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小體弱,自是打不過,不過若真被欺負了,我,我一定會找機會毒死你。栗子網
www.lizi.tw”喬熙惟說完,深吸一口氣--話都說到這分上了,他總該生氣了吧,賞她幾巴掌,然後把她這個想要謀殺親夫的家伙趕去柴房睡沒想到巴掌沒來,景仲軒還笑得挺開心。
不會是從吧
他朝外喊,“冬雪,春香。”
兩個丫頭應得一聲,便推門而入。
“帶少夫人去東廂休息,今天晚上就在那陪著,好生伺候。”“是。”鴉青色衣裳的丫鬟先過來一福,“春香見過少夫人。”綠衣丫鬟也跟著過來,“冬雪見過少夫人。”
離開主屋之前,喬熙惟回頭看了景仲軒一眼,意外的,他並不如自己以為的那樣生氣,反而還有那麼一點興味的意思。
大抵是投懷送抱的見多了,偶而來個拒人千里的覺得有趣吧。
他的想法,她沒興趣知道,只知道最難的一關,已經過去了,如此便好。
景仲軒既然承襲了爵位,院子自然十分大。
出了正房,又走了十幾公尺才到東廂,春香點了燭火之後先行退出,冬雪則是拉起鏤金牡丹屏風,喊粗使丫鬟送熱水。
嗷嗷嗷,熱水
喬熙惟一听登時大為感激,累了一天,她真的就只想洗個熱水澡,卷著棉被好好睡一覺。
權勢之家真的好辦事,不過才一下子,粗使丫鬟們便把浴桶的水注滿,冬雪替她脫了那身繁復的喜服,又將長發盤起,扶她進入浴桶--一泡到熱水,喬熙惟真是舒服了。
來到這世界,真的沒有好好洗過一次澡。
出嫁之前是有進過一次浴桶,但當時煩惱新婚之夜該如何推托,完全不覺得舒服,不像現在,放下心中大石,整個人無比暢快。
水的溫度剛剛好,還有淡淡的香味香味她聞了聞,真的是香味沒錯。
“這水加了什麼”
“回少夫人,加了些香露。”
真稀奇,居然是青草味,還有竹子的清香,好好聞。“外頭有得買嗎”“有的,不過大多都是花香,蘭花,玫瑰,梅花之類的香味,少夫人用的這個,外面可買不到。”喬熙惟知道冬雪是要引她說話--她剛便注意到了,這兩丫頭的個性不同,冬雪活潑些,春香比較靜。
“怎麼買不到”
“這是皇後娘娘命宮中的調香師調出來的,不過,當然是少爺開的口,前前後後做了好多次呢,其實少爺說味道還差些,不過沒時間,先用著吧。”冬雪似乎是想起什麼有趣的事情,一邊拿著小木杓給她的肩膀澆熱水,一邊笑說︰“夫人就說了,誰家閨女用這種味道的香露,又是青草,又是竹子的,還要加茶葉,硬邦邦,一點女孩子家的感覺都沒有,會失禮的,不過拗不過少爺,還是進宮跟皇後娘娘傳了話。”喬熙惟听懂了,這香露,是景仲軒特別為她弄的,也不過才見了一次啊,是從哪里看出來她喜歡竹草清香,而不愛香郁濃芳的
果然不可以小看古人,既然身為將軍,又是少年得志,應該也是有某些雷達才是。
浸了一會,浴桶的水漸涼,冬雪便扶她出來,要幫她穿衣服。
在陌生人面前袒露身體,喬熙惟有點不好意思,但好歹移民兩年多,很知道這年代的規矩,要是主子說想自己來,就意味小婢服侍得不好,那冬雪恐怕要馬上跪下,還要配上幾個響頭,因此她什麼話也沒說,乖乖配合便是。
出得屏風,春香已經在外頭等著。
“少夫人喝點桂花酒釀,晚上好睡些。”說完,立刻掀開桌上的食盅。
