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微漾著,襯得她一雙玉足更加白皙瑩潤,柳冠南舒服地微眯著眼楮。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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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兒站在馬車旁,看著柳冠南白皙無暇的裸足,心中無比艷羨。準確地說,柳冠南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令人無比艷羨。那如上好的羊脂玉般的肌膚,是每個女人都夢寐以求的。但她們知道,這是可望不可即的,以為她們沒有被一個叫玉縴縴的女人喜歡著。
玉縴縴醫術超群,尤其是保養之道,但這些卻只有柳冠南一個人可以享受。
珠兒正欣賞著柳冠南的玉足,一陣疾亂的馬蹄聲打斷了她。她回頭看去,就見紅葉騎著一匹棗紅馬飛奔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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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隨上
“柳冠南。”紅葉激動地喊道,繃了一早上的神經在看到她們的背影時稍稍緩和了,臉上也露出了輕松的笑容。
柳冠南狀若不覺,玉足劃了劃潺潺的流水。
紅葉的馬已經來到了河邊,她趕忙翻身下馬,正要去柳冠南身邊,卻被珠兒攔了下來。
“教主不想見你。”珠兒言簡意賅。
紅葉氣還沒順過來就听珠兒這麼說,呼吸一窒,她慌神道︰“為什麼”
難道柳冠南已經厭倦她了真的要放棄她了她不信,若真是如此,柳冠南為什麼還給她留下銀兩。
珠兒見她步步逼近,有些不耐煩地伸手將她往外推了推,不讓她靠近柳冠南。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教主不喜歡你自然就不想見你了。”
不喜歡了嗎
紅葉怔了怔,即便不是听柳冠南親口說出,她還是不由地心中一緊。
怎麼會這樣呢難道柳冠南真的對她失望透頂了嗎
“我不信,除非她親口對我說。”紅葉執著道。
只要柳冠南一天不說,她就要纏著柳冠南一天。
珠兒不想理她,徑自回到馬車上。
紅葉站在那里,卻有些無措。剛剛珠兒攔下她的時候,她一心只想走過去,但珠兒走開了,她卻有些慌了。她想過去,可是又怕過去之後听到的是柳冠南的拒絕。
“柳冠南。”紅葉略帶緊張地喊道,人卻始終在原地徘徊,不敢走近。
柳冠南巋然不動。
珠兒看著紅葉被柳冠南冷落,心中直呼痛快。想當日,她千里迢迢送信,紅葉看都不看便將信撕了,害她白奔波了那麼久。現在,因果輪回,報應不爽,這個驕傲的終于也栽了。
珠兒倚著車門竊笑,柳冠南卻沉聲道︰“珠兒。”
珠兒知道柳冠南不高興,忙收斂了。柳冠南這才稍稍收回了強大的氣場,珠兒也不敢再嬉皮笑臉,繃著一張臉從車廂里取出一雙嶄新的襪子送到柳冠南面前。
柳冠南抬起腳,甩了甩腳上的水,珠兒戰戰兢兢地在一旁伺候著,等她腳上的水完全干了,才為她套上襪子,穿好靴子。
侍弄完後,柳冠南站了起來,也不看紅葉,徑自走向馬車。
“走吧。”柳冠南坐回了車廂,對珠兒道。
珠兒不敢猶豫,忙跳上馬車,駕車而去。獨留下紅葉一人怔在那里,看著她們的車影漸遠。
說不出的落寞。
