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暗器的时候,他便一手将红叶拉到怀里护住,而暗器则直接打在了他的背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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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背的刺痛让他弄清楚了那暗器是银针,而且是比普通银针要细得多,难怪难以察觉。
柳冠南在心中暗叫不好,不仅因为他许久未受伤了,今日却为了眼前这个丫头甘愿以身犯险,更糟糕的是,针上淬了毒。
当即的,他一脚撩起地上一支箭,将它踢向了令一条漏网之鱼。
一箭穿心。
抓住伞页的人更是被他的内力震碎了五脏六腑。
柳冠南抽回伞阖上,将其丢在一旁,又放开红叶,走到一边默默地运气于掌,然后往胸口上轻轻一拍,后背的毒针被逼了出来,他又立刻封住了几个大穴,防止毒素蔓延。
打量了四周,见再无漏网之鱼,柳冠南这才找了块相对干净的地方坐下来,运功逼毒。
红叶这才明白过来他刚刚为她挡了毒针,现在正在逼毒。她也不敢打扰他,只能退到他身旁为他护法。
等柳冠南将毒逼出时,红叶也有了新发现。
“柳冠南,你看。”红叶喊道,并将几支箭放在柳冠南面前。
柳冠南吐了一口浊气,拿起地上的箭看了看,然后看向红叶,挑眉。
红叶接过箭,指着箭杆上的丹砂小楷。
“御。”红叶念道。
当今天下,能在箭上刻上“御”字的,除了名正言顺造反之外,就只有那个高踞朝堂之上的九五之尊了,只是朝廷与江湖本来就是互不干涉的,何况是他们这些局外人。
柳冠南眉头微微凝起,声音仍平淡道:“莫不是朝廷也踏足江湖纷争”
看他们不死不休的打法,倒像是受人指使,来杀他们的。
柳冠南平日里也算是比较低调,他倒不知道什么时候竟惹上了朝廷。但如果针对的人是红叶的话,倒是极有可能的。毕竟红叶身上有盟主令,但朝廷此举倒是令人费解。
连朝廷也卷入了江湖纷争,看来一场大戏也即将开演了。
柳冠南看看一脸担忧的红叶,心想她大概也想到了。他一手握着箭杆,温声道:“我倒要看看谁这么有能耐,可以导演这场好戏。”
他温和得不能再温和,但红叶分明从他眸中看到了一抹残忍。
敢挑事挑到他头上来了,他向来睚眦必报。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知道我的龟速是不是天怒人怨,只想说,肯追我文的,都是中国好书迷感谢你们的不离不弃么么哒>w<
、借宿
柳冠南调整好,便捡起油纸伞,和红叶匆匆上路了。
马已经死了,马车也碎了,两人在林间大道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柳冠南只想赶在天黑之前找到可以落脚的地方。
天空中只有厚重的云层,后得仿佛要压下来。没有风,空气仿佛凝滞了,闷闷的,带着泥土的腥气和伞上浓重的血腥味。
柳冠南从怀里掏出帕子,想擦擦伞,发现身上只剩下那块绣了一半红叶柳枝的帕子。他犹豫了会儿,将帕子塞回了怀里。
红叶观察着他的动作,又见那帕子上绣着红叶柳枝,心突然悸动了一下。她很想问他,又怕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踌躇了许久,她还是将要问的问题压了下去,连同着那陌生的情愫。
一大滴雨滴落在红叶的颊上,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好像眼泪一样。然后是两滴、三滴
柳冠南将伞打开,任雨滴冲刷他的伞,伞下的一方安宁,被二人占据着。
雨渐渐大了,“沙沙”地落下来。
伞上的血融在雨水中,顺着伞沿滴滴答答地落下。血腥味更加浓烈了,将二人包裹,他们身后的路已经被血水连成了一条线。
画面虽然诡谲,他们之间却多了几分温馨。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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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冠南似笑非笑,眼角的余光时不时在红叶身上打转。
这个人,他要定了。
从他把她从车外揽进来的那一刻,他便清楚了自己的心,无论接下来是刀山火海,还是生死较量,他都要把她留在身边,永远。
一路的雨水洗礼,伞从血水中挣脱,恢复了往日的油绿、干净。
天色渐渐暗下,两人也在昏暗中看到了一丝昏黄的光。
柳冠南提着的心慢慢放松下来,和红叶一起走向眼前那破落的农家小院。
