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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节 文 / 宇多田Pat

    ”司徒楠笑了一会,“你喜欢开这种玩笑吗”

    见司徒楠误以为自己是在开玩笑,家惠也没有拆穿,最重要的是司徒楠亲口说的“完完全全没有感觉,清空为零。栗子网  www.lizi.tw”这句话成功地撵走方才笼罩内心的网,注入了名为愉悦和轻松的能量,喜悦掀起一层浪潮,淹没了家惠的意识,就算与男友十年的交往中,她也从来没体会过要令人窒息的喜悦。

    司徒楠望着一脸傻笑的家惠,以为对方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便再次拍了拍对方的肩。

    “出发吧。”

    “啊现在”

    “是的呀,家惠大小姐。”司徒楠用食指戳了戳对方的脸,“快点画上你的眼线和涂上你的睫毛膏吧。”

    家惠迅速奔回房间,快速地化好妆之后,拿起挎包随司徒楠出门。

    来到第八号街的公共墓地,墓地不大,所有的墓十分整齐地排成一列,不偏不移,大部分的墓都摆放了鲜花,有一些则非常冷清,周围向管理人询问了男人的墓地,管理人是一个年过五十的男人,挺着一个大肚子,眉毛发白,下颚留着尖尖的胡须,态度非常和善亲切,带领司徒楠和家惠来到男人所葬的地方。

    男人的墓地比一般的要大上一倍,打扫得非常整洁,墓碑贴着一张男人的彩色照,男人正面带温和的笑意,眼睛直勾勾地朝司徒楠这边看,这应该是男人五十岁的照片,周围摆放大量怒放的鲜花,各种各样的花,还有一瓶价格不菲的红酒,司徒楠记得男人生前非常喜爱收藏红酒。

    “有钱人家啊。”管理人扯着粗大的嗓子道,“这里没有一座墓像它这般气派,还送酒呐老子都没喝过这种名酒。”

    司徒楠向对方道谢过后,管理人便离去。

    司徒楠将带来的鲜花放在其他的鲜花旁边,她还特意买了一瓶男人生前最爱喝的红酒,司徒楠同样把红酒放在鲜花的旁边,然后蹲下身子,视线直向对方的照片。

    没有想到与对方重遇是在这种情况下,十六年的阔别,如今已是一人一鬼,司徒楠不由感慨世事无常,如果当年自己没有执意离开男人身边,那么她现在会如何呢司徒楠笑着摇摇头,不再思考这个幼稚的问题,过去的已成过去,没有追究的必要。

    面对已驾鹤归西的男人,如今的司徒楠倒没有感到多大的伤悲,十分坦然地接纳这一事实,如自己所言,她现在已经对这个男人失去了所有感觉,心里不会再为这个男人产生一丝涟漪,这样想未免过于无情,到底是自己初恋对象,且还将自己抚养长大了,给予了父亲般的关怀与爱护,可失忆后的环境变换和时间的冲洗磨去了司徒楠对此人的感情。准确地说,司徒楠现在有了更为重要的人需要珍惜。

    司徒楠笑道:“你现在只需顾着好好品尝给你带来的酒即可。”

    司徒楠站起身,望了一眼家惠,发现家惠的目光片刻不曾移开过自己身上。

    “最后一此见面。”司徒楠道。

    家惠点头,“他现在肯定过得很逍遥。”

    “我也这样认为。”

    “你真的没事了吗”

    “我可是从来没有骗过你喲。”司徒楠道。

    俩人离开墓地。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八章

    唐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森面无表情的脸容。大脑立即当机,身体无法动弹,喉咙吐不出一个音节,绿色的眼眸瞪到极限。期间对方一直维持同一姿势同一神态地凝视唐,握住唐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有愈加握紧的趋势。

    就在唐以为自己沉浸在梦境中无法醒来的时候,对方把手搭在唐的肩上,拉近与对方的距离,鼻尖几乎触碰到唐的鼻尖,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气息是真实的气息,搭在自己肩膀的手是真实的手,现实感才回到唐的意识,太阳穴作疼,用食指尖揉了揉,然后摇摇头,把脑中温吞吞的、黏糊糊的块状物除去,视线才正经地落在森的脸上。栗子小说    m.lizi.tw

    “我不是来害你的。”森一字一句道,声音震动了空气,同时震动了唐的内心。

    大脑的故障修复,思绪快速运转,消化对方的话。其实经过上次电梯事件后,唐对森业已没有抱有恐惧的心态,潜意识告诉自己对方不会再伤害他。只是俩人重新恢复了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的生活,唐亦以为这种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可此时森的出现宛如从天而降的铁锤敲碎了他眼下的状况,他猝不防及地愣在原地,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女人不知所措。

