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不漏的为人处世来看,施雅应该不会这样做来得罪自己的室友的啊。栗子网
www.lizi.tw就算自己有什么得罪她的地方,这也不是聪明的施雅会做的吧
回到宿舍,飞扬气乎乎地把书包摔在书桌上,大声骂了起来:“干出这种孬种的事真是下贱得可以他妈的贱人”施雅一下子站了起来,脸色五颜六色地变。她和飞扬对峙着,一时间谁也说不出话来。
施雅盯着倚在门边的子翌,眼神有些许的心虚,但她很快恢复那副得理不饶人的高姿态:“子翌,你怪不得我啊,怎么说我也是学习委员,得为班上的出勤负责啊。”
子翌轻咬一下嘴唇,头微微低下又猛然抬起,唇边泛起一丝不冷不热的笑容:“我理解。”子翌回到自己的书桌前坐下,一会儿回过头来冒出一句:“为什么不耐心点,等我再旷多一个月的课就可以被退学了。”子翌还没心胸开阔到被人从背后插了一刀还能笑着说谢谢。
生气归生气,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写检讨书吧,唉。子翌没写过这种东西,不由为难地搔搔后脑勺,怎么写哦
飞扬递过来一杯水:“有什么好写,我帮你写”
“呵呵,你帮我写”子翌接过水杯:“那我还真的要被退学了。”
“那倒也是。”飞扬不好意思地笑笑。那种几乎于低三下四的检讨书,飞扬可写不出来。何况根本就没有“悔改”之心。
“算了,别写了”飞扬夺下她的笔:“陪我去逛逛街好不好”
“呵呵,好啊。”子翌心情好了一大半。只要还没被退学,什么都好办。
子翌望了一眼坐在书桌前的施雅,原来并非所有住在天堂的人都是天使。
生活还可以糟糕到什么程度子翌耸耸肩膀,还不是沮丧的时候吧。
飞扬把手搭在子翌肩膀上一路逛,一条街一条街地逛着。飞扬也只是想拉子翌出来散散心,省得看着那个施雅就想吐。一人一根雪糕拿在手上,勾肩搭背地有说有笑。飞扬讲些冷笑话,惹得子翌笑得前仰后俯。
两个人逛得累了就靠着公路和人行道之间的隔栏上休息。飞扬坐上去,双腿一下一下地晃着,看着天色一点一点地暗下去,然后看着路灯一盏一盏地一路亮下去。子翌侧过头去看着飞扬侧脸,感到一股暖流从心田涌上来。子翌不由微微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就发现飞扬的脸模糊了起来,低下头去,一滴滴晶莹的水滴落下去。
忘了谁说过的,你难过的时候可以不哭,你伤心的时候可以不哭,无论你遭遇任何苦难都可以忍耐着不哭,但是朋友一个关切的眼神却可以轻易击溃你心底的最后防线而泪流满面。
天空很黑很黑,凌乱的灯光遮蔽了所有的月华星光。子翌抬起头,泪水还是抑制不住往下掉,只好深深把头埋下去,让头发散下来遮住自己那张狼狈的脸。飞扬看着她微微抽动的肩膀,突然难过得掉下了眼泪。能陪她哭也是好的吧。
“嗨,还好吧”飞扬装作什么都没看到,想把语气放得轻松些却让声音里带着哭腔。
“没事哦。”子翌扯动嘴角笑了笑,泪水却不停地往下掉。
很傻b吧。子翌想着就带着泪水笑了起来。
“喂你很莫名其妙耶,又哭又笑的,搞什么飞机啊。”飞扬狠狠擦了把眼泪故作很凶似的笑骂起来。
“你小丫头还不是一样,看看你狼狈样”子翌转过头看着满脸泪痕的飞扬不由呵呵笑了起来。
“你找死哦陪你哭还要被你取笑”
“傻b”
子翌擦干泪抬起头的时候居然看到居然看到酷似何枚的女人,她穿着一件当前流行那种类型的黑色皮外衣,烫卷了头发,穿着高跟鞋,挽着一个男人的手。子翌忙扯了扯飞扬:“快看,那个人好像何枚耶。栗子小说 m.lizi.tw”说着,摇了摇头:“不可能是她的。”
