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的一天。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家惠道。
“那你接下來怎麼辦”司徒楠問。
家惠用一種听到好笑的問題的表情看向司徒楠,聳聳肩,“不知道,見步行步,我只知道生活還要繼續,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我去完成。”
沉默降臨。
司徒楠將視線移回到前方的空氣,家惠則保持同一姿勢一動不動。
午後的陽光透過白色的窗簾瀉入,今天是一個晴朗的天氣,雪白的雲絮漂浮在藍空,陽光明媚燦爛,外面的世界傳來汽車駛過的聲音,公共汽車在車站停下,人們有次序地排隊上車。咖啡館里坐著悠閑的大學生,桌上放著一台筆記本電腦,旁邊是一杯味道上乘的咖啡,以此來打發午後的時間。再過二十多分鐘,便是小學生放學時間。
“吶,家惠,我喜歡你,真的喜歡你來著。”司徒楠轉過臉看向家惠。
“我之所以會突然冒出不再找回以前的記憶的想法,都是因為我喜歡你,我想待在你身邊,以前發生過什麼我好像不太在乎了,因為我現在有了比那些更值得我在乎的東西。”
“你所說的那些更值得你在乎的東西是指我。”家惠肯定道。
“沒錯。”司徒楠點頭。
家惠微笑,搖搖頭,抬頭眼望天花板,然後狠狠地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確認眼下所處的是現實世界,所呼吸的是現實的空氣,所听到的是現實的聲音,家惠一直以來懸在空中的心終于放松下來,腳下傳來了令人感到溫暖的踏實感。一天之內,她送走了一段感情,又迎來了一段新的感覺。家惠突然很想笑,而事實上她的確笑了出來,而且笑得非常厲害,震顫了四周的空氣。
家惠抱住司徒楠,下巴抵在司徒楠的肩上,眼眶有點發熱,不知該說什麼。
“我說不出現在是什麼感覺。”家惠道,“我只感到自己似乎要爆炸了一樣。”
“我想現在開始也為時不晚。”司徒楠道,“我不想再尋回以前的記憶,就算找到了也沒有太大意義,倒不如一心一意待在你身邊,這樣或許對我們而言都更好。”
司徒楠仿佛從地獄走向天堂,幾分鐘之前她還處于灰色境地,轉眼之間她已經站在幸福的雲端。這種突如其來的極端的變化讓司徒楠的腦袋一陣眩暈,眼前一陣模糊,甚至分不清這到底是虛幻之物抑或現實之物,這一切都發生得太快太快了,令她有點無法很好地適應這種轉變,正所謂你永遠無法知道生活會在下一秒給你帶來什麼。
不過這種轉變的確是好的方面,語言已經無法表達她此時的心情。以前的回憶于她而言已不再具有任何意義,有了身邊這個女人,周圍的一切都變得黯然失色。司徒楠從來沒談過戀愛,沒嘗過兩情相悅的滋味,如今她嘗到了,她真的很想站在世界的頂端,告訴所有的人她從來沒感到如此愉快和喜悅。
她的腦中只想著家惠一人,唯一想做的便是緊緊地抱住家惠,除此之外,其他任何一切她不再去思考。
作者的話︰
恭喜司徒楠和家惠的感情終于修成正果
其實按照我一貫的風格
我是不會在文還沒完結之前就告訴讀者里面一些人物的結局
不過我忍不住了還是要說幾句
其實在一開始我是想將她們的結局設定成be的
坦白說司徒楠一開始是被我設定的結局是死亡
但後來我想這樣未免對家惠而言太過殘忍
對司徒楠也同樣很殘忍
所以我最終還是狠不下心來,決定變成he吧
我想不到還有什麼比她們現在更好的結局了
對于她們而言
這個結局是最適合她們的了
因此我在這里祝福她們以後生活得快樂
司徒楠和家惠的感情在這里告一段落了
