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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綜武俠同人)莫離

正文 第22節 文 / 葉笙暮

    底是不是死在他手上還是另當別論。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閣下紅口白牙就說我殺了一代大俠沈越,滅了沈家滿門,未免過于武斷了些吧”對這一個殺手說這些話,莫罹也覺得自己十分可笑,可雖然不惜命,但也不會覺得自己的命不值錢,此時自然是能多問出一點兒是一點兒,不要稀里糊涂成了替罪羔羊,“兄台要取我性命,何妨讓我當個明白鬼。”

    黑衣人冷然一笑,︰“白少何必如此。”

    話音落下,一劍刺向莫罹,莫罹問不出來也不強求,他不想纏斗,側身避開劍鋒之時琴弦勢如閃電卷住黑衣人佩劍,將其崩碎。

    黑衣人神色微變,看了眼掌中只剩下一個劍柄,又看了眼收招自守的莫罹,神色變換幾次,才道︰“白少可知道,只要你拿著項上人頭交給四大名捕,他們必然不再懷疑你就是殺了沈家的凶手。”

    莫罹搖頭道︰“他們懷疑與否,和我無關。”

    黑衣人看了他半晌,忽而不屑的道︰“想不到,白少在六扇門呆了片刻,就已經成了六扇門里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莫罹想了一下,淡聲道︰“君子自強不息,厚德載物,我自問離君子還差的遠,所以只好做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莫兄見解獨特。”

    一道清冷的聲音自後傳來。

    黑衣人聞言立時飛身離去。

    莫罹回過頭去,白衣公子坐在輪椅上,周圍桃花隨風而舞。

    “無情總捕,”莫罹面色淺淡,是他一貫淡然至極的冷漠,“恕我冒昧問一句,沈越一家滅門之事,是歸六扇門管麼”

    無情冷眼看著莫罹無甚表情的臉,從黑衣人的話中不難听出莫罹是殺害沈越一家的凶手,但從莫罹放走黑衣人時看,他神色坦蕩全然不似作偽,讓無情一時難以判斷。聞言,無情轉動輪椅,移向莫罹,道︰“不錯,是歸六扇門管。”

    莫罹還想問什麼,一個深色慌張的下人跑進來,見了莫罹,張口欲言的看著無情。

    無情卻看著莫罹,淡聲道︰“什麼事”

    下人飛快的道︰“巡街的人城南發現了一個散發腐尸味道的酒窖。”

    莫罹眉心一跳。

    無情道︰“莫兄可要同去看看”

    莫罹沉吟,道︰“好。”

    城南眨眼間便到了,莫罹騎馬,看著越來越熟悉的街道,心中微訝︰難不成,是自己的酒窖

    果然,帶路的人將無情和莫罹帶至莫罹居住的院子前,道︰“無情總捕,酒窖就在院子里。”他推開門鎖不知去了哪里的院子門,一路往院子的桃林方向走去。莫罹心中更加疑惑,酒窖是單獨有一個院子的,他還不知道桃林里也有個酒窖。

    桃林中桃花被莫罹摘了個干淨,只有青翠樹葉隨風而舞,莫罹和無情二人靠近桃林,腐尸味撲面而來。

    無情微微蹙眉,看清酒窖入口,道︰“可派人下去查過了”

    帶路之人道︰“查過了,是”他頓了頓,臉色難看的道︰“一共是八十四的酒壇子,打開了十多個里邊全是人頭。”說罷,下酒窖捂著鼻子搬了人頭大小的酒壇子上來,“無情總捕,就是這樣的酒壇子,整整齊齊的擺在酒窖里。”似乎是回憶起酒窖里整整齊齊的酒壇子,他臉色更加蒼白難看。

    無情就著他的手端詳了一下酒壇,再普通不過的酒壇子,路邊小攤上隨處可見。

    莫罹忽然道︰“壇子底,是不是有樹葉形標記”

    帶路之人調轉壇子看了看,驚訝道︰“果然有。”

    無情淡聲道︰“莫兄知曉這酒壇子的來歷”

    莫罹不答,繼續問道︰“這酒窖,是如何發現的”他在這里住了這麼久,都不曾發覺桃林里還有酒窖,那麼這個酒窖必然掩埋的不留痕跡,不露氣味,他剛一離開就被人挖出來,實在是太過于巧合了。小說站  www.xsz.tw

