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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紅娘闖高門(穿越要在加班後之一)

正文 第4節 文 / 寄秋

    法,能用來當生財工具,把二十一世紀那一套照本宣科地搬到古代,也能把人唬得一愣一愣的,銀兩賺滿缽。栗子小說    m.lizi.tw

    對此,宮徽羽也直呼不可思議,她不過照書中的解說,加上自己無師自通的融會貫通,以及在婚姻介紹所磨練出的好口才,居然也能說個七成準確,讓她也有種她幾時變得這麼厲害了的驕傲。

    不過她很有良心,每算一次命只收五十文錢,若是算得準再由客人斟酌給錢算是誠意,而她從不拒絕“供奉”,若是整錠金元寶更好。

    看人說人話,看鬼說鬼話,牽了幾年紅線,她最擅長察言觀色,盡量把話挑好听的說,絕對不說死,保留模稜兩可的空間,任憑客人自行揣摩,充滿神秘意味的一句“天機不可泄露”,信者十之**。

    通常會來卜算的人大多是遭遇無法排解的困境,或問事業,或問婚姻,也有問功名的,她排解之余順便充當心理醫生,讓他們把心中的困擾說出來,再一一點出盲點。

    其實人要的不是指點迷津或求神明顯靈,護佑其所求,而是缺乏自信心,需要鼓勵和支持,悶在心里無人傾听,積郁難免成疾,終成沉癇,益發覺得諸事不順。

    一旦把話說開,沉郁多時的心結解開了,人也就豁然開朗了,百病驟除,心胸自是開闊。

    而以男子裝扮來為大家算命的她,竟然意外搏得小神算之名,名氣漸大後,為免女兒身遭人識破,她一日只接十位客人,而且算命時都藏身在簾子後,由假扮老叟的富貴代為傳話。

    富貴是富春的弟弟,今年二十足歲,不過長相老成,猛一看還以為三、四十歲了,身材魁梧,手臂粗壯,他兼做護院和小廝,一人多用。

    “對對對,沒錯,我想跟叔父出海行商,叔父說我是做生意的料,可是我娘說風險太大,要我在家里種田,幾甲的土地我一個人哪忙得過來。”听不懂什麼叫白羊座的年輕人頻頻點頭,直道小神算說得真準,話里不免埋怨了幾句,認為頭發長,見識短的娘親阻礙他的前程。

    “你成親了嗎”宮徽羽藉著富貴的口一問。

    家境看來不錯的年輕人靦一笑。“年前剛娶新婦,還不足三個月,她是村長的女兒,叫小月。”

    “嗯那你當務之急是早日讓你娘抱孫,只要白胖孫兒抱在懷里,她什麼都允了你。”老人家的心願大同小異,有子有媳,接下來最大的盼頭是傳宗接代的男丁,他們把香火的延續看得比什麼都重,這樣百年之後才有臉面見地下的老祖宗。

    “真的嗎”他一听,喜出望外,符合白羊座的個性,差點跳起來歡呼,直率的心事全表現在臉上。

    “不過還是要給你一個忠告,凡事要預留後路,不可過于急切而沖過頭,人無害人之心,但起碼的防心要有,切記,忍一時風平浪靜,別為了一點小事起口角,要忍。”

    白羊座向來過于直接,想做什麼就一古腦的往前沖,性情單純像個孩子,但熱情來得快,去得也快,很容易和人起沖突。

    眼前的男子雖是對經商頗感興趣,可是一時的熱度持續不久,等他過了幾個月後又發現更有趣的事,便會把出海一事拋諸腦後,興致勃勃地專注在新事物上頭。

    宮徽羽針對這個星座的特性順勢一說,一來能打消年輕人的沖動,二來能讓年輕人的娘親安心,不用為兒子的任性愁白了頭發,三來新媳婦也有夫婿可依靠,免得時時刻刻提心吊膽,擔心出門的情郎回不了家。

