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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節 文 / 十五木

    ,就回家去了,平平有男朋友陪著,阿芷則被陳炎澤拉走,而肖潤陽拉豆子幫他復習,于情于理豆子都是萬分樂意的。栗子小說    m.lizi.tw

    肖潤陽對豆子跟著自己自習而沒有喊方柯自習而有些自得,仿佛這就佐證了在豆子心中他的地位是勝過方柯的。肖潤陽發現了近來自己這一有些奇怪的心理,就是總想與方柯一較高下,特別是不願方柯在豆子面前表現的比他優異。

    籃球隊比賽,豆子遞給方柯一瓶水,肖潤陽必定會在豆子左右晃晃,他也不說什麼,就是在豆子視所能及的範圍內走動,非得等豆子也遞給他一瓶水才肯罷休。但若豆子不給方柯遞水,他也會欣然自己找水喝。

    肖潤陽隱隱覺得自己這種心理在向某個他不能控制的方向發展,他沒有去想,他覺得事情總有明朗的一天,出現了就去應對去解決,沒出現也就不必自擾,就讓一切順其自然也好,他現在能做的也就是隨心去做。

    能幫上肖潤陽,豆子做什麼都是開心的,更不用說是跟他單獨去上自習。用方柯的話說,這是一個豆子跟肖潤陽關系前進一大步的機會。豆子想把握住,說到底,她也是貪心的,僅僅以肖潤陽朋友的身份站在他身邊是不夠的,如果可以,她希望是那個特別的身份。

    關于想成為肖潤陽女朋友的這個念頭,豆子誰都沒有提起過,就連幾乎可以和她無所不談的高也沒有透露絲毫,方柯雖然一再催促,豆子也從未在他面前明確表態。這個念頭就這麼蟄伏在豆子心里,由豆子獨自心驚膽顫的守護。

    一起吃過午飯,肖潤陽和豆子回到了自習教室繼續自習。為了不打擾到其他人,方便豆子給肖潤陽講題,他們去了最遠的九號樓,尋了個沒有人的小教室坐在了後排。

    豆子坐在靠窗的位置做著會計分錄練習,肖潤陽在她右邊空了一個座位的地方看著豆子劃給他的重點,時不時皺著眉頭寫寫算算。考試周在即,他們也沒有多講閑話,很認真的埋頭題海,整個教室安靜的似乎只有筆尖在紙上嘶嘶的聲音。

    肖潤陽心情有些急躁,一道題解了半天仍是沒有結果,他的腦袋都快被他撓成雞窩。他擼了一把袖子,擺開大干一場的架勢,決定最後認真解一遍,實在不行就去問豆子。最後的結果是肖潤陽被這道題虐得潰不成軍,只得向豆子求助。

    他往豆子那邊挪了個座位,卻發現豆子趴在桌子上像是睡著了。他伸手在豆子眼前晃了晃,豆子仍是一動不動。

    豆子是真的睡熟了,側著頭枕在胳膊上,胳膊底下還壓著一只筆。肖潤陽輕輕的將她胳膊底下的那支筆抽了出來,豆子像是不滿被打擾一樣微微撅起了嘴,眼皮顫動了幾下,頭向外蹭了蹭,然後又安定下來沒了動靜。

    肖潤陽看著豆子,發現她的睫毛很長,因為不翹,所以平時睜著眼的時候沒有注意,閉上眼似乎還在眼瞼上投下一片陰影,就像安了假睫毛一樣,肖潤陽忍不住上手輕撫去驗驗真偽。指尖的觸感癢癢的,十指連心般的,這股癢癢的感覺直直的傳到了他的心底,就像一只螞蟻悄無聲息的從他心髒上爬過。

    肖潤陽的指尖撫過豆子的眼角,像觀賞一件易碎的年代久遠的瓷器一般,輕柔而又小心翼翼。豆子的臉頰有些泛紅,臉頰上的肉嫩嫩軟軟的,肖潤陽切實體會到了常說的水蜜桃一樣的臉頰並不是騙人的。

