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却是上好的衣料,看样子,像是外地来的大户人家的公子。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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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是进京访友,还请放行。”青年说着,递上一份文书。
士兵看了几眼,马上点头哈腰道:“原来是大理寺张大人的故人啊”
说完,便放他们进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诸位久等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好忙,连周末都要上课原谅我~
、真相
柳冠南轻松地进了京,找了个客栈住下,这间客栈实际也是圣月教的一个秘密据点。
随行的珠儿被打发去找客栈掌柜交代任务,柳冠南则守在红叶身边。
红叶的情绪依旧很激动,在外头的时候柳冠南只好点了她的昏睡穴,但这穴道不能点太久,所以一进客栈,柳冠南便解了她的穴道。
红叶悠悠转醒,不再像前几次那样,一见柳冠南就动手,好似要与她决一死战。她知道自己反抗不了,只好消停下来。
柳冠南见她坐起来了,忙关切道:“渴吗”
红叶不搭理她,反问道:“你为何杀我父亲”
柳冠南仍是倒了杯水给她,淡然道:“你父亲不是我杀的。”
红叶听到她的否定,心中有丝雀跃,但很快又被欺瞒与愤怒所湮没。
“我明明看到你的剑刺入我父亲的。”难道亲眼所见还有假么父亲既为武林盟主,武功自然不俗,能直接杀他的,除了柳冠南还有谁而且她的打扮与那日在铭清山庄时一模一样。
柳冠南听她这么说,不由地叹了一口气,道:“我的确找过你父亲,也动了手,但他并非死于我剑下。”
红叶很茫然,柳冠南口口声声说她父亲不是她杀的,但对于她来说,亲眼所见却比一切解释更有力,柳冠南的解释在她眼里就成了苍白的狡辩。
柳冠南知红叶不信她,却还是要解释,这一点儿也不像她。以前的圣月教主做任何事都不需要理由,而且不屑解释。
“杜清华给你父亲下了毒,这种毒无色无味,能在体内潜藏很久,中毒者不会有任何异样,但只要喝下雄黄酒,就会诱发体内毒素,而且,这种毒是逼不出来的。”柳冠南道。
这种毒,红叶听都没听过,但确有此毒。这种毒是苗疆蛊毒中的一种,苗疆甚少踏足中原武林,所以知道这种毒的人也甚少。
“柳冠南,你还要继续骗我吗”红叶道,声音有几分凄凉。她不是不愿相信她,而是怕相信她,她无法忍受自己和杀父仇人有任何情感牵绊。
柳冠南听她这么说,脸色瞬冷,道:“我从未骗过你。”
从一开始她就没有刻意隐瞒过自己,后来隐瞒自己的身份是害怕她难以适应,希望她自己一点一点地去发现。而且在查出武林盟主的死因之后,她就写了一封信,还派人不远千里地将信送给她。谁知她看也不看就撕掉了。
想到这个,柳冠南就更加气闷了,她圣月教主一向骄傲,现在却为眼前这个人,蠢事做尽,一再地低头,简直是傻透了。
她眼神阴鸷,凑近红叶,红叶欲躲闪,却被她抬手捏住下巴。
“阮红叶,你可知道,你很无情。”
她的唇离红叶的唇极近,说话间,气息拂过红叶的唇,使得红叶整颗心都提了起来。眼看着嘴唇就要触上红叶粉软的唇,却在下一刻远离了。
柳冠南起身背对着红叶道:“我圣月教若是想统领武林,何须盟主令。”
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红叶,只要看着红叶,她就想靠近,只要靠近,就想触碰她,但是红叶不信她,恨她。她的靠近只会让红叶更加想远离她。