“是何枚。”飞扬肯定地说。
“怎么可能”子翌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何枚变了,她现在可是像个有钱人一样,够气派”飞扬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怎么”子翌不明白飞扬为什么说起何枚时这样厌恶。
“听人说她被人包了。”
“什么意思啊”
“就是说,她当有钱男人的二奶啊。”
“什什么”子翌差点从围栏上跌了下来。
子翌朝何枚消失的方向看过去,人来人往的大街究竟还有多少畸形的秘密。
好好笑的一个笑话,住在天堂的天使竟然也甘愿堕落。
、突然归来
飞扬还是和萧遥天天粘在一起,打打闹闹,铁哥们一对。
晚上下班回来,钥匙还没插入钥匙孔门就开了,飞扬一把抱住子翌。子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挺着腰任凭她像个孩子一样靠着自己的肩膀。
当飞扬说出那句:“我喜欢上了萧遥。”时子翌并不感到惊讶,这个丫头现在才发现么。在那次野餐时子翌就看出他们对彼此的感情了。
子翌慢慢发现飞扬开始学会了打扮。一头短发的她穿起裙子来竟也楚楚动人起来,挽着萧遥的手出现在校道上。晕,这丫头小鸟依人般的神态怎么也这般可爱
不过,穿着裙子的她还是不忘和萧遥斗嘴。斗嘴斗到**时她会忘了自己裙角飘飘,肆无忌惮地追着萧遥打。萧遥有时跟子翌诉苦:“穿起裙子还一副男人婆的样子。”他这样说着,但脸上却带着溺爱的笑容。子翌通常都是一笑而过。
从面包店出来,习惯性地往左边落地窗看过去,子翌一下子呆住了。做梦么那个靠着玻璃的熟悉身影他也看到了她,走过来紧紧抱着她。她能感觉到他的颤抖。
轩子翌始终不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但如果不是真的,那这个紧紧抱着自己的人又是谁呢
“翌,我回来了,好想你。”他低低地在她耳边说着,声音有些哽咽。她喜极而泣。
“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仰起小脸,泪水簌簌而下。
“前几天。星愿状况不是很好,他情绪很不稳定回来都没能跟你说一声。”他抹去她腮边的泪滴。她把头靠在他肩膀,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游移在脸庞。
去医院看望星愿,他手臂插了很多管子。消瘦了许多,脸色更是苍白得没有丝毫血色。他看到子翌时虚弱地笑了笑,他招手叫子翌坐到他跟前。
和子翌聊了一会儿,他就觉得累了,靠着子翌的肩膀沉沉睡去。子翌抚摸着他的头,双手抱着他不肯放开,一直坐到天黑。子翌出了病房忍不住蹲在墙角低声哭了起来。那样完美的一个孩子怎么会被折磨成这个样子,他的生命何其脆弱
经过一个双腿残废的乞丐时,子翌停下脚步怔怔地望着乞丐那张凄苦的脸。其实,我们每个人何其不是一个乞丐呢,向上苍乞求生命乞求健康乞求幸福。我们又比这个乞丐好到哪里去呢人,总是乞求快乐,但现实中往往充满了悲伤和无奈。
生死有命。星愿这样说的时候笑容灿烂。
靖轩在星愿面前始终微笑着,话也不多。天气好的时候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星愿到医院隔壁的公园走走,或者坐在一边看着星愿画画。
