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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特務玩宅斗(穿越要在加班後之二)

正文 第2節 文 / 簡薰

    親處得來就好。小說站  www.xsz.tw

    這韓生嬌容貌自然是上選,至于個性嘛,懂得低眉斂首,應當不至于跋扈才是,家和萬事興,他軍務繁忙,可沒辦法應付個火雞媳婦。

    見親娘把曾奶奶送的鐲子都給出去了,意思不言而喻。

    “我們乃是將門之家,因此規矩不多,當初進景家時,婆婆也只跟我交代服侍夫君便成,晨昏定省那些倒是不用,婆婆說,繁文縟節皆可免,便只有一點得讓我明白,便是景家的家訓--景家,做的是殺人的事情,因此家里不講仁善道德,有仇報仇,有恩報恩,無論如何,恩怨得兩清,不欠人,可也別讓人欠著了。”

    莊氏其實听不太明白,但“不用晨昏定省”這倒是听得很清楚。

    若將軍夫人所說為真,那生嬌日子可好過了,當媳婦的最怕規矩多,何況老將軍的娘還在呢,同時侍奉婆婆跟太婆,那個可是有苦說不出,為表明自己結親誠意,連忙道︰“丈夫是天,女子出嫁,自然是遵從夫家規矩。”

    兩個正房妻子很快順著持家之道大談特談,莊氏一面迎合,一面注意女兒跟少將軍有否互動。

    只見女兒始終害羞低頭,少將軍自然不好搭話,一亭子女人,他只能反著手看湖面,莊氏心想,這樣可不行,瞥眼見到被自己叫來的生煙傻站著,便開口道︰“生煙,端杯新茶給少將軍。”

    命令下了,卻沒得到回應。

    大概又走神了,莊氏壓低聲音,加了幾分恐嚇,“生煙”

    “嗷,喔,好。”

    一陣騷動,竟惹得景仲軒轉過身來,打量這里。

    如此不伶俐,莊氏只覺得丟臉--生嬌不愛讀書,更別提吟詩作詞,臨時想到叫上生煙,只不過因為府里的女孩中,除了張姨娘所出的生舞外,就數生煙識字多,書看了不少。

    還不都是先前兒子跟自己說,京城少爺怪癖多,文人喜歡拿弓以示自己非文弱,武人偏愛念兩句詩詞,好顯得自己不粗魯,總之,都是竭盡可能的裝模作樣,為怕少將軍也突然來吟個詩,才把生煙這丫頭叫來。

    既然她書讀不少,有什麼難題便讓她來答,如此將軍府只會想,一個庶女都能讀書,那嫡女自然只會更好。

    可沒想到,都還沒派得上用場,就先讓她失了面子,什麼嗷喔好,如此不端莊

    “這位姑娘是”

    “是生嬌的七妹。”

    “原來是韓七姑娘。”

    見生湮沒動作,莊氏壓低聲音,恐嚇意味十足,“行禮。”

    “嗷嗷嗷。”生煙隨便福了福,“見過少將軍。”

    莊氏見生煙那極為糟糕的行禮,還有那個沒有意義的嗷嗷嗷,心里開始後悔為什麼要把她叫來,萬一他以為侯府千金禮儀皆如此該如何是好,這不是害了自己女兒嗎

    “少將軍莫怪,生煙這丫頭也不知道怎麼著,前年大病過後,腦袋就不太好使,念過的詩書雖然記得,但府中規矩卻忘了大半,我跟侯爺憐惜她早年喪母,不忍心對她太嚴厲,倒是讓夫人跟少將軍看笑話了。”

    景仲軒一笑,“無妨。”

    莊氏見他真的不介意,倒是松了一口氣,“生煙,端茶。”

    端茶在一旁站得腳麻的生煙倒了茶,小心翼翼端在手上,忍耐著熱度,走到了景仲軒身邊,“少將軍,請。”

