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说红叶姑娘的肌肤不够细腻光滑,特地吩咐我们给红叶姑娘泡药浴。栗子小说 m.lizi.tw”连翘边说边伸手搅动着水,好让药与水混合。
红叶也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沐浴,很是窘迫。
“令师美意,红叶感激不尽。”红叶说着客套话。
枸杞道:“哪里话,红叶姑娘是师父的客人,师父说了要以礼相待。”
“令师太客气了”
三人就这么你来我往地打着太极。
等红叶重新穿戴好,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
不得不说,玉纤纤的行事效率还是很快的,红叶洗好澡,新的衣服就送上来了,而且大小刚好合身。
红叶站在落地的铜镜前打量着自己,有些不可置信。
华贵大气的广袖纱裙,裙上绣满了繁复的蝶,形态各异,却不显俗气。连那精致的绣鞋也是蝴蝶如潮。或许是衣裳已经足够繁杂了,红叶身上仅佩戴了几件小巧的首饰,而发髻则一改之前的普通,被心灵手巧的侍弄丫头绾成了复杂的兰花髻,一侧还插上了一支精巧的彩釉兰花簪。仿佛身上所有的蝴蝶都在往上飞,飞向她头上的兰花。
侍弄丫头还给她上了淡妆,让她看起来脸色更加红润,圆润的大眼睛平添了几分媚色,不像之前那般稚气了。
果然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红叶在心中感叹道。
作者有话要说: 亲,我又回来鸟~
、担忧
红叶这厢暗忖着,枸杞突然开口道:“阳光明媚,红叶姑娘不妨到外头走走。”
其实她本不欲说的,只是看到了玉纤纤抱着琴,柳冠南则在小花园里负手而立,手里还执着一把细长的剑。
玉纤纤私底下吩咐过枸杞和连翘,只要她和柳冠南在一块儿,就把红叶带过来。
红叶自然不知道枸杞此刻的想法,以为她是好意提醒,便跟着她们出去了。但才走出几步,枸杞便喊住红叶道:“红叶姑娘,我突然想起药庐的草药还没拿出来晒了,我们先回去把草药晒出来,你自己先走走,我们一会儿再来陪你可好”
虽然是问红叶,但她们还没有等到红叶的答案便匆匆走了。
红叶被这么留下,不由地有些落寞。正是无聊之际,不远的小花园传来琴声,琴声悠扬,却带有点点的怒意,红叶好奇地走了过去。
她并没有直接出现在小花园了,而是站在一簇花枝后,花枝又高又大,绿叶正茂,遮了她娇小的身形。但她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抚琴的人,正是救她的古怪女人,而一旁舞剑的则是柳冠南,她身法凌厉,将剑舞得如飓风一般,所及之处,落叶飞花。
红叶看柳冠南舞剑看得出了神,不曾想柳冠南突然身形一转,持着长剑,如箭矢一般,直朝她这边袭来。
红叶第一正面遇上这么快的剑,尤其执剑的人又是柳冠南,她的武功本就不高,现下连躲都难躲了。她当即慌了神,乱了脚步,跌倒在地。
“哧喇”一声,花枝被劈成了两半,倒落在地,露出狼狈的红叶。
柳冠南收回剑,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红叶。
“你为何躲躲藏藏”柳冠南的声音没有起伏,带着浓浓的疏离感。
红叶不敢看她的眸,垂着脸站起来,拍拍落在身上的花瓣和叶子,一言不发。
柳冠南等不到她的回答,脸色变得更加阴沉,她将剑甩开,转身看向玉纤纤。玉纤纤已经停下了抚琴的动作,正等待着她的指示。
“带上琴过来。”柳冠南道。
说完,她足下一点,飞身而去,玉纤纤也抱着琴紧随其后。
待两人一走,小花园又恢复了平静,红叶才慢慢抬起了头,扫视一片狼藉的小花园。
她此刻的心情不知该如何形容,柳冠南袭来时的惊慌,柳冠南冷漠相对的窒息感,柳冠南离开后的失落她的心情就如同小花园一样,一片狼藉。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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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有点想哭,但随后想想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把眼泪忍了回去。
一个人的时候总是难以打发的,红叶百无聊赖地踱着步子,信步走到了后院的小池塘边。
玉纤纤的院子不算很大,却很精致。小花园、小池塘、小假山应有尽有,一点也不逊色于那些大富大贵人家的院子。