    那人道︰“酒窖一側臨街,巡街的弟兄路過這里時聞到了腐尸味,就挖開來看看,發現了這里。”

    巧合麼

    莫罹絕不相信會如此巧合,巧合的簡直像是精心設計一般。他壓下心中疑惑,回答方才無情的問題,“我知道這酒壇子的底下有葉形標記,是因為我釀酒用來裝酒的壇子,底下都有葉形標記。”

    “無情公子,此地是我暫居的院子。”莫罹神色不變,繼續道。

    無情並無多少詫異之色,道︰“莫兄此言何意”

    莫罹搖頭,道︰“我前事皆忘,還不曾發現這里還有個酒窖。”

    他神色坦蕩,毫不避諱無情疑惑的眼神。

    無情只看一眼便淡淡的垂眸,不說相信,也不說不信,只道︰“莫兄可以帶我到處看看麼”

    莫罹無可無不可,道︰“請。”

    他帶著無情將整理出來的一間屋子看過之後,就去了酒窖他一個人住只收拾了一間房子,別的都塵封著酒窖里他打掃的很干淨,一壇壇泥封的酒壇子整齊擺著,從外表看和那些裝著人頭的酒壇子並沒有什麼差別。

    無情拿起酒壇,拂去泥封。

    一股清淺的梅花香氣立時籠在鼻端。

    莫罹淡聲道︰“歲寒時的梅花酒,還沒有到開封的時候。”

    無情“恩”了一聲,道︰“莫兄釀酒的功夫絕不在莫兄的武功之下。”

    莫罹微頓,才道︰“無情總捕過獎了。”

    一個輕不可察的腳步聲驀然響起,莫罹看了看無情,見他似乎全然無所察覺,只顧著打量酒窖四周。莫罹側身半步,有意無意的站在靠近酒窖門口的地方。無情背對著他,“來的人是追命。”

    莫罹愣了一下才明白無情口中的“追命”就是“略商”,他對別人的輕功不放在心上,更不曾留意略商竟然有如此絕頂的輕功。

    果然,略商腳步輕快如無聲的跑進酒窖,拉住莫罹的衣角,眸光清澈,道︰“哥哥。”

    莫罹微微避開略商清透的眼眸,道︰“誰帶你來的”

    略商道︰“我”他正要說話,看到無情手中散發著梅花酒香的酒壇,眼楮都瞪圓了,眼巴巴的看著酒壇子,“哥哥,好香好香”一邊說,一邊把莫罹的衣袖捏來捏去,弄得皺巴巴的。

    莫罹道︰“還沒有釀好,等過些時日再喝。”

    略商乖巧的低下頭,繼續捏莫罹的衣袖,“那等酒釀好了,哥哥要都給我。”

    莫罹斟酌了一下,是直接回絕讓略商死心還是委婉回絕讓他慢慢接受這酒以後要承擔起他們兩個人日後的衣食住行的責任,他身為一個封印了法力的神仙,不能揮金如土,還得要節儉一些。畢竟養活自己一個人和養活自己和略商兩個人是兩回事。

    “莫兄在想什麼”無情轉動輪椅在酒窖里一圈走完,停在莫罹跟前。

    莫罹回過神,道︰“沒什麼,無情總捕還要看另一個酒窖嗎”

    無情搖頭,“不必了,再看,我能得出也不如莫兄你忘記的。”

    莫罹道︰“無情總捕這話,似乎意有所指。”

    無情道︰“莫兄何必故作糊涂,何況我也不曾說莫兄是假裝失憶。”

    略商忽然瞪向無情,氣鼓鼓的道︰“我哥哥還記得我,才沒有失憶呢。”

    莫罹正要說什麼,無情忽而冷笑道︰“我和他多少年同門手足,一副毒藥就可以讓他忘了我,忘了六扇門。莫兄,”他聲音漸漸低了下來,冷笑的弧度也變成了平淡,語氣之中既沒有感慨也沒有傷感。

    無情道︰“人情脆弱,也不過是,如此而已。”

    “無情總捕”

    作者有話要說︰  看到了桃花想到釀酒充分證明了莫罹沒有浪漫細胞

    、白陵如衣

    無情淡然抬眸,眸色清幽,“何事”