    “嗯我回家生孩子去。”說風就是雨,急驚風似的年輕人丟下二兩銀子,飛快地消失在簾子外。

    果然是一根腸子通到底的白羊座,行動和作風直截了當,不拖泥帶水,想做的事馬上去做。栗子小說    m.lizi.tw

    年輕人走後,宮徽羽看了看計時的沙漏,時間還早,趕得上用膳,于是又讓富貴喚個人進來。

    這次是一名上了年紀的老婦,神情有幾分局促不安,她一走入臨時搭建的小棚子便不時的摸耳撫發,眼神飄來飄去,好像很怕被熟人瞧見。

    “我呃想來問一下婚姻”老婦一開口,裝出老態的富貴差點噴出一口茶水。

    她這個年紀也未免太老了。

    富貴腦子里才想著臨老思春,垂放的朱紅色幔帳後便傳來警告他專心的輕咳聲,而後是細碎的聲音,他一字不減地照念一遍,還作勢一撫長及胸前的假胡子。“你是為你女兒問婚事來的吧”

    老婦一听,眼神也不閃爍了,著急地尋求一個解答。“小神算真神了,我就是為了女兒而來,她都十八了,還找不到好婆家,前幾日媒婆上門為綢緞莊鐘老板的小兒子說親,不過我听說那小兒子病得只剩下一口氣了,急于成親是想沖喜,我一個閨女養了十幾年,怎能平白守寡。”

    “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五行相生相克,相生則相近,相克則疏遠,緣生緣滅皆是個起頭,你且說來兩人的生辰八字,我合計合計。”婦人被什麼木生火、火生土的繞得暈頭轉向,糊里糊涂便把在紅紙寫上的八字遞出。

    接手的富貴往後一遞,丫頭打扮的阿繡掀簾子一接,沒讓人瞧見簾子後俊秀非凡的小神算。

    “男有分陽男、陰女,女子亦同,人有五運,每十年的運稱之大運,貴千金為陽女,第一運是六歲四個月到十六歲四個月,第二運是十六歲四個月,我合算了一下是順行,此婚事可成,但要往後推三個月,方可一生平順。”

    “真的不會守寡”婦人驚喜中帶著一絲猶豫。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天災**難以預料,誰就一定能長命百歲呢不過由卦相看來,你女婿是有驚無險,你靜待三個月後便知分曉。”是死是活也就在這幾個月了。

    宮徽羽照書排出的宮位,是凶中帶吉,所以她大膽地推算是吉慶,不過為了確保萬一,她讓人把婚事多延數月,好看鐘府少爺是否能過此難關,不耽誤人家閨女的終身。

    畢竟是道听涂說,當不得準,听來的話大多失去幾分真實,趁著議親的緩沖期,婦人還能多加打探,就算要上門探女婿誰阻止得了,病情是輕是重一目了然,瞞不了人。

    “好,我听小神算的,女兒再不嫁人都要留成仇了。”反正不差這幾個月,等等看吧

    婦人肉疼地取出一兩銀子置于桌上,有些舍不得,可是抬頭一瞧簾後隱隱約約的身影,一咬牙又掏出半兩銀子一放,怕自己反悔的趕緊往外走。

    說是來問事,其實是求個心安,她擔心一時的決定會誤了閨女一生,因此多了個人來分擔責任,她心里輕松了不少,用銀子來寬自己的心是值得的,至少日後無怨無悔。

    “小姐,時候不早了,再不回莊,夫人一問起,錦兒、綿兒無法回話。”她們是瞞著夫人出莊掙錢,得趁夫人發現前返回,不然下回想溜出莊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拜小神算的名氣,宮徽羽手頭寬裕了,手邊多了積蓄,照料病中的娘親更是不遺余力,一得空便陪娘在院子里走幾圈,再以食療的方式補其精血,先健其身再寬其心,由根本治療她的心病。

    由于女兒的時時陪伴,宮夫人的精神比以前好上許多,她也不再整日臥床不起,偶爾還會到花窗前繡繡帕子,曬曬太陽,在阮嬤嬤的攙扶下也能走到莊子外看人收割稻穗。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可是宮夫人一能下床,宮徽羽的煩惱也隨之而至,她沒法像之前一樣隨意出莊,每次出門都像做賊似的偷偷摸摸,還得算好時辰,以免娘親想找人時找不到她。

