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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只打算带走红叶,所以,朝柳冠南丢了几只烟雾弹之后就带红叶离开了。
柳冠南欲追,玉纤纤却提着灯笼追了上来,拉住她。
“教主,大局为重。”
柳冠南的脸上恍若结了千年寒冰,冷得让人从心底发寒。她微挑起下巴,以平复心中那抹不开的阴霾,但无济于事。
红叶逃离时的那抹杀意,是她愤怒的根源,若不是她身后背负了整个圣月教,她定会追上去,拦下她。
她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后,凝成一股强劲的内力,挥向不远处的假山。
假山顷刻粉碎。
“回宫。”她的语气冷得不能再冷,短短的两个字,几乎是咬着牙,一个一个逼出来的。
那厢,黑衣人带着红叶离开院子后,便马不停蹄地往开封赶去。
红叶坐在马背上,仿佛丢了魂一般,没有一点生气,大眼睛不再有灵气,剩下满目的空洞,如同扯线木偶。
黑衣人只能频繁地抬手稳住她的身形,防止她从马背上掉下去。到最后,黑衣人也放弃了骑马,改乘马车。
“阮姑娘,你还好吗”黑衣人见她几天下来都是如此,不由有些担心。
红叶放空了好一会儿,才发现黑衣人喊她,等她回神之后,黑衣人已经不抱希望地退出了车厢,继续赶路。
红叶坐在车里,思绪却飘远了。
她受伤的时候,柳冠南也是这般照顾她的,现在车外的人换了,却总是让她不可自抑地想起柳冠南,不可自抑地难受。
当初,她为生活,把自己卖入青楼,为引出圣月教主,利用碧涟扮成圣月教主的模样,不曾想凭空出了个柳冠南,坏她计划;她们一路走来,一路不和,直到她被“圣月教主”所伤,柳冠南为她奔波,风尘仆仆地归来,满面疲容,她的心忽然悸动;在她以为和柳冠南终于有结果的时候,却给了她一个意想不到的结果:柳冠南是女儿身。她为此心力交瘁,柳冠南却始终要与她纠缠,而现在,一切真相浮出水面。
她为算计柳冠南心存愧疚,没想到,其实最傻的是她自己,她才是一直被算计的,从柳冠南喊出她名字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毫无保留了,从那时起,她所有的行为都像跳梁小丑般可笑。
红叶自知武功低微,动不了柳冠南,但蝼蚁尚且偷生,况且君子报仇,十年未晚,她现在报不了仇,以后未必报不了。
倘若再见面,不是柳冠南死,就是她亡。
红叶在心中暗暗起誓。
虽是如此,她还是忍不住抽了一口气,心又在不停地抽搐,每次只要一想到柳冠南便会如此。
她无奈地靠着车厢壁,抬手扶额,牙齿用力咬着舌尖,她发现舌尖的疼痛能麻痹心间的难受。
她的肩膀微颤着,鲜红的血滴在宽大的袖子上,清丽的白,鲜艳的红,分外刺目,一滴、两滴、三滴如同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意识随着疼痛的加深慢慢涣散了,等黑衣人再次探身进来看她的时候,她已经不省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赶脚红叶妹子特残忍,自残成这样真的好吗作者本人都不忍心的说~
、见面
河南开封,铭清山庄。
庭中花团锦簇,花丛中立着一袭淡粉,久久不动,竟有蝴蝶在她的玉搔头上扑翅。
“阮姑娘”丫鬟在廊中唤她。
粉色的身影动了动,扭头看向丫鬟,蝴蝶受了惊,飞走了。
“庄主回来了。”丫鬟道。
眼前这个人是未来的庄主夫人,丫鬟不敢怠慢,所以杜清华一回来便过来告诉她。
红叶愣了愣,微点了点头。
她被接到铭清山庄已经半个多月了,期间杜清华一次也没出现过,听下人说是去围剿圣月教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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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还在玉纤纤的院子里的时候,就听玉纤纤说圣月教出了叛徒,和杜清华里应外合,弄得人心散乱想必他现在已经把圣月教给灭了吧。
圣月教,柳冠南
本该是恨她的,可是想到她或许会永远消失在她的生命里,却那么地怅然若失。
红叶的心,五味陈杂。
“唉”红叶又是一声轻叹,收回凌乱的心思,朝前院走去。
既然杜清华回来了,她也该去看看他的,毕竟,那是她未来的夫婿。
杜清华是被一群武林人簇拥着进来的。远远的,红叶就听到一道洪亮的声音正奉承着杜清华。