    直到现在他清楚地意识到这个女人远没有他想象得那般简单,用匪夷所思来形容也准确不过,就像她的姐姐一样匪夷所思,说匪夷所思的话,做匪夷所思的事,令自己全然摸不着头脑,坠入白茫茫的雾里。他固然不知晓这个女人此时出现在自己房间是什么原因,握紧他的手亦是出于什么原因。脑际响起隐隐地不安的声响,恐怕有什么不良的事发生在超出自己意料的范围。

    “你。。。”唐轻咳几声,他试图挣脱被对方握住的手,可自知是徒劳遂放弃,“有什么事吗”

    “不要接近乔。”森的语气比平时强硬了许多,唐不禁吃了一惊。

    对方这句冷不丁的话再次将唐推进更深一层的云雾中,尽管唐多少清楚乔这个人并不那么地道,在许多方面的表现都不能称得上是好的表现,且乔本人也向唐透露干一些不见光彩的事,可与乔的两次接触中,除了掐脖子外,其他事情并没有称得上是伤害的伤害。

    相反,她会迁就自己,会找许多话题与自己交谈,甚至在一些方面会给自己提一些建设性的意见,在唐看来,乔与一个普通人没有太多的区别,除了喜欢说一些超过唐思考的限度的话,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举动。

    可唐打心底对乔没有抱有讨厌之感,如唐对森一样,尽管这对双胞胎皆掐过自己的脖子,可唐却没有对此抱有厌恶,也许开始的时候是极度没有好感甚至有从此不想再见到对方的念头,可这些情绪都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消逝,唐也渐渐从中摸索了这对姐妹的脾气,只要乖乖地安守本分不去理会对方,则不会受到伤害。

    注意到唐脸上闪过的复杂神情,森的心被揪住,慢慢地沉落到谷底。不是不知道乔对拉拢人心的技巧,深知乔与自己的性格大径相庭,处于两种极端,一般人肯定会选择与乔打交道而不是自己。不过想到男孩与乔的关系的进展出乎她想象的快,无可奈何感从心底涌上,身体被一点一点地抽取力气。

    少卿,森重复一遍:“不要接近乔。”语气带上了不容拒绝的意味,就连眼眸亦露出了寒光,唐不由吓了一跳,心脏骤然一缩,对方这种眼神与上次掐住自己脖子的眼神毫无二致。窒息铺天盖地地袭来,唐很想立即下床离开对方的身边,如果再多待一秒钟,唐难保自己不会昏晕过去。

    看见对方面露惧色,森依然面不改色,她必须通过这个办法来达到让对方听从自己的话的目的。在她的世界里,她不允许有任何人忤逆她,违背她的命令,她要的是服从、是遵守,而不是反抗,即使会被对方讨厌自己,她亦无所谓,纵使这个人是唐,她亦绝不会心软。

    一手钳住唐的肩膀,力道之大令唐皱起了眉头,差点叫出声来,另一手缓缓地解开唐的衣领的扣子,抚上对方的脖子,拇指摩擦对方尚未发育的喉结的地方。这个触摸令唐如坠冰窖,身体被冰冷至极的水包围,冻结了身心,凝固了血液,所有的感官顿时消失,连动一根手指亦做不到,唯有不停发抖的身体显示主人的惧怕。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森的拇指慢慢地转移到颈侧,继续摩擦对方细腻滑嫩的肌肤,感受从中传来的和煦,森的目光才稍稍柔和了一些。

    “我会保护你的。”森道。

    这句话约莫过了十秒钟才震动了唐的鼓膜,唐迷惑地注视对方,全然不理解对方何出此言。

    森没有出声,只要对方听进去她的话即可,松开钳住对方肩膀的手,唐才确认自己并没有昏晕过去,血液在流动,心脏在跳动,意识也恢复,身体不再僵硬,他可以活动身体各个部分,于是立马用手揉了揉发疼的肩膀,不用想肯定已经淤青一片。

    唐暗暗叫苦,一天的时间内被这对莫名其妙的双胞胎折腾了两次,唐很想知道前世他是否杀了这对双胞胎的全家,导致她们今世要找自己报仇。他很想告诉森他亦不想与乔有任何来往,可他无法阻止对方的前来,即使他有意躲开与乔的接触,乔亦不会就此罢手,反而还会更厉害地缠住自己,这是唐在心里默默地下的结论,不是一句“不要接近乔”就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关键是他无法拒绝乔对自己的接近。

    思绪回到乔掐住自己脖子那一刻,对方的眼神与刚才的森基本一致,甚至还参入一丝残忍的神色,简直令唐头皮发麻、心惊胆跳,加上乔是一个不容许别人违抗她、拒绝她的人,如果自己拒绝与她接触,那势必无疑于惹祸上身,后果不堪设想,唐连去想象的胆量都没有。

