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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红娘闯高门(穿越要在加班后之一)

正文 第3节 文 / 寄秋

    绣有所怀疑的眼光,甚至是锦儿绵儿这对孪生姐妹也会吐出小姐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话,她都用伤着了脑子为理由来搪塞,勉强能应付。栗子网  www.lizi.tw

    好在她装得像,又有大夫的“脑伤难治”,记忆难免有损的医嘱在前头,她们这才收起心中的疑惑,当她是受了惊吓,心神不定的缘故,毕竟她言行举止虽有些改变却仍然是同一个人,并未改变。

    不过下人不敢质疑她的身份,可是十月怀胎生下她的亲娘呢难道看不出有所不同,此时的宫徽羽并非原来的宫徽羽

    幸好,她的确多虑了,从宫徽羽进门那刻起,长年心思沉重的宫夫人根本没发现女儿有何异状,她病容憔悴地半靠着床榻喝药,眼神无神地盯着窗外的梧桐树,一叶知秋的苍凉引发她的感伤。

    “夫人,小姐亲自下厨为您煮了一盅粥,您趁热吃吧小姐很用心地熬煮呢。”

    宫徽羽还不晓得该开口说些什么,眼前的妇人面容苍白,但是看得出姿色不差,若养好了身子便是雍容华贵的美妇,大家气度隐隐散发,令她有些敬畏。

    所幸身后的富春早一步出声,态度恭敬的上前将端盅的托盘交给一旁的老妇,再垂目低视地退到床尾。

    “你来了,娘好久没见到你了。”有气无力地,回过神的宫夫人面露慈爱的朝女儿招手。

    “娘。”她轻轻一唤,秉持着多说多错,不说不错的最高原则,尽量表现出大家闺秀的含蓄和矜持。

    天晓得她装得多辛苦,手脚不知该往哪里摆,仅凭着电视里看来的古装剧,有样学样地依样画葫芦。

    看到女儿面色红润,不若先前的惨白,宫夫人略微放心的一颔首。“伤好了吗还会不会痛。”

    “服了几帖药,好得差不多了,刘大夫的医术不比宫里的太医差,休息个几日便无碍了。”她言不由衷的说,其实她好想大飙脏话痛骂那个没医德的大夫,出诊一回敢要她二两诊金,简直是开黑店。

    她听富春说现今的币值,一两银子可买三斗白米,一家五口人半个月的口粮,省一点还能吃上一个月,良心被狗叨走了的大夫居然一口价就是二两,面不改色的削银子。

    虽然病不能不看,可庄子如今已到了拮据的地步,能少花一文钱就省着点用,这种苦哈哈的日子也不知道还要过多久,为了荷包着想,她想省一点,以免粮尽援绝。

    但她更想做的是开源节流,穿过来的这几日,每天都在苦恼着该用什么方式赚钱,既然顶着宫徽羽的身份做人,起码要照料她的家人,只是这点太为难她了,要一个懒散的宅女发愤图强,担起生计,那跟在她脖子上套根绳索没两样。

    “唉娘是个没用的,力不从心,没能给你过上好日子,还要你陪着娘吃苦受累,娘对不起你”握着女儿瘦弱的手臂,悲从中来的宫夫人红了眼眶,两眉间愁字成结。

    看她快要哭了,宫徽羽手忙脚乱的想为她拭泪却苦无帕子,为难之际,先前接过杂烩粥的阮嬷嬷递来一条绣帕,她接过后一面替娘亲拭泪一面道:“娘,别难过了,天无绝人之路,只要我们母女一条心,你心疼我,我心疼你,还有什么难关闯不过去。”

    “娘的羽儿长大了,懂得安慰娘亲了,娘的心里欢喜,可是这不中用的身子”她深深叹了一口气,面露愁容,失去光泽的双目宛如死灰,燃不起一丝生命火花。

    “谁说不中用了,娘这是心病,不肯放宽心。凡事退一步去想,不要钻牛角尖,天底下没有过不去的坎,有心就一定做得到。”她不自觉地用起牵红线的口吻,鼓励人要有勇往直前的精神,不放弃便能拥有幸福。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羽儿,你不晓得发生什么事,娘的心里很苦,你爹他他被小人蒙蔽了,根本不听解释,误信谗言,他太狠心了,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居然说割舍就割舍”不留一点余地,逼得人毫无立足之地。

