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霉女奮斗史

正文 第20節 文 / 只有魚知道

    ,就隨時有可能爆發。栗子網  www.lizi.tw

    某個周末,厲以寧和往常一樣來池家找陳夏。陳夏因為昨晚照顧小外甥太過辛苦,所以還沒有醒來。

    厲以寧想讓陳夏多睡會兒,就靜靜地站在落地窗前眺望遠方。

    池錚凡不了解厲以寧,也同所有人一樣看不透厲以寧,但他知道,陳夏是厲以寧的弱點,也感覺得出,厲以寧這陣子過得很不好,他的神經應該處于極度緊繃的狀態,只要被人稍微一刺激,估計理智就會瞬間奔潰

    眸底閃過一抹詭譎的光芒,池錚凡走到陽台上,雙手趴在護欄上俯瞰城市的一切。他背對著厲以寧,淡淡道︰“舅舅,其實我小時候一直都很嫉妒你。”

    厲以寧一怔,望著他的背影濃眉微皺。

    k市高樓林立,一片繁華,但池錚凡似乎可以看到那座非常遙遠的鄉村,以及一條蜿蜒曲折的田間小道。那鄉村就是他的外婆家,那條小道就是他媽媽常年走過的路。“從我有記憶開始,媽媽就經常回娘家,不是為了看外公外婆,而是為了照顧你。”他說這話時心里很不是滋味。

    池家家大業大,池父幾乎每天都忙于公司的事務,極少有時間呆在家里,而厲婧雯又總時不時地回娘家,導致池錚凡有時一連好幾天都只能由保姆照顧。作為一個家族的繼承人,池錚凡所接受的禮數教育自然是最嚴苛的,但沒有人知道,在他彬彬有禮、優雅得體的笑容背後,是怎樣一顆寂寥荒蕪的心。

    厲以寧陷入沉思,不知道自己和池錚凡,究竟誰更悲慘一些

    厲母冒著生命危險產下兒子的那年,家里境況不是太好。厲父自尊心又極強,不輕易接受池家人的援助,就怕女兒在婆家,會被人以此為話柄嘲諷。當然,池家人也是看不起他們厲家的,也沒有那顆伸出援手的好心。

    偏偏厲以寧剛出生食量就很大,厲母沒什麼錢買補品,因此奶水總是不夠。心疼兒子的她,會打電話向女兒哭訴,而厲婧雯也擔心弟弟,就會求丈夫幫忙托人買進口的奶粉,自己再帶回娘家。

    那時池父的姐姐還未出嫁,果然為此說了厲婧雯一頓,還說攤上了這樣一個親家,真是她弟弟的有眼無珠,是她池家的家門不幸。

    在強大的壓力下,厲婧雯不敢再給娘家帶太多奶粉,所以厲以寧在嬰幼兒時期經常哭鼻子,因為實在太餓了。

    後來他長大了,仍然過著挨餓受凍的日子,厲婧雯偶爾會給他帶一些舊衣服,都是池錚凡穿剩下的。說是舊衣服,但其實還是有八成新,只不過厲以寧比池錚凡大一歲,個子又本就比同齡人高挑,所以他穿上了手腳總會露出一大截。

    畢竟池錚凡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天之驕子,從小就過著錦衣玉食、不愁吃穿的日子,這和出生在窮苦家庭的厲以寧形成鮮明的對比,旁人看了應該都會更加憐愛厲以寧一些。而厲母又喜歡打女兒電話訴苦,厲婧雯自然不得不更頻繁往娘家跑。

    當然,她不是沒想過帶池錚凡回娘家,可她婆婆說窮鄉僻壤的地方不僅環境不好,而且民風也差,會把孩子給帶壞了。

    厲婧雯無可奈何,只好將兒子留在家里。在剛嫁入池家那幾年,她一直都處于很卑微的地位,忍氣吞聲,敢怒而不敢言。

    池錚凡從小就被教導得溫文爾雅、文質彬彬,即使在自己的母親面前,也幾乎從不撒嬌發脾氣。所以厲婧雯根本不知道,她那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兒子,也是非常需要自己的;她也哪里料得到,池錚凡會為此嫉恨自己的舅舅