    生煙只專注在手中的熱茶,卻沒注意到腳邊的石椅,也不知怎麼拐了一下,耳邊只听到一陣驚呼聲,她才知道自己把那熱茶盡數倒在他的手上。

    茶湯很燙,男人即便膚色較深,但也燙出一片紅。

    汪氏著急地拉起兒子的手,“娘瞧瞧。栗子小說    m.lizi.tw”

    莊氏喊著,“來人,來人,拿涼膏來,快命人去請歐陽大夫。”

    韓生嬌雖然擔心,但兩人終究還沒名分,不好意思過去,只能隔著石桌看著,關切之情溢于言表。

    就在一片女人驚叫聲中,生煙一把拉起景仲軒走出水榭,又在一陣目瞪口呆之中,把那燙傷的手放入湖水。

    “水有點冷,忍著點,燙傷泡水最有用了,等一下就不疼。”

    男人不置可否,“燙傷浸水,倒是第一次听說,七姑娘怎知此法”

    生煙張了張嘴,最後向上吹了一口氣,鼓起臉頰,嘴里嘟囔著,“因為我有許多你沒有的智慧。”

    “看來姑娘定是熟讀四書五經了,失敬,失敬,我自幼好動,除了兵法之外,其他都不愛,四書五經坦白說,一本也沒念過。”

    “四書五經算哪根蔥,我懂的比那厲害多了。”可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她只是個卑微的庶女,怎能如此大言不慚,幸好這男人沒再說什麼,只是挑眉看了她一眼。

    早春湖水冰涼,浸了一浸,那火熱之感便褪去許多。

    過了一會,景仲軒已經不覺疼痛,接過丫鬟遞上的干淨布巾將手擦淨,便又走回去。

    面對一亭子女人的關心,他笑了笑,“不礙事。”

    莊氏想,那就好,大概是武人之家,所以不是太介意,看將軍夫人又對生嬌很滿意,彼此意合的婚事應當不會生變才是。

    又看了看景仲軒,神色尚佳--看來外傳少將軍喜怒無常,動輒杖罰,大抵是有人挾怨報復,不足為信,不然光是生煙那丫頭剛剛闖的禍,便足以讓他勃然大怒了。

    幸好,幸好。

    “提親的話,是不是該給點信物為憑”

    莊氏聞言,掩不住心中歡喜,“有的話自然是好,要不等說媒那日一並給倒也是可以的。”

    就見景仲軒一個示意,景家小廝便遞上八錦盒給莊氏。

    莊氏打開,只見錦盒中裝的一只蝴蝶玉簪,雕工細致,玉質溫潤,一看便知道是上品。

    “這是我前幾年入宮看姊姊時,姑婆讓我收下的,說將來若有佷孫媳婦,轉送給她,這便給侯府千金做信物。”

    莊氏一听,姑婆可不是太皇太後賞下來的麼,心喜難掩,“小女害羞,我身為母親,做主替她收下也是一樣。”

    “那就說定了”

    “自然,自然。”

    “我景家百年殺戮,自信自己,不信命,因此,不合八字,不算佳期,過幾日便命人抬八十大聘,下月初十迎親,侯府夫人意下如何”

    莊氏一听不算日子,便知道趕著下聘,本有些猶豫,怕倉卒訂親,聘禮不多,恐怕連二十抬都困難,削了生嬌的面子,但一听到八十大聘,登時覺得自己多想。

    是了,皇後前些年滑胎後,去年再度有娠,算算日子,臨盆大概也就是最近的事情,皇上跟太後、太皇太後,都想著再來一個小皇子,為了讓皇後舒心,定是會交代內務府。

    皇上金口一開,哪還有什麼不方便,肯定庫房里的清單今晚便會送去將軍府,讓景家自行挑選了。

    “一切便隨少將軍意思。”

    “甚好。”

    莊氏正在盤算要準備什麼嫁妝,卻見景仲軒笑說︰“那下個月初十,我便八人大轎來迎娶韓七姑娘。”

