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節 文 / 簡薰
接問她,“出場多少”
楊姐本來就一直在留心這邊,見眾人站起,早就過來候著,一听陸捷要帶喬家小姐出場,連忙又撲過來,“陸先生,娜娜呢,不出場的。栗子小說 m.lizi.tw”唉,上星期一個刑警小隊長來找她,她還以為底下的人又該死的沒听話,惹了不該惹的事情,沒想到對方只說,臥底那丫頭是自己妹妹,請多關照,她才知道這臥底丫頭真正的來頭。
他們做這種邊緣生意的,誰不知道喬家,要讓她被帶出場了,就算長官那邊頂得住,喬家那邊也頂不住啊,她一個姐妹交的男朋友也做這行,那帳目明明好幾道密碼鎖,沒想到喬家兩個女孩,一個解密,一個排序,不到一下午帳目就排好了,賴也賴不掉。
早知道是燙手山芋,可沒想到這麼燙。
“小姐是新手,怕生。”
陸捷似笑非笑,“哦,不是家里有困難嗎”
本來麼,來酒店上班就是求財,真要賺錢,出場是最快的,何況夜歡走高檔路線,客人出手都很大方,要是會說話,又合得眼緣,大老板說不定當場就幫忙解決經濟問題,這種事情在夜歡屢見不鮮,並不少見。
“娜娜呢,雖然經濟有困難,但沒那樣困難,坐台費就能應付,因此當初就說了不出場,陸先生也知道,夜歡主要還是提供各位老閱聊聊天的地方,過夜這種事情,我從來不勉強小姐的。”“那倒可惜了。”陸捷又看了喬熙惟一眼,“自己的意思”喬熙惟連忙點頭--開什麼玩笑,她才不要跟一個沒感情的人做那種事情呢,吃吃豆腐還勉強能忍,酒店小姐總不可能還打客人,但過夜太超過了嗯,不過說起來,陸捷今天好像也沒對她動手動腳“那好吧。”
見陸捷沒繼續追究,兩人齊齊松了一口氣。
第一次見面,算是有驚無險,他沒有勉強她,而且,對她相當有好感。
喬熙惟告訴自己,這是好的開始。
沒多久,陸捷又出現了,要帶她出場,在楊姐撲過來之前,他自己先講了,“就吃個飯,不用過夜,吃完就送你回來。”喬熙惟想,有這麼好的事情嗎
行為分析師給陸捷下的其中一條評語就是,談笑中,灰飛湮滅。
不要以為他笑著,就是心情好了,也不要以為他笑著,事情就有轉圜,大哥當慣的人,一旦想干嘛,恐怕也由不得她說不要,她自然是學過近身搏擊,但根據資料,陸捷也不是吃素的,如果打起來,恐怕打不過他。
可若拒絕,只怕沒有再跟他接近一步的機會。
他的帳本據說放在家中的保險箱,這東西要弄到太困難,但是熙玄說,如果能找到他海外帳戶,證明有非法資金,一樣可以。
什麼地方適合放置數碼資料答案是手機。
若能拿到他的手機,給她一些時間,她可以找到密帳,他總不可能一直揣著手機,只要能接近他,就有機會。
去不去
喬熙惟天人交戰了一下,點頭,“好。”
總之,隨機應變,最多就是逃跑,她受過專業訓練,又在美國待了一年,總不至于連逃跑這種小事都做不到。
陸捷的休旅車緩緩往山上開,進了柵門,又繼續往前。
她知道,這是他住的高級住宅區。
後面跟著她的人,當然不可能進來,很好,她早就預想了各種狀況,穿的是平底鞋,包包有手電筒,而且手表有衛星定位,不怕,就算同事們的車子被擋在柵門外,他們會想辦法潛到附近的。
兩旁每隔一兩分鐘才會出現一棟住戶,終于,他轉彎開進了其中一間。
