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了,眼前这个人,跟他显然不是一路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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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冠南,你就继续取笑我吧”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带着些许气愤。
柳冠南微愣,不知不觉他竟走到了红叶身后。犹豫了下,还是扯出一抹笑。
他将手中的纸条捏成一团,随手丢到了河里。
纸团入水便舒展了开来,纸上的字在水中晕开,消失无痕。
柳冠南捧着花灯,含着笑踱着步子到红叶面前。
“至于这般赶尽杀绝吗”柳冠南瞟了眼地上的柳叶“尸体”,又见被红叶的手不断摧残的柳枝,打趣道。
红叶也同样瞟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
柳冠南不怒,反而笑意深了。
“即便真的生我的气,也不该拿好好的柳枝出气莫不是”
他故意把话说得暧昧,红叶听他这么一说,立刻炸毛一般,跳起来道:“自作多情,谁生你的气了”
柳冠南见她如此,笑意更深了。
倘若将这么个妙人儿留在身边,日子岂不是更热闹,想想倒也不错。
红叶见柳冠南从过来到现在就一直笑个不停,以为他真是故意来取笑她的,当下又气又恼,眼圈都红了,准备抬脚走人,但柳冠南却先一步拦下了她。
他将花灯塞到红叶怀里,缓缓道:“我不是来取笑你的。”
红叶看到花灯上的红叶图,原本急促的心渐渐放缓,腾升的怒气也被浇熄了,心里闷闷的,好像堵了一团棉花,她鼻头一酸,眼泪便掉了下来。
“柳冠南,你怎么那么讨厌,怎么那么可恶”她抱着花灯哭闹道。
柳冠南见状,故意板起脸,伸手抓住花灯,道:“不喜欢啊那还给我。”
红叶眼泪糊了一张小脸,瞪大水汪汪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柳冠南,手上死死地拽着花灯,坚决不松手。
“这是我的”红叶凶狠道。好像柳冠南再抢下去,她就会咬死他。
一边哭还要一边凶。
这种近似无理取闹的举动,一直是柳冠南最无法忍受的。换作以前的他,即便不杀了她也会毒哑她,但面对这个人他的底线一直被往下压。
她明明应该死很多次了的,为什么还站在自己面前
他自问着,却忍不住抬手,轻轻地为她抚去眼泪,叹道:“你到底有多少眼泪”
红叶被他亲昵的动作震住了,她搞不懂柳冠南为何对她时而疏远,时而亲近,忽冷忽热。
她呆呆地看着柳冠南,眼中都是不可置信。
最近是她疯了还是柳冠南疯了为什么她老是看到柳冠南拿柔情似水的眼神看自己呢
“风大,回去吧。”柳冠南道,声音越发轻柔。
红叶闻此,不由地背脊发寒,战战兢兢地吸吸鼻子,跟在他身后。
柳冠南实在太诡异了,他怎么可能温柔呢他怎么可以温柔呢
红叶不断在心里提出疑问,感觉自己害怕得很,偏偏嘴角还不可自抑地挂上了一丝笑意,偏偏脸还渐渐发烫。
太诡异了。
灯会的喧嚣无法打破鲜红的沉寂。
小楼上,挂了许多鲜红的丝绦幔帐,中间放了架绣着“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意境的屏风。屏风的一边是放着一张榻,榻上一盏宫灯,灯纱依旧是鲜红的。
灯旁坐着一个女人,背对着屏风,披散着长发,月光照不进小楼里,让她整个人多了几分森然。她抬手抚摸着宫灯,鲜红的指甲被灯火照亮了,格外地瘆人。
不一会儿,小楼上来一个人,站在屏风另一边。
在看见屏风一边的人的时候,他的瞳孔缩了缩,随即又恢复。
“教主。”杜清华毕恭毕敬道。
圣月教主收回手,夹起自己的鬓发捋了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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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灯会可热闹”圣月教主懒懒地问道。
杜清华愣了愣,道:“热闹。”
他心中正猜测着圣月教主为什么要这么问,这么问的用意是什么,就听圣月教主话锋一转,单刀直入道:“你最近在打听武林盟主流落在外的女儿”
杜清华早就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所以圣月教主这么问的时候,他很坦白地告诉了圣月教主。