星愿有时候会很孩子气地要求靖轩摆post做他的模特。他看着阳光透过层层树叶漏下来,落在靖轩的肩膀或者落在他那冷淡的脸上。如果自己死掉的话,哥哥会不会很寂寞总是看到他一个人跑步,一个人坐在图书馆的角落,一个人穿越长长的大街。小说站
www.xsz.tw哥哥有不少像梁昭那样的兄弟般的朋友,但是他还是一脸落寞的样子,尤其是在回到家看着空荡荡的房子的时候。他也很少说话,从来不跟人搭讪,沉默着看书听cd逛街。脸上淡淡的笑容也没有丝毫快乐的味道。小时候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哥哥的笑容总是这般落寞,所以每当看到哥哥把自己蹲坐在沙发一角沉默不语时自己总是不由自主地走过去爬上沙发趴在他立起的膝盖上说话,不停地说,想告诉哥哥说还有自己在他身边。而年少的哥哥会笑笑摸着自己的脑袋,然后把他的头埋在自己的肩膀上。
靖轩提着保温瓶推开病房的门,发现星愿不在里面。又跑出去了,心里突然感到很不安。
、天使之死
一个苹果滚到马路中央,紧接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小男孩追了过去。尖锐的刹车声穿越稀薄的暮色化作利刃穿透行人的心脏。
穿着白色衬衣的男生躺在血泊里,吓坏了的小孩子在他怀里哇哇大哭。
医院里一阵慌乱,医生护士紧急的脚步声让人心弦紧绷。靖轩低垂着头靠在手术室前的走廊墙壁,身子贴着墙壁缓缓地滑下去。子翌是苍白着脸色匆忙赶来,看到紧闭的手术室门、颓然坐在地上的靖轩以及泪流满面的苏醒。她走过去紧紧抱着他,发现他的身子不停地发抖。
靖轩的父亲也来了,真是难得,如果星愿知道了应该会很高兴吧。紫荆挽着他的手臂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医生出来了,一脸沉重。一声“我们尽力了”让靖轩一下子崩溃。靖轩疯了似的使劲抓着医生的手臂,凄厉地喊:“什么叫做你们尽力了告诉我他又活过来了”他红着眼睛完全失控了:“去救他啊出来干什么救他”充满绝望悲凄的哭腔像一只锤子重重地敲着在场所有人的心。谢锋震撼了,儿子这样的神情让他突然觉得自己的残忍。十多年前,前妻跳楼的时候,靖轩也是以这样凄厉的声音不停地呼唤他的母亲。
子翌冲过去紧紧抱住靖轩:“轩,别这样”她哭着,为星愿而哭,为靖轩这么痛苦而哭,也为自己心中的悲痛而哭。
医生护士也忍不住湿了眼眶。
最后的告别里,微笑在泪水里绽放。
戴着氧气罩的星愿微弱地睁开眼睛。靖轩双手撑在星愿脑袋两侧,低下头去,下巴轻轻抵着星愿的额头。靖轩把他的氧气罩取下来,把耳朵靠近他嘴巴。
星愿虚弱地笑了笑,艰难地张开了嘴唇:“哥”他看到了靖轩脸庞上的泪珠,星愿抬了抬手,刚触到靖轩的脸就无力地垂下。
“哥,别难过。哥,我想看到你笑。”晶莹的泪珠从星愿眼角滑落。
靖轩微微笑了起来,但是泪水却抑制不住地顺着他的下巴滴落下去。
微笑绽放在生命的末端,死亡究竟意味着什么,又能结束什么
他望着在一边流着眼泪的皑可:“对不起。”轻轻的三个字重重地击在皑可的心中,心滴出了血。
子翌握着星愿的左手泣不成声。星愿想用力握一下子翌的手但是力量已经从他的生命里流走了。靖轩握紧星愿垂下去的双手,肩膀微微地抽动着。
皑可抱着星愿更是哭得晕了过去。一个生命流逝,如同流走的光阴岁月,无甚痕迹。星愿的葬礼上有几百人参加,孤儿院的孩子,所有认识星愿的人都来了。老人小孩都有。就连古封大学美术系的教授都来了。
谢锋震惊了,他不知道这个孩子是怎样的一个孩子,心底里有些悔意。
皑可神情凄然地站在角落,由一个女孩子扶着。