    一片靜默。

    生煙見話題突然轉到自己頭上,瞬間有點傻,她不是被叫來預防將軍掉文,以保嫡姊面子的嗎怎麼突然變成新娘預備軍

    她對將軍府沒興趣,也興趣不起。

    身份如此低微,恐怕連府中的老嬤嬤都可以發作她這個少夫人,侯府歲月雖然不富貴,但也算是小舒坦,一旦真的入那高門,真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呃,將軍恐怕有所誤會,生嬌行五。”

    “沒錯,我要娶的是七姑娘。”景仲軒朝生煙一指,“她。”

    “兒子,”汪氏發言了,“你可想清楚了這七姑娘可是庶出”

    “我便要她。”他露出壞心的笑意,“先說了,若不是韓生煙,不管誰嫁進來,我日日抽她二十藤條,每天只給兩頓,白日砍柴洗衣,晚上就睡柴房,挺得下來是命硬,萬一挺不住,也只能怪自己身體不好--我還有軍務,得先走,親事要怎麼談,讓誰過門,侯府夫人跟娘親可得想清楚了。”

    莊氏突然想起汪氏剛剛說的︰有仇報仇,有恩報恩,無論如何,恩怨得兩清。

    看來,景仲軒對自己被燙傷真的很生氣,不能在別人家發作,便娶回家,慢慢折磨。

    當天晚上,消息已經傳開︰少將軍將娶順安侯府的七姑娘為妻。

    庶女為正妻,這可是未曾听聞。

    皇後的弟妹,太子的舅母,韓家可沒哪個女兒嫁得如此風光。

    生煙應該大大的高興,大大的感激,甚至要一生茹素以答謝上天對她的厚愛,但她實在高興不起來。

    未來丈夫喜怒無常是一回事,最重要的,她根本不是韓生煙。

    更正確的說,她連侯府千金都不是。

    她叫做喬熙惟,二十五歲,出生台北,警校畢業,因成績優異,被送到美國做特警訓練,三十期結業。

    是的,她穿越了。

    第二章

    關于穿越這件事情,喬熙惟深受漫畫跟電視劇的影響,總覺得浪漫又深情,但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之後,她才知道,不是那一回事。

    浪漫的相遇,深情的等候什麼的,沒有,一件都沒有。

    醒來時先是餓得半死,然後病得半死,好不容易活過來,又被現實嚇得半死,沒有曼菲士,當然也沒有吳奇隆,只有一個嬤嬤。

    嬤嬤總喊著,“小小姐,您可要撐著,您要走了,我便是馬上死了,也沒臉見小姐啊。”

    房間大,但卻整個家徒四壁,除了床跟一張會搖晃的桌子,什麼也沒有,那窗戶破爛得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門栓也不緊,風大點門就被吹開,嘎吱作響,院中雜草漫漫,而且居然還有野貓,就算有個白衣女鬼從大門進來,也不用意外,因為整個場景都很聊齋。

    喬熙惟當時正高燒,昏昏沉沉,還以為自己作夢,等到後來神智漸清,這才發現事情大條。

    是的,她穿越了。

    在她應該大展身手的時候,穿越了。

    怎麼會這樣

    她這個硬邦邦的女人,居然遭遇了這麼電影的情節

    出生警察世家,喬熙惟沒有他想,第一志願就是當警察。

    喬家從爺爺那代起,個個直覺強烈,遺傳給爸爸跟叔伯們,然後到她這一代,哥哥以及堂兄弟姊妹們都有野生動物般的第六感,前進或者再等等,左走還是右轉,是危險還是安全,幾乎都可以用沒有理由的“感覺”做出正確判斷--三代以來,唯一突變的就是她。

    她完全沒有遺傳到那令人羨慕的天分,相對的,還有些遲鈍,因而家人都不贊成她走這條路,偏偏,喬熙惟雖然沒有家族特有的敏銳,但在“執拗”這點上卻又遺傳的十成十,她打定志向從警,怎麼說都沒用。