也許倆人可能會在番外跟大家再次見面。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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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作者有話要說︰
、第四十八章
對于森提出到外面兜風的要求,唐沒有反對。
天氣較之昨日相對而言陰沉了些許,籠罩在上空的雲絮蒙上一層淺淺的灰色,不過沒有要下雨的跡象,絲毫沒有。太陽被擋在雲層後面,電線桿上站著幾只左右顧盼的麻雀,少卿,振翅而飛。
唐的手肘放在窗邊,窗戶全部拉下,一絲清涼的微風掠過唐的臉龐,擾亂了幾縷發絲。現在是下午四點十分,加上周末的原因,街道的人們較之平日多了一半,全家出動的、情侶談戀愛的、學生結伴而行的各種各樣的人應有盡有。
忽然,一輛紅色的車停在旁邊,司機是一個年輕女性,金色的頭發與嘉美簡直毫無二致,唐一眼便看出對方的金發也是天生的,女子涂抹著艷麗的口紅,臉腮是健康的奶白色,抹著淡淡的粉底,白金色的發絲自然地盤成一個發髻別在腦後,不過有幾縷調皮的金發垂在臉龐,不知是女子有意將其放下抑或忘了將其一同別上。
唐不由幻想長大成人的嘉美像眼前這位女子一樣駕駛著一輛價值不菲的汽車,臉上化著令人賞心悅目的妝容,使每一個路過其身邊的人都忍不住停駐腳步投向欣賞的目光。
眼前的女子似乎並沒有注意自己,視線只顧凝視前方,唐將思緒拉回現實,放下支在床邊的手肘,抿了抿嘴唇,和森一樣等待交通燈由紅變綠。
對于約會這一行為,森還是第一次向別人提出這個要求,在她所了解的世界里,向別人提出約會是一個示好的行為,尤其是對自己喜歡的人,因此森將這一行為付諸于實踐,唐的答應自是令她愉悅萬分,從開始到現在,她的心情一直處于晴朗狀態。她發現最近以來,她的心情好壞都與唐扯上了掛鉤,對方的一舉一動無疑牽動她的喜怒哀樂。換做以前的她勢必非常厭惡這一狀況,她向來憎惡自己的情緒受他人的影響。
但到了如今真真切切體會這番狀況之後,她非常不對此產生厭惡之情,相反還有點樂于其中,體內的某些部分被喚醒復甦,注入了新鮮的能量,煥發了沉寂許久或從來不曾出現過的情感,包圍住核心的冷冰冰的硬核正一點一點地剝奪,她喜歡這種感覺,喜歡唐帶給她這種美妙的改變。
和森第一次乘車兜風,唐並沒感到任何類不自在的情緒,這是一件自然得不能再自然的事情,相反以前與喬的幾次兜風,倒有那麼點不自然的意味,原因很簡單,每一次與喬的外出,里面含有某種強迫性質的東西,即表示他並不是出于百分之百的原意接受喬的提議,他是被對方強拉著作為陪伴。但和森的這次,他則是完全出于百分之百的原意,這里面不帶有絲毫的強硬性質。如此一來,這次的兜風令唐感到比之前的幾次都要來得舒適自在。
唐伸了一個懶腰,森被他這副模樣弄得不由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他們漫無目的地在定安這座城市閑游,唐沒有問森要前往哪個目的地,森同樣沒有告訴唐要到哪里去。
“有cd嗎”唐問。
