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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9節 文 / 雨天rainy

    自己的魔法陣,就像快捷鍵一樣。栗子小說    m.lizi.tw”凡倫丁先生在修理十字架的空隙說,“據我所知,有一些魔法使是這樣做的。這樣的魔法陣也不容易被破解。”

    “快捷鍵”

    凡倫丁指著店里的一台電腦說︰“我最近在研究那個,感覺擁有這個就能擁有全世界了。不過咱們魔法使們懂它怎麼運作的人實在不多。”

    西弗諾普隱約記得梅露可房間里似乎也有一個。

    “修好了。”凡倫丁先生把十字架遞過來。它看上去煥然一新,西弗諾普把它掛在脖子上,十字架垂在正好在心髒下方。

    “你修改了它的長度。”

    凡倫丁點頭,然後誠懇說道︰“西弗,我覺得你應該考慮關于放棄飼養櫻龍的事了。一般教士飼養櫻龍六年後就該考慮這件事了,你已經帶著它八年了”

    “嗯。”西弗諾普從懷中掏出銀幣,“但我還有事情要去做,櫻龍會比較方便。”他說著轉身走出店鋪,黑色的大衣帶起一陣風。

    “但願如此。”凡倫丁先生嘟囔道,“不過現在是你的危險期,不管是因為誰的緣故”

    西弗諾普回到凜冬城的時候,已經晚上十一點了。他抱著熟睡的小淑女走到到梅露可宿舍門口,拿鑰匙開了門。里面漆黑一片,西弗諾普一開始以為梅露可太累睡著了,但是隨後他明白,她根本沒有回到房間里。

    西弗諾普跑了出去,他在大街上漫無目的地跑了很久。他想起了很多事,比如梅露可曾說過“有半年我不進貝絲的房間”,比如當生還者只有梅露可和秋暮的時候,只擄女性的瑪麗安特的亡魂只抓了梅露可,再比如,那個最明顯的暗示︰

    秋暮。

    秋暮即是秋暮,從頭到尾秋繡都沒有一個叫秋暮的弟弟或者叫秋暮的妹妹。弟弟或者妹妹都是同一個海妖,就是秋暮。

    秋暮謀殺了秋繡之後,繼續鳩佔鵲巢地住著那棟房子。對一個海妖來說,施展魅力,迷惑其他人是很容易的事。

    西弗諾普按照地圖來到秋繡的房子門前。他沒有確定秋暮還在這里。但是屋子里的動靜,顯示里面有人。他推開了房門,門沒上鎖,顯然主人正在歡迎他的到來。

    他走到秋繡那間小小的房間門口,門自動開了,把它的內在展示給炎之魔法使。

    他上次並沒有仔細注意過這間房間,現在他可以仔細看了。白天明亮的光線跟晚上曖昧的打光完全不同。這間房間是玫瑰色的,也是這間狹小的公寓最大的一間,里面甚至還附帶了一個洗漱間,波浪形的台階裝飾。

    燭台上的燻香散發出濃郁的香氣,令西弗直接打了個噴嚏。

    梅露可正在床上翻看一本雜志,抬頭,略帶埋怨地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讓西弗諾普覺得自己心髒漏停了半拍。

    作者有話要說︰

    、081漫漫長夜12

    梅露可半趴在玫瑰紅色的蕾絲大床上。她身上披了一件白色外套,那顆水晶珠還掛在她脖子上,溫潤如玉,也讓西弗諾普想起自己兩次握住它的感覺。

    西弗諾普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梅露可略帶困惑地看他,再看看自己,像是不明白他為什麼還不過來。她動了一下身體,把自己的雙腳放在地板上。

    “海妖對你做了什麼”西弗諾普問。他的表情看起來一點也不輕松。

    梅露可秀了一下她漂亮的肩線,表示,你不會自己過來看嗎

    兩個人互相誘惑般對峙著。

    “開不了口嗎”西弗又問。

    梅露可不再理他,又坐回去翻那本壓根沒人看的雜志。

    她不時地偷看他,果然總是跟他目光撞在一起。如果這是在正常狀態下,梅露可也許會高興地,但她現在完全被海妖控制,做出自己哪怕是在十年前也不會有膽子做的荒誕舉動。栗子小說    m.lizi.tw比如現在她靠近西弗後背,手指撫摸他純白色的頭發,指甲來回刮著他的耳朵。