    莫罹和略商也一起將目光凝在剛走進的地窖的人身上,莫罹眼神是一貫事不關己的漠然,略商卻是好奇的打量著。栗子網  www.lizi.tw

    那人被略商好奇的目光看的愣了一下,才遲疑道道︰“無情總捕,追三爺,我們把每個酒壇子都打開了,只找到一個還能看得清臉的”他糾結著,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半晌才道︰“看得清臉的人頭。”

    那顆人頭面容還可以辨別的清楚,無情看過之後,道︰“這是沈越的父親。”

    莫罹沒听說過,略商更是懵懂,兩人同時看向無情。

    “沈家上下有八十四人被殺,頭顱被人用絲線割下,不知所蹤。”無情認真端詳了一下這顆頭顱,回憶了一下,略顯遲疑的道︰“沈越的父親,應該是叫沈城。”沈家是因為沈越而崛起的,因此無情的記憶之中對這個沈家家主沈城著實沒有印象。

    絲線

    莫罹摩挲了一下袖中暗藏的琴弦,道︰“這里的酒壇子一共八十四,沈家正好也死了八十四個人。”

    無情微微沉吟。

    如果說最開始無情覺得殺人是為了掩飾什麼,那麼此時他此時更加確定。報仇的話,挫骨揚灰比割下頭顱更為狠毒,而割下八十四人的頭顱盡皆腐爛,獨沈城的人頭還可以辨別出容貌他更加認真的端詳了人頭片刻,道︰“易容。”

    說著,寒光閃爍,一張薄如蟬翼的人皮面具就已經被剝落。

    人皮面具被剝落,其下覆蓋的頭顱,如別的頭顱一般,腐爛不堪。

    除去表象皮肉,帝王將相,販夫走卒,原也不過是白骨一具,無什麼高低貴賤。

    回六扇門不過小半個時辰,無情將已經將這張人皮面的來龍去脈查清楚了,他著人找來鐵手,問道︰“追命的解藥要到了麼”

    鐵手嘆了口氣,搖頭。

    無情也不意外,道︰“獨孤伊人行蹤莫測,你拿不到解藥倒也正常。”他沉吟了一下,又道︰“你明日一早便和莫罹一起,帶著追命去江南雲翳寺後山的寒宵山莊找白寒宵前輩求醫。”見鐵手疑惑,又道︰“白寒宵是醫道聖手,只不過白寒宵也好,他的幾個弟子也罷,一向都不踏足江湖,所以江湖上沒有他的名號。”

    鐵手道︰“那沈家”

    無情道︰“這是我要你辦的另一件事,沈家死了八十余口人,沈家其他人卻一點兒動靜都沒有,這不正常。”

    鐵手想了想,道︰“或許是,他們不敢報官”

    無情手指點在桌面,凝聲道︰“為什麼不敢出了這麼大的事,就算他們不報官,自然也有別的人報官。”

    鐵手道︰“大師兄的意思是”

    無情道︰“沈家就在江南,離雲翳寺不過十余里地。追命現在對莫罹粘的緊,倒是不需要你多看著,你找時間去一趟沈府,見一見”無情回憶了一下,道︰“見一見沈城的夫人,她丈夫而兒子都成了無頭尸骨,她卻還無動于衷,這說不過去。”而無情在無論怎麼樣記憶之中搜尋,也找不出沈城的夫人一絲半點兒的訊息。無情心中愈加疑惑,沈家不是小族,就算是大家夫人不入江湖,也不該一點兒消息哪怕是未嫁時出身都沒有。

    提起沈家,鐵手想了半晌,也沒有想到江南沈家到底有什麼了不得的過往,“說起來,江南沈家發跡是因為沈家出了個鳳翎刀沈越。沈越在江湖之中俠名赫赫,江湖中的人是敬重沈越為人也好,是畏懼沈越的鳳翎刀也罷,直至沈越封刀退隱,我也不曾听說沈家有什麼仇人。”

    無情漆如點墨的眼眸微合,再睜開時,已換了話題,“你覺得莫罹如何”

    鐵手道︰“不認識。”

