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親力親為。栗子小說 m.lizi.tw
終于有一天,她累得病倒了。
池家幾乎亂了套,倒不單單是因為陳霜這個當媽的生病了,而是兩個寶寶竟然也接連發起了高燒。
池錚凡打電話過來時,陳夏呆愣了若干秒,以為他是不是又想說她配不上厲以寧之類的話,遲遲沒有按下接通鍵。
隔壁桌的同事疑惑地看著她,陳夏迫不得已下,只能拿著手機離開座位,特意走到了無人經過的走廊深處。
“陳夏,寶寶發高燒了,陳霜又病倒了,現在寶寶一直哭”池錚凡聲音听起來很焦急,而且似乎還在哽咽。
陳夏總算反應過來,趕緊安慰他道︰“你別緊張,小孩子發燒很常見,你趕緊送醫院,陳霜呢她怎麼生病了”
“嗯,我現在正在去醫院的途中。陳霜沒事,只是頭有些暈。”耳邊孩子們的哭聲此起彼伏,池錚凡初為人父真是又心疼又難受,眸底都漸漸泛起潮意。“陳夏,你能過來一下嗎我怕兩個孩子我應付不過來。”
陳夏想上司是個挺好說話的人,又擔心兩個小外甥的情況,就毫不猶豫地答應,立刻請了假匆匆往婦幼醫院趕去。
到的時候,護士正要給寶寶打點滴,池錚凡抓著孩子的小手以免他們亂動,陳夏見了趕緊走過去幫忙。
當鋒利的針頭插入寶寶幼嫩的血管時,淒厲的哭聲听得人一陣心疼。
由于一心記掛著外甥們的病情,陳夏這時早忘了她和池錚凡以前的事,只當他是自己的妹夫,問他平時是不是沒注意孩子的保暖,還提醒他這幾天天氣多變,一定要多加防範,神情沒有絲毫尷尬。
池錚凡點點頭,憂心忡忡地哄著兩個孩子,還真的是顧得上這個,又顧不上另一個。
也不知過了多久,兩個孩子都進入了夢鄉。護士小心翼翼地給他們量了溫,確認燒退了些後,就囑咐池錚凡一定要再帶寶寶過來打兩天的點滴,以免病情發展成肺炎。
前幾天厲婧雯去外省看望老朋友,據說要過一陣子才能回來。池錚凡用略帶懇求的語氣問陳夏,明天和後天能不能陪他一起帶孩子來醫院,這樣他不會手忙腳亂,陳霜肯定也會安心。
明天是周末,陳夏正好休息,自然想也沒想就點頭應允了。
翌日早晨。
陳夏按時抵達池家,給陳霜煮了點清淡的粥後,就和池錚凡一起抱著寶寶出門。
厲以寧打電話過來時,得知陳夏在醫院還以為她出了什麼事,後來听她解釋是小外甥生病了,自己和池錚凡在一起,眼角猛地抽了一下。
他想,池家多的是佣人,何必一定要麻煩陳夏
寶寶確實很能折騰人,陳夏和池錚凡兩個人都忙得焦頭爛額,尤其是池錚凡,昨天一夜無眠,眼楮下方是一片的黑影。
有一對路過的年輕夫婦,都望著兩個寶寶唏噓,羨慕地說是龍鳳胎啊,還說爸爸長得真帥,媽媽也很有氣質。
厲以寧來找陳夏時,就正好听到了這些話,差一點要氣急敗壞地吼他們︰那有氣質的不是孩子他媽
池錚凡瞧見朝這邊走來的厲以寧面色陰沉,嘴角微不可見地悄悄上揚,恰巧被厲以寧捕捉到。
于是某人臉色更黑了
陳夏完全沒有感受到兩個男人之間的硝煙,只是心疼地盯著小外甥女手上留下的好幾個針眼,一直在耐心地安撫她。
這丫頭可能由于是女孩子的緣故,哭得比哥哥大聲多了。
就這樣,陳夏和池錚凡懷里各抱著一個寶寶,一起坐在厲以寧車的後座,看起來真的很像是一對慈愛的父母。
厲以寧坐在駕駛位置開車,總是控制不住瞄幾眼後視鏡,見自家的女朋友和別的男人靠得那麼近,還在齊心協力逗寶寶開心,就氣得咬牙切齒。栗子小說 m.lizi.tw
他忍不住在心里咆哮︰她旁邊坐的人應該是我
厲以寧自認為不是愛胡思亂想的人,也肯定不會懷疑陳夏,但他確定方才池錚凡笑得很意味不明,就好像在醞釀著什麼似的。
