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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節 文 / 只有魚知道

    行交流,因此很可惜,陳夏已經將法語忘得一干二淨了。小說站  www.xsz.tw

    比利時和中國差六七個小時,陳夏算了下,這時候比利時大概是凌晨三四點,尹思飄應該還在睡覺,不過她好像沒有關機的習慣。

    陳夏素來樂于助人,明白一個人在異國他鄉走丟,又語言不通是有多孤獨和無助,所以就冒著被尹思飄起床氣轟炸的風險,義無返顧地播了國際長途。

    電話接通後,陳夏向尹思飄說明了情況,就將手機交給這名外國游客。

    當外國游客听到電話那端傳來的是熟悉的母語時,當即激動得熱淚盈眶,嘰里呱啦地說了一大堆,只是在場的人都是听得一頭霧水,包括陳夏。

    接著,外國游客就又將手機還給陳夏。也虧得尹思飄中文依舊流利,遂用中文告訴陳夏,這名外國人本來是跟著一家旅游團的,結果因為拍照拍得太投入而掉了隊,偏偏又恰巧手機沒電,也不知道該怎麼回集合地點以及酒店,現在只能嘗試和導游聯系上,差點都想報警了

    尹思飄報了旅游團的名字,對陳夏說自己想她了,什麼時候一定會飛來中國找她。

    陳夏高興,說到時一定會好好招待她。

    掛上電話後,陳夏就上網搜索該旅游團的聯系方式,幾經周折後總算聯系上了其中專帶法國人的導游。

    等了約莫半個小時,該旅游團的工作人員終于趕來接這名外國游客。

    外國游客對陳夏相當感激,忍不住抱住她並輕輕踫了她的臉頰。

    這是歐美國家表示友好的一種禮儀,陳夏倒也沒有不習慣,大方欣然地接受了。但是厲以寧的臉卻瞬間冷了下來,幾乎是下意識地將她不著痕跡地拉到了自己身邊。

    外國游客敏銳地察覺到,尷尬地看了厲以寧一眼後,對陳夏輕聲說了一句話。

    這句話陳夏不知道為什麼竟然听懂了,就好像她應該要听懂似的。外國游客對她說,你的男朋友缺乏安全感

    作者有話要說︰  在努力地擼新文,希望大家可以賞臉收藏小魚的新文存稿,謝謝大家

    、陰謀

    陳夏這一天還是玩得很開心的,只是回去的路上,想起了外國游客對她說的話。不過她並不是特別在意,再加上太累,一洗漱完就倒在床上睡著了。

    厲以寧為她掖好被子後就離開了房間,只是他並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走到酒店門口招了輛出租車,又返回兩人吃晚飯的那家杭州菜館。

    一直到結婚後,陳夏才知道厲以寧是去找菜館的師傅,向他求教東坡肉的做法。師傅一開始是不願意的,但見他是外地人,又舍得花重金,就手把手地教他,不過在關鍵的地方還是有所保留。

    後來回到k市,厲以寧一有空就會偷偷練習做東坡肉,自己不斷琢磨,終于做出的味道和那家菜館差得不是太多。

    剛剛知道的那會兒,陳夏幾乎感動得潸然淚下。其實那時她只是隨口一說,卻沒想到這個男人會記在心里,並默默地為她做那麼多

    旅游結束後,陳夏就和厲以寧準備返程。

    下了飛機,陳夏本來是要直接回家的,畢竟在哪里都沒有在自己家舒服。可她剛剛打開手機,陳霜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苦苦哀求她再在她家住一段時日,說希望她至少能照顧到寶寶周歲。

    對于妹妹的乞求,陳夏很少會忍心拒絕。況且她本來就挺擔心,陳霜會因為操勞過度而再次病倒。小外甥現在六個月大,她想六個月的時間似乎只是一晃而過,就只好答應了。

    厲以寧得知陳夏還要住在池家,而且要半年那麼長,忍不住皺眉若有所思道︰“這是池錚凡要求的嗎”