    記憶如一根線般,牽引池錚凡步入往事的軌跡。他苦澀地想,這輩子他最討厭他媽媽對他說的話,估摸就是“錚凡,媽媽去外婆家,你在家里要好好听阿姨的話哦”

    緊緊閉上雙眼,池錚凡蒼涼的聲音愈發哽咽顫抖。小說站  www.xsz.tw“後來你出國了,媽媽也還是牽掛你,而且總和外婆一邊講電話一邊抹眼淚。可她為什麼從來就沒為我哭過,我以前就常常想,你才是她的兒子吧我應該是我爸和別的女人生的”

    厲以寧無話可說,掏出一根煙點上,深吸了一口。他覺得,池錚凡夸大事實了。自己姐姐一個月頂多就回來一次,不過會住上幾天而已。

    好吧,厲以寧想,不管怎麼說,他可能真的虧欠池錚凡不少。大多數的小孩,都是極依賴母親的,他們如果有一刻見不著媽媽,都會嚎啕大哭,更何況是池錚凡這樣一連好幾天的大多數的小孩,也都是渴望擁有母親所有的愛,甚至只是看到媽媽抱其他的小朋友,恐怕都會使性子發脾氣,更何況池錚凡又是獨生子

    他承認,他分走了部分池錚凡本該獨享的母愛。

    厲以寧想了很久,也沒想出答案來。他小時候因為每天都吃不飽,所以光長個子不長肉,經常被同學們嘲笑是“電線桿”,直到父親做生意賺了點小錢,才終于得以吃胖一些。可偏偏在高考那一年,家里又負債累累,他才不得不放棄上大學的機會,瞞著所有的親人到異國闖蕩。

    那麼池錚凡,你究竟嫉妒我什麼呢你明不明白我曾經無數次為了賺錢而命懸一線你明不明白每天都提心吊膽的日子有多痛苦如果給你機會與我交換,你會願意嗎

    大都市的黃昏也可以很迷人,尤其此刻天邊的雲彩都被夕陽染成了火紅色。在其他的角落,甚至有人拿起手中的相機記錄這美好的時刻,但唯有這一對舅甥,在濃郁優美的暮色中心情依舊沉重無比。

    “不過”良久,池錚凡突然笑了,望著厲以寧笑得很暢快淋灕。“我想命運還是公平的,你雖然奪走了我那麼多的母愛,但你這一生唯一在乎的女人,愛的是我”

    厲以寧猝然一驚,內心忽地翻江倒海、波濤洶涌,甚至連嘴里的煙頭掉到手上灼燒著皮肉,都渾然不覺。

    “陳夏,她在高中就開始暗戀我,那麼多年的青春年華,她都奉獻給了我。若不是因為我不要她,你怎麼可能有機會和她在一起舅舅,你和陳夏還沒有進一步發展對吧還有她是不是壓根不記得上大學時就見過你”

    池錚凡的臉上寫滿了得意,並繼續用殘忍的語言刺激著厲以寧︰“那麼多年來,她的心里眼里一直只有我。你以為在你生日那天她送你手表就代表什麼嗎那只代表她願意嫁給你,但其實心里不愛你她是退而求其次只要我朝她招招手,她肯定會回到我身邊舅舅,陳夏她不愛你,她愛的還是我永遠都是我”

    池錚凡覺得,自己從來沒這麼解恨過。一直以來,他都被這個舅舅看不起,可那又怎樣在感情方面,他厲以寧永遠都是他池錚凡的手下敗將

    拳頭一點一點地握緊,手上的青筋盡數暴起,厲以寧發現自己完全冷靜不下來,驀地揮起拳頭朝落地窗砸去。只听“ ”的一聲,落地窗上被擊中的地方呈現出散射狀的裂縫,接著整塊玻璃轟然倒塌,碎了一地,就宛如他此刻的心一般,第一次被別人的寥寥數語而傷得體無完膚

    陳夏終于驚醒過來,听見動靜急忙跑出去,而陳霜也驚慌失措地打開房門。

    姐妹兩都被眼前的場景嚇了一大跳。

    只見地上滿是玻璃碎片,厲以寧微低著頭,薄唇緊抿,寒氣逼人,就連陳夏看了,都有些不敢靠近。

    “落地窗怎麼碎了是誰不小心撞”陳夏小心翼翼地開口,還沒有問完,厲以寧就猛然走過去抓起她的手,二話不說地將她拖出了池家。

    厲以寧心道夠了,就像亞伯拉罕費盡心機避免鄭光華見她的前男友一樣,他為什麼要默許陳夏和池錚凡如此高頻率地見面,甚至還是住在同一屋檐下他真的並不是不信任陳夏,只是他切身體會過,愛情是完全不受理智控制的。栗子小說    m.lizi.tw