兩層的小別墅,燈火明亮,這讓她小小安心了一點。栗子小說 m.lizi.tw
停好車,他直接走往後院,“跟我來。”
後院早有人等候,看起來大概五十多歲的婦人,胖胖的,笑起來很是和氣,“少爺下次要帶人回來吃飯,要早點講,這麼臨時,買不到什麼菜,要失禮了。”“沒關系,隨便煮煮就好。”他說著就往屋內走去,“我去換件衣服,你們隨便聊聊吧。”“小姐可別見怪,這里跟山下太遠,買菜來回要兩個多小時,可少爺七點多才說要帶人回來,怎麼樣也來不及下山一趟,就只能用現成的菜做幾樣了。”“不要緊。”喬熙惟還挺喜歡這位胖阿姨的,笑咪咪的,十分和藹可親,“是我來的太臨時了,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嗎”“都做好啦,把菜端出來就好,山上風涼,在外頭吃飯最舒服,不用擔心有蚊子,這些花花草草有人照顧的,從不生蚊子。”兩人一邊閑聊,一邊把廚房的菜二搬到後院的西式涼亭。
夜風習習,完全感受不到夏天的炎熱,從圍籬將看下去,便是台北市的美麗夜里樂。
胖阿姨爽朗的笑,以及桌上的家常菜色,都讓她的心情逐漸柔軟放松“我姓吳,十幾歲時就在陸家幫忙做事了,剛開始只想先找個臨時工作就好,畢竟也念了書,總想找份體面的工作跟同學聯絡,听到人家進了大公司,都羨慕得不得了,總覺得不好意思說自己在幫佣,可是啊,漸漸我就發現了,每次見面,那些同學都在說委屈,上司刁難,同事欺負,有時候晚上還睡不著覺,再想想自己,先生太太對人都不錯,我在這里,不曾受過委屈,天天都睡得安穩,想清楚後,我就沒再羨慕過誰了,大公司說出來是好听,可天天被罵得要死,就算體面有什麼用,你說是吧”“嗯。”喬熙惟知道這種老人家話匣子一開,完全停不住,但其實也好,這些對于她的任務都是有幫助的。
她所知道的不過就是一些片面資料,而吳阿姨講的這些,卻不在任何一個檔案里面。
“後來少爺出生了,先生跟太太都很開心,可惜,少爺才七八歲,太太就過世了,先生工作忙,本來就不常在家,太太一走,更沒人陪小少爺。”“是吳阿姨您照顧陸先生長大的吧”
“說照顧太嚴重了,不過就是送他上下課,給他煮煮飯而已,一年又一年,居然也就習慣了,少爺搬到這里後,也一直是我在打理,公司干部是常來,不過干部以外的,”吳阿姨壓低聲音,“小姐你可是第一個呢。”喬熙惟真的驚了,“我”
“是啊。”吳阿姨笑得爽朗,“少爺的脾氣實在不好,我常常擔心他交不到女朋友,不過現在看來,是我想太多了,緣分這不就來了嘛。”天啊,誤會大了,吳阿姨以為她是陸捷的女朋友。
她不是啊,他們才第二次見面
“對了,還沒問小姐叫什麼名字”
她的內心正奔騰,因此直覺反應的回答了,“喬熙惟。”啊,糟糕,她應該要叫葉美佳的才對。
“什麼我沒听清楚。”
天啊,上天是愛她的,上天是站在正義的這方“我叫葉美佳。”“哦,葉小姐。”
說話間,陸捷已經換好衣服,走入後院,“還聊得挺開心。”吳阿姨笑說︰“隨便說說而已,葉小姐不嫌棄。”一直到很後來的後來,喬熙惟才知道,一切都是陷阱。
陸捷去換衣服是陷阱,吳阿姨跟她隨便的交談也是陷阱--她果然沒有喬家人特有的直覺跟敏銳,居然以為那個胖阿姨就只是個單純的煮飯阿姨而已。