    “不是,是我妹。她第一次當媽媽,還是兩個孩子的媽,估計都照顧怕了”陳夏沒有想太多,對于身邊男人微低的氣壓渾然未覺。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厲以寧一陣沉默。居然不是池錚凡,這讓他松了口氣,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總隱隱覺得陳霜有些奇怪。他姐已經回來了,按理說會幫著她照顧孩子的,為什麼她還要麻煩陳夏

    兩人到池家的時候,池錚凡正在吃點心,桌上擺放著格子松餅和精致的芝士蛋糕。

    “舅舅、陳夏,你們來啦杭州好玩嗎”池錚凡特意走到門口迎接他們,嘴角帶著優雅得體的笑容。

    “嗯,很好玩,你以後要是有空,也要多帶小霜出去轉轉,不過她應該不是很喜歡杭州這種地方,她好像更向往上海那樣的大都市。”陳夏挽著厲以寧走進屋,卻沒有看見她妹妹的身影,遂疑惑地問道︰“小霜呢”

    “她和我媽媽帶寶寶去公園玩了。一起吃下午茶吧,你們坐了那麼久的飛機,應該餓了吧”池錚凡說著,就招手吩咐佣人再去準備一些糕點。

    池家受西方文化影響較深,池父以前在英國生活過五年,養成了每天吃下午茶的習慣,因此池家就漸漸形成了這樣的傳統。

    陳夏喝了一口醇香正宗的奶茶,頓覺被飛機餐折磨的胃舒服了不少。她又隨手拿起一塊芝士蛋糕正要吃,池錚凡卻突然抓住她的手,鄭重其事道︰“這蛋糕有加玉米澱粉,你最好別吃,可能會過敏。”

    陳夏怔住,厲以寧緊盯著池錚凡抓著他家女人的手,臉上陰風陣陣

    “哦,謝謝你的提醒。”陳夏尷尬地收回手。她記得,她曾經和池錚凡一起去外面吃飯,那時她不過喝了點玉米濃湯,全身就起了紅疹。

    頓時,客廳的氣氛變得沉重起來,誰都不再說話。

    也不知過了多久,池錚凡打破沉默說要去公司一趟,還說自己的車送去保養了,讓厲以寧送他一趟。

    車上,池錚凡似乎一點也沒覺察到厲以寧的異樣,關心地問道︰“舅舅,你和陳夏相處得怎樣”

    厲以寧還在糾結池錚凡竟然知道陳夏對玉米過敏,而自己卻一無所知,听到他這麼一問,冷冷回答︰“我們很好,馬上就要結婚。”

    池錚凡不甚在意地勾唇一笑,兀自說道︰“舅舅你經常出差,應該會給陳夏帶當地特產吧”

    “嗯。”厲以寧非常介意池錚凡比自己了解陳夏,但他想到以前教練說過的話,很快就恢復了常色。

    “我記得大三那年,我不是全家去馬爾代夫玩嗎陳夏要我帶禮物,我問她想要什麼,她就很不高興地說,這樣子一點驚喜都沒有了舅舅,陳夏是不是也經常要你帶禮物啊”池錚凡說完就狀似不經意地掃了厲以寧一眼。

    “嗯。”厲以寧面上還是淡淡的神色,但握著方向盤的手卻青筋暴起。

    池錚凡意味深長地笑了,也不再開口。

    送走池錚凡後,厲以寧就面色鐵青地開車到了百貨商場。

    好吧,在這里他不得不承認他撒謊了。他沒有給陳夏帶過禮物,一次都沒有。但並不是他小氣,只是他出差除了工作,就是呆在酒店里,根本就沒去哪里逛過,也從來沒想過給她帶禮物。

    厲以寧氣憤自己還是不會哄陳夏開心,他從來不知道女人期待驚喜,他以為自己給了那丫頭就夠了,有什麼需要她自己會買。他更加郁悶,為什麼陳夏不會對他提禮物的要求

    憋著一股氣,厲以寧走到三樓的女裝區,朝看起來比較順眼的專櫃走去。是的,他要給陳夏一份驚喜,要“感謝”池錚凡的“善意提醒”