靖轩站在棺木旁边,一身黑色衣服,表情淡漠,目光落在棺里星愿的遗体上。子翌站在靖轩身边,泪水一次又一次落了下来。每个人的表情流露着悲伤,美术系教授更是惋惜地直摇头,眼眶湿润了。
所有从棺木走过的人都看到,星愿的双目被纱布包扎了起来。神情安详如同生前那般温和。遵照星愿的遗愿将他的眼角膜捐给了明微。了解到明微的困难后,谢锋出钱给明微做手术,这也许是他唯一一次希望能够帮星愿做些什么。
子翌紧紧挨着靖轩而立不敢走开,她清楚靖轩的悲伤,不能安慰,陪着也好吧。第一次看到他全身穿着黑色,竟然散发着强烈的悲伤。
孤儿院的乐乐拿着支百合过来,他哭红了眼睛。走到靖轩面前抬起头:“靖轩哥哥,星愿哥哥喜欢百合花。”说着竟大声哭了起来。靖轩弯下腰,扶着乐乐的肩膀,微微笑着柔声说:“乐乐,星愿哥哥说,他希望看到乐乐很开心地笑。”
乐乐愣了一下,带着泪水笑了,朝着棺木说:“知道了,星愿哥哥。”
在场所有的人都因此差点痛哭出声。
子翌明显感到刚直起身子的靖轩晃了一下,悄悄握紧他的手。
悲伤一直延伸至靖轩生命深处,靖轩因此把自己整天都关在房间里,整个人消瘦苍白。子翌来到靖轩的家,开门的是紫荆阿姨。
“阿姨,我是靖轩的朋友。”子翌朝紫荆笑了笑。
“进来吧,但是我不敢保证他肯见你。”紫荆朝靖轩的房间望过去摇摇头叹了口气。
子翌敲敲门:“轩,我是翌。”
过了一会儿靖轩才来开门。他一身黑色,撑着门把,一脸的苍白憔悴。神情竟然是极度的冷漠,在靖轩抬眼瞬间子翌竟被他冰冷的眼神下了一大跳。
子翌怔怔地望着他,突然又微微笑了起来:“几天不见,怎么就不像人样了”
靖轩转身回到房间里去了。
子翌跟着进去,一屋子的狼狈。子翌踢开地上的酒瓶坐到床上去。打量着瘫坐在椅子上的靖轩:“轩,白色合适你。”
“我喜欢的是黑色。”靖轩抬眼望着她。
“你只愿意为星愿穿上白色吗”
靖轩不语,微微垂下头去。
“原来你也不是个合格的男朋友矣。”子翌微微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出门去离开了。靖轩没能看到她掉下的眼泪。不是不能理解靖轩的心情,这样的悲痛,子翌也有过,只是不能自主地故意说出这样的话,揭着靖轩的伤疤自己心里也痛得快要窒息。轩,用冰冷就可以掩饰你眼神里那深切的哀伤吗我看见了却只能装作没看见来配合你的掩饰,这样,我怎样做才能稍微减轻你心里的疼痛
子翌有些沮丧,不由自嘲地笑笑:“你还真是个失职的女朋友呢。”
回到书轩,坐在自己常坐的位子上,苏醒倒杯水过来:“还好吧去看靖轩了吗”
“嗯。”
“你的脸色他还要差。”
子翌摸摸自己的脸,淡淡笑了笑:“有吗”不至于吧
“你需要休息了。”苏醒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明微复明
坐了一会儿,手机响了,那边说:“子翌,明天是明微拆线的日子。”是郭毅,声音里是无法言喻的喜悦。子翌打电话给靖轩,没人接,再打,第十次终于接了,沙哑而低沉的声音:“翌。”
“明天去医院,星愿的眼睛”子翌没说完就听到靖轩挂了电话。子翌一怔后才感到后悔,干吗还要提起星愿呢,卓子翌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笨蛋想到这子翌就恨不得扇自己一个耳光。