這時正巧趕上了下班的高峰期,路上堵得厲害。厲以寧本想著趕緊將池錚凡和他的孩子送回家,自己再火速帶陳夏離開,結果竟然遇上了堵車,那不是讓這兩人相處的時間更長了嗎
厲以寧警告自己要冷靜,千萬不能亂了陣腳,以前他的教練就對他們所有人說過,再害怕都要從容鎮定,否則等于自尋死路
明明只要半個多小時的路程,他們卻過了一個多小時才抵達池家。
陳霜早上喝了點粥後又躺到了床上,直到剛剛才醒過來,蒼白的臉看起來很憔悴,顯然身體還未痊愈。
這時家里的阿姨已經準備好了豐盛的飯菜,陳夏好不容易成功哄兩個孩子睡著後,才終于有空走出房間坐到餐桌旁。
“姐,先喝點湯。”陳霜放下碗筷給陳夏盛了碗栗子煲雞。通常稍微有心的人就會發現,她的許多生活習性,都是受到了她姐的影響。這也是為什麼池錚凡和陳霜在一起後,依舊會控制不住地想到陳夏。
這一頓飯吃得本還算和諧,厲以寧與池錚凡自然沒有任何形式的交流,餐桌上只有陳夏和陳霜這兩姐妹的談話聲。
陳霜不斷抱怨兩個孩子究竟有多鬧騰,自己幾乎沒有一個晚上能睡得安穩,半夜里總是被寶寶的哭聲給吵醒。說完她就劇烈地咳嗽了起來,然後抓起陳夏的手撒嬌道︰“姐,你這陣子能不能先住在這里幫我照顧下寶寶吧如果讓別的人帶,我不是很放心”
厲以寧一听不小心咬到了舌頭,但很快就掩住了臉上不快的神色,只是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
“是啊姐,畢竟沒有血緣關系,讓佣人帶孩子估計不會多用心。陳霜現下正在吃藥,本來就不能給寶寶喂奶,你白天可以照常上班,只要晚上幫忙沖一下奶粉喂他們就可以了,寶寶一般喝飽了就會立刻睡著。”池錚凡竟也開口附和道。
陳夏先是愣了若干秒,接著狐疑地盯著池錚凡不敢置信。她想池錚凡怎麼突然肯“接納”自己了他不是一心盼著自己永遠都不要出現在他和陳霜面前嗎現在竟然在邀請她留宿
面對陳夏質疑的眼神,池錚凡倒是一副坦坦蕩蕩的模樣,似乎真的徹底放下了過去。
陳夏沒有料到自己最顧慮的問題,竟然就這樣迎刃而解了,幾乎都有些喜出望外。她之前一直不知道該如何與池錚凡相處,畢竟他是自己的妹夫,而她也將會嫁給厲以寧,兩人日後接觸的機會肯定少不了。想如同親人一般對待他吧,又擔心他愈發厭惡自己,更害怕由于他的態度讓陳霜發現了其中的端倪。
最後當然,陳夏欣然同意了。于是餐桌上有三個人都笑得分外開心,除了厲以寧,不動聲色地抑郁著
午飯過後陳夏本要準備休息,但吳嫣珊的電話打了過來,只是電話那端說話的人不是她,陳夏辨認了良久,才想起好像是吳嫣珊家的阿姨。
原來吳嫣珊一整個早晨都躺在床上玩手機,期間不小心手一滑,手機掉了下來。為了保護臉不被手機砸到,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翻了個身,最後頭確實沒被手機砸到,手機也確實安全地躺在枕頭上,但她整個人滾下了床,像只背朝天的烏龜狼狽地趴在地上,接著就撕心裂肺地喊肚子疼。
現在她正在去醫院的途中。
陳夏記起吳嫣珊現在有孕在身,趕緊讓厲以寧送她去醫院。車上她在心里不斷祈禱吳嫣珊和寶寶都不要有事,害怕得眼里都泛著淚花。
還是婦幼醫院,陳夏最近和這家醫院特別有緣。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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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產科在三樓,他們到的時候吳嫣珊正在阿姨的陪同下坐在外面,陳夏看她臉上的表情就知道檢查結果出來了,而且應該沒什麼大礙,心中的那塊石頭終于落了下來。
