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可以帮衬一把,可是自家的作物发霉冒芽的一大批,都自顾不暇了,哪去要多余的粮食救济别人,不说爹,单是娘那关都过不了。栗子小说 m.lizi.tw
“你也知道这大雨把晒稻子给耽误了,家里这么多口人,都不知道能不能渡过待下批粮食成熟这段时间呢,你看,墙角还有些甘薯,不然你背点回去”这时候,甘薯也值钱呐,起码能扛饿,可惜这些满足不了钱小贵的胃口。
“姐夫,我看院子了还晾着一地玉米小麦呢,要不先借点我背回去”钱小贵长得尖嘴猴腮,看着那青黄的玉米眼珠都亮了,摸着下巴冒出的胡渣嘿嘿笑,舔着脸向二叔讨些回去,也不枉白来一趟。
“他爹,要不给小弟拿一些回去吧,大人还能凑合,小孩子正长身体,哪能天天吃野菜草根度日呢。”二婶帮着娘家求情,把家里说得愈发凄惨无比。
二叔做不了这个主,“那我去跟娘商量一下。”不好直接把人两手空空打发回去,可是送甘薯他又不愿意。
奶奶一听就大怒,朝二叔屋子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紧接着开骂,“我就知道他来咱家就没好事,借粮食我就是全部拿去喂猪了也不给他家。”
“娘,我看咱家甘薯还够,要不借点给他吧,他们也实在是没办法了。”二叔看奶奶的火气这么大,更不敢说借玉米的事了,能把甘薯给借出来就不错了。
“这随随便便来个人都借了,我们家往后喝西北风啊,甘薯一个都不借,还有脸说借你见到肉包子送到狗嘴里还给你吐出来的吗老二啊,不是娘说她娘家,你看她那家人有哪个是省心的主,特别是她那老娘,要不能出她这样的。”奶奶知道二叔上次去接二婶回来还被她娘家人给骂得够呛,奶奶没把他给轰出去就够给面子了,还有脸来借粮。
“娘,你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的人。”自个娘这么说媳妇的娘家人也太难听了。
二叔成亲那年,二婶的娘家人对于聘礼狮子大开口,奶奶跟二婶的娘大吵过一次后,从此对于二婶的娘家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了,看到就烦。
“得,我不说她家人,懒得费我口舌,你回去告诉她和她那兄弟,今儿就算说出花来,不借就是不借,我家的粮食都紧缺了,凭啥借给外人。”这钱氏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的,奶奶就没把她娘家人当成需要往来的亲戚。
二叔不至于为了小舅子跟亲娘吵架的地步,眼看事情没有回旋的余地,又怕娘气急了直接冲过去骂人家,为避免事情闹大全家人都知道,只得回去婉言相拒小舅。
“他爹,你这一去啥都没借成,你也太不会说话了,娘也是狠心。”二婶暗骂奶奶抠门没人性。
“你会说话,你去借啊,你去就只会吵架。”要一开始钱小贵就愿意拿些甘薯就走,二叔倒是可以悄悄拿些甘薯给他不用惊动大家,现在奶奶知道了肯定会盯着甘薯的数量,少了一点都会找二叔算账,反正自己也尽力了,二叔不想管这事了。
钱小贵一看连甘薯都不愿意借了,当下就拉下脸,二婶对着钱小贵好话说尽了,他就是不吱一声,只得宽慰,“小弟,你放心,一会姐准有东西让你给带回去。”二婶趁着二叔出去的空档悄悄跟钱小贵说。
作者有话要说: 欲知借粮后事请待下章分解onno,后天不知能不能上榜,不知成绩会如何,有点紧张onno
、照三餐地气