红叶没有在意柳冠南的想法,而是思考柳冠南话里的可信度。
要是柳冠南真的是为了统领武林而杀了她爹倒说得过去,毕竟她有杀人动机和能力,甚至有目击证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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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冠南的武功深不可测,圣月教精英众多,暗卫、卧底更是遍布天下,若她真的想统领武林也不是不可能。或许真的是眼见也不一定为实吧。
“可你”红叶欲言又止,即便心里已经有八分肯定柳冠南不是杀她父亲的凶手,但嘴里说出的却还是怀疑的话。
柳冠南忽然觉得没有说下去的必要了,因为再怎么解释,红叶也不愿意相信她,这是从心底自发的不信任。
“你既然不愿意相信我便罢了。”柳冠南说出这句话几乎等同于放弃,放弃了她辛苦得来的真相,放弃了想要让红叶完全信任的想法,也放弃了对红叶的挽留与占有。
红叶听到柳冠南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揪了一下。尽管心里重复了千百遍“我信你”,但她始终无法开口说一句。
她不该恨柳冠南的,或许柳冠南真的没有错,错的是她,她太懦弱,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也失了理智,无法接受别人的解释,也无法接受自己的懦弱。如果柳冠南是她的杀父仇人,她就不必再为拒绝柳冠南而愧疚,可以有冠冕堂皇的理由来牵制自己失控的感情。
一切都很顺利,柳冠南已经要放弃她了,她可以不用再担心世人的目光,不用徘徊在担忧与愧疚中了。可是为什么心里会这么难受
听着柳冠南失望的话语,突然觉得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她倚在床头,呼吸不稳。心里头反复念叨着:对不起。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柳冠南背对着她,看不到她一双大眼睛漾着水珠正饱含歉意地看着她。
“若你想知道你父亲的事,就去掌柜那里找珠儿吧。”柳冠南终是无奈地说道。
这是她最后一次这么做。
说完,柳冠南不再留恋,抬脚离去。只剩下红叶在床边呆坐着,眸光闪烁。
作者有话要说: 冷落了大家许久,我给个双更,虽然短短的,希望大家继续爱我╯3╰
、放手
当晚红叶便去找了珠儿,她急切地想知道她父亲和柳冠南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柳冠南来了之后,父亲就过世了。
珠儿就是之前送信给她的红衣姑娘。
“我想知道我父亲的死因。”红叶见到珠儿时,如此道。
相较于之前,红叶憔悴了不少,如今这样问的时候,显得有些戚然。
珠儿见她真的来问,不禁讶然。“教主没告诉你吗”
教主对她的不同,谁都看得出来,谁也不敢像她这样,在教主面前这么放肆,现在教主居然没有把那件事的来龙去脉告诉她。