“你個二貨還能再二一些嗎”陳夏走過去氣沖沖地說了她一句。吳嫣珊以前上大學時就這樣,摔下床的次數十個手指都數不過來,幸好她當時是睡在下鋪。如今她睡的床雖然也不高,但她可是背負著一條脆弱的小生命啊
“夏夏,我錯了”吳嫣珊仰頭抓住陳夏的手邊搖邊撒嬌,那稚氣的模樣讓一旁的阿姨都驚呆了。她家的這位夫人可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啊
陳夏輕輕嘆了口氣,剛要消了氣兒,結果瞧見吳嫣珊眼楮下方漆黑一片,當即發火了。“你就不能給我好好睡覺你不是一直都很愛美嗎你瞧瞧你現在,熊貓見了都想和你認親了”
陳夏真的生氣了,她沒想到吳嫣珊明明知道自己情況特殊,竟然還不肯好好休息。她難道不知道這樣很傷身,很傷寶寶嗎
吳嫣珊對著她一陣訕笑。她最近心里煩著呢,只能將精神寄托在網上那些搞笑奇葩的故事了。孩子她還沒想好留不留,而潘征文也還被蒙在鼓中,今天這件事,她已經明令禁止阿姨通知給潘家任何一個人。
這應該是厲以寧第二次見到陳夏凶巴巴的模樣,怒火燒得她滿臉通紅,看起來很可愛。
吳嫣珊盯著這位在場唯一的男性,眼珠子咕嚕嚕地轉了幾圈後,終于忍不住開口問厲以寧︰“厲先生,我問你件事兒啊,你一定要如實回答你放心,陳夏這丫頭很善良,不會僅僅因為你給的答案不滿意而甩了你的。”
一听和陳夏有關,厲以寧立刻進入全副武裝狀態。
“假如,我是說假如,假如陳夏沒辦法生小孩,你還會要她嗎”吳嫣珊覺得,厲以寧應該是她認識的男人中,最大度的了。
“當然會”厲以寧斬釘截鐵道。吳嫣珊的眼里猛地迸發出希望的光芒,誰料這個男人又繼續補充︰“孩子我們可以去抱養。”
厲以寧知道,陳夏挺喜歡小孩的。
吳嫣珊差點一口血噴了出來,滿臉黑線道︰“你還真執著”
陳夏不知道吳嫣珊是說厲以寧對自己很執著,還是對孩子很執著。望著閨蜜一臉菜色的表情,她怎麼也憋不住笑,只好趕緊挽起厲以寧和她揮手告別。
在去停車場的途中,陳夏狀似不經意地問起厲以寧,難道真的即使她生不了小孩,他也會和她繼續在一起嗎
厲以寧依舊毫不猶豫地“嗯”了一聲。
陳夏心里就跟灌了蜜一樣甜,但還是懷疑道︰“為什麼啊你明明知道你家里人不會允許的。”
“因為我愛你。”
厲以寧說得太突然,陳夏一怔,只見那雙漆黑的瞳仁里似乎在灼灼燃燒著,燒得她一下子成了關公臉,心中像有無數只的小鹿在亂躥。
仿若過了一個漫長的世紀般。
陳夏終于招架不住男人炙熱迫切的眼神,很不爭氣地轉過視線望著天空,煞有介事道︰“今天的天氣可真好啊”
厲以寧失望地嘆了口氣。其實直到現在,陳夏對自己究竟是什麼感覺,他還是沒底。他害怕她選擇自己只是退而求其次。她太溫柔了,對誰都很好,讓他覺得自己于她,並沒有多特別。
面對陳夏,他真的沒有足夠的自信。本想著在朝夕相處中,她總有一天會愛上自己,可偏偏她要住進池家,天天和池錚凡見面,他能放心嗎
厲以寧知道,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他還沒有擁有陳夏,而對于自己的兩次示愛,這丫頭也總是躲躲閃閃,再想到池錚凡,他更加忐忑不安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啊,之前因為出版把男主名字改了,這下忘記改回來了,不是故意偽更的
、安全感