或许是心境变了,柳冠南的心多了丝念想,也不再像之前那般苛刻。尽管雨依旧淅淅沥沥,打湿了路面,溅湿了他的衣摆,泥泞污了他的白色靴子,却没有令他皱眉。
“红叶。”柳冠南的声音比平日多了几分柔情。
红叶还是第一次听柳冠南叫她叫得如此温柔深情,诧异地抬眸看向他。
柳冠南停下脚步,红叶也配合地停了下来,二人对视着。
柳冠南的眸子深邃,瞳孔中,只倒映了她。红叶看着他的眸,心狂跳不已。他的眼里噙着的,分明是情意。但她却有些害怕,她怕这只是镜花水月。
柳冠南抬手将她的鬓发拨到耳后,缓缓道:“你可喜欢我”
红叶听他这么问,以为他又想耍她,当下想生气,却听柳冠南继续道:“不管是与否,从现在起,你便要开始喜欢我。”
红叶一怔,黑亮的大眼睛多了几分不可置信。在她的不可置信中,柳冠南深情款款地在她的眉心处轻轻落下一吻。
红叶完全被他的举动定住了,杏眸大睁,一双手紧紧地抓着衣角,好似要将衣角撕掉一般。
柳冠南亲了她
柳冠南竟然亲了她
红叶的内心在咆哮。不能怪她如此,因为这实在太意外了。
她心里闪过很多种可能:柳冠南中了毒针,脑袋糊涂了;柳冠南太久没有逛青楼了,寂寞了;柳冠南搭错神经了
唯独不敢相信柳冠南是因为喜欢她才亲她的,毕竟柳冠南在她心里已经被定位成了“恶劣的家伙”。
“柳、柳、柳冠南,你”红叶舌头打结。
柳冠南但笑不语,红叶则在他的凝视下慢慢红了脸。
两人就这么在农家小院前站着,直到天完全暗下。红叶实在不想这样跟他僵持下去了,忙道:“我去问问可不可以借宿。”
说着,红叶转身要走。虽然她的理由冠冕堂皇,但怎么听都像是落荒而逃。
柳冠南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拉入怀里,道:“我在暗处什么也看不见,牵着我。”
他说得理直气壮,倒像是瞎编个理由吃豆腐一样,尤其他还是搂着她的腰。
红叶突然想起那一次在树林里,柳冠南莫名其妙地牵着她。
大概柳冠南真的看不见吧
这么说来,柳冠南是把自己的弱点告诉了她,这说明柳冠南是不是足够信任她了呢
想到这里,红叶的心不由地有些雀跃,同时也浮上一丝愧疚,因为在此之前,她还打算怎么利用柳冠南帮她报仇。
她极力抹去心头的歉疚感,牵起柳冠南的手,道:“现在可以去借宿了吧”
柳冠南的嘴角挑起一个明媚的弧度,纵使是在暗处,红叶也感觉到他的喜悦,不由地被他感染,唇角也不自觉地挑起。
农家小院破败不堪,还没走进去就能嗅到陈旧的气味。
红叶牵着柳冠南走到门口,回头看柳冠南,借着屋里透出的光,红叶看到了他皱起的眉,无奈道:“别嫌弃,不然只能睡在荒山野岭了。”
柳冠南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气味不太好。”
红叶笑了笑,抬手敲门。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但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来开门,就在柳冠南打算破门而入的时候,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拉开了。
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妪微探出身子,偏着脑袋问:“是不是宗儿回来了宗儿”
红叶当下就明白了老妪双目失明,她虽不知“宗儿”是谁,但也能猜个大概。
她还没开口,一个小妇人也匆匆跑了过来,急切地问道:“是不是耀宗回来了”
但看到是两张陌生的面孔后,小妇人又不禁失落了。
“娘,不是耀宗。”小妇人道。
她的声音清清亮亮的,煞是悦耳。饶是柳冠南也不由地抬眸看了她一眼。
小妇人也就双十年华,模样也只能算是清秀,但身上却有种清雅的气质,看着就觉得赏心悦目。
老妪也是一脸失落,但同时又疑惑道:“那是”
红叶见状,赶忙接口道:“婆婆,我和外子路经此地,遭遇匪徒,马车财物皆被抢了,天色已晚,又是荒郊野外,所以希望婆婆能让我们借宿一宿。”
红叶的借口编得半真半假,小妇人看他们也不像坏人,和老妪商量了一下,便让他们进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心情太好,一怒双更了肿么办好吧第一更~
、感情
屋里不像屋外那般破落,倒是被拾掇得整齐干净,柳冠南皱着的眉头才得以舒缓。
红叶和小妇人扶着老妪坐下后,便开始打听道:“婆婆,为何你们会住在这荒郊野外不会很危险吗”
老妪摇摇头,道:“危险倒不至于,自从我儿耀宗被抓壮丁的抓去后,老身就无心生活了,只是可怜我这儿媳,才过门不久就得守活寡。”
说着,老妪便不由自主地掉下了眼泪,一旁的小妇人也戚戚然地为老妪抹去眼泪。