“据说她手里有盟主令,在下想从她手里要盟主令,这样教主的盟主之位才能坐得名正言顺,稳稳当当。”
圣月教主捋头发的动作一顿,道:“她的行踪,本座倒是知道一些。”
圣月教主的眼线有多厉害,杜清华可是有亲身体会的,所以她的知道一些想必知道得不会少,说不定这阮秋枫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眼皮子底下。
这么一想,杜清华头皮阵阵发紧,只牵扯出一个阮秋枫,阮秋枫的一举一动就进入了监视范围,自己投诚,是不是说明他现在什么家底都被人摸得一清二楚了
圣月教主不知他现在的心理活动这么丰富,继续把玩着自己的头发。
“听说那丫头现在正跟着一个书生东奔西走。”圣月教主道。
杜清华不了解圣月教主,所以他并不知道,凡是能被圣月教主唤作“丫头”的,都是她分外关注的人。所以他也不知道,圣月教主并不怎么关注他。
“不知教主是否可以告知她的行踪”杜清华谨慎地问道。
哪知圣月教主直截了当地告诉他:“本座不知。”
“这”杜清华大概是一时紧张,自乱阵脚,所以丝毫没意识到自己今晚有些不识相。
圣月教主不耐烦地摆摆手,道:“本座要看看灯会,你退下吧。”
杜清华见不能再多问什么,只好恭敬地作揖告退。
小楼里,又只剩下圣月教主一人了。她放下头发,静静地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热闹喧嚣的市集。
看来一个人在外,果然会寂寞。
作者有话要说:
、打听
过了几日,红叶的伤已无大碍,除了不能太激动以免影响身体之外,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了。
柳冠南带着红叶再次上路,那些珍贵的药材还剩下大半,柳冠南便大方地留给了大夫,大夫欣喜得几乎要十八相送,又热情地送了一小箱平常的伤药给柳冠南,柳冠南也不矫情,收下药,带着红叶再次踏上旅程,还是柳冠南驾车。
刚走出不远,柳冠南就觉得不对劲了。
为什么他买的侍婢正舒服地坐在车里,而他这个主人则坐在这硬邦邦的车辕上驾车
真的想不通。
柳冠南敲敲车厢门,等红叶探出头才道:“伤无碍了吧”
红叶见他一脸关切,眸间满是温柔,心“扑通扑通”地狂跳起来,她点点头,道:“无碍了。”
“那就好。”柳冠南沉吟道,随即将手中的马鞭塞到红叶手里。
“驾车吧,你已经旷工有些时日了。”
说着,柳冠南一个旋身,挤进了车内。随后,还未反应过来的红叶被丢到了车辕上。
怔了许久,红叶才握紧鞭子,狠狠地抽了一下马屁股。
她就知道,柳冠南从来都如此恶劣。
郁愤之下,她又大力挥了几下鞭子,马车如离弦之箭,在林间大道飞驰。
车未行多远,红叶就耳尖地听到女人的哭声,她立刻勒住马车。
马车倏地停下,车内便传出了慵懒的声音。
“怎么了”
红叶忙道:“看热闹。”
柳冠南这才慢吞吞地从车里探出身子。就见不远处有三五个拿着大砍刀的男人正抓着一个姑娘,姑娘脸色发白,抖得如秋风中的树叶,地上还有个晕过去的青年书生。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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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是不是姓阮,叫阮秋枫”抓住姑娘肩膀的虬髯大汉问道,声音洪亮,如平地起雷。
姑娘吓得双脚发软,若不是大汉抓住她,恐怕她也要倒下去了。
“不、不我不是”姑娘被吓得口齿不清,语无伦次。
虬髯大汉郁闷道:“怎么可能明明说好的,有个书生跟着你完全符合条件,怎么可能不是”
这群猪头。
红叶腹诽,像他们这样推算,岂非身旁跟了个书生的都是阮秋枫
不过,最让红叶好奇的是,他们既然不认识阮秋枫,为何不打听清楚再找,这么找,岂不是浪费时间和人力物力
不等她思考完,一个大汉便大声道:“大哥,又是一个带着书生的姑娘。”
“”红叶无语地看着说话的大汉,心中暗道:饭桶。
虬髯大汉满面愁绪,看向红叶的目光有些哀怨。
“你说这些姑娘怎么老带着书生到处跑今天都第几拨了老子好好的一个山大王,居然要天天守在这小树林里逮人,还不能死不能伤”
红叶好想骂他们,究竟脑子长哪儿去了,明明是“书生的侍婢”,为什么要说成是“带着书生的姑娘”,说得好像她们有多伤风败俗似的。
她这厢思绪飘飞,虬髯大汉则一声令下:“把他们捉过来。”
红叶被他炸雷般的声音拉回思绪,见两个大汉正要动身过来,忙识相地将马车赶了过去,故作没听到他们的谈话,诚恳地对虬髯大汉道:“大侠,发生了什么事吗”