    厲以寧想,他已經算是個自制力頑強的人,不照樣被情感支配了

    墜入愛河的男人,是沒有多廣闊的胸襟的。

    厲以寧不擔心陳夏會做出對不起自己的事來,但他覺得這遠遠不夠。他是要陳夏心里只有他一個人

    然而只要她和池錚凡呆在一塊兒,池錚凡甚至似乎還有引誘她的跡象,他就覺得惶恐不安,覺得自己期待的那天將遙遙無期

    亞伯拉罕曾經說過,他永遠都不會去考驗鄭光華對自己的愛,因為他接受不了她離開自己,因為他知道這世上有許多愛情故事,人們將其稱作“舊情復燃”。

    厲以寧想,他也絕對是不願意去考驗陳夏對自己的感情。她愛了池錚凡那麼多年,曾經因為池錚凡而對自己毫無印象,讓他怎麼可能有哪怕只是一丁點的自信

    作者有話要說︰

    、阻礙

    “究竟是怎麼了你難道和池錚凡打起來了嗎”陳夏惶恐不安地望著身旁的男人,眼楮濕漉漉的,寫滿了驚慌與擔憂。她直覺,這件事與自己有關

    厲以寧沉默地搖搖頭,松開陳夏後才發現自己方才沒注意力道,導致她那縴細白皙的手腕青紫了一圈。

    陳夏順著他的視線看到自己手腕的淤青,終于隱隱感到些疼痛。她剛剛因為實在太害怕了,所以一點都沒有覺察到。

    “你別不說話啊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我的天你的手是怎麼了”陳夏忍不住一聲驚呼。只見厲以寧的右手幾乎血肉模糊,殷紅的血液順著那修長的手指不斷滴落下來,令人觸目驚心。

    陳夏手忙腳亂地找紙巾,卻陡然發覺一雙顫抖的手捧起自己的臉。

    是的,顫抖,厲以寧竟然在顫抖,但她直覺那絕不是由于他手上的傷口

    陳夏真的猜不出眼前的男人是怎麼了,他只是用一種極其復雜的眼神望著自己,有哀傷,甚至還有憤怒,他的那雙幽深的眸子竟無法再隱藏情緒。

    未知讓陳夏愈加焦灼不安,禁不住潸然淚下。她伸出手撫摸厲以寧冰涼的手背,感覺自己的掌心溫熱滑膩,感覺自己的臉越來越濕,同時也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渾厚粗糙的手一寸一寸地婆娑著肌膚的紋理,厲以寧深深凝望這張被自己弄髒了的小臉,視線最後鎖住了那兩瓣鮮紅的唇。

    這個吻,不是太溫柔,有種莫名悲傷的氣息。厲以寧從來沒有吻得這麼急切,就像要將懷里的人兒揉碎一般。陳夏努力地回應著他,憶起之前無意中听到他與池錚凡的通話,兩行清淚再次從眼角滑下。

    厲以寧,你真的,不相信我嗎

    陳夏幾乎不能接受,可是他松開她後,果然還是對她說︰“陳夏,你能不能不要再住在池家”

    陳夏想自己可能之前預料過有這麼一天,所以悲痛之後,竟然還能如此冷靜。她下意識地仰起頭想止住淚水,望著昏黃的天空淒涼道︰“我們都再好好想想吧。”

    好好想想,我們在一起究竟對不對。

    說完,她就掙脫厲以寧的懷抱轉身離開,而厲以寧也至始至終沒有跟上來過

    發生了這種事,陳夏只能和吳嫣珊訴說。吳嫣珊一到,她就緊緊抱住她,哭得稀里嘩啦的。

    吳嫣珊將厲以寧罵得狗血淋頭後,還是忍不住翻白眼道︰“我說你們倆怎麼回事兒啊閑著沒事干玩虐戀情深是吧”見陳夏臉上憂傷的神色,她又趕緊噤聲。

    吳嫣珊是真的搞不懂厲以寧和陳夏,本以為兩人絕對能成,自己只要準備好份子錢等喝喜酒就行,沒想到又出了狀況,而且還是這麼棘手的問題。厲以寧這個家伙,她本以為他有多大度呢,結果還不是疑神疑鬼,竟然連自己的女人都不肯相信。別說池錚凡是陳夏的妹夫了,那姓池的可也是他的外甥,要是陳夏和池錚凡一見面他就懷疑,這日子還怎麼過