森拉開唐前面的抽屜,里面放著約莫十來張唱片,唐想起喬的車內放著至少五十張的cd,數量是森的幾倍,不過想到森這種人居然也會听cd這類玩意,唐多少還是感到一點驚訝,不過很快就將其作為事實接納下來。抽出瑪麗亞凱莉的lovesongs唱片,放進dvd,唐直接調到houtyou這首歌,這首歌並非是瑪麗亞凱莉原唱的,但在唐的心中,瑪麗亞凱莉翻唱的這首歌已經超越了原唱,成為他心中為數不多的翻唱經典。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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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響著動听的旋律和瑪麗亞凱莉宛如天籟般的嗓音,對于這一首著名的翻唱曲目,森只記得貌似在九十年代中後期的時候在定安這座城市流行了一段時間,當時的自己約莫九、十歲左右,學校的廣播站每到中午都會播放這首歌,而它也確實成為森少數喜歡的歌曲之一。
唐一邊用指頭在大腿上打著節拍,一邊輕聲地哼唱。
“吶,你听過這首歌嗎”唐問。
“听過。”森道。
“會唱嗎”
森望了唐的臉一會,輕輕搖頭。
“總會哼幾句吧。”唐歪著頭問。
森沒有回答,轉動方向盤,車子駛進第三十二號街。
“只有一個人哼唱的話,真的挺無聊的噢。”唐繼續道。
森用眼角瞥了唐一眼,仍然沒有開口,估計正在思考到底是否與唐一同哼唱。對于唱歌這一玩意,森從來沒有實踐過,從來沒有試過一個人在無聊的時候或者興之所至突然哼上幾句喜歡,她對此沒有絲毫的興趣。不過現在唐卻提出這個令自己有些為難的要求,森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到底是听從對方的提議抑或繼續遵從自己的原則。
唐不再對森與自己一同哼唱這一要求抱有希望,反正以前經常有獨自哼唱歌曲的經歷,即使沒有別人陪伴自己,他也可以繼續哼唱下去,只是感到有些許無聊罷了。
歌曲的第一部分已經結束,即將進入第二部分,唐準備跟著哼唱起來,可這時卻了一道呆板生硬的女人哼唱聲。唐不可置信地扭頭望向對方,只見森略有不自在地眼望別處,但嘴唇蠕動,跟著瑪麗亞凱莉一起哼唱起來。唐狠狠地捏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確認听到的聲音是森的確鑿無疑的聲音後,唐才加入到這場倆人的哼唱。
于是,唐下意識地將森的哼唱與喬的拿來做比較,發現森的哼唱帶有一種被逼迫的、非常不自然的意味,即便聲音同樣呆板冷漠,但喬卻多了一份自然隨性的味道。但森居然願意開口哼唱,這令唐感到無比的驚訝,他甚至揉了揉眼楮,確認眼前所發生的是否屬于現實之物。
倆人一同將後半部分的唱了出來,由于倆人均沒有學習過一絲的唱歌技巧,因此結束是雙雙破音,走音得非常厲害,顯然唐對此並不在意,倒是森在破音的那一瞬間立即閉上了嘴,嘴唇緊抿成一條線,不再吐出半個音節。
倆人來到一間商場,第三樓是一間高級超市,唐只來過這個超市一次,因為離二十號街不近,所以沒有必要跨十幾條街來到這個超市采購。森將購物籃放在推車上,來到食品區,將今晚的晚餐材料放在車上。
“今晚吃什麼”唐站在一排放著各種各樣牛奶的架子面前打量。
森沒有回應,繼續不緊不慢地拿下自己所需要的食品。唐走到擺放汽水的架子面前,一眼便看出自己平常所喝的檸檬汽水,于是拿起兩瓶,放在森的車上,森瞄了一眼這兩瓶檸檬汽水。
“今天的檸檬汽水五折優惠。”說罷,唐豎起五根手指。
森繼續默然地推著車子,唐跟在身邊,忽然被眼前一番景象驚呆。只見一個十來歲的男孩不停地將瓶裝的星巴克放進購物車,唐數了數對方一共拿了十三瓶左右的星巴克,在超市里第一次看見別人拿這麼多同一品牌的飲料實屬罕見,即使是平時自己鐘愛的汽水,唐也沒有試過一次性拿十幾瓶。
