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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山水田园之间

正文 第8节 文 / 文意夏

    丫去你房里,把我们二郎二丫至于何地我们二房就这么不招你待见吗”

    奶奶一听火气蹭蹭往上蹿,喊破喉咙要跟她争辩到底,“你个满嘴喷粪的,你说话敢看着天吗,我有啥好东西不是平分给三家,二丫成天跟着大丫做绣活,三丫四丫还小,还不许我带着啊,说到亲事,你自儿说说,就你那副什么事都要一手包办的样子,谁敢插手你儿女亲事啊,以后嫁娶不好,你那张嘴不是一辈子不放过我们,我惹不起,我躲着还不行啊,你个懒泼妇,成天在家里作威作福,让我儿子打死你好了。小说站  www.xsz.tw”实在是多少年的火生生憋着,奶奶气急骂出一大串,越骂越心酸,抹抹眼角,转身回屋了,眼不见为净。

    “你闹吧,继续闹吧,我叶老三是做了什么孽,你进了我家门。”爷爷看到老伴被气走了,瞪大眼指着二婶骂,甩甩袖子也生气进屋了。

    二叔看到这个女人把爹娘都气跑了,本就没压住的火烧得更烈,“你滚,滚出我家,现在就滚。”说罢就给了她一巴掌就拽着她往院门外带,叶飞的手劲根本拦不住,三叔根本就不想拦着,娘和三婶窝了多久的火怎么可能去为她出头。

    爹出来没看到奶奶了,就看到二叔几乎是拖着二婶出去,想出言说两句,看到娘对着他摇摇头终是闭嘴,抬脚往爷爷奶奶房里去。

    叶飞叶漫使劲拉着二叔不让他出去,“爹,不要赶娘走。”叶飞的眼泪蹦出来,拼命想扒开他爹拖着娘的手。

    叶漫早已吓坏了,哭得泪流满面,“爹,你放开娘,大娘,三叔三婶,快来拉着我爹。”

    听着叶飞叶漫的哭声,几人终是不忍心,看在孩子的份上,纷纷围过来,三叔招呼着出来的叶将加叶飞合力把二叔架走,二叔边走边骂骂咧咧,“明天你就回你家,再让我看见你,我打不死你。”

    二婶被掸子打一场,又被拖着踉踉跄跄走一段路,暂时懵了,慢慢回过神来,呜呜咽咽哭了起来,娘和三婶把她扶到叶漫的房间,一人留一句话就走了。

    娘:“男人禁不得激怒,你也该管管你那张嘴。”

    三婶:“当着儿子的面骂人家娘,二嫂,你是哪来的勇气,被打还是轻的。”

    过了会儿,叶飞进来,看到叶漫拉着二婶的手正给她擦油,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闷着头一句话不说。

    叶漫真是怕了爹打娘那个场面,抱着二婶哭着哀求,“娘,不要分家,不要骂奶奶,不要跟爹吵架。”

    二婶幽幽看着窗外,抬手擦擦眼泪,拍拍她的背,“你还小,不懂,以后你当了别人家的媳妇就明白了,娘受够了,这个家是一定要分的。”

    沉默不语的叶飞这时候抬头来一句,“我赞同分家,反正爷爷奶奶偏心大伯一家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且爹拖着娘出去的时候,他们就那样看着,要不是姐姐叫,他们不会过来拉着爹。”说到最后几句的时候,语气充满怨恨。

    “弟弟,你胡说什么呢,啥时候分东西,我们不是每人一份,爷爷奶奶对我们都一样好的。”叶漫不敢置信她弟弟这么说话,这样的话跟娘有什么差别。

    “我才没有胡说,姐,你醒醒吧,睁开眼睛看清楚。”

    .