    唐一副有苦不能诉的委屈表情让森的心被捏了一下,伸出手去揉刚才被自己钳住的肩膀,唐几乎下意识打掉对方的手,可终究竭尽全力抑制这一举动,森的力气非常轻柔,像是为自己刚才的过错赎罪一般,不过在森的眼里,刚才的行为恐怕是正常不过,因为她曾对别人做出这番举动的次数不计其数。

    “我会保护你的。”森道,“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唐忙不迭地点头,生怕对方会再次做出令他心脏停止跳动的行为,目前这个形势,就算上天给他一百个胆量去违抗对方的话他亦不敢。唐承认自己是一个怯弱的人,不敢反抗比自己强大许多的人,可他实在承受不起对方施予自己的折磨,每一次的肢体接触都给予唐莫大的痛苦,他的心理承受能力不高,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接受对方的折腾。

    他被对放逼到了无处可退的境地,后面是万丈高的悬崖,摆在自己面前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服从,要么死去,这个比喻未免过于夸张,可在唐看来却非常恰当,他不想被这个女人折磨,这无疑于要自己去死,那他只能选择服从,起码这样可以保住自己的人身安全,他真的不想随时随地、莫名其妙地被对方掐住脖子或打断手脚。

    滞重的气氛粒子漂浮在俩人之间,森的手依然游走在唐的脖子,犹如一把冰冷的利器,只要唐稍微不安分,那它即将刺入皮肤,刺破血管,鲜血喷涌般流出,唐打了一个机灵,对方的手来到自己脖子的后面,用食指尖画着圈圈,指甲非常尖利,只要对方稍一用力,不用想肯定会出现一道伤痕。

    森要求唐把今天与乔所干的事无巨细地复述一遍,唐听话地将每一个细节地都叙述得非常详细,略过了乔掐住自己脖子的部分,过程中森一言不发地倾听,一边玩弄对方的脖子。她从来没有试过这样玩弄他人的脖子,因为她没有这般嗜好与兴趣,可唐的脖子却有一种无可名状的魔力吸引自己,森不由自主地将手放在上面,感受对方柔嫩的肌肤和温煦,这个脖子太过脆弱,比玻璃还要脆弱,脖子固然是人体脆弱的一部分,可她没想过竟然会存在如此脆弱的脖子。

    森能清楚地感到内里血液顺着血管流通,温暖洁净的鲜血,让森的体内掠过一种类似快感的感觉,羽毛再次扫过心房,身体竟然发热森被这一变化弄得十分诧异,她从来没有感受除发烧之外的身体发热的情况,令人心情愉悦的热量包裹自己,无名的愉快注入内心,森不知该如何形容此刻的自己,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她不知该如何做出正确的回应。

    唐尽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发颤,花了十分钟的时间,将今天的事的来龙去脉全部和盘托出,他发誓绝对没有一个字是弄虚作假。森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对方已经语毕,她沉浸在这种不知名的愉悦中,甚至不想离开这片天地,如果唐细心发现,森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可唐的视线落在前方的空气,没有心思去观察对方的表情,全副心机落在脖子的手上,对方的手还没有离开,唐的心情便不能平复下来。

    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与往日大不相同,森收回游走在唐脖子上的手,表情恢复平日的冷漠,唐的话语乔基本相同,这个小学生没有骗她。

    唐很想告诉对方要去洗澡,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十分,明天早上还要回学校拿成绩单,如果可以的话,他想洗完澡就立即上床睡觉。可现在的情景不允许他这样做,他不知如何向对方提出要求,害怕只要一出声就会换来足以杀死自己的目光。

    缄默统治环境,俩人皆没有说一句话,各揣心思。最后唐终于忍受不了,提出要去洗澡以及明早还要回学校的要求,森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随后离开了房间,客厅传来门打开以及关上的声音,唐将一直憋在体内的郁气吐出,然后拼命呼吸新鲜的空气,好像经历了一场死里逃生的历险,确认脖子没有伤痕,唐拿起睡衣走进浴室,冲了一个澡,刷牙,将头发吹干,倒在床上,浓重的睡意来临,唐对此非常感谢,他不用再去思考适才的事情,他现在只需要将自己交给睡眠。

    森从冰箱拿出最后一罐啤酒,拧掉易拉环,倚在冰箱一边喝啤酒一边思考唐与乔的事,如她刚才所说,她有了更为重要的任务保护唐,不让他受到来自乔那边的伤害,这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无论如何森也要尽全力保住唐的安全。

    毫无疑问,乔会继续与唐保持来往。

    那个连上帝都要畏惧三分的女人,体内流的尽是腐蚀人的毒液,心头比岩石还要坚硬,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一个冷冰冰的杀人机器,森无法想象唐毁于乔手上的下场,只要想到那番情景,撕心裂肺的疼痛便吞噬了森,她不能再体会这种感受,她真的无法再次承受这一痛楚,只要乔要弄死的人不是唐,她可以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但如果那个人是唐,那么她势必毫不犹豫地杀掉那个女人,且是残忍至极地一步一步地杀害她。