厲以寧去外地參加營銷會了,和陳夏大概已經有一周沒見面,兩人只能在晚上煲煲電話粥。
听著陳夏輕柔軟糯的聲音,厲以寧多希望她此刻就在自己身邊,忍不住淡淡惆悵道︰“陳夏,我好想你。”尤其,你現在還和池錚凡住在一起
陳夏一怔,覺得整顆心都要融化了,鬼使神差地應了一句︰“我明天去看你。”可說完她就有點後悔,但又不忍心潑厲以寧的冷水,直到掛斷電話都沒說自己連假能不能請到還不確定。
沒想到第二天,陳夏請假還算順利,領導見她平時工作態度嚴謹端正,就沒有過問太多,大手一揮,爽快地批準了。而陳霜和兩個小外甥的身體正好都恢復得差不多,因此她能夠放心地出遠門了。
厲以寧出差的地點是被譽為“旅游勝地”的杭州,陳夏想就算他到時候沒有時間陪自己,她也可以一個人去游玩。
都說杭州是人間天堂,陳夏已經向往了很久,上一次若不是由于資金短缺,她早就飛去杭州游玩了。她特意上網查詢杭州最近的天氣,據說接下來的幾天都是難得的天高氣爽、舒適宜人,令她更加期待這一次的旅行。
因為只請了周一和周二兩天假,就算再加上雙休日,統共也才四天假,所以為了節省時間,陳夏就訂了當天晚上的機票,快十二點才抵達杭州機場。厲以寧自然是有來接她,擔心她太過勞累,就在機場附近找了家裝修還不錯的酒店住下。
登記房間的時候,前台小姐很自然地問他們是不是要一間雙人大床的標準房。厲以寧見陳夏昏昏沉沉地靠在自己的懷里,想了想,還是點點頭。他渴望每天晚上都能摟著她入睡,即使什麼都不做。
可是厲以寧怎麼也沒有料到,就在他剛拿到房卡後不到半秒,甦俊蓮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以寧啊,陳夏這丫頭很少出遠門,你要好好照顧她啊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小心小偷和扒手,他們就喜歡找你們這種外地游客下手還有不要隨便報那些亂七八糟的旅游團,很多都是騙人的,專帶你們去一些不要門票的景點玩,卻還要收你們很多錢的”甦俊蓮說完繁瑣的開場白,覺得鋪墊足夠後,終于話鋒一轉,正色道︰“你可不要為了省錢,就只訂一間房”
“”厲以寧風中凌亂了
甦俊蓮見電話那端沒有反應,又特別“溫和”地乘勝追擊道︰“以寧啊,阿姨相信你是不會讓阿姨失望的對不對”
甦俊蓮這一招,真的實在太狠了
無語問蒼天的厲以寧,只能點頭哈腰地拍胸口保證,然後乖乖地走回前台,痛心疾首地又訂了一間房。
陳夏大概很困,一沾到軟軟的枕頭連眼楮都不願意睜開了。厲以寧沒辦法,只好將毛巾用溫水兌濕後,輕輕地為她擦臉。
陳夏的皮膚光滑而富有彈性,原本白里透紅的臉在燈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一股淡淡的光輝。她似乎已經毫無防備地沉入了夢鄉,呼吸均勻平穩,長長的睫毛在眼楮下方投下一片黑影,神情靜謐得如一只溫順的小貓。
厲以寧深吸了口氣,俯下身在她的額頭吻了一下,就替她掖好被子,開門去了隔壁。
討好岳母大人是一項艱巨而漫長的工程,他的努力絕對不能由于一時沖動而毀于一旦
第二天上午,厲以寧出門辦事前給陳夏買了兩張杭州市和浙江省的地圖,陳夏就獨自呆在酒店房間研究路線,也順便養精蓄銳。
來杭州必定要游西湖,而西湖包括的景點特別多。陳夏為了制定一條最短的路線,就趴在床上認真地研究起地圖來,兩條小腿還晃悠來晃悠去,看起來像個不諳世事的少女般,無憂無慮的。
她以前念書時就常常以這種姿勢做作業,甦俊蓮每次看到都會罵她,但她就是怎麼也改不掉這個壞習慣。