珠儿本想嘲讽她一下,但见她脸色不佳,又怕教主责怪,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那夜柳冠南的确去找了武林盟主,不过她只是想看看盟主令是何物,但武林盟主却大骂她歪门邪道,妄自尊大,拒不给盟主令。柳冠南听他骂得难听,便挥剑与他打了起来,只是武林盟主也不知道自己中了毒,运了功,毒发得更快。柳冠南刺中他的时候,他正是毒发之际,剑只没入他的胸膛半寸余,他便死了。而且那时柳冠南一心想着盟主令,根本没下杀机,那种程度的剑伤对一个武功造诣极高的武林盟主来说,只能算破皮。但柳冠南懒得解释,所有人都自然而然把这个罪名扣在了圣月教头上。
“教主杀的人,都是因为他们死有余辜,那些无辜的人多是那些自诩武林正道的人杀的,到头来,还要讲这些罪名扣在我教头上。”珠儿忍不住为圣月教叫屈。
她们平白受了那么多白眼,实在是气不过。
像西华派掌门那样的叛徒,杜清华这样的伪君子,不但没有被指责,反而因为被圣月教主所杀而备受同情,这种伪君子当道的武林真是令她“敬谢不敏”。栗子小说 m.lizi.tw
红叶强忍着翻腾汹涌的情绪,听珠儿把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她。末了,珠儿又补了一句。
“杜清华已经被教主分尸了,也算给你报了仇,你别恩将仇报。”
红叶陷入自己的情绪中,根本没听到珠儿还说了什么,她甚至不知道怎么回到房间里的。
整夜,她的脑海里都是柳冠南将剑刺入父亲胸膛的画面,柳冠南失望的眼神,她努力想要擦除这段记忆,可是这些画面就像镌刻进了她的脑海里,怎么也抹不掉。
画面越发地混乱,最后变成了她和柳冠南的点点滴滴。
一路走来,柳冠南为她做的,远不止表面那些,可她却辜负了柳冠南,一次又一次地伤害她。
乱箭中,柳冠南带着她突围,为她挡毒针;农家小院前,柳冠南把自己的弱点告诉她;树林里,柳冠南整夜抱着她,渡内力暖着她的身子。
可是,她都做了什么,知道柳冠南是女儿身的时候,不顾一切地逃开;明知柳冠南喜欢她,却想要与柳冠南义结金兰,企图让柳冠南帮她又不能对她怎么样。
这些事历历在目,柳冠南一次一次为她,而她却一次一次伤她。这么想想,自己倒是十分自私糊涂。
这么想着,竟过了一夜。她一夜未合眼,直到一丝晨光透过窗子,给晦暗的房间带来点点光明。晨光中,她似乎看见了柳冠南温煦的笑,笑得让她心动。
红叶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悬得老高了,本该热闹的客栈意外平静,红叶心中隐隐不安。她立刻起身去找柳冠南,却已经人去房空了。她心头一紧,又跑到大堂找掌柜。
“柳冠南呢”红叶紧张道。
掌柜挑眉看了她一眼,从柜台下拿出一只钱袋,道:“里面有你的卖身契和一些银两,你可以走了。”
卖身契
红叶呼吸一窒。
她之前一直想要逃离柳冠南,如今真的如愿了,可是她现在却不想离开柳冠南了。
想想没有柳冠南的日子,红叶变得急躁起来。
“柳冠南去哪儿了”她拽着掌柜的衣袖激动道。
掌柜一脸淡定地摇摇头,道:“教主的行踪岂是我等可以过问的。”
红叶看着淡定的掌柜,恨恨地咬了咬牙,抓起钱袋便往外跑。
她站在客栈门口,看着来往的人,忽然有些茫然,但随即的,她双眸泛光,迅速跑到客栈对面的一个地阶上,对地阶上蹲着的小乞丐掂了掂手里的钱袋,小乞丐眼睛便直勾勾地盯着她手里的钱袋。
“你在这里蹲多久了”红叶从钱袋里摸出一块碎银子,往她面前送了送。
小乞丐涎着笑,道:“天没亮就在这儿了。”
红叶心中一喜,忙道:“那你有没有看到一位书生打扮的人从对面客栈出来,驾着马车走了”
进出客栈且书生扮相的人不知凡几,小乞丐哪能一一记住,红叶见他皱着脏兮兮的小脸想了许久也没有个结果,忙提醒道:“穿青白布衣,拿着一把油纸伞。”
这一提醒,倒让小乞丐想起来了。
“是不是很像病怏怏的书生,身边还跟着个红衣服漂亮姑娘”
红叶猜测那红衣服的漂亮姑娘大概是珠儿,按照小乞丐的形容,那肯定是柳冠南了。