嗚嗚,酒釀,她以前超愛吃這東西,但是想當然耳,穿越後能吃飽就不錯了,酒釀真的就是夢中相見而已。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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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熙惟拿起瓷羹,一當起一些,放入嘴里,酒香跟花香混在一起,別說多甜美了。
三兩口吃完,漱了口,便上床躺下。
床鋪又大又暖,兩丫頭就睡在隔壁的耳房,門口則有兩個僕婦守著,因此即便是人生地不熟,倒也是不害怕,只是唉。
真的回不去了呢,好幾次都希望只是夢,好幾次都希望能夠回到本來的世界,但一個月又一個月,然後一年又一年,再怎麼也知道了,大勢已定,她喬熙惟走到二十六年,要開始以韓生煙的身份活下去。
可憐的庶女,命不好,偏偏笨手笨腳還在大雪天掉進水里,就這樣沒了,而她陰錯陽差進入她的身體。
原以為是一場意外,可是後來她發現,生霞每次看到她,都會閃躲。
喬熙惟不用直覺,學習過的肢體語言學告訴她,那個叫生霞的少女,絕對有鬼--她大可不管,但做不到,總得知道真正的韓生煙是怎麼沒了,若是意外,無話可說,但若是人為,好歹要討個公道,不讓她冤枉而死。
去年找到機會,她假扮已亡的沈氏,趁夜潛入生霞睡的屋子,裝神弄鬼,嚇得生霞吐實,只求沈氏饒了自己。
“我看到五姐推了生煙,可沈姨娘,您也知道我什麼身份,我娘不過是個九品官的庶女,奶奶看我就像看一般婢子一樣,或許連爹都不知道我是誰,我說出來的話,誰會听,何況五姐可是夫人的親生女兒,她犯天大的錯,都不會是錯,夫人總有辦法遮掩過去,沒人會跟夫人作對。
“我若吐實給生煙討公道,只怕公道還沒討,便被夫人隨意嫁掉了,沈姨娘您過世得早,不知道夫人多心狠,二姐以前在張姨娘茶中吐口水,被生月看見,告訴了張姨娘,張姨娘便要個說法,夫人不得已只好罰了二姐三個月的例銀,但生月卻被胡亂嫁掉了,您知道嫁給誰嗎,嫁給大管家的弟弟當續弦,大管家的弟弟已經快五十歲了,當時生月才十四歲。
“沈姨娘您別怪我看著生煙落水不施救,看著她命大活過來也沒說實話,我是自身難保,我不想成為下一個生月大管家的弟弟,吃喝嫖賭什麼都來,才成親不到一年,他就把人賣掉了,生月妹妹現在在哪,我想都不敢想,我膽子小,只想跟我娘好好在府中安生,冤有頭債有主,推人的是五姐,請您饒了我吧。”早死的韓生煙,不知下落的韓生月,一個比一個可憐,就連韓生霞,她也無法責怪。
不是狠心,是生存太困難了。
古代的女人,真不容易。
沒地位,沒人權,像貨物一樣,可以隨意買賣,打死也能隨便栽贓說是偷人,夫權就像魔法棒一樣,什麼都能賴在那上面,而且完全不用理由--這樣想來,景仲軒還真是好人,既沒行使夫權,也沒把她趕到柴房。
即便燭火昏暗,也看得出東廂是新布置起來的,百合鏡台,吉祥畫屏,放置衣服首飾的抽斗一應俱全,窗邊的美人榻上連錦墊都有難道景仲軒還能預知她在新婚之夜抵死不從嗎
唉。
她的人生居然走到這種奇怪的地步,躺在百花繡被中,看著頂上的鴛鴦帳,她想,真的該死心了,因為真的回不去。
從今而後,她不再當自己是喬熙惟,而是真真正正把自己當成韓生煙。
爆炸都沒炸死她,那麼,就好好活下來。
她閉著眼楮,告訴自己,她是韓生煙,順安侯府千金,今年十五歲,已婚,丈夫是征西將軍。