    不認識,自然也不熟,不熟的人,他輕易不會給出評論。

    無情也沒想著從鐵手口中問出什麼,事實上他對莫罹的“覺得”,也少得可憐,何況不曾與莫罹見過面的的鐵手。

    “莫罹不像是個江湖中人,一路同行,你多留心吧。”無情想了許久,如此叮囑道。

    直到鐵手跟莫罹帶著追命踏上去江南求醫的路程時,鐵手總算明白了無情口中的“多留心”。三人是沿著官道走的,鐵手不需要照顧粘人的追命樂得輕松,便主動擔負起為三人安排食宿的責任,追命是無肉不歡,莫罹跟著他吃飯也沒說什麼,直到有一日鐵手注意到莫罹三餐只動一兩下筷子,才驚覺。

    鐵手問道︰“莫兄吃不慣”

    莫罹道︰“還好。”

    鐵手領會了“還好”就是“吃不慣”的意思。

    追命湊頭過來,“你就不問問我吃不吃得慣”

    鐵手半真半假嘆了口氣,捏捏追命的臉,道︰“你都快要胖的走不動道了,難道還吃不慣”

    “我就是吃不慣,胖的走不動道也是吃不慣。”追命咕噥著給鐵手辦了個鬼臉,便一下子縮回到莫罹跟前,鼓著嘴道︰“哥哥,我才沒有胖的走不動道。”邊說著,眼楮就移到路旁的酒肆上,烏溜溜的眼眸亂轉。

    鐵手見狀,暗自笑了聲,佯裝正色的道︰“好吧,既然你吃不慣,日後我一定一星半點兒的肉也不給你吃。”

    追命頓時哭喪著臉,哀哀看著莫罹,“哥哥”

    莫罹安撫的拍拍他的頭。

    鐵手暗笑著下馬,對莫罹道︰“暫歇息一會兒吧。”

    莫罹頷首,緊跟著躍下馬背,一邊帶了追命下馬,跟著鐵手進了酒樓。

    腳步一踏入其中,一個人影撲了過來,莫罹腳步頓住攬著追命向後退去酒樓里已經亂作一團,許多人蜂擁著往外跑,莫罹護著追命躲開人流,才看清酒樓里兩撥人正打得不可開交,方才撲過來的人影就是混戰中的一員。

    鐵手蹲下看了看那人影,對莫罹道︰“還沒死,只是昏了過去。”

    莫罹應了一聲,打算換個地方休息吃飯。

    鐵手將人影挪在邊上,闖進糾纏在一起的兩撥人之中,幾招將兩撥人逼開,抱拳笑道︰“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非要動刀動劍,就算是真要血濺五步,也不必在這里禍害人家的桌椅板凳啊。”

    兩撥人畏懼鐵手武功,相互丟下幾句狠話,“青山不改,來日方長”便匆匆走了。

    莫罹走進酒樓,暗道︰還是鐵手這樣的法子來的方便。

    鐵手憂心的向外看了一眼,“我攔得住一時,攔不住一世。”

    莫罹啞然,還未說出什麼,一個清冷冰寒的聲音便已響起,“你不是天,不是神,憑什麼想要管人家一世”頓了一下,又道︰“要我說,誰也不是個小孩子,既然做了事就要承擔後果,他們在這里喊打喊殺,就要有送命的覺悟,若是連這個覺悟都沒有,和沒腦子的畜生又有什麼差別。”

    莫罹難得驚詫了一下這人說的話,正合他的心意他暗中道︰就算是天是神,也沒有管別人一生一世的道理。

    另一個柔婉的女聲似真似假的嘆道︰“偏你說話這麼刻薄,辜負了師父的教誨。”

    那個清冷冰寒的聲音道︰“刻薄說說就是刻薄,那世人行事豈不是更刻薄”

    一個低沉男子聲音道︰“薇薇,別只顧著和小師弟斗嘴,底下有人受傷了。”

    柔婉女聲嗔道︰“是是是,我下去看看。”

    話音落下,一抹嬌俏的嫩綠飄然下樓。

    鐵手在樓上人說話時就微微凝眉,此時見那嫩綠衣裙的女子下樓,輕功身法竟不帶一絲煙火之氣,不由得暗自詫異,卻見那女子徑自朝著門邊昏死的人走去,蹲下把脈,鐵手見女子手指縴細蒼白,既不像醫者的手指,也不像武者的手指,更為驚詫,一邊和莫罹追命坐下,一邊留心看著。