能替陸捷掌家的人怎麼可能這麼簡單,親切是讓她放下警戒,說起往事是讓她松懈,暗示她跟陸捷有什麼是讓她分神,然後套她真名,最後那個听不清楚當然也是假的,不過是給她個台階下罷了。栗子小說 m.lizi.tw
後來陸捷常去夜歡捧她場,也常常帶她出場吃飯。
她一直沒能找到帳本或者銀行帳號,可是,卻也不是全無收獲,例如,破了幾個小案,抓了個局長逮了七八年還逮不到的壞家伙,也因為這樣,臥底雖然不算成功,但也沒有要撤的意思,反正才一年多呢,等過了五年還一無所獲,才會真的抽。
只不過,還沒到五年,事情就發生了。
那天,陸捷說要帶她去北海岸兜風,才剛上車,他的電話就響了,他只講了“恆星大廈”,“越快越好”,便開車門去外面講電話,她很想把車窗降下來听,但也知道要鎮定。
這時候,車內電話響起,她沒有想太多的接了起來。
還沒喂,對方軟軟的聲音就傳過來,“不是說今天晚上要來看人家嘛,怎麼現在還沒影子,嗯,快點過來,我新買的內衣,很性感哦。”說完,逕自掛了電話。
喬熙惟一時還無法回復過來,天啊,那什麼她好像听到了很不得了的事情,新買的內衣,很性感女人要見誰的時候,會穿性感的內衣
喬熙惟忍不住覺得不高興--雖然知道自己沒有立場不高興,但她就是不高興了。
曖昧了一年多啊,她沒談過戀愛,這男人又對她很好,于是她有時候真的搞不清楚自己在干嘛了泥碼的太糟糕。
正當這時候,陸捷開了車門,坐進駕駛座,車子一下回轉,“北海岸改天再去吧,我想起來晚上有事,先送你回家。”“有什麼事趕著去看性感內衣嗎”喬熙惟指指電話,意思是,有人打過來,我接了-說話的時候又是向上吹氣,又是鼓臉頰,看起來很不高興的樣子。
陸捷大笑,“性感內衣有什麼好看。”
說完,他騰出一只手,拍拍她的頭,沒再說話。
他在公寓前放她下來,很快又消失在車流里,喬熙惟望著車子的方向,心頭思緒正覺得復雜,電話響了,沒有號碼。
喬熙惟主動說︰“是我,可以講話。”
“陸捷最近有個買賣,有人準備黑吃黑,除非天降鴻運,不然他這次絕對完蛋,你注意安全,避著點,最好這幾天裝病,別跟他出門,小心被波及,知道嗎”“我知道。”
但她一掛掉電話,立刻跳上另一台計程車,“去恆星大廈。”結果車子都還沒轉彎呢,就被攔住,幾個凶神惡煞一把將她從計程車上揪下來,劈昏,再丟上廂型車。
喬熙惟是被水潑醒的,最後的記憶是水泥牆壁,訊問椅,一堆看起來好像從黑社會電影中走出來的人,以及中間應該還有一些事情,但是,她卻是想不太起來。
記得陸捷的聲音,應該也還有看到他的臉,其他的,再怎麼樣回想都是一片模糊了。
接著,就是一陣爆炸。
光,火,震耳欲聾的聲音。
熱氣奔騰。
劇痛之後,昏昏沉沉的十分難受,等她清醒過來,才知道喬熙惟已經不在。她活著,但卻沒活過來,而是活了過去。
她不再是喬熙惟,而是侯府七小姐,韓生煙。
第三章
桌上紅燭搖曳,映著窗紙上大大的喜字,已經成了韓生煙的喬熙惟只覺得說不出的諷剌。
就這麼嫁人了,嫁的,還是只見過一次面的人。
莊氏說了,若她敢在婚禮上惹事,或者逃跑,讓侯府丟臉,那十五年來忠心耿耿照顧她的周嬤嬤,日子可有得瞧。
喬熙惟到這兩年多,一直是那嬤嬤在照顧自己,生病時嘯寒問暖,病愈後因為時代不同,她鞋不會穿,襟不會扣,無可奈何之下裝傻,裝失憶,有時候連自己都受不了自己,嬤嬤也只是摟著她,安慰道︰“小小姐別怕,總會想起來的,要真想不起來,也不要緊,總之,嬤嬤會一直陪您的。”那溫暖,喬熙惟一生不會忘記。