    好在她娘有早晚禮佛念經的習慣,在佛堂一待就是大半天,要不然她還沒辦法在眾人的掩護下出門,干起“神棍”來。

    “富春、富貴,你們把這里收拾收拾,以後可能得差三隔五的出門,你們去租個偏僻點的一進小院,日後我們掛個牌專接預約的客人。”這樣時間才排得上,不至于匆匆忙忙地趕來趕去。

    “小姐的主意不錯,就找個門口能種兩株桂花的小屋子,隔出內室和外室,讓丫頭們傳話,省得男女有別招來非議。”富春早就想提醒小姐了,她一個未出閣的千金小姐不好在人前拋頭露面,即使她身著男裝,猶如貴氣的小公子,也不是長久之道。

    “是是是,讓富春費心了,我和阿繡先回去了,你們快點,不要晚歸。”她也擔心他們走夜路的安危。

    人與人相處久了都有感情,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一直是富春盡心地照料她,有時連自個兒的丈夫和孩子都顧不上,她的忠心和窩心連鐵石都動容,何況是身受其利的宮徽羽。

    雖然她體內的惰性是改不了,一樣好吃懶做,大清早爬不起來,宅到骨子里了,可是別人對她的好她心存感激,不會連關心人都嫌懶。

    “是的,小姐,我讓吳順送你”坐馬車比較舒適,小姐皮嬌肉貴的,不能有一點損傷。

    “不用了,吳順還得顧鋪子,我啊好痛,誰擋在前頭”冒冒失失地,害她撞上去。

    宮徽羽嘀咕著揉著撞疼的額頭,白玉一般的小臉皺成肉包子,她埋怨冒失鬼擋路,頭一抬正想責備幾句,入目的俊顏卻讓她為之一怔,短暫的失了一下神,暗道,他長得真好看,難得一見的美男子真養眼。

    美的事物人人喜歡,宮徽羽在與他四目相對的那一刻,心髒撲通撲通的亂竄一通,令她有些意亂情迷,幻想著他脫光的裸胸有多叫人噴鼻血,她要醉了。

    不過她很快地覺醒,美麗的東西是帶毒的,不論是人或是物。果然,俊美無儔的男人一開口,瞬間令人美夢幻滅。

    “別把口水滴在本公子身上,你發痴的模樣叫人倒足胃口,本公子對送到嘴邊的腐肉不感興趣。”他看一眼便知道,眼前這人是女紅妝,她身上幽幽淡淡的暗香十分宜人。

    “你你的嘴巴真毒。”回過神的宮徽羽瞠大瞳眸,心情突然非常惡劣的想起某人。

    一個姓夏名文軒的臭男人。

    她很不想去回想穿越前的種種,尤其是那名臭嘴律師的刁難,他是她職場生涯中最大的惡夢。

    “而你的個子真矮,沒飯吃嗎我不介意施舍你一碗白米飯。”一臉邪笑的俊美男子比了比胸口,可惡地嘲笑她長不高,還刻意將手肘往她頭頂一壓,讓她又矮了三寸。

    “放開,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天生矮個,無從選擇。”看到富春、富貴怒氣沖沖地想沖過來為她出氣,宮徽羽眼神一使,令兩人勿輕舉妄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能應付。

    “可這高度本公子擱著舒坦,不想移動。”看著她氣呼呼嘟起小嘴的模樣,夏侯禎莫名地感到愉快。

    她一听,馬上身子一蹲,轉身,擺脫令人不快的重量。“若是想問前程,問官身,問婚姻,明日請早,今日我心神耗費過劇,無法為貴人你排憂解勞。”她直覺當他是來算命的客人。

    “何來看出我是貴人”他也不澄清,只是搖著扇子,一副尋人晦氣的模樣。忍住翻白眼的沖動,她在心里“問候”了幾句。

    “錦繡坊的雲錦,江南第一繡工的繡技,腰上配溫潤的羊脂白玉,腳上的雲底厚靴更是名家所出,除了瞎子才看不出你一身貴氣,不用排命盤也能看出尊駕的貴不可言。”

