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小說站
www.xsz.tw
寒假就是有這種好處,可以在家里死皮白賴著,想干什麼干什麼,調節自己心情等到新學期開學還要奮斗畢業季,還有畢業答辯、畢業申請、工作簽約梅露可想到這些就呵呵,于是又往別家售樓中心跑。
大學職工宿舍最多只能住五年,也不知道李耀之是怎麼處理地,居然讓她和小淑女住了七年。但是梅露可自己想這不是長久之計,所以她一直計劃在凜冬城買套房,也一直在看房價,本來也沒這麼著急,但現在梅露可覺得自己有迫切買房的需求。
而且這半年西弗陸續付了她一大筆錢。
梅露可晃晃腦袋,試圖把西弗諾普從自己腦海中刪除。她太惡心他了,想起來就覺得惡心,太糟糕了。從那天後就持續失蹤,居然又一個多月沒露面,連句話都沒留下
太過分了
梅露可一時沒忍住,揮手拍了出去,結果拍在路邊柵欄上。然後花園柵欄桿就像多諾米骨牌成排地往下倒。
她瞅著沒人,趕緊跑了。
寒假快結束地時候,梅露可還是選中了一處房子。小淑女去聖堂教會上學,確實省了一大筆錢。
到了三月份的時候,李耀之招呼強尼、東哥海涅幫梅露可搬家。李耀之拉著梅露可的衣服那是哭地雨帶桃花,“師姐啊,你走了我可怎麼辦啊,嗚嗚。”當天下午他就盤下了梅露可後面的那套房。
海涅唧唧歪歪地又說梅露可的男朋友怎麼不來幫忙梅露可當時臉色就變了,李耀之趕緊過來打圓場,說西弗諾普實驗室爆炸,住院療養去了能不能脫離危險期還是個未知數,臉都說哭喪掉了。梅露可想不到李耀之還能扯這樣天才的謊,盯著他那滿是雀斑的臉,決定點贊。
她不知道李耀之以為她買房是為了結婚用,連照顧身殘老公的腦洞都替她開好了。
梅露可盤下的這套房大約有120個平,客廳是最大的,可以放下她的鋼琴和書櫃。一共有三個房間加一個洗漱間,都不是特別大。但陽台特別長,她買了一堆多肉植物放在上面。
客廳是按照梅露可的喜好布置的,掛著她喜歡的畫和綠窗簾。在李耀之的建議下,她裝了一個壁爐,作為以後小淑女進出家門用。
簡單地把新家打掃一下後,梅露可請他們四個出去吃飯,畢竟梅露可搬出去後,以後大家要聚在一起也不像從前那樣容易。李耀之這個小孩,又紅了眼圈,東哥嘲笑他是要跟師姐一輩子了,又被海涅陰陽怪氣地損了幾句“人家將來要嫁人你也跟著嫁過去哦。”
“這地方不錯,”強尼說,“離學校也近。”
“早上走幾分鐘就到了,”梅露可笑道,“權當早起鍛煉身體了。”有那麼一瞬間,梅露可開口想問強尼要不要看看這附近的房子,價錢什麼的很合理,畢竟強尼漏出口風說要結婚了。但她最終沒有提,她知道強尼永遠不會買她附近的房子。
整個三月份都是在忙碌中渡過的,梅露可忙于各種畢業計劃,督促學生上交假期回家各種簽好字好的畢業申請。月底還是上學期sta成績公布,不出梅露可所料,通過的學生聊聊無幾,只有指望六月份最後一次考試,然後延遲領取畢業證。總之,今年的畢業形勢異常嚴峻。
忙碌之余,梅露可基本忘記某個人渣已經消失近三個月了。
作者有話要說︰
、084蛇眼
這天下午,梅露可帶瑟曦到她的新家去。
“什麼,你還住在荊棘堡”梅露可吃了一驚,她可難以忘記在那里度過的恐怖一夜。
“嗯。”身著黑色長裙的少女回答,“假期回來後發現東塔被燒毀了,但我住的西樓沒事,所以又搬回去了。”
梅露可露出難以形容的表情,不知道該不該告訴瑟曦關于瑪麗安特的怪談。栗子網