    二婶看着儿子明白她的用心,欣慰地笑了,女儿不理解怕什么,以后也是嫁到别人家的。

    作者有话要说:  大奇葩生了个小奇葩,正在可怕养成onno

    、挡不住天灾

    次日一早,二叔亲自过来催她走,二婶没法子,这人好的时候是好,现在犟起来真会继续打她,红着眼卷起包袱灰溜溜回家,日夜盼着二叔气消了去接她回来。

    二婶也不是第一次被赶回家,但以前是和二叔夫妻之间的矛盾,可谓是“相爱相杀”,感情愈发进一步,可这次被赶回家性质可不一样,什么时候回来还不好说呢。小说站  www.xsz.tw

    叶络自上次与她顶嘴之后,她看到叶络就给个白眼,真是无语这人,好像就她会翻白眼似的。

    隔壁的张大娘借着给家里送来一把韭菜的空档,悄悄跑到厨房问娘,“我说,你家昨晚动静可大了,这一大早我又看到那钱氏回家了,她又捅什么篓子了”

    娘把豆角起锅,往大铁锅里添水,拿着晒干的瓜瓢把锅刷一遍,把水给舀出来,手往围裙上抹了抹,才得空回答她,“她那张嘴又在胡胡咧咧,老二把她打一顿遣回家了。”

    张大娘撇撇嘴,“她也该受到教训了,你家老二这回表现得不错。”平日里左邻右舍都受过她的荼毒,是以张大娘一副“干得漂亮”的表情。

    娘笑着摇摇头,把切好的黄瓜放点盐巴凉拌,“你看着吧,她在娘家呆不了几天的,老二气消了一准去接她。”娘怎么会不理解二叔的性格,瞧平日里对二婶那言听计从的样,哪能长时间离开媳妇。

    张大娘凑近娘一点,声音低了低,“我看分了家也好,你跟她这样一个屋檐呆了这么多年还没受够呢。”几年前张二狗娶了张大娘看好的姑娘后,有听话的儿媳妇伺候着,日子过得别提多舒心了,独舒心不如众舒心,所以劝娘分家,远离奇葩也能过上好日子。

    “哎,这又不是我能决定的,孩子他爹不可能同意的。”谁不想过个清净日子呢,可这又不是她这妇道人家能够去提出来。

    “我看你家她就是一粒老鼠屎,算了,不说这了,你说这天咋还没下雨呢我睡着都在忧心我那些稻子。”张大娘说着随手拈一块案板上腌好的黄瓜放到口里。

    娘看看外面的天也叹了口气,闷闷道,“是啊,今年的收成可真令人担心。”

    张大娘坐着和娘说了一会闲话,“天气闷,韭菜不能久放,你一会煮汤了吧。”起身回家。

    二叔这次的气没那么容易消,打定主要要晾晾二婶一段时间,可是招架不住两个孩子的轮番轰炸,特别是叶飞,一个已是娶妻之龄的男儿天天嗷嗷哭喊着让二叔去接二婶回来,叶络只得说,这孩子果然是二婶亲生的。

    二叔看时日也差不多了只得闷闷不乐去秀水村,夫妻哪有长久仇,二婶刚回来那两天,二叔对她仍是不理不睬,叶络心想二叔这次是真要好好教训她了,谁想第三天的时候,两人亲和起来了,恢复以往,太失望了,这就彻底原谅她了哎,不知是该说二婶御夫有术还是该说二叔意志不坚定。

    干旱一直持续至八月中旬,在轻雾河水濒临耗尽,村民饮用水成问题之际,八月初八傍晚,中秋的前夕,雷声轰轰隆隆,不久雨点便滴滴答答落下,久旱逢甘露,村民们纷纷奔走相告,这场及时雨敲响了秋收战队,村民准备开镰收割,秋收的喜悦在望。

    下了大半晚的雨,第二日仍秋阳高照、晴空万里。青山环绕田园,河水守护村庄,熬过干旱的水稻玉米大豆等作物等待收获,村里到处呈现出一派祥和、繁忙的景象。

    即便是富有经验的老人,也看不出一星半点的飓风迹象,然而殊不知蕴含已久的天灾却以这种迷惑人的方式出现。

    所有人都不会忘记那晚夜色似水,凉风习习,月亮皎洁清朗、撒满银辉,大伙坐在院子里畅谈秋收的成果,突然之间飓风集聚,起风急速,伴随以倾盆之姿骤然落下的大雨,狂风暴雨,呼啸的飓风生生折断树木、轻件物什吹得满天飞舞。

