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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紅娘闖高門(穿越要在加班後之一)

正文 第2節 文 / 寄秋

    林曉羽幾乎是使上吃奶的力氣才勉強睜開一條小小的眼縫,但是沒什麼用處,視線是模糊地白茫茫一片,隱約可見幾個重疊的身影在晃動,其中一人似乎拿了碗朝她走近

    哇這是什麼東西,好苦,比她玩大冒險游戲被灌的苦茶還苦上一百倍,整個嘴角都澀得發麻了。小說站  www.xsz.tw

    天哪到底是誰在惡整她,這個整死人不償命的惡作劇太過分了,她一定要用擺了一星期沒洗的臭襪子反整回去。

    “小姐,不怕不怕,沒有火,富春陪著你嗚,可憐的小姐,你會好起來,富春在你身邊”

    富春是誰

    猛然被入口的苦藥嗆了一下,重重咳了幾聲的林曉羽終于從喘不過氣的窒息感中醒了過來,她覺得眼前的景致驀然清明了許多,有桌有椅,有半人高紫檀雕花妝台,一張圓凳

    不會吧是紫檀木,她是不是看錯了,那是有市無價的極品,一張小凳子就要數十萬起跳,更別提一整組紫得發亮的家具,這要拿到甦富比拍賣得值多少錢呀

    再瞧瞧那雕花多精致,現在的工藝很難達到這種水準,還有那古樸的色澤和天然而成的花紋,絕對是天價。

    沒見過潑天富貴的林曉羽滿眼是錢的符號,心中的算盤直盤算著,口水暗流地想著這些東西是她的該有多好,隨便一樣都能讓她大發特發,成為大富婆。

    垂涎呀要是能坐擁錢山,她就把筆電往素月姊臉上甩去,然後很瀟灑地落下一句,老娘不干了,天天宅在家里當快樂的魚干女。

    “等等等,你你把我抱太緊了,我我沒辦法喘氣”這軟軟的是什麼

    從鈔票從天而降的幻想回過神來,定神一瞧的林曉羽為之傻眼,原來差點悶死她的是一對碩大的胸部,飽得她兩手大概都捧不住,這位熱情又有謀殺嫌疑的大奶媽,簡直是活動凶器

    呃等一下,這細白柔皙的手是誰的,小的好似兩只剛出生不久的小乳兔,瑩白地幾可透光,盈盈蔥指縴細地宛如水筍,看不到一絲暗沉和雜毛,白里透紅,玉質生輝。

    小尾指動一動,拇指彎一彎,五根縴指做出幾個動作,這這是她的手

    反應慢得出奇的林曉羽輕輕一眨羽睫,後知後覺地觀察四下環境,又眨了眨好幾下眼楮,看能不能把眼前的幻象眨掉,這太超乎常理了。

    空氣中有木炭燒紅的味道,角落有個放上藥盅慢慢熬炖的紅泥小爐,紙糊的格子窗,煙紅色垂地的繡花錦幔,扎著雙髻的石青衫裙丫頭和一身古裝,發上簪著碎金長釵的豐滿少婦。

    是夢吧她還沒睡醒但是,也未免太真實了,她居然聞到桂圓甜棗粥的香氣,肚子也配合地發出咕嚕咕嚕的腹鳴。

    “小姐醒了,太好了,太好了,嚇死富春了,富春以為嗚嗚-小姐沒事了,富春安心了”抹著淚的女子綰著婦人髻,又哭又笑的淚雨不止。

    “什麼,小姐醒了”

    又是一道慌慌張張的瘦小身影跑了過來,正是剛才蹲在爐火前的小丫頭,看來約十四、五歲,同樣是兩眼噙著要掉不掉的淚珠,又驚又喜地搓著瘦削的小手。

    內心困惑不已的林曉羽強裝鎮定,她先不著痕跡地打量著方才用奶悶住她的小婦人,再瞧鼻子上長了幾顆雀斑的小女生,想著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難道是有人故意整她她第一個想起的是老打擊她的夏文軒。