    说起昔日旧事,宫夫人眼中泪光闪动,她也是个不肯低头的倔性子,和夫婿硬着来,明知她只要一开口,曾经恩爱过的结发夫君不会不顾她的死活,至少会差人送来米粮和银钱,不落人口实。

    可是错不在她,她始终不愿忍气吞声,没做的事谁也不能把脏水往她身上泼,丈夫不信任她是对她的伤害和羞辱,她若是退让了,岂不是坐实了不实的罪名,让自己更万劫不复,从此只是挂个正室的虚名,任谁都能踩在她头上

    当初她赌的是一口气,也不甘心平白冠上的不贞,但是她没料到的是人心,一向与她情意缱绻的丈夫竟会心狠至此,当真不闻不问地任由她自生自灭,十年来不曾来探她一回。

    “娘,羽儿是不知道你为何与爹闹得这么僵,可是亲者痛,仇者快,你若不让自个儿过得好,一味地伤心难过,那些躲在暗处的小人不是更称心如意,笑看你的一蹶不振”

    日子过得好坏取决于态度,求人不如求己,如果自己都不自爱了,还奢求谁来爱人要先爱自己,靠别人不长久。

    “娘这辈子是走到底了,就是苦了羽儿你了,娘没什么指望”宫夫人拭着泪,听不进任何劝慰。

    “夫人,粥快凉了,您吃一口吧”曲着身的阮嬷嬷打断她的自怨自艾,以眼神示意小姐亲手尽孝。

    宫徽羽瞧见阮嬷嬷的眼色,立即捧着薄胎绘梅枝的白玉瓷碗,舀了一匙送到宫夫人嘴边。“娘,喝粥,羽儿的心意你可不能说不。”

    胃口虽然不开,可是看到女儿殷切的神情,宫夫人勉为其难的张口,但一入口的甜香软糯让她为之一愕,忍不住多吃了两口,一碗粥很快见底,她又多吃了半碗才嚷着吃不下。

    以宫夫人以往的食欲,这一回算是吃多了,人一饱食便犯困,渐渐地眼皮沉重,见状,宫徽羽吩咐阮嬷嬷扶夫人躺下,稍作休憩,她则领着丫头及管事婆子离开满是药味的屋子。

    “富春,我们是不是快过不下去了”穿着羽绒衣吃火锅的日子一去不复还了,难过呀

    富春一怔,苦笑。“省吃俭用还能撑上一段时日。”

    “可是我不想省吃俭用呀人活着就是要吃饱睡好没烦恼,我不要连口肉都吃不到。”她想念烤香肠,一串串烤得流油的烤肉、烤鱼、焦香味十足的各式烤料,嘴好馋。

    “小姐,是富春无能,没能让你过上好日子。”她相当自责,眼中满是不舍和愧疚。

    “不,没能吃顿好的是主子的责任,该是我让你们过不愁吃、不愁穿的好生活,富春,小姐我从今日起要觉悟了。”为了美好的将来,她不能再怠惰了,要拿出看家本事。

    “小姐不要勉强,富春会打理好一切”她想着不可以让小姐受苦,金枝玉叶的娇躯本就该享福。

    “富春,阿绣,我们上街去溜溜,我就不信天要绝我,我们要把别人荷包里的银子变到我们的钱箱子里。”凭着她的知识比别人多知道一些的优势,她不相信赚不到钱,好歹她也是在都会丛林打滚过的,说白话一点,她可不是吃素的。

