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楓走到他面前看了他一眼,然後錯過郭毅走了。小說站
www.xsz.tw郭毅冷著臉猛然轉身抓住凌楓,舉起拳頭往凌楓臉上就是一拳。所有人都吃了一驚,子翌想上去勸,但是被惜影拉住了︰“或許這是讓他們和解的機會。”
凌楓被打倒在地上,他愣了會兒才爬起來,臉上沒什麼表情,盯著郭毅︰“憑什麼打我”
“因為我是你大哥”郭毅吼了一聲。
兩個人瞪著彼此,直到四目熱淚盈眶。凌楓抱住郭毅但是被郭毅推開。郭毅說︰“除非你收手,還來得及。”
凌楓怔住,他望了一眼惜影很快明白。他把頭別到一邊︰“賺夠了我就會收手。”
“那是犯法的你會被拉去槍斃”郭毅氣極,一把揪住凌楓的衣領。
“值得。”為了明微,值得。
“不,不值得。”子翌突然說話了︰“如果明微知道的話,她寧願一輩子當瞎子。”子翌知道他賺錢是為了什麼。
“你們就不可以不跟她說”凌楓猛然回過頭來盯著子翌︰“她也是你的好姐妹”
“紙包不住火。”子翌冷靜地說︰“你想想,現在新聞可是可以傳遍整個地球。”
“我又不是明星”
“一個販賣軍火的恐怖分子比明星還要容易出名。”靖軒插進來說。
凌楓一下子萎靡不振,泄氣︰“那我怎麼辦,我拼命打工就是為了讓明微看見這個世界。”
郭毅震撼了,他沒想到凌楓當年的離開竟然是為了
郭毅過去拍拍凌楓的肩膀,臉色緩和了許多,凝望著他,銳利的目光似乎要看透凌楓的整個心髒︰“你也是明微大哥,要讓她為你感到驕傲而不是蒙羞。來,我們一起努力。”
凌楓神情激動地望著郭毅︰“大哥”
兩只有力的手握在了一起,相信可以給明微創造一個光明的未來。
、離開
哥,你說,我們要去美國
嗯。
一定要去
姐姐怎麼辦
我知道哥哥不會離開姐姐,尤其是現在,她陷入困境需要你在。為什麼
是因為我嗎
不。靖軒轉過頭去,看著他那變得蒼白的臉,他唇邊溫暖的笑容卻在星願眼里溢出了苦澀。為我自己。
哥
我知道我不會騙你的,以前不會,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以後別用這種懷疑的目光盯著我。
星願倒是微微笑了起來。
哥,你,生氣了第一次哦,十年難得一見。或許,只有我看不到而已
星願
靖軒真的生氣了。
他返回屋子,握緊了拳頭。長這麼大,第一次有了哭的沖動,淚水無聲地滴落在他腳下。
哥哥,不要為我做你不喜歡做的事情。
靖軒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哥,你哭了嗎為誰為我姐姐還是為你自己
身後傳來輕輕的抽泣的聲音。
靖軒快速擦了一下眼楮,轉過身來。他坐在陽台的欄桿上,撐在身體兩邊的手微微發抖,把頭深深埋在自己的胸前。靖軒快速走上去,把他拉下來,抱緊他︰“別這樣”靖軒心里突然慌了,從未有過的慌亂。這個不能傷心哭泣的孩子。
你會跟著哥哥嗎
嗯
那就不要哭。
嗯。
一場盛會一場結束。
穿著學士服的他安靜地被人拉著合照。冷淡柔和的微笑掩飾了他修長身影里的那一抹落寞。他的目光在人群里穿插,尋找她的身影。
子翌似乎知道他站在哪里一樣,一眼就從人群中找到他。有時候,尋找你所愛的人用心就可以了,眼楮只需要朝著心靈指引的方向望過去。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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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穿上這身學士服特別好看。”子翌過去挽著他的手。
“因為它是黑色的。”靖軒詼諧地說。
“你喜歡黑色”
“連你男朋友喜歡什麼顏色都不知道,你這個女朋友是怎麼當的”靖軒摸摸鼻子挪諭她。
“你平常穿得都是白色的。我怎麼知道你喜歡把和自己喜好剛好相反的衣服穿在身上。”
“沒辦法。”靖軒笑著︰“星願那小子把我所有其他顏色的衣服都打包捐了。”
“哈。”
“哎,我再問你個問題哦”靖軒把手搭在子翌肩膀上︰“我喜歡吃什麼”
“呃”子翌傻眼了。說真的,還真沒留意他喜歡吃什麼,不過他好像不怎麼挑吃的啊。
“天啊。”靖軒委屈地叫了起來︰“你這個女朋友好不盡責哦。”
“你自己找的女朋友關我什麼事啊”子翌找不到話來堵他的嘴干脆把責任推給他。
靖軒微微愣一下,又笑開了。
這時梁昭過來了。他拿著相機,對著他們兩個︰“喂,擺個post.”