虬髯大汉被红叶一句“大侠”叫得心情舒畅,少女的崇拜总是能轻易虏获他们的虚荣心,正如现在,虬髯大汉收起了粗鄙嚣张,一脸温和地问红叶。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认不认识阮秋枫”
红叶被他突然的温声细语寒得抖落了一身鸡皮疙瘩,她眼珠子转了转,对虬髯大汉道:“你找阮秋枫做什么”
虬髯大汉一听她这么问,心道:有门。
随即便把杜清华叫各门派帮他寻找盟主之女,而各门派就把任务交给他们的过程大略与红叶说了一遍。
柳冠南在车内听得津津有味,不知何时也出来了,与红叶同坐在车辕上。
等虬髯大汉说完,便一脸崇拜地道:“杜庄主真可谓是有情有义,重情重义,义薄云天,醉翁之意不在酒,司马昭之心”
柳冠南的语速偏快,虬髯大汉显然听不太懂柳冠南说的话,见柳冠南满脸的真诚崇拜,自动当是赞颂,忙点头称是。
“杜庄主就是这样的人啊”虽然杜清华不在身旁,但马屁还是得拍。没准哪天就传到杜清华耳里了,当今武林中,杜清华是最有可能坐上盟主宝座的人。反正这是不赔本的买卖,所以他这马屁拍得十分乐意。
拍完马屁,虬髯大汉又回归正题,道:“公子可否告知阮秋枫的下落”
柳冠南懒懒地挑眉道:“我说了我知道么”
虬髯大汉被柳冠南这么一堵,心下火气顿生,但为了套出消息,只好压下火气,央求地看向红叶。
谁知红叶摊手道:“我也没说我知道啊”
虬髯大汉一愣,随即怒道:“感情你们耍本大爷”
红叶故作惶恐,缩在柳冠南身旁,而柳冠南则淡然道:“明知如此,还要说出来。”
身后的大汉不甘地道:“别以为我们大哥书念得少就可以随便耍着玩。”
当即,虬髯大汉转身就是一巴掌,道:“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
果然,猪一样的手下总是忘记老大的面子很重要。
虬髯大汉里子被掀出来了,面子上过不去,当下抽出他的九环大刀,朝柳冠南砍去。
柳冠南但笑不语,油纸伞突地从车内飞旋而出,迎上虬髯大汉的刀。刀应声而断,伞却安然无恙地旋回了车内。
“这”虬髯大汉的嚣张气焰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讶与惶恐。
看了柳冠南露的这一手,才知道这是个惹不得的角色,虬髯大汉额角渗出了冷汗。
柳冠南挑眉,道:“还要继续吗”
虬髯大汉抬手擦擦额角的汗,诚惶诚恐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公子,公子饶命”
柳冠南想他们也没有踩到他的底线,也就不与他们计较,垂眸回到了车厢里,红叶得意地驱车离去。小树林里,只剩一堆大汉垂头丧气地想着,改天一定要换个职业,当山贼太没出息了,来个人都能欺负他们。
树影婆娑,车厢内忽明忽暗,柳冠南靠着软垫闭目养神,倒有几分惬意。
“阮秋枫。”柳冠南食指在手边的矮桌上一下一下地点着。他感觉到了那抵着车厢门的背,突然绷直了,却没有回应。
“不回答我”他继续道,语气夹杂着一丝玩味,仿佛一只正在逗弄老鼠的猫。
马车未停下,只是慢了下来,车厢门被拉开一侧,红叶探了半个身子进来。
凝视了柳冠南许久,她才神色复杂道:“你怎么知道”
柳冠南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问道:“我是否可以将三千两黄金换回来了”
红叶听他这么问,心中飘过一丝不悦,道:“我没钱。”她的话语间染上了丝丝怒气。
“杜清华有。”
红叶有种想掐死柳冠南的冲动,但她不是他的对手。
“你死了这条心吧打死我也不会嫁给一个没见过面的男人,更加不会帮你换黄金。”红叶咬牙道,恨不得撕了柳冠南。
柳冠南抿唇,看不出喜怒。
“阮秋枫。”他道。
“别再叫我阮秋枫,阮秋枫死了。”红叶怒道。
阮秋枫代表的是盟主令,如同枷锁一般,桎梏了她的自由。但她更气的是柳冠南这样喊她,莫名的疏离感实在让人懊恼。
“阮红叶。”柳冠南从善如流地改口。
红叶被他气得不知该说什么,杏眸圆睁,半是恼怒半是哀怨地瞪着他。
他一笑,露出皓白的牙齿,缓缓道:“你喜欢我”
红叶没想到他突然问这个,心中一动,在即将泄露心思之前,移开定格在柳冠南脸上的视线。
“自作多情。”红叶底气不足道,丢下这句话便退出了车厢。
她想不到更好的理由反驳柳冠南,反驳自己的心,正好这句话也是用来告诫自己,不要自作多情。
柳冠南也不点破,即便她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已经让她的心意昭然若揭。他喜欢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喜欢看她明明有意,却死鸭子嘴硬地掩饰。