    叶络第一次遇到飓风,这就是在现代都没亲身经历过的台风,叶络和哥哥姐姐全到爹娘的大屋里一起抗风,家里屋顶上的瓦片被吹得滋滋作响,柜子挡着木板早已被吹飞的窗户,桌子顶着大门,这远远还不够,叶络和姐姐在屋里拿着盆桶接着漏下的雨水,娘拿着家里的破布去堵住门底。栗子网  www.lizi.tw爹和哥哥直接用身体去贴着门,叶络都能听到风呼呼沿着门缝灌进来的声音,赶快停风吧,赶快过去吧,这是叶络害怕的心底最深切的期盼。

    接近凌晨,风小了,雨还滴滴答答落下,大家终于可以放下紧张的心,“娘,这风太吓人了。”叶络和叶飘一人一边抱着娘的胳膊,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

    “大妹和阿络别怕,风过去了。”叶将也是出生以来第一次见到台风,害怕中仍努力扯出一抹笑来安慰妹妹们。

    “这次算一般的了,娘小时候遇见的那场飓风啊,前所未有之猛烈,一时之间天地只听得人们的哭喊,多少人在那场飓风中痛失亲人。”娘想起三十多年前的那场飓风现在还心有余悸。

    “对,那时候你爷爷带着爹和二叔,奶奶把太小的三叔护在怀里,风刮得太低,我们是爬着逃出来的,这辈子都后怕那场风啊。”爹拿毛巾擦擦被雨水淋湿的头发,接过娘的话。

    “老大,你们怎么样了”爷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爹,我们还好,你们呢”爹开门出去。

    “我去问问老二老三,哎,你说咋没点预示,无缘无故刮起风呢。”爷爷边念叨着边往二叔的屋子走去。

    青山村经过一晚飓风的洗礼,雨水不断冲刷地面,满目断枝落叶,茅草屋直接被刮飞,青瓦屋顶一些瓦片吹落地上。还有地里没来得及收完的作物,几乎无幸存,一时间地里满是大家冒着大雨捡被吹倒的稻穗、玉米小麦的身影。

    大旱后会大涝,这是大家最为害怕的,要是再来一场洪水,那可真就受大灾了,是以顾不得半生不熟,把地里的作物纷纷运回家。

    天空仍旧阴沉,连续几日不见半缕阳光,没有阳光如何晒稻谷,这已经可以遇见接下来要过一段青黄不接的日子。连绵大雨下个不停,别的地方已陆续传来大水淹了村庄的消息,是不是很快就淹到青山村来了,村民一面心痛着没阳光暴晒开始发芽的水稻,一面又担心发大水家里被淹,终日人心惶惶,里正挨家挨户通知村民收拾值钱的物件,大水一有往青山村来的趋势,立刻全部往山上跑。

    几十年一遇的天灾无办法,这种天气镇上大多店铺早已关门躲风雨,刚收割的水稻玉米小麦湿湿漉漉,没有晒过半生不熟,更不能打米磨面,挖回来的几大筐甘薯还能撑一段时间,全家靠着蒸甘薯配点后院残败的稀菜煮汤度日。

    “我说老三媳妇,你就蒸这几个甘薯,汤里也捞不出多少菜,吃了没点力气啊。”三婶捞出熟了的甘薯,二婶饿得等不急了,伸手抓了一个甘薯,还很热乎,她拿在手里不停地吹气翻滚。

    三婶把水添入锅里,扔进去柴禾,拿着火钳把火调大,无不讽刺地回她,“二嫂,这种天气我们又不用下地,需要那么多力气干啥,你要觉得不够,你睡着了就不觉得饿了。”活干得最少,最会喊饿,赖氏心里不知看不起她几次了。

    “咱家不是还剩些玉米面细面吗娘还舍不得拿出来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也太抠了。”说着说着声音骤然加大。

    听这人讲话都是一种折磨,赖氏真想把手里烫热的火钳拿去堵住她的嘴,“那是留着中秋用的,现在吃了中秋吃啥”

    “现在这关都不知过不过得去了,还想着中秋。”她吃完一个,剥了一地的皮,准备伸手拿第二个,三婶把篮子里的甘薯护住,语气不善地说她,“二嫂,一人一个的,你再吃别人哪还有的吃,吃东西要留后的。”