    那人是陰險而且沒道德、沒是非觀念,只要他爽,搞不好連祖墳都能刨了,何況是戲弄她一個小小婚姻介紹所的員工,他肯定是聘了臨時演員來整她,自己再躲在一旁看戲,等她上當就跳出來嘲笑她腦容量只有一顆高爾夫球大小。栗子小說    m.lizi.tw

    可是她好像忘記了什麼,頭有點痛林曉羽下意識地往後腦勺一摸,但手舉到一半就被攔下了,帶著哭音的小少婦抽抽噎噎地說著-

    “小姐受傷了,傷口頗為嚴重。”

    她受傷了為什麼“你們是”

    “小姐不認得我們了嗎,奴婢是服侍你的阿繡,還有從小陪你長大的富春姊呀小姐傷得好重”差一點就救不回來,要是她打了個冷顫,不敢往下想。看見侍候多年的小姐用陌生的眼神看人,眼淚幾乎奪眶而出的阿繡心急的自報名字。

    “你是阿繡,你叫富春”嗯很古人的名字,演得不錯,完全真情流露,不像是假的。

    “是,我們是阿繡和富春,小姐,大夫說了,小姐這次的傷是九死一生的凶險,如果有幸醒過來便是大福,只是會有些迷迷糊糊地,過一陣子才會好。”听說是腦子里有淤血,要等散開了才會恢復。

    富春不太听得懂大夫的意思,大夫有什麼事都是和阿繡說,而她只能依大夫開的方子抓藥,熬藥,寸步不離的守在小姐身邊,求菩薩保佑小姐度過此次劫難。

    “我怎麼受傷的”她一點印象也沒有,好像是濃煙彌漫,她吸入過多的煙,眼一黑,失去了知覺。

    “小姐不記得了嗎奴婢陪小姐到山丘那邊摘野菜,風太大吹走了夫人繡給小姐的帕子,小姐一急就追著被風卷走的帕子”一想起此事,淚汪汪的阿繡哽咽地又紅了眼眶。

    小姐當時一想到那帕子是夫人熬著病體繡了三天才繡好的生辰賀禮,便著急地起身一追,根本沒瞧見下方是一處斜坡,小姐一腳踩空便整個人滾落山丘,來不及捉住小姐的她嚇得臉都白了,趕緊邊喊人邊爬下坡底救人。

    “小姐的頭撞到石頭,流了好多血,奴婢快嚇死了,後來奴婢背著昏迷不醒的小姐爬上坡頂,富春姊帶了莊子里的人來了,才把小姐接過去”阿繡此時的臉色也沒好到哪去,熬夜的黑眼圈明顯可見。

    她一回想當日的情景還有點腿軟,心口撲通撲通地跳著,想著自己當時不知哪來的氣力,居然能一個人背起小姐爬過高高的斜坡,比刀子還利的芒草割得她一身傷也不覺得痛,不過同樣的事再來一遍,她肯定做不到,連大夫都嘖嘖稱奇,換成是身強體壯的大漢也不見得能將人救起。

    撞到頭不說不疼,阿繡一提,林曉羽立即疼得眉頭發皺,“拿面鏡子讓我瞧瞧,我看傷得有多嚴重。”

    她還是不信邪,認為一切是人為的安排,一屋子的紫檀木家具耶身為被婢女服侍的小姐怎會出莊摘野菜,隨便一張椅子賣了就能換錢用了,哪需要小姐出門拋頭露面,有這麼窮的小姐嗎

    林曉羽不知道的是養在深閨中的千金小姐向來足不出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最多在園子里逛個兩圈,對柴米油鹽之事一竅不通,更不曉得日日坐著的竹嵌紫檀圓椅是可以賣錢的,在她們的眼中那不過是張椅子,不值什麼錢。

    “是的,小姐。”