“她们往哪儿去了”红叶急切道。
小乞丐笑而不语,双眼直盯着红叶手中的银子。红叶意会了,将银子递给小乞丐。小乞丐接过银子,笑得更开了,呲着黄黄的门牙道:“他们出了城,往西边去的。”
红叶不再多言,跑回客栈马厩里解了一匹马,跨上马背,飞奔出城。
动身之前,她还犹豫,该不该趁此机会离开,毕竟圣月教是歪门邪道,自己与她们为伍怕是不妥。可是,心不由己,她的心里早就有了一个叫柳冠南的人了,她可以抛却一切,即便天地不容,她也不想离开柳冠南。
之前,是她亏欠柳冠南太多了,柳冠南既然要她今生还,那她便今生还清吧柳冠南为她付出多少,她就连本带利还多少,柳冠南对她的情有多深,她便回以多深的情。
从今往后,她的人只属于柳冠南,心也只属于柳冠南,只要柳冠南不拒绝她,她便永远呆在柳冠南身边,不离不弃。
马蹄在大道上飞踏,扬起了厚厚的灰尘,漫天飞扬。红叶的鞭子不断地抽着马屁股,马跑得如疾风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呵呵呵呵不要轰我,我连周末都没有得过啊我会尽量更,大家可以先放放,养肥了再看
、路上
相比起红叶的疾驰,柳冠南的马车倒是悠闲得很。
珠儿坐在车辕上赶车,柳冠南则在车厢内把玩着一块丝绢,那块绣着枫叶柳枝的丝绢已经被红叶扔了。
“珠儿,木贵妃有什么消息”柳冠南懒懒地问道。
木贵妃是圣月教安插在皇帝身边的卧底,这两年来一直倍受皇帝宠幸,皇帝有烦恼时都往她那里跑,所以圣月教可以掌握皇帝的动向,这次柳冠南没有被朝廷找麻烦,也是多亏了木贵妃的建议。
珠儿道:“木姐姐说皇帝企图寻找下一任武林盟主,与其结盟,以便掌控武林,牵制圣月教。不过现在边境仍战事连连,皇帝没有往这方面投入太多精力。”
“只怕武林那所谓的正道没那么容易掌控吧边境战事,劳民伤财,国库空虚,那帮逐利之徒又怎会屈就于穷皇帝的手下呢”柳冠南冷笑道。
珠儿忽然激动起来。“那教主何不直接夺了盟主之位,再带领江湖各大派直捣黄宫,夺帝位如此一来,这天下可是圣月教的了。”
柳冠南沉默了一会儿,轻笑道:“傻丫头,你以为皇位这么好夺皇帝这么容易当的”
打出头鸟,只要圣月教一统治武林,皇帝便会立即派兵打压,武林各派肯定不可能轻易屈服圣月教的,到时候,内忧外患,只怕想要抽身也是难事了。即便真的统领了武林,能否闯入皇宫仍是个大问题。
国家虽积贫积弱,但皇帝却是一点也不委屈自己。皇宫里都有重兵把守,皇帝身边更是明里暗里个几十个高手保护,再加上守城官兵、宫中巡兵、大内侍卫光是这些就已经够耗费体力了,只怕还没杀到皇帝面前,就已经筋疲力尽了。就算真的夺了帝位,能不能服众是其一,其二,兵力财力受损,只怕到时候会加速国家的消亡。而且当了皇帝之后,日理万机,机关算尽,即便不死也会短命好几年,光是这些,柳冠南就对皇位失了兴趣。
反而当个圣月教主倒舒服得多,只要想,她就可以在任何地方安插眼线,不用整日为国计民生发愁。尽管有时会被教务缠身,却也不至于像皇帝那般整日困住金色牢笼里,夙兴夜寐。
她对这些难以掌控的权势看到很淡,但珠儿却不以为然。
“圣月教势力范围现已遍布天下,教主还怕夺不了皇位吗”
柳冠南听她执拗地认为她该做皇帝,忍不住从车厢里探出手,敲了她的后脑勺一记,道:“小丫头,小小年纪净想着打打杀杀,安宁的日子不好吗”
珠儿撇撇嘴,道:“属下只是看不惯那些自诩武林正道的人骑在圣月教头上耀武扬威。”
“他们倒是骑得上来才行,只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逞口舌之快罢了,得饶人处且饶人。”柳冠南更正她的看法。