未來雖然不可知,但她會盡最大的努力爭取最大的利益,無法再對爸媽盡孝,唯一能做的,便是抬頭挺胸,努力走下去--再見了,喬熙惟。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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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家雖然免了晨昏定省的繁文縟節,但是大喜之日後的各種拜見還是免不了,總得見見太婆,婆婆,還有三位小叔,弟妹們,以及幾位小朋友,因而生煙一大早就被春香喚醒,梳洗過後,便跟冬雪一起要幫她換衣打扮。
生煙正想糟糕,她的嫁妝里可沒幾件好看的衣服--想也知道,莊氏覺得是她使計奪走乘龍快婿,這種情況下,能給什麼好嫁妝。
當然了,為了侯府面子,還是著實操辦了一下,只不過那些東西,不是古董字畫,就是人參靈芝,貴重歸貴重,她又用不到,真正給她的東西,還不到一抬。
鞋子別說,肯定不合腳,衣衫不是深藍就是深咖啡,美其名為端莊,其實是顯老,首飾皆俗,那金鐲子,怎麼看怎麼像手銬,一點美感都沒有,她不在乎將軍府的人怎麼看,問題是打扮成那樣很丑。
不合腳的鞋子,丑衣服,心情會很不好她正自低落,卻見春香拿著一襲淡藕色的衣裳朝她身上一比,“少夫人皮膚白,穿藕色好看,不如就穿這套吧”生煙傻眼,“這不是我的衣服啊”
她看過自己嫁妝里的衣服,等她七十歲以後穿起來應該會很合適。
“這是繡娘做的。”冬雪笑嘻嘻的回答,“說起來,少爺真神奇,居然猜得到侯府替少夫人準備的衣裳一定是貴重不好看,所以約聘後,便讓府中繡娘開始做少夫人的衣裳,顏色也都是少爺挑的,真襯少夫人的膚色。”選好衣服,便是梳頭了。
這下生煙也沒驚訝了,首飾盒中那些精致小巧的簪子跟耳環,也是景仲軒準備的。
長發轉眼成了婦人髻,先插上的便是約聘那日的蝴蝶簪,生煙看那一抽斗的發簪,原本擔心自己的頭發會變成發簪展示架,沒想到春香只再加了一支步搖便住手,讓她安心不少。
接著冬雪又從抽斗取出四雙鞋子,都是繡工精致的彩墜香鞋,描花圖案也相同,就是大小不太一樣。
“府中的繡娘們都是十幾年的經驗老手了,少爺講了身高,便能做衣裳,不過鞋子倒是難倒她們,所以多做了幾雙。”冬雪蹲在地上替她試鞋,“嗯,少夫人,這雙好嗎”也不能說不好,四雙中,就這雙最合腳了。
“春香姐姐,”外頭一個小丫頭的聲音,“少爺在問少夫人打扮好了沒”“就好了。”
門咿呀一聲打開,景仲軒大步流星跨了進來,春香跟冬雪連忙彎身行禮,景仲軒只是點了點頭,接著走到她面前,笑問︰“夫人昨晚睡得可好”生煙老實點點頭,洗了熱水澡,喝了酒釀,一覺到天亮,初春乍暖還寒的天氣,她躺在被窩里,賴著完全不想醒。
“既然好了,我們就走吧。”他走了幾步,又回頭跟她交代,“人多之地自然有人好事,羨慕者有之,窺探者有之,待娘把鑰匙給你,你便是當家主母,想怎麼做就怎麼做,無須顧慮,有些人,對他客氣了,還會想爬到別人頭上來。”
第四章
大婚之日是緊張的最高點,景仲軒同意她睡東廂,她便已經放下心中大石,待隔天拜見過太婆,婆婆,見過三位小叔一家,以及為了這婚事來做客的幾家親戚之後,基本上就沒什麼問題了。
太婆人很好,婆婆嘛,對她庶出身份不太滿意,但也不過就皮笑肉不笑,沒什麼刁難她就是,三叔一家很普通,普通到她連他叫什麼都忘了,四叔的妻子過世一年多,尚未娶繼室,一派讀書人模樣,溫文儒雅,她對他的印象倒是還不錯,真的算要花點心思的是二叔一家。