    厲以寧向導購小姐描述了下陳夏的外貌,說高度在他的胸口這兒,皮膚很白,比較瘦,甚至還拿出了一張兩寸照片給她看。

    陳夏不知道,她讓厲以寧幫她去照相館取照片的那次,厲以寧曾鬼使神差地偷走一張放在了自己的皮夾里。小說站  www.xsz.tw

    導購小姐忍著笑,很快就挑中一件波西米亞風的抹胸連衣短裙。“這條裙子適合皮膚白的女孩子,您的女朋友穿上去一定很漂亮。”

    厲以寧看了一眼裙擺,想到陳夏穿上後會露出又白又細的腿,走在外面一定會吸引許多男人的視線,就忍不住直皺眉頭。“我要一條長的,最好把腳踝都給遮了,而且不要露肩。”

    導購小姐臉一僵,只好又拿了條雪紡長裙,相當機靈地補充道︰“這種面料夏天穿起來很涼爽很透氣的。”

    厲以寧接了過來,發覺面料摸起來確實極其舒服,而且不露肩不露背不露腿,果然很符合他的要求。

    “就它吧。”他拿出信用卡,無意中掃到兩件樣式和花紋都一樣的情侶家居服,便指了指道︰“這兩件也幫我包起來。”說著,他就在腦海中想象陳夏穿著和他一樣的家居服,兩人一起吃飯、看電視,或者他在書房工作,而她陪在一旁看書,這樣溫馨的場景,讓他忍不住幸福地傻笑。

    導購小姐震驚地發現,方才還面無表情的顧客,現在竟然笑得傻里傻氣的,令她頓時眼冒桃心,心想原來酷酷的男人,也可以很萌很可愛的哇

    原本陳夏是發現不了厲以寧的異樣,畢竟他素來喜怒不形于色,可以做到將情緒隱藏得極深。

    直到那天,她恰巧撞上池錚凡和厲以寧打電話。

    那是在半夜,陳夏起床倒開水喝。或許是由于認床的緣故,她晚上都睡得不是太好,常常固定半夜兩點鐘醒來,而且還總是覺得口渴難耐。

    客廳里靜悄悄的,唯有進口機械掛鐘不知疲倦地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陳夏洗干淨水杯本要回房,卻意外地听到陽台上傳來了不大不小的說話聲。

    她忍不住躡手躡腳地走過去,借著月光發現池錚凡正愁眉苦臉地嘆著氣。

    “我保證我只當陳夏是大姨。”

    陳夏沒有偷听人談話的癖好,但當發現與自己有關時,雙腳就像被灌了鉛似的邁不開步子,只能屏住呼吸躲在窗簾後面。

    “舅舅,我以人格擔保我對陳夏沒有一點意思”池錚凡看起來急得焦頭爛額,口氣焦躁迫切。

    陳夏震驚得動彈不得。舅舅池錚凡似乎,只有厲以寧一個舅舅吧池錚凡是在和厲以寧打電話他方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厲以寧在懷疑他

    “舅舅你原來這麼無理取鬧是小霜要陳夏住在我家的不是我況且我真的想放下過去,為了小霜和陳夏處好關系你在胡說什麼陳夏已經有你了怎麼會喜歡我舅舅你怎麼能這麼說陳夏你竟然懷疑她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舅舅你不相信我也就算了,居然連陳夏也不相信陳夏知道了該有多傷心”

    陳夏不敢置信地瞪大眼楮,下意識地捂住嘴怕發出哽咽聲。淚水在眼眶里不斷打轉遲遲落不下來,炎炎夏日里她竟有種渾身冰涼的錯覺

    池錚凡後來還說了什麼陳夏不知道,當她得知厲以寧在懷疑自己時,只覺得腦袋“轟”的一聲炸開,接著什麼都听不清了。

    邁著沉重的腳步上了樓,陳夏不知道池錚凡正望著她失魂落魄的背影,可疑地勾起唇角。

    其實池錚凡的手機,從方才開始就一直是關機的

    作者有話要說︰  祝大家情人節快樂~~~

    、問題

    回到房間,陳夏一直勸自己冷靜,根本不相信厲以寧會懷疑自己,總覺得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就忍不住撥通了厲以寧的電話。

    厲以寧的手機是二十四小時開著的,但電話那端一直傳來嘟嘟的聲音,遲遲沒有人接听,最後,就是標準卻冰冷的女聲︰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听,請稍後再播。

