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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1節 文 / 摸魚小童

    ,也許這是當皇上唯一的好處吧,秦越有些悲哀地想著。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你回來了。”淡淡的話語從帳中傳來,像是家中閑聊的兩個人,一個妻子對著勞碌了一天的丈夫,每個晚上都會對回來的丈夫這般說,秦越漂泊不定的心被什麼東西輕輕地抓了下,又輕輕地放開了,她不自然地把兩手背到身後去,道︰“你醒了。”

    柳清寒吃力地爬起來,有那麼一瞬間,秦越想要過去幫她,不過她還是遏制住心中的想法,看著柳清寒慢慢騰騰,幾乎使了吃奶的力氣才爬起來,好在,柳清寒爬起來了,秦越暗暗地松了口氣,為了她,也為了自己。

    “你該放我走了。”柳清寒抬頭,面色蒼白,秦越看著柳清寒,不說話,只是那樣看著,她覺得柳清寒越來越漂亮了,比她離開時變得漂亮多了,以前她從來沒注意到柳清寒的眼梢還帶著冷艷的風情,撩撥著人心。

    秦皇的輕佻出乎了柳清寒的意料,也讓柳清寒的情緒微微波動起來,她忍住怒氣,心平氣和道︰“雖然我名義上是你的妃子,不代表你可以這般看我。”

    秦越不以為意地笑了兩聲,坐到床邊,道︰“現在這宮中可就剩下愛妃一人了,那後位空懸,難道愛妃就沒什麼想法”

    柳清寒往里面縮了縮,刻意與秦越拉開距離,她厭惡輕佻的秦越,卻又有種說不出的留戀。

    “我不過是一介草民,身份低微,哪有那樣的資格,我現在只想離開這皇宮,找個鄉間僻壤了此殘生,還請皇上放過我。”

    秦越點了點頭,牽過柳清寒的手,那手冰涼柔軟,細嫩中夾著些許的粗糙,那是撥弦撥久了的痕跡。

    “你想走,朕知道,朕也答應過,可是現在朕改變主意了,朕要你在這深宮里,陪著朕,天下所有的榮華富貴,朕都可以給你”

    作者有話要說︰  後面會越來越虐,唉,我發現當初的設定虐得超乎我的想象,現在想改比較難啊。。。我盡量後面改的好一些。。。

    、爭執

    秦皇登基的第三年,趙國公主嫁入秦都,被封為德妃,淑妃柳清寒被提升為皇後,秦越宣布休養生息,休戰三年。

    趙皇宣布與秦國結盟,共御外敵,曾卿駐兵北部,復古寧國國號,登基稱帝,天下四分五裂,諸強鼎立,一時間倒也風平浪靜,互相制衡。

    胥陽城的皇宮依舊熠熠生輝,小太子秦安在宮中胡亂跑著,後面跟著一群擔驚受怕的宮人。

    “撲通。”秦安摔倒在地,抬起頭來,看見一個衣著華麗的宮女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不由得生起起來,指著她道︰“你是何人,居然敢撞我”

    那宮女未及開口,已經被一群宮人包圍起來,領頭的嬤嬤尖聲質問︰“你這不懂事的東西,連太子殿下都敢撞,不要命了你來人,拿下”

    幾個侍衛不由分說,扯過了那莫名其妙的宮女,忽然一聲斷喝自不遠處傳來︰“都給本宮住手”

    眾人循聲望去,趙汐翩翩而來,眉頭微皺,似有惱意,秦安忙從地上爬起來,他很怕趙汐,從骨子里怕,因為趙汐入宮之後,但凡有一點惹到了她,必然會得到悲慘的報復。

    趙汐瞥了眼秦安,沒好氣道︰“這可是本宮的人,你們也拿得”

    趙汐畢竟出身高貴,連皇上平日里都敬她三分,在宮中頗有威勢,一幫太子殿中的人立馬安靜了下來,乖乖地站在原地,那宮女絲毫沒有懼意,大搖大擺地走到了趙汐的身邊,還瞪了眼心懷不滿的秦安,秦安縮了縮脖子,只覺得如熱油上的螞蟻,恨不得趕快逃走。