    在看見梅露可之前,西弗諾普一直在想海妖為什麼要抓她,為什麼不是自己親身使用它們的天賦。現在他大概明白了,櫻龍操控者一般都精于抑制自己的**,他們在這一方面過于成功,為了強大的力量而壓制自己的本性。就算被海妖所迷惑,也能在短短的一瞬間干掉對方。櫻龍更是樂意一口咬斷這群怪物的腦袋,因為它們會妨礙飼主跟它們的關系。

    只要動情,就會完全失去對櫻龍的操控。埋在身體里的魔法刻印會反噬。

    他的櫻龍在左臂中蠢蠢欲動,竭力想要沖出來咬斷身後女子的脖子。但他不能這麼做。那不是海妖,那是梅露可。海妖跟她交換了,完全控制了她身體。讓她做出了海妖的魅惑行為,但是西弗諾普卻不能殺她。

    他現在面對的,是兩個對手。

    海妖蟄伏在這屋子里,可能從任何角落里竄出來給他致命的一擊。而他如果膽敢動手傷害身後的女人一根毫毛,小淑女會恨他一輩子。

    他得把這白痴女人安然帶出去。

    這不太符合炎之魔法使的一貫作戰風格,他往往習慣使用簡單粗暴直接放大招烈火焚盡一切、櫻龍會一口咬碎對方腦袋現在這種情形,萬萬不太好辦。

    “你為什麼不順從自己的本性呢”梅露可開口問他,“這樣我們都會快樂。”

    這樣我們都會丟掉小命,西弗想。

    對方的翹臀整個跟他挨著,淡薄的外套根本阻擋不住**的摩擦。

    西弗諾普突然返身吻住了梅露可的嘴唇。糾纏的嘴唇發出**的聲響。身體就軟在他懷里。本能在低喘。

    “它在哪”西弗在她耳邊呢喃。

    梅露可沒回答,但是睫毛閃動,直直望著天花板上面。

    “轟”一聲,帶有藝術氣息的的吊燈上炸開一個紅色魔法陣。猴子般大小的禿頭海妖一躍而下,它在半空中彈出舌頭,如果不是西弗諾普抱著梅露可滾到一邊,差點被那舌頭洞穿腦袋。

    海妖落在地板上,把那長長的粘稠的舌頭縮回嘴里,舌尖上殘留的血液被它添進嘴里。西弗諾普的肩頭被那堪比鋼絲的舌頭擦過。

    海妖的毒素開始侵入他的身體,那種麻痹感,還有那種被強烈沖擊的感覺這一切確實開始模糊他的神志。

    同時,梅露可右手里多出一把水果刀,直直朝西弗胸口刺去。西弗諾普趕緊甩開她,好險,那一刀把他黑色長袍劃出一道大口子。

    很鋒利的水果刀。

    這毫不留情的一刀讓他清醒了一些。

    梅露可一擊不中後,迅速往後閃開,跳到床頭櫃上。她動作優雅地像只貓。不過這些都是海妖的操縱才能完成,像個木偶娃娃。梅露可本人覺得自己似乎扭到腰了,還有腳擺的位置太過痛苦。同時,這些高難度動作使得她露在西弗諾普眼前的部分更多了。

    不管梅露可自己內心是如何咆哮,她在西弗諾普眼前確實像個優秀的女殺手。無論是那把過于鋒利的水果刀,還有外套翻飛時不經意流露出的風情,這些都讓炎之魔法師頭疼。

    讓他神經最緊張的東西是海妖時不時射出的舌頭。海妖身形較小,還能隨時匿形。如果不是布下大量炎之魔法陣,西弗的腦殼早就被射穿了。不知道為什麼,雖然凡倫丁先生給他修補了寶具,但好像還是不那麼好用,櫻龍在抵觸他的命令。他可以感覺地到櫻龍只想一口咬斷梅露可的脖子。西弗諾普當然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而更可悲的是劇烈運動使得海妖的蹩腳毒素在他的血管中流動加快,哪怕他一腳踢中了海妖的下巴。小說站  www.xsz.tw