www.lizi.tw
“你不在的那段時間,發生了一些,一些很恐怖的事。”梅露可猶豫說道︰“報紙上有寫。”
“我看了報紙,”瑟曦說,“發生了很悲慘的事,真是不幸啊。”少女淡泊的神情中可一點也看不出不幸的感覺。反倒是奧麗芙夫婦意外死亡,沒人再在古堡所有權上跟她糾纏,梅露可暗暗覺得瑟曦不覺得這是件很悲慘的事。
也許是沒有親眼見到吧,別人的不幸會變成自己的幸運。
黑色長發少女一如既往地保持著她那種萬事不介懷。
梅露可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毫無疑問荊棘堡現在已經不危險了。所以瑟曦住在那里沒有問題吧,應該
她沒有注意到黑衣少女若有所思的目光一直停在她的影子上,她的影子在拐角處會變得很長。
瑟曦突然停住了腳步。梅露可抬頭一看,自己家樓下站著兩個人,雲定清和他師父西弗諾普。
拄著拐杖的西弗諾普朝梅露可看過來。
梅露可當時就想扔開包然後撒腿跑了,當然只是想想而已,畢竟她什麼也沒做錯這里還是她新家的門口雖然有一部分錢是他給的女兒贍養費不過那也是他應該給的難道不是嗎
所以,她干嘛要跑,又不是她的錯。
梅露可止住兩條發抖的小腿,大無畏地站在寒風中她感覺今天不適宜穿裙子。
瑟曦默默地離開了梅露可,這是一種戰場,而她只是一個無關的旁觀者。雲定清顯然也是這樣想的,他給老師指點了梅露可的新家後,果斷也遠離了這個戰場。
西弗諾普在療養院呆了三個多月,因為櫻龍印破損引起的反應終于好多了,他決定來見梅露可。來之前他準備了長篇演講稿,但見到本尊後,卻不知道該從哪里開口,結果造成了一種他跟梅露可無語凝噎的局面。顯然對方對他這種完全不能理解他到底想要表達什麼。
“對不”
梅露可沒理他,有對不起就有沒關系,他們的關系太復雜,遠沒有用這三個字就能解決的地步,她對這種一團漿糊的關系感到憤慨。三個月前的那次讓她徹底對西弗失望,她想要逃離這一切,最好將它封存在箱子里,然後由另一個自己抱在懷里,滿世界流浪。
西弗諾普在梅露可走過自己身邊的時候,拉住了她胳膊,“我有話對你說,我們談談。”
“但我不想。”
西弗諾普拉住她的胳膊,“你”
他的話沒有說完,突然覺察到不尋常的氣息。身為魔法使的洞察力在一瞬間發動,數十個魔法陣在西弗諾普身邊展開。
梅露可什麼也沒有感覺到,她身處炎之魔法陣中央,兩只手都上陣去掰西弗諾普的右手。她感到十分惱火。
西弗看著她,她本身毫無異常,但是身後的影子越拖越大,慢慢騰飛起來,就像孔雀開屏一般在梅露可身後展開九條尾巴,不,九個腦袋,張牙舞爪地朝西弗諾普亮出獠牙。
西弗諾普想也不想地朝那團黑影發了一團雷火球。
翼蜥。
有生之年他絕不會忘記的,見過一次就絕不會忘記的蛇中之王。
雷火球在接近梅露可的時候就消失了,像是被看不見的黑洞吞噬進去一樣。
梅露可抬頭,看著西弗諾普正對自己怒目而視,她眨眼,然後終于上兩個手去扯開他拽住自己的胳膊。
“跑”西弗諾普回頭對雲定清喊道。他終于意識到一個問題,梅露可現在跟翼蜥是一體的,他的魔法陣正以極快的速度被入侵,他快控制不住了。
“嘩呲呲呲”紅色的魔法陣在他們兩人頭頂炸開,無數的火焰球像流星一樣落下來,落到樹木、電線、窗台,所到之處迅速燃起大火。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這些並不是西弗諾普的魔法,這是利用了他的魔法陣爆發出來的翼蜥的法術。失控的魔法陣還在擴大。