珠儿听到这话也不禁讶然,她从不知教主何来的菩萨心肠,竟会说出“得饶人处且饶人”这种慈悲的话,只记得前不久自家教主还将杜清华分尸了。不过,她可不会笨到去反驳柳冠南。柳冠南阴晴不定,即便这一刻笑着,下一刻也可以翻脸杀人。
她们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迎面却有一匹马车飞奔而来。马上的人风尘仆仆,鬓发散乱,一见珠儿,忙勒住了马。
柳冠南心头一动,推开车厢门看去。
马上的人却不是红叶,而是圣月教众。
马上的女子翻身下马,朝柳冠南行礼道:“教主,属下正要进城找你。”
柳冠南见不是自己想见的人,显得有些兴趣缺缺,连眼皮也懒得抬一下。
“何事”
女子立刻从马背上拉下一个比她还高的麻袋,解了开来。就见一个脏兮兮、蓬头垢面的男人昏在麻袋里。
女子抬手往男人身上几处穴道点了下,男人这才慢慢醒来。
“教主,上次你派属下打听的人,属下找到了,他被抓去征战之后被俘虏了,在边境邻国做奴隶做了两年。”
男人听着女子这么唤柳冠南,惶恐地看着她。做奴隶的这两年,过着非人的生活,将他一身傲骨都给磨光了。
柳冠南打量了地上的男人一眼,皱着眉往车厢里挪了挪。
“李耀宗”
男人一惊,像遇到救星一般,忙跪在地上叩拜道:“公子,救命,救救我”
“你可记得徐州城外的小树林下的茅屋”柳冠南淡然问道。
男人叩拜的动作突然一止,跪在地上恸哭了起来。
“我的母亲孩儿不孝青青”
柳冠南确定了他是李耀宗,唇角挑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想做官吗”柳冠南问道,带着惑人的语气。
李耀宗愣了愣,想到的母亲与妻子这两年日子必定过得十分艰难,心下倍感愧疚,立刻坚定道:“想。”
柳冠南的笑意泛开了,对等着她吩咐的女子道:“你护送他回家,然后再带他去见大理寺卿张正梁。”
女子明了地点点头,道:“属下明白。”
说完,女子又把还没反应过来的李耀宗打晕,拉好麻袋,上了马,调转马头离去。
柳冠南看着雷厉风行的女子,不由地怔了一下,道:“教中何时有如此雷厉风行的丫头”
珠儿干笑道:“教主,她是宝儿。”
教中人皆知宝儿丫头行事鲁莽,虽然如此,在大事上却不出差错,所以柳冠南才容她保留这莽撞的性子。
“她是如何把李耀宗带回来的”柳冠南好奇道。
珠儿见刚刚的形势,不禁掩唇笑道:“大概是强掳回来的吧”
柳冠南也跟着笑了开来,以宝儿丫头的性子,大概也只会把人强掳回来,只是去邻国抢人这种事情也太大胆了,她此举只怕会让边境的局势更加紧张。
不过局势紧张并不会对柳冠南造成什么影响,她只需忙里偷闲,边处理教务边游山玩水,再找些适合的人选打入朝廷、江湖甚至边境国家内部。尽管她手上没有如皇帝那般可统帅天下的权力,但四海之内的一举一动皆在她的眼皮底下,运筹帷幄间。
她才是那个俯瞰天下的人。
“珠儿,前面有条河,到那里休息一会儿。”柳冠南阴郁了一早上的心情好了许多。
珠儿驾着马车前行了一小段路,果见一条河横亘在路中央,河水清且浅,马车完全可以过去,但柳冠南说了要休息一会儿,珠儿便在河边停了下来。
柳冠南从车里下来,沿着河边走,走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她从怀里摸出一块干净的丝帕,擦了擦脚边一块大石头。擦完后才坐下去,而丝帕却被她扔到水中,随水漂走了。
她慢吞吞地脱去鞋袜,将白皙的脚浸入河水中。
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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