    “你就煮一人一个的量,家里还有几大筐的甘薯,你心疼个啥,你要是嫌煮的多累,那换我来,饭都不让人吃饱。”二婶想到一顿饭就一个甘薯那可是远远不够的,心里的火止不住往外冒,这就是不分家的坏处,饭都吃不饱的。

    三婶没应她,水开了,把洗好剁碎的白菜放进去,滴几滴花生油,搅拌一番,等一会在放点盐就可以起锅了。

    爷爷看着被飓风肆虐后更加破落的房屋,听着二婶又在院子里和三婶争执些什么,陷入沉思。

    娘把晾在堂屋地板上的稻子翻一遍过来厨房就看到二婶边抱怨,边脚用力在地上划着,想把她刚刚气得跳脚的时候不小心黏在鞋上的甘薯皮甩掉。

    “老二媳妇,你这又咋的了”看看三婶弄的汤快好了,娘把碗筷端出来洗一遍。

    二婶忙把刚刚对三婶说的话再对娘说一遍,末了手还扬着头,理理头发,证明自己说得很有理。

    “这不是非常时期吗,谁知道大水什么时候来,省着点总是没错的,我觉得老三媳妇说得对。”娘把洗好的碗筷甩甩水进屋了。

    同是媳妇,二婶看着这两人跟王氏一样的抠门,气得够呛,这个家不分自己是不可能有舒坦日子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友说,我的文过于平淡、慢热,没有起伏,没有看下去的**,我在努力改正中,亲萌不要放弃我哇,onno以后更新时间是晚上一点,其他时间是小小修前几章。

    、中秋不温情

    大雨持续大约一周终于停止,八月十五接近中午,青山村地势低点的地方远远望去,只见一片汪洋,南边大都是田地,此时已被淹在水中,叶家和大部分村民房屋在北边,暂时还没淹过来,预计如果再来一场大雨,那就妥妥的全村悲剧了,没了家如何重新开始。

    万幸的是,傍晚的时候,大水有渐渐退去的趋势,大家悬着好久的心才得以放下,皆松了一口气,可以过个平静的中秋夜晚了,真的再也经不起洪水的袭击。

    中秋节傍晚,奶奶拿出前些日子备好的细面擀面皮,月饼馅料是过年剩下的糖花生,再捏成饼状,拿洗净擦干的筷子按在上面印出花朵的形状,最后拿铁丝细网放在小灶上用炭火烘烤就成。农家人没得闲钱去镇上买死贵死贵的精致月饼,是以这样凑合着来,味道当然比不上镇上的月饼,但这也是大家对于中秋一年的想望。

    本来该杀只鸡,割点猪肉回来,今年的条件怕是不允许了,这受了灾,家里剩余的面食得留着,制作月饼已是家里最大极限了,晚饭仍旧一人一个甘薯,后院的菜类已吃得七七八八,只得拿出些干菜,煮了一大锅萝卜干汤,一时间整个院子里飘散着萝卜的味道。

    叶络帮着奶奶烧火,叶飞闻到味道进来,吸着鼻子问道,“啥时候可以吃饭啊”

    “还得等会呢。”奶奶忙得烟火缭绕的,叶络回答他。

    “快点啊,饿死了。”叶飞吞吞口水。

    “你急什么,还真是跟你娘一样贪吃。”奶奶看他杵在那不走,厨房本来就小,忙不开,很碍路。

    “呸,我就是贪吃,那又怎么样。”叶飞被奶奶那样说像是突然被踩了尾巴,大吼一句转身就走。

    “奶奶,二哥太心急了,他有那么饿吗”那声音大震得人耳朵疼,叶络揉揉耳朵,好想也朝他吼回去,“声音大了不起啊,小奇葩。”

    “啧,跟他娘一个德行,真是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奶奶摇摇头,还呸她,这孙子一点都不知道尊重长辈。

