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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山水田園之間

正文 第7節 文 / 文意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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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丫,你多慮了,我們走吧。”

    葉絡慢慢轉過身,知道自己想多了,強擠出一抹笑,跟在他身後,可是讀書人不是最注重禮數嗎,隨意當著姑娘的面就解腰帶,他這明顯不合格。

    入山不遠處那棵桑葚樹長在地處偏低的一角,被幾棵大松樹擋得嚴嚴實實,還被誰特意拿幾根長滿刺的樹枝擋著通往里面的唯一一條道,葉絡懷疑就是面前這人干的,怪不得她之前沒見過這棵樹,陳墨小心翼翼拿開刺條,輕車熟路帶著她穿過去。到了樹底下,桑葚酸酸甜甜的味道隱約可聞,才三月份,樹間紫黑紅三色參差不齊,等到四五月份完全黑透,桑葚會變成甘甜多汁、酸甜適口。

    陳墨拍拍手,挽起褲腳,讓葉絡幫忙把袖子也挽到手臂上方,抱著樹干蹭蹭蹭地就往上爬,猴子都沒他爬得這麼快。嘖嘖嘖,什麼百無一用是書生是全世界最大的假話,短短幾個時辰葉絡就見識到這個書呆子好多面。

    葉絡在下頭接著他扔下來的果子,歡喜地拍拍手掌,笑嘻嘻夸他,“墨水哥哥爬樹好厲害,比猴子躥得還快。”

    樹上正伸手去摘果子的陳墨差點沒摔下來,這個頑皮丫頭,會不會說話呢,為避免她再說出什麼話來刺激他,干脆伸手用力連著枝條一起折下來,小心避著她丟了幾大把下去,再抱著著枝干順著爬下來。

    陳墨吹吹被樹干磨得微紅的手,從胸口處拽出一塊布,把枝條上的果子大部分摘下來放到布上,粗略包裹起來塞到葉絡懷里,自己只拿著幾個在手里。

    兩人一前一後下山,陳墨一路叮囑,“三丫,不要告知別人這里有棵桑葚樹哦,這是咱倆的秘密。”

    葉絡點點頭,同意他的話,村里的小孩知道了,這棵樹上還未熟透的果子絕對活不過兩天,全部一擁而上,那可是跟蝗蟲過境般。

    “三丫,同你商量一件事。”

    “說。”

    “你可別告訴別人墨哥哥會爬樹哦。”他裝了這麼久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也不容易,當然要繼續裝下去,這種別人看不透自己的感覺最好了。

    葉絡早看穿了這人一直在故作文雅,好不容易有機會掰回一局,怎麼能放過,“你不說我還忘了,待會我就去告訴大伙墨水哥哥爬樹非常快。”哼,我立刻就去號召天下,陳墨爬樹跟猴子一樣快,看你以後還怎麼在村里裝斯文。

    “三丫,沒人規定書生不會爬樹,大家就是沒見過我爬樹而已,你听不出來我這是特意提醒你去說的嗎”陳墨才不會讓這丫頭牽著走,會爬樹又不是多麼了不起,不會爬樹才會被人恥笑。

    葉絡︰“”從明兒開始就乖乖呆在家里修煉淑女之路,免得出來看到這塊黑土煉制成的黑色墨水,什麼都是他說完了。

    作者有話要說︰  看能不能把男女主設定成呆萌vs腹黑吧

    、分家風波起

    悠閑的日子暗含著風暴,生活遠不會長久平靜,日子如流水般逝去,到了葉絡12歲這年,直至七月中旬空中還未落下一滴雨,村里一些看天懂氣節的老人都說今年怕是要干旱了。

    輕霧河水位下降,溝渠里引不來水,正是水稻長勢正好的時候,過些日子都要收割了,這時候沒點水稻子如何保持圓粒飽滿,水稻還沒黃透,稻葉尖就開始微微變枯了,里正把全體村民動員起來,老老少少、大大小小紛紛拿著大桶小桶往河里打水往地里倒。

    葉絡也跟著家人著急忙慌往接水地里澆灌,這才六月份就這樣了,再不下雨,到了七八月份還怎麼種植下一輪作物。

    村民們忙著擔水走路之間的對話是這樣︰

    “你家還有多少水田要澆啊”

    “差不多了,明兒再擔一天就差不多了,你家呢”