小池塘边是座假山,红叶就猫在一个大的洞口边,往小池塘里掷石块。
掷着掷着,突然后背一麻,红叶便动不了了。她想喊,却被人捂住了嘴巴。她暂时不觉得自己有生命危险,毕竟来人武功不错,却没有直接杀了她,但接下来安不安全她就不知道了。
捂住她嘴的人感觉她没有要挣扎的意思,便放开了她,走到她面前。
是个陌生男人。
“你是阮秋枫”男人问道。
红叶见他不蒙面,也没有恶意,眨了眨大眼睛。
男人这才抬手解了她的穴道,道:“冒犯了,还望恕罪。”
红叶不语,以眼神询问他的来意。
“我是来救你出去的。”男人言简意赅。
红叶却很疑惑:“救我”
男人道:“这院子的主人乃是圣月教的长老。”
说着,男人又将一只信号弹交给红叶,道:“倘若你有难,只管放信号弹,会有人来带你走的。”
“那为什么不现在就带我走”红叶试探道。
男人并没有什么心虚的举动,坦然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江湖中人都在寻找盟主令,你待在这里反而安全。”
红叶犹豫着点点头,看他如此坦然,便打消了心中的疑虑。
“你是谁”红叶问道。
男人顿了顿,道:“我是谁不重要,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受谁之托”红叶继续追问。
“铭清山庄。”男人如实相告,说完便打算离开,但转身之际又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回头对红叶道:“你千万要小心。”
红叶没想到这个陌生男人会提醒她,一时间生了一种他乡遇故知的亲切感,等她回神时,男人已经离开了。
“铭清山庄”红叶嘀咕道。
脑海里还有点儿残存的画面,的确是有关于“铭清山庄”,但除了那高悬的牌匾,什么都没有了。
记得父亲生前确实和铭清山庄有交情,但她并不认为如今的铭清山庄继承人会因为父亲的交情而出手救她,因为她父亲死之后,她也没听说有人要为她父亲报仇。
现在说要救她,多半也是为了盟主令吧。
正想着,一声娇俏的呼唤传来。
“红叶姑娘”
红叶忽然想起刚刚那个男人说这院子的主人是圣月教的长老,那她现在岂非已进入了圣月教的视线范围院子里的人,岂不是都是圣月教众
得出这个结论之后,红叶没由来地害怕了起来。她从未想过自己已经陷入了这么危险的境地。枸杞、连翘这两个看似无害的小姑娘,却也是圣月教众,杀人如麻的圣月教众。
她这边慌乱着,那边已经喊了四五声了,眼看着就要走到假山来了,她慌忙从假山里出来,揉揉眼睛。
枸杞看见她,立刻迎了上来。
“红叶姑娘,你去哪儿了我还以为你不见了呢”枸杞说着,偷偷瞄了眼红叶,就见她神色慌张,眼圈发红。心想她大概是躲到角落里哭了,又怕被别人发现吧。
这么想想,枸杞不由地有些同情红叶了。
红叶见枸杞看她,忙把头垂得低低的,不让她看见自己的紧张和害怕,而她的举动看在枸杞眼里则成了她在掩饰自己的狼狈。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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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姑娘,你还想到哪儿看看我带你去。”枸杞见她这般可怜,起了恻隐之心,想领她在院子里散散心。
红叶怕被枸杞看穿,忙婉拒了她的好意。
“我头有点晕,想回房休息。”
枸杞也不勉强她,道:“那我送你回房吧”
红叶点点头,便随枸杞一道回了房。
回到房里,红叶打发枸杞出去,自己坐在床上,心急如焚。
她现在是笼中鸟,不敢轻举妄动,倒是柳冠南,不知她有没有事她似乎和圣月教长老关系很好,不知她知不知道那个女人的身份她会不会加害柳冠南即便柳冠南武功再好,但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她是否能安然抽身
红叶刚刚还在担心自己的处境,想着想着,竟都成了柳冠南。脑袋里、心里,都是柳冠南的笑、柳冠南温柔地拨开她的鬓发、柳冠南阴沉着脸色、柳冠南的冷漠
她似乎做得太过分了,柳冠南这般高傲的人,本是容不得任何人忤逆的,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她,为她奔波,为她疲惫不堪。
而她却因害怕流言蜚语,害怕世俗偏见,私心地希望柳冠南按照她的想法走,她忘了,柳冠南是多么心高气傲的人,她的感情又岂容半点儿戏呢
柳冠南这个人,天生就是不为纲常礼教所束缚的。
这件事上,错在她,不在柳冠南,毕竟情之一字,本身就是难以控制的,是她太自私了。