二婶趁着大伙睡午觉的空当,偷偷溜进小房子,从袖口里拿出藏好的布袋,蹲下身往袋子里装甘薯,到底不敢太过分,等到装得差不多一小袋就起身,先是往门外看看,确定没人注意这边,这才定了定心神,把甘薯背着身上往外走,待快到后门的时候,再迅速捡几个晒在院子里的玉米抱在怀里,加快脚步往外走,和钱小贵约好在后门外等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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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你真行,这下子咱家能撑一段时间了。”钱小贵看她姐左手抱着玉米,右手抓着个布袋背着走出来,笑得露出一口黄牙,搓搓手准备接过来。
“我跟你一道回家里看看。”二婶布袋放下,把怀里的玉米全装进去,还是不放心娘家人,想着跟钱小贵回去看看。
“不,不用了,姐,我一人回去就成,你来往路上多麻烦。”钱小贵这次来只得到他娘的默许,二婶要跟着他回去指定全家人都知道了,特别是被钱大贵知道了,依他那种不想麻烦大姐的性格,保不齐会揍他一顿。
“好吧,那你小心点,绕到后山那边往小道出村。”二婶也有点担心她突然回娘家了,会被怀疑,更怕继续拉扯下去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把布袋递给他让他抄小道走。
谁知她的一行一动早被奶奶盯着了,就是特地等两人交接布袋的功夫抓她个现行呢,待钱小贵一从二婶手里接过袋子,奶奶立刻出现在门口,指着她鼻子,大声叱咤,“好你个吃里扒外的懒货,你从婆家偷粮给娘家,你要不要脸。”
奶奶紧接着手指一转指向钱小贵,“还有你,你个老娘不是能吗,她就这样教你来我家偷东西的啊,看我今天不抓你去见官,年纪不小了也不学好,怪不得娶不到媳妇。”
二婶干这事本就有点心虚,如今被奶奶这么大大咧咧骂出来,骂她和钱小贵就算了,还连带骂了她娘,声音大的左邻右舍都能听见,更不要说在家里没睡着的其他人了。
奶奶看二婶示意钱小贵快跑,赶紧拿起门后翻稻谷的耙子就往钱小贵的方向抡过去,钱小贵一看这架势顾不得她话有多难听,背起布袋脚底抹油溜得更快了。奶奶眼看追不上,又被二婶拽着耙子的另一头,死死不松手,登时更怒了,哭天抢地喊道,“快来人啊,家里进贼了,快来抓贼啊。”奶奶握着耙尾有棍子的这头用力旋转,还使劲往外扯,想把二婶给拉摔在地,二婶被拉得踉踉跄跄,一看耙头尖尖的一端对着她,还离她的手越来越近,吓得赶紧松开,反正钱小贵已经跑远。
众人听到奶奶的叫声皆跑出来,爹和叔叔们拿着扁担棍子跑在前面准备抓贼,没见着贼,倒看到奶奶跌坐在地面上,被这场面惊呆了,纷纷扔掉手里的家伙赶去扶奶奶。
“你个丧尽天良的,娘你都敢推到在地。”爹朝着二婶就是一吼,他不轻易骂女人,可这回二婶实在是太过分。
亲娘被推到在地,这个画面感视觉冲击太强烈了,二叔直接过去就给了二婶一巴掌,打得狠了,她的脸上立刻印上鲜明的五爪印,“我看你是要照着一日三餐打才够,我是对你太好了。”二叔骂得吐沫横飞。
“娘,你摔着哪里了”三婶瞪了二婶一眼,一脸关心地询问。
二婶看到众人以为是她推倒奶奶的,当下辩解道,“不,不是我推的,我一松手娘就自己摔了。”
奶奶毕竟年纪大了,经这么一摔,被扶起来,腰和屁股皆隐隐生疼,咬着牙吃力地骂道,“这女人把家里的粮食偷给她娘家小弟,青天大白日的当贼,她个死不要脸的。”骂完指着二婶恨恨瞪了一眼。
“老二媳妇,你胆子也太大了,这个家你当的啊。”娘面无表情看了她一眼,合着众人把奶奶扶进屋。
“我去找郎中过来。”爹不放心,丢下这句话急急忙忙走了。
“我活了这么些年,就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叶将,去陈家把爷爷叫回来。”三叔气急地说完,吩咐叶将去喊爷爷,爷爷去陈家找陈爷爷下棋了不在家。