    家人原本覺得,待她感到辛苦,自會萌生退意,可沒想到她默默的一年一年升上去,雖然不像哥哥第一名畢業,但成績也不差,在前十個百分比。

    到刑警局沒多久,有天被大老板喚了進去,問她要不要去美國接受特訓刑警局需要年輕的臥底,而她沒有銳氣,也不油條,最重要的,她是生面孔,不會引起警戒,很適合。

    喬熙惟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身為警察世家的孩子,她知道一個好的臥底能消滅多少罪惡,能帶給社會多大的安定,維持著多大的正義,她不想一輩子在刑警局倒茶,影印文件,加密文件,她想有功績,想更像喬家人一點。

    在警校時,所有老師都對她另眼相看,因為她是喬熙文的妹妹,喬熙文全科滿分畢業,這可是從未發生過的事情,自然所有的教職員都會記得他,而堂姊喬熙薔則是去年的第二名,單支手槍,動向飛靶全數落地,看得射擊教官一驚一乍的,直說十年都沒遇到這麼出色的女射手了,還表示如果想去哪個單位需要推薦書,願意幫她寫,于是乎,喬熙惟自然是備受期待的,然後很快的,老師們就發現她的資質一般般。

    說一般般不是客氣話,真的是全部一般般。

    射擊成績不佳,但也能在紙上戳出幾個洞,對于實教影片顯得不太能接受,但又沒有嘔吐或者暈倒的跡象,文科理論測驗不出色,但也沒差到不及格,就這樣,一年又一年,終于畢業。

    一切重演。

    進入刑警局時,局長知道她是喬安邦的女兒,又對她另眼相看了。

    父親跟叔伯們功績顯赫,年年破大案;哥哥才從警不到五年,便破格升任隊長,剿了好幾處大毒窟;熙美、熙婷堂姊妹則是破案能手,跟過這對姊妹花的人都說,就像在拍電影一樣迅速神奇。

    熙玄擅長解密,熙荷對于亂數資料能迅速排列意思而喬熙惟是這龐大獅群中的跛腳獅,大家雖然寵她,愛她,可是她不希望大家為了她放慢腳步,她希望的是跟大家用一樣的速度奔跑。

    所以,當局長問她願不願意的時候,她立刻就答應了。

    因為想跟上家人的腳步,她在美國苦捱一年學習各種技能,讀取電腦加密資料的技術,解碼技術,多國語言,特殊速記,每天每天都去練習射擊,因為騎重機時平衡感不好,她甚至特意練了馬術,每周六小時,整整一年

    很辛苦,真的很辛苦。

    回到台灣後,局長給了她新名字,新身份,新工作,然後給了她最重要的一件任務--

    接近陸捷,想辦法找出華康集團的真正帳目。

    華康表面上是做正經生意,但實則有大量非法活動,典型的以合法掩護非法,但若沒有帳本,一切都是白說。

    換了身份的第一天起,她就告訴自己,一定要成功。

    半年多來,她順利得到陸捷的信任,偶而會進出他的辦公室,雖然還沒拿到帳本,但也破了兩個中盤,被記了大功即便說不能公開表揚,但喬熙惟已經很高興了。

    再給她一點時間,她一定可以偷到帳本,再一點時間就好

    可沒想到,在她偷到帳本之前,就變成了侯府庶女韓生煙。

    喬熙惟很想吶喊,她咬牙忍受**以及精神的雙重疲累,不是為了穿越啊,她怎麼就到了這里

    怎麼就到了這里

    換了名字,換了容貌,從3c天堂走入要自己挑水劈柴的世界。

    她的任務呢

    記憶中最後一件事情是爆炸。

    雖然不太願意承認,但是喬熙惟變成韓生煙的這段時間,她想的最多的就是--陸捷還活著嗎

    喬熙惟早在警校時期就知道陸捷這個人了,放眼華人世界,大概也沒幾個人不知道他。

    陸捷的父親叫做陸華康,一手創立“華康餐飲連鎖”,算是很早就開始分店概念的餐飲店,賣的是清粥小菜,生意之好,連國稅局都要定期查訪。

    大概十年前,陸華康退休,把事業全部給了兒子陸捷。

    陸捷這人很有幾分生意頭腦,接手之後,那十幾家老店全部大刀闊斧的改裝擴建,改為二十四小時營業,接著看準女性市場,創立全新品牌“莓果貓咪”,專賣甜品以及各式茶飲,樣樣精致可愛,很受女性歡迎,都會區一間一間的開,生意好到不預約根本無法進入的地步。