    可能是屋里的暖氣太足,肖潤陽覺得手心有些冒汗,後背也像是挨著火爐一樣燒的發燙。

    豆子睡著時嘴角是有些上揚的,像是沉浸在一個美夢之中。豆子的嘴唇有些干燥,下唇處甚至還有些起皮,但是觸感仍是柔軟的,溫柔的色澤就像是四月新鮮的桃花,比一顆晶瑩飽脹的葡萄還要誘人。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肖潤陽緩慢卻堅定的伏下身,在豆子嘴角邊落下一吻。他的唇有些顫抖,胸膛燥熱的有些不像話,發根似乎都豎了起來,他一只手撫著豆子的臉,另一只手攥著拳僵硬的垂在身側。可在吻到的一瞬間,他卻平靜了下來,仿佛眼前的濃霧終于被春風吹散,讓他看清楚了一切。

    肖潤陽終于找到了理由,終于為之前那些莫名的情緒和奇怪的感覺找到了理由,一切都明朗了,肖潤陽在心底歡呼著。

    肖潤陽明白了,他在乎眼前這個坐在他身邊的人,在乎到了喜歡的程度,他想要接近她,擁有她,甚至是劃地為牢鎖住她。肖潤陽順理成章的接受了自己的徹悟,沒有一絲抗拒,只有一種仿佛大山大壑都容納胸中的豁然開朗。

    他注視著眼前熟睡的豆子,明白了自己心中那份喜歡後,眼前的人似乎變得更加順眼,睡得有些蓬亂的頭發是那麼俏皮可愛,酒紅的毛衣襯得脖頸白皙動人。

    似乎午後的陽光也變的明媚起來,帶著曖昧的溫度透過玻璃窗,烘焙著肖潤陽的心髒。怒吼的北風似乎成了激情的男高音,唱著肖潤陽心中宣泄不出的澎湃感情。

    肖潤陽用手撐著頭,歪著腦袋繼續注視豆子。他沒有去探尋這份感情是如何產生的,他只知道現在此刻這份感情已然萌芽,他看到了它的嫩葉,決定去接受它。他思索著應當如何將這份感覺傳達給豆子,卻突然想到了方柯,就像晴空萬里突至的一片烏雲,肖潤陽的心往下沉了幾分,臉上的笑容也僵了。

    他不知道豆子是何態度,也不知道方柯對豆子是存的什麼心思。肖潤陽向後靠到椅背上,抬起頭望著空曠的天花板,覺得心里有些亂。不論如何,一定要告訴豆子自己喜歡她,肖潤陽在心里告訴自己,但不是現在,不然可能嚇到豆子,得挑一個好一點的時機。

    肖潤陽思索著什麼時機才算是好一點的時機,覺得自己有些拿不準了,只知道不能是現在,臨近的期末和寒假都表明了時機的不恰當。那就等等吧,肖潤陽心里想著,一切順其自然,就像今天一樣,說不定那天自然就說出來了。肖潤陽的臉上又浮起了笑容,側過頭凝望著仍在沉睡的豆子,眼中的笑意更深。

    作者有話要說︰

    、在你身邊下

    豆子醒來,揉了揉睡的有些發麻的手臂,迷迷糊糊的睜眼發現肖潤陽盯著她笑的溫柔,豆子的心髒小小一震,立馬清醒,順了順亂糟糟的頭發,還抬手摸了摸嘴角是不是有口水。

    肖潤陽看著豆子用手背蹭了蹭嘴角,想起了剛剛自己那個吻,心中有些得意有些興奮也有稍稍的緊張,他笑得眉眼更彎了。

    豆子有些疑惑,問肖潤陽他笑什麼,肖潤陽只是搖搖頭,扯過草稿紙讓豆子教他解題。豆子用手機當鏡子看了看發現臉上也沒有什麼異常,便追著肖潤陽問到底怎麼了,肖潤陽遞給豆子一支筆,曲起手指敲了敲他不會的那題,說︰“以後你就知道了。”

    豆子有些許失落的哦了一聲,心里小小的打了個結,卻也不再追問,專注地解起題來。

    肖潤陽心情好的有些輕飄,就像浮在雲端一樣,以至于他沒有注意到豆子轉過身去時有些黯淡的眼眸。

    兩個各懷心事的人就這麼自習到九點才起身往寢室走,道邊昏黃的路燈拉長了他們的身影,影子重疊一處然後又分開最後又重疊,一路走來,影子就這麼分分合合,而他們並肩走著,挨得並不近,也沒有多說話,一開口就竄進肺腑中的那股寒冷氣息讓人忍受不了。