    陳夏不死心地又打了幾次,卻都是一樣的結果。

    他是生氣了,所以故意不接自己的電話嗎她終于頹廢地倒在了床上,心底一陣悲涼

    一整個晚上陳夏都躲在被子里流淚,第二天起來眼楮腫得像熟透的桃子。

    陳霜還在睡覺,自從嫁進池家後她就沒有出去工作過。池錚凡看見陳夏雙眼又紅又腫,就問她晚上是不是沒有睡好,看起來似乎很擔心。

    陳夏就回答自己有些戀床,情緒低落地走進浴室洗漱,耳畔不斷回響著昨晚池錚凡和厲以寧說過的話。

    舅舅你怎麼能這麼說陳夏你竟然懷疑她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舅舅你不相信我也就算了,居然連陳夏也不相信

    是啊,厲以寧怎麼能連她都不相信陳夏感覺一顆心宛如被揪成了一團,疼得難以呼吸。

    今天厲以寧照例來接陳夏上班,到的時候陳夏正和池錚凡面對面坐著吃早飯,在不知情的人眼里,還真以為他們是一對夫妻。

    這種寧靜祥和的場景,厲以寧已經連續看了好幾天,每一次都感到心胸煩悶,覺得極為刺眼,但他將面部表情控制得極好,愣誰都看不出他現在醋海翻波。可這次池錚凡卻不知為何忽地揚起嘴角,那笑里帶著若有似無的得意和挑釁,令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兩道濃眉皺得仿若能擰出水來。

    陳夏看到的,就是厲以寧望著自己和池錚凡,臉色陰沉,心就一點點地冷了下去。

    車上,陳夏正想問厲以寧昨晚為什麼不接自己的電話,厲以寧就突然從車後面拿出上回買的雪紡長裙,交到陳夏手上若有所思道︰“這是我買給你的,你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厲以寧特別注意了下陳夏的神情,想看看她是不是真如池錚凡所說的那樣,會很開心很驚喜,結果這丫頭卻呆愣了片刻,似乎有心事。

    陳夏就想,厲以寧應該是在無聲地向她道歉,他昨晚說的那一席話,大概都是氣話。至于不接她的電話,可能也是怕他還在氣頭上,會說氣話惹她傷心,怕兩人會吵架。

    陳夏知道,有些事最好不要說破,不然會導致兩人的關系陷入僵局。況且她也很信任厲以寧,知道厲以寧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是為她考慮,所以就打算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模樣。

