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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长夜多梦

正文 第4节 文 / 十五木

    还是梁书的歌声结束了大家沉默的局面,他哼唱着而我知道,是torrow的歌,阿布的词曲,当梁书唱到“而我知道空无一人的密闭房间并不是没有过欢呼声响”这句时,豆子也开始跟着哼起来,她朝方柯勾勾手,方柯将手握拳放倒唇前清清嗓子,也开始跟着唱起来。栗子网  www.lizi.tw

    方柯的嗓音相比梁书的粗旷更有磁性,就像暮雨敲打在泛黄的竹伞上,带着一股回忆的味道。方柯微微眯着眼,手指一下一下的轻轻打着拍子,出神的凝视着豆子的方向。

    豆子停下了自己的声音,她发现了方柯的目光,同时也发现方柯眼神的焦点并不在她身上,她注视着他的眼,发现他失焦的眼睛里住了一个身影,无论方柯是望向何方的,他的眼里始终会有那个人。

    豆子突然感觉,方柯应该是有一个非常非常喜欢的人的,那种喜欢就像蛰伏在黑暗地底的蝉,豆子希望这只蝉能够在某个美好的夏日午后冲出地底,最后停留在那个人的肩头。她强烈的渴望着方柯能够幸福,似乎只要方柯能够幸福,那么,她也可以,她也终将会如他一样幸福。

    豆子朝方柯眨眨眼,方柯就像明白了豆子所想一样给了豆子一个笑容。

    肖润阳看不清豆子和方柯眼中的神色,只看见方柯朝豆子笑了,豆子也望着方柯也笑的很甜。他想去扯过豆子的目光,却又不知如何,只好抓起一块石子,使劲儿朝海里远远的抛去。林啸野站起身,也朝着海面咚咚扔了几块石子,最后伸了一个懒腰,嚷嚷着回去睡觉,大家也就拍拍屁股起身了。

    他们走远了,海仍在那里,一浪一浪冲刷着海滩,潮水渐渐上涨,微凉的海水浅浅的铺满他们曾坐过的位置,夹杂着泡沫的海浪又是无情地一卷,他们留下所有的痕迹都消失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都是胆小鬼上

    冬天已经完全来到,雪却一直没有落下,校园里的麻雀像圆滚滚的球一样在落满腐叶的花坛里蹦来蹦去,梅花光秃的枝干上直愣愣的点着几朵花苞,又到了豆子用帽子围巾将自己全副武装的季节。

    方柯和高玥打算着在元旦前一个周末举办班级聚会,具体流程班委会已经商量完毕,只剩下采买事宜,他们邀上了肖润阳和豆子一起去帮忙。

    方柯和高玥一人拿着一张采买单,肖润阳推着两辆购物车过来,方柯接过来一辆,高玥将包扔进了另一辆,然后对肖润阳说了个走字就开始寻找采买单上的第一样商品。方柯没作声,朝豆子噜了一下嘴,牵着豆子的目光瞥向肖润阳,豆子摇了摇头,走到方柯身边抓住购物车,冲着高玥喊:“我们去那边了,回头门口见。”

    方柯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剜了豆子一眼,豆子回瞪过去,然后推着购物车准备向前跑,方柯一把抓住豆子的马尾辫才让豆子停下。

    自从那次天津之行被方柯点破后,在方柯面前对着肖润阳,豆子就有一点不自在,就像是她的一举一动都能被方柯看穿似的,让她不好意思跟肖润阳多讲话,也害怕多讲一句就能把自己的心思在肖润阳面前晒个透明。

    但同时矛盾的是,她又有一种希望肖润阳能够了解她心意的冲动。

    她就像伸出了自己软嫩触角的寄居蟹,小心翼翼的试探,却也不敢完全放任自己离开那一层不太坚实的外壳。她希望知道自己在肖润阳心中是否有一些特别,却不能够在他面前直白的问出,只能在夜深时躺在床上咀嚼着他对自己说的每句话和每个动作。

