上的薄衫很快就被褪得干干淨淨,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里,在那一剎那,陳媚白皙的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羞澀,她迅速地貼緊秦越,靈活的手指開始解去秦越的外袍。
重重的描金龍袍被卸去了,秦越像是松了口氣,仿佛那龍袍就是整個國家,壓得她喘不過氣來,仿佛那龍袍是她的過去,是她揮之不去的陰影。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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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伸手扯過被子,硬生生地從激吻中抬起頭來,她喘了幾口氣,定定地看著嬌喘不止的陳媚,看著那雙似曾相識的水眸,竟不由自主地漾起了淡淡的柔情,陳媚身上的衣衫早就被盡數褪了,此時沒有任何遮攔的全都暴露在秦越的眼下,即便是再放蕩的青樓女子,也難免會害羞,陳媚嬌嗔道︰“皇上,你若是再看下去,媚兒今夜可得先羞死了。”
秦越開懷大笑,掀了被子,躺到陳媚的身邊,緊緊地摟住她,道︰“朕怎麼會舍得讓媚兒羞死呢昨個兒皇後還與朕說,說媚兒你是個妙人,這宮里上下,每一個不喜歡你的,那對鐲子朕也看見了,可是燕國有名的鴛鴦玉鐲,難得一見,媚兒怕是費了不少心思吧”
陳媚嬌俏地笑道︰“皇上就會取笑臣妾,臣妾跟了皇上,什麼都是皇上的,那鐲子,雖是趙皇賞的,可終究也是陛下您的,臣妾實在沒什麼能拿得出手的,只能送那鐲子,希望陛下和皇後娘娘,能百年好合,白頭偕老。”
秦越“哦”了一句,心里有什麼東西慢慢地暗了下去,她的情緒有些低落,不過話語間還似剛才一樣熱鬧。
“寒兒的確是好,是個好妻子,是個好母親,也是個好皇後,連德妃都說,寒兒做皇後,那是咱大秦的福氣,寒兒這麼好,朕,自然是要和她好好過一輩子的。”
陳媚的眼角處劃過一抹淡淡的哀傷,她自然地低下頭,挨到了秦越的懷中,那淡淡的桃花香自秦越的身上縷縷傳來,若是仔細看去,會發現陳媚長長地睫毛下,隱著幾點淚光。
“在皇上的心里,媚兒在什麼位置”陳媚的掩了淚光,換上一副笑臉,無邊的風情與艷麗重現,一時迷離了秦越的目光。
秦越拉過陳媚的手,放在心口正中的位置,鎖住陳媚的眼楮,低低道︰“這里。”認真得有些不真實,認真有些虛假,認真得讓陳媚在一瞬間差點將所有的隱秘和盤托出。
陳媚壓抑住心中的某種沖動,她不再是年少不更事的女子,也不是那個沉溺而沒有理智的女子,她要謀得的是利,而不是人,更不是情,所以,她需要果斷地摒棄所有與目的無關的東西。
比如說,情。
秦越說完後,淡然一笑,心里的負重卸去了,往前的歲月也卸去了,她有種莫名的輕松,也有種莫名的憂傷,話說開了,這情,也沒了。
陳媚縴長的手指在秦越的心口正中畫了幾個圈,忽然道︰“自古以來,皇上都是坐擁後宮三千佳麗,惹得多少女子在深宮中傷神,皇上以後會有更多的妃子,只怕過了幾年,皇上就會忘了媚兒。”
秦越握住那只冰冷的手,哈哈一笑,道︰“媚兒說得極是,待朕日後廣納後宮,萬花叢中抽不開身來,自是會忘了媚兒。”
“你”陳媚生氣,言語間也忘了尊諱,秦越愣怔下,眼里閃過一絲興奮,不過只是一閃而過,她沉下臉來,故作嚴肅的樣子,倒是讓一向肆無忌憚的陳媚心生忐忑。