這倒是十分地戲劇,柳冠南喜歡她時,她不肯接受,等到真的接受時,柳冠南卻不喜歡她了。
她突然覺得很不甘心,柳冠南曾對她說過不準她逃離,說過沒有什麼能阻止得了她要她那些話猶在耳中,她卻要放手。
紅葉終于明白當初柳冠南為什麼會生氣了。就像她現在這樣,明明再近一步,柳冠南就可以如願以償了,可她沒有給柳冠南機會;而現在,明明再近一步,她就可以觸踫柳冠南,可柳冠南卻也不給她機會,這一步,其實很小,但就是因為小,她才會覺得不甘心。栗子小說 m.lizi.tw
柳冠南,既然我之前沒有邁出那一步,讓你離開了我,那現在便由我把你追回。
紅葉心中暗下決心。想罷,她不再猶豫,跨上馬背,朝著消失遠去的馬車追去。
珠兒最近很郁悶,因為紅葉一直跟著她,恰切地說,是跟著馬車里的柳冠南。她將馬車趕得快的時候,紅葉會加快速度跟上,她慢,紅葉也跟著放慢速度,就好像尾巴一樣,總是拖在馬車後面。
關鍵是柳冠南也不反對她跟著,只是一路上也未曾理會過她。
珠兒簡直要為她鍥而不舍的精神折服了。
“紅葉姑娘,你這又是何苦呢”珠兒被她跟得已沒有了之前的盛氣,倒是多了幾分求饒的意味。
紅葉微訝地看著珠兒,好像不明白她話里的意思。
珠兒只能幽怨地看向她,道︰“你別再跟著教主了。”
紅葉聳聳肩,笑道︰“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又何來跟著之說”
這擺明了是要耍無賴的架勢,珠兒說不過她,又不能動手,肚子了憋著氣,只能朝馬撒氣。
她有些懷念那個驕傲的紅葉了,起碼那樣的她不會耍無賴,沒有現在那麼讓人頭疼。
紅葉跟著柳冠南已經大半個月了,漫無目的的走,也不知道何處是終點。她怕重復一睜眼卻找不到柳冠南的噩夢,所以她不得不時時刻刻都關注著柳冠南的動向。
眼見著自己的干糧袋已經空了,身上的錢袋也越來越癟,紅葉有些犯難了。為了追隨柳冠南,她沒有精力去弄錢,身上的錢都是之前掌櫃給的。
她這邊為吃的犯愁,柳冠南卻悠然自得地進了客棧,見狀,紅葉忙將馬栓在她的馬車旁,匆匆跑了出去。
正好可以趁柳冠南吃飯的時候去準備一些干糧,紅葉如是地想。
她一刻也不敢耽誤,生怕回來晚了,柳冠南又丟下她,自己離開了,所以她去得快,回來得也快。
只是
“姑娘,你多久沒洗澡了”掌櫃一臉糾結地問道。
如果不是看她像練過家子的,掌櫃真的很想把她轟出去,因為她一進來的時候有幾桌的客人都幾乎要離席了。
掌櫃不提醒,紅葉還不知道自己有多狼狽,這一說,她才意識到,為了追柳冠南,她已經好久沒洗澡了,天氣熱,身上汗濕了好幾回,混著風塵,簡直是又髒又臭,再加上這段時間的餐風露宿,明顯消瘦了許多,面色也是蠟黃的,看起來就像個營養不良的小乞丐。
看著掌櫃明顯嫌棄的眼神,紅葉臉上火辣辣的,只能低著頭問︰“有熱水嗎”
掌櫃道︰“有,但要錢,五文錢一桶。”
紅葉見他伺機敲詐,卻又無可奈何,嗅到自己身上的氣味,她自己都覺得受不了,更別說如柳冠南這般有潔癖的人,最近柳冠南的臉色越來越陰郁,恐怕就是因為這個吧。
這麼想想,紅葉也只能黑著臉道︰“行。”
掌櫃這錢雖然賺得有點黑,好在辦事還算利索,紅葉置好干糧,拿來換洗衣物的時候,掌櫃已經吩咐人將水送到一間小澡堂里了,他還特地告訴紅葉,這個時段澡堂是沒人的,讓紅葉放心。
掌櫃倒是個機靈的人,會看人,會做事。紅葉見他說的不像假話,才放下心來洗澡。尤其知道柳冠南要在客棧留宿一夜,紅葉就認認真真地洗澡,把自己洗得干干淨淨。