    陳夏就安慰自己,厲以寧那麼包容她,一定會漸漸想通的,她無需太介意太緊張。不過雖這麼想著,她的心里也終究是有了個難以解開的結

    直到很後來陳夏才知道,原來那天晚上厲以寧的手機被亞伯拉罕借走了。

    厲以寧的手機里有一款游戲,亞伯拉罕沒事的時候就喜歡玩。那天晚上鄭光華回父母家了,亞伯拉罕無聊,就來厲以寧的公寓過夜,並且把他的手機借走玩了。

    那時亞伯拉罕已經攻下了鄭光華這座城池。

    厲以寧還特地交代過,假如陳夏打電話過來,一定要立即通知他,亞伯拉罕自然是鄭重其事地點點頭。

    結果誰知道,夜里鄭光華打他電話,說方才有個女人找她,那女人說自己才是亞伯拉罕的女朋友。

    鄭光華雖然沒有大吵大鬧,但語氣冰冷,顯然很生氣。其實和亞伯拉罕交往以來,已經不知道有少個女人找過她了,都說自己才是亞伯拉罕的女朋友,並且還都有和他的親密合影。

    被這麼一折騰,她再大度,也實在忍不住找他問個清楚。

    于是一整宿,亞伯拉罕都在對鄭光華解釋,保證那些女人都是前任,自己和她在一起後,和那些女人就都沒來往了。

    鄭光華知道亞伯拉罕曾經那麼花心,就更是不舒服,亞伯拉罕趕忙又哄她,千保證萬保證自己自始至終就只愛過她一個人,煩躁得都走出房間,到陽台上打電話。

    因此,在陳夏找厲以寧時,他根本就沒注意到。而房間的隔音效果又很好,厲以寧也早睡了,自然也不知道。

    亞伯拉罕一直連哄帶騙地說到了天亮,鄭光華才原諒他。等他捏了把冷汗後,又心驚膽戰地發現厲以寧的手機有好幾通的未接來電,還全是陳夏打來的。

    亞伯拉罕是很喜歡和厲以寧開玩笑,厲以寧對他也一直挺容忍。但是如果事關陳夏,厲以寧的心胸是開闊不到哪兒去的。

    亞伯拉罕其實挺怕厲以寧的,就忍不住偷偷刪掉了未接來電記錄。那時他就想,陳夏應該只是半夜睡不著想找厲以寧聊天吧陳夏那麼大方的一個姑娘,不會因為這個生氣吧還想著到時自己再私下里和陳夏解釋下就行了。

    但亞伯拉罕每天都滿心記掛著鄭光華,也就把這件事給忘了

    亞伯拉罕要帶鄭光華去瑞士治療听力。他有個很要好的朋友在那里深造,而那個朋友的導師則是世界著名的耳科專家。

    鄭光華的耳朵當初受到了很大的撞擊,現在又時隔多年,也不知道這一去究竟要過多長時間才能回來,于是陳夏就陪同厲以寧去給他們送行。

    男人之間表達感情的方式通常都是含蓄的,即使是亞伯拉罕,在離別的時候變得消沉不少,卻也只是與厲以寧深深凝望對方,沒有淚水,也沒有擁抱。

    對于鄭光華,陳夏原本是心存愧疚的,畢竟當時是她將她的聯系方式告訴給亞伯拉罕。那時厲以寧就安慰她,說憑亞伯拉罕的本領,調查出鄭光華的基本信息是輕而易舉的事。

    幸好現在,鄭光華看起來很幸福,陳夏打心底里為她高興。

    鄭光華和陳夏的交情,其實一直都僅停留在見面打打招呼的階段,但此時此刻,她們就宛如好朋友一般,緊緊地抓著彼此的手,充滿了不舍。

    陳夏由衷地希望,鄭光華的听力能夠得到恢復。

    鄭光華望著陳夏良久,終于意味深長地開口道︰“我剛和亞伯拉罕在一起那會兒,總是怕被他發現自己左耳失聰,也常常因為听不清楚話而誤會他,兩人吵架就跟家常便飯,現在想想我當初可真是無理取鬧。直到很後來,我才發現原來他對我的情況一清二楚,虧我之前還提心吊膽了那麼久。”

    陳夏猜測鄭光華還不知道,亞伯拉罕就是害她左耳失聰的罪魁禍首。不過這個秘密,她一定會爛在肚子里,永遠都不會說出來。

    鄭光華不確定陳夏有沒有听懂她說的,其實她是想告訴陳夏,戀人間的許多矛盾,都是由于缺乏溝通。兩個人在一起,就像隔著一層霧,常常會看不清對方的心思。

    因為亞伯拉罕的關系,鄭光華也听說陳夏住在她妹妹的家里,而且據說,她妹夫和她還頗有“淵源”,當時亞伯拉罕就毫不猶豫對厲以寧說,一定要果斷阻止。

    可厲以寧畢竟和亞伯拉罕不一樣,他是個深沉內斂、懂得隱忍的男人,不可能會地對待陳夏,有些事情寧願藏在心里也不肯說出來。這就意味著問題一直都潛伏著,它也許會不斷升級惡化,隨時都有可能爆發。

    鄭光華由衷地希望,陳夏和厲以寧能夠修成正果,但她一個外人又不便說太多,就怕自己反而會好心幫倒忙。

    很快就到了登機的時間,亞伯拉罕牽著鄭光華的手過安檢,鄭光華回頭看了陳夏一眼,那欲言又止的神情,讓陳夏不知為何想到了在杭州遇到的那名外國游客,他對她說過,厲以寧缺乏安全感

    作者有話要說︰

    、挑釁

    厲以寧每天都過得忐忑不安、心煩意亂,但在陳夏面前還是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只是他會經常來池家,在看到陳夏和池錚凡“親密”的互動後,就更加的忐忑不安、心煩意亂。

    可就像鄭光華預料的那樣,只要問題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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