    “前方何人擋路,還不快讓開”太監尖細的嗓音穿破了遲滯地氣氛,皇後柳清寒在一個侍女的陪伴下緩緩走過來,趙汐的目光和柳清寒的目光相踫的一剎那,趙汐分明感受到了一股寒氣,說不清道不明的寒氣,在她的印象里,柳清寒一直都是一個安靜的人,很少開口,卻讓你無法忽視她的存在,秦越對柳清寒的寵幸天下皆知,甚至破了一貫的節儉,大興土木,為柳清寒修築宮殿,柳清寒卻依舊是那般淡淡的女子,從不驕矜自傲,也從不恃寵而驕,趙汐經常感嘆,柳清寒放在任何一個朝代,都絕對是一個萬民愛戴的好皇後,賢良淑德,進退得宜,操持有度,不貪不怨,如果不是有南宮晴在她身邊陪伴,只怕她早就愛上了這個女子。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此時,南宮晴也在趙汐的身後靜靜地觀察著柳清寒,她一直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女子,讓秦越能夠忘懷與自己姐姐南宮凝的苦戀,當她看到柳清寒的一剎那,她瞬間明白了,能遇到她,是秦越一生最大的幸運。

    柳清寒走到秦安的身邊,拿出帕子溫柔地拭去了他臉上的灰塵,道︰“你這孩子倒是注意些,若是讓你父皇知道了,又得賞你巴掌了。”

    秦安趴到柳清寒的懷里,抬頭一副可憐的模樣,道︰“母後,是她撞到我的。”

    柳清寒看了眼南宮晴,南宮晴低下頭,趙汐攔在南宮晴的身前,道︰“太子殿下走得急,把妹妹我這宮女給撞了,還捏了個謊,來誆姐姐,幸虧妹妹我看的真切,不然還真的錯怪了好人。”

    一席話分明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秦安的頭上,柳清寒笑道︰“妹妹說的是,既然是安兒撒的謊,本宮自會教訓他,只是太子乃是未來的國君,妹妹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對太子這般指摘,怕是有些過了。”

    趙汐被生生噎住了,秦安再年幼,也是一國儲君,未來的九五至尊,除了皇上外,任何人都不能這般無禮,自己若不是一時心慌,想要為南宮晴出氣,怎麼會做出這種失儀的事情。

    “皇上駕到”

    剛才還劍拔弩張的一群人紛紛跪了下來,秦越看了看緊張的眾人,面無表情地問︰“今個兒可真是湊巧,不該在這兒都在這兒了。”

    柳清寒微笑著走了過去,挽住秦越的胳膊,道︰“臣妾帶著安兒來御花園賞花,正巧踫見了德妃妹妹,聊了聊罷了,皇上今個兒下朝下得早,正巧撞上了。”

    秦越看了眼灰頭土臉的秦安,蹙起眉頭︰“你這不成器的東西又到處亂跑,等來年就要為你請先生了,你要是還這樣不成器,朕看你這太子也不用做了。”

    秦安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不敢說一個字,看著秦安被訓了一頓,趙汐竟然生出一種惡意的快感,柳清寒柔聲道︰“都是臣妾管教不嚴,若是皇上要治罪的話,就治臣妾的罪。”

    秦越看著柳清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瞧你說的這話,朕不過是訓訓自己的兒子罷了,你這麼一說,倒是逼著朕閉嘴。”

    柳清寒福了福身,道︰“臣妾不敢,皇上折殺臣妾了,皇上把太子托付給臣妾照顧,今個兒太子犯了錯,臣妾自然要承擔過錯,若是要廢了太子,皇上不如先廢了臣妾的後位。”

    秦越哈哈大笑了兩聲,摟住柳清寒,道︰“朕不過是說笑而已,寒兒何必與朕計較朕知道安兒是你的心頭寶,朕可不敢動他,是吧,安兒”

    秦安怯生生地點了點頭,趙汐看傻眼了,秦越居然會大笑這是她這輩子第一次看秦越笑的這般開心,柳清寒究竟有什麼魔力,竟讓這個冷面魔王變成多情帝王。

    秦越掃了眼趙汐和南宮晴,感覺低著頭的南宮晴有些熟悉,不過她還未看清,就被趙汐擋了個嚴實,趙汐笑嘻嘻道︰“皇上既然來了,那臣妾就和姐姐一起,給陛下表演歌舞如何”

