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你休我,這樣生嬌便可扶正。栗子網
www.lizi.tw”景仲軒聞言,沉聲道︰“春香。”
“是。”
“讓人準備一下,把那兩個老太婆送還侯府,便說昨晚兩人對我無禮,如何處置,請侯府自行定奪。”幾句話,生煙最後的危機也解除了。
因為太過輕易,她一時間還無法回過神來,直到他摸摸她的頭,“在將軍府,我說的話就是一切,日後你要處理的事情多,別說府內,府外之事恐怕也難逃,要是有為難之處,便說是我意思就行。”生煙知道,這是在告訴她,她在府中可以假傳聖旨--他說的話,只怕連太婆都要讓步。
生煙很感謝,但是她始終不懂,以才見面三次的人來說,他對她也太好了吧。他似乎看出她的困惑,笑著又摸了摸她的頭,“別急,以後自會明白。”幾日後,第一個挑戰來臨。
生煙在院落的小塘邊看書,春香跟冬雪在一旁繡花相陪,沒人說話,但氣氛也不錯。
生煙想著,既然已經要在東瑞國落地生根,好歹讀讀歷史地理,總不好一問三不知,意外的,這個在歷史上名不見經傳的國家居然很有趣,正看得高興,小丫鬟來報,說二少爺那邊的王嬤嬤來了。
生煙問道︰“王嬤嬤是誰”
春香放下繃子,“是二少夫人凌氏的奶娘。”
又是奶娘,又是嬤嬤的,看來也是麻煩人物。
但人都到大門口了,也不能不見,于是只好讓小丫鬟請人進來。
不多時,一個約五十歲的胖婦人便走了進來,滿臉堆笑,但生煙怎麼看都是笑里藏刀。
“見過大少夫人。”
“王嬤嬤年紀大了,無須多禮。”
“是。”嘴上說是,但王嬤嬤還是福了一福,“我家小姐說,大少夫人那日新婦奉茶,因為人多,也沒能交談,後來想想,實屬可惜,既是妯娌,便應該多親近親近,趁著今日天氣晴朗,想請大少夫人到雲禧院喝新茶。”听起來像是普通社交,但生煙一想,就覺得怪異。
她是嫡長子的正妻,這高牆中的女人,除了太婆,婆婆之外,她最大,怎麼想都該是凌氏來拜見她,而不是召喚她。
景仲軒有說,若想太平過日,適當的殺雞儆猴很重要。
新婦入門,大家都在看呢,這時候應該嗯,有了。
在美國上課時,某位行為學講師有說到--談判當下,放慢回應,可以造成一種“我什麼都知道”的壓迫感,讓對方產生怯意自己回國後,便立即成了酒店小姐,沒什麼機會實踐這個技巧,現在就來試一試,馨有沒有效。
生煙放下書卷,冬雪很適時的捧上剛剛沏好的茶。
故做姿態慢慢的掀開碗蓋,吹了吹,又慢慢的喝了一口,把茶碗交給冬雪,這才又看了那個王嬤嬤一眼,果然王嬤嬤的笑就有點不自然了。
“冬雪,二少夫人的出身,你可知道”
“是,二少夫人是凌大學士的正室所出,五歲便能寫文章,是京城有名的才女,當年二少爺便是慕名求親。”“沒記錯嗎”
“奴婢自小便在景家做事,不會記錯的。”
“那就奇了,凌大學士之女應該知書達禮才是,怎麼長幼不分,尊卑也不分,嫡嫂拜見庶弟妹,這傳出去,不知道別人會覺得嫡嫂傻,好欺負,還是說這庶弟妹厲害,才幾日便鎮住新婦”王嬤嬤臉一陣紅,一陣白當年景仲軒年過十八還未娶親,便有傳言他終生不娶,而景家手上有京城的鹽糖專賣,日進斗金,因此凌家才願意將掌上明珠下嫁庶子,想的便是將來的好日子。
老將軍過世後,老夫人的身體便不大好,小姐跟姑爺都盼著哪天老夫人叫去,便把掌家的事情交給他們,怎麼知道少將軍突然回來了,還要娶親,也不過才兩個月前的事情,人這會過門了。栗子小說 m.lizi.tw