第二天靖轩没去。纱布一层层取下,每个人都停止了呼吸等待明微重见光明的那一刻。见她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扑扇了几下慢慢睁开眼睛来。郭毅紧张地盯着明微:“微微,可以看到了吗看到我吗”明微凝视了一会儿郭毅,又哭又笑起来:“哥哥,我可以看到了,我我看到你了”俩兄妹抱头痛哭。天乐在一边叫着:“微微姐姐,可以看到我吗可以看到我吗”乔姨则站在一边擦着眼泪。子翌望着明微那清澈明亮的眼睛溢出泪水心里也禁不住心酸。凌枫不肯来,他还是没有勇气面对明微。星愿,星愿,你的眼睛还是这般清澈呵。星愿,你会在那个遥远的国度俯望着我们吗一定会的,我感觉到你的目光了。
子翌走出医院后突然很想很想去看看星愿。
一排排一列列的墓碑。失去躯壳的灵魂就在这里找到归宿。绿树葱郁的墓地似乎在任何时候都呈现着异样的宁静,落叶轻轻撞击石阶的声音把一片没有生气的安静送进探访者的内心深处。虽然时值盛夏,但是还是感觉到了另类的凉意。
相片上的星愿笑容灿烂,天使般的面容,星辰般的双目。
子翌蹲下去抚摸着相片上星愿的脸庞,微微笑着却又不由自主落下泪来。突然,一只手搭在子翌肩膀上,子翌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不由被吓得呆住。缓缓回过头去,是一身穿着白色衬衫,脸色也憔悴得吓人的靖轩。
“吓到你了。”靖轩抱歉地笑笑,抬手擦去她脸庞上的泪水。
两个人并排站在星愿墓前,谁也没有说话。
“今天我去医院了。”靖轩突然开口说,目光凝视着墓碑上的相片。
“嗯”子翌怔住,许久才转过头去望着靖轩,目光里透着宽慰、欣喜。
子翌嘴角往上扬,破涕而笑。
抬头仰望着天空,星愿的声音萦绕在耳际:“迟早有一天我会在那么遥远的地方看着你们”
“皑可明天就要去美国了。”靖轩微微仰着头,闭上眼睛。皑可与星愿的爱情烟延至生命尽头,看着他们笑看着他们哭看着他们活着看着他们一起走过灿如繁花的青春,直到生命最后一秒两个人的手还紧紧握在一起。
子翌扬起头望着陷于沉思的靖轩心里涌起淡淡的伤感,他这样望着天空,是想要看见星愿吗
“轩,你要回到美国去了吗”子翌嘴上无所谓地问着,但是心里却是很在意并且隐隐感到不安。多希望他会说留下。
靖轩缓缓回过头来盯着她看:“你说呢,你想我留下还是希望我回到美国去”
“废话,当然是希望你留下来啦。这是什么烂问题嘛”子翌想都没想就一下子脱口而出。呃是不是回答得太爽快了点哦这是什么状况啊,子翌你不要脸。想着不由感到脸热。
靖轩微微笑了起来,望着把头颅埋得低低的她,心里感到由衷的幸福。不假思索的答案,完全发自内心的选择。
转过身,手拉着手。走出几步,又同时回过头来望着星愿的墓碑。
谁从我的生命里打马而过
可否看见我的青春单薄
、范琳的死
靖轩送子翌回到学校,在校门口碰到怒气冲冲的范琳。她一看到靖轩就脸上绽放笑容:“轩”她跑过来却看见靖轩紧紧拉着子翌的手。
她猛地扯开子翌的手:“贱人”子翌呆呆地站着。
靖轩干脆拥住子翌的肩膀:“子翌是我女朋友。”
“什什么”范琳一脸震惊地望着他们俩,不自觉落下泪来。她一把冲上去揪住子翌,尖叫着:“你竟敢跟我抢”可是她说不下去,靖轩终究还是爱着她。靖轩拉开她:“别闹了。你不是在美国吗,怎么突然间跑回来了”
范琳眼泪婆娑地望着靖轩歇斯底里:“你怎么可以不喜欢我怎么可以我那么喜欢你”她伤心欲绝,原本还以为靖轩不可能喜欢这个其貌不扬的女人的,现在怎么会这样绝望开始蔓延,一直蔓延。
“你们会后悔的”她哭着喊了一声就跑掉了。
“轩,你不跟着去看看”子翌被范琳那副绝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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