厲以寧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副場景,不由得勾起嘴角。
亞伯拉罕曾說過,不要指望女人永遠都是溫柔懂事的模樣,沒有誰可以偽裝一輩子。但厲以寧期待陳夏在他面前暴露缺點,因為那意味著她與他足夠親近,意味著她已經完完全全屬于他。
陳夏現在的模樣,或許會有人覺得太不端莊優雅,但在他看來,卻是那麼天真可愛。
“你回來啦快過來幫我找找,甦州在哪里。”陳夏已經在密密麻麻的浙江省的地圖上找了一個多小時,幾乎都要把浙江省的各個城市給記下來,也沒找到甦州。她還想著既然這次來浙江了,也去其他城市玩玩。
沒理由啊,她想,甦州是個挺出名的地方,不是都說上有天堂,下有甦杭嗎這張地圖居然將甦州這座重要的城市給漏了還是說她自己看漏了
厲以寧驚呆了,都不忍心告訴陳夏,甦州是在江甦省
下午厲以寧抽出空來,交代了下屬一些注意事項後,就陪著陳夏一起逛西湖。
西湖確實是個很美的地方,同樣是湖泊,同樣是綠樹成蔭,但人家就是比其他的公園要如詩如畫,讓游客覺得自己目之所及的每個角落,都可以稱得上是一道優美的風景線。
周圍綠意盎然、鳥語花香,陳夏挽著厲以寧的手走在楊公堤上,感覺吸入的空氣都是香甜的。
兩人幾乎走遍了所有的景點,從下午的陽光明媚一直走到傍晚的華燈初上。陳夏其實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但考慮到一千多塊的機票費,還是硬撐著身體,拖著厲以寧去古色古香的河坊街走了一遭。
女人大概都是天生的購物狂,陳夏以前在百貨商場里沒有展現出多強的購物**,但在面對老城區中那麼多頗具民族特色的小玩意兒,怎麼也忍不住將它們都收入囊中。
好在厲以寧極有耐心,總是會靜靜地站在一旁,再自覺地付錢提東西,一點也不像其他的男人那樣,一陪自己的女朋友或是老婆逛街,就覺得無聊或是煩躁。
當你真正愛上一個人之後,無論和她一起做什麼,都會覺得心滿意足。因為,她就在你的身邊
陳夏買東西的時候十分干脆,只要賣家開的價格不會太離譜,她都會二話不說地買下來。
畢竟曾經擺過地攤,她知道做生意有多不容易。況且她現在有厲以寧這個大財主管吃管喝,自是沒必要再去為那麼幾塊錢而討價還價了。
後來,他們去了一家地道的杭州菜館吃晚飯。
杭州的傳統名菜有不少,陳夏卻只對東坡肉情有獨鐘。向來不喜歡吃肥肉的她,在嘗到味醇汁濃、香糯而不膩口的這道菜時,扼腕嘆息自己不會做,網絡上流傳的方法也未必正宗。
厲以寧默默記下,並將自己的那一盅東坡肉讓給陳夏吃,只說自己常常來杭州出差,這肉已經吃膩了。
兩人飯後又步行到了音樂噴泉,看見一名外國游客如無頭蒼蠅似的四處尋求幫助,但沒有一個人能听得懂他在說什麼。
對方說的話陳夏一開始覺得有些耳熟,漸漸地她終于听出那是法語。
陳夏大四做畢業實驗時,和她分到同一間實驗室的是一名比利時的留學生,叫尹思飄,說著一口標準得不亞于中國人的普通話。比利時的公民主要使用兩種語言,南部的瓦隆族**語,北部的佛蘭芒族講佛蘭芒語,至于尹思飄則是瓦隆族的。
因為有時實驗結果需要等上一個多小時,所以陳夏就趁此機會向尹思飄學了點法語消磨時光。後來尹思飄回國搞科研,兩人雖然依舊保持聯系,但幾乎都是用中文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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