等她搞定一切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的事了,洗完澡後的她沒有之前的邋遢,清清爽爽的,雖然氣色不太好,但比起之前真的賞心悅目許多。掌櫃的態度也明顯殷勤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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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隨下
在紅葉的軟硬兼施下,掌櫃只好勉強讓她在柴房窩一晚上。栗子小說 m.lizi.tw
大概是好久沒好好休息了,紅葉難得能好好睡一覺,因此,就算柴房的環境很惡劣,她還是很快就睡著了,而且還睡得很沉。
迷迷糊糊間,紅葉似乎感覺到了那熟悉的觸感,一如往常地將她的鬢發撥到耳後。她為此為此高興得幾乎要跳起來了,可是,那模糊的身影卻輕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了。
紅葉見狀,心中一緊,忙伸手要去抓住那漸遠的身影,卻突然驚醒了。
紅葉揉揉眼,發現自己還在柴房,剛剛的,不過是夢而已。莫名的失落感涌上心頭,連帶著頭也隱隱作痛。天已經微微亮了,她也顧不得頭不頭痛,趕忙起身隨意洗漱了一下便跑到馬廄里,等著珠兒來牽馬車。
幾乎日上三竿了,珠兒才施施然過來。紅葉正坐在馬廄旁的木樁子上啃大餅,一見珠兒,忙把未啃完的大餅放回干糧袋,抹了把嘴便上前解韁繩。
珠兒瞥了她一眼,也沒說什麼,只是將馬車牽到客棧前門,過了一會兒,柳冠南出來了,手里一如既往地拿著那把油紙傘。
她沒看紅葉,徑自上了車。
馬車驅動,紅葉的馬也跟了上去,好像默契似的。
行到中午的時候,突然就變天了。原本還是陽光明媚的,一下子就烏雲壓頂了,而她們路已經走到一半,可謂前不著村,後不著店。
沒一會兒,雨就下了起來,很大,如同瓢潑似的,馬車不能前行,只好停了下來,她們一停下,紅葉也跟著停下來。
馬車有遮雨的篷子,柳冠南和珠兒在大雨中相安無事,但紅葉沒有料到會突然下雨,並未準備雨具,所以沒多久就被淋成了落湯雞。
珠兒看著紅葉寧可淋雨也要跟著,心中生出不忍,可柳冠南不發話,她什麼也不敢做。
紅葉也沒打算避雨,她不想再重復那種“一轉身,柳冠南就會消失在她的生活中”的窒息感了。
雨再大,也阻止不了她,如同柳冠南對她說的“既知我要你,就該知道沒有什麼阻止得了我”。
或許她追不回柳冠南了,可是她還是要為這份感情努力一回。她不想在多年以後,還因為自己的不夠努力而遺憾、懊悔。
她的臉色泛白,視線也越發模糊,雨打在她身上,越來越涼,她的身子幾乎在風雨中飄搖著,卻還倔強地拽著韁繩,定定地立在馬車後面。
柳冠南斜坐在車廂內,透過微掩的窗子看著那繃直的清瘦身影,她的身子也不由地繃緊,眉頭越鎖越深,臉色越來越黑。
傘就在手邊,只要她想,馬上就可以出去,為紅葉遮擋風雨。可是,她心有不甘,紅葉不信她,一次又一次逃離,甚至要殺她,這些都是她不能容忍的。何況她身邊美女如雲,對她傾心的更是不在少數,她又何苦為了一個一心想要置她于死地的人傷神呢那未免太愚蠢了。
這種教訓,一次就夠了。她已經給過她太多機會,是她自己沒有把握住。從今以後,阮紅葉的死活都與她無關,她不會再被這個女人牽動情思了。
柳冠南不斷在心中說服自己,但終究還是抵不過那匆匆一瞥。那一瞥,讓她看見了紅葉慘白的臉色,看見了紅葉搖搖欲墜的身子,看見了紅葉眼下的疲憊和眼中濃濃的堅定與期盼。
柳冠南牙根緊咬,忽的揮拳砸在車廂壁上,隨後抓起手邊的傘,下了馬車。
她放不下,不可能放下,她的心,她的情,一旦付出,就再難收回,猶如覆盆之水。