逗她也算一种享受。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忙着开学的事,真心闲不下来,看着小说进度,想死的心都有了好吧,先缓刑吧,等更完再量刑
、遇袭
“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娇俏动人的声音哼着小曲儿,在林间大道上萦绕着,然后消失在马蹄声中。
柳冠南听着她不厌其烦地将这首词反复哼唱,不由地笑了笑,手上仍灵巧地绣着丝绢。
丝绢上,火红的枫叶与碧绿的柳枝相互纠缠,因为生生地将两种不同季度的物种放在一起,多少显得违和。
柳冠南满不在乎地将线扯断,打量着绣了一半的丝绢。
他的心有些乱,车外的歌声总是牵引着他的心,那是一种平淡的生活,平淡得令他向往。
他以为无人能触动他的心,以为没有了利用价值的人太多余,以为终将孤独一生,偏偏她让他驻步了。
这并不是好现象,倘若真的动了情,那他就会陷入危险境地。
这个人,要还是不要
红叶在车外兀自哼着歌,压根不知道柳冠南此刻心乱如麻。
一阵破风声传来,速度之迅猛,直冲红叶心脏。
等红叶发现一支箭矢朝她射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抓进了车厢里。惊魂未定的她只听到“咄”的一声,箭插在了车门上。
这支箭只是一个开始,就像指令一样,它射出的下一秒,便有更多的箭从四面八方飞射而来,堪称箭雨。
不出片刻,马车成了刺猬,而马也在乱箭中倒地,没有了马的支撑,马车也倾倒下来。
就在马车倒地的那一瞬,“砰”一声巨响,马车四分五裂。一把油绿的油纸伞旋转腾升,箭雨皆被伞扫了回去,被扫回去的箭被赋予了内劲,迅猛不减,很快四周便响起了哀叫声。
一时间,箭雨诡异地停了,柳冠南撑着伞,安然落地,伞下,柳冠南一手揽着红叶的腰,面露阴狠。
抱着一个人还能在箭雨中突围,恐怕一流高手也未必做得到,而眼前这个人却能轻松闯出箭阵,弓箭手们还被射杀了大半,剩下的弓箭手见远攻已经不起作用了,于是便丢掉手中的弓箭,一窝蜂冲了上去。
柳冠南根本不在乎他们用什么方式,手灵活地旋动伞,飞身而出,以迅雷之势夺了数十个弓箭手的性命。
因为不知道这些人的来路,柳冠南下手特别重,几乎是一击毙命,毕竟与其留下隐患节外生枝,倒不如一律清光再派人调查。
红叶全程躲在柳冠南怀里,一动不敢动。
虽然有过动刀动枪的经历,但和柳冠南这种割稻子般杀人的场景,她还是第一次。
且不说柳冠南杀人不眨眼,光是那箭雨就足够令她心慌了。而柳冠南既能带着她从箭雨中安全抽身,又能分出一只手斩杀敌人,武功之高,可见一斑。
红叶的心忽然有些跃跃然。
倘若柳冠南能出手帮她,说不定可以擒住圣月教主,那她岂不是可以报父仇了么
在她神游的片刻,柳冠南已经将弓箭手全部杀了。
柳冠南见她双目炯然,带着一种寻得珍宝的炽热,心下有了不好的联想。
“口水流出来了。”柳冠南道,说着还弹了她的额头一记。
红叶一愣,马上抬手去擦嘴角,却发现嘴角干干的,而柳冠南则挂着得意的笑。红叶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柳冠南是耍她的,当下涨红了脸,对柳冠南的好感也大打折扣了。
“柳冠南,你总是这么恶劣。”红叶嗔怪道。
柳冠南笑意渐深,带着痞气反问道:“是吗我怎么感觉你挺喜欢我如此。”
他似乎清楚她的弱点,每次都故意扯她痛脚。她只能气愤又无奈地道:“你真的不是一般的自作多情。”
两人正你来我往地拌嘴,一条漏网之鱼却趁他们不注意,捡起一支箭,刺向红叶。
柳冠南瞳孔一收,手环住红叶的腰,转开。他眼皮也没抬一下,将伞一斜,对着来人,刺了过去。光滑的伞顶端部此刻却如同利剑一般,刺入了那人的胸膛,柳冠南将伞微微一旋,血便喷溅而出,洒在了伞上。
纵使是看了这么多人死在自己面前,红叶也没试过别人的血离自己的脸这般近,闻到浓重的血腥味透过了伞,直接窜入她的鼻子,让她的胃翻腾了起来,倘若没有伞挡住,恐怕会溅她一身吧
与此同时,身后也有细微的响动,细微得几乎察觉不出来,若非他感官敏锐,也不会察觉到。
他本想抽伞抵挡,却发现那人死死地拽住了伞页,他想用内力震开,却已经来不及了,红叶就在他身后,可以为他挡住那暗器,然身体的反应快于脑袋的想法,几乎是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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