新婦奉茶過後,小姐在院中大發脾氣,摔壞了好些東西,隔天凌家派人送信來,說總算知道新娘子的底細。
他們一直以為過門的是順安侯府的韓五,沒想到居然是韓七。
不過就是個庶女而已,憑什麼跟她爭
小姐想了幾日還是忿忿不平,便想出這方法,想那身份卑微的韓七必定不懂其中機巧,以為可以拉攏她,便過來喝喝茶即便改變不了事實,好歹讓婆婆跟太婆看看,景家娶的蠢嫡媳。
王嬤嬤一听,大聲贊好,換了衣服便過來,原以為此事簡單,可讓小姐出口氣,沒想到,人家一下就識破機關。
“大少夫人恕罪,是老奴說錯話了,我家小姐是說,今日天氣晴朗,想到松嶺院拜訪,不知道有沒有空”生煙自然是沒空了,她對結黨營私一點興趣也沒有。
傍晚,景仲軒回到院子,冬雪便吩咐丫鬟去廚房傳話,可以準備上菜。
照例問了今天有沒有事,冬雪口快,便把下午的事情說了。
“那王嬤嬤好過分,笑咪咪的說天氣晴朗,請少夫人到雲禧院喝茶,當人是傻瓜呢。”景仲軒看了看生煙,“吃虧沒”
“當然沒有,她既然說是自己傳話錯了,我便讓她回去了。”“就這樣”
“總不能揪著她認吧。”這里又沒有測謊儀。
“那可不行,叫順伯過來。”
順伯很快來了。
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一臉精明干練,看樣子就算不是大管家,與之也不會相差太遠。
“把仲和跟凌雲娘叫過來。”
說實話,松嶺院真的是美,主屋旁是東西廂,延伸過去各有耳房,外有游廊相接,窗梁的雕刻都是桃子,簡單討喜。
東廂牆沿植竹,西廂牆沿栽花,前院有水塘,水榭,兩株老樹下還結著秋千,涼亭邊則種著幾株桃花,院子里植栽種樹雖多,卻錯落有致,生煙幾乎是第一眼就喜歡上這院子。
只可惜,這麼美的院子在景仲和夫婦進來後,就會上演包公夜審的戲碼。
生煙尷尬得要死,但她自己是當事人之一,不能不在。
很快的,順伯把兩人帶來了。
跟在後面的,除了凌氏的貼身丫鬟,還有正自惴惴不安的王嬤嬤。
“大哥這麼晚了還讓人找我們夫婦前來,不知道是什麼事情呢”“我剛回來,卻听下人說,自我成親之後,二弟妹不只不曾來拜見過大嫂,今日下午甚至要人傳話,讓我的娘子去拜見她,我一時搞不清楚這將軍府是誰當家,所以特請弟妹過來相詢。”景仲和臉色一黑,他自是清楚妻子對韓氏入府忿忿不平,但也跟她說過,慢漫來,怎知道她這麼沉不住氣。
“雲娘,可有此事”
“自、自然是沒有的,我原本今日要來拜訪大嫂,怎知道王嬤嬤傳錯話,令得大嫂生氣,我也很是不安,還望嫂子大人有大量,別跟老嬤嬤計較。”生煙忍不住搖頭,這凌雲娘還真會睜眼說瞎話,老太婆都已經快成人精了,怎麼可能傳錯話
左一句大嫂,右一句大嫂,但完全不正眼看她。
說來說去,也沒講個對不起,而且若追究下去,倒顯得她氣量狹小一樣。
景仲軒哦了一聲,“所以,都是傳話錯誤導致的誤會了”“自然是。”
“那麼,順伯,把王嬤嬤帶下去,就三十大板吧。”正在喝茶的生煙聞言,噗的一聲,也顧不得狼狽,我的媽啊,這,這什麼跟什麼啊。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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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一把年紀了,十板子恐怕就得養傷半個月,三十大板,會打死人的。