兩人從太婆住的松竹院出來後,景仲軒便問她,“怎麼樣,還能應付嗎”生煙老實回答,“不知道。”“覺得誰比較麻煩”
“二叔,他們一家看我的眼光,好像想把我生吞活剝。”今天其實是她跟名義上的夫婿第三次見面而已第一次燙傷他,第二次求分房,照理來說,他應該要把她關到柴房去才對,但是他沒有。
她雖然不是太精細的人,但也不至于太粗線條,早就布置好的東廂,適合她的衣裳,首飾,進退有分寸的丫鬟,這些都得有心人才可能會安排,不管是什麼理由,他對自己沒有惡意。
因此方才見到一個嬤嬤拿出兩人圓房證明的元帕時,她只淡淡瞄了他一眼,心想兩人分房睡的事應該也不用擔心被長輩們知道,他肯定是交代好院子里的下人了。
于是,她對他沒有什麼防備--以她移民到現在兩年多的經驗來說,除了自己的嬤嬤,看到的都是一些狗屁倒灶的人與事,例如,好色到不像話的侯爺,明知道媳婦苛刻庶女卻還裝聾作啞的老夫人,喜歡裝大度但實則善妒的夫人,假仙閨女韓生嬌,喔,還有一個叫做韓定齊的弟弟,他娘據說有點來頭,小霸王一個,知道自己中意的丫鬟有了喜歡的人,居然讓人把那小廝打瘸,這些事情,族繁不及備載。
她一直過得小心翼翼,怕一個不小心,怎麼死的都不知道相較順安侯府那堆人面野獸,景仲軒根本是天使了啊,她區區一個凡人,又何需對天使設防呢
她對古人價值觀的認知程度為零,什麼也不懂,在這個沒有女權的社會,一個疏失可能就會導致不可挽回的下場,她需要一個領隊或者導游,告訴她大宅里正確的生存方式,否則,說不定她很快又要死第二次了,而且坦白說,若不依靠他,她也不知道能依靠誰。
所以當出了松竹院,景仲軒問她感覺時,她很自然的說出心中的想法,沒有半點修飾。
而景仲軒這位在地人也沒讓她失望,直接便說了,“我朝男子,大多十六歲迎親,十八歲已經算微遲,大約是因為我一直沒成親,所以給他些許錯覺。”“你便是不成親,也還是將軍哪。”她不解的說。
“景家現在雖然是我襲爵,但若我一直不成親,這爵位將來自然是從子佷之中挑選承繼,南兒自幼體壯,年紀小小便可拉半弓,馬步一蹲半個時辰,汗流浹背也不喊累,實屬不易,何況,母親年紀漸長,也得有人操持內務,掌管庫房鑰匙,而這事自然是由女眷來做。”生煙哦的一聲,懂了。
那對夫妻見大哥似乎沒成親的意思,因此自己幻想起兒子襲爵,當家掌庫房等等美好將來,可沒想到,半路殺出程咬金,于是乎,自然對她臉色不善。
景家世代受封,爵位的薪水肯定只有加,不會減,最重要的是先皇因為立了湯氏女為後,景家女為妃,導致當時的景太後不滿,藉口要給丈夫祈冥福,東西收收便帶人往山上寺廟去住了,一住數月,先皇為了平息親娘的不悅,便替才五歲的太子先定了景家親事,聘禮則是京城的鹽糖專賣。
只能說,知子莫若母,景太後早知道自己兒子會出求親招,上山之前便已經讓親信傳話過府,交代娘家人,皇帝不管出多少聘禮,想辦法推拖便是,不可答應。
負責官員來回幾次折騰,這才終于定下景家的親事,聘禮除了早先說好京城的鹽糖專賣之外,又加了兩條街的店鋪,連帶景家的高牆,往東拓移了十箭之遙。
這些福利算算,一年能有好幾箱金子,而且這金子只會有增無減,每年每年的疊高上去,也難怪讓人眼紅了。
生煙簡直無辜,“他們覺得,是我搶了這一切”“自然是。”
“不會來找我麻煩吧”