    “我家人手少啊,還要兩三天了,不說了,我得趕快。栗子網  www.lizi.tw

    葉絡和葉飄合力抬著一桶水,葉漫吃力地拎著半桶,就連葉竹都拿個水瓢歡樂跟在後頭,等到了地里瓢里的水晃掉一大半,她樂得咯咯笑,葉家四姐妹在田里也算一道不錯的風景。

    二嬸近年來下地更少了,被奶奶說得多了,現在都干脆不來了,就算來了也是在地里晃蕩一圈撿腳就走。

    一家人在憂心地里的農作物,她倒好,吃飽了撐著開始煽動二叔要求分家,要出去單過,主要的導火索是奶奶分給三家葉舞過年帶回的衣物吃食,二嬸說奶奶分的不公平,自家才兩個孩子分得的東西少,大哥家三個孩子分得不少好東西,就連三弟家都比自家強,說什麼自己分到的那塊布不如三嫂她們雲雲,總之怎麼樣她都能挑出刺,抱著這個借口就不去地里干活了。

    那晚在飯桌上,分家二字第一次從她口中說出來,二叔當場就給了她一個耳刮子,並氣急了大聲罵道,“你自己說說,你嫁到我們家這麼多年來,我家誰虧待了你,一張嘴動不動就說這說那,如今還有臉提出分家,好啊,分啊,你出去自己過吧,我帶著孩子跟著我爹娘。”

    這是二叔第一次打她,他雖然脾氣不大好,但卻是個疼老婆的,這一下子動手可謂是氣急了,離開爹娘單過可是壓到他心底的底線了。這一巴掌可把她給打蒙了,倒也安分了一段時間,可惜狗改不了吃那啥。

    葉絡終究還是听見了最不想听到的那兩字,分家。其實分家在村里很平常,兄弟姐妹多了,生活中難免會磕磕踫踫,分了家各過各的反倒清淨。只是葉絡心底就是希望一大家子在一起生活,這樣感情不容易散,也不會落得自掃門前雪的局面,可是,分家的趨勢恐怕不是葉絡能決定的。

    二嬸想分家就是想著分出去了,想種啥種啥,想買啥買啥,想吃啥吃啥,自己當家作主,過自己的小日子,轉眼葉漫嫁出去,葉飛娶媳婦進門,有兒媳婦伺候著自己,這樣的日子過得還不舒心啊。現在這一大家子的,財政大權在王氏手里,一年到頭種出來的作物拿去賣了也是上交當生活費,還不是自己拿去賣,不然還可以私下克扣一些,既然得不著好自己何必去累死累活,自家男人領著葉飛去干就夠了。

    第二天早飯後,全家都準備忙著擔水救稻,就連葉飄葉漫都加入了,看到二嬸完全沒有參與進去的意思,沒空同她吵吵鬧鬧。

    奶奶出門的時候看到她背著手閑閑在院子里溜達,好像家里農作物減少收成跟她沒關系似的,臉黑黑地走到她身邊,唾棄道,“你就懶死在家里吧,還有死了分家那條心,再嚷嚷著要分家我就去找本家大哥,把你關在祠堂餓幾天看你還蹦。”恨恨罵完擔著扁擔出發。

    她嘴上不饒人,奶奶也沒想著把她關到祠堂,畢竟這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村里人知道了少不得看一頓笑話,可她愈發無法無天了,怎麼可能讓她繼續作下去,不好好整治她都不知道家里誰當家。

    關到祠堂這個說法可威懾到二嬸了,黑燈瞎火,一個人呆在祠堂,餓著肚子,列祖列宗在看著,她饒是再嘴厲膽子也沒這麼大啊,以後在村里還有啥臉皮。

    二嬸被唬住了,但這只是暫時的,她不去干活閑得很,心里琢磨一番,知道分家不能由她對公公婆婆提出,臉上不疼了就忘了那巴掌印如何來,又開始打起勸說二叔的主意。

    葉絡回家再拿幾個木桶就看到二嬸翹著二郎腿坐在桃樹下,手里抓著一大把生花生,邊剝開邊往嘴里扔,她這麼吃進肚里也不怕拉肚子,“二嬸。”葉絡隨便叫一聲就往小房子走去。

    “阿絡沒力氣干活,回來了”