红叶心知自己触到了两人的伤心事,忙道歉道:“对不起。”
老妪很快恢复如常,拉着小妇人的手道:“无妨无妨,青青,快去做点饭,两位恐怕还没吃晚饭吧。”
红叶本想婉拒老妪的好意的,但五脏庙却适时地闹了起来,红叶只好道:“那我也去帮忙吧”
红叶随着被唤作“青青”的小妇人进了厨房,留下老妪和柳冠南。
“公子如何称呼”老妪亲切地问道。她听红叶的声音,猜测她年纪不大,她的丈夫也应该是个年轻人,不由又想到了自己的儿子。
柳冠南温和道:“敝姓,柳。”
老妪听到他的声音,忽然愣了一下,惊讶道:“你的声音你是”
老妪没有问出口,柳冠南便接话了。
“老婆婆的耳力真是敏锐,竟然凭一句话就能分辨。”
老妪也是个聪明人,听柳冠南截了她的话,她便不再接下去了。
柳冠南见她不说话,也跟着沉默。
就这么静坐了半个时辰,红叶和青青端上了饭菜,沉寂的氛围才被打破。
吃饭的时候,柳冠南顺便问了下路程,心里默默计算着到达城里所需的时间。
离这里最近的就是徐州城,以他和红叶的脚程,得走三个半时辰,不过到了城里一切都好办。
吃完饭后,青青又让出自己的卧房给红叶和柳冠南睡,自己则跟婆婆睡。
柳冠南跟着进去看了看卧房,虽然小,却也很整洁。他极力压下心中那丝对别人的用过的东西的排斥,绷着身子,坐到梳妆台前。
“帮我打盆水进来。”柳冠南对站在一旁的红叶道,说着便开始宽衣解带。
红叶见状,红了一张小脸,快步离开卧房。
柳冠南吐出一口气,慢悠悠地将衣服褪到臂弯处,连同亵衣也一并褪下。
昏暗的灯光下,隐约可见他肌肤光滑如脂,然而背部却多了几个针孔大小的伤口,伤口周边的肌肤都发红甚至泛紫了,显然是毒针上的毒素造成的。
他转身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背,只能在铜镜了看到几个小黑点。纵使这样,他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可惜身边没有药,不知道到时候伤口会不会溃烂。
他将头发拨到一边,扭头试图看清后背的伤势,但试了几次都证明他这样做是徒劳的。而此时,红叶正端着一盆水进来,他没有在意,红叶却白了一张脸。
柳冠南的衣服褪了一半,头发又被拨到了另一边,所以此刻红叶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身上裹着的白布,白布隆起,白布下,嫩白的胸脯因为被缠裹了起来而不得不聚拢在一起,挤出了一道深沟。
原本是极撩人的画面,但看在红叶眼里却如同鬼魅一样。
“哐当”一声,水盆落地,水溅湿了她的裙摆。
柳冠南抬眸看她,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
红叶凝望着柳冠南幽深的目眸,仿佛定格了一样,两人就这么互看着,许久,她再也站不下去了,转身夺门而去。
她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错,明明是令她怦然心动的他,为什么会是个女人,而且自己跟“他”待了这么久,竟然会笨到看不出来。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空惹人恼。
冰凉的雨滴打在她身上,让她越发清醒,也越发羞愤难当。
她早该想到的,柳冠南自始至终都没有刻意掩饰过自己是女儿身,一直自作多情的其实是她,这样看来,她对柳冠南的倾慕只是一场闹剧。
她想起了柳冠南的每一次打趣,想起了柳冠南的笑,现在想想,恐怕是在嘲笑她吧
满心满脑子都是柳冠南的笑,令她懊恼,懊恼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也不要出来。
冷不防的,红叶脚下一滑,摔在了地上。夜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地上的石块硌得她生疼,眼泪顷刻像断线的珠帘一样,叭嗒叭嗒掉个不停。
衣服满是泥浆,头发乱了,手擦破了,疼得发麻。浑身湿透了,风吹过,冷得她瑟瑟发抖,狼狈至极。
她自暴自弃地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边哭还要边吼。
“阮红叶,你就是猪,报不了父仇,连喜欢的人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你活该”
“大病初愈,却在这里淋雨,你是折腾自己,还是折腾我”一如既往的温柔的语气。
柳冠南撑着油纸伞,提着一只破旧的灯笼,衣衫不整,显然出来的时候很慌张。她夜里的视力极差,不知道红叶往哪儿跑了,只能借着灯笼那微弱的火光慢慢找,好在听到了红叶的声音,否则,她怕是要找到天亮了。