“杜庄主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这次我等可以痛痛快快地杀圣月教一个措手不及,还多亏了庄主有勇有谋。”
他这边奉承完,另一边就马上有人接口道:“我等愿唯杜庄主马首是瞻。”
一群人正热血沸腾着,还吵嚷着“你不当盟主谁能胜任”、“我们推举杜庄主当盟主”。
红叶见杜清华沉醉在他们的呼声中,“不识相”地走了过去。
“庄主,你回来了。”红叶福了福身,一派大家闺秀的模样。
众人立刻安静下来,朝红叶看去。
红叶长得并不出挑,只是比较可爱,曲线也不够玲珑,对男人来说,委实没什么诱惑力,但这样子放在家里做夫人却是不错的。
众人心中都闪过这个念头,就连杜清华也无可避免地生出这样的想法。
杜清华还未发话,那群人便识相地道:“庄主久出归来,想必有很多事要忙,我等就不烦扰庄主了,告辞。”
杜清华也拱手道:“那各位掌门多多保重。”
于是,又是一阵客套,众人才离去。
红叶颇有耐心地等着,杜清华等人走得差不多了,才开始正视红叶,心中盘算着如何从她手中得到盟主令。
“秋枫。”杜清华柔声道,轻轻拉起红叶的手。
红叶当下便如受惊了一般,将手缩了回去。
她并不喜欢别人这么碰她。
“庄主自重,你我还未成亲。”红叶漠然道。
杜清华没想到红叶竟然这么直白地说了出来,心想她大概也知道自己要娶她的缘由了。
反正大家都心知肚明,杜清华也就不装模作样,摆那深情款款了。但该树立自己高大形象的时候,他还说一点也不含糊。
“虽然只是儿时的戏言,但是我还是想给你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希望嫁给我你不会感到委屈。”杜清华一脸正直,浑身都是仁义,若是换做别的女人听了,一定会感激涕零的,但她是红叶,所以杜清华此举只让她觉得他虚伪极了。
他想当武林盟主的野心,红叶是看在眼里的,娶她,怕只是为了盟主令而已。
虽然知道杜清华的心思,但红叶还是很配合地陪他一起树立他高大的形象。
“庄主高风亮节,义薄云天,能嫁得庄主,自是三生有幸。”
明明是被夸赞了,杜清华却不知为何会生出一种被羞辱的错觉,不知道是不是红叶夸他的方式不对,还是他听的方式不对。
红叶见他吃了苍蝇一般的脸色,识相道:“那我先回房了。”
说完,也不管杜清华有没有回应,便施施然走了。
杜清华见她骄傲的模样,心中腾升一股怒气,脸色又黑了几分。
若不是为了她手中的盟主令,他早就把她一起了结了。
尽管他带领各派人士一起围剿圣月教,得到了一部分人的推崇,但没有盟主令,总归难以服众。
想到这个,他心中就有些郁愤,但他没郁愤多久,因为有个人要见他。栗子小说 m.lizi.tw
夕阳将落未落,一半嵌在山头,一半悬在山顶上。
杜清华换了一身青缎袍子,以此掩去一些江湖戾气。
那人所在的酒楼就在眼前,他不由地深吸了一口气,才平静地走进去。
此时正是夕食之际,酒楼里客人颇多。他径自上了三楼。
三楼都是包厢,相较一楼二楼来说,算是十分清净。最里头的包厢门前站了两个人,身姿笔挺,看这阵势,杜清华不用想也知道那人就在里面。
他刚走到门前,门便开了。一个微躬着身的人走了出来,尖着嗓子道:“进来吧。”
杜清华的平静出现了一丝裂痕,但很快又恢复了,他捏了捏衣角,缓缓吸了一口气,才严正着脸进去。
那人坐在窗边的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本书,眼角余光却瞄向进来的杜清华。
“草民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杜清华跪在地上叩拜道。
那人便是当今皇上。
他抬了下手,示意杜清华起来。
“朕是微服私访,不必拘礼。”
杜清华这才起来,站在皇上面前。
“这次的事,你办得很好。”皇上龙颜大悦。但杜清华却高兴不起来。
这次剿杀圣月教并没有成功,只是让圣月教伤了元气,但武林恐怕即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皇上自然高兴,反正杀不到他头上,反而可以削弱武林对各州府的威胁,便于统治。但这对铭清山庄却是大大的不利,要知道,枪打出头鸟,围剿圣月教是他领的头,圣月教第一个不放过的,恐怕是他吧
原本他只是想通过朝廷的势力帮助他剿灭圣月教,进而当上武林盟主,眼看着几乎要得手了,这个人却突然急召他回来,害得他不仅失了几分当上盟主的把握,还惹上了圣月教这个仇家,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皇上召回他的用意,他又怎会不知呢,偏偏这个人的命令,他却不能违抗,因为他还没有达到违抗他的势力。