    殘余的花生皮屑粘在她肥厚的嘴角,配著那張圓黑臉,黑灰的眼帶,一副要笑不笑的樣子看著她,那樣子真滲人。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嗯,我沒力氣了就回家,那二嬸一直呆在家里,原來是比阿絡還沒力氣啊。”葉絡淡淡應一聲加快腳步進屋,隱約听見她接著說了句,“阿絡倒是有張厲嘴。”

    葉絡抱著幾個疊在一起的木桶,快到院門的時候停下來,“二嬸,我要是有張厲嘴,你就有張刀子嘴了,同你比起來,我是絕對說不過的,還希望二嬸看在我是小孩子的份上,莫要同我計較啊。”這個女人,葉絡真的想朝她大罵一頓,真是忍了好久了,現在家里就她一個人,當然要好好地諷刺她。

    “你怎麼同長輩講話呢,小小姑娘嘴巴那麼好。”她幾口咀嚼完嘴里的花生,臉色不佳地看著葉絡。

    “二嬸,那你平日怎麼同奶奶講話呢,跟你比起來,我簡直弱爆了。”不冒出幾個現代詞都不能很好表達內心的憋屈,這種人就該用粗話罵一頓才能平復內心的怒火。

    看到二嬸把花生放在竹床上,起身拍拍身上的花生屑朝她走過來,不會想過來揍她吧,她那麼胖,自己這個小身板只有受虐的份,葉絡往院門外看看,剛好看到吳山拎著幾個水桶,扛著把鐵鍬路過,趕緊小跑出去喚住他,“吳山哥哥。”

    吳山听到有姑娘清脆的聲音,前後左右看看的時候,葉絡已經跑到他身邊,“你去地里啊”

    吳山看到錢嬸子在門口斜瞪他一眼,這人莫名其妙啊,怪不得娘在家老說她的不是,“嗯,阿絡不去地里嗎”

    葉絡就等著他這句話呢,順著竿子爬,“現在去,我去拿木桶,等等我。”說完歡快跑到院里拿木桶,經過二嬸身邊的時候,語氣甜甜道,“二嬸,我去地里干活了,你一個人在家里好好看家啊。”溫柔的語氣了飽含濃濃的諷刺。

    這麼友好的話她總挑不出刺了吧,結果葉絡還真輕估了她的奇葩,“阿絡,你一個姑娘家跟著吳山小子一起走做啥,別得惹閑話。”說完捂著嘴巴竊笑。

    “錢嬸子,我們一個村一起走走說話怎麼了,你這麼說我們就不對了。”她畢竟是長輩,吳山保持著基本的禮貌,勉強笑著對她說完。

    是可忍孰不可忍,葉絡這下是真怒了,大力地放下桶,把蓋住眉角的劉海拔到一邊,準備用粗話問候她娘家,可想到旁邊的吳山在看著,生生再次憋住,想起另一件事了,笑得賊兮兮對她說,“二嬸啊,我跟吳山哥哥就是順路一道去地里,又不是像你一樣背著包袱一路從跟著二叔來青山村不走了。”最後一句話是附在她身邊小聲說,說完立馬跳開示意吳山走。

    二嬸錢氏是秀水村人,當年家里揭不開鍋了,去鎮上飯館幫人洗碗換些糧食,遇到了農閑時同在那里給人端菜的二叔,二叔長得壯實,模樣也過得去,在那里也頗照顧她,沒客人的時候還會幫著她洗洗碗,看著這個勤勞肯干的農漢子,她就開始春心蕩漾了,明里暗里暗示二叔,二叔是個血氣方剛的小伙子,哪禁得住她三番兩次的主動表示,待到農忙她跟在他後頭回家的時候,拒絕一番就隨她跟著了。

    更丟臉的還在後頭,一個姑娘平白無故跟著二叔回來,爺爺奶奶肯定要問來者何人家住何方來有何事二叔倒是樂意跟她過日子,直接跟爺爺奶奶挑明了要與她成親。成親是好事,可總得打听姑娘家的情況,奶奶親自去秀水村一趟回來就咬著牙不松口,這門親事不能結,為啥那家里一窮二白不說,全家六個兄弟姐妹,擠在幾間茅草屋,屋頂稀稀落落,一下雨房頂就漏水。奶奶快刀斬亂麻,第二天就托人把她送回她家,全家人輪流把二叔給勸了一頓。本以為此事就此揭過,結果幾個月後錢氏大腹便便過來青山村找二叔,大家都傻眼了,這兩人一直在暗通款曲,還能咋的,娶唄,錢氏就這樣成為二嬸了,家里也開始雞飛狗跳,這件事一度成為村里的最大笑話。