    喝了一半的啤酒,森没有了继续喝下去的**,一个问号在脑际亮出,为何乔竟然会对这个平凡至极的小学生感兴趣,而且破天荒地见了对方两次,破天荒地提出要与对方以后保持来往的要求,根据森所调查的关于唐的资料,没有显示可以称得上特殊的地方,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普通的定安公民,按照乔的性格,理应不会对这一类人产生兴趣。

    手里的啤酒罐已经变了形,森不能猜出乔接近唐的目的是什么,但绝对不会是好的目的,这点她可以用性命担保。她不能够让唐和乔再有单独相处的机会,这是她眼下唯一能做的办法,只要有乔出现在唐的地方,就一定要有她森的存在。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九章

    电话铃声响了十三遍便回归安静,过了五秒钟,再次响起,来电显示依然是同一个人男朋友,家惠盯着手机屏幕,直到铃声响到第十一遍的时候,才按下了接通键。

    “家惠,你先听我说。”男子的声音十分激动,同时带着强烈的恳求,仿佛害怕自己说错一个字对方立即挂掉电话,“我知道我现在说一万句对不起也没用,但我还是要郑重地向你道一声“对不起”,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我的解释,你可能以为我是主动愿意与那个女人发生关系,但我真的希望这次你能够相信我。“

    家惠不出一言地听着对方接下来的话。

    “我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与你取得联系,我知道你现在不在定安,去了其他地方,所以你刚才接通电话的时候永远都不会猜到我是有多惊喜多激动,这一个月里我每天都想着你的情况,想你在做什么,和什么人在一起,穿什么衣服甚至用什么化妆品,关于你的一切我无时无刻不是在想的,以至于有好几天我向公司请假,我实在忍受不了这种想念的折磨,它使我无法专心工作。”

    “我很好。”家惠平淡地道。

    “你终于肯回应我实在太好了,我知道造成这种田地全是我咎由自取,如果那天我有听你的话乖乖回家休息而不是去酒吧,根本不会发生后面的事”

    “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家惠道。

    “好的好的,不提不提说得没错过去的事情我不再提。”男子咳嗽几声,嗓音比平时沙哑了几分,“这一个月里我没有一天是去了酒吧,除了公司之外,其余时间我都困在家里,每天给你打电话、发短信,可你一直不肯给予回应,我非常能理解你这样做的原因,所以我没有责怪过你一句,甚至觉得你这样做是对的,这件事全是我一个人的过错,是我的责任,不过我真心希望你能够相信我。”

    “这十年来,我从来没有对其他人女人动过心,更没有与其他女人睡过觉,那天的情况完完全全是一个意外,绝非我自愿,我连那个女人长什么模样我都不清楚,何来认识一说我知道这件事令你很难接受,我们的关系有可能就此破裂,但这绝对不是我想见到的后果,相信你也是。”

    家惠保持无声。

    “我们定在明年将要结婚,十年的感情终于修成正果,这一路来我们都非常好地维持我们的关系,我真的不想因为这一次意外而弄得前功尽废,在你眼里我可能没有资格说这句话,但我还是要说,每个人都会犯错,是人总会犯错,关键是原谅和包容,你可能无法原谅我这次的行为,因为我可能也无法原谅自己,但不管怎样,时间会冲淡一切,我爱的人由始至终只有你家惠一个,我想结婚的对象也是只有家惠你一个。”

    “如果你要向我提出分手,我真的真的不能接受,想必你亦不愿意弄到分手的地步,所以请你务必相信我,十年的相处你也应该知道我的为人,我恳求你信任我,这个意外只会发生一次,不会再有第二次,如果你不想我以后再去酒吧,那我可以向你保证,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踏入酒吧半步。”

    “说完了吗”家惠道。

    也许被家惠冷漠的反应所震惊,听筒顿时无声,然后又传来男子的声音。

    “你。。。你现在还在生气,我能理解的,我会一直等你答复,但无论如何请不要提出分手,我真的不能失去你,那样一来我势必会痛苦一生,恳求你给我们一个机会。”

    家惠挂掉电话,手机传来“嘟嘟”声,过了几分钟后,对方不再来电,家惠拿起抹布开始擦餐桌,她答应司徒楠今天要做家务,司徒楠现在出去采购。

    男友所说的话基本在她的意料范围,可她的心却没有因此而浮起一丝涟漪,平静无澜,好像在听对方告诉自己今天吃了什么、穿了什么衣服一样。家惠不知晓这种平淡的心情从何而来,换做以前,她绝对不会像现在这般冷静,尤其当男子说到结婚的问题时,她竟然泛起一股别扭感,似乎一辆列车驶进了不适合的轨道,他们确实定下了在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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