    肖潤陽將豆子送到寢室樓下,說了聲再見,看著豆子推開門,又順著裝著透明玻璃牆的樓梯間上到二樓,他仍站在寢室的那棵玉蘭樹下,仰著頭,望著向上的豆子。栗子小說    m.lizi.tw

    豆子在轉角處發現了站在樓下的身影,向他揮揮手,示意他趕緊回去。肖潤陽看見了豆子顯得夸張的動作,想起剛見面時她也是這樣沖高揮舞手臂的,他點了點頭,卻又想到豆子應該看不見他的點頭,便像她一樣也夸張的揮揮手。

    豆子轉身接著爬樓,到了三層時,樓下什麼身影都沒有,就像她剛剛看見的人影只是她的幻覺。她在樓梯間呆呆的站了一會,出神地看著窗外,樓下玉蘭樹旁的路燈已經有些年頭了,玻璃罩模模糊糊,透出來的光亮也顯得昏暗發黃,這樣的燈光打在玉蘭樹上,顯得這本就在冬日看著憔悴的玉蘭樹更加奄奄一息。

    豆子回過神來,也沒有什麼表情,繼續一步一步爬著台階,她只是覺得這樣的夜晚太過靜謐,靜謐得好像世界上只有她自己。

    接到高電話時,肖潤陽正一個人上著自習。本來豆子是跟他一起來上自習的,卻在半路接了方柯的一個電話,慌慌張張的跑走了,也不知道她如此著急是干什麼去了。肖潤陽心中還是有些憤憤不平的,他像個小孩子一樣希望佔據豆子更多目光。

    高幫全班打印了復習材料,本應該給方柯拿去發給男生的,卻怎樣都打不通方柯電話,就打到肖潤陽這兒了。肖潤陽收拾收拾東西結束自習,提前到了打印店。

    打印店人很多,期末總是生意最好的時間。高穿著一件酒紅色短打羽絨服,抱著一疊紙,紙堆很高,她用下巴抵著才能堪堪穩住。肖潤陽幾步跨過去,挪了大半自己拿著,“早點喊我過來幫忙呀”

    “期末大家復習不都很忙麼”高搖搖頭,“這沒什麼的,我可以的,咱先出去,這人太多。”

    “你可以叫我的,沒關系。”肖潤陽擠到高身側,用一種不容拒絕的語氣告訴高。

    高只是笑了一下,輕輕搖搖頭,並沒有說什麼。

    高只知道,這些事她一個人可以做到,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也可以做到,這樣的事,她應該一個人去做。

    高和肖潤陽來到打印店旁的食堂,在角落里佔了個桌子整理這些材料。

    高數著紙張,一份一份的整理好再遞給肖潤陽裝訂。她突然感覺指尖一痛,翻手一看,右手食指果然被這打印紙拉了個大口,殷殷的往外滲著血。她什麼也沒說,表情未動,只是輕輕的蹙著眉,左手從口袋里掏出紙巾來準備擦拭。

    肖潤陽看著高停下了數紙的動作,翹著右手的食指,左手在兜里拿出一包紙巾,他眼尖的發現高翹起的指尖上綴著血珠,便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他扯過高的右手,說著︰“別用這個擦,我這有創可貼”,又從左手中奪過她的紙巾。

    肖潤陽側過身在書包里翻找著,一只手不忘托著高受傷的手指,他尋出濕紙巾和創口貼放在桌上,這才輕柔的將高的手也擱到桌上。高伸手想去抓創可貼,卻一把被肖潤陽阻止。

    “又不是什麼大傷,我自己來吧,我可以的。”高說著,左手又往桌上去探。

    “我來吧,你停著。”肖潤陽扯開濕紙巾,摁住高的手輕輕的擦了擦。高覺得有點疼,卻還是咬著牙不吭聲,也算是默認了肖潤陽的動作。

    肖潤陽撇了高一眼,說︰“疼就說,不用忍著。”他撕開創可貼的包裝,仔細的敷到傷口上。高掙扎了一下,說了句︰“我可以自己貼了,好了”,便想抽過手來自己貼。

    肖潤陽摁著高指頭的手用了點勁兒,他也不作聲,直到貼好了創可貼才說︰“你總是這樣啊。”他說活的語氣像是嘆息,又像帶了一絲埋怨。

    “怎樣”高收回手,匆匆說了聲謝謝便又發問。

    肖潤陽淺淺的笑了一下,眼楮亮亮的看著高,並沒有回答高的問題。

    高也不急,左手在桌子底下輕輕磨蹭剛剛包扎好的傷口,臉上帶著些許探究的表情看著肖潤陽。

    肖潤陽加深了臉上的笑容,用很是誠懇的語氣說︰“作為你的朋友,我們伸出的援手並不是證明你自己不能夠做到什麼,只是希望你可以更好的做到什麼。”