    陳夏只是低著頭,抿唇默不作聲。

    吳嫣珊這陣子為了孩子的事,本來就夠心煩意亂了,還指望閨蜜的婚事能夠沖沖喜呢,沒想到他們再次鬧分手。不過陳夏的遭遇,令她不得不陷入沉思。

    正如厲以寧介意陳夏和池錚凡的過去,潘征文是不是也會介意她不要孩子即使他再愛她也依然介意

    陳夏沒有回家,而是又返回了池家。因為那里有她最疼愛的妹妹,她就不可能做到再也不踏入池家半步。吳嫣珊一路陪著她,輕拍著她的肩膀表示安慰。

    陳夏還在小聲抽噎著。她不懂,為什麼一開始厲以寧明明不在乎她和池錚凡的事,現在他們感情穩定之後,他反而卻如此介意想到可能是由于之前她和池錚凡幾乎沒有接觸,而現在他們接觸的機會多了,所以厲以寧才會計較,她就難過得無以復加。

    原來他真的,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麼的信任自己。

    厲以寧讓陳夏很失望,但她不怪他。

    是啊,假如換位思考一下,她也絕對不願意厲以寧和他愛過的人見面。可是,偏偏她愛過的池錚凡是她的妹夫,又是他的外甥,不見面怎麼可能她和池錚凡是親戚關系,又因為有陳霜,她和他將來應該會越走越近。

    陳夏發覺,以前她被厲家人誤會,原來並不算是什麼大問題,畢竟涉足他人婚姻的事情她沒有做,只要得以澄清,就不會成為自己和厲以寧之間的阻礙。可是這次不同,她無法時光倒流,就無法改變她愛過池錚凡的事實。

    她想,自己和厲以寧都錯了。他們的關系實在太錯綜復雜,他們一開始根本就不該在一起厲以寧不夠信任她,那麼池錚凡就永遠都是一顆,將隨時引爆她們之間的矛盾。她不想以後,兩人總是因為誤會而爭吵,這樣的婚姻,根本走不到最後

    陳夏渾渾噩噩地走進池家大門,池錚凡一看見她就很焦急地迎面走來,臉上寫滿了愧疚。“陳夏,你和舅舅沒事吧對不起,早知道我和霜兒就不該這麼麻煩你。”

    “不是你的責任。”陳夏苦澀地撇了撇嘴角。她感覺得出來,池錚凡是真的已經摒棄前嫌,想和她好好相處,而這也是保護陳霜最好且唯一的方法。否則,她和池錚凡一直刻意避免相見,陳霜總有一天會起疑心的。

    “對了,陳霜怎麼樣了”陳夏驀地想起今天厲以寧的行為很異常,又是和池錚凡在一起,不知道她妹妹會不會多想。

    “她在照顧寶寶。我告訴她因為我說舅舅對我媽的態度不夠好,所以我們吵起來了。”

    厲婧雯對厲以寧,真的要比一般的姐姐都要盡心盡力,但厲以寧的反應總是很冷淡。池錚凡曾經就對陳霜抱怨過這件事,而陳霜也為她婆婆打報不平過,因此,她很順理成章地相信了丈夫說的話,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陳夏松了口氣,同池錚凡打了聲招呼後,就拖著疲憊的身軀回了房。躺在床上,她忍不住掏出手機,看看有沒有短信或者未接來電,結果一條都沒有。她甚至還用床頭的座機撥打了自己的電話,想確定是不是信號問題。然而在熟悉的鈴聲順利響起時,她終是心灰意冷地掛上了座機,雙眸氤氳起一層薄霧。