景仲軒莞爾,“你是當家主母,怕什麼,娘剛剛不是把鑰匙交給你了,不用太擔心,記帳支出一律有帳房先生,帳房先生沒錢了,才會來跟你取,不用一筆一筆計算,以後你核實過帳房先生的本子沒問題,便開庫房,取定銀給他就好。”“若是有人借他事刁難于我呢”
“刁難回去。”
她有點擔心,“會不會被說閑話,然後就被婆婆叫去問話了”掌家是掌家,但婆婆依然是婆婆,各個院子里只怕都放有一兩個人要定期匯報大小事情,小事然是不會過問,但是兄弟鬩牆算是大事了。
“在我院子誰敢制造閑話,便抓來打一頓,要是說得太難听,直接趕出府,以後就可以清靜了1大宅深院,你要得饒人處且饒人的話,是行不通的,早晚要死,要先殺雞儆猴,再來恩威並施,這才是權力正確的使用方式。”生煙想了想,“嗯。”
“你知道你爹有幾個妻妾通房嗎”
“不知道。”
“知道自己有幾個兄弟姐妹嗎”
生煙還是搖頭,“恐怕,只有夫人知道吧。”
“順安侯府人多,因此,沒人敢多想,可是景家剛好相反,外人可能覺得人少簡單,兄弟齊心,但事實上,一旦權利當頭,齊心二字便成笑話了,要想在這里過得清心自在,就記得我跟你說的話別人把你當人看,你就把別人當人看,如果對方把你當下等人看,你就把他當下下等人看,這樣懂了嗎”生煙想想,懂了。
景仲軒教她的生存之道很簡單,不需要當壞人,可是遇到事情,也別心軟。
命已至此,做不來也得做了。
得當家,得深沉,二叔夫妻肯定會找機會捅她這個程咬金,三叔夫妻恐怕也只是裝乖而已吧,四叔嘛,不好說。
景仲軒說得很對,一旦權利當頭,齊心二字便成笑話了。
古代嫡庶分明,兄不友弟不恭才是常態,嫡子知道自己將來當家,態度倨傲也不奇怪,弟弟自然不平,都是兄弟,為何自己什麼都沒有,還得小心翼翼,免得被趕出去。
落差如此大,感情能好那才叫稀奇。
生煙嘆了一聲道︰“其實你初次到順安侯府,婆婆便說了,景家,做的是殺人的事情,因此家里不講仁善道德,有仇報仇,有恩報恩,無論如何,恩怨得兩清,不欠人,可也別讓人欠著了。”景仲軒微微一笑,“勉強算孺子可教。”
初春時分,府里染了一片新綠,枝頭上點點桃花,十分美麗,兩人屏退丫鬟小廝,踩著石板子地,緩步而行。
少爺俊逸出塵,少夫人文秀可喜,任誰看到,都會稱贊是一雙璧人。
不知情的人,只見少爺殷殷交代,少夫人乖順點頭,大抵要以為他們新婚夫婦自有新鮮話,若听到對話是大宅生存守則,只怕要暈倒。
將軍府大,兩人都說了好一陣子話,又走了好一陣子,這才走到自己的院子。才過垂花門,春香便迎了上來,“見過少爺,少夫人,那兩位從韓家來的嬤嬤,昨天被少爺斥下後,陳嬤嬤先讓她們住客居,現在吵著要見少夫人呢。”景仲軒瞥頭見生煙神色,“是侯府夫人身邊的人”“嗯,那兩人是來預防我不討人喜歡,壞了侯府名聲,但也預防我討人喜歡,得了你的寵。”“說詳細點。”
經過這兩日的折騰,生煙已經打算要把他當成生存指南了,因此也不隱瞞,“生嬌對你一見鐘情,那日你突然下聘于我,到成親那日之前她都還在哭鬧,非君不嫁,夫人疼女兒,又希罕你這位女婿,自然是要想辦法的,嬤嬤是來指點我,如何讓你娶生嬌為平妻,待她過門,再想辦法讓我出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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