    豆子如此渴望得到她不敢宣诸于口的问题的答案,却也异常害怕得到从肖润阳口中听到那个答案。

    方柯顺手拽着豆子的发尾使她头朝后仰望着自己,说:“胆子这么小啊,去追去吧,我看有戏。栗子网  www.lizi.tw

    豆子拍掉方柯拽着她马尾的手又反手给了方柯一拳,说:“你有本事你先跟你喜欢的人去表白呀,咱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方柯捂住豆子捶了一拳的胸口,装出一脸很受伤的表情,瘪着脸不说话,就直直的盯着豆子,直到豆子双手举过头顶做投降状他才噗的一声笑出来。

    天津之行结束后,豆子跟方柯的关系增进了一大步,可能是因为心里都住了一个人的缘故,他俩格外能对对方感同身受。方柯在豆子面前也不再是那种拒人千里的如沐春风,偶尔的调皮,时不时的逗笑都越来越频繁的展现在豆子面前。

    豆子曾问过方柯他喜欢的人是谁,方柯只是含糊的答道是他的青梅竹马,然后便再也不肯细说,豆子也便没有再问下去。

    方柯从豆子手上接过购物车,问到:“真不跟肖润阳一起逛”

    豆子回头看了一眼,高玥跟肖润阳已经站在了一排货架前,高玥踮起脚去拿最顶层的商品,肖润阳见状一只手拍拍她的肩,另一只手轻松的取下商品递给高玥,高玥又指了指顶层上的另一件,肖润阳点点头拿下来又递给高玥,高玥将两件翻来覆去比较的看了看,侧过头来对肖润阳说了句什么,肖润阳微弯下腰,低着头跟高玥凑到一处比较着,最后高玥将一件扔进购物车,头也不抬地将另一件递给肖润阳,肖润阳默契地接过摆回到货架上。

    豆子就这么盯着他们看了半分钟,虽然高玥跟肖润阳的动作再平常不过,没有一丝出格的地方,但看在豆子眼中,他们就像是新婚夫妇第一次携手逛市场一样甜蜜,举止间流露出来的的温馨让豆子的心酸酸的。

    也许暗恋的时候就是这样,对方的一个小小动作在不相干的人看来只是一层小小涟漪,波澜甚至没来及扬起就已经平静,而在暗恋者心中,这一动却已经卷起了滔天巨浪,挟持着心舟不断翻腾颠簸。

    豆子转过头,轻声地像叹气一样回答了方柯的问题:“想,很想。”她停顿了一下,像是自言自语道:“我不知道怎么办,我不敢,但是又是真的很想。”

    方柯揉了揉豆子的头,搂上豆子的肩膀,说:“好啦好啦咱俩都是没有办法的人,谁先想出办法记得一定要共享走了走了,买东西去”

    肖润阳放好东西,余光撇到仍在入口处的豆子和方柯,方柯亲密地倚着豆子,豆子也没有推开他。肖润阳想到了前两天上课时,他凑近身子去看豆子抄的笔记,豆子往外闪了闪,他就像不甘心一样又往豆子身边凑了凑,豆子却仍是躲了一下,仅仅把笔记往他那边挪了挪,跟他空出了一段距离。肖润阳现下感到了一丝不平衡,都是朋友,为什么自己就不能离豆子近些,为什么豆子不躲开方柯偏偏躲开自己

    他微微蹙起了眉头,想着自从天津之行之后豆子跟方柯的关系简直好的不像话,他对豆子跟方柯在天津之眼上发生了什么极度好奇,几次询问均被豆子遮遮掩掩的躲了过去,看着豆子扑扑闪闪像惊恐的小鹿一样逃避的眼神,他愈发确定天津之眼上一定发生了什么。

    只是,豆子不肯告诉自己。

    想到这,肖润阳感到了一点失落。他不知道这股失落从何而来,只是觉得心里好像被扯开了一条小缝,嘶嘶地向里灌着冬夜的凉风,并不至于让人心凉透,却一直让人不舒服。

    高玥的一声走啊拉回了肖润阳乱跑的思绪,肖润阳甩甩头,没有再继续深想下去,冲着高玥答应了一声,推着购物车跟在高玥身后。

    他回头看了一眼入口处,提着菜篮的阿婆小步巍巍地走着,孩童牵着妈妈的手雀跃地向零食方向奔去,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员工手上握着保温杯同一位中年老者哈哈地聊着天,套着红色校服的初中生并成一排嬉闹着推开帘门:入口处仍是这么喧嚣热闹,方柯和豆子的并肩的身影已经消失。栗子小说    m.lizi.tw