    天生奴性的阿繡是家生子,她爹娘和兄長為夫人的陪嫁,她從五歲起便在小姐的院子里打雜,而後隨著夫人小姐一同入住城外的莊子,從此形影不離。

    她不多話,主子說什麼就做什麼,中規中矩地近乎木訥,雙手靈巧會裁衣、制鞋、納鞋底,但腦子不太靈光,要她舉一反三簡直是不可能,呆呆地,可非常忠心。

    小姐要面鏡子,她絕對不會多事再拿柄玉梳,順手梳理小姐微亂的雲絲,就是一個命令一個動作。

    “這是我”盯著銅鏡中那張稚嫩的面孔,林曉羽錯愕地瞠大眼,有幾分沒法遏止的慌亂。小說站  www.xsz.tw

    這不是有心人的作弄嗎為何她整整年輕了七、八歲,還換了一張有點面熟卻又陌生的面容。

    無法看得十分清晰的銅鏡里,她看見的是十五、六歲時的自己,不是很相像,約有五成神似,但是柳眉秀麗,小嘴兒嫩如花蕊,瑩瑩透白的肌膚也較以前的她好很多。

    難道眼前這一切並非有錢人的無聊游戲

    她縴指虛弱地捏捏嫩得滑手的臉頰,再一次驚訝指上的觸感,比牛奶洗過還滑細,水嫩水嫩地,吹彈可破,重點是-

    沒有高超的化妝術,亦非整型,更找不到電影上常見的特殊化妝,這是一張貨真價實的臉,指甲輕輕一刮還會泛紅,留下幾乎淡淡的紅痕。

    “小姐不要擔心,沒傷著你的臉,只有一點點小擦傷,抹幾日藥膏便會好了,不留疤。”富春指著大夫留下的藥膏,以為小姐憂心容貌有損,特意出言安撫。

    “那我有其他地方受傷嗎”事已至此,就算她再遲鈍也發現了,自己已趕流行的穿越了。

    “腳踝扭了一下,不打緊,大夫說休養個七、八日便可下床,富春剛替小姐上完藥,藥味不好聞,小姐先忍一忍。”小姐最怕疼了,夜里得加點安神香,睡熟了就不疼。

    林曉羽嗅了嗅空氣中的氣味,覺得還好,就是青草味,微帶澀苦。“我昏迷了幾日”

    “五日。”阿繡端了一碗熬得濃稠的紅棗桂圓粥,小口小口地吹涼,送到小姐嘴邊。

    “五日”頹廢呀有為青年的大墮落,居然躺在床上讓人喂食,不過這正是宅女最向往的生活

    茶來伸手,飯來張口,太美好了,再來幾本熱汗狂飆的bl那就太圓滿了,曬魚干的日子夫復何求。

    “緩著點,別吃太急,小姐已多日未進食,先進點甜粥暖暖胃,過個兩三日身子好轉了,富春再弄點小姐愛吃的菜肴給小姐補補身。”沒點血色的小臉叫人看了心疼。

    “你叫富春”她抬眼望著站在一旁的少婦。

    “是的,富春是莊子上的管事婆子,夫家姓吳。”她是吳順家的,丈夫是夫人陪嫁鋪子的小管事。

    “莊子上那我爹娘呢我們一直住在這里”她感覺到一絲不對勁,卻又說不上哪里不對。

    有丫鬟、有管事婆子、有著紫檀木家具的屋子,由格子窗往外一看,是花木雜錯的院落,以她對古代小姐的認知來看,再怎麼敗落的世家也是住在宅子里,怎會是莊園

    “這”阿繡和富春支支吾吾的,似乎難以啟齒,猶豫再三面露苦澀,看向小姐的眼神是疼惜和替她不甘。

    “你們不告訴我,我怎麼能安心地養傷,心里頭胡想一通,越想越心悶,人不開心傷就好得慢”

    阿繡與富春對視一眼,拗不過她,只好徐徐道來--

    第二章

    “小姐,這是奴婢找到你的時候,你緊緊抱在懷里的東西,奴婢一並帶回來了。”

    靠坐在床上的人兒偏頭一看,眼楮登時一亮,咦米黃色的公事包

    里面有手提電腦,星座配對書籍,紫微斗數和八字命理書以及客戶資料,只是電腦在這個沒電、沒網路、沒自來水的鬼地方,根本無用武之地。

    她皺著眉想,既然公事包都能過得來,為何她的**沒來,只有靈魂穿越而非整個人過來,令她一個二十四歲的知識女青年成了十六歲左右的小姑娘。

    林曉羽不,她在這年代的名字叫宮徽羽,同樣有個羽字卻是完全不一樣的際遇,還有個不平凡的出身,她的娘居然是定國公夫人,而她是定國公嫡長女,是擁有傲人家世的名門千金,真正的高門大戶。