叶将带着担忧的心,应了一声跑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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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飘叶络不言语静静跟在娘身后进屋,叶竹知道气氛不对也乖巧地跟着三婶,叶飞怕二叔又打二婶一直挡在她跟前,叶漫对于娘做的事真是又气又难过,转身跑到自己屋了。
二叔看着这场面,觉得自己里外不是人,只得黑着个脸继续拿二婶是问,“我不是说了娘不同意了吗,你怎么还自,自己拿粮食给小贵。”二叔终是不忍说出偷,硬生生改成拿。
二婶这下子是被抓了个现行,奶奶还摔了,想着等爷爷回来了指不定得把她骂得多惨,心里早就怯怯了,顾不得脸上火辣辣地疼,紧紧抓着二叔的手臂,“他爹,我,我不是想着家里甘薯那么多,拿些没人知道吗。”
“那你也不能害得娘摔在地上啊,你这回惹大祸了,我也保不了你。”二叔拉下她的手,一脸气得牙痒痒地看着她,她就没干过一件令大家顺心的事。
叶络了解前因后果后,知道肯定是两人在使劲拉扯着耙子,二婶这一突然松手,奶奶被惯性力给甩到地上,大家亲眼看到奶奶摔在地上,二婶还好好地站着,此事不是她做的还有谁饶她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再者,她不和奶奶拉拉扯扯,奶奶也不会摔着,怎么样她都逃不了干系,等着被骂惨吧,叶络幸灾乐祸地想。
爷爷听闻奶奶摔了,从陈家急急忙忙赶回来,从郎中口中得知奶奶问题不大,擦点油舒缓舒缓,休息几日可好,送走郎中,这才有功夫问清前因后果。
爷爷知晓个大概后,怒火是急剧上升,背着手冷眼看着二婶正躲在二叔身后,低着头接受众人一齐出言讨伐:
“老二媳妇,你也太不应该了,家里的粮食是你能随意拿的吗”
“谁给你这胆子的,幸好娘没事,要是摔出个好歹,我跟你拼了。”
“婆家都受灾了,还想着娘家人,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
“那我们以后喝西北风啊,专门坑我们,有你这么样的吗”
“二婶,你太坏了。”
等大人小孩说够了,爷爷总结,“钱大菊,你听着,以后你再私自拿家里的东西接济你娘家,我就把你送到衙门。你记着,这个家,你打骂你丈夫儿女我不管,除此之外,我要还听到看到你打骂这个家的谁,特别是我媳妇,看我不一脚踹了你。”爷爷怒目叱咤二婶,那个气得啊,家贼难防,自打这个老二媳妇一进门,这个家就不得清净,如今还敢动手推老伴。
二叔虽然觉得爷爷说踹二婶这种话很难听,但闭闭眼也就忍了,自己的媳妇是个什么货自己还不晓得吗。
爷爷这一番话可谓说到大伙心坎里了,太痛快了,纷纷对爷爷投以崇拜赞许的目光。
二婶就是给惯她的,这个家里还是爷爷最敢怒敢言,叶络决定今后要好好向爷爷学习。
众人散去,屋里独留爷爷奶奶,爷爷坐到床边,轻咳一声开口,“老婆子,我想了几天,我看还是分家吧。”本来爷爷没这么快下定决心,可今天钱氏都敢动手推人了,愈发猖狂,谁知道以后会做出什么事。
奶奶听到爷爷的话还以为听错了,“老头子,你没糊涂吧。”爷爷曾说过,他在,这个家就不分。
“哎,我想过了,你看我平日没少吓唬那个钱大菊,可好话歹话都说尽了,她还是没什么改变,大伙被她这样照每日三餐地气,准得气出病来,还是分了吧,给老大老三一家安稳的日子。”
“哼,她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凭啥因为她分家,我才不怕她,我跟她纠缠到底,你说她个天杀的,还偷偷拿甘薯玉米给她娘家,我呸,真当我们是死的啊。”对于钱大菊,那是怎么骂都骂不听,即使这样奶奶也得继续骂。