    “娘啊,二郎就问问饭好看了没,你咋那么说他呢,还连带拉上我,我们母子就这么招你恨呐。”二婶一路大喊过来,势必想让全家都听见,原来叶飞板着个脸去朝二婶告状了。

    “老二媳妇,今天是中秋节,你别那么大声说话,要吵架等明天。”娘看二婶又要开始发作了,放下手中的活过来阻止她。

    “还过啥过啊,你们自己过吧,哪有奶奶骂孙子贪吃的,有你这样的奶奶吗”二婶才不管时日,她这火一上来就压不住。

    奶奶听到最后也跑出来了,“家里哪个孩子会像他这样到厨房来站着催,这还不贪吃呢。”

    二婶黑了脸,“你也就两个孙子,你都不对他好点,你不就是看重大郎了吗,人家读书厉害,你还没跟着享福呢,这就把我儿子给踩在脚底。”

    “老二媳妇,你怎么这么说话,两个都是我的孙子,我督促他们学习的时间是一样一样的,他自己不争气,怪得了谁。”爷爷出面了,免得她越说越不像话。

    “娘,他就去厨房问饭好了没,你也不该说他贪吃啊。”二叔看到奶奶承认她这样骂叶飞了,

    心里也觉得不舒服,这骂得可是自个儿子。

    “老二,娘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不是有心的。”爹看到二叔有些意见了,赶紧出来打圆场。

    二叔终于站在她这边了,这是二婶等了多久的机会啊,立刻再加把火,“他爹,娘说二郎这是学我呢,一样贪吃,反正也觉得他不会有啥出息,这么厌恶我了,心底指不定多厌恶他呢。”

    “二婶,后面那些话是你自己说的吧,奶奶可没这么说。”叶络当然要为奶奶作证,哪会由着她胡乱喷人。

    “对,阿络一直和奶奶呆在厨房,她最清楚了。”叶将朝小妹赞许一笑。

    三叔看着中秋节都不得清净,烦躁道,“二嫂,饭可乱吃,话不能乱讲,娘哪会厌恶自己的亲孙子。”

    “都散了散了,准备吃饭,谁再说一句就不要进来吃饭。”爷爷一锤定音,直接拂袖而去。

    今年是没有圆月可以赏的,还得在低迷气压下吃饭,大家都沉默不语,免得又吵起来,二叔一家的脸色都不大好,这个中秋就这样被整得没有一点温情。

    中秋思乡团圆,叶络一不小心又想到现代的家人,连吃着月饼的觉得太硬硌牙,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啊,非得等自己嫁出去了才能解脱吗,那个变态奇葩自私的女人,以后一生黑你不解释。

    这次飓风加大雨重创青山村,隔天里正就挨家挨户询问损失,并安慰说上面会派人来赈灾,大家都收拾下心情,房屋该修补的修补,该重建的重建,至于作物,没发霉长芽的就拿来晒晒,有些家里有存粮的习惯倒是不愁,没粮食的就去亲戚朋友家借或者地主家买,想尽各种法子把这段日子熬过去。

    家里稻子即使晾在地板上,可也耐不住潮湿,大部分都冒牙了,只得留着做种子,玉米小麦倒是大部分还好,太阳出来了,晒晒还能吃。

    这天日头微醺,家里来了位不速之客,二婶娘家的弟弟钱小贵来了,秀水村被洪水淹了,本就拮据的家里这下子彻底皆不开锅了,钱小贵又是个好吃懒做的,至今没姑娘愿意嫁到他们家。听说大水没有淹到青山村,他立刻就着急火燎来找大姐求助了,玉米小麦稻子啥都好,怎么也得借半袋子粮食回去对付一阵。

    二婶一听钱小贵给描述家里茅草屋顶被风掀飞了,家里的东西被大水冲走了,全家都在饿肚子,当时就红了眼眶呜呜哭起来,死活要跟钱小贵回去看看。

    钱小贵的话里有夸大的成分,茅草屋顶本就稀松的,飞了再盖上就好了,家里也没啥值钱的东西,秀水村是出了名的最贫困村,主要是碱性土地较多,种出来的作物收成都不大好,再碰上这次天灾,没粮食倒是真的。

    二婶哭了一顿,担心娘家的老老少少,也清楚她直接去跟奶奶开口借粮,奶奶肯定不同意,于是就把二叔给叫进来,把钱家的情况跟他这么一说。

    二叔听了也很为难,这要是没刮大风,没下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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