阮紅葉,那攪亂她心神的人,她還會再給她機會,倘若倘若她還如以前一樣,她一定會殺了她,絕不手軟。
紅葉看著柳冠南從馬車上下來,撐開那把碧綠的油紙傘,朝她走過來,然後停在她面前,將傘微微往後傾,露出清俊的臉。這讓她想起了第一次與柳冠南相遇的場景,柳冠南也是這樣撐著傘,漠然地看著她,那時,她可以無所顧忌地對柳冠南大呼小叫,出言不遜,可現在,她卻不敢說話,她怕這只是夢,她怕一開口,柳冠南就會轉身離去。她不想無休止的追逐,卻永遠不能靠近柳冠南。
她好開心,柳冠南終于回頭看她了,她不再是盲目的、固執己見的追逐,起碼她知道柳冠南心里並不是完全放棄她,放棄這份感情的。
如果這只是夢,那就讓她在這夢中沉淪,一直沉淪下去
柳冠南臉色越發陰郁,她看著馬背上的人,等著她下來,卻遲遲沒有動靜,只在馬背上默默地笑著,猶如勝利者一般。
雨勢未減,紅葉置身雨中,渾身也在滴水,雨水順著她消瘦的臉頰滑向尖削的下巴,再匯成水柱留下來。
像是想到什麼似的,紅葉微顫著手從懷里摸出一塊絲帕。絲帕已經濕透了,帕子上的柳枝和楓葉相互纏繞,尤為醒目。
“帕子濕了”紅葉聲音很輕,被雨水淹沒了。
她伸出手,眼中含帶歉意。不只是因為帕子濕了,更是因為她之前對柳冠南的態度。
看看自己現在的狀況,再想想柳冠南當初的心情,紅葉只覺得心揪得難受。
她頭疼得厲害,眼皮也重得幾乎抬不起來了。她很想好好看著柳冠南,可是身子卻再也支持不住,無力地滑下馬背。
柳冠南握傘的手一緊,身子已經迅速掠到馬旁,接住倒下的紅葉。她也顧不得擋雨了,將傘丟在一旁,抱著紅葉上了馬車。
珠兒目瞪口呆地看著柳冠南被淋成了雨人兒,忘了動作。
“不管是玉縴縴還是她師父,立刻讓其中一個出現在本座面前。”柳冠南的聲音帶上了前所未有的緊張和冷冽,即便是聖月教被圍剿的時候,她也沒有現在這般慌亂。
珠兒被她的神情和語氣嚇得不敢吱聲,急忙從馬車上下來,也不管下不下雨,騎上紅葉的馬便往城里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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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甦醒
珠兒一進城里,就立刻通知聚集在城中的教眾,並下達了死命令,要迅速找到玉縴縴或者她師父。還好玉蒼衣只是在附近的小鎮上,收到消息就立刻趕過來了。
珠兒一見她,便匆匆忙忙地拉起她往外跑,邊跑邊說道︰“蒼衣長老,教主要見你,快跟我走。”
玉蒼衣跟在珠兒背後狂奔,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忙緊張地問道︰“是不是教主受傷了”
珠兒沒有回答她,只是不停地催促她快一點。
玉蒼衣醫術雖然高明,但武功造詣卻不高,就連較為拿得出手的輕功,在珠兒這些輕功高手面前,只能算是小巫見大巫。
好不容易趕到了柳冠南下榻的客棧,珠兒正要拉她進去,她卻反拉住珠兒道︰“教主素來喜好干淨,我去梳洗一下。”
珠兒忙制止道︰“不用梳洗了,你早一點去見教主就多活幾年。”
玉蒼衣驚愕地看向珠兒,發現她更加狼狽,有些吃不準教主怎麼了。她心如擂鼓,卻听到一聲冷冽的聲音。
“進來。”柳冠南的聲音沒有起伏,盡管現在已是盛夏,玉蒼衣還是覺得四周寒氣逼人。她不敢遲疑,匆匆進了柳冠南的房里。
柳冠南只穿了見干淨的里衣,坐在床邊。床上躺著個姑娘,臉色蒼白,呼吸淺得幾不可聞。
“救她。”柳冠南言簡意賅,不是請求,是命令。
玉蒼衣見她發話,不敢怠慢,忙上前為紅葉診脈。