    秦越完全不給面子,冷冷道︰“說起歌舞,朕對德妃的舞技算是知道些,還是不看的好,正巧過兩日,你父皇要送一些舞女來,到時候,朕再看不遲。栗子網  www.lizi.tw

    趙汐嗔怒地瞪了一眼秦越,身邊的人都以為她是在向秦越撒嬌,連身邊的南宮晴都隱隱地不舒服,這個女人怎麼一邊說愛她,一邊還向舊情人撒嬌呢再說,她明知道自己是愛著秦越,她怎麼能來橫刀奪愛呢

    南宮晴腦子里各種思緒混亂地糾纏在一起,絲毫沒有注意到秦越深究的目光。

    新修建的廣寒殿中,柳清寒一邊沏茶,一邊與秦越閑談,秦越輕輕地呷了口茶,狹長的鳳眼瞥了眼柳清寒,手指不自覺地在桌子上敲擊著,一邊敲,一邊道︰“朕今個兒錯了還不成朕可給你賠了禮,你若是不原諒,倒是你斤斤計較,可怨不得朕。”

    柳清寒頭也不抬,眼楮看也不看她,只是淡淡道︰“安兒怎麼說也是太子,未來的一國之君,你鎮日里隨口就是一句廢了太子,且不說安兒成日里提心吊膽,連個太子的威嚴都沒有,就說那朝里的其他人,會怎麼想畢竟還有個皇子”

    秦越煩躁地捶了下桌子,道︰“那個東西不提也罷”

    柳清寒放下茶壺,默默地嘆了口氣,秦越每次提起二皇子秦放總是心煩氣躁,曾瑤珊再怎麼罪孽深重,也不應該把仇恨延及無辜的孩子啊。

    “听說,你對那個小東西還挺盡心的。”秦越悶悶道,她不明白,為什麼柳清寒對秦放也那麼好,她遲早要送秦放出宮,他壓根就不屬于這皇廷,因此,她一直把秦放擱在謝無常那里養著,但是柳清寒總會不時地著人送些穿的吃的過去,逢年過節還會著人把小皇子請入宮中,與太子一處玩耍。

    柳清寒為秦越添了茶,走到秦越的邊上,熟練地為秦越揉起了肩膀,道︰“放兒是你的兒子,你這樣對他,太過分了。”

    秦越低低道︰“柳清寒,這是朕的家事,你不覺得,你管得太多了”

    柳清寒的手頓了下,眼楮有些酸澀,這的確是秦越的家事,她一個外人,管什麼管她甚至還沒有德妃有資格去管。

    秦越敏銳地發覺了身後柳清寒的異樣,她也意識到自己的話說得有些重了,柳清寒並不知道秦放和曾瑤珊之事,自然會以為秦放是她的親生子,也會對她有此勸諫,這其實很正常,任誰看來,她做得都有些過分,連陳相雲等大臣都多次上書,希望讓秦放重回皇宮。

    “關于放兒的事情,你說的對,但是朕知道,朕做得沒什麼錯,安兒會是未來的皇上,不需要也不應該有一個與他爭奪皇位的人,禍起蕭牆,朕體會得非常深刻。”

    語氣緩和了些,柳清寒的心情也暖了許多,秦越冷酷無情,卻能多少體諒她的心情,也算是頗為不易。

    “過幾日趙皇送的舞女就來了,朕打算留她們在深宮里,你覺得如何”秦越覺得氣氛有些過于僵,不由得轉移了話題。

    殊不知這件事情讓柳清寒剛好起來的心情又低落下去了,她淡淡道︰“皇上想留便留罷了,自古以來,深宮都是三千粉黛,皇上這深宮里,也太冷清了些,多些人就可以熱鬧了。”

    秦越呵呵一笑,道︰“好大的酸味朕只是說留她們在這里,又沒有說封她們做妃子,朕想要的,只有天下,那些浮華,那些美色,誰想要,誰拿去”

    只想要天下那便是,我從未入過你的眼,更別提入過你的心,秦越,你既然不要其他的女子,那我便在這深宮里陪著你,陪你一生好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  哇  ,終于過渡完了~

    、小女子陳媚

    秦宮內種著大片大片的紫銀花,秦皇鐘愛紫銀花花,甚至連自己的寢宮前都種滿了紫銀花,一時間秦都內也形成了種植紫銀花的風俗,有錢人家或是官宦人家都以在院中種植紫銀花為傲,趙皇送來的舞女們也戴著秦皇最愛得紫銀花,蒙著面紗走下了秦國的軟轎,跟著宮里的太監一路進入宮中。