    肖潤陽頓了一會兒,接著說︰“我們認識時間並不算太久,可能沒有資格評價你什麼,只是一直看你總是獨自一人撐著一些事情,對自己太狠了,我覺得于心不忍罷了。希望你能接受大家的一些好意,比如說我今天幫你貼創可貼,你右手有傷,肯定不如我雙手來的方便靈活。”

    高微微啟唇,似要反駁,肖潤陽沖她擺擺手,繼續說著︰“你想做什麼,只管放手去做,身為朋友,我們從來都沒阻攔過你,甚至從未阻攔過你獨自去承受什麼,你願意這樣,我們只有幫襯的份,並不會阻攔。只是,我們希望的是你知道你身後還有我們,你不用苦撐,不用硬忍,記得有大家在。”

    肖潤陽說完這席話,自嘲的笑了笑,低聲說︰“可能是我管太多,但”

    高睫毛顫了幾顫,她點點頭,說了句我懂,便又開始數材料,肖潤陽也沒有多言,倆人配合默契不一會就將材料裝訂打印完畢。

    那天晚上的風很大,高側躺在床上听著屋外怪獸呼嚎似的的風聲,她閉著眼,可是卻異常清醒。白天肖潤陽對她說的一番話一直在她腦海里浮動,攪得她不能安眠。

    高從小听的最多的就是長輩贊許的話,同學朋友說的你真厲害或者有你在我們就放心了,她的確是自覺或者不自覺的攬起很多責任。她曾經的男友試圖阻止過她這種行為,但她明白,她自己是喜歡這樣做的,她的的確確討厭他人的阻止,她也明白,這樣很累很累。自己並不是超人,沒有強大到無所不能,卻還是裝作睥睨一切的女王。

    高在心里輕笑了一聲,自憐似的罵著自己是個受虐狂。

    今天肖潤陽講得話並沒有攔住她不許做什麼,只是說她身邊總是有人的。高想到這里,覺得一股暖流從心房涌出,順著經脈將溫暖傳遍全身。說到底,高也只是個剛剛成年的女生,她自己武裝起來的盔甲可能並不如旁人看來那般堅不可摧。

    高睜開眼,眼里沒有一絲倦意,反而清清亮亮像是鑽石一般,笑容漸漸浮上她的臉頰。她心里有了個念頭,她需要肖潤陽在她身邊,這種需要應該是喜歡,對,肖潤陽一定要在她身邊,一定。想清楚了這一點,似乎就解決了今晚失眠的難題,高翻了個身,沉沉睡去。

    作者有話要說︰

    、被雪掩埋的秘密

    今年北京的大雪落得很晚,一直到放完寒假肖潤陽他們回到北京才下了一場大雪。肖潤陽很少見到雪,這種紛紛揚揚滿天紛飛的雪他見的更是少了。雪落了一夜,純白的顏色掩住了一切聲響。凌晨六點,太陽沒有露頭,但雪映著光,外面黑得明晃晃的,肖潤陽就這樣站在窗前,覺得連自己的呼吸聲都要消失了。

    這場雪極為干淨,讓肖潤陽想到了新生兒的眼眸,不帶一絲污穢,也讓人不忍褻瀆。肖潤陽靜靜里在窗前,看著太陽的光芒從東邊泛起,看著日頭躍出地平線,像個傻子一樣,他不知為何發笑,翹起的唇角輕易的泄漏了他內心波瀾,他想吼叫出來,有一種想讓全世界听到他內心海浪怒吼的沖動,但這些吼叫似乎被堵在了嗓子眼,仍他攥緊了手也不能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可能是這場雪太過安靜,安靜的似乎一點動靜就是對這神聖的冒犯,安靜的擋住了一切可能的僭越。