“擺什麼”子翌嘀咕著卻被靖軒緊緊摟著肩膀。
“喂”子翌掰開靖軒的手︰“我可沒說要和你照什麼相片”
“小姐,你就不能小鳥依人一點嗎”靖軒搖頭笑著。他一把把要走開的她拉回自己身邊,輕聲地說︰“一張就好,就一張,好不好”
子翌听到這帶著懇求的語氣不由怔住,回過頭來望著靖軒。
靖軒笑笑,把子翌的頭按到自己肩膀上,朝梁昭比個ok的手勢。子翌雖然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順從地靠著靖軒看向梁昭那邊。
梁昭按下快門後,朝他們點點頭表示拍好了。
子翌回過頭來盯著靖軒。靖軒知道她心里的疑慮。
“我要走了。”靖軒摸著她的頭,把她那柔順的頭發弄得一團糟。
“走”子翌呆了呆︰“去哪遠嗎”
“美國。”
“多久”
“不好說,兩年,三年,或者四年。”
“”
“對不起。”
听到“對不起”這三個字,子翌突然慌了︰“為什麼說對不起為什麼要說對不起”
這時,範琳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穿著時尚的她高雅地雙手環臂望著子翌,她臉上的笑容有些刺眼。她走上前來,挽著靖軒的手︰“我會和軒一起出國。我會照顧他的,當然,也會讓他愛上我。”子翌突然感到一陣眩暈,連連退了幾步。這,意味著結束嗎
子翌望著無言的靖軒,一顆心突然就墜落了下去。突然間綻放如太陽般燦爛的笑容,有時候也是絕望的一種表示。
子翌走開了。轉身瞬間淚水簌簌往下掉。
範琳望著子翌的背影,眼神閃過一絲歉意。子翌,對不起,其實我挺喜歡你這個人,如果我們不是情敵的話,我願意和你做朋友,真的。真的希望和你成為朋友。如果,如果在美國三年我無法讓靖軒愛上我的話,那麼,我會放手,然後祝福你們,如果你們真心相愛。
靖軒抿緊嘴唇望著她走遠的背影,不由我握緊了拳頭。靖軒不知道該怎樣去解釋,也沒有辦法安慰。她不停地用手擦眼楮,是哭了嗎
“哥,不要讓她誤會這是一場結束。”星願和甦醒過來。
靖軒突然間醒悟了一樣,掙脫範琳的手朝子翌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在樓蘭公園找到她,她坐在湖邊很安靜的望著湖水。本來就不期待的一段感情,能得到他的真心對待,即使時間並不長,但是還是應該心滿意足。其實,比自己漂亮的女孩多得是,而且都是很有勇氣倒追他的。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他怎麼就這麼笨選了自己這麼不合格的女朋友。真是笨蛋。真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好,可以讓他這麼呵護著。身著白色衣服的他是所有女生的白馬王子,可是他好笨哦,居然選了個連灰姑娘都不是的女孩做女朋友。
靖軒走過去坐在她旁邊,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在想什麼呢”
“在想,為什麼謝靖軒居然會是個大笨蛋。”子翌唇邊隱含著笑意。
“嗯或許,你誤會我的意思了。”子翌扭過頭來,笑笑,但是神色有些淒然。靖軒深吸了口氣︰“我說對不起,是因為在好長一段時間不能陪在你身邊,而且沒有把握你會不會等我那麼久”