    看不见他们,肖润阳心情有些复杂,他不知道自己此刻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就像吃了一颗不太酸的柠檬,在可惜它不够酸到表现本味时,同时却也庆幸它没有让人酸掉牙。高玥催促了一声停下脚步的肖润阳,肖润阳露出歉意的笑容,快步追了上去。

    高玥挑拣着货物,对着追过来的肖润阳说:“想什么愣神了,简直要呆死了”

    “就看门口一小孩挺好玩,看忘神了,嘿,真是不好意思。”肖润阳说着,从高玥手中接过挑好的东西,弯下腰,轻轻地放在购物车中。

    “挺喜欢小孩你看不出来呀”高玥笑着撇了肖润阳一眼,往前走了几步,继续挑着。

    肖润阳两手撑在购物车上,歪着头想了一会儿,说:“就觉得当小孩子挺好的,撒野着玩儿就好了,我小时候爸妈忙,就在爷爷奶奶家爬树捉鱼,野猴子一样,一直到上小学还是这样,初中才好些。”

    高玥有一点羡慕这样野猴子的童年。说到高玥的小时候,高玥怎样都不会忘记就算自己哭的再厉害也能让她丢下一天的钢琴。就算坐上凳子脚都不能及地的孩子抽噎着弹奏,她的母亲也没有心软片刻。逐渐长大,她也明白哭泣是没有作用的,也就努力的弹到最好,至少还能换得母亲的一句称赞。

    她的童年没有挂着秋千的歪脖子树,没有同小伙伴交换的弹珠,她有让同龄女孩羡慕的精致洋娃娃和漂亮花裙子,却也只能抱着洋娃娃穿着精致的裙子趴在窗盼等着父母早些回家。她并不是对此不知足,她感恩父母提供的物质条件,让她过上还算优渥的生活,只是对于自己没有体会经历过的事物,她的确是有些好奇而向往的。

    没有将一丝羡慕表现在脸上,高玥带着调侃的语气说:“野猴子有多野有多猴子”

    肖润阳见她感兴趣,便开始回忆起童年趣事,一件件挑出来讲给高玥听。

    高玥没有停下手上的活计,只是感觉自己的心上好像停了一只蝴蝶,它轻轻地闪动着翅膀,卷起微不可察的气流,挠得她的心痒痒的。这只蝴蝶什么时候来的,什么时候又会飞走,她一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现下她的心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这种感觉她并不讨厌。

    高玥并没有转头,仍比对着购物单寻找着货物,肖润阳看不见她的正脸,但能看见她翘起的嘴角漏出一两颗牙齿,眉眼弯弯浮上一层轻盈的色彩。肖润阳讲得更卖力了,还有一点手舞足蹈,终于惹得高玥噗嗤笑出了声。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都是胆小鬼下

    等到肖润阳和高玥买好东西出来,方柯和豆子已经在出口处等着了。肖润阳抓过高玥手中的购物袋,几大步朝出口奔去,高玥也跟在他身后快步走着。

    他们拎着大包东西向地铁口走去,超市离学校就两站地,本应该很方便,可没想到采购竟花费了这么久,赶上了下班的晚高峰,地铁挤得就像沙丁鱼罐头。

    他们等候在安检处,方柯扫了一眼黑压压的人群,带着一点无可奈何的说:“这人多的,东西不得挤坏了,应该开车来的。”

    “没事,开车来就堵路上了,两站地指不定几点到学校呢。”豆子抬头望向方柯,像是哄小孩子一样的宽慰着他,“一会就好,一会就好。”

    方柯耸耸肩,朝豆子夸张的撇撇嘴,耷拉着眼望着豆子,没有意识到他这个动作在旁人看来完全是向豆子撒娇的意味。

    豆子好脾气的哄了两句见方柯还是这样,便板起脸,抬起脚尖在方柯膝盖弯轻轻踢了一下,方柯哎呦一声,装出受伤的表情。豆子低声嘟囔了一句“真是拿你没办法呢”,转头瞪了方柯一眼,便随着人流向前走。