    “嗄”富春和阿绣面面相觑,彻底懵了,她们脸上有着错愕,不解向来安静的小姐为何口出这种话。

    “金云楼”是天子脚下最大的酒楼,位于帝都最繁荣的地带,人来人往的街道商铺林立,客如云涌带来相当可观的商机。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而酒楼外那条大道乃是上朝的必经之路,俗谚有云,一面招牌砸下来,十之**是当官的,街上放眼望去不是一身官袍便是锦衣玉带的王侯公子,再不济也是衣着豪奢的世家子弟,或想和皇亲国戚、高官攀关系的富户。

    身无万贯银,难入黄金门。

    想要在官场上出人头地,搏一妥当的好官位,来金云楼找门路准没错,保你升官又发财,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只是有一点很重要,要选对边,别一时眼瞎站错队,名利厚禄没搭上边反而赔上一条小命,得不偿失。

    如今的朝廷可说是一分为三,皇上霸权不放,始终不肯放权给底下的皇子们,迟迟未立太子,搞得后宫嫔妃为争那一份独宠而争破头。

    其中以最受宠的佟贵妃之子三皇子呼声最高,佟贵妃的地位仅次于一国之母的皇后,凌驾六宫七十二嫔妃,圣宠不衰,即使年近四十仍美艳不减,犹如花期正盛的牡丹,独占皇上的宠爱,年年进宫的美人儿虽貌美如花也难及万分之一。

    几乎与皇后并驾齐驱的宠爱是她在宫中生存的利器,也是对唯一所出皇儿的保皇位只有一个,皇子却有九名,除去身份低下的妃嫔所生的子女外,能与之较劲的共有三名,毕竟皇后无子,这金銮宝殿上的位子谁不觊觎。

    三皇子夏侯祎因母而贵,颇受皇上的喜爱,私底下也赞誉有加,传闻皇上有意传位,但被拥立二皇子夏侯祈的宰相所阻,他是端妃之父,亦为二皇子外祖。

    谨妃所出的大皇子夏侯礼同样野心勃勃,虽然谨妃失宠多年,不受圣宠,可是西北一带的军权握在她父兄手中,动辄数十万兵马乃不同小觑的实力,为人所顾忌。

    三位皇子各有仗恃,也互相牵制着,在他们眼中只有彼此是互争高下的对手,想尽办法要拉对方下马,无所不用其极的以打垮对方为目的,丝毫不把其他不成气候的皇子放在眼里,气焰张狂地仿佛皇位已胜券在握。“三皇兄的意思是我若不归顺你便是自寻死路喽”

    夏侯祎目光一冷,不归顺他便是他的敌人,绝不轻饶。“识相的就不会与我为敌,你该明白朝中的局势对你有多艰难,没有我扶持一二,你怕是难有作为。”

    温玉般的磁性笑声倾泻而出,温雅中带了一丝调侃。“可我就是个没志气的窝囊,只想安稳过日,日后做个闲散王爷,不介入朋党之争,那个位置谁要谁去抢,与我无关。”

    银白色织锦长袍,腰上别着云白双螭抢珠玉玦,一身风流脱俗的俊美男子笑阵轻佻,半是轻狂,半是慵懒的斜睨,一手置于椅靠,歪着身子轻摇绘有松柏长青的摺扇。

    因生母位分不高,他是最不起眼的皇子,也常常遭人忽略,虽然生得一副好皮相却一直庸庸碌碌,并无什么功勋,在众多才情、武艺皆出色的皇子中,他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但是在一年前的马车意外时,他和身怀六甲的四皇子妃双双摔出车外,两人一度断了气,可是在送回府里的途中,这位四皇子忽地睁开凌厉双眸,那锐利的眼神仿佛从地府归来,叫人为之一栗。

    而后四皇子妃殁,一尸两命,命大的他居然只受了点轻伤,养了几日便完好如初,看不出曾受过濒死的重创,令太医院的御医们啧啧称奇。

    只是在这件事后,原本平凡无奇的夏侯祯似乎变了个人,平日爱好风花雪月的性子变得不喜与女子亲近,一改放浪形骸的作风,引起朝中大臣的注目,甚至是皇上也惊于其改变,渐渐地委以重任,重视起他,也多次在朝堂上夸耀他才智过人。