“陛下,臣妾不過是一時傷心過度,說錯了話,臣妾只盼著,為了陛下千里迢迢來這深宮,又為了陛下強行邀寵,只怕再強的心性,再濃的寵愛,都敵不過歲月,若有朝一日,臣妾人老珠黃,與那些年華正好的女子們再難可比,臣妾該如何贏回陛下的回眸一顧臣妾該如何挽回陛下的寵愛臣妾該如何”
言語淒淒,聞者落淚,秦越卻偏偏沒什麼表情,她只是淡淡道︰“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朕能不能活那麼久還未可知,想那麼遠豈不是徒增煩惱。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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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媚愣愣地看著秦越,秦越身上聚集著一股不太明顯的傷悲,她好似知道自己未來的結果,卻偏執而義無反顧地往那里走去,她不太明白,秦越看到的,是什麼樣的未來她這般少年得意,在戰場上大勝了趙國,打得兵強馬壯的趙國不惜和親相求,邊塞防守固若金湯,不論是蠻夷還是叛將封商銘,屢次入侵都慘敗而歸,天下英才紛紛前來投奔,整個大秦一派盛世的氣象,無處不是欣欣向榮,蓬勃向上,如此景象,秦越為何還會對未來如此地悲觀
到底,發生了什麼秦越,你有什麼秘密
“媚兒,朕只求一時一日風流快活罷了,那些未來的煩惱,就不要理會了,你剛才可是說了,今晚要好好地伺候朕,難道就是這樣的這樣可還不夠讓朕獨寵你一人啊”秦越笑得意味深長,陳媚忽然發現自己一時忘了今晚的重要任務,不由赧然,道︰“都是臣妾的錯,惹得皇上不痛快了,今晚,就讓臣妾為皇上好好分憂”
陳媚的吻主動而熱烈,讓秦越頗為訝異,她像是帶著經年的思念,從前世而來,把濃烈得化不開的情,都揉進了這熱烈而令人窒息的熱吻之中,她們仿佛是前世的一對痴男怨女,在世世輪回中一直擦肩而過,終于在這一世,尋到了彼此,一時天雷勾動地火,整個屋子都快被點燃了。
就在屋子要燃起的那一剎那,兩人突然分開了,明黃色的龍袍下,多年的隱秘暴露了出來,那是生與死的邊緣,對于不該知道的而言。
“媚兒還像剛才那般愛朕麼”秦越好整以暇地看著面露訝異的陳媚,她拉過陳媚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那分明的突起,宣告著秦皇不為人知的秘密。
陳媚沒有回答,而是跪下了,倒吸了一口氣,道︰“請陛下看在這一夜的情分上,給臣妾留個全尸。”
秦越冷笑一聲,將身上的衣衫盡數褪去,連金黃色的也一把撤去,英挺而窈窕的身姿縴毫畢現,誘惑滿滿,一個絕色的女子,甚至是妖孽般的女子現于陳媚的眼前。
“媚兒,這才是朕啊,你現在回答朕,你還愛朕嗎”
陳媚低著頭,默然不語,其實,她的心里早就有一個答案,只是她說不出口,她不能說,至少現在不能。
“媚兒,若是你現在還回答愛,那麼朕,從今日以後,獨寵你一人,否則,天下又得少一絕色。”
秦越定定地看著陳媚,聲音低柔,卻充滿了威脅,陳媚抬頭看了眼那美得驚心的女子,定了定神,脫口而出︰“愛。”
秦越的表情緩然綻開,仿佛一朵冰冷的桃花,美得讓人心碎,即便美如陳媚,也震住了,她那冷硬的心甚至有些許的冰釋,為了眼前這淒美的景象。
作者有話要說︰ 哇 ,開虐啊開虐~~
、群芳聚
大秦,胥陽城,廣寒殿。
“姐姐,听說,剛進宮的賢妃可是得了寵幸,皇上每夜都留宿在那里,姐姐怎忍得下這口氣連妹妹我都看不下去了。”趙汐出言譏諷,不知是諷刺柳清寒的無能,還是諷刺陳媚的越禮,不過,趙汐開心倒是真的,她在這深宮里,誰都可以得罪,誰也不能怎麼樣,誰都知道,這趙國的公主可是與皇上青梅竹馬,連皇上對她都謙讓三分,雖然皇上從來不留宿在德妃那里,但是整個宮里沒有誰敢小瞧趙汐。