    梅露可的刀再一次朝他刺過來,西弗諾普這次直接用手抓住刀鋒。這一大膽之舉令梅露可心中嚇了一跳,她的眼楮明顯地透出擔憂。

    這好極了,西弗諾普心想,你至少還你沒真想借這個機會把我一刀給跺了。手上被刀劃出的傷口不是很深,但那種痛感令他略昏沉的意識再度清醒。他緊緊鉗住梅露可抓刀的手,順便一腳踢到她小腿,

    萬幸,他當年防御課成績不錯。

    現在他抓住梅露可持刀的右手,這是一個大膽的舉動,他指望腳下的魔法陣或多或少還有幾分約束效果。但是海妖控制下的人是不能感覺到危險的。她是勇往直前大無畏的。梅露可用空著的左手響亮地甩了西弗諾普一個耳光,做出了正常狀態下她絕不可能做的事。

    西弗諾普不顧自己**辣的臉,趕緊揪住梅露可的左手。他把梅露可整個人罩在懷里。

    海妖的長舌頭射向西弗的後腦勺。

    在舌頭距離西弗諾普腦袋還有三寸的時候,櫻龍憑空出現,咬斷了海妖的腦袋,嚼碎了,吞了下去。那條舌頭和後半截褐色的身體掉在地上,漸漸變成青綠色,然後綠色也很快消失,最後變成清水滲進地板開始滴答,很快連地板上的水也不見了。

    “干的不錯。”西弗諾普稱贊櫻龍。

    後者嘟囔了一聲,不情願地消失在虛空中。

    海妖死了之後,梅露可被海妖施加的影響在消失。她茫然地眨眼,然後開始一點點動自己的手指,到最後猛然掙脫西弗的懷抱。

    “哦”她整個人羞愧地都快死過去了,別讓她回想穿著這麼難堪的衣服在西弗面前擺出各種搔首弄姿的樣子。她需要消失,盡快消失。她後退一步,盡量遠離男人,然後結結巴巴指著洗漱間說︰“我,我要進去一下。”

    西弗諾普站著沒動,略一點頭,梅露可像逃一樣跑了。她跑進洗漱間,把水龍頭的水開到最大,不斷地往自己臉上撲水。為什麼她不像海妖一樣變成水,從下水管道一起消失呢

    她越是想忘記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亂七八糟的蠢事,腦子里就不斷回想那些讓讓她羞憤欲死的事,偏偏越想忘記記憶越深刻。她搞得洗漱間里到到處都是水,成功把所有的事倒敘回想了一遍,最後想起她到底是怎麼落到這一悲慘境地的。

    她吞下了海妖的口水。

    “哦,真是惡心。”梅露可咒罵著,想起自己誤飲了那個禿頂褐綠色東西黏糊糊的口水,就恨不得把手指掐進喉嚨讓自己吐出來,事實上她也是這樣做的。

    “太惡心了”梅露可趴在水池上,往嘴里倒自來水。這時,洗漱間的門被人打開,西弗諾普走了進來。

    作者有話要說︰

    、082漫漫長夜13

    當梅露可逃也似地沖進洗漱間的時候。西弗諾普的狀態也不是很好,他需要平復心境,需要清除海妖對他造成的影響。血管中的血在沸騰,他需要一點時間讓它們都安靜下來,讓自己的荷爾蒙恢復到正常水平。

    原本處在死亡威脅的壓迫下,西弗諾普就算再有什麼想法也會要保持冷靜,保持理智,因為死亡威脅高于一切。他得保證兩個人都能活著走出這間房間。

    但當他成功殺死了海妖,死亡威脅解除,一些別的被壓抑的東西就蜂擁出來,壓抑越大反彈力越大。他需要靜一靜,需要點時間來調整。他可以做的很好地,他是櫻龍使,櫻龍使有各種抑制**的方法,而他一向做地很好,只需要一點時間。