    因为他受了抬举,其他那些有心逐位的争权者便起了心思,纷纷想拉他加入自己阵营,多一分助力好过让对方添翼,先拉到己方的阵线来,以免有后顾之忧。

    不过夏侯祎不是第一个找上夏侯祯的人,在这之前夏侯礼已许以厚利,助其一臂之力。

    “四皇弟最好要想清楚,不要下错误的决定,我能给你无上的荣耀,从此平步青云,也能一脚将你踩在泥里让你永远也爬不起来。”银绣四爪龙纹在袖口,浑身贵气的夏侯祎目光冷厉道。

    “三皇兄这是威胁我真叫人心口发寒。”手持寒玉杯,口说惊惧的夏侯祯却笑容满面,不时以调笑的口吻回话,好似兄弟俩只是纯粹闲聊。

    “四皇弟,不要给脸不要脸,我看得起你才给你机会,否则哼我对付敌人的手段你招架不起。”非友即敌,杀无赦,他不会让潜在的危险蛰伏四周。

    天家无情,骨肉至亲是个笑话,九五至尊的宝座是用温热的鲜血染出来的。

    风姿清逸,贵气过人,轻轻摇扇的夏侯祯发出轻笑。“三皇兄千万别吓我,我胆子小又没本事,要是吓出病来,父皇着人来问我都不晓得要怎么回话,不如三皇兄教教我。”

    恶人自有恶人磨,一物克一物。

    “少拿父皇来压我,有我母妃镇着,你能翻出天吗”识时务者为俊杰,休要往刀口上撞。

    他低笑,“三皇兄,这天下很大,想要手掌乾坤并不容易。”

    首先要眼界够长远,心胸够宽敞,有容人雅量,听得进谏言,不一意孤行,冒失躁急,偏偏以上的缺点夏侯祎全都有,他不会是个名垂千史的仁厚明君,反而更有可能是一上位便大杀功臣的昏君,只顾提携自己人而枉顾忠良,将成千上万的百姓推向亡国之路。

    其实夏侯祎的阻力不只来自宰相公孙止,还有皇后皇甫玉芷。长年占据皇上专宠的佟贵妃终是皇后心头的一根刺,恨不得拔之而后快,尤其是这个女人夺去她的丈夫之外,还意图爬上后位,那就更加不可饶恕了。

    因此皇后自是全力拦阻不让夏侯祎上位,否则不只她活不了,连她身后的皇甫一族也有灭族之虞,百年世家也将毁于权力斗争中,再也无力争辉。

    “真是抱歉了,三皇兄,父皇龙体康泰,能长命百岁呢,我谁也不选,只想抱着父皇大腿当他的乖皇儿。”

    呵若非他对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没兴趣,嫌高处不胜寒,不想当个“孤家寡人”,不然光这几个脑中无物的草包,他动动小指头就能把他们打趴了。

    目露邪气的夏侯祯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一争的鄙夷,俊美的容貌扬起一抹轻诮。

    “夏侯--你你敢不识抬举--”夏侯祎被他气得脸色涨红,恨不得咬下他一口肉。

    “怡情养性,莫要为俗事伤神,小心呀三皇兄,气急攻心易生急病,为免肝火上升伤了身子,你要平心静气,学着闲来一壶酒,醉卧梨花树下,不闻红尘事。”夏侯祯举杯敬他,笑意淡然。