“你在搞什麼”梅露可對周圍發生一切極為驚慌,“你這是在搞什麼。”她氣急敗壞,突然就用曲肘攻向他的左臂,這是她在網上學的女子防身術,肘部和膝蓋是女子反擊的有利武器。
西弗諾普沒法回答她。因為他們兩人都听到茲一聲像是布被扯碎的聲音,西弗諾普的左手胳膊像被扯壞的破棉花絮,飛到空中,血濺梅露可一臉。
這場景太過非正常,以至于梅露可呆呆地抬頭看,西弗諾普也目瞪口呆地抬頭,好像那不是他的胳膊。
“原來如此。”瑟曦喃喃自語,炎之魔法使一直把櫻龍飼養在左臂中,左臂是他弱點所在。他偽裝地很好,但是在翼蜥面前,卻是一切都無所遁形的。
此時西弗諾普也已經感覺到,左臂被破壞後,他的魔法陣以更快地速度失控,整個天空都開始降下紅色的光芒,火焰一團一團爆發。
西弗諾普倒在地上,他已經無力再控制這些個魔法陣。梅露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只知道自己扯斷了西弗的胳膊,現在它就落在不遠處。她跪在西弗諾普身邊,整個人都凌亂了。
西弗諾普摔在地上,他現在已經完全失去對魔法陣的控制,並且是離死不遠了。不過就算他死了,炎之魔法陣也不會停下來,因為梅露可身上有龐大的翼蜥的魔法之源。
梅露可從他的眼中看到了死神的降臨,這使她嚇壞了,趕緊跪下來,雙手按住西弗不斷出血的左手胳膊,試圖止血,試圖救他。
這一舉動,使得大量的魔法元素涌入西弗諾普的身體,他的身體變成了一個魔法中轉站。大量的魔法在他的魔法陣中循環,維系了他的生命,並且在修復他的破損的魔法陣。另一方面,魔力外泄,炎之魔法陣還在擴大,
但是他跟梅露可周圍,一點火星子也沒有。
梅露可焦急地看著西弗諾普,她覺得自己只要松開手,這男人就要永遠離自己遠去了,事實也真是如此。
而西弗諾普在生死之際看著面前紅了眼圈的女子,突然勘破了一直困住自己的迷障︰
是一朵為我而開的花朵,數十年間我裝作此花開落與我無關,如今一時勘破卻明白起來,原來此花不在我心外。
這樣也不錯,如果在臨死前知道自己最大的秘密的話;這樣也太糟糕,臨死前什麼也說不出口,讓她想起來都是糟糕的回憶。
他試著動了動口,發出了模糊不清地聲音,梅露可沒有注意,她雙手按著西弗的傷口,抬頭看頭頂上火光四射的魔法陣
火網中的流矢到處亂竄。瑟曦一步步朝火海中心的梅露可走去,突然一道藍色電光閃過,所有的一切都被凍住了。艷紅色的火海化作純白的冰天雪地,寒風凜冽,大片大片的雪花往下落。
暴風雪的使者,雲定清施展了他的冰封法術。
那一片片往下落的,狀似雪花樣的白色羽毛,是一個又一個冰雪魔法陣,大量的冰封法術在對抗被翼蜥的炎之魔法。
瑟曦被雲定清撲倒在地上。少年壓在她上方說道︰“別過去,千萬別過去,過一會就好了。”他力氣之大,瑟曦都無法把他推開。“沒事的,”雲定清看著不遠處升騰著九個腦袋的翼蜥,把瑟曦保護在身下,“我一定會保護”
他的話再也沒能說完,因為他突然感覺到鈍痛,先是有一點點痛,然後痛到他想抽搐想大喊。那種被撕裂開來的那種劇痛。他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伸手摸到溫熱的、濕乎乎的液體。
他自己的血。
作者有話要說︰
、085血和靈魂