“會。”子翌截口應道︰“除非你不再喜歡我。”
“翌抱歉”靖軒悄悄握起子翌的手。
“不要說抱歉,只要你還喜歡我。”子翌微微笑了起來。子翌低了一下頭再抬起︰“我問你哦,你怎麼這麼笨找了一個這麼不合格的女朋友啊”靖軒點點她的頭︰“你也知道你自己不合格哦,剛才是在反省哦”
“哎,說說看,你喜歡我什麼”子翌側著頭問,笑容有些調皮。
“喜歡你什麼啊”靖軒裝作苦苦思考狀,想了很久掉過頭來說︰“不知道。”
“喂”子翌笑開了,推了他一把︰“你什麼意思哦。”
另一邊也在告別。
古封高中大門口。
“皚可,我要去美國了。”
皚可心頭一震︰“這麼突然”
“哥畢業了,爸要他出國留學。”
“要去多久”
“不知道。那邊的醫療技術水平比國內高,我會到那邊繼續接受治療。”
“可是”皚可眼淚簌簌而落,她一把抱住星願哭了起來。
“傻瓜,又不是不回來了。”星願安慰著,其實他自己心里也沒個底,能不能活著回來
、得救
靖軒他們離開後,郭毅也畢業出去工作了。出去野餐的一伙人,一下子就離開了一大部分。就像一場戲,曲終人散。
說再見不一定還有機會再見。子翌在靖軒和星願他們離開後感到自己的生命特別冷清起來。雖然說,飛揚和蕭遙還在學校,但事實上和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也變得很少。子翌要打工,所以根本就沒什麼時間和他們一起吃飯一起打球一起學習。每每想起這些,子翌就會很懷念剛來大學的那段日子,在夕陽下一起揮汗如雨的時光。
離別太過匆忙了,一回過頭來的時候就差點誤以為只是個噩夢。子翌從面包店出來時總會習慣性地朝面包店左邊的落地窗望過去,心里就突然感到莫名的失望和落寞。有幾次有些人靠在那里吸煙,子翌就錯以為是靖軒站在那里,滿懷希望地跑過去又一臉失望地折回來。一路狂奔回到學校,總覺得心里某個地方被掏得空蕩蕩的,很難受。
好在隨著大三就要結束了,期末考也要開始了。子翌每天忙得不可開交。打工佔去了很多時間,而學習方面又不能松懈。好在學校一般不會在考試那兩周安排課程,子翌可以利用這點時間復習。
好在總會收到星願和靖軒的來信,每個星期一封。星願的來信總是從日記本上直接撕下來的日記,所以每封信都有七頁那麼多,記下了他們在美國的點點滴滴。而靖軒的信總是很短,有時候一張信紙什麼都沒有,只有“子翌”兩個字,像一聲很深遠的呼喚。子翌閉著眼楮就知道靖軒在寫這兩個字時候的表情,關切,思念,深情,無奈。
其中星願有一封信只有一張大大的白紙,上面畫了個小小的笑臉。笑臉後面寫了一小段字︰姐姐。哥不開心。
子翌可以想象星願那張漂亮的臉蛋上寫滿不愉快的神情,那張笑臉笑得多麼無可奈何。所以每次回信的時候子翌都盡量把語氣寫得愉快些,偶爾還帶些俏皮的話。比如在星願問她為什麼想要他們的相片時子翌就會回答說︰“想看看你是不是也像美國人那樣長了個鼻子勾”或者星願說他每天都呆在屋子里不想出去時子翌就取笑地問︰“那你身上有沒有長了霉菌”諸如此類的話語總能讓星願看信的時候笑得很開心。他也會在收到信的那天的日記里回一些俏皮話,那天他的心情總是很好。