圣月教有越来越强大的势头,皇上又怎能容忍这么大的势力在自己眼皮底下滋生,所以在杜清华搭上朝廷这条线的时候,他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杜清华借兵的条件,还答应要帮杜清华成为盟主,但唯一条件就是杜清华需供他驱使。但是等杜清华剿灭了圣月教一部分势力之后,皇上又担心没有圣月教牵制武林,到时候武林一支独大,恐怕他也控制不了了,而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们互相牵制,互相削弱。
杜清华很是不甘,可是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若不是自己当时利欲熏心,也不会上了朝廷这条贼船,没想到皇上居然阴了他,还如此理所当然。
皇上也知这件事上自己做得确实不厚道,但他是一国之君,治的是国,为了巩固统治耍点儿手段是家常便饭,何况他并没有毁诺。毕竟他只答应借兵,没说一定要剿灭圣月教。
“朕记得礼部还有个主事之位空缺,如无异议,就暂且安排你进去吧。”
典型一顿鞭子一顿糖,让他立于险境之后,又给他一个庇荫之所,好让他完全受他掌控。
杜清华从来没像现在这般憋屈过,被人制得死死的,一点反抗余地也没有。
好在皇上还算有点道义,没有对他置之不理,起码许了他官职,将他纳入朝廷的庇荫。江湖中人再厉害,要动他,也要掂量掂量他背后的大树了。
尽管心里还是不痛快,杜清华表面功夫却做得涓滴不漏。
“谢皇上恩典。”杜清华又跪下来叩拜。
皇上为表示自己未放弃他,对他嘘寒问暖了一番,才让他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当初写的时候热血沸腾,现在码字的时候好想撞墙看来我还是比较适合用笔写啊
、交易
隐忍了一路,回到铭清山庄的杜清华已经怒到了极点。
“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靠近我的书房三丈内,否则杖毙。”杜清华阴狠地丢下这句话,便钻进了书房里。
随后,铭清山庄的一干下人们都清楚地听到从书房里传出“乒乒乓乓”的声音。
站在三丈远的丫鬟正是心慌之际,就见红叶袅袅而来,登时,丫鬟的眼睛亮了起来,心想着,救星终于来了。
“阮姑娘,庄主回来之后就大发脾气,你快去安抚安抚。”
平常丫鬟们都听说杜清华到处寻找盟主千金的下落,还动用了许多关系,花了不少银两,可见杜清华对她的珍视程度,现在杜清华发脾气了,想必她也一定可以哄好的。
“”
红叶想转身就走,她只是有事来找杜清华,既然杜大庄主在发脾气,她还是不要引火烧身的好,毕竟丫鬟们不知两人的真实状况,她自己可是明白得很,到时候杜清华要是一个不顺心把她杀了怎么办,她仇还没报呢
这么想着,红叶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讪讪地道:“我想庄主是想一个人静静,我们就不要去打扰他了”
谁知丫鬟一把拽住她,义正言辞地道:“阮姑娘,你一定要去看看,你可知庄主为了找你费了多大心机balabala”
听着丫鬟把杜清华抬了又抬,把她现在的行为踩了又踩,红叶心里直想笑,但表面又要波澜不惊。
就在红叶要憋出内伤之际,丫鬟突然抬手,给红叶后背来了一掌,红叶还没有来得及感叹铭清山庄深藏不露,人已经被拍在了门板上。
“谁”杜清华的吼声从房里传出。
红叶扭头看向拍她的丫鬟,谁知她一扭头,发现刚刚聚集的一堆下人一个都不见了,好像没出现过似的。
好狠啊
红叶腹诽着,只能整理了一下自己,硬着头皮对房里的杜清华道:“是我。”
房里的人停止了暴躁,书房里诡异地平静了几秒,而后是杜清华稍微温和了一些的声音。
“你是谁”
“”
又是诡异的几秒,门开了。
杜清华看到门外站着的红叶,心头更加郁愤了,以至于连谦谦君子的嘴脸都懒得摆出来了。
“你怎么来了”杜清华没好气道。
红叶见他一脸不耐,也不跟他绕圈子,直接道:“要不要盟主令”
杜清华没想到红叶会这么直白地问他,心中猜测她意欲何为。
红叶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杜清华回答,只好开口道:“我可以给你。”
杜清华等的就是这句话,他肖想盟主令已经很久了。但他也知道红叶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就把盟主令给她的。