瑟曦從他腹部抽出鐮刀,鮮紅色的血灑在潔白的雪地上。
她推開少年,站起身來。雪花還在呼呼地飄著,少女拖著大鐮刀,在雪地里一步一步走著。風雪似乎更大了。
少女躍向半空,翻身而起,鐮刀的一頭狠狠砸在地上。那是一柄巨大的死神鐮刀。
空中飛舞的雪花緩慢下來,都凝固了。
那個唯一移動的、越來越遠去的白色背影,是雲定清越來越模糊的視線中,所見到的最後景象。
白晝魔法使。
璃琉。
少女立在刀柄盡頭,一紅一碧兩色眸子在一片雪白中分明妖嬈。兩只灰色的鴿子在她身邊環繞。
“呀”瑟曦提起大鐮刀,在空中一個翻騰,鐮刀口朝西弗諾普的腦袋砍下去。她要斬斷炎使的腦袋。
就在此時,梅露可抬頭看她。
一道蛇影沖天而起,“踫”一聲,鐮刀砸在蛇影設下的結界中。這一刀用盡瑟曦千鈞之力,而結界下,蛇王的雙目無比碩大,撐著擋住死神鐮刀這一擊。
“為什麼”瑟曦露出了不解之色,“為什麼您要救他。”她的目光隨後落到下面的抬頭的梅露可身上。
她目光清澈,意圖也很明顯。
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西弗諾普。
“怎會難道您還沒控制她難道這是她的意志。怎麼可能”
白晝和翼蜥的魔法陣還在持續對抗著,從鐮刀刀鋒上傳來陣陣電流一般的魔法觸感,瑟曦知道自己不能對抗翼蜥,連忙抽刀翻身。就在她落地的瞬間,有什麼東西撲上來咬了她一口。瑟曦連忙揮動大鐮刀,但是那東西看不見,在雪地上也留不下蹤跡,灰鴿子就在主人身旁,但是什麼也找不到,頃刻間,那東西從另外一個角度撲上來,要不是瑟曦反應快,幾乎要被咬斷喉頭了。她用收了傷的胳膊從懷里掏出一個哨子,響亮地吹了一聲。霎時間,灰老鼠一個接一個源源不斷涌現,不僅是地面上,可以听到地下傳來的響聲,這些老鼠在地面上像波濤像水流一般涌滿了街道,很快地,有些地方的老鼠跑出了虛空中奇怪的形狀,有些耗子被甩開,但是更多的老鼠紛涌而上。瑟曦有條不紊地指揮,很快灰色老鼠們就找到了看不見的對手,它們撲到對方身上,活生生給它披上一層皮。
它有著狼的外形。
“是凶靈嗎”瑟曦說著,
巨大的閃著銀光的鐮刀在她手中揮動,白晝魔法使飛身躍起,要給那凶靈致命的一擊。
就在此時,聲響了,從瑟曦臉頰旁掠過。瑟曦及時閃避,“切,是主人趕過來了嗎”不遠處的屋脊上站著身著白色大褂的女子,李瑩潔,扛著把巴雷特。
“芙蓉殿主親自降臨了嗎。”瑟曦說道,感覺到另外一個強大魔法源在迅速接近。隨著一道藍色閃電降落在地面上,騎著青色三足巨鳥的委內瑞拉現身。
那道閃電驚嚇了地面上眾多的灰色老鼠,它們迅速散開,從各個角落逃入地下。
原本瑟曦站立的地方空無一人。
“白晝使逃走了”委內瑞拉驅使三青鳥到達李瑩潔身邊說道。
“你不是一向夸她能迅速判斷戰況優勢。”李瑩潔看著眼前不斷循環反復的炎之魔法陣,和炎之魔法陣中間的梅露可和西弗諾普,“這是什麼情況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好像,應該是,翼蜥吧。”
“你們聖堂教會就是這麼跟我們合作的嗎”
委內瑞拉的辦公室里,李瑩潔不顧自己恪守修身養性的名言,對著委內瑞拉 了自己幾百年沒有罵的髒話。
“聖堂教會把學生檔案當成沒用的廢紙在使用嗎不就是一個無的屬性嗎你們居然把她等同于非魔法使,直接從學院除名,連份檔案也沒留下。虧得這二十幾年我都以為她是普通人。”