    的確很“貴”呀人比人會氣死人,光看那一件銀白色錦衣玉帶,就是尋常人家買不起的天價,她只要擁有其中一樣就可以一整年不用賣弄口舌,掙那蠅頭小利了。

    所以說天底下哪有公平可言,有人綾羅綢緞,富貴滔天,一出生便擁有鋪天蓋地的財富,有人戰戰兢兢的討生活,不敢以女兒身示人,唯恐斷了財路,生計無以為繼。

    “眼力不錯,有賞。”夏侯禎歡快的搖扇,好似遇到了件大快人心的事。

    一聲有賞,他身後站得筆直的兩名玄衣人之一立即取出白花花的銀子,足足十兩。

    “多謝賞賜,貪財了。”宮徽羽動作奇快地收下,收得理所當然、理直氣壯,絲毫不見心虛。

    人家要給她為何不收,裝什麼清高,一文錢壓死英雄好漢,要是銀票百兩,叫她給他擦鞋她都肯。

    骨氣這玩意兒看不著也摸不到,何必跟自己過不去,做人要能屈能伸,犯不著為了一點小事斤斤計較,拿在手上才是自己的,其他都是虛的。

    “你倒是直率,不懂客套為何物,相當合我脾胃。”這張臉看得順眼,尤其那寶貝雙眼亮得干淨。

    可惜我看你是越看越扎眼,生不了好感。“真是抱歉了,家母尚在家中等候我,請恕我不能多陪你聊幾句,來日有緣再聚首,告辭。”

    “等等,本公子向來不信什麼緣不緣分,擇日不如撞日,你給我算算是否心想事成,算得準了,你這後半輩子便衣食無缺。”夏侯禎黑眸閃著旁人看不透的深意。

    很誘人的餌,她想一口咬下,但是“命有定數,人有自知之明,多少能耐做多少事,強求不得,我今日的氣力已用盡,心有余而力不足,望請高抬貴手。”她忍他,“忍”是一門高深學問,宅女必備。

    宮徽羽是鴕鳥心態,不想生事,她的瀨人哲學是不主動招惹麻煩,能避且避,不與人爭惡,自個兒吃點虧就算了,和強權分子爭一時之氣,下場可想而知的慘慘慘

    這叫經驗之談,哪個年代不存在弱肉強食的劣習,連她都會挑軟柿子捏,才不會傻得用腦袋瓜子去踫硬石頭。

    “可本公子看你氣色好得很,紅光滿面,印堂光滑,是天生好命的大福之相。”夏侯禎輕佻地以摺扇挑起她如玉的下巴,像打量牲畜一般審視她的五官容顏。

    天生好命還需要為五斗米折腰嗎羞辱,絕對是羞辱可是受辱者能聲張嗎為自己討個挽回顏面的公道,大聲喝斥嗎答案是不能。

    所以只能默默地咬牙忍受了,誰叫宮徽羽是定國公千金,而非市井小民,她的身份束縛了她,事情鬧大于她沒好處。

    她在心里背“三字經”,人之初,性本善,狗咬狗,一嘴毛“那是假象,其實我外強中干,是個內底快掏空的病秧子。”

    她作勢咳了幾聲,然後手心握成拳往小腹一壓,那嘩啦啦的酸水全吐在銀白錦袍上。

    不值得學習的催吐減肥法,只用在吃太撐,胃難受的時候,沒想到隔了一個時空還派得上用場。

    “這位公子真抱歉,我改日再向你賠罪。”說完,她腳底抹油溜了。

    只見原本笑得白牙外露的夏侯禎驀地笑臉一收,臉色微僵,一張俊容仿佛染上大雨將來的陰霾,冷冷地且陰惻惻地瞪著遭污染的衣袍,神情凝重得像要擰斷某人秀雅的頸子。

    “哈這就是你丟下我要做的事,你還真是別出心裁”果然熱鬧沒白看。

    “閉嘴,傅清華。”夏侯禎陣色一深,冷沉地將外袍一脫,甩上一旁跟著看戲的傅清華臉上。

    敢取笑他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四皇子夏侯禎長相俊美,性格狡詐陰險,善于算計人心,為人話病的怪癖是不在乎樹敵,覺得沒有敵人的世界實在太無趣了,他不自個兒找樂子未免太虧待自己。