王嬤嬤聞言,更是立刻跪了下來,“大少爺饒命啊。”“若你是听二少夫人行事,我自是不能罰你,她是我弟妹,斷也不可能重罰她,不過二少夫人既然否認,自然是由你獨受了。”話說得明白,王嬤嬤抖著身子看向自家小姐,只要說得一句話,她便不用受那皮開肉綻之刑,可惜凌雲娘從頭到尾都不看她。
倒是景仲和開口,“大哥,這王嬤嬤是凌家之人,冒然重罰只怕不好。”“凌家之人”景仲軒一臉好笑,若是真心求情,他還能考慮考慮,但那意思分明是想拿妻子的娘家壓他。
“吃我景家,喝我景家,住的是我景家的房子,拿的是我景家的例銀,敢跟我說是凌家之人也行,讓她收收東西帶著自家小姐回學士府去,我自然管不著。”景仲和一听他話說得重,也不敢開口了,心里暗忖,他怎麼變成這樣
他跟這個嫡兄並不親近,但也還能記得他小時候的樣子,軟弱,怕事,懦弱非常,動不動就哭,弓不能拉,槍不能舉,像個女娃似的,爹對他很失望,大夫人也常常抱著他哭。
後來,大抵是覺得這樣不行,與其讓他繼續在府里當安樂大少爺,不如早點帶去軍營磨練,有年冬天,爹要回西疆時,便將他帶走了。
剛開始還有一點消息傳來,據說他還是很沒用,晚上常常哭著說想娘,沒幾個月,打探消息的人被發現了,便再沒有他這位嫡長兄的消息,父親偶而回京,卻也絕口不提,大夫人要是問急了,也只說還活著,連他大婚之日,這嫡兄都沒有出現,府里甚至開始有傳言,大少爺早就死了。
三年前父親戰死,景仲軒自請出征,他原先還以為是景仲軒怕軍權旁落的計謀,那麼懦弱的人怎麼可能自請出征,只怕吵著要回家了吧,至于打仗之事,自然有其他副將代勞,無論如何,他都不信自家大哥有那個膽識。
前兩個月他終于回府,奶奶十分高興,罕見的將家里十幾口人都聚在一起吃飯,他才看到這個十幾年不見的長兄。
說是兄弟,不過也只是打打招呼,兩人的娘親不和,他們自然是打小不親近,外頭傳言的那些,他一直都是半信半疑,直到剛才,听他說得嚴厲,這才知道,原來自己所听到的,都不只是傳言。
景仲和知道,他不是出言恫嚇而已,真要惹他不高興,會怎麼樣很難說。
“我知道你們也做了不少打听,大抵都是真的,所以皮繃著點,別惹我不高興,我自幼離家,在邊疆一住十幾年,殺人可比生火還簡單,今天這事,我要把凌雲娘趕出去,凌大學士也無話可說,只能怪自己沒把女兒教好,光是一個口多言就有你受。”景仲軒面色嚴厲的說。
景仲和知道他已經動怒,低聲道︰“弟弟回去,定當好好教訓她。”“以後別讓她出現在你嫂子面前。”
“是。”
生煙驚愕。
成親十余日,景仲軒始終對她和顏悅色,她也一直覺得他是個和善的人,總不懂每次在府中散步,那些下人看到他,為什麼一臉看到鬼的害怕模樣,直到現在,她終于懂了。
他對于事情怎麼發生的沒興趣,他只知道,惹我不高興,我就處罰你完全就像個背景雄厚的黑社會。
順伯道︰“少爺,這王嬤嬤”
“三十板。”
眼見順伯領了命就要下去,生煙連忙出聲,“慢,慢著。”
“大少夫人還有何吩咐”
生煙扯著景仲軒的袖子到一旁,小聲說︰“三十大板,會不會太多了”“你是我的娘子,對你不敬,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這要是在邊關,我早就一刀斬了,打板子已經是看在奶奶吃素的分上,不想府里出人命罷了。”三十大板,就算不死也半條命了。