    “你你”他居然敢拒绝他。“罢了话不投机半句多。”三皇子怒气勃发拂袖而去,一句话也懒得再讲。

    哪知夏侯祯还不肯放过他,在他踏出包厢前,不忘语气凉薄地落下一句,差点让他气吐一缸血。

    “三皇兄,别忘了顺手结帐,皇弟我阮囊羞涩,多谢你慷慨解囊了。”走稳了,别摔了个倒栽葱。

    夏侯祎冷冷一哼,头也不回的走开,当了一回任人宰割的大肥羊,好处没得到反受了一肚子气。

    他是偷鸡不着反蚀了一把米,错估了他向来瞧不起的四皇子,以为小小的威逼利诱就能使其屈从,进而成为自己的附属,而他只要看准时机出手,皇位便手到擒来。

    殊不知夏侯祯志不在皇位,也没有称帝的野心,要不是这些没脑的庸才不断地骚扰他,让他无法悠哉悠哉地过平静日子,他还真不想出手把自己推向风口浪尖。

    他这出头鸟是被逼的,谁叫这些皇子们个个蠢到愚不可及,他不亮亮爪子显点威风,真当老虎不吃人了。

    “哟夏侯显摆了,连咱们在皇宫横行无阻的三皇子也不放在眼中,佩服佩服。”把人都气走了,够胆量。

    一道黑影从窗外飘入,无声落地。

    “叫谁呢,满朝姓夏侯的能给你指出二、三十位。”夏侯祯不带笑意地饮一口酒。

    “哎呀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看我为你千里奔波,差点少掉半条命的劳碌分上,给个好脸色瞅瞅。”他要敢直呼皇子名讳,明儿个这颗项上头颅就得挂在城墙上风干了。

    “我可是付了银子。”他冷淡地道。

    “我卖的是命,哪天一出去就回不来了,银两还不是生不带来,死不带走”他故作唏嘘,挽起袖子抹抹无泪的眼角。

    “傅清华,你打算一直说废话吗我在城郊有块靠水的山林地,给你修座坟如何”他为人大方,挖个坑再送上一口红木棺,前刻福,后雕寿,送他入土为安。

    一听不咸不淡的威胁,令傅清华赶紧收起戏谴神情。“你要我安插的人手全安排妥当了,还有名单也到手了,就看你何时动手,我随时接应你。”

    “河上的船只安排好了吗”那可是以防万一的退路。

    “渔船,货船,舢板船,保证万无一失。”他办事是滴水不漏,绝无疏失。傅清华意气风发的打包票,身为漕帮三当家的他,行船、买卖消息全是个中高手,鲜少人能及。

    “话别说得太满,我可不想踩着你的背游回岸上。”夏侯祯摇着酒杯,由着杯中酒液成波浪状摇晃。

    “夏侯呃四爷,我接的头哪还有什么不放心,我还另外送你一个消息怎样。”朋友交情,无价。

    “听说皇上有意招降北地大草原部落,哈哈奴要送女儿进京联姻以巩固两地的盟约,这位公主善使长鞭,有着大草原儿女的剽悍和蛮横,而且独占欲重,不让夫君纳宠,丧妻未娶的你若不想接手这个蛮婆子,赶紧娶个贤妻续弦吧”

    泼辣有余的哈娃妮公主是个烫手山芋,谁接了谁倒霉。

    闻言,夏侯祯挑起眉。“你倒是消息灵通,连皇家内务也知之甚详,看来只让你跑腿太大材小用了。”

    他在宫里的人手早已将此事回报,但是秘而不宣,傅清华能从中探知一二着实不简单。

    “哈我也是刚好从草原部落的人口中得知,他们负责南下采买,搭的便是我漕帮的船,我还海削了一票”他大有自夸之势,不让过往的丰功伟业沉寂。

    傅清华说得正起劲,突地眉头一颦的夏侯祯做了个噤声手势,接着衣摆一甩,起身走到临街的窗边,似在找寻什么地向下眺望,只见一道匆匆的身影吸引了他的目光。

    莫名地,他胸口像有条弦轻轻地被牵动。

    白羊座

    他听到的是这个词吗

    冥冥之中,似有道低柔的声音召唤着,没有任何理由的,他信步下楼,身后跟着两名玄衣近卫,以及爱凑热闹的傅清华。

    第三章

    “以你的生辰日来排算,你是十二星座中的白羊座,代表最原始的灵魂和感觉,你很少怀疑自己,遇到事情横冲直撞的一头撞上去,有时太活跃了,老觉得有很多事还没做,一直想去尝试还没做过的事”

    谁想得到几本紫微斗数、八字启示录、星座爱情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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