    “大師哥,這人不妨事,只是撞的狠了。”嫩綠衣衫的女子揚聲說了一句,從袖中取出個瓷瓶放在那人鼻端片刻。

    那人痛苦的睜開眼,“唔”

    嫩綠衣衫的女子柔聲道︰“你身上沒有重傷,回去的時候走得慢些,歇息一日就好。”

    那人猶自不知道是和境地,女子卻已經翩然上樓,柔婉的聲音帶著笑,“大師哥,我的湯還燙不燙”

    低沉男子聲音道︰“晾好了。”

    冰冷冰寒的聲音道︰“你飯還沒有吃完。”

    女子笑道︰“哎呀,我給忘了。”

    便是一陣嬉戲聲音。

    鐵手皺眉,低聲對莫罹道︰“樓上三個人不簡單。”

    追命連日趕路,在等著上菜時就靠著莫罹睡著了,莫罹一邊虛扶著他不讓他睡夢中摔了,一邊低聲應著鐵手的話,“女子輕功身法詭異,用藥高明,另外兩個不好定論。”

    鐵手道︰“江南到底是人杰地靈。”

    正巧客棧小二過來上菜,聞言,笑道︰“這位爺可算是說對了,江南山好水好人也好。”

    鐵手本是一句感慨,此時見方才被混戰兩撥人嚇得畏畏縮縮的小二已經恢復如常,還來插科打諢,倒是覺得好笑,問道︰“你倒是說說,好在哪里”

    小二笑道︰“江南山好水好,那是不必說的,幾位公子都是有見識的,前人典籍記載江南山水的何止萬千。”

    “至于為何人好,我跟兄台說說,如何”樓上那低沉聲音的男子接口道。

    鐵手向上拱了拱手,一道橫欄,隱約見樓上人也舉了舉杯,鐵手笑道︰“兄台若是願意解惑,在下求之不得。”

    樓上男子先問道︰“兄台是從京師來的”

    鐵手道︰“不錯,我與兩位朋友從京師來此。”

    男子笑道︰“那兄台必然知道,血河紅袖,不應挽留之名了。”說著,男子喝了杯酒,繼續道︰“那是你們京城人的說法,在江南,我們說的是青樓沉香,鳳翎新辭,青樓夢,沉香殘恨;鳳翎冷,新詞半闕。”

    鐵手自然知道“血河紅袖,不應挽留”,那是名動京師乃至江湖的名刀名劍,至于男子口中的“青樓沉香,鳳翎新辭”,鐵手確實不曾听說過。

    “在下願聞其詳。”

    男子悠然道︰“青樓在楚,指的是楚家楚昭的青樓劍,落魄江湖載酒行,青樓如夢掌中輕。青樓劍劍出之時恍然如夢。”

    女子接口笑道︰“何止,我曾有幸見過楚昭使青樓劍,淡青色的劍身,像是一痕琉璃一般,劍出之時之間一片驚艷的青色,等到回神之時,青樓劍已經讓人永沉夢中。”

    鐵手道︰“那沉香又是何物”

    男子道︰“沉香屬秦,指的是秦家秦景的沉香扇,青衣沉香且半斂,斷魂秦魄莫急喚。沉香殘恨,即了斷別人的殘恨,也了斷自己的殘恨。”

    “新辭說的是一言堂副堂主白輕塵的新辭劍。一曲新詞酒一杯,新辭半闕斷人腸。白輕塵的新辭劍,雪白的劍柄,雪白的劍身,雪白的劍光,正合白輕塵這個人,簡直是雪團堆砌出來的。”說話的是那個冰冷清寒的聲音,“據說,新辭染血的時候,像是雪地里開出的紅梅,艷色驚人,若是離得進了,說不準還能聞得到冬日清寒的紅梅香氣。”

    鐵手問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那鳳翎冷,又作何解釋”

    男子道︰“鳳翎沉沈,是沈家沈越的佩刀,沈越不及弱冠,拿著鳳翎刀在江湖已經罕有敵手。江湖上素來有北甦南沈的說法,北甦是你們京師金風細雨樓樓主紅袖刀甦夢枕,南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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