采購完畢,倆人折回車子,森將購物袋放在車後,準備發動車子的時候,森突然像想起什麼似地解開安全帶,對唐說了一句“等我”,便下車跑去商場旁邊的一間零食店。
唐目視對方的身影進入零食店,在他印象中,森對零食一直沒有太大興致,莫非突然心血來潮打算買一堆零食來填補自己以前沒有吃的時光
森很快回來,懷里抱著令唐激動萬分的熟悉的零食,不太敢相信地接過對方遞來的榴蓮味小熊餅干,唐露出驚喜的表情,將其緊緊地抱在懷里。
“我剛才想起以前送給你的小熊餅干,都是在這個零食店買的。”森道。
唐不停地道“謝謝”,家里的榴蓮味小熊餅干已經在兩天之前被他吃得一點不剩,就連包裝紙也戀戀不舍地看了幾眼才放進垃圾簍,這兩天他一直冥思苦想榴蓮味的小熊餅干究竟要在哪里才能買到,可他又不太好意思問森,怕這樣一問會讓對方又為自己花錢,他已經接受了幾次對方贈送的小熊餅干,沒想到現在森又送給他,不過他好歹知道了這款口味的餅干在哪里可以買到,以後無需對方破費。
看著唐高興得連眼楮都眯起的樣子,森的眼里染上幾分笑意,就連嘴角也不自覺向上勾起,伸手摸了摸唐的小腦袋,然後發動車子。
一路上,唐幾乎對著小熊餅干不停地傻笑,不知是完完全全出于對這一零食的喜愛而笑抑或因為其他因素而笑。不是沒有經歷過接受他人送零食給自己的經歷,以前司徒楠也會經常買他所愛的零食,他也會像現在這般開心。可這一次似乎含有某種不知名的因素,一種令唐無可言狀的、從未體驗過的愉悅,無法知曉這種微妙的愉悅來自何處,唐甚至對此產生了疑惑。森只不過像之前幾次那樣送自己餅干而已,為何會在這一次產生了異常
唐不由懷疑自己的心理是否出現了問題,或許是他這兩天太過想念小熊餅干的味道以至于走火入魔,產生了異常的情況。唐無法用準確的賜予去表達這種不可名狀的心情,因為這于他而言是莫名其妙的、仿佛硬生生地侵入自己身體一般的塊狀物。
可無論如何,此時的唐是愉快的,即使有其他無從知曉的情緒侵擾著自己,仍然不能阻擋唐的愉悅,即使送自己餅干的人不是森,唐大概還是會同樣地感到高興吧。
唐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拆開包裝紙,取出一塊餅干來安撫這兩天的思念和渴求。而事實上,他的確這麼做了。唐小心翼翼地沿著拆開包裝袋,拿出其中一罐,然後再拆開包裝紙,露出了形狀完整的小熊餅干,散發著誘人的香味,唐咽了一口唾沫,拿出一塊放在口中細細地咀嚼,體內的某個空洞終于得到填滿,唐不禁懷疑自己是否對這款餅干上了癮,就像吸毒病患者對毒品的心癮。
不過唐並沒有自私到只顧自己一人獨享的地步,他沒有忽視旁邊的森,盡管森沒有表示出自己喜歡吃或者想要吃這款餅干的意向,唐還是很體貼地拿出一塊遞到對方面前。
“嘗嘗吧。”唐笑道。
森瞄了一眼面前的小熊餅干,沒有拿手接過,而是直接用嘴含住了夾在唐的手指中的餅干,嘴唇不經意地踫到唐的指頭。對方頓時愣在原地,眼楮瞪得老大,直勾勾地看著自己,似乎對自己方才的行為感到不能理解。
森慢慢地嚼著口中的餅干,她從來沒嘗過,自然是對其沒有興致,她買了那麼多次的餅干都是為了送給唐而已。不過味道委實不錯,確實屬于小孩子喜歡的那一類型。
唐呆愣地看著剛才踫到對方嘴唇的手指,臉頰紅得宛如熟透的西紅柿,就連耳根也泛起了淡淡的紅暈,熱感泛上臉頰,唐恨不得變成透明的空氣讓對方看不到自己的表情。
唐無法判斷對方方才那一行為究竟是對還是不對,好像是沒有錯的,可好像又含有不對勁的意味,抑或根本沒有對錯之分只是自己一時間情緒激動而憑空冒出了這麼多怪誕的念頭。唐偷偷地向森投去一個目光,對方若無其事地繼續凝視前方,仿佛剛才的行為只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行為,就像情侶間互相喂對方吃東西般正常無二。