    秦皇坐在高高的殿上,兩邊跪坐著大臣們,皇後與德妃皆因身體不適,未能出席,倒是太子秦安安安靜靜地坐在下面。

    琴弦一響,舞女們踏歌而起,縴細的腰肢輕靈而充滿魅惑,領頭的那位女子氣質脫俗,引人注目,一群大臣看得如痴如醉,甚至連喝酒都忘了,秦越卻漠不關心,全神貫注在喝著酒,目光偶爾瞥一眼那絕美的舞姿。

    “陛下果然不好女色。”陳相雲對一邊的公子白感慨道,他既是慶幸,又是擔憂,秦皇獨寵皇後,本應該是好事,可皇後多年無所出,皇脈單薄,陳相雲多次上書進諫,望秦皇廣納嬪妃,開枝散葉,都被秦越壓了下去。

    領舞的女子向秦越的方向拋了個媚眼,沒勾引到秦越,倒是把一幫眾臣迷得神魂顛倒,一曲畢,眾人拍手稱贊,秦越淡淡地看著她們,什麼也沒說,大殿中安靜得有些可怕。

    “陛下。”領舞的女子嬌滴滴地跪道︰“久聞陛下英明神武,名震天下,小女子為了此行專為陛下苦練了一曲劍舞,以揚陛下威德,還望陛下準許小女子當庭起舞。”

    朝中一片嘩然,任何人都不可佩劍上朝,更遑論舞劍于廷,秦越悠悠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看著那雙風情萬種的眼眸,頓了幾秒,道︰“準了。”

    南越特有的婉轉激揚的樂曲響起,一瞬間把眾人拉到了對沙場的回憶和暢想中,領舞的女子拔出腰間的一把軟劍,身姿飄逸,劍舞飛花,長長的秀發與那輕靈的劍光交織在一起,剛柔並濟,美不勝收。

    眾人似乎能听到戰場的廝殺,看到遍地的血光,感受到沖天的壯志豪情,為生離死別而神傷,公子白看著歌舞,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漸漸地潛伏上心頭,他的內心仿佛在告訴他,這個女子,會給秦越,帶來不可預知的災禍。

    青楓默默地注視著那凜凜劍光,絲毫不敢懈怠,握著劍柄的手一如既往地機敏,好在一曲完畢,什麼都沒有發生,秦越好像深深地陶醉在這舞蹈中,兩眼直直地盯著那女子,突然拍了下桌子,贊道︰“好好好”

    三個好字讓在場的人都松了口氣,看來今天的宴會不會有血光之災了,但是秦越接下來的話讓所有人驚得差點從座位上跌下來。

    “請問姑娘芳名”秦越的嘴角勾起一抹壞壞的笑,那領舞的女子嬌媚地行了個禮,渾身上下的每一個部位、每一個動作似乎都在討秦越的歡心。

    “小女子陳媚。”嬌滴滴的聲音讓人酥軟。

    話音未落,秦越大聲道︰“妙好一個媚字來人,封陳媚為賢妃,賞凝香殿”

    陳相雲皺了皺眉,這女子出身低微,還是煙花女子,更何況她行為舉止不端,多有出格,怎麼看都像個禍國妖妃,秦越不是一向都不近女色麼怎的在這女子面前就把持不住了

    公子白挺身而出,站到廷中,叩首拜道︰“請陛下三思此女出身卑賤,而非良善,萬萬當不得我大秦貴妃還請皇上另行開選秀女,以擇賢淑之人。”

    秦越斜睨了他一眼,淡淡道︰“朕要的女人,你管得了還是,你想要”

    公子白听出了秦越壓抑的怒氣,他搞不明白,一向沉著穩重的秦越,怎麼會被一個來路不明的女子迷得失去了心智。

    陳相雲裝出一副打圓場的模樣︰“白大人所言極是,此女實在難任貴妃之位,剛才白大人對此女頗為欣賞,不如將此女賞賜給白大人,倒是兩全其美”

    秦越沉聲道︰“白大人倒是受得起”