每每到學期末的時候教室和圖書館、自修室都人滿為患,子翌總是找不到屬于自己的位子。于是書軒就成了子翌的經常去的地方。書軒交給了甦醒打理,而無論書軒有多少人,甦醒都會給子翌留一個位子。子翌的課余時間幾乎都是在那里度過的。
甦醒挺喜歡子翌這個表面文靜柔弱骨子里卻又比自己堅強樂觀得多的女孩子。從真正了解子翌後,甦醒看子翌的眼神里總是帶著欣賞的目光。不知道為什麼,無論什麼時候看到子翌那發自內心的笑容都能讓她感到舒服自在。通常她們只是點頭微笑就算是打了招呼,但甦醒知道自從靖軒星願去美國後,子翌就成了那個無論自己遭遇什麼都會第一時間趕到自己身邊的人。有一次,甦醒的繼父會來吵著要甦醒給他錢,還揚言著說不給他錢就砸了書店。當時子翌在面包店上班,接到甦醒的電話就趕到書軒,書軒里面一片狼藉,甦醒被打得臉腫鼻青。子翌一怒之下報了警,控訴甦醒的繼父闖入書店搶劫。結果,那個男人被拘留了半個月,從那以後那男人不敢再來騷擾。
但是子翌卻不知道,她這樣一來差點讓她步入深淵。
在一個下雨的晚上,子翌下班返回學校。由于下雨,本來就少人的公路就一個人影都看不到。子翌走過去的時候突然有人像猛獸一樣撲了出來把子翌強行拉進小巷。子翌沒防備一下子讓他給拉進了那個讓她每每想起都起雞皮疙瘩的黑乎乎的巷子里面。子翌被他死死壓在地上,臉泡在積水里。子翌感到比上次更強烈的恐懼和慌亂,本能地大聲呼救,可是才喊了幾聲就被一手掐住了脖子。耳朵里傳來男人的喘息的粗氣和咒罵︰“賤人,看你還敢不敢多管閑事敢叫警察來看你今天怎麼死在我手里嘻嘻”子翌無論怎麼掙扎都拗不過一個瘋男人的手腕,不由感到絕望。男人開始撕扯子翌的衣服,一只骯髒的手在她身上亂摸。子翌由絕望轉向憤怒。她冷靜下來,左手在慌亂中摸到一塊磚塊。趁著男人騰出一只手撕扯自己的衣服的時候狠狠抓了一下他的臉,再順手抓起磚塊用盡全身的力氣往那男人砸過去。男人哀嚎一聲,掐著子翌脖子的手松了勁,子翌縮回腳把壓在身上的男人踹開
子翌快速爬起來,沖出小巷。但是才逃到巷口一下子又被那男人扯住衣服拉了回去。子翌拼命地喊救命。雨越下越大,幾乎淹沒了子翌的呼救聲。子翌終于明白了那雙眼楮里為什麼充滿了恐懼和憤怒就在子翌完全絕望的時候突然見一個高大的身影閃了進來,那人揪住那男人兩拳把他揍到一邊去,拉起子翌把她抱出小巷。他脫下衣服裹在子翌身上,把她放回地面︰“別怕,有我在。”子翌听到這話時猛然抬起頭︰“哥”但是,不是卓浪。不過這個人的出現也讓像個受到驚嚇的孩子的子翌高興地直抱著他哭泣,這個時候即使天塌下來子翌也不會害怕了。
是耶律,哥哥的生死兄弟。耶律拍拍子翌的頭,重新返回小巷把想把子翌至于死地的男人揪了出來。子翌看清那男人的臉不由驚呆,甦醒的繼父
從警察局出來,子翌已經從恐懼中回過神來。
她一身狼狽,披著耶律的衣服還是覺得很冷。今天確實把她嚇得夠嗆,被人抄刀來追也比不上落在這種骯髒人手中來得可怕。耶律像個大哥哥一樣把手搭在她的肩膀。
子翌不知道該怎樣跟甦醒提起這件事,也不知道她知道後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可是,子翌還沒開口之前甦醒就一臉高興地告訴她︰“那個該死的男人被抓了,坐三年牢老天開眼,怎麼就不拉他去槍斃了呢”子翌神色有些倉惶,勉強笑笑而已。子翌心里知道如果這事真的被甦醒知道的話,沒準甦醒拿著刀子要沖去派出所砍人。