    跟方柯接触久了,豆子便越发看出方柯有着孩子气的一面。并不是说方柯完全抛弃了与豆子初相识的那种气度,只不过就像回到家一样,那件代表着风度的外衣自然就可以脱了下来,换上舒适的居家装,方柯在豆子面前逐渐自在而坦然。

    豆子对这一点变化感到很高兴,她觉得方柯是把她当朋友看的,同时,他们身上又有着那么一点同病相怜,她也自觉把方柯放在了很重要的朋友的位置。

    晚高峰的地铁站满是行色匆匆的人,四个人走在一起难免被路人冲撞开来。肖润阳和豆子被挤到前面,豆子站在电梯上回过头来寻找剩下两个的身影,方柯对着豆子喊了声“你们先走,我跟高玥一起,咱们地铁口汇合”,豆子冲他眨眨眼,算是答应了。

    肖润阳和豆子并肩走着,肖润阳问:“重么”说着便要伸手帮豆子拎。豆子紧紧攥着袋子,看了一眼肖润阳已然拎着的两个袋子,摇摇头拒绝了。

    被潮水一样的人群挤着,豆子摇摇晃晃有些不稳,车门关闭前,一个壮汉使劲儿往里一推,激得人群又是往里一涌,小声的嘀咕抱怨顿时炸开。豆子也是脚根不稳,往前一扑,跌到肖润阳怀里。

    肖润阳两手都拎了东西,空不出来扶豆子,豆子向前一倒,脑袋直直的磕到了他的下巴,有些疼也有些麻。还未等豆子直起身,人群又是一挤,豆子便斜着贴到了肖润阳的胸前,几乎是动弹不得。

    伴随着滴滴的关门铃响,人群才稍稍蠕动起来。

    肖润阳用臂膀架起豆子的一只胳膊,拎着购物袋的手扶在她身后,几乎是以一个拥抱的姿势搀扶着豆子。豆子抓着肖润阳大衣的前襟,轻轻接力,终于稳住了身形。

    离得太近了,肖润阳甚至能感受到豆子带些轻喘的鼻息,豆子头上茸茸的帽子边搔着他的脖颈,就像飞舞的蒲公英种子落在了他的皮肤。一种比天鹅绒还要百倍柔软的感觉在肖润阳心中融化。

    真的离得太近了,豆子甚至能感觉到肖润阳领口扣子带着被冬风吹拂过的寒冷气息,令她本就感到发烧的脸颊愈发觉得滚烫的难以忍受。有些忐忑却也有些快乐,豆子从来不知道自己也可以有如此小儿女的姿态。

    豆子侧过脸,低声说了句谢谢,肖润阳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豆子也没有再说,也不敢抬头看肖润阳。豆子有些庆幸现在是冬天,围了几圈的围巾可以稍稍遮住她泛红的脸,厚重的冬衣可以捂住她咚咚乱撞的心跳声,他应该不会察觉到自己的异样。

    肖润阳的确看不见豆子的脸,豆子像怕冷似的蜷在他身前,深深的低着头,身子随着车厢摇晃,帽子顶上那个毛绒绒的球也随之左右摇摆,就像兔子晃动着短小的尾巴一样。豆子的确像个兔子,肖润阳自己在心里想着,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豆子。

    豆子觉得这两站地实在是太过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像被无限拉长,她紧张得有些手心冒汗,感觉自己就像在监考老师眼皮底下作弊的孩童,技法生疏,似乎一眼就可以被看穿。肖润阳却觉得这两站地过于短暂,他就这么提着袋子抬着胳膊护在豆子身后,还未感觉到胳膊酸痛时,地铁报站的轻柔女声就响起了。

    地铁还行驶在昏暗的甬道中,豆子转过身面对车门准备下车。豆子终于敢抬起头了,才刚刚两站地的功夫,她已经觉得脖子像受了长久的重压一样有些僵硬的不能自如。

    豆子双眼不受控制的瞄向地铁车门玻璃上映着的肖润阳的身影,却在抬眼的瞬间与肖润阳的目光在车门玻璃中相遇,豆子的第一反应是挪开双目,但她没能做到,只因为肖润阳在玻璃形成的镜子中对她笑了。