    公子白听得冷汗涔涔,慌忙拜道︰“陛下恕罪,臣並無非分之想,臣只是為國家社稷著想,望皇上三思”

    秦越的身子靠到了椅背上,眯著眼楮看向公子白,冷冷道︰“再有人進諫,斬”

    關于大秦賢妃娘娘的爭議並沒有因此而中止,不過賢妃娘娘進入後宮,卻成為了不爭的事實,連柳清寒都從侍女的閑談中听到了這位千嬌百媚、妖嬈萬方的“禍水”。

    “母後”秦安一路小跑著踏入了廣寒殿,笑嘻嘻地請了個安,道︰“母後,今天去參加宮宴之後,陳大人說,開蒙的夫子找好了,只等著父皇批準,據說是文武雙全的人物還能教我功夫”

    柳清寒只是嗯了聲,扯住秦安的袖子道︰“母後知道了,不過陳大人私下里找你之事,莫要告訴你的父皇,記住了沒有”

    秦安不明所以,不過看到柳清寒嚴肅的神情,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柳清寒心思凝重起來,陳相雲找秦安,這分明是在向他們示好,希望能輔佐太子直至其登基,這老狐狸在官場上廝混日久,自然通曉自保之道,不像那公子白大人,一門心思地只知道為皇上賣命,說不定哪天就被皇上給 嚓了,還不知道為什麼。

    陳相雲這般急切地尋找靠山,是因為新到的賢妃麼那女子究竟是什麼樣子,竟引得所有人的目光

    “皇後娘娘,賢妃求見。”門外響起了太監的聲音,賢妃兩個字讓柳清寒心里一個激靈,她沖秦安使了個眼色,讓他到內室去,自個兒坐直了身體,道︰“宣。”

    賢妃陳媚,穿著一身火紅的華服,舉手投足間風情萬種,連柳清寒這個女子都移不開眼楮,陳媚的面容算不上傾國傾城,但是那小小的表情組合到一塊,卻能輕易地撩撥起人心,任誰都會想要擁有這個女子,也許,古人所說的“禍水”,便是這樣的女子。

    難怪秦越當廷就宣布封她為賢妃,若是她為君王,恐怕再怎麼不近女色,也會變成登徒浪子,陳媚行了個禮,眼楮卻大膽地直視著柳清寒,頗有挑釁之意,柳清寒一向包容的性子竟被那火辣的眼神激起了波瀾,隱隱的不適涌上心頭,不由自主地對眼前的這個女人產生了敵意。

    “妹妹多禮了。”柳清寒淡淡道,陳媚嬌滴滴道︰“妹妹我第一次來見姐姐,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听說姐姐喜歡戴碧玉鐲子,正好那趙皇賞了妹妹一對好鐲子,這不專程給姐姐送來”

    言談間盡是姐姐妹妹的稱呼,仿佛她倆多年相熟且關系親近,這種自來熟的舉動,讓陳媚在柳清寒心中的形象再次打折,不過一向賢淑的皇後娘娘秉著多年養成的風度,沒有與這個無禮貌的女子計較,她繼續不冷不熱道︰“妹妹費心了,本宮沒什麼可送的,倒是昨日皇上賞了幾包花茶還未開封,來人,把那幾包花茶給賢妃娘娘送去。”

    賢妃呵呵一笑,狐媚的眼眸滿含笑意,故意拉長聲音,道︰“謝謝姐姐”

    兩人沒聊到幾句話,秦越的聲音就遠遠地傳來︰“你們這些不曉事的東西,朕已經說了,這院子里都不許種別的話,誰讓你把這些亂七八糟的花種進來的”

    柳清寒連忙起身,一出門就看到秦越指揮著一幫人把那剛種下的一些花草給拔了,柳清寒快步走到秦越的面前,行了個禮,道︰“皇上,這花,是臣妾讓人種的,你些別急著拔”

    秦越眉頭緊鎖,一臉不耐︰“朕不是說了,這宮里只能種紫銀花你倒是會自作主張”

    柳清寒微微一笑,柔聲細語地勸道︰“臣妾知道陛下鐘愛紫銀花,也知道你不許在這院子里種其他的花,可是葉夫人說了,這宮里的土壤比較特別,適合種植一種花,名曰長生花,是異常名貴和非常稀有的草藥,陛下每日服用的藥里,也有這味藥,葉夫人正愁那長生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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