红叶看着衣衫不整的柳冠南,有些惊讶,她也是第一次见柳冠南这般凌乱,但很快她又陷入了自我纠结中。
她听到柳冠南的声音的时候,心里是雀跃的,这是否代表柳冠南心里有她然雀跃之后,她只剩下痛苦。
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
这种感情不容于世,她若反其道行之,只会落得伤痕累累的下场。
柳冠南不管她在纠结什么,只站在她面前不远处,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样子,凝眉道:“过来。”
红叶坐在地上,尽管冷得发抖,却还是倔强地摇摇头。
“阮红叶。”柳冠南的声音加重了些,似乎在宣告耐心消耗殆尽。
红叶还是拼命摇头,道:“我不想见到你,不想跟你在一起,你放过我”
她怕,怕一旦走近柳冠南身边就会万劫不复,世俗偏见、流言蜚语都会令她恐惧。
然而,柳冠南却不懂她的恐惧。她只知道,这个人,她要定了,除非她放她走,否则,她终其一生都不可以离开自己。
柳冠南的脸色因红叶的话蒙上了一层寒霜,她漠然地看着红叶,话从她嘴里一字一顿地吐出。
“不、可、能。”
红叶被她冷硬地拒绝,心下涌上一股寒意。那是对柳冠南的恐惧,她就像一条毒蛇,冷血、偏执。
渐渐地,红叶平静了下来,因为她知道不管怎么样,柳冠南只会冷眼观望,然后再伺机“出击”,却不可能会放过她。
可是,等她真的平静下来之后,她发现自己眼前的景象正在慢慢变得模糊,眩晕感不断朝她袭来,眼皮越来越重。
她闭上眼睛的时候,隐约看到一个光影掉落,然后一切渐渐归于黑暗。
她看到的光影掉落是柳冠南情急之下丢掉了伞和灯笼。
“红叶。”柳冠南慌忙抱住她,轻晃了晃。
红叶毫无知觉,软软地躺在柳冠南怀里,微弱的火光在风雨的压迫中慢慢熄灭。
黑暗将她们吞噬,四周一片死寂,只有雨声还在沙沙地吵个不停。
柳冠南抱着红叶,小心地摸索着伞。直到她重新撑起油纸伞时,时间仿佛过了很久了。
她抱起红叶倚坐在一棵大树下,将伞页往树干上一旋,伞页便嵌在了树干上,正好挡住了洒落的雨水。
红叶被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用内力为她烘干衣服,温暖她的身子。但红叶不会知道,柳冠南在最无助的黑暗中,仍那么温柔地守护着她。
雪白柔软的丝绢一下一下地抚去红叶脸上的泥泞,动作轻柔地像在擦拭易碎的珍宝,怕稍稍用力就会弄碎。即便看不见,柳冠南也能精准地触到她的脸。这张脸,已经烙在了她的脑海里。
“阮红叶,本座绝不允许你私自逃离,你可明白”柳冠南语气仍温柔,却令人忍不住颤栗。
她微微扶起红叶的脸,将自己的脸轻轻贴在她的脸上。
这便算是答应了吧
从今以后,倘若红叶背离她,那么她即使上穷碧落下黄泉,也要把她找回来,即便是死,也要同穴。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
、医治上
当第一束晨光照亮整片天际的时候,柳冠南抱着红叶站了起来,坐了一晚上,又抱着红叶,她的手脚都麻了,刚起来时还有些踉跄。
天还是灰蒙蒙的,仿佛一切都还在沉睡中。
雨已经停了。
柳冠南打量了四周一圈,发现她们在小树林里,却不知道方位。
昏迷的红叶咳嗽了几声,努力想睁开眼睛,但很快又陷入了昏迷。
柳冠南抱着她便能感受到衣料里透出的灼人的温度。随着温度越来越高,柳冠南的眉便皱得越来越紧。
虽然她整晚都在用内力暖和红叶的身子,但寒气已入体,红叶还是没意外地发烧了。
柳冠南将红叶背到背上,转身抬手,手成抓状,以内力一吸,嵌在树干上的伞便飞旋会她手中,她单手阖上伞,背着红叶使出轻功,飞跃出了小树林。这才发现她们在小山坡顶上,而那农家小院则在山坡下。
知道了自己的方位后,柳冠南一刻也没有逗留,背着红叶往城里的方向去了。
红叶越发滚烫的身子不断地催促她,快点,再快点
她的轻功原本就好到可以傲视群雄的地步了,现在为了红叶,她又不停地挑战着极限。
原本三个半时辰的脚程,柳冠南只用了半个时辰。但这已经够久了,在她看来,红叶现在的情况的多浪费一点时间都不行。
她看着城门,阴郁了整晚的脸终于透出了一丝阳光。
“红叶,坚持一会儿。”她轻声道,脚下却没有停歇过。
柳冠南一夜都在用内力为红叶供暖,现在又背着她用轻功狂奔了这么久,无论是体力还是精神都有些不支了。她的呼吸渐渐紊乱,却也顾不了这么多,现在她只能以最快的速度穿过大街,钻进一条偏僻的小巷,直到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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