柳清寒端茶的手頓了頓,把那茶碗輕輕放下,道︰“賢妃聰慧過人,相貌傾城,陛下寵幸她也是應該的,本來皇上就應該廣納妃嬪,為咱大秦開枝散葉,本宮是有心無力,怎會看不得陛下留宿在其他的殿里妹妹還是放寬心的好。”
幾句話雲淡風輕,卻輕而易舉把趙汐的戾氣化解了,趙汐像是一拳打在空氣里,半點用處都沒有,她無奈地苦笑了下,這個出身低微的女子,竟能有如此的氣度和智慧,看來南越真是人杰地靈,英才輩出。
“姐姐可真是大人有大量,妹妹我可做不到,妹妹我心胸狹窄,難怪皇上不喜歡妹妹我,看來以後妹妹我要向姐姐多多學習,好早日為咱大秦開枝散葉,為皇上排憂解難。”
柳清寒輕輕笑道︰“妹妹今日這般客氣,分明是把本宮當外人了,今個兒中午,正好本宮請了賢妃來一敘,妹妹你也好好見見人家,莫要再托病謝客了。”
趙汐驚訝道︰“什麼請了賢妃”
柳清寒寬慰道︰“妹妹不必擔心,只是閑時小敘,畢竟她到了這宮里,咱們還沒有好好地聊過,今天既然你也在,就一起閑聊些時辰,熟悉熟悉。”
“皇後娘娘,賢妃娘娘到了。”
柳清寒笑道︰“說曹操,曹操到,快請進來。”
趙汐听說過陳媚,可以說是,早就听說了,陳媚曾經是湘南最為聞名的舞女,舞技無人能及,可謂是色藝雙全,當年多少名人雅士都在求見陳媚,可均被她拒之門外,傳聞陳媚愛慕湘南王趙威,只是湘南王一向不近女色,使得她無緣得見,更無緣相戀,趙汐因為這傳聞,對陳媚一直沒什麼好感,不想竟在偏遠的南越,被迫相見,也算是天意弄人。
陳媚帶著笑容進來,趙汐看著那雙眼楮,只覺得似乎在哪見過,難道當年她在湘南的某個地方見過陳媚還是趙汐未及往下想,陳媚開口了︰“哎呦,這不是德妃姐姐麼今個兒姐姐若是早些告訴妹妹,妹妹我也好準備多些禮物。”
柳清寒笑道︰“妹妹客氣了,正好今個兒汐妹妹來,本宮想著,你倆還未見過面,便硬是把她給留下來了,今天只是聊聊,別提什麼禮物,那就生分了”
趙汐一直探究地看著陳媚,總是覺得眼熟,可是又想不起來在哪里看過,陳媚也注意到了趙汐的不同,她笑眯眯道︰“汐姐姐沒見過我,但我可是見過汐姐姐的,當年汐姐姐帶兵凱旋,妹妹我也在那樓上目睹過英姿,當時就傾慕不已,今日得見真人,也是三生有幸。”
趙汐的臉紅了紅,畢竟她非常在意軍功,這滿世界的人,夸她漂亮的比比皆是,唯獨沒有人夸她在軍事上取得的成就,這陳媚一見面,就夸得這般對路,真是不可小覷。
陳媚坐在了柳清寒的對面,桌上很快就布滿了珍饈,秦安也從內室走出來,坐在柳清寒的旁邊,柳清寒親自為秦安盛飯、夾菜,盡心盡力,陳媚默默地看著那一連串熟稔的動作,看著秦安乖巧听話的樣子,心里涌起一陣莫名的酸楚,她低下頭,吃了幾口飯,眼神卻飄忽在柳清寒和秦安之間。
趙汐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她看不懂陳媚這奇怪的眼神,難道她在嫉妒柳清寒撫養太子阻礙了她未來謀取最高權勢的道路還是想起了過去什麼不愉快的事情還是
陳媚身上總是散發著一種熟悉的氣息,讓趙汐覺得自己曾經與她相識,至少不是陳媚所說,只是那擦肩而過。
她,究竟是誰
“妹妹若是喜歡孩子,不妨自己生個罷了,這樣看著,真沒有意思”趙汐戲謔道,陳媚與秦越到底是什麼關系為何陳媚一進宮,就得到秦越的專寵,兩人日夜同寢,睡在一張床上,以陳媚這般閱盡風塵的女子,怎會看不出來端倪
除非,兩人從前就相識,而且關系極深,深到,秦越願意把自己事關生死的秘密相托付。