    剛開始她偷懶奶奶還會拿這件事來羞她,“你自己主動來我家了,還不肯干活,你個不要臉的。”

    結果她的回答把奶奶氣得直哆嗦,從此家里也沒拿這事開涮她,她不要臉,二叔得要臉。

    “我不要臉,你兒子要臉,我怎麼會懷上呢你再拿這事來埋汰我,我出去就說你兒子不要臉,怎麼讓我懷上的,我們大家一起不要臉。”

    這些事都是葉舞被二嬸氣到的時候偷偷告訴葉絡的了,葉絡听了只能感慨,這不是奇葩,這是奇葩中的戰斗葩,這人太不要臉了。

    葉絡的話讓二嬸的臉黑上加黑,這件丟臉的事又被她提起,要不是她跑得太快,早一巴掌扇向她的嘴巴,真是沒看出來,這個阿絡倒是比她娘敢說呢。

    吳山只听到葉絡前句話,後面不知說了啥,接著她像兔子一樣跳來他身邊,葉家二嬸的臉色更加難看,狠狠剜了他一眼,吳山摸摸鼻子,他是做了什麼壞事嗎由得她這樣不停地瞪視,搖搖頭跟著葉絡一道走。

    留下二嬸在原地氣得跳腳,暗暗道,得找個機會收拾這個小丫頭片子。

    作者有話要說︰  呃呃呃,確實把這個二嬸寫得我自己都惡心到了,這真有原型的,林子大了神馬人都有。

    、二叔訓潑妻

    二嬸的分家提議雖然很快被駁回,但還是如石子般落入眾人的心湖,在內心激起漣漪不斷擴散。

    三嬸早就受夠了二嬸仗著嫂子的輩分借機敲打她,心里合計一番,便對著三叔溫柔地吹著枕邊風,跟著他細細商量,“竹兒她爹,分了家,沒二嫂指手畫腳惹得家里不安寧,咱好好孝敬爹娘,和大哥一家互相幫襯著,這日子過得不比現在好啊,別的不說,便是舒心了不少。”

    沒人比三叔更知道孝道的含義,听了媳婦的話反倒過來勸她,做她的思想工作,“你個婦人見識短,虧你還讀過書呢,一點不懂得心寬大度,她個不講道理的,你同她計較做什麼,她一個人還能把家里掀了不成,真當我們都怕她啊,我們是懶得跟她一般見識,你看平日家里除了娘誰理她。”也是,除了奶奶偶爾罵她幾句,其他人確實沒怎麼跟她說過話。

    三嬸的思緒翻涌,你們不理她,她來理我啊,娘和她吵架,她就過來找我吵架,雖然自己也頂回去了不吃虧,可是誰想整日吵吵,不過既然他都這麼說了,說明目前是沒商量余地了,聰明地閉眼睡覺,暫時閉口不談,省得惹他煩。

    這天晚上娘當著孩子們的面同爹說起來,“你看老二家的愈發囂張,就沒一刻耳根子清淨的,咱到底上輩子是做了啥虧心事這輩子才跟她成了一家人。”

    爹正煩著今年水稻的收成不知會減產多少,向來不參與討論這種婆娘之事,听聞媳婦這麼說,想想老二家的確實不安生,娘說了多少年都沒用,老二也不管管,如今還大膽提出分家。“老二不會同意的,不然你听”爹的話音剛落,院子另一側傳來錢氏大呼小叫的聲音,接著兵兵當當的聲音響起,得了,夫妻倆打罵起來了,這個月里第二次了,這兩人都是個急脾氣、急性子,可別出啥事,娘囑咐孩子們不要出來便也匆匆忙忙出去看看了。

    屋里留下爹和孩子們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葉飄最怕罵架場面,捂著耳朵緊緊靠著葉絡不敢听,葉將听著外面逐漸加大的聲音,臉色也不大好,“爹,我就沒見過她這樣的,咱家讓她鬧得沒個長久安寧。”

    葉絡也不滿道,“是啊,二嬸這樣真惹人厭,爹,阿絡不要分家。”