    以寧,如果這一道砍兒你邁不過去,我們就真的只能到這了

    作者有話要說︰  祝大家新年快樂

    、分手

    陳霜的身體每況愈下,本來感冒已經完全康復的她,竟然開始出現頭痛、惡心的癥狀,經常連一小碗的飯都吃不完,整個人顯得無精打采、弱不禁風。

    看見妹妹日益蒼白的臉色,陳夏實在忍不住說道︰“我今天說什麼也要帶你去醫院做個檢查听姐的話,穿上衣服,去抽血做個化驗。”

    陳霜無力地搖搖頭,心想自己這是心病,藥物根本就治不好。她疲憊不堪地躺在床上,一雙漂亮的大眼楮盯著大理石地板,目光空洞無神。“姐,你知道我為什麼要你住在這里嗎”

    陳夏一怔,坐在床邊問道︰“小霜,你和姐實話實說,你在池家是不是過得不幸福你婆婆是不是對你不夠好還是池錚凡”

    陳霜的嘴角陡然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自顧自地說道︰“照顧寶寶不過是個借口”她頓了頓,終是沒有明說,只是一臉憂傷地轉移話題︰“姐,我一直都沒告訴任何人,在娘家住的那幾天,我看到收垃圾的大伯脖子上,系著一條和你送給厲以寧很像很像的圍巾。”

    陳夏驀地站起身,杯里的開水被濺出來了一大半。

    陳霜至始至終都沒有看她一眼,清冷的聲音像是從非常遙遠的地方傳來。“我當時就奇怪地去問那大伯,他告訴我當時看到有人將這條圍巾扔到垃圾桶里,因為看圍巾還好端端的,于是撿回去用了。我那時還在思考,有那麼巧的事嗎圍巾的圖案明明是我和你一起討論設計的,怎麼可能一模一樣除非,那條圍巾就是你或者厲以寧扔的,可是,你們為什麼要扔了呢”

    “小霜,你不要胡思亂想”陳夏終于鎮定不下來,臉上的血色在一層層地褪去。她想去拉陳霜的手,但不知為何手在離她一厘米的地方堪堪停住。僵硬地轉過身,她已經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己的妹妹了。

    “因為那條圍巾,你根本就沒打算送給厲以寧”陳霜的眼淚迅速在眼底積聚,接下來的話會傷透她們任何一個人的心,但她還是要堅持說完︰“我思考了好久好久,才發現自己真的太傻太天真了一直過了好幾天我才恍然大悟,你和錚凡是同一所大學,他又正好大你一屆,而那條圍巾一開始也正好出現在我家里。”

    陳夏終是忍不住伸手拭去陳霜臉上的淚水,才發現她的臉竟然冷得像剛從冰天雪地里走了一遭。臉上的淚水唰地如斷了線的珍珠滾落而下,她本想極盡所能說些話安慰妹妹,到最後卻只有蒼白無力的三個字︰“對不起”對不起我隱瞞了你那麼久

    “姐,明明是我對不起你啊”陳霜似乎哭得比陳夏還要傷心。“我還一直都不肯相信,就想試探試探你和錚凡,所以才求你留下來照顧寶寶的。”憋在心里的秘密終于說出來了,她感到心如刀割的同時,竟也感到了片刻的酣暢淋灕。

    這世上果然沒有密不透風的牆,就仿若命中注定般,竟然讓陳霜發現了陳夏和池錚凡的過去。

    陳夏可以說悔得腸子都青了,她哪里料得到自己當初扔掉的圍巾,會被人撿去使用,又那麼巧被她妹妹看到可這世界醫術再發達,也不可能會發明出後悔藥來。

    “霜兒,池錚凡他真的從來就沒有喜歡過我,我發誓我和他絕對沒有談過戀愛,我也絕對不喜歡他了你放心,姐姐還有厲姐姐將來一定會幸福的”想到厲以寧,陳夏就愁腸百結。她想安撫她妹妹,卻不知道該怎麼做,更不知道自己當初的隱瞞,究竟是對是錯。

    陳霜不再說話。如果時光能夠倒流,她希望自己會听她婆婆的話不回娘家,那樣就不會撞見收垃圾的大伯,就不會發現那可怕的真相。

    她真的更寧願,自己永遠都被蒙在鼓里

    陳夏還想再說什麼,電話響了,是甦俊蓮打過來的,說方才厲家二老找她,想談談她和厲以寧的婚事。

    陳夏沒有告訴她爸媽自己

    ...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