可她不是柳冠南,她无法像柳冠南这般肆意洒脱,更不可能将纲常礼教抛在一边。
柳冠南的情,她承不起,可心里却不愿负她,她对柳冠南,怕早也是种下了情根吧。
怪只怪天意弄人,情难却时,才知有违伦常,所爱之人,偏偏是女儿身,若非如此,何须为此烦扰。
作者有话要说: 军训完了,我以为我没晒黑,后来才知道,其实是全部人都晒黑了,才让我显得没那么黑今天做了个ppt,自己改编了一首歌的歌词,把我美哭了,我还录了下来,我把歌词贴出来
基友这些年一个人看bl看段子有过萌有过虐还记得吐槽什么真腐过才会懂可肉文可清水终于受终有攻在心中基友一生一起走不爱苏文爱**一张床一被子一夜情仨基友基友不曾3p过一声基友你懂的萌瓶邪一生推欲七次齐围观~
、逃离上
夜幕降下,枸杞和连翘为她掌上了灯,将整个房间照得如同白昼,红叶仍旧惴惴不安,她担心柳冠南,想见柳冠南,想告诉她玉纤纤的真实身份,可玉纤纤总与她形影不离,红叶根本没机会说。
正当她焦急的时候,门倏地被推开,她一惊,惶恐地看过去。
柳冠南端着饭菜,悠然地进来。
红叶见是她,悬着的心总算稍稍放下了,她忙过去把门关上。
柳冠南见她如此慌张,不明所以,但这并不影响她此刻的心情。
自从早上红叶对她说了那些话,她便一直耿耿于怀,没想到这个丫头竟胆大包天地算计她,简直不可原谅。
为此,她冷落了红叶一整天。其实她也没好过多少,她很想问问红叶,是不是真的对她一点情意都没有,但理智告诉她,她不可以这么做,那该死的骄傲不容许她这么做。
一整天,她都在发泄自己的情绪,感性和理性不断地斗争。
当她发现红叶在看她练剑的时候,她想过去,可是偏偏却违心地执剑刺了过去。
红叶惊慌失措跌倒在地的时候,她想扶起她,安慰她,然而做的一切都与她想的背道而驰了。
看着红叶低着头不说话,她的心揪着,却不敢再开口,她怕她说出的话更加伤人,那是一种源自内心深处的无力感,这种感觉让她愤怒。她不想伤害红叶,只能努力平复胸中的怒气,叫上玉纤纤到别处练剑。
可是,远离了红叶,她的心非但没有平缓,反而更加乱了,脑袋里都是红叶的音容笑貌。
红叶今天打扮得很好看,妆很适合她可是,却没见她笑,为这些琐碎之事,她懊恼了一天。
这不是她会做的事,她不敢置信,玉纤纤也不敢相信,但她确实如此了。
“柳冠南。”红叶还是如往常那样称呼她。
柳冠南将饭菜搁在桌上,看着她,眼中尽是宠溺。
她想了很久,才放下骄傲,过来找红叶。当她看到红叶的时候,一整天的怨气都烟消云散了,那是一种从未有的轻松愉快。
但红叶却无法坦然地面对柳冠南,她心中有一道名为“伦常”的鸿沟,她跨不过去,即便心不愿负柳冠南,却也是不得不负。她也只能在此之前,尽量还清她的情,让自己少一些愧疚。
柳冠南见她眸光闪动,却不说话,便抬手弹了弹她的额头。
“在想什么”
红叶抚了抚额头,双眸对上柳冠南的眸,认真道:“柳冠南,若有来世,我愿为男子,许你一世荣宠。”
红叶说得情真意切,柳冠南的脸却黑了。
“你今世的情今世还便好,来世的事,谁也说不准。”柳冠南冷声打消了红叶“来世还情”的梦想。
一时间,红叶尴尬地耷着脑袋,无言以对。
柳冠南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和态度都太过严肃了,只好收敛了脾气,恢复温和的语气。
“算了,不说了,先吃饭吧。”
说着,柳冠南把红叶按在凳子上,捧起碗筷,夹了菜,递给红叶。
红叶欲言,却听柳冠南沉声道:“除非你要与我商量成亲事宜,否则一切免谈。”
“可是那件事很重要。”红叶焦急道。
柳冠南不语,仍捧着那碗饭,红叶见自己说不动柳冠南,只好无奈地接过碗筷。
柳冠南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施施然在红叶面前坐下,娴熟地抬手拨拨红叶的鬓发,这个动作,她现在是越来越顺手了。
“不管什么事,吃完饭再说。”柳冠南决定退一步,她怕自己太过霸道,会让红叶心里不舒服,反而更加疏远她。
既然柳冠南都让步了,红叶也觉得自己不能太矫情,只好低着头扒饭。
柳冠南也恢复了以往的温煦,静静地看着红叶吃饭,时不时给她夹菜。
红叶见她盯着自己,心里怪怪的,只好把头低得更低了,几乎要把脸埋进饭碗里。
柳冠南轻叹了口气,也捧起饭碗吃饭。她怕她再看下去,红叶就要躲着她了,反正细水长流,终有一日,她会让红叶全心全意地接受她的。
这顿饭,吃得还算愉快,不管怎么说,两人总算是冰释前嫌了。
饭后,柳冠南让人收拾了碗碟,房中又只剩下两人了。
红叶等了一会儿,确定人都走远了,才道:“柳冠南,我有事要告诉你。”
柳冠南挑眉,等她继续说。