初來乍到的驚慌,因為那和善的老面孔,一點一點褪去,數不清有多少次因為想家而哭泣,也是那嬤嬤摟著她,拍著她,直到她哭累睡著,她的身邊始終有人。無論如何,不能連累那老好人。
所以,她行禮如儀的嫁了過來。
她知道今天的她羨煞多少京城中的閨女,但誠心來說,她打從心底不希罕,什麼少將軍,什麼景仲軒,她一點好感都沒有。
端坐不知道多少時間,終于听到喜娘吱吱喳喳的聲音,“哎,少將軍來啦。”隨著話語落下,那貼上喜字的門,咿呀一聲打開。
莊氏替她挑選的兩個老嬤嬤連忙迎上,“恭喜姑爺。”“都下去吧。”
“奴婢們還沒伺候姑爺跟小姐喝合巹酒呢。”
“不用伺候。”
老嬤嬤們互看一眼,不知道該不該下去--她們兩人都是跟著莊氏從娘家出來的,行前夫人的殷殷交代,可都記得清楚。
名義上是過來服侍,其實是有其他情事要她們想辦法別讓韓生煙惹長輩不快,但也別讓她真的得寵。
韓生煙若能懷孕,少將軍自是要納妾,這時兩人便要跟她提,與其娶個不知底細的外人,不如讓自己的嫡姐過來,既然是嫡姐,身份也不好太低,以平妻入門最為妥當。
而若韓生煙半年沒動靜,可就更好說了。
莊氏想,少將軍執意娶韓生煙,不過是想出氣,等韓生嬌過門,寵愛的自然還是這個平妻,名義上雖然吃虧了,但也無妨,丈夫的寵愛最重要,何況上面還有夫人跟老夫人,比起韓生煙那從來沒學過禮儀的丫頭,女兒肯定更能獲得長輩們的喜喬熙惟蓋著喜帕,根本不清楚發生什麼事情,只听到景仲軒要人出去,老嬤嬤這個那個的不從,然後就听見他喚人進來,把兩個老嬤嬤拖走。
喬熙惟忍不住對他有點好感,她也討厭那兩個老嬤嬤,開口規矩,閉口規矩,而且每次都用鼻孔看她,好像由她們服侍有多了不起一樣倏地,喜帕被掀開,景仲軒笑道︰“夫人好等。”喬熙惟想跟他說,笑屁--但人在屋檐下,自然不可能這樣直說,只能微微頷首,當作回應。
他替她除下那頂綴滿珍珠的鳳冠,“不早了,我們就休息吧。”嚇,也太快了吧。
她原本是預計喝交杯酒時說話,沒想到他連酒都不喝。
眼見景仲軒要來解她的衣服,喬熙惟連忙伸手一檔--這身體原主雖然是個後天失調的弱女,但經過她兩年努力不懈的鍛煉,力氣已經不小,即便比不上她的警花歲月那般可以徒手碎隻果,但擋得一擋,卻還是辦得到。
景仲軒見她一出手竟把自己推開一小步,笑道︰“娘子好大力氣。”“慢著,我有話跟你說。”
“娘子請說。”
喬熙惟深吸一口氣,心中默數一二三,“我知道你原屬意五姐,但卻下了我的聘,仔細想了又想,大抵是我那日得罪于你,你又不便出手教訓侯家千金--深閨女子不外出,你堵不到我,我爹又是個閑散官兒,你也刁難不到他,所以才出此計策,好讓我知道厲害。”“哦,原來我在娘子心中,是氣量狹小的小人哪”景仲軒雖然是笑著說,但喬熙惟就是心中毛毛的,想想情勢,勉強陪笑道︰
“不是將軍氣量狹小,是我罪孽深重,粗手粗腳,燙傷了將軍,為了贖罪,我願意為婢好好在將軍府伺候。將軍呢,就把我當小婢看待就行了,我一定做牛做馬,絕不偷懶,灑掃鋪床,劈柴生火,這些我都行,明日晨安過後,我再去同老夫人說,給你先納幾個妾,那日情況老夫人也是親眼所見,想必能夠了解,三年過後,將軍便可以無子之罪休了我,屆時再另娶名門淑女,豈不完美,別人只道我肚皮不爭氣,于將軍府威名無損。”“將軍府上下百人,我又不缺人鋪床。”景仲軒捏了捏她的下巴,“我缺的是暖床人。”呃,就是不想幫你暖床啊。