    爹煩的抓抓頭發,這人打罵都不听了,把她關在祠堂餓她幾天算了,剛想跟女兒保證不會分家,外面傳來奶奶帶著哭腔的聲音,感覺事情不小了,爹搓搓手慌忙跑出去。

    葉飄看到爹也跑出去了,把耳朵捂得更緊,心里更加惱恨那個女人,“姐,別怕,她又不是第一次被打了,她皮厚,耐打。”葉絡雖然看不起打女人的男人,但這女人確實該打,不好好打得不到教訓。

    葉將也坐不住了,跟妹妹們說了一聲,也跑出去看看情況,葉絡不好留下姐姐一個人,陪著姐姐輕怕她的背給她安定。

    房間里,二嬸好了傷疤忘了疼,距離上一次提分家被打已過了半個月,只要是自家男人提出的分家,大家便不會只咬著她一人不放,心思又活絡起來,“二郎他爹,娘昨兒又把阿絡四丫叫去她房里,不知給了她們啥好東西呢,前些天是大丫,就沒見她想起咱二丫,咱全家都排老二,不代表咱全家都是傻子。”

    “娘跟孫女們說說話,你想到哪里去了,我累了要睡覺。”氣候干燥,二叔往田里擔了一天的水早累得不想說話,想睡覺了還得听這婆娘巴拉巴拉,索性翻個身子背對著她,不理會她。

    “睡睡睡,一天到晚回來就知道倒頭睡,二丫的親事趕緊了也沒見你操心一下,咱自兒家里啥都沒有,閨女能嫁個好人家嗎,娘就是偏心,一樣的年紀,說親的時候也是緊著大丫。”

    看著二叔蒙頭睡覺沒反應,以為他沒听見,二嬸爬上床用力扒開他身上的被子,趴在他耳邊轟炸,“我不管,這個家一定要分,大哥三弟不同意,咱家自己分出去,分出去過咱自己的小日子,你听到沒有”話音未落,二叔揮開她,快速起身,隨手拿起桌上的除塵撢子打向她,“我看你是欠打了,還敢提分家,分家,明兒你就滾回你家。”

    看到二叔要又要開始打她,她也不是個吃虧的主,跑到門後拿起掃帚也揮過去,撒潑大喊,“你敢打我你憑什麼打我,我還不是為了咱兒女好。”兩人互相往對方身上招呼,氣在頭上哪管什麼夫妻,二叔是個男人,畢竟佔優勢,漸漸地就剩二嬸被打的份,手背上很快冒出一條條紅痕。

    葉漫葉飛听到聲響跑來,葉飛撲過去死死抱著二叔的腰,“爹,你打娘做啥,不要打娘。”

    葉漫雖然瘦弱,膽子也小,可眼下是親爹親娘打架啊,顧不得害怕,紅著眼緊緊拽著娘手里的掃帚不松手。

    二嬸看到一雙兒女出現了,便一屁股坐到地上,雙手拍著地面,有恃無恐哭喊著,“你打啊,打死我好了,我死了,二丫二郎沒了娘,你好再娶一個,我可憐的兒女啊,你們到底是攤上了啥樣的爹。”

    二叔越听火氣越大,掙脫開葉飛,又沖向她,“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你個臭婆娘。”

    葉漫看著她爹瞪大眼沖過來,趕緊拉起娘往外跑,夫妻倆罵架的戰場由房間轉戰到院子。

    家里其他人听到吵鬧聲紛紛出來院子里,葉民東看著兒子追著兒媳婦滿院子跑,終是不像話,出聲阻止,“老二,有話好好說,你要打死她嗎”奶奶早就恨透了這個二嬸,現在又跟兒子打架,恨恨瞪向她。

    二嬸看到院子里這麼多人,二叔也被三叔拉住打不了她,拍著大腿向爺爺告狀,“爹,我要求分家又不是殺人放火,一說起這個他就要打我。”

    “你就不是個省心的主,你翅膀硬了啊,我們兩老還沒死呢,你就唆使著我兒子分家,你的心是多黑啊。”不說還好,一听她又提起分家,奶奶氣得破口大罵。

    二嬸索性豁出去了,把手里的掃帚往地下用力一摔,雙手插腰,“娘,你的心也不見得有多白,今兒當著大伙的面,我們說道說道,你憑啥單給大郎大丫物色好人家,還時不時叫三丫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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