    在養傷期間,她旁敲側擊打探到,除了阿繡和富春外,她另有兩名從定國公府帶來的丫頭,是對孿生姐妹,比她小一歲,一個叫錦兒,一個叫綿兒,簽了死契賣身為婢。

    因為不是家生子,是從外面買進來的,再加上是從小跟著進莊子,所以大戶人家的規矩學得不精,這兩人的話特別多,自然也特別容易套話,她很快就打听到自己所處的國家叫玉煌國,在位的皇帝叫天時帝,年近半百,膝下有數名成年的皇子但未立太子,最得寵的宮妃是佟貴妃和蘭妃,其次是雲昭儀和玉妃。

    當朝皇後曾生育兩子一女,但除了德馨公主外,其他兩名幼子未及一歲便早夭,至今始終無子傍身。

    而她和她娘住在莊子里,對外的說法是她娘要養病,實則是因不明因素被迫移居到陪嫁莊園,將近十年定國公府那邊並未派人來探望,不聞不問的閑置,好似她們的死活與定國公府無關。

    打听到這里時,她忍不住腹誹,好歹也送些米糧、銀錢來嘛什麼都不給,根本是想活活逼死孤母弱女,這是不給人活路呀

    難怪手無縛雞之力的嬌嬌女要去摘野菜維生,沒有生錢的本領又坐吃山空,她不去找出路又有誰能接濟。

    只可惜自古紅顏多薄命,真正的宮徽羽在摔下山丘,頭撞到石頭的那一刻就已經香消玉殯,由她這個來自未來的靈魂頂替,重新延續其生命。

    不過盡管如此,生活的貧困還是沒有解決

    “富春,我們要念經當尼姑了嗎這菜是不是淡了些,我撈了半天才撈到一小口的肉末。”她不是吃素的料,別虧待她的腸胃,她這副身子還在長高呢要多吃肉才有營養。

    富春一臉愧疚的垂下頭。“小姐忍著點,最近手頭緊了些,等吳順撈了魚送來,回頭富春給你炖魚湯。”

    “廚房旁的小雜院不是養了雞,把雞殺了就有肉吃了。”無竹使人俗,無肉使人瘦呀她都快忘記咬在嘴里滿口油的滋味,香、酥、嫩的金黃雞腿哇--口水呀別太泛濫,還沒吃到呢

    “雞要下蛋不能吃,我們等著拿雞蛋賣錢換米。”米缸快空了,得想辦法買幾斗梗米喂飽一莊子的人。

    “蛋也要賣”這個莊子到底有多窮呀

    宮徽羽不免唏噓的暗嘆,她美好的宅女生活毀在無米可炊的困境中,她曾納悶堂堂的定國公夫人為何不知道怎麼養活底下的人,她到底在干什麼,難道她陪嫁的莊子和鋪子毫無進帳再一細問,這才明了她們母女倆目前的處境。

    原來她可憐的娘病了,是無藥可救的心病,整日病懨懨地下不了床,無心打理名下的陪嫁,任由鋪子的生意被搶走,而莊子上的產量不豐,空置的土地無人耕種,養殖魚蝦的水池荒蕪成一片死水,雜草叢生。

    連自己都放棄了,人還有什麼活頭。

    “富春,我娘今日吃什麼”光看眼前難以下咽的菜色,她巴不得早日投胎,換個有肉吃的人家。

    “夫人說什麼也吃不下,她休息一會兒就好。”富春一臉憂色地說。

    “生病怎麼可以不吃飯,富春,蛋不賣了,我另外想辦法弄銀子,把蛋煮了給我娘吃,讓她養好身子再說。”沒有娘,她在這里的處境更尷尬了,無人可依靠。

    什麼定國公千金,還不如賣菜的小販,雖然佔了穿越女的優勢,懂的比尋常人多,可是沒人當靠山,她一個小姑娘的所學所知完全派不上用場。

    在這個男尊女卑,父權至上的朝代與國家,女人的社會地位是低下的,別說開店做生意,光是在人前露個臉就會招來流言蜚語,更別提她定國公嫡長女的富貴身份,要是讓人知曉她拋頭露面,她下半輩子也毀了。