红叶还是不放心地打量了四周一遍,然后凑到柳冠南耳边,轻声道:“我们已经被圣月教盯上了。”
她的呼吸拂弄着柳冠南的耳朵,让柳冠南忍不住伸手环住了她的腰身,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按理说,她已经吩咐了玉纤纤,红叶应该不会知道。不过现在佳人在怀,她倒没有多计较红叶是如何知道的。
红叶突然被抱住,尽管对方是个女人,她还是不由地红了一张小脸。
“别闹了,听我说。”红叶从柳冠南怀里挣开,继续道:“这院子的主人,是圣月教长老。”
“你是说纤纤”柳冠南道。
这么说,红叶已经知道了玉纤纤的身份。
红叶并不知道柳冠南心里想什么,以为她是为这个消息而震惊。不过,她现在也没时间纠结圣月教长老是不是叫纤纤。
“不管是谁,今晚趁夜离开,你武功那么高,她们一定伤不到你。”
柳冠南难得听到红叶这般关切的话,尽管知道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她还是故作紧张地问:“那你呢”
她一紧张,红叶也莫名地紧张起来。
“没关系,我有办法逃出去。”红叶故作镇定道。
“你有办法逃出去”柳冠南微讶,心中暗忖,难道她一直打定计划要逃离
红叶以为柳冠南对她没有信心,忙道:“你放心,到时候会有人来接应我。”
“接应”柳冠南瞳色变得幽深起来。
原来她真的早已想好了要离开,甚至进行了周密计划,连她也被蒙在鼓里。
很好,她真的有本事挑战她的忍耐极限。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更~
、逃离下
柳冠南浑身充满怒气,暗黑因子不断在她周围汹涌着,若这怒气能具象化,那现在柳冠南身上一定有黑色火焰熊熊燃烧着。
她正欲发作,玉纤纤突然破门而入。
柳冠南扭头看向她,眸间闪过杀意。
情况紧急,玉纤纤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慌忙道:“教主,教中出了叛徒,联合杜清华里应外合,攻进了圣月宫,教中人心散乱,请教主速回宫中主持大局,稳定人心。”
“什么”柳冠南眼中的杀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狠厉之色。她随即看了红叶一眼,只见她怔在原地,眼神复杂。
“红叶,等我回来。”她的语气平淡,却泄露了她心中的不确定。
红叶大张着杏眸,惊惶地瞪视着柳冠南,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脸上还是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
她不敢相信,不愿意相信,眼前这个人是圣月教主,是害她家破人亡的刽子手。
她让她心动,让她愧疚,现在,却让她心碎,让她崩溃。她像个傻瓜一样,心心念念要为父亲报仇,到头来,杀她父亲的,却是整日令她心神不宁,牵肠挂肚,甚至要不顾伦常沦陷的人,她被人耍得团团转,却还甘之如饴。
“柳冠南不,圣月教主,是不是很好玩”红叶脸色惨白,却笑了,说出的话也意外平静。
柳冠南紧抿着唇,不语,她知道以红叶现在的情绪,不管她说什么,她也不会听的。
但她的反应在红叶眼里却是默认了。
红叶笑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道:“圣月教主真是好无情啊人命在你眼里究竟算什么算什么”
最后一句,红叶几乎是用吼的,不仅因为圣月教杀人如麻,更因为柳冠南杀了她父亲,却还能自如地和她纠缠。
与她的吼声一起发出的,还有她的鞭子,鞭子直抽向柳冠南的脸,柳冠南抬手抵挡,一瞬间,她的手腕上多了一道血痕。
其实以柳冠南的武功,要躲开轻而易举,但是她故意不躲开。她素来不喜欢欠人,这一鞭子,就当是还她的隐瞒之过。但红叶欠下的情,她也会一分一分讨要回来。
红叶继续甩鞭子,但这回却被柳冠南一手拽住了。红叶也不恋战,一扔鞭子,朝身边的窗子撞了出去,破窗的一瞬间,一束强光升上天际,将漆黑的夜空照得发亮。
柳冠南见状,忙从窗口追了出去,红叶轻功虽然可以,却也不如她,所以,没走出几步,她就借着那强光看到了红叶的背影。
红叶就在她伸手可及的地方,然而,就在她即将拦下红叶的时候,一道黑影就先她一步拉着红叶闪过了她。
信号弹的光亮不一会儿就暗下去了,柳冠南虽然看不见,却隐约可以感知他们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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