    等到太陽完全升起,一些腳印便出現在了雪地里,露出被雪打濕後的顯得發黑的水泥地。肖潤陽皺了皺眉頭,他突然想起來,不知道豆子有沒有看到這場雪,如果雪都融化了她才看見那就可惜了。就這麼想著,肖潤陽掏出了手機準備給豆子撥個電話,他又一轉念,覺得時間還早,還是不要打擾豆子安眠的好,于是又將準備撥出的號碼掐掉,躊躇了一下,他決定還是發給短信過去,起碼等豆子一覺睡醒,如果不算太晚,她也能看見這場好雪。

    肖潤陽覺得自己有點陷入其中了,但凡遇見什麼都會想起豆子,不可自拔的想要把世間他所預見的美好的一切呈到豆子眼前,這種感覺既讓人覺得緊張,同時,也讓人覺得幸福。如果這個人,願意為自己而笑時多麼甜蜜的事情,肖潤陽想,如果,她只為自己而笑,那當然是最好。

    肖潤陽仍站在窗前,突然,他看見了樓下一團火紅的影子,那個人不就是豆子麼。肖潤陽看見那團火撲向雪地,跳躍著的豆子如同小鹿一樣,就算肖潤陽站在樓上,也能感受到豆子那雀躍的心情,那耀眼的紅色似乎都要將雪融化了般,肖潤陽不禁彎起了嘴角,興致勃勃的看著豆子在雪地里搓著雪球。肖潤陽的眼神一直追隨著那道火光,他沒有注意的是豆子身邊還跟著穿著白羽絨服的高。

    也許喜歡上一個人就是這樣吧,腦袋里就像裝了個雷達一樣,滿眼滿心都是她,視力變的極好卻也極壞,在人群中一眼就能將她準確定位,除卻她之外所有人都成了模糊的影子。

    今早豆子是被外面的光恍醒的,亮堂堂的雪地反射著陽光再折射進窗戶,最後鋪到豆子的床上,就這麼喚醒了豆子。豆子一看見窗外的雪白就坐不住了,急匆匆的拉著高奔下樓去。高是見慣了雪的,但被豆子的興致所感染,竟也歡心滿懷的像個稚童一樣同豆子一起下去鬧雪。

    豆子想要堆個雪人,一個大雪人,她撅著屁股在那兒吭哧吭哧的滾著大雪球,高在一旁幫她夯實撫平。豆子多年沒有見過大雪,自然也沒有多年沒有玩過雪,雖然手腳笨拙倒也十分的樂在其中,高也是雖常見雪,卻也是很久沒有堆過雪人了,好在她們配合默契,一個雪人倒也很快成型。

    豆子摘下自己的圍巾給雪人圍上,又找來石子給雪人做了眼楮,在豆子看來,這雪人倒真像活的一樣,豆子蹲下身子,和雪人一般高,嘀嘀咕咕的跟雪人講了幾句悄悄話。

    高站在一旁,看著堆好的雪人,思緒卻飄到了她的童年,那時爺爺奶奶仍然健在,會在下雪的冬天為她保留一院落的白雪,而爺爺會陪她一起堆一個雪人,奶奶會找來胡蘿卜和紐扣給雪人做鼻子和眼楮,一碗暖暖的熱甜湯則會在高結束玩雪時及時遞到高的手上。自從爺爺奶奶過世,高便不曾再堆過雪人,今天算是多年來的破例,高低頭看了一眼笑的燦爛的豆子,心想,為了她破例又算什麼了,這個小孩。

    高有些寵溺的摸摸豆子的頭,豆子一把揪住高有些冰涼的手,放在嘴邊為她哈著熱氣,最後干脆將她的手擱到自己熱乎的臉蛋上,齜著牙仰著臉問高冷不冷。也沒等高回答,豆子就取下圍在雪人身上的圍巾,拍了拍,系到了高脖子上。高收回捂在豆子臉上的手,揉了揉豆子的頭發,有些無奈的說了聲︰”你這個小孩兒。”

    高接著問︰你剛才跟雪人嘰嘰咕咕的說了些什麼”

    豆子嘿嘿一下,卻是撇過臉去不答,高的視線追著她,豆子躲不過,咧著嘴說︰”秘密”

    高正待追問下去,就听見肖潤陽和陳炎澤喊著她和豆子的名字。高轉頭看去,陳炎澤揮著手向她們跑來,肖潤陽手插在口袋里,笑著走在陳炎澤身後。

    ”嘿,這是堆的啥”陳炎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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