    就在西弗諾普漸漸平復自己心境,幾乎快要成功地時候。他听到洗漱間的梅露可罵出一句話。

    “太惡心了。”

    那句話讓他原本平復下去的東西全部涌上來,這次比上一次更加洶涌。他手指蜷屈,進而上面爆出了青筋。他大踏步朝洗漱間走去,伸出手打開了門,走近了她。

    這一路短短一瞬間,但他的腦子卻不受控制地想了很多,非常多。

    他想到海妖是靠來控制男人和女人的。他想到秋暮已經迷惑了很多女人,他想到她只穿著外套躺在床上。

    他听到了她罵的那句“惡心”,那是當然地,幻術破除後發現自己的結合的對象是一個丑陋的惡心巴拉的猴子模樣的東西,所有人都會感到惡心的。

    惡心它一定是變作什麼模樣取悅了她,然後

    梅露可正毫無形象地對著鏡子猛漱口水,听到身後的響聲。她趕緊從水池上下來,抬頭看大跨步走進來的西弗諾普。

    “你進來做什麼”她結結巴巴地說,為什麼她剛才沒有想到再拿一件衣服進來呢︰剛才她實在連一秒鐘也不想在外面多呆。

    西弗諾普臉色很不善,他大跨步走近來,把梅露可推到洗手台上。他力氣之大,使得她的背貼上冰冷的鏡子。

    “”她張著嘴又合上,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

    西弗諾普的身體前傾,現在他們平視著。梅露可驚恐地看到他的眼里充滿惡劣和嘲諷。

    你吃錯藥了嗎她很想這麼問。她試圖張口,但就像海妖的魔力還在她體內,她完全說不出話來,被一種暴虐的氣壓震懾住,而她就處在這個暴風眼的中心。

    她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西弗諾普騰出一只手,抓住梅露可的兩條胳膊。這使得她被迫往前傾,淡色的水晶珠落在她兩峰之間。梅露可別無它法,只得扭身坐上了水池台。

    她的頭發從兩邊垂下來,恰到好處地遮住了該遮的地方。

    “你這是干什麼”她好容易把話擠出來。

    “你听信了那個海妖的,梅露可,這種感覺糟透了”西弗諾普提高了聲音。

    “我沒有。”梅露可為自己辯解。

    “你以為我是傻子嗎”

    “你當然不是。”

    西弗諾普對這句敷衍的話大為光火,他掀開梅露可身上的白色外套,里面是一條小短裙,短裙被堆到腰間。

    梅露可愣住,飛快地並住腿。西弗諾普掃了她一眼,讓她的身體滑下台子,原本梅露可的身體重心在台子上,現在她不得不像溺水一樣拼命往下踩,雙腳像是要找著力點一般使勁想踩到地面。