“说吧,你要什么”杜清华语气显得有些急切。
红叶知道现在主导权在自己手里,便松了一口气。
“我的条件很简单。”红叶放缓语速,故意让杜清华急。
但杜清华毕竟是一庄之主,心机城府自然要比红叶深几个层次,所以他看到红叶这样,倒是不急了。
只有冷静的头脑才适合讨价还价。
红叶见他不急,觉得有些无趣,便开门见山道:“我要你尽快和我成亲。”
杜清华听到她的条件时,不由地松了一口气。他本来就是打算尽快将她骗到手,再将盟主令弄到手。之前还担心要如何让她答应成亲事宜,现在倒好,她亲自送上门来了。
杜清华此刻的心情说不出的畅快,总算努力没有白费,起码盟主之位是飞不了了。但红叶又在后面幽幽地加了一句:“成亲当天要在众人面前立下誓言杀了圣月教主。”
说出这话时,红叶的眸是灰暗的,她的指间轻颤了下,不知是否是因为十指连心的缘故。
她的心里已经有全盘的计划了,父仇不共戴天,柳冠南是必须要杀的,至于柳冠南死后,她也不会赖活,毕竟感情上,是她亏负柳冠南颇多,就当是还她的这段情。
若是只是娶她,杜清华可以不假思索地答应,但要杀圣月教主杜清华犹豫了。以他现在的武功根本杀不了圣月教主,他立下誓言只是自寻死路。
红叶看出了他的犹豫,因为他犹豫得实在太明显了。
“我杀不了圣月教主。”杜清华道。
红叶抬手在腰上摸了摸,又想起她的鞭子已经被她丢在玉纤纤的院子里了。不由地烦恼起来。那是父亲送她的生日礼物,她一直随身佩戴的。
原是习惯性的动作,却勾起了她一系列的回忆,心中要杀柳冠南的想法有果断了几分。
“你费尽心机寻找盟主令,不可能不知道盟主令意味着什么。”
这是个众所周知的秘密,之所以是秘密,是因为大家都心照不宣了。其实盟主令只是个象征,重要的是盟主令中隐藏的绝世武功,只要得到盟主令,自然就可以得到这门功法,俯瞰武林,傲视群雄也只是时间问题。
杜清华继续犹豫,红叶说得没错,他知道盟主令意味着什么,可是他到现在还没弄清楚圣月教主的武功究竟有多高,他不敢担保盟主令中的武功是否能比圣月教主的高。这样贸贸然答应的话,很吃亏。
“庄主,机会难得啊听说你围剿圣月教,但又临时赶回来了,圣月教以后恐怕会盯上你不放了,要知道,以你现在的武功,你觉得你还能活吗答应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不答应”红叶说到这里便识趣地闭嘴了。
任是谁听到这般威胁的话也会禁不住生气,尤其对方还是个伪君子。
“你威胁我”杜清华走近了红叶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企图给她压迫。
红叶在柳冠南身边待了这么久,那种冷漠高傲的气场自是学了些,虽然不如柳冠南那般压迫人,但也不可小觑了,毕竟有所仰仗的人总是占主导地位的。
“我哪有那么大的能力威胁庄主呢,我只是在分析庄主眼下的形势。”红叶大方地后退一步,双眸定定地锁定杜清华,唇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仿佛在看猎物一般。
这样的神情没由来地让杜清华心慌,他冷哼了一声,冷着脸转身背对红叶,许久,才梗着喉咙道:“明日我会派人去取你的生辰八字。”
作者有话要说: 神经极度紧绷,感觉这章好像写崩了
、婚讯
成亲之事就这么敲定了,红叶脸上的笑容也越发少了,很多时候她都是陷在自己的世界里的。她高兴不起来,柳冠南又何尝高兴得起来呢。
自红叶那日逃离之后,柳冠南就愤怒不已了,而当她马不停蹄地赶回圣月宫,看到那狼藉一片的时候,她的愤怒到了极点。
宫中多数教众负了伤,好在韩月将她们带到圣月教的地宫中才免去死劫。宫中伤亡虽过半,实则未损及圣月教元气,圣月教众大多分布在各地进行监视,宫中所留之人不过是圣月教总人数的三分之一。而且圣月宫位于山顶之上,地形奇特,易守难攻,所以留在圣月宫的教众,武功都不怎么高。
柳冠南回到圣月宫之后,便命人迅速恢复了圣月宫以往的样子,死去的教众施以厚葬,受伤的也尽快处理了伤口。
圣月教中有一支玉苍衣亲自培养的弟子,她们主要负责圣月教众的健康,并且研究各类毒药和解药。
所以柳冠南完全不用担心这么多人受伤无法兼顾。
柳冠南照旧躺在她的大床上闭目养神。不眠不休地赶了八天的路,回来后教中事务又让她忙得脚不沾地,现在她已经累到极点了。
“教主。”韩月跪在床前的纱帐外,脸上毫无血色,倒不是因为怕柳冠南,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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