唐深吸幾口氣,再緩緩吐出,拿起一塊餅干放進口中,卻覺得味如嚼蠟,當然這不過是唐的錯覺而已,事實上餅干的味道沒有發生分毫的改變,只不過唐的心思全在其他地方,沒有集中到餅干上面。
此時的唐處于一個微妙的環境,至于這種微妙為何物自是不得而知,唐既沒有感到高興又沒有感到不快,只有加快的心跳和一絲絲緊張感,一股熱流從頭頂流到腳底,臉頰的熱感依然沒有退去,唐的雙手緊緊地揪住褲子,視線落在窗外,盡量不去看旁邊的森。
可這樣一來未免顯得自己過于矯情,或許他不應該將這件芝麻般的小事看得比天還大,或許他應該像森一樣對此表示不以為意的態度,將其當作一件如同早上洗漱完畢便吃早餐的非常普通自然的事接受下來,是的,他應該嘗試從這個角度去看待這件事,而不應該長時間地大驚小怪。
這樣一想,唐便感到輕松許多,繼續拿起懷中的餅干放進口里。
作者有話要說︰
、第四十九章
唐被臉上的觸動驚醒,映入眼簾的是喬的臉,整個人彈起身來,下意識地將對方推開,驚恐地望著對方。現在是凌晨兩點十分,四下萬籟俱寂,房間的氣氛頓時凝固起來,滯重的無形粒子漂浮在倆人之間。
“放心,我不是來搗亂的。”喬道。
唐捂著怦怦直跳的心胸,皺起眉頭,語氣有些微冷,“你要干什麼”
“失眠了。”喬折回床邊,眼楮直勾勾地凝視唐的眼楮,語氣透著少有的疲憊與無奈,“我最近失眠得非常厲害,幾乎沒有幾天是能夠合眼的。”
唐打開床頭燈,仔細地端詳喬的臉,對方的下眼皮有一層淡淡的燻黑,由于睡眠不足造成,而且臉色比以往見到的要憔悴幾分,原本毫無血色的臉更顯蒼白,唐甚至懷疑是否要立即打電話給醫院。
對于上次的事,唐固然仍心存芥蒂,那件事于唐而言是無法消磨的陰影,胸口的傷痕似乎仍在隱隱作疼,即使過了一段時間,那件事所帶來的影響依舊沒有被沖淡,它作為一個極其深刻的存在附著于唐的內心。而此時喬的出現,又勾起了唐的痛苦,那一天的場景再次清晰無比地浮在眼前,掌心冒汗,唐的手緊緊捏著被角,後背出汗,竭盡全力不讓自己打一個哆嗦。
“這段時間以來我都在想你,沒有一天是不想的。”喬咬住下唇道,“這也是我失眠的原因。”
這些日子于喬而言用渾渾噩噩來形容也不為過,舉目四看皆是一片茫茫的灰色,不見天日,無法感覺時間的流逝,無法感覺世界的轉動,就連這一自身是否真的存在于現實世界同樣無法把握,有時候感覺自己跌入一個無人知曉的夢境,有時候又回到冰冷呆板的現實世界,她幾乎覺得自己似乎回到以前小時候那段黑暗殘酷的日子。腦袋里只想著與唐有關的一切,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對方的形象擠滿了大腦,幾乎要將其擠爆。
喬從來沒有體會過這般難受的經歷,自己仿佛成了一個虛幻的存在,不屬于現實的產物,所有以往的那些清楚有序的東西全然土崩瓦解,體內的一切被一排無形的利齒不停地啃噬,空洞愈發擴大。喬對此完全莫名其妙以及百思不得其解,她只知道自己非常難過,非常難受,想要見唐,恨不得每時每刻與對方待在一起,似乎唯有如此才能解除目前的狀態。
但想到唐面對自己的情景,一把無形的利刃便一剜一剜地割著喬的心,唐已經對自己失去了所有好感,用討厭來形容更為正確。她從來沒試過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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