    這個時候梅露可被迫和他對視,西弗諾普不得不承認,自己多年來一直盼望近距離重溫她這種怯意滿滿卻又無法躲閃的目光。現在他終于達到了這個目的,心滿意足地把視線往下移。

    他把手伸了進去。

    這個時候他發現自己犯了一個錯誤,那就是梅露可沒有紅腫,也沒有濕潤的液體。她沒有被侵犯過。

    方才他怒火中燒的腦子中一直轉著念頭,既然她跟海妖結合,那麼他要用自己的氣味去蓋掉海妖惡心的痕跡。就像一條狗,發現自己的領地被侵犯了,就要再撒一泡尿去掩蓋。

    但她沒有。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她確實沒有。

    到了現在這一步,要他停手已經不可能了。尤其是當他盯著她的身體,眼中連自己也不知道地漏出驚艷之色。

    本能驅使他禽獸一回,不知道那是海妖的余毒在他身體里還未完全驅散,還是九年禁欲生活使得他經不起誘惑。

    梅露可目瞪口呆,他們從未靠得如此近過,這樣的距離足以令她全身發顫。那雙純色白淨的眼眸總對她表達不屑之意,但現在,灰黑色在其中醞釀,卷起一場風暴。

    梅露可體會到從未有過的恐懼,掙扎著要推開他,卻被翻過身摔趴在牆面上。“不,我不要和你做那種事”梅露可奮力掙扎,抽泣著連聲音異常沙啞。

    “為什麼”西弗諾普露出凶狠的表情,看著她幾乎把一切都寫在臉上,眼中盛著一汪淚水。他盡量集中注意力在交合的地方,每一次的水聲都伴隨著電蝕。

    猛烈

    有力

    暴虐

    殘酷

    他滿懷惡意凶狠地想著,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得為此付出什麼代價。

    梅露可被壓制的喘不過氣,雙腿如人魚一般被撕裂地分開,給他侵犯只能這麼形容。

    次日清晨,西弗諾普躺在床的里側,听見梅露可踉蹌地穿上衣服和鞋子的聲音。整夜他不曾睡著過,一動不動地听著對方站起身來,然後走向房外,關上門。

    屋子里又恢復了安靜。

    陽光從窗外慢慢侵蝕進來,白的冷的光逼出了炎之魔法使破敗的殘象,他現在就像一個陷在垃圾堆里的垃圾。所有的魔法回路都被櫻龍破壞殆盡,渾身上下血管沒有一處不在疼痛。西弗諾普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他只能听梅露可抽泣著慢慢起身,穿好衣服,然後走了出去,連一句對不起都從唇邊擠不出來。

    大約到了中午的時候,李瑩潔過來了。她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看他就像是看一具尸體。她背靠著門站了一會,拿起電話。

    在西弗諾普听來,她的聲音好像隔著幾層玻璃,音波在到處撞擊。

    “給我接聖堂教會最高機關醫院,有一個炎之魔法的櫻印破除了對,是他。具體情況在我看來就跟死了沒什麼區別,你們自己過來看吧不,暫時還沒有死,或者你們遲個四五天來也沒有關系。嗯,地點我發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083新學期

    最高機關醫院行動速度很快,大約不到十分鐘內一大群魔法使就出現在房間里。西弗諾普還是連動一下腦袋都做不到,他只能看著出現在自己臉上方那些人的臉,他感覺自己一定是快要死了。

    魔法使把西弗諾普像裹粽子一樣裹起來,然後小心翼翼地把他帶上專用醫療艙。

    西弗諾普唯一能保持清醒的是他的頭腦,體會那種全身像被七零八落地拆了零件,骨頭全部碎了的那種感覺。

    太糟糕了,他想,沒辦法去見她,沒辦法去道歉的自己實在是太糟糕了。

    寒假這兩個月,梅露可覺得自己的眼楮出了點問題。她看東西漸漸出現了重影,不僅如此,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對周圍的感知也沒有以前靈活。那種感覺有點奇怪,像是戴了不合度數的眼鏡,又像是自己喝醉了酒,明明自己有意識,但是走起路就像一個自己升騰在半空,在看另外一個自己活動一樣,非常奇怪。

    硬要說的話,她覺得海妖的那種控制力還沒有完全消除。

    她去了醫院,把自己身體里里外外地都查了一番,腦電圖心電圖x光線什麼全查了一遍,各項指標正常。但是梅露可就是感覺自己這兩個月有點不對勁。半夜地迷迷糊糊地去廁所,她恍恍惚惚地在鏡子面前站了半天,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

    就連小淑女都不免擔心她,吃著早飯問︰“媽,你懷孕了嗎”

    “什麼”梅露可丟了手中的碗。

    “電視上說女人懷孕就會變笨,反應會遲鈍”

    “呵呵,”梅露可干笑兩聲,重新拿起碗,“以後電視少看。”

    如果說覺得精神恍惚還不算什麼地話,在售樓處因為心煩氣躁,伸手把售樓處門口的電線桿砸壞了,這也夠奇怪地了。

    梅露可對著那根碗口粗的電線桿,居然被自己隨手砸出一個缺口表示十分不明白。她觀察那缺口良久,實在不明白最近的凜冬城怎麼會有這麼多豆腐渣工程。

    基于此,這家售樓中心她再也不敢去了。第二天就在報紙上讀到關于那家售樓中心附近近電線桿倒塌的事,搞得她一個星期沒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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