關于柳冠南的事,她倒也听說了一些,只是不知道是有怎樣傾城之姿的女子才能讓柳冠南這般如珠如寶,不顧一切。今日一見,卻倍感失望。更讓她無語的是,紅葉根本沒什麼大礙,卻搞得像天塌了一樣。
柳冠南見她診完脈,忙道︰“如何”
玉蒼衣笑著搖搖頭,道︰“積郁在先,又奔波勞累,感染了風寒,不過性命無虞。”
听到玉蒼衣的回答,柳冠南總算松了一口氣。
還好性命無虞。
“當務之急是調養好身子,她底子本來就弱,再這樣折騰下去也該一命嗚呼了。”玉蒼衣提醒道。
“如何調養”柳冠南大有散盡千金的架勢。
玉蒼衣讓珠兒拿來紙筆,開好藥方,才道︰“好好吃飯,好好睡覺。”
“就這樣”柳冠南微訝,她還以為需要各種珍稀的藥材調理,但玉蒼衣的回答卻出乎她的意料。
玉蒼衣點點頭,道︰“就這樣,小病而已。”
搞得雞飛狗跳原來只是虛驚一場,珠兒這才松了一口氣。倘若紅葉真的出了什麼事,她真的不知道柳冠南會做出什麼事來。
紅葉睡了兩天才醒過來,一睜眼,就見柳冠南伏在床邊,清俊的臉上帶著幾絲疲態。
不是夢
紅葉眼珠子轉了轉,又伸手掐了掐自己的臉,直到疼得她十分肯定這是真的才怔怔地放手。
柳冠南真的回到身邊了真的把柳冠南追回來了
紅葉吃吃地笑了起來,從床上坐起來左看看右看看,唯獨沒有注意到柳冠南已經被細微的響動吵醒,正一臉漠然地看著她。
柳冠南覺得自己似乎被忽略了,不動聲色地坐起來,繼續漠然地看著紅葉。
紅葉終于感覺到了那強烈的注視,扭頭看向柳冠南,就見她看著自己。紅葉心中一動,撲進了柳冠南的懷里。
“柳冠南”紅葉邊喊著邊在她懷里蹭呀蹭,讓她不由得有些眩然,原本陰沉著的臉色漸漸變得柔和,想要疏離紅葉的念頭被壓了下去。
“柳冠南,你不要走,就算要走,也帶上我一起走。”紅葉在她懷里不停地蹭,像極了一只重新見到主人的寵物。
柳冠南的心都被她蹭軟了,忍不住輕嘆了一聲︰“阮紅葉,你是我的克星嗎”
紅葉停下了動作,離開了柳冠南的懷里,低著頭道︰“你原諒我了嗎原諒我了嗎”
她的聲音有幾分愉悅,又夾雜著幾分急躁,似乎很緊張。
柳冠南等著她的下文,卻見她一直低頭不語,不由地皺了皺眉,暗忖道︰她又想玩什麼花樣難不成是怕見到她
這麼想著,柳冠南略帶不悅地伸手托住她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原是想要她誠誠懇懇地表一下態,卻見她滿臉通紅,好像熟透的蝦。
“你在害羞”柳冠南的心情一下子變好了,問這話的時候,唇角還掛上了一絲興味。
紅葉的臉相較于之前似乎又紅了幾分,她撇開臉不去面對柳冠南。
“哪有”她毫無底氣地辯解,但緊緊抓住被子的手卻泄露了她的緊張。
盡管剛才大膽地撲進柳冠南懷里,但她畢竟還是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怎麼可能不害羞更何況是面對著心儀的人。
柳冠南又怎會沒注意到她的小動作呢,但有些問題憋在心里很久了,她必須得問問。
“你沒有什麼要告訴我的”柳冠南問道,她在等,等紅葉的態度。
紅葉低著頭絞著被角,好一會兒,才期期艾艾道︰“這兩天雖然昏迷著,但心里一直在想著醒來要怎麼跟你道歉。”
柳冠南挑眉,微眯著眸,捏起她的下巴,陰郁道︰“只是道歉。”
“呃”紅葉猶豫了一下,隨即扯出個勉強的笑,道︰“還有謝謝你。”
“謝我什麼”柳冠南身上的黑色因子涌動。
紅葉立刻慌張地接道︰“謝你謝你喜歡我。”
這些話紅葉怎麼好意思對柳冠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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