爷爷摇摇头,叹息一声,“我倒不全是因为钱大菊,我要真狠下心,大可逼老二休了她,我是可怜那两孩子,才让她继续呆在这个家里。这转眼叶将叶飞娶了媳妇进门,这孙媳妇们要也是个不省心的,这往后不得更吵吵闹闹啊,我们哪有心思去管那么远,还是分家吧,这样咱也能过个清净的晚年。”
“那把老二一家分出去好了,我看老大老三没分家的心,你说他们也不愿意的。”奶奶还是舍不得分家。
“你还说我糊涂,我看你也糊涂了,这就单分老二一家出去,以后村里人怎么看待老二一家,我们气归气钱大菊,可不能让老二叶飞叶漫以后在村里难做人吧。”爷爷是个顾全大局的人,思虑也比较周全,就算分家也不要给人留话柄。
看奶奶有一丝动摇,爷爷继续宽慰,“钱大菊这样的人以后肯定是个恶婆婆,跟她儿媳妇也是吵闹的,风水轮流转,自有她儿媳妇收拾她,我们且看着。”
奶奶躺在床上,听了沉默不语,相当于默认爷爷的决定,可一想起分家后,自己千千万苦拉扯大的儿子不跟自己一块生活了,甚至以后连一块吃饭都难了,心底涌现无奈与苦涩,忍不住眼泪就流出来。
爷爷又何尝舍得分家,这不是没法子才走这一步的吗,轻拍奶奶胳膊安慰,叹道,“我们俩老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让他们去过自己的日子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说,这个文目前为止,所有的坏人都被这二婶一人承包了onno,想想也是我不该。
、无奈定分家
奶奶好好养了几天,恢复地差不多了,出门看到二婶眼神都不斜一下,准备以后无视这人了。
晚饭后,爷爷召集大家去堂屋,叶络以为是要说以后的种植打算,或者这一大家子如何度过眼前的难关。
没想到,坐在堂屋正中的爷爷面容严肃地开口:“我找你们来是说分家的事,我”
爷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爹和叔叔们激动打断,
“爹,我们不分家。”三叔首先反对。
“爹,我没听错吧。”二叔虽然老是被二婶煽动,但目前还没动摇分家的心。
“反正我不同意,谁爱分谁分出去。”爹更是不会同意。
爷爷肯定与奶奶商量过了,是以奶奶面色难看地坐在爷爷旁边,一句话不说,娘和三婶被这突如其来的决定惊呆了,不敢出言什么。
“太好了,爹,你终于想明白了。”只有二婶拍手叫好,脸上那个喜的,就差拿一串鞭炮来放了。
“你闭嘴。”爷爷怒目叱咤她,这一切的主要源头还不是因为她,还敢动手推老伴,这个家再不分,以后还不得被她搅成啥样。
“叶飞叶漫,把你们的娘拉回房,看着她,不要让她出来。”二叔吩咐儿女,怕她在这里捣乱话,大家更难说话。
叶飞不大乐意,他也想留在这里听爷爷咋说呢,叶漫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听了二叔的话就去拉着二婶。
“你放开我,我不回去,家里的事我怎么不能听。”二婶甩开叶漫的手。
“让她在这吧,我现在开始说,我没说完你们都不要插嘴。”爷爷对她的厌恶已经不止一点半点了,所以下面要说的话也不用再犹豫了。
“我与你们的娘商量过了,决定分家,我们两老自己过,你们每家过自己的日子,逢年过节你们有心的就过来和我们二老吃顿饭,我与你们的娘再商量具体怎么分,择个日子把东西分一分,好了,我知道你们大部分都心底不乐意,但为了家宅安宁,我还活着就是一家之主,说话占分量。”
爷爷声音平缓地把一句句说清楚,字字敲打在众人心湖,一时之间大家沉默不语。