    他沒有當皇帝的興趣,高高在上的一國之主沒那麼好當,而且也不輕松,日日早朝听文武百官說一堆言不及義的廢話,正事沒幾樁,互相攻訐的政敵倒是大打口水戰,听完了廢話下朝,接著是處理堆積如山的奏摺,這些全是君王的責任,還不能假手他人,小太監磨了一天墨也不見得能一日批完,一日復一日,干的是枯躁又繁復的活。

    到了夜里還不得放松,得翻牌子挑選侍寢宮妃,為了平衡朝中勢力,即使再不喜的女子也要勞動龍軀臨幸,好維持後宮的平靜。

    喜歡的妃子不能寵,不愛的嬪妃寵上天,還有來自各大臣的角力,後宮女子與前朝臣子密不可分的家族牽絆,兵權、商道、文官、諫言在在影響到朝廷的安

    因此夏侯禎打心底排斥那高不可攀的位置,也無稱霸帝業的雄心壯志,他惡劣地只想隱身幕後看兩虎相爭。

    但是誰也沒想到,這位凡事皆操縱在手中的狐狸皇子居然遇到不可預測的變數,尋人開心的樂子沒找著,反而被吐了一身酸味,讓他大大的落了面子,更重要的是,小耗子跑了,讓他頓失逗弄的樂趣。

    “小姐,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到驚嚇,快把這一身濕衣服換下,千萬別著涼了,錦兒、綿兒一個去提熱水,一個到櫃子里拿套衣裙,阿繡到廚房煮碗姜湯來,要快”

    不愧是管事婆子,富春井然有序的指揮眾人,在極短的時間內安排好一切讓一屋子的下人各司其職,一個也不落下的全動起來。

    她邊說邊移動腳步,手腳俐落地將一床厚褥往小姐身上一裹,包得密密實實又不透風,以防受了風寒。

    “是的,富春姐,我去提熱水。”

    “小姐要穿哪套裙子,月牙白纏枝蓮紋曳地裙行不行,端莊又秀麗”

    “姜湯一碗夠嗎我熬上一鍋,夜里再喝一碗祛寒,多出點汗,排出寒氣,前些日子小姐才剛受過傷,身子虛,禁不起寒意的反覆折騰。”

    屋內的人一個個忙得像陀螺似的打轉,又是燒水又是煮姜湯,一套一套的衣裙往床上鋪,富春低著身子為宮徽羽淨面拭手,神色認真地仿佛在擦拭上等白瓷。

    看著所有人只為她一人忙和著,宮徽羽忍不住笑出聲,她夢想中的阿宅生活不外如此,不用自己動手便有人侍候,她只需等人服侍,此一幕美好到她作夢都會笑醒。

    “小姐,你還有心情笑,要是讓夫人瞧見你此時的模樣,她不知道會有多難過,好好的公侯千金弄得像街邊的叫化子。”她本來該在定國公府養尊處優,過著僕婢簇擁的好日子,任誰也不敢小覷她,現在卻富春心疼主子,覺得她被定國公虧待了。

    “富春,我這叫做苦中作樂,哭是一天,笑是一天,何不開開心心地笑著過每一天。”人生苦短,要懂得及時行樂,沒有小說、沒有漫畫、沒有歐巴我愛你的韓劇,她不笑,難道要她哭嗎她還真擠不出眼淚。

    方才夏侯禎的難纏差點讓宮徽羽脫不了身,她都已經離開了,他竟又追了過來,恰好她眼尖地瞧見隔壁酒樓伙計提了一桶污水出來,靈機一動,佯裝體力不支一頭撞上去,水潑了她一身,渾身濕得直滴水。

    見狀的夏侯禎不好再留人,薄唇抿成一直線,眸色深不見底,眼睜睜地看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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