不懂這人什麼毛病,二十三歲在古代可是大齡青年了,這麼要人暖床,不會納幾個通房丫頭,家里人知道,恐怕也只有放鞭炮慶祝的分--經她惡補,景仲軒除了景皇後之外,只有三個庶出弟弟,以及三個庶妹,都具成親。
古人嫡庶觀念重,他要願意納小妾,即便是小妾所出,家里人也會高興擺流水席慶祝一番。
簡單來說,暖床人選多得是,干嘛打她主意
雖然她是侯府千金韓生煙,但骨子里卻是現代女子喬熙惟,小時候學的是“男孩女孩一樣好”,長大後知道“性別平權”,丈夫為天什麼的無法接受,跟見一次面的人上床更不可能。
“娘子若要說的是這事,我不同意,我八人大轎抬你進門,哪有放著正妻當小婢的道理。”說完,又要來解她衣服。
喬熙惟連忙又是一推,“慢,慢著,我還沒講完。”景仲軒含笑道︰“那就請夫人繼續說,為夫听了便是。”a計劃不行,沒關系,還好她有b計劃,“那個其實呢,也不瞞將軍,我在府中不過庶出,沒有下人伺候,凡事得親力親為,又因為前年落水,大病一場,大夫說了,我先天不良,後天又失調,看起來好像有點力氣,其實氣弱體虛,脈浮步輕,大夫,大夫要我二十歲之前,不可行周公之禮,否則要是過了病氣給少將軍,那我可是萬死不足謝罪了。”“哦。”
“那日少將軍約定得急,並非故意隱瞞,還請少將軍恕罪。”“夫人先是要當我的小婢,為我做牛做馬,現在又說氣弱體虛,請教夫人,體虛之人,如何做牛做馬夫人所言前後矛盾,到底何者為真,何者為假”尬的,a計劃跟b計劃居然相沖突
天啊,這下要怎麼說,c計劃嗎但她沒有c計劃啊。
滿室喜氣中,就見男人含笑,女人尷尬,還要編麼但她已經想不出來了“你若不跟我圓房,便拿不出元帕,我娘身邊的老嬤嬤可是天一亮便會過來取,你說,我娘若見元帕一片雪白,她會怎麼想。”“少將軍若願意默許,我自有辦法弄出痕跡,若不願意,老夫人為了不讓人笑話,也不會聲張只不過我以後的日子會很難過就是了。”“說白了,便是不想跟我同床共枕”
喬熙惟硬著頭皮,“嗯。”
“我年少有功名,外表又是英姿俊朗,如此人才,京城只怕找不到第二個,加之我景家歷代都是將軍夫人掌家,明早祭過祖先,娘便會把庫房鑰匙交與你,夫人手握實權,也無須晨昏定省,敢問夫人,哪里不滿意”什麼功名,庫房鑰匙,她又不在乎,傻子才搶那支鑰匙,不過就是把雜事往自己身上攬而已。
因為沒有一點希罕,所以沒有一點滿意。
“以我的身份,自然是我高攀將軍,只是,我跟將軍之間只有媒妁之言,父母之命,這實在”“明媒正娶,有何不好”
“自然是好,但是呢,名分只是夫妻關系中的一小部分,最重要的是感情。”喬熙惟努力跟這個古人說道理,“名義上是將軍之妻,但其實我們也就見過一次面,我對將軍,並無感情說小女子不知好歹也罷,我便是不想跟個陌生人成夫妻,將軍若是強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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