    肖润阳看着豆子背过身抬起头,镜子中的她微微斜着眼睛似乎在找镜子中的自己,于是肖润阳就对她笑了,莫名的,他就是想这样告诉她,我在这,我就在这,就在这你一抬眼就可以看到的地方,就在这个你一转身就可以触碰的位置。

    拥挤的车厢似乎一下子变成了雨后空旷的操场,豆子就这么凝视着镜中的肖润阳,原本怦怦不安的心跳变得平和而轻盈。

    可车厢外却开始出现光亮,玻璃逐渐变的通透,川流的人群透过清晰的玻璃映进豆子的眼里,肖润阳的身影在玻璃上消失不见,滴滴的开门声响把她扯回这空气浑浊的车厢,那个笑就像个梦一样不真切,让豆子怀疑这一切只是她的臆想。

    回去的路上,豆子有些走神,一个人慢慢的蹭在后面。方柯凑近问她是怎么了,豆子带着正经严肃的表情,却有些神经兮兮的说:“我觉得我刚刚穿越了,应该是在地铁里穿去了平行时空。”

    方柯白了她一眼,送了句“你该吃药了”给豆子,却又像突然领悟了什么一样,往后退了几步走到豆子身侧,转头轻声问豆子在地铁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豆子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肖润阳和高玥,觉得他们没有回头的可能,她勾勾手示意方柯低下头,用口型带着气音说:“刚刚他对我笑了”

    方柯有点搞不懂豆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追问道:“他不是经常对你笑么”

    豆子像不放心似的又往肖润阳的方向撇了一眼,才继续对方柯说:“不,感觉不一样。你说在平行世界里可不可能他们已经在一起了呀”

    方柯听出了豆子语气中的一丝憧憬,更多的却是豆子对自己的悲叹,他不知道应该骂豆子傻还是应该安慰豆子,他避开了豆子的问题,“他们就是你们,有什么平行世界不平行世界的,在一起才是硬道理。”

    豆子清楚自己是个胆小鬼,她的理性知道刚刚发生的一切是的的确确发生在她身上的无疑,同时,她的理性却也明明白白的告诉她仅仅刚刚的那一个笑容并不能确定什么,如果就这么迈步向前,就不能不冒失去现在已经拥有的风险。

    豆子不敢,就算是有百分之九十九的胜算,她也不敢拿这百分之一去赌。

    豆子有些讨厌自己这样乱七八糟的幻想,却也总是无法掌握自己脱缰的思绪。她没有再继续跟方柯就这个问题讨论下去,转而起了个晚上吃什么的话头。

    方柯骂了豆子一句胆小鬼,却也没有强硬的继续方才的谈话,顺着豆子的话头就转了话题。方柯在心底也骂了自己一句胆小鬼。有些话即使呼之欲出也不敢出口,怕一讲就错,怕一讲就输,他亦是如此,缩手缩脚胆小鬼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

    、在你身边上

    白日渐短,黑夜渐长,冬深了。

    北风呼呼的,不带一丝情面的往人身上刮。光杆的树枝上再也落不下一片叶子,只能随着风张牙舞爪的挥舞着自己的枝桠,原先的一地枯枝败叶也已被打扫干净,粗糙的水泥地上一片叶子都没有,就像这些叶子根本没有存在过。

    温度一天天的下降,雪却迟迟没有落下,干燥的空气让人喉头发胀,就连雀儿也不愿过多唧喳。四周弥漫的并不是一种肃杀的气氛,只不过就像皇权威仪一般,冬坐在王座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它不言语,众生也不敢多嘴。

    元旦的假期结束,即将迎来的就是大学的考试周。亮灯到深夜的自习室,晨起背书的青年,下课后围着老师纠缠重点的学生,都让考试周前的紧张气息愈发浓稠。

    肖润阳最头疼的就是微积分这门,恰好豆子对这一课又是十分轻松,肖润阳便借着这个由头跟豆子一处自习。高玥因着考试周前都没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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