大伙很快反应过来便纷纷劝说,爹想让爷爷改变主意,“爹,真的要分家吗我是家里的老大,就算要分家,你和娘跟着我们过吧。”
三叔也作垂死挣扎,“对啊,爹,谁想分谁分出去好了,我们跟着你们。”说罢斜瞟了二叔二婶一眼。
“爹,我,我们也不想分家。”二叔这个“们”说得有些勉强,不顾二婶对他挤眉弄眼,赶快表明自己的立场。
二叔的话把二婶给气得龇牙咧嘴,怕爷爷反悔,紧接着出言,“爹的决定,我们听着就是。”
叶络在心里默默唾骂这个女人,她这话说的,好像分家是爷爷一手策划一样,没有她这个强力催化剂,这个家至于分吗
几个小孩除了叶竹还小,叶漫不敢说,剩下的皆有自己的想法了,便也争着说出自己的内心话,
“爷爷,我和爹娘还有妹妹们都不愿意分家。”叶将语气坚定,直视爷爷说出口,已隐约有男儿担当的风范。
“我们听爷爷的决定。”叶飞不敢直说想分家,便学着他娘的话。
“我也不想,阿络希望一家人永远在一起。”当然,前提是除却那个奇葩二婶。
“爷爷,我跟大哥阿络一样的想法。”叶飘看大家都表态了,也跟着说。
爷爷听着孙子孙女的话略感欣慰,都挺懂事了,“我想好了,分吧,分了家,我们还是一家人,只是不在一起吃饭了而已。”爷爷摆摆手示意不要多说了,再说下去结果都是一样。
许久不发一言的奶奶开口了,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眼二叔,“我生的儿子好不容易拉扯大,这分了出去就是生生在割我的肉啊,但谁让他娶媳妇不长眼,不找好的,非得要自己送上门来的懒货,如今这局面只怪我猪油蒙了眼,早知今日我当初就该死咬着不松口。”
二婶听着奶奶又开始刮刺她,句句话都是在针对她,用懒货来暗讽她是个不要脸的烂货,瞬间就激了,“娘,你这话说得,这个家又不是金窝银窝的,好像我非巴着一样,要不是你儿子去找我,我能怀上,我会嫁过来”当初她确实主动勾搭二叔在先,奶奶不喜她,她被送回娘家也想着就算了,结果是二叔去秀水村好话说尽,两人开始有了夫妻之实,怀上了,她当然要死皮赖脸地缠上,是以一嫁过来对奶奶也没有好感。
“娘,你还提这些陈年旧事做啥,拿这个来说事有意思吗”二叔恼羞成怒了,语气不佳,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听奶奶又当着全家的面说起,他的脸面往哪放,脸上不好看了。
听到二叔的话,奶奶只得讪讪不说话。分家刚好趁了二婶的心,奶奶就是气不过她那一脸得瑟的样子,忍不住就要说些话去戳她心窝,忘了这样会惹得儿子不高兴。
“赶明儿天气好了,我去跟本家大爷和里正说一声,趁早分了吧。钱氏,你若想顺利分家,分家之前这段时间,你给我紧闭你的嘴巴,不然我把大粪灌进你的嘴里。”爷爷现在听到二婶的声音火就大,这老二媳妇一刻不臭骂,就忘了自己姓啥。
大家都没吭声,二婶被说得脸上挂不住,嘴唇蠕动着想说什么,到底不敢再说啥了。
哪个人随便和二婶说句话都能吵闹起来,惹得家里不清净,二叔也不见得就能治得了她这一身臭毛病,爷爷一路看了这么多年早够了,再看看前些日子还大胆偷粮接济娘家,吃了雄心豹子胆推到奶奶,这个家,分,早分早清净。
爷爷不是没看到爹和三叔是真心不想分出去,可是单独分了二叔一家出去,村里人怎么想,干脆全分出去。以后各家娶了媳妇还处在一起,不得更加鸡飞狗跳的,迟早都要分的,不过是提前了而已。
爷爷快刀斩乱麻地决定分家,第二日就去找本家大爷爷叶民林说一声,大爷爷知道家里的情况,点点头表示了解,答应了届时再和里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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