    “小姐”富春訝然她的變化,小姐兩眼炯炯的神態一點也不像昔日唯唯諾諾的性格。

    “小姐要雞蛋,奴婢去取來。”興匆匆的錦兒一馬當先,沖到圍雞的菜園子撿了好幾顆蛋,母雞剛下的蛋還熱呼呼地,她興高采烈地捧到小姐面前,笑得露出滿口白牙。

    有了蛋,但沒有肉,巧婦也難為。

    本來懶到底的宮徽羽想了一下,決定到廚房看一眼,她為的不只是娘親,還有她衣食無缺的米蟲生涯,長期“臥病在床”的定國公夫人該振作了,不能再渾渾噩靈等死。

    首先第一步是改善飲食品質,人吃得不歡快又怎麼心胸開闊,心不舒坦百病生,因此吃得好相當重要。

    民以食為天嘛養足了氣血才好圖謀明日事,人不能只看眼前小憂。

    難得奮發的宮徽羽快步來到廚房,快速掃了不算小的廚房一眼,接著快手抄起食材,很大氣地擺放在砧板上,又放了滿滿一堆雜糧。

    她要自己動手那是不可能的事,能不坐就一定躺著的魚干女怎會如此費心呢那太不符合她好吃懶做的個性。

    身為莊子的唯一的主子,她一聲令下要廚娘先將白米泡軟,然後添柴升火,再把她挑的新鮮蔬菜剁碎,加入切絲的香菇和日頭曬出香氣的蝦米,以紅蔥頭、芹菜、蔥末、醬油、鹽備著當調味料。

    紅蔥頭先下油爆香,接著是炒雜糧,香菇、蝦米、醬油一茶匙,鹽少許,調足味道後放入粥內同煮,小火慢慢熬煮,細細攪拌,不讓粥黏鍋、生焦。

    大約悶煮半個時辰左右,加入芹菜末、蔥末,再灑上提味的麻油,一鍋香味四溢的雜燴粥便完成了,誘人食指大動。

    以前在下班後懶得煮飯或外出覓食,她的懶人做法便是掃盡冰箱里的存糧,連花生米和快過期的牛奶一起倒入電鍋里,加水和剩飯煮成一大鍋大雜燴,以她一個人的飯量可以吃上七天,頂多早餐配個醬瓜,晚飯加盤豆腐乳。

    她最節省的就是餐費,午餐的便當由公司提供,有時同事吃不完的雞排和炸魚還能打包,她回家根本不必煮飯,微波爐用熱了就是一餐,多便利呀

    不過她零食的花費最凶,每個禮拜大采購一次,大桶冰淇淋,大包魷魚絲和牛肉干,大份的餅干和甜食,巧克力是整盒整盒的買,還有品項繁多的泡面,應有盡有。

    幸虧她得天獨厚,有著讓人嫉妒的吃不胖體質,不管塞多少垃圾食物在胃里,二十四寸的小蠻腰始終不變。

    所以宅也有宅的本事,在外光鮮亮麗受人贊許,誰曉得她回到家是裹著棉被大吃大喝的邋遢樣,邊用腳指頭夾起零食袋,邊看綜藝節目的爆笑橋段哈哈大笑,懶到不用手拿可樂,而是將一根根吸管接長,隔了一公尺也喝得到。

    “哇好香,我聞著都餓了”錦兒摸著扁扁的肚皮垂涎三尺,兩眼亮得好似見到肉骨頭的狗兒。

    “見者有份,待會一人一碗嘗嘗鮮,富春,你盛一盅粥跟我來,我們到娘的屋子去。”也該去見見她娘了,老是窩著總不是辦法,要起床走動走動了。

    “是的,小姐。”富春手腳俐落地盛了一盅熱粥,她一盛完走出廚房,一窩蜂的下人趕緊上前搶食。

    從清醒過來到認清不是作夢的事實後,心中很虛的宮徽羽一直很逃避見所謂的“親人”,雖然外表還是定國公府的小姐,可內在已經變了一個人,她很怕被一眼識破,當成妖孽活活燒死,枉費她白活一遭。

    她不難看出近身侍候的富春和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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