陳媚微微一笑,道︰“妹妹我也想著,要為皇家做些事情,可是也得看這老天爺的意思,有些事情,不可強求,隨緣便是,姐姐進宮比我早,想必應該比我了解得多。”
柳清寒見氣氛有些僵,便調節道︰“今個兒好不容易聚到一塊兒,莫要談那些沒用的事情,來,嘗嘗這幾道新菜。”
“今個兒有新菜”秦越忽的從外面進來了,一身明黃色的衣服頗為晃眼,她掃了眼屋中的三個人,然後目光定格在那菜肴上,笑嘻嘻道︰“這菜香很吶,朕說怎麼平日里吃得那麼差呢,原來好菜都在這呢”
柳清寒站起身來,看到秦越又比往日消瘦了許多,下意識地心疼道︰“皇上平日連膳都懶得用,听青侍衛長說,皇上昨晚又好好吃飯,有再好的廚子也沒用啊”
陳媚微微地皺了皺眉頭,她瞥了眼柳清寒,有偷眼看了下秦越,只見秦越一副無奈的樣子,兩人間的話語熟稔而親熱,像是相處多年的老夫老妻,旁人根本無從插足。
屋中最為自在的自然是趙汐,趙汐最為關心的,是大秦的軍務與趙國的細作,對于秦皇的風花雪月,她毫無興趣。
秦安看到秦越,嚇得哆嗦了下,乖乖地站在柳清寒的邊上,柳清寒拉過秦安,笑道︰“你看你把安兒嚇的。”
秦越挑了挑眉,道︰“生為我大秦的太子,從小就這般怯懦,如何能擔得起大任你倒是慣著他,以後你就知道後果了,安兒,你過來,幾日後,朕要御駕親征,你隨朕去見識見識,你身為太子,怎麼能天天混在脂粉堆里”
趙汐听不慣這話了,秦越本身就是個女子,從小也是跟她娘一起長大的,怎的現在開始瞧不起女子了她不滿道︰“皇後娘娘素有賢德,學識淵博,那天下英雄能與皇後相比的也沒幾個,安兒怎麼就不能與皇後娘娘一處”
秦越沉了臉,趙汐根本就不了解,就在這里胡添亂,秦安自小被柳清寒寵溺,性格怯懦不說,還嬌生慣養,受不得苦,雖說以後他是接受不了大秦的,可至少她得讓秦安能**地生活,像個男子漢一樣能頂天立地。
陳媚的心思則在另外的東西上面︰“陛下要御駕親征怎麼從來沒听陛下提起過”
秦越看了眼已經涼了的菜,心里嘆息了下,道︰“當然是打封國,朕要一統天下,自然要先殺叛徒來祭天。”
在場的三個女子各有不同的表情,唯獨陳媚笑得明艷動人︰“若是臣妾沒猜錯的話,這次陛下定然是要打些時日,臣妾願隨陛下共赴軍營,服侍陛下”
秦越還未開口,柳清寒不禁斥道︰“胡鬧自古後妃不可干政,何況還是軍務大事,賢妃,念你初次進宮,本宮暫不治你的罪”
待柳清寒一通怒言說完,秦越放下酒杯,悠悠道︰“朕也想著,長夜漫漫,孤身一人在那冰冷的大帳,甚是無聊,若是有愛妃相陪,倒是省得讓青楓去找那些良家婦女來,寒兒,你莫要惱了,今晚朕就留宿廣寒殿了。”
言語中趕人的意思已經非常明顯了,陳媚竟生生地把那意思給拋到了腦後,上前蹭到秦越的身邊,道︰“皇上,昨夜你還在龍床上答應臣妾,日日都宿在臣妾那里,怎的今個兒就不算話了”
趙汐冷笑道︰“真不愧是當年湘南的花魁啊,像你這般纏著,只怕皇上的身子不過幾年就被你掏空了”
秦越尷尬地咳了兩聲,趙汐的話把兩人都諷刺了一番,不過很顯然,陳媚完全不在意趙汐的話,反而道︰“皇上為國事操勞,臣妾不過是盡個本分,為皇上放松放松,至于皇上的身子,臣妾自有房中秘術,可保皇上精神煥發,身體強健”
柳清寒听得臉一陣紅,一陣白,雖然她嫁給秦越多年,可是到現在為止,秦越對她都是守禮相待,從未逾矩,對那等事情,她也多次想過,可是無論她怎麼暗示,秦越都是一副不解風情的樣子,好似她從來都不打算在情愛上花什麼功夫,柳清寒對陳媚是嫉妒的,她第一次看到秦越被女人迷得神魂顛倒,她第一次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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