有人因為不尊敬她,所以被打成重傷,她一點都不高興。
“我知道她沒安好心,但終究也不過是听命行事,說好听是奶娘,其實也只是顆棋子而已。”“你倒是說到點上了,棋子可棄,要是沒懲罰到該懲罰之人,恐怕也是學不乖。”景仲軒說完,又回到亭子中間,“我既然已經說了三十板,便不能減,不過大少夫人給你求情,那就一月一板,打足三十個月。”那王嬤嬤一听,雖然仍要挨皮肉痛,但可是好太多了,起碼留下一條命,連忙跪下謝恩,“謝大少爺,謝大少夫人。”“御下不嚴,凌雲娘,罰你半年例銀,若以後你院子里的丫鬟嬤嬤再出什麼錯,那可不是半年例銀可以了事的,記住了”
第五章
日子匆匆過去,生煙嫁入景家,居然也一個月了。
她的貴婦生活是這樣的︰
每天清晨由貼身大丫鬟喚醒,梳洗過後,到主屋跟景仲軒一起吃早餐,菜色豐盛自是不用說,原以為他是武官,一大早會要吃烤羊腿,燴鮮牛之類的,沒想到桌子上的東西倒是挺清淡,清粥,小菜,最特別的是有像潤餅之類的東西,薄面皮包著幾種不同的食物,很好吃。
吃完料豐味美的早餐後,接著便是認識環境。
既然是武官之家,射箭,騎馬,練力氣的場地自然是首要參觀的地方。
景仲軒帶她看過他的戰馬,大概是連續劇看多了,生煙一直覺得,將軍的戰馬一定是黑色的,還養得油光水亮,脾氣很壞,要不就是純白,依然得油光水亮,依然脾氣很壞,可沒想到,那匹佔據馬廄最大空間的,是一匹顏色很不整齊的花馬,咖啡色的毛中,還參雜大量白色跟黑色。
困惑的表情明明白白寫在臉上,景仲軒看得好笑,“怎麼,有點失望”“也說不上失望,只是跟想像有落差。”生煙用雙手比了個大小,“戰馬不是越高大越好嗎”“是沒錯,不過它無懼打仗,也不畏金聲,跑得又快,這些優點補足了不足的部分。”那花馬原本在原地踏步玩兒,看到景仲軒,長嘶一聲,立刻奔來,發出呼呼的聲音,顯得十分高興。
景仲軒伸手摸摸它的鬃毛,“不但是花馬,還是匹母馬。”馬兒的眼楮像黑珍珠一樣,漆黑明亮,鬃毛蓬蓬的,看起來很柔軟,生煙看得喜歡,“我可以摸摸它嗎”他伸出自己的手,示意她搭上來,“剛開始得由我拉著,別看它現在這麼撒嬌,脾氣大得很,咬起人來可厲害。”是自己說想摸馬的,現在這有點說不過去,于是雖然心情有點微妙,但還是伸了出去,讓他握住自己的手,順著馬兒的鬃毛緩緩撫摸,順了幾下,他便放開,讓她自己跟馬兒接觸去。
嗷嗷嗷,小動物什麼的,最療愈了。
生煙一邊享受那**的手感,一邊想,馬兒看起來脾氣不錯呀,不但任她摸,還過來聞了聞她,鼻子濕濕的真可愛。
“等天氣好些,帶你去城外騎馬。”
生煙眼楮一亮,“我,我可以出去”
景仲軒莞爾,“你又不是來我景家坐牢的,當然可以出去,只不過這春雨綿綿,路太泥濘,要等天氣好些再說。”“那要跟太婆,婆婆報備嗎會不會給你惹麻煩”即便說她真的快悶壞了,但考慮到這年代的風土民情,女子婚後出門,不知道會不會被說閑話,她自己是不在乎,但總也不好拖累他,怎麼說人家對她也是仁至義盡,她怎麼好恩將仇報呢。
“不用,但記得帶上幾個護院跟丫鬟,去哪里得交代一聲,還有,別太晚回大好人
一定是老天爺覺得穿越對她來說太殘忍了,所以送了個小天使給她。