委內瑞拉捏著自己的眉心,“那你倒是說說無這種屬性有什麼用處,她不能使用任何魔法回路,別人的魔法對她也產生不了絲毫影響。你說說我們的老師要怎麼教授她”
她們說的是梅露可,梅露可當年出生的時候,名字出現在聖堂教會的花名冊上,但她的魔法屬性是無。這是近一千年里,都沒有出現過的屬性,這個屬性能將任何魔法化為無。所有的魔法陣、魔法元素接觸到她之後,都像大海歸墟,蕩然無存。所以當時的教務主任艾德將梅露可在花名冊上除名。與其學不會任何魔法,還不如過普通人的人生。這種屬性只要不遇到魔法,它是完全不會被發現的,就算是遇到魔法使,對方也只可能覺得是魔法回路偶爾出了差錯,絕不會想到世界上還存在這種完全無益的魔法屬性。
“怎麼會沒有用這種屬性對付翼蜥,簡直是再好不過了。你沒看見嗎”李瑩潔大聲叫嚷,“就算是翼蜥,在附身到梅露可身上後,連它那麼強大的魔法都基本化為虛無。它根本控制不住梅露可,反而被她所用。”
大約在一個多月前,委內瑞拉接到伊斯塔血海附近的血族的線報,說有一個女人帶著一具水晶棺材出現在血海外面。這個女人年近三十歲,身體極度虛弱和缺乏營養,水晶棺材里面是一個情況更糟的男人。
那是貝絲和邁克爾。
根據貝絲的說辭,她迷迷糊糊記得,在12月底的時候,自己查看了水鏡,水鏡上涌出許多水,水鏡里出現了一個女人。然後她就感覺多年的束縛突然傾涌而出,等她醒來,她終于掌控了自己的身體,翼蜥不見了。薔薇使隨時可能會回來,如果被薔薇使發現翼蜥離開了自己,邁克爾一定活不了,所以她帶上邁克爾,一起離開了魔格斯窟。
委內瑞拉跟李瑩潔商量良久,一開始還以為翼蜥玩的新花樣,直到給貝絲做了多個檢查,才確信翼蜥真地離開貝絲了。
但它究竟去哪里了呢
貝絲在被翼蜥控制的時間里,意識一直不是很清楚,因此要她描述水鏡中出現女人的面容,她怎麼樣也說不清。她們也曾懷疑過梅露可,但據李耀之說梅露可最近一直在忙買房子的事,沒什麼奇怪舉動。
要不是那天西弗諾普出現,激出梅露可使用翼蜥的魔法,她們可能要更久之後才能發現原來翼蜥已經寄住到梅露可身上了。粗略一算,已經有兩個多月了。
作者有話要說︰
、086無
這是一個雞生蛋還是蛋生雞的問題,正是因為聖堂教會將梅露可的名字劃去,薔薇使一直不知道還有一個次要選擇梅露可。翼蜥在海妖秋暮臨死前傳回的畫面上,才知道原來它還可以選擇梅露可做人柱。它花了十年的功夫都不能徹底控制貝絲,既然如此,為什麼不選擇貝絲那個根本不會任何魔法的姐姐呢。
她看上去什麼也不懂,不會比現在的寄身對象更糟糕了。
但翼蜥萬萬沒有想到梅露可的魔法屬性是“無”。
無,它被徹底虛無了。梅露可完全感受不到它,它也基本影響不到梅露可。身為邪神強大魔力,在遭遇到“無”的時候,居然全部被吞噬,只把她變成了一個普通的魔法使。
那些魔力,翼蜥自己釋放不出來,反而當梅露可自己想的時候,隨著她的心願釋放出來了。
白晝薔薇使想斬斷西弗諾普的腦袋,居然激發出梅露可的潛意識,讓她把翼蜥的魔力發揮了出來,救了西弗諾普一命。
“你是不是想說,”委內瑞拉問,“梅露可是最適合終結翼蜥的人。小潔,我知道你一直在研究禁錮的魔藥,你想把翼蜥封在某個**中,然後用魔藥將它永遠禁錮。梅諾虛無的這個屬性,將是最佳人選。”
李瑩潔“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