    義大利連鎖餐館,法式料理,入資飯店,幾年之內便從“餐飲連鎖”變成“餐飲集團”。

    當然,會被盯上不是因為他眼光獨到,而是因為有人密告。

    密告者說,陸捷的集團固然賺錢,但是,看不到的生意更是驚人。

    他在歐洲,美國,都有價值數十億的房產,雪梨最新的八十樓商業大廈,便是華康獨資,那些合資者都是掛名而已。

    有證人,自然開始查了,只是查來查去,始終都只有一些無關緊要的間接證據,負責單位百般無奈,這才想出臥底這個老方法。

    喬熙惟的新身份是“夜歡”的酒家女,花名娜娜--是啊,有什麼比酒家女更容易接近不正經的生意人呢

    夜歡的老板楊姐也不是什麼正經人,這幾年因為逃漏稅頻頻被關切,故而喬熙惟的長官提出了條件,要楊姐盡力幫助她的任務,維護她的安全,那麼,一切都好談。

    一間高檔酒店逃漏稅多年,真要查起來,只怕吃不完兜著走,除了鉅額罰款,說不定還得蹲大牢,也因此楊姐沒考慮就答應了,當然也有附帶情事若事情成功,可別讓喬熙惟再出現,更不能在電視上表揚,不然陸捷如果聯想到是她搞鬼,她一樣完蛋。

    就這樣,喬熙惟開始以娜娜的花名在夜歡坐台。

    不到一個星期,陸捷就出現了。

    楊姐很快的把喬熙惟給介紹過去,陸捷顯然對這新面孔很滿意,捏著她的下巴看了看,便要了一瓶十萬的酒。

    楊姐一看那架式,不得了,連忙撲過去,“陸先生,娜娜呢真的是第一次坐台,她是家里有急用才出來打工的,喝不來。也不是說她多嬌貴,我是怕她暈了或吐了,反而掃興,不如,喝點無酒精的香檳吧。”喬熙惟正自忐忑,想不到陸捷倒是挺好說話,“那就這樣。”酒這關總算是過了。

    接著他拿出煙,喬熙惟自然是要幫他點的,只是技術不太好,前面一公分多都被燒到了,陸捷卻沒生氣,“真是第一天出來”喬熙惟點點頭。

    陸捷便沒再問了--出來做這個,大多都是不得已。

    過一會,少爺端來了無酒精香檳跟冰桶,喬熙惟又是笨拙的倒了酒,瓶口踫得杯子磕磕作響,陸捷看得大樂,接觸多了精明的人,偶而遇到這種類型,倒是挺有趣。

    沒多久,另外幾位生意上的朋友來了,楊姐叫了幾個有經驗的小姐來相陪,看得喬熙惟大開眼界。

    她一直以為酒店就是那樣,酒色財氣,對話只會有︰討厭,死相,再來一杯,再親一口,人家的包包最近壞掉了,矮油,不要嘛但夜歡完全不是那一回事。

    開口閉口世界金融,期貨,今年冷冬,棉花應該會漲,南非的船期得再延後,華爾街的消息,路透社的報導,生意人說得口沫橫飛,陪酒小姐們個個也都像金融系畢業的一樣專門,利息,升碼,道瓊指數等等,什麼都能接,說得頭頭是道,這哪里是什麼酒店,根本是經濟座談會。

    喬熙惟听得懂部分談話,但完全插不上嘴,只能陪笑。

    終于,商業會議在深夜三點多結束。

    陸捷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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