小天使不但供她吃,供她住,還跟她說想出去隨時都可以,等過幾日天晴,她絕對要出去溜溜,去哪都沒關系,重點是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兩人又在馬場停留了一會,才轉往其他地方。
而這景家還真的大得有夠夸張,主人家各有院落就算了,另有客居院落十數個,桃林,竹林自然不在話下,還有大塘小塘六七處,小塘的水榭雅致精巧,大塘甚至可以擺上船只在自家院子劃船耶,有沒有這麼夸張啊。
歷代主房自然是不允許再居住,連帶兩位皇後的舊院一同,雖然是閑置,但每日依然有僕婦清掃,沒得允許,不得輕易進入。
生煙听得好笑,“為了表示對皇後的尊敬,所以沒人可以進去,但是僕役卻能進出”如果僕人躺在床上睡覺也沒人知道啊,這不就跟夏威夷的高級別墅都只住佣人的感覺一樣嗎少了什麼也不知道吧。
景仲畫說︰“你若想看看,倒是無妨的。”
“真可以”
“那是自然,我是家主,你是主母,我們要不能進去,誰還能進去。”說完,便邁開步子穿過垂花門,生煙帶著春香冬雪,連忙跟了上去。
太皇太後的院子倒還好,就是一般閨閣模樣,院子種滿香花,牡丹刻窗,蘭花檐廊,書桌上放的都是女誡等沒有人權觀念,但男人看都開心的書籍,閨秀得不能再閨秀。
至于景皇後,那真是不得了。
一進院子,生煙就傻眼,這是院子嗎這是古裝片的電影城吧,超大,超美,而且非常奢華。
草綠,花艷,池塘上還游著幾只鴛鴦,岸邊柳樹依依,風一吹,搖曳生姿看出她內心震驚,景仲軒跟她解釋道︰“姐姐四歲便跟皇上訂親,院子自是不同的,這是湯太後下旨建造的,一切比照長公主的府第。”“但這也太”得幾個人來掃,才能掃得干淨她暗忖,天天沿著院牆跑一圈,一個月應該可以瘦上三公斤吧。
“地方大,住起來舒服點不是”
“大成這樣倒是一點意思也沒有了,完全失去住在一起的意義了嘛。”生煙自然而然說出自己心目中的理想狀況,“家最適當的大小應該是,站在中間大喊一聲,所有人都能听見,這樣才對,皇後娘娘這院子,就算十個人站在中間一起大喊,也不可能讓院牆內所有人都听見,太大了。”冬雪已經跟她相處月余,知道她沒架子,自然也不怕她,“少夫人,屋子大點,這才威風呢。”“要那麼威風干麼,屋子大只能代表有錢,不能代表幸福,照我說,跟喜歡的人住在一起便好,小屋也開心,若是兩人不同心,又相對無言,就算天宮也沒什麼好高興--”呃,她剛剛說了什麼來著
以她的身份,講這些話不太妥當,直白說,有點嫌棄的意思生煙見冬雪跟春香,早就乖覺的退到了數丈之後,因此說話也就不再那樣顧忌,“那個,我不是那個意思,也沒有針對你,只是譬喻而已。”他頷首,“我懂。”
“真懂”
“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麼。”
“大概是這意思,但好像又不太對。”生煙懊惱著想要找出比較正確的說法,但是越急,腦袋越是像漿糊。
古人對這很計較,萬一他起了疑心,恐怕她在東廂的快樂生活就結束了,得回主屋去圓房依照現代的眼光來看,他真的是金龜婿一個,五官俊秀,對她也好--但重點是,她對他就只有“好人”,“心胸寬大”之類的感覺,沒有一點評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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