耶律從**調回來就在古封市當一名警察。那天晚上正好被派到那邊巡邏,無巧不成書,意外地救了子翌。其實,耶律是申請回到古封這邊來的。卓浪的死給他留下了很大的陰影。他總覺得是自己害死了卓浪,每天睡覺都會夢到倒在血泊中的卓浪靜靜地望著自己,然後在自己的懷中慢慢合上了眼楮。去了卓浪的家後,看到卓浪的死給這個原本幸福的家帶去幾乎毀滅性的悲痛。
他希望自己可以代替卓浪的位子,給子翌哥哥般的呵護和疼愛。他知道子翌就在古封大學讀書,有好幾次他來到古封大學門口,但不敢進去。不知道自己的出現會不會讓子翌想起她哥哥。
休息日的時候他會過來找子翌,試著塞給子翌一些錢,子翌總是不肯接受。子翌說︰“我可以自己應付的。如果真的缺錢,我再找你借,好不好,耶律大哥”
耶律只好笑笑︰“嗯,需要的話一定要找我哦。”他像個大哥哥一樣摸著他的頭。其實,有些時候子翌真的很想叫他一聲大哥,可是心里那個哥哥的位置早就沒辦法替換了。
、背叛
突然間被老師叫到辦公室去,去的路上惴惴不安。班主任叫子翌坐下後才以一種探詢的語氣問子翌最近在忙些什麼。子翌不知道老師的意圖,因而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怔了一會兒,子翌微微笑了起來︰“老師,有事你可以直說。”班主任點點頭︰“據一些同學反映,你這幾個星期經常逃課。我想知道你都干什麼去了。”
子翌有些震驚地望著老師。在大學里面,老師不經常點名的,自己都是挑那些從不點名的老師的課來逃,一般情況下老師是不會知道的,一個大班,少幾個人老師是不知道的。班主任是怎麼知道的
自己在一家中介公司多找了一份兼職,是幫那個中介公司派傳單的。每個星期要騰出四個下午出去派傳單,除了周六周日外還要從周一到周五選出兩個下午,這樣就和上課時間起沖突了。低著頭不知道要不要跟老師說出事實,她這一猶豫讓老師覺得她在找理由開脫。
“你應該知道一個學生應該做些什麼錢真的那麼重要嗎”老師的語氣開始嚴厲了起來。子翌望著老師,喉嚨被硬生生地卡住,什麼也說不出來。最後要子翌寫一份檢討,被教務處記了兩個小過。
子翌知道是有人告狀,但不知道那個人到底有何居心。為此,子翌不得不放棄那份派傳單的兼職,之前做的半個月都白干了。子翌去交涉的時候,公司負責人冷冷地說,“說好要做兩個月的,你才做了幾天還想要錢,不叫你陪錢就夠你走運了”
子翌討不回錢,垂頭喪氣地回到學校。突然間覺得很累,下個學期還要交學費,現在不多找點兼職連生活費都成問題。算了,走一步是一步吧。才走到宿舍樓下就看到飛揚黑著一張臉從行政樓那邊出來。
“子翌,你記過的事我都知道了。”飛揚走過來,有些難過地望著子翌。
“哦。”子翌並不奇怪,全校都應該知道了吧。可以想象自己是怎樣被人說成愛錢的女人,或者更難听的。
“你知道那個向老師告密的那個人是誰嗎是施雅。”飛揚咬牙切齒地說,臉色陰沉,像要殺人似的。子翌吃了一驚︰“施雅怎麼會”倒不是因為